H市,晚6点半,市电视广播中心化妆间
化妆间内,顶灯冷白如霜,折射在镜面阵列里形成无数刺目光晕。顾城陷在黑色真皮沙发里,目光痴迷地盯着前方。每小时四位数的化妆师认真审视着苏向晚那张美得令人神魂颠倒的俏脸,拿起粉刷,貂毛尖梢沾着金粉,在她颈窝的凹陷处碾出粼粼碎光,勾勒出锁骨的精致弧线。
「眼尾再挑高些。」
苏向晚忽然开口,嗓音清冷,如泉水叮咚,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魅惑。
化妆师立即换上狼毫细锋眼线笔,沿着她薄透的眼皮勾出一道冷艳妩媚的尾钩。两笔落下,镜中倒影愈发清丽绝色,亮红唇色如凝固的玻璃瓷油,随着她抿唇的动作绽开细碎裂纹,胭脂般的色泽在强光下泛着冷艳光华。她的耳垂缀着钻石耳坠,随着风情脖颈转动,在白衬衣下方投下摇晃的阴影,撩拨着顾城的视线。
顾城的喉结重重滑动,目光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与若隐若现的酥胸间游移。空气中浮动着定妆喷雾的玫瑰麝香,混着她后颈散发的晚香玉气息,在中央空调的嗡鸣中发酵成一种勾引男人性欲的甜腻气味。
「顾太太,这容貌,没被星探发掘吗?」
化妆师举着修容刷迟疑片刻:「需要弱化山根吗?」
「不必,谢谢。」
苏向晚抬手,蕾丝袖口滑至肘弯,腕间蓝宝石手链叮当撞响,露出一截皓腕,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透着淫靡的娇嫩。
「我对当明星没兴趣。」
她说完转头,睫毛膏未干的鸦羽轻颤,沾着金箔的眼睑下射出两束清丽的目光,正对上顾城紧缩的瞳孔,勾得他心跳加速。
「老婆,你真美。」
顾城坐在真皮沙发里,傻傻点头,嗅着那股甜腻气息,胯下不自觉硬了几分。
镜中美人勾起唇角,甜甜一笑:「老公,这话今晚我都听了不下十几遍了。」她的声音如丝,带着几分挑逗,摊手:「老顾,我家那花瓶儿媳要有你家小晚一半本事,我也不用苦口婆心劝你。」他将镜头对准气喘吁吁的老爸。
老爸见镜头转向他,气呼呼哼道:「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拿我们顾家的面子当鞋底踩?我这副总督不干了,这事儿我也不能同意!小城,你现在就带小晚走!」
顾城看着老爸怒不可遏,眉毛胡子都要竖起的模样,刚才的决心有些动摇。若不顾一切离开,势必得罪整个省高层,C省将被冠上不执行国家政策的罪名,他们家将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最后五分钟,你们顾家自己决定,我们再劝也没用。」
李总督一拍桌子,下了最后通牒,视频会议瞬间安静。
顾城看着镜头里老爸垂头丧气的模样,默默低头,整个人似苍老了几分,重重叹气:「李叔,再给我五分钟,我和老婆商量一下,行不?」
他已无计可施,尊严与生存之间似乎不难选择,可这屈辱实实在在落在他身上,只能尽量拖延,期盼奇迹。
「行,7点疯情05分前,你直接给H市电视台台长打电话。」
言罢,视频挂断。
「老婆,咱们不要这狗屁身份地位,我也不能让你受这委屈!」顾城起身将苏向晚抱进怀里,已做好远走高飞的打算。她的酥胸紧贴他胸膛,丝袜美腿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裤裆,勾得他心痒难耐。
「顾叔叔,那个赵天怎么办?」
小黑蛋合上台本,仰起黑黑小脸,眨着软萌大眼。
「用你放屁,我会没……」顾城心情糟糕至极,怒视小黑蛋,见他一脸认真翻阅台本,头也没抬,怒火在胸口燃烧,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
「老公,你有什么打算?」
苏向晚的询问从怀中传来,她清冷狐媚的眸子透着担忧,红唇微张,湿润光泽撩人心弦。
顾城低头叹息:「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为了你,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嘴上硬气,心里却没底。他可以为老婆拼尽一切得罪权贵,可妈妈、妹妹和绾绾怎么办?日后矛盾加深,那些表面仁义的恶鬼难保不对家人下手。
「顾叔叔,要是突然停电会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有回转余地?」
小黑蛋合上台本,仰起小脸,眼中闪过狡黠。
「你是说……」
顾城眼眸一亮,随即暗淡,摇头道:「电业局这时候肯定不会卖我面子。」
小黑蛋笑笑,打开手腕上的儿童电话手表,拨通黄三宝电话:「喂,三宝叔,在哪?」
「嗯,在家,看绾绾练舞,那腿可真……」
小黑蛋翻白眼截断:「你现在来电视台,想办法让电房停电。」
「哦。」
「绾绾,我出一趟。」
顾城看着挂断的电话,眉头一皱:「他连为什么都不问?」
小黑蛋撇嘴:「我三宝叔思想简单,不喜欢多想。」
「顾叔叔,他刚才……」
小黑蛋想替黄三宝道歉,顾城摆手:「三宝能帮上忙,我得感谢你们。」
他转头看向苏向晚,歉然笑笑:「老婆,又要委屈你了。拖延一下时间,等三宝得手,我就带你离开。」
见她默默点头,顾城心中一痛,环抱的双臂紧了几分,看了书看时间:「7点了,我打个电话。」
演播厅后台,电视台工作人员紧张有序地忙碌,目光却忍不住偷瞄站在一起的璧人。
「你好,听若惜提起过你,城哥你真帅!」
「这位是向晚姐吧!好美!」
「你们叫青青就好。」
自来熟的电台主持人霍青青主动向顾城伸出一只涂着粉色甲油的白净小手,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她尖尖的瓜子脸眉目如画,比女人还娇媚几分,若非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和浅蓝色吊带裙下平坦的胸部,顾城差点误以为她是女人。肉色丝袜裹着骨肉匀称的修长美腿,堪称漫画腿,小脚踩着高跟鞋,身后翘臀将包臀裙撑得鼓鼓囊囊,透着雌雄莫辩的诱惑。顾城暗叹:这么漂亮的美人,可惜是个男的。
他公式化地笑笑:「我也听若惜提起你,今天由你主持,多帮忙我家向晚。」
顾城侧移半步,将苏向晚搂进怀里,手在香肩轻拍。苏向晚会意,伸出玉手与霍青青轻握,浅笑道:「第一次上电视,你多帮帮忙。」她的鹅黄色连衣裙紧贴胴体,E罩杯酥胸撑出淫媚弧度,深V领口下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烟灰色丝袜裹着修长美腿,散发着淫靡肉香,勾得霍青青目光微闪。
「放心,若惜的家人就是我的朋友。」
霍青青声音柔媚,与女性无异,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青青老师,设备调试好了,可以倒计时开始。」
工作人员恭敬地跑到霍青青身边。
霍青青点头:「向晚,咱们进演播间吧。」见苏向晚有些紧张,她主动挽起她的胳膊,轻声安慰:「台本我看了有些过分,放心,到了那个环节,我会帮你快速跳过。」
顾城心中大石放下,郑重道谢:「青青,有劳。」
「那要请我吃饭哟。」
霍青青回眸嫣然一笑,弄得顾城这钢铁直男微微慌神,暗叹:好好的美人,真是可惜。
……
演播厅直播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省卫生健康部推出的男性健康知识讲座,今晚的主疯情持人,青青。」
顾城站在台下,低头看看坐在身边晃着小短腿的黑蛋,轻声问:「三宝到哪了?」
「刚才打过电话,他在路上打车,再有十几分钟就能到。」黑蛋仰起小脸,看看顾城,又瞥向台上的霍青青,疑惑道:「顾叔叔,台上这个姐姐怎么有点怪?」
「他是男的。」
顾城不愿多说,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等待老婆出场。
「下面有请今晚的嘉宾,她可是位大美女哦。」
霍青青介绍完最新颁布的提高生育率政策,话锋一转,素手平伸指向后台。
「啪啪啪……」
现场观众掌声热烈,一只踩着银灰色细高跟的灰丝玉足映入眼帘。
顾城看向台下监控屏,弹幕已开始飘飞。
「我艹!这骚脚!」
「我硬了!」
他皱眉,弹幕的污言秽语让他烦躁:这种话也能打出来?
「她是什么国际影星吗?!」
弹幕区连连震惊,顾城抬头,老婆已莲步轻移,走上舞台。她身着紧到极点的鹅黄色束腰超短连衣裙,柔顺青丝如瀑垂落,一米七八的身高加10厘米高跟鞋更显修长。衣服小了一号,轻薄布料如保鲜膜吸附在她性感胴体上,E罩杯蜜柚大奶浑圆挺拔,白如春雪的乳肉挤在深V领口,勾出一道夺魂的深邃乳沟,引得弹幕淫言秽语狂飙,现场观众惊呼连连。两团滑腻乳肉从紧绷布料溢出,富有弹性的冷白乳肉随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节奏上下摇晃,充斥着令人热血躁动的淫熟肉感。
她的线条急速收缩,纤细腰肢勾勒得纤毫毕现,在大奶与翘臀对比下宛如迎风飘柳,不盈一握。超短裙摆下的纱网隐隐透出烟灰色裹腰丝袜,淫荡骚媚的打扮配上清丽冷艳的脸蛋,宛如冰山女神与淫靡妖姬的完美融合。她的灰丝美腿修长笔直,丝袜紧裹肌肤,泛着滑腻光泽,腿根阴影若隐若现,勾得顾城和观众胯下硬得发痛。顾城甚至听见旁边的演播导演猛吞口水,眼中透着贪婪。
「嘉宾,你好,请做个自我介绍。」霍青青将话筒递到苏向晚手中,眨眼浅笑。
「大家好,我叫苏向晚,是一名医生。」
苏向晚简短介绍,想递回话筒,霍青青却没接,只是凑到话筒前继续问:「苏大夫,第一次书上电视可能有些紧张,你是什么专业的医生?」
顾城在台下拳头攥紧。若观众知道老婆这冷艳长腿美女是泌尿男科医生,怕是要引来无数色狼窥视。
「泌尿男科。」
苏向晚神色清淡,薄唇轻启,语气平静。
「哦,那苏大夫,平日工作具体做什么呢?」
霍青青招手让工作人员递上新话筒。
「有关男性生殖系统的诊断和治疗。」
苏向晚微皱黛眉,如实回答。对她来说,病人不分性别,病就是病,无需避讳。
顾城却忍不住瞥向弹幕区,气得咬牙切齿:
「我去,这冰山大美人天天看男人的鸡巴?!」
「嘿嘿,哪是只看?还得摸呢!」
「还会问你鸡巴硬不硬?肏屄一次能坚持多久?」
「这么刺激?跪求美女工作的医院!」
「跪求+1」
「组团去嫖她!」
顾城呼吸急促,凶狠地瞪向演播导演:「关了!」
演播导演无奈苦笑:「顾市长,恐怕不行。直播管理权限不在我这。」
「那在谁那!」
顾城揪住导演衣领,目露凶光。
「不是……我不愿意……权限不在我这。」
导演被顾城吃人的目光盯得哽咽,满脸委屈。
顾城气哼哼松开对方,转头看向小黑蛋:「三宝到哪了?」
「顾叔叔,我刚才催过。」
小黑蛋晃了晃电话手表,指着台上:「苏阿姨好像也能看见那些弹幕。」
顾城顺着小黑蛋手指看去,舞台下一块大屏幕似提词器,滚动着弹幕区的淫秽字幕。台上聚光灯下,苏向晚性感身影笔直站立,攥着话筒的指尖已掐入掌心,雪腮微红,唇线紧抿,透着一丝羞怒。
「苏大夫,这边请。」
霍青青也看见那些下流字幕,红唇微不可查地勾起,带着苏向晚走向搭建的会客厅,边走边说:「下面是现场提问环节,由4名国外与1名国内幸运观众组成。」
顾城看着老婆摇曳生姿的背影,超短裙摆下灰丝美腿散发淫靡肉香,臀浪随步伐泛起涟漪,勾得他心痒难耐。他再瞥向小黑蛋,希望这小崽子的法子快点生效。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四个黑人和一名戴鸭舌帽的男人急不可耐地走进会客厅,手里拿着各色情趣用品。一口闷气堵在胸口,险些让他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