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882ac575d4abdb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潘娜没蹦跶几下,就清醒了过来,培训都开始大半个小时了,她还没到。潘娜不害怕迟到会怎样,只是觉得到时候站长找她谈话很烦人。潘娜擦了擦嘴,快速走进了的梅江站会议室,今天的培训就是在这里进行,一打开门,潘娜就放心了许多:原来今天的培训是区域性业务培训,附近几个站所有休息的值班员和站务员都要来参加,会议室乌泱泱的全是人,人越多就越好浑水摸鱼。事实也就是如此,培训的讲师是个值班站长,她也是极不情愿的用休息时间来讲课,她只想赶紧讲完了事,才懒得去管谁来谁没来,签到表摆在桌子上,只管讲完了上交签到表就算完成任务,谁来了忘签到或谁没来有人代签她根本就不管。
潘娜一推门,培训过程被她打断,几十双眼睛一下子齐刷刷盯着她,潘娜也不管,扫了一眼众人,看见了林启,便自顾自地抄了把椅子,不管众人的目光厚着脸皮直接坐在林启的旁边。
林启是梅江站的值班员,是潘娜的男朋友。林启势大力沉的一击打了个空。
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两马掉头,开始了第二回合的较量,潘娜举起盾牌,将碎星锤锤头朝下,向着夏涵冲来。夏涵同样架起银尖枪,朝着潘娜的大腿刺去。第二回合的较量同样不分胜负,双方都灵巧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潘娜灵巧的驾驭猎马闪过,夏涵同样让潘娜的碎星锤扫了个空。
第三回合,双方都决定要一击制敌,夏涵高高举起长枪,冲着潘娜的眉心,一枪劈面打来,潘娜急忙举盾来挡,没想到长枪劈到一半戛然而止,而是突然变成刺击只朝潘娜面部刺来。千钧一发之际,潘娜超快的反应救了她一命,她急忙偏转头部,枪尖擦着她的脸颊过去,顶住了盔沿,将潘娜的头盔挑飞,潘娜的脸颊也出现了一道划破的伤痕,鲜血从伤口缓缓溢出,一头长发从头盔的包裹中释放,凌乱的飞舞。夏涵这一记冷刺同样有着高昂的付出,自己的攻击动作完成,造成了身位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造成了极为短暂的攻击后摇,潘娜抓住这个机会抡起碎星锤,同样冲着夏涵的头部砸来。夏涵深知自己已经无法躲过这一击,只得急忙收回长枪,举起枪柄,用枪杆硬接这下恐怖的重锤。随着一声响亮的金属碰撞声,碎星锤沉重的砸在了银尖枪枪柄上,巨大的动能一下子传递到枪柄,又从枪柄传递到夏涵的双手,最后传递到夏涵的全身,夏涵的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和全身的骨头都被震碎了一番,她踉跄的重心不稳差点坠马,不过好在还是硬接住了这一锤。
三板斧的开场已过,双方谁都没能快速解决对方,于是进入了缠斗阶段,潘娜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夏涵,感到十分棘手,自己的兵器太短,马战中太吃亏,夏涵总是能率先发起攻击,自己只能被动的防守反击,而且每次挥动大锤对自己体能的消耗都是巨大的,要是陷入持久战,自己的体能肯定要先耗尽。头盔已被挑飞,鲜血也从她的脸颊缓缓淌下,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觉自己的脸有一层黏稠的暖流。而夏涵的情况也没好哪里去,她感到十分焦急,举盾的潘娜对她来说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让她无从下手,自己的每次刺杀都要晃假动作或者找刁钻角度,这样就使得她的攻击后摇变久了,潘娜的碎星锤让她心有余孽,刚刚硬接这一锤,令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剧烈的冲击,握紧枪柄的双手现在还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自己绝无再硬接一锤的可能。
缠斗比拼的就是耐力,如此近的距离潘娜不可能再灵巧的运用盾牌做完美格挡,只能机械举盾硬吃夏涵的刺击与扫荡,在近距离缠斗下,两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像两团黑色和银色的火球在激烈碰撞。五十回合已过,潘娜累的大口喘着粗气,体能即将消耗殆尽,盾风情牌已经千疮百孔,手臂与大腿多出了许多道刺伤和划伤的伤口,鲜血正不断溢出,浸在潘娜的黑色铠甲上,正是这些铠甲保住了潘娜的性命,保住了潘娜的肩没有被夏涵的回马枪扎穿。夏涵的处境同样不秒,她刚刚又硬接了潘娜一锤,巨大的动能造成了夏涵的内伤,五脏六腑都在阵痛,手骨在承受了恐怖的冲击后疼痛叫屈,一丝鲜血从夏涵的嘴角流下,流过她雪白的皮肤,滴在银色的铠甲上,双方都知道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必须赶紧一击致命,潘娜用尽最后的力气,再次扛起碎星锤,索性扔下盾牌,身体前倾,驱动猎马冲来。夏涵见潘娜舍弃盾牌作搏命一击,不由暗自,架直长枪向潘娜冲刺,两马最后一次相交,锐利的枪尖似乎马上就要捅穿潘娜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