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键按下的时候,方明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死死抿住嘴,原本架在沈静腿窝的双手猛地掐紧,试图让她别胡来。
可沈静哪里肯听。
她温热的娇躯主动贴向他的胸膛,而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则极其自然地举到了他的耳边,嘴角勾着看好戏的促狭笑意,等待他的反应。
“喂?”妻子杨倩平静而自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方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嗓音干涩得厉害,“喂……”
只这一个字,他便再也无法吐出下文。
因为坐在餐桌边沿的沈静,用她另一只撑在餐桌摆盘边缘的手借力一按,把整个人再度攀附上他。
她那被他架起的修长双腿则趁势箝住他的腰腹。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灵活的脚腕交叠锁扣,稳稳缠住他的腰脊,像两条蛇般将她紧紧固定在他的身前。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两人体位顿时形成一个极度紧迫的夹角,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穴儿又暖又湿,像是把他的蛋囊都要吞吃掉,尤其是她的小阴唇,仿佛无数细小的褶皱都在轻轻蠕动,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方明爽得直说不出话来!
“刚才见了个储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电话视频还都打一遍?”妻子语气带着关切与疑惑,在电话里又问道。
方明强撑着嘶哦出声的感觉挤出一句,“没…没有…”
他知道这样肯定瞒不过妻子,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欲望早已把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方明只能勉强说道,“没什么事……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幸好,妻子杨倩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沈静冲着方明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口型清晰地比出两个字,“……草……我……”
她的双腿在打颤,方明架着她膝弯的臂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肉不自觉的抖动。
那种隐忍又放浪的模样,配上与妻子通话带来的强烈背德感,让方明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他耸动着腰,动作轻缓却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她那湿热柔软的鸡冠子阴唇像是小嘴在热情的吸吮,给他带来极为爽美的摩擦感。
沈静的反应也格外激烈。
她滑嫩的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连松之手都不敢,她将唇齿抵在攀住方明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着即将溢出的羞耻声响。
“还有…事吗?”妻子的追问冷不丁响起,方明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她会顺势挂断。
“没了…没了…回去说吧。”方明勉强稳住声线。
“行。”妻子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断开的忙音。
看着沈静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方明这才有空道,“你真是疯啊……”
沈静眼中水光潋滟,她问他,“爽吗?”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明哥是不是从来没这样试过?”她贴在他耳边,“和倩姐做爱的时候,应该不会让你一边操一边打电话吧?”
尽管方明潜意识里想回避关于妻子的词汇,此时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
怪不得那么多人做爱都喜欢玩情趣,带疯情些花样确实刺激。
沈静笑了笑,双手勾着他脖颈,身子微微后仰挑逗道,“那,明哥,你还不快点,现在你妻子的闺蜜可是属于你了,你还不用力草她。”
生怕她从怀里仰倒在桌上,方明双手牢牢环住沈静柔韧的腰侧,十指深深扣进她两瓣丰盈弹嫩的臀肉里,开始用力抽插。
人类没有发情期,所以任何时候都有欲望,任何时候都可以做爱,尤其是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
方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操沈静的时间远比跟妻子做爱时要久。
特别是沈静的表现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
她夸张的摇头呜咽,哼叫,发出拔尖的娇吟仅。她用一种沉落的悠断气音在他耳边说着骚话,“啊…鸡巴好硬…哦…明哥好厉害…噢…你把你妻子好闺蜜的小穴都要草坏了…”
“啊啊……好满啊…人家小屄…好胀!不行了,明哥快射给我……射给我啊…”
伴随着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浓重的喘息与娇吟,有些射精感觉的方明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是无套的。
他喘息着问沈静,“你这……有套吗?要不射你肚子上……”
“没事,射进来就行。”沈静大大方方地望着他,眼神又媚又浪,“内射我……我要给明哥你生孩子。”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他,但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方明体内最后的理智。他腰眼一麻,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瞬间涌来。
他狠狠地把阴茎顶进她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射完精后,方明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沈静优雅地从桌上下来,蹲在他身前,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仍沾满精液与她淫水的半软阴茎,轻笑道,“明哥的真可爱……”
知道她曾被周犁的大鸡巴操过,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比较的意思,但方明不会自取其辱地去问这个问题,他只是低声道,“脏……别摸了。”
“就是因为脏,我才想给明哥弄干净呀。”
沈静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方明彻底愣住了——她低下头,一口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含入口中。
刚射完精的龟头本就极度敏感,方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沈静的口活高超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冠状沟处打转,轻轻嘬吸着敏感的龟头,唇瓣包裹得又紧又软,时而深含到底,时而只含着前端轻柔舔弄。
一股强烈到近乎诡异的快感从方明体内涌现。
那感觉像是要射精,却又不是单纯的射精。方明感觉浑身汗毛乍起,毛孔全部张开,一股强烈的痉挛感让他忍不住伸手想推开她,“停下……别这样……太怪了……”
沈静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她微微抬起头,声音含糊却诱人,“别担心,明哥……你只管享受就行,我保证让你爽上天。”
是的,方明确实爽到了极致,原来男人不止可以连续不断地勃起射精,也可以连续高潮。
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再度疯狂袭来,他再也忍不住,把沈静的嘴当做小穴,双手抱着她的后脑勺,狠狠抽插了几下腰,没有任何间隔地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很稀、很淡。
沈静满足地一口吞下,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他,轻声道,“明哥,一起去洗洗吧?”
方明心有余悸,生怕她再给自己来一次这种要命的操作,赶紧轻声说道,“你先去…我缓…一下。”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有家庭、有妻子,甚至有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出来偷腥、找小三,甚至为了女人不惜抛弃一切。
从沈静身上得到的这种极致享受,被女人全心全意取悦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太上头了。
只是,想到妻子刚才那通电话,方明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显然沈静刚才是在骗他、激他,妻子明明还在上班,怎么不可能去出轨呢。
沈静简单冲洗过后,方明也去清洗了一下身体。
末了,他搂着沈静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静的娇躯紧贴着他,饱满的乳房轻轻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一条修长光滑的大腿随意搭在他的腰侧,温热的私处还隐隐贴着他的大腿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唯有残存的旖旎气息在空气中流动。
方明的沉默让气氛透出一
丝微妙,沈静支起半个身子,用那双藏着钩子的眼睛瞧了瞧他,率先开口撕开了这层沉默。
“明哥,你说…一个男人是不是一辈子应该只与一个女人做爱,一个女人一辈子是不是也只能与一个男人做爱啊?”
不知道沈静想表达什么,但以两人现在这种赤裸相拥的关系,方明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回道,“当然不是。”
“我认为爱是无私的,但性是可以分离的,只要有爱,无所谓一个男人只与妻子做爱,一个妻子只与丈夫做爱。再说性的快乐和爱的快乐本来也是两种不同的快乐,完全没有必要强求一致的。”
她这是在开导他吗?知道男人射精后多少会回归一点理性?
方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谁知沈静下一句话,却又直击要害:“明哥,如果倩姐真的出轨了,你会离婚吗?”
“会吧。”
方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但是她不会这样做的,你也听见了,你倩姐在上班,你光吓我。”
沈静轻轻一笑,拿手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像是没听到他后半句话一样,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问,“那…如果离婚的话,明哥你会考虑我吗?”
方明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沈静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内心其实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怕说了什么话伤了她心,又怕她给他难堪。
沈静见他沉默,便重新躺回他的臂弯里,“大概这就是我的命数。因为我无法改变男人对我的看法,我只好改变我自己;如果我无法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我只好把对他的向往埋藏在心里。在阴冷忧郁的夜晚,我只能从男人的身上寻求温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呀,我有过很多男人了……明哥估计会嫌我脏吧。”
“没有。”
这个时候,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懂得该怎么安慰,方明也不例外。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示意她不要多想。
“我觉得人生中,谁能不能让谁完整,我只觉得,如果有幸遇到能凑合忍得了的人,就用尽全力抓紧,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手。
至于为什么是凑合,因为不凑合的话,你会一点点变老。
生活会变得更艰难,你会更孤单,你想方设法要填补内心的空虚,用朋友,用事业,用毫无意义的性爱,但是内心的空虚却依然存在。
直到有一天,你看着自己的周围,
发现大家都不喜欢你,那将是世上最孤单的感觉,哪怕你假装不去在意。”
沈静碎碎叨叨地说了一通,方明心里对她的偏见悄然有些松动,莫非她勾引他,其实只是为了缓解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尤其是在察觉到他那些阴暗心思后,是不是觉得熟人更好下手?
想了想,方明承诺道,“以后…你孤独了可以找我。”
“好呢。”
沈静带着些满足道,“如果明哥真的离婚娶我做老婆的话,我不会拦着你出去找别的女人……只要让我知道就行。”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方明忍不住打断她,“行了,越说越过分。你都说了是如果,你倩姐又没真的出轨。”
沈静却没有丝毫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提刚才的话说道,“明哥,我说的倩姐在骗你,也在骗我,可不是胡说的,只是我还没有拿到证据罢了……不信,你听我慢慢讲讲我观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