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757482b169a9f8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苏耳几乎是逃一般地从后门溜了出来。
前厅里,食客们的交谈声、碗筷清脆的碰撞声、服务员礼貌的应答声……一切都“正常”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他,刚刚在后台窥见了这出戏剧最肮脏的剧本,此刻再也无法忍受台前那虚伪的光鲜。
后巷狭窄而逼仄,两侧高墙将天空挤成一条灰色的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桶里发酵的酸腐气味,混杂着抽油烟机排出的油腻,还有墙角常年不见阳光的苔藓霉味。他背靠在冰冷油腻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垃圾桶。
他需要一根烟,迫切地需要。
从裤兜里摸出那包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纸有些褶皱,像是他此刻拧巴的心情。打火机“咔哒”一声,在昏暗的巷子里擦出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粗暴地灌入喉咙,因为分神,被呛得一阵猛咳,咳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他妈的,连抽根烟都这么狼狈。
烟雾缓缓从他唇间吐出,像一团灰色的幽魂,在他眼前缭绕、消散。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的仓库铁门上。那扇门,像一只沉默的怪兽的嘴,吞噬了太多女孩的眼泪和尊严。
刚才对夏花说出的那些话,那些警告,此刻在他脑中回响,听起来却充满了讽刺。他算什么?一个窥见罪恶却不敢声张的懦夫?一个为了私利,默许这一切发生的帮凶?他劝别人逃离,自己却被牢牢钉在这片泥潭里。
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像他内心挣扎的微光。他想起了小雅,那个总是笑得很甜的女孩。第一次撞见她和福伯在仓库里的事,他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货架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记得的,不只是小雅压抑的哭声,还有她后来……那带着一丝妥协的、破碎的呻吟。
思绪一旦开了个口子,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肮脏的画面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嘶——”烟头烫到了手指,苏耳猛地回过神。他烦躁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灭,仿佛要碾碎那些不堪的记忆。
但他知道,没用的。
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永远烙在了脑子里。
苏耳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径直冲进了那段被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两年前的那个闷热的下午,仓库里堆满了杂乱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那是小雅来餐厅工作的第三周,大概吧,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笑起来甜甜的,像一朵娇嫩的野花,总是带着一股清新的活力,让整个餐厅都亮堂了不少。
那天,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衬衫,薄薄的布料紧裹着她娇小的胸部,隐隐勾勒出少女内衣的轮廓,下身是条黑色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摇曳,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透着一种清纯却让人遐想的诱惑。
那天,苏耳本是去仓库取一箱啤酒的。他推开铁门,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他心头一紧,本能地停下脚步,躲在了一个高耸的货架后,透过缝隙偷偷望去。
那里,小雅被福伯逼到墙角。她那件白色短袖衬衫已经凌乱,领口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雪白肩头的细腻肌肤和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中满是惊慌和抗拒。“福伯,不要……我有男朋友的,我们不能这样……”小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试图推开那矮胖的身躯,但福伯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墙上。
福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那副熟悉的猥琐笑意。“小雅,乖点,福伯疼你呢。你刚来这儿,工作不熟,我帮你熟悉熟悉……”
他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小雅的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福伯的手掌大胆地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缓缓向上游走,指尖轻轻撩起衣摆,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肌肤。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和黏腻,像是蜘蛛丝般缠绕而上,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娇嫩的乳房,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拇指在乳头上反复摩挲,激起阵阵战栗。“嗯……你的奶子真嫩啊,年轻就是好,捏着好舒服……”福伯低声喃喃,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苏耳躲在货架后,心跳如擂鼓。他想冲出去,想大喊一声制止这一切,但双腿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是犯罪,我不能不管!可又想到自己也刚入职两个月,福伯是老板,幕后还有更大的老板,他一个小服务员,能怎么办?他又跟小雅不熟,他能做什么呢?有必要惹麻烦吗?看着那场景像一把刀子般刺进他的眼睛,胸口闷得发慌。
小雅还在抗拒,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放开我!福伯,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告诉别人,求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福伯的手背上。
但福伯不为所动,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他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乳房,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和心跳的节奏。福伯的手掌继续肆虐,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的左乳,指腹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带来一种刺痛混杂着快感的电流,让小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下身隐隐涌起一股湿热。
“不要……啊……福伯,求你……”她的抗拒渐渐软化,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从羞愤转为一种混杂着屈辱的潮红,乳头在揉捏下硬挺起来,透出一种无奈的背叛。
苏耳的呼吸也乱了,他死死盯着那场景,拳头捏得发白。仓库的空气说,这都不重要!”苏耳赶紧打断她的话,声音急促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现在你只要记住,福伯是喝多了,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店里的旧电线,所以才触电了,明白吗?一会谁来了都这么说。”
夏花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苏耳。苏耳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地上已经清醒一些,但仍在瑟瑟发抖的福伯,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福伯也感受到了苏耳的视线,那眼神仿佛在问他是否接受这个“意外”。福伯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尽管满心不甘,却也只能颤抖着,无比配合地点了点头。
还没等救护车赶到,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眉头微皱。苏耳立刻跟他说了他编造好的“事实”。然后告诉他已经打过120了,一会福伯就交给他了,小强立刻心领神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120的救护车呼啸而至。急救人员将福伯抬上担架,他依旧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小强临上车时,苏耳对他低声交代道:“你跟着去医院吧,我在这边看店。”
小强点了点头,跟着救护车疾驰而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远去,休息室里的混乱也随之被一并带走。餐厅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营业秩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苏耳快步回到大厅,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亲自到仍在用餐的几桌客人面前致歉,并告知厨房,为这几桌客人免费加一道招牌菜,以弥补刚才的“小意外”所带来的打扰。
夏花在休息室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情绪后,也重新回到了岗位上。她没有了此前的坐立不安和时时警惕,福伯的缺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客人的谈笑声也不再是嘈杂的噪音,反而悦耳起来。她擦拭着桌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胜利的喜悦暂时冲淡了那被强行侵犯的恶心与屈辱感。在肾上腺素缓缓褪去的余韵中,夏花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牢牢掌控住自己命运的快意,一种爆棚的成就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默默忍受、被动躲闪的柔弱女孩,她用自己的双手,击碎了盘踞在头顶的阴云。
这份喜悦同样感染了苏耳。他站在吧台后,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夏花的反抗成功,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他看到了希望——原来罪恶并非不可战胜,原来只要有人敢于行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秩序”也并非牢不可破。这让他看到了自己或许可以不再需要违背本心、麻木活着的可能性。
这股发自内心的愉悦,让苏耳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他甚至亲自切好了几盘水果,再次以歉意为由,微笑着为每桌客人送了上去,那份真诚的喜悦,连客人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当晚,夏花回到家的心情是飞扬的。她给下班回家的罗斌热菜时,嘴里哼着家乡的日本小调;甚至在浴室里洗澡时,水声都盖不住她愉快的歌声。
罗斌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的夏花,笑着问:“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夏花的心咯噔一下,但很快便用一个完美的笑容掩饰了过去。“嗯!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很挑剔的客人,最后被我服务得非常满意,还特意跟苏耳哥表扬我了呢!”她编了个理由,轻松地搪塞了过去。
之后的夜晚,和往常一样,温馨而琐碎。两人聊着天,看着电视,然后在彼此的怀抱中,夏花带着一丝微笑,安稳地进入了梦乡。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因为她认为在异国他乡的她,不必一直依靠罗斌的保护了,她深信着接下来的一切她都可以处理好。
……
三天后,福伯回到了餐厅。他的胳膊肿胀,上面还缠着纱布,被吊在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虚弱了不少。当他看到夏花时,眼神立刻流露出一丝畏惧,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然后匆匆低下头,快步走开了,整个过程像是在躲避瘟神。
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畏惧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和一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的眼睛。
“臭婊子!这个日本骚娘们儿,你给我等着。”他低声咒骂着,用还完好的那只臂膀,一拳砸在桌子上。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还是在一个他根本瞧不起的服务员小妞身上!
更让他烦躁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居然是刑警!一想到如果事情闹大,“大老板”知道自己因为这点“爱好”而招惹来警察,可能会对自己有多么严重的惩罚,福伯的后背就一阵阵发凉。
可是,那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和未能得手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就这么开除她?太便宜她了!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欲望,那不是单纯的色欲,而是一种混合了报复、征服与凌虐的变态快感。他要让她后悔,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要让她主动求着自己舔他的鸡巴。
福伯靠在老板椅上,开始冷静地思索。他明白,过去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循序渐进方法单独使用已经不太奏效了,对付这个女人,不光要循序渐进,还需要更多的智慧,需要一个更巧妙、更让她无法反抗的“计谋”。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未完待续……第十六章:重影
半个月的时光在忙碌与甜蜜中悄然滑过,夏花在丰盈阁的工作已经完全步入正轨,虽然时常要忍受一些油腻的目光和不痛不痒的言语骚扰,但她天生的温顺与坚韧让她将这一切都视作成长的代价,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只将工作中的趣事疯情分享给丈夫。
这天下午,是餐厅发薪的日子。当夏花从经理苏耳手中接过那个厚实的信封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回到更衣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储物柜,怀着忐忑的心情拆开信封。当她一张张数着里面崭新的人民币时,一双美丽的杏眼越睁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千,两千,三千……”
最终,数字停在了九千八百元。
将近一万块!
夏花捂住自己因激动而微张的小嘴,心脏“怦怦”地剧烈跳动着。在日本做兼职时,她从未拿过如此丰厚的月薪。她知道,这笔钱里包含了福伯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带着一丝屈辱的意味,可此刻,这沉甸甸的现实回报,却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不快,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喜悦填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附丈夫的小女人,而是真正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了。
下班之后,她几乎是雀跃着跑回家的,一进门就给了刚下班的罗斌一个大大的、带着香汗气息的拥抱。
“老公!我发工资啦!”她像只献宝的小猫,将那个厚厚的信封举到罗斌面前,满脸都是“快夸我”的骄傲神情。
情罗斌笑着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接过信封随意地掂了掂,当他抽出钱数了一遍后,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么多?看来我们家夏花真是个小富婆了。”
“嘻嘻~”夏花幸福地眯起眼睛,小脑袋在罗斌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仰起头,认真地说道:“老公,我们……我们去买辆车吧!这样你上下班就不用挤公交,周末回老家看爸爸也方便。而且……我不想再让你花钱打车接我了。”
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星光和那份真挚的体贴,罗斌心中一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傻瓜,为你花钱我乐意。不过买车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只是……这笔钱还不太够我们买车吧?”
“不够我们可以贷款呀!”夏花立刻说,显然是早有盘算,“我查过了,现在有很多免息政策的。我每个月工资这么高,我们一起还贷,很快就还清了!”
看着她如此积极上进的模样,罗斌还能说什么呢?他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都听我们家大功臣的!”
于是,那个周六的上午,夏花特意打扮了一番,兴冲冲地打车前往了市里最大的汽车城。
夏花今天穿得格外清丽动人。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露脐T恤,简约的设计却因为她那傲人的F杯巨乳而绷出了极其惹火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T恤下摆与腰线之间,露出一截白皙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可爱的小小肚脐仿佛一颗诱人的珍珠。
下身则是一条粉色的多层蕾丝超短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刚好遮住挺翘臀部的根部,让她那双修长笔直、被阳光映照得仿佛发着光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一走进4S店,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几乎所有男性——无论是顾客还是销售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充满了惊艳与毫不掩饰的欲望。
罗斌察觉到周围的视线,下意识地搂紧了妻子的纤腰,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带着她往里走。
很快,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穿着合体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显得斯文专业的男销售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下午好。我叫高严,是这里的销售顾问。请问两位有什么心仪的车型吗?”高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他的眼神在与罗斌对视一秒后,便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夏花,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上停留了片刻,镜片下的眼底深处,一闪而逝过一抹精光。
罗斌是个实用派,立刻被一台外形硬朗的国产SUV吸引了过去,拉着高严开始询问关于发动机、底盘和扭矩的专业问题。夏花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能微笑着跟在丈夫身边,像个漂亮精致的挂件。
高严极为专业地解答着罗斌的每一个问题,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却始终用眼角的余光锁定在夏花身上。他一边讲解,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位置,让自己能从最佳角度欣赏夏花那被紧身T恤勾勒出的惊人曲线,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香水味的迷人气息。
在罗斌钻进驾驶室感受方向盘手感时,高严则适时地转向了夏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亲切。
“这位漂亮的女士,男士们都只关心性能,但对您来说,乘坐的舒适性才是最重要的,对吗?”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请上车感受一下我们这款车引以为傲的‘风情女王副驾’吧,它的座椅舒适度绝对会让您惊喜的。”
夏花被高严的热情邀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头看了眼正戴着手套,像抚摸情人般抚摸着方向盘的罗斌,丈夫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机械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暂时失去了兴趣。她莞尔一笑,便轻盈地钻进了副驾驶座。
她坐下的瞬间,那蓬松的多层蕾丝短裙像花瓣般层层绽开,又因身体的重量而收拢,裙摆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微微上翘,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以及一抹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随即又被裙摆遮掩,如昙花一现。
“哇,这座椅好软啊!”夏花由衷地感叹道,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安全带顺势扣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T恤被拉得更紧,傲人的胸脯中间被安全带强势入侵把胸部轮廓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连内衣上风情的花纹都清晰可见,而T恤的下摆也因此微微上移,本来就因为巨乳使得衣服和身体见有空隙,这下敞得更开了,隐约能看到一截粉色内衣的最下沿。
高严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他本是出于职业习惯,礼貌性地弯腰探身进来,想为夏花介绍功能,却意外地被一股混合着少女清甜与成熟馨香的独特体香所吸引,毫无防备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神猛地一荡。
“女士,您说得对,这款车的座椅……”他的开场白说得有些磕绊,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道缝隙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迅速移开,转向座椅侧面,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来,我给您演示一下我们这款车的功能,它可以一键调整,完全放倒座椅,让您像躺在家里一样舒适,脖颈和腰部的人体工学设计,能让您斜靠着也不会累。”
夏花天真烂漫,对这一切新奇的功能都充满了好奇,立刻拍手道:“好啊,我想试试!”
高严按下座椅侧面的按钮,副驾驶缓缓向后倾斜。随着夏花的身体渐渐平躺,地心引力的作用减小了,让她的蕾丝短裙不可抗拒地向上方滑落,又网上移动了少许,大片腿根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裙摆,可被安全带紧紧束缚在胸前的双手能活动的范围有限,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让安全带将她的上衣进一步向上牵拉,那道缝隙被豁然撑开!
高严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透过那道敞开的衣摆缝隙,他看到了完整的风景。那是一件精致的粉色蕾丝文胸,完美的半球杯型将那对F级的雪白丰盈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挤压出了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蕾丝花边紧贴着温润的肌肤,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正微微起伏着,充满了致命的生命力。
“怎么样?女士。”高严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那片春光,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他飞快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驾驶座,看到罗斌正低头研究着中控大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悄然松动了。
夏花对自己的走光毫无察觉,只是笑着点点头:“嗯,很舒服!像在一张软床上一样。”说着,她想坐起来,但双手在身侧摸索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升起座椅的按钮。“咦?按钮在哪里呀?我怎么找不到……”
这句天真的询问,对高严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温。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像一块磁石,让他无法抗拒。
“别急,我来帮您找。”他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表现出专业而热心的样子。他上半身完全探进了车内,为了稳住身形,他需要一个支撑点。他环视一圈,发现座椅上几乎被夏花柔软的身体占满,只有在她两条大腿之间,靠近座椅边缘的地方,还有一小块空位。
别无选择。
情
他只能“无奈”的将手伸过去,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撑在那块皮质座椅上。即便只是一擦而过,他依然能感受到从她大腿内侧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和柔软触感。夏花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略显尴尬的接触,本能地、无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一些,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这个条件反射做的动作,却造成了致命的后果——她那本就褪到腿根的蕾丝短裙,彻底向两侧敞开,中央的风景在高严的眼中一览无遗!
淡粉色的蕾丝内裤,精致的镂空设计,被她下体绷出一道微微的、诱人的缝隙,鼓胀胀的阴部轮廓一览无余。
高严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他假装低头在座椅侧面仔细寻找着按钮,实际上,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那片神秘地带所俘获。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只属于她私密处的芬芳。
“女士,您自己试试伸手够一下,大概在这个位置……”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开始故意拖延时间。他用手指引着夏花的手,让她自己去摸索,而他的脸,则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无声无息地向那片粉色的蕾丝又靠近了几分。
就在夏花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个凸起的按钮,即将按下去的瞬间——
高严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大胆举动。他将鼻子凑近那片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尽全力、却又无声地猛吸了一大口!
那股混合着少女的清甜、少妇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他的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饱满耻丘的柔软轮廓。
“啊,找到了!”
夏花清脆的声音响起,座椅开始缓缓上升。
高严如同触电般猛地直起身子,眼角余光还瞟了罗斌一眼,发现他没什么反应,脸上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只是那副金边眼镜也无法完全遮掩他眼底的慌乱和激动的红潮。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强行压下已经硬得发痛的下体。
罗斌这时恰好从驾驶座探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老婆,你感觉怎么样?这车性能不错,性价比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见夏花冲他点点头表示可以,又转头问高严:“高经理,你再跟我细说说油耗吧,毕竟是家用。”
高严强压下心头的万丈波澜,调整了一下眼镜,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回答:“当然,先生,这款车百公里油耗只有7L,非常经济……”他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像被黏住一样,又在那双刚刚并拢的美腿上多停留了一秒。
试车的过程就这样在罗斌的兴奋和高严的暗中窃喜中继续着。
当两人从车上下来后,罗斌对这台车的喜爱已经溢于言表,他拉着高严又问了许多细节,恨不得立刻就开回家。
高严看时机成熟,便将两人引至洽谈区的沙发坐下,递上两杯温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先生,女士,我们这款顶配车型全款是13万8千元。现在我们店里正在搞年中大促,首付活动价只需要8888元,剩下的可以做两年免息分期,手续非常方便。只要今天交一笔定金,我们马上就可以为您保留车辆,开始办理手续了。”
这个极具诱惑力的价格让夏花眼睛一亮,她激动地晃了晃罗斌的手臂。
然而,当“贷款”、“分期”这些词真正摆在面前时,罗斌脸上高涨的热情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却了下来。他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他必须考虑现实。
房租、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如今又要添上一笔不菲的车贷。夏花的工资虽然高,但毕竟才刚开始,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看到丈夫的表情从兴奋转为凝重,夏花也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乖巧地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
高严是察言观色的老手,一看罗斌这表情,就知道这单生意可能要黄。他心里一急,立刻加码,身体微微前倾,热情地说道:“先生,我看您情和这位美丽的女士是真心喜欢这台车。这样吧,您今天要是能定下来,我豁出去了,私人再向经理给您申请一个大礼包!包括全车的高级防爆膜、360度的全景行车记录仪,还有原厂的脚垫、后备箱垫和整整三次的免费基础保养!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优惠了,错过今天可就没有了啊!”
夏花听到这么多赠品,都忍不住心动了,期待地望着罗斌。
罗斌沉吟了片刻,心中反复盘算着,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抬起头,歉意地对高严笑了笑,摇了摇头:“高经理,您的方案非常有诚意,车子也确实很棒。但我们想再回去考虑考虑,再决定买不买。”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却很坚决。
高严脸上的热情瞬间僵住,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特别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那绝美的脸蛋和诱人的身段时,这种失望感变得更加强烈。但他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微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罗斌:“没关系,先生,我非常理解。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微信。您随时考虑好了都可以联系我,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联系我,今天我承诺的这个优惠政策,一定给您留着。”
“好的,谢谢你,高经理。”罗斌接过名片。
两人礼貌地告辞,离开了这家4S店。
离开4S店时,高严一直将两人送到门口,他目送着夏花那摇曳生姿、仿佛自带光环的背影,不受控制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脑中疯狂回荡着刚才的触感、画面与那致命的香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个……要人命的极品尤物。
买车的念头虽被暂时搁置,却丝毫没有影响小夫妻俩约会的心情。罗斌带着夏花去吃了她念叨许久的火锅,又看了一场午夜场的爱情电影。直到半夜,两人才依偎着回到他们温馨的小窝。
转眼便又是新的一天。
市刑警队的工作繁重而琐碎,罗斌结结实实地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才拖着一身疲惫,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想着那台SUV。他确实很喜欢,那硬朗的外形和澎湃的动力,几乎满足了他对座驾的所有幻想。但现实的压力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家里的积蓄还不多,夏花的工作也才刚刚稳定,现在背上车贷,无疑会给这个小家庭增加不小的负担。
“再等等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公交车也在这时到站了。
罗斌随着人流下车,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路灯次第亮起。他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一边慢悠悠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小区的街口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他抬起头,发现原本空置的那个临街店铺,不知何时已经装修一新,挂上了“录景超市”的招牌,明亮的灯光从玻璃门内透出,看起来是一家规模不小的中型超市。
风情
他看着超市门口贴着的招聘启事,心中忽然一动:如果夏花能在这里工作,当个收银员或者理货员,离家又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肯定比在餐厅里当服务员要轻松省心得多。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连脚步都未曾停歇。
就在他快要拐进小区大门时,一阵夹杂着浓重香水味的微风从他身旁拂过,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那香水的味道很特别,甜美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烟草和皮革混合的那种带着叛逆的香气。
罗斌当时正低头看着手机,只觉得眼角余光晃过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晃动的金属光泽。
他并未在意,继续向前走了五六步。
可就在这时,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他的脊椎窜上大脑,让他浑身一僵。那个刚才一闪而过的侧脸轮廓……怎么会那么熟悉?
罗斌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
他看到那个背影已经走到了街角的超市附疯情近,正推开玻璃门准备进去。距离有些远,灯光也有些昏黄,但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的打扮,而这一眼,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他绝对无法与自己妻子联系在一起的形象,却有着与妻子几乎一样的脸,只是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唇也涂成了黑色。
女孩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胸部的黑色抹胸,精致的锁骨下是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沟,还有着光洁的美背和紧致平坦的腰腹。下身是一条高腰的牛仔背带短裤,两条背带随意地搭在肩上。
而最让他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被大网眼的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鞋底厚重的黑色朋克短靴,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
她的头发被编成了数十根细小的花辫扎成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耳朵上戴着夸张的巨大金属圆环耳坠,随着走动,灯光照在上面偶尔闪烁着幽光。
狂野、性感、叛逆……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总是穿着素雅、温柔纯洁如百合书花般的夏花,简直是天使与恶魔的两极。若不是因为这个,刚才也不至于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可……那张脸,那个身形,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几乎和夏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吗?还是说,真的是夏花,再尝试新装扮?那她怎么会认不出我?或者她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罗斌现在完全懵了。
他站在原地思量半天,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觉得荒谬,夏花此刻应该正在家里做好晚饭等他回去,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街上?
但那份强烈的熟悉感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忽视。万一呢?这个荒唐又让人不安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必须去看看,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夏花!
罗斌不再犹豫,立刻迈开大步,快步朝着那家灯火通明的超市追了过去。
罗斌推开“录景超市”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清新剂味道的暖风迎面扑来。超市里灯光明亮,货架排列得整整齐齐,几个顾客正在悠闲地挑选着商品,收银台后方的年轻店员正低头整理着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平和。
罗斌放慢脚步,目光四处寻找着刚才的那个身影,可环视一圈,却没看见。按常理,那么扎眼的装扮应该一眼就能瞧见才对。
他不死心,但毕竟是个超市,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举动怪异,于是假装成一个普通的顾客,在货架间缓缓移动。
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商品,而是在飞快地扫视着超市里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人群中找出那个穿着狂野、打扮出格的身影。
他从零食区逛到生鲜区,又从日用品区走到了冷饮柜,几乎将整个超市都搜寻了一遍。然而,别说那个朋克女孩了,就连一个穿着稍微出格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普通得近乎乏味。
难道……真的是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罗斌的心情从最初的惊疑不定,慢慢转向了自我怀疑。他靠在一个货架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也许真是最近太累,加上心里一直惦记着妻子,才会幻想着夏花穿成那种迥然不同的装扮。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心中不禁有些自嘲地苦笑。他走到收银台前,从旁边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一包烟。
“结账。”
“好的。”收银台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店员抬起了头。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头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色,长相清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这家店的店长,林子枫。
林子枫熟练地扫码、装袋,全程目光都没有在罗斌脸上过多停留。
罗斌付了钱,就在接过烟和找零之后,为了彻底打消这最后一丝荒谬的疑虑,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夏花!”
听筒对面传来夏花那温柔软糯、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老公?你下班啦?饭菜都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到家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罗斌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转身向超市外走去,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嗯,刚下公交,马上就到家了。我快饿扁了,需不需要带什么呀?拐角这新开了家超市。”
“我知道,我晚上还去那买情的打折的油呢!家里什么都不缺,饭菜早就做好啦,就等你回来开饭呢!有你最爱吃的菜哦!”夏花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的,我马上回去”罗斌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心中的那点疲惫和疑虑在妻子的声音中烟消云散。他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魔怔了,居然会怀疑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
他一边和夏花聊着家常,一边走出了超市,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收银台后,林子枫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得玩味起来。他转过头,对着身后员工休息室的门,轻轻敲了敲:“你换个衣服那么慢,快出来,又有新情况”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张与夏花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相反的俏脸探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网袜和短靴,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身上那件黑色抹胸和牛仔短裤,将她火辣紧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怎么了?对了,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刚才那个男的,是夏花的老公。”林子枫靠在柜台上,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再次说道:“他刚才打电话,叫了夏花的名字,电话那头叫了‘老公’。”
“我说刚才他往这边看了半天就跟过来了呢”朋克美女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毫不客气地从他烟盒里抽出一支,熟练地点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啧啧,这么说,像你说的,她真的就住在这个小区里了?”
“八九不离十。”
春子夹着烟,走到超市的玻璃门前,望着罗斌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轻声呢喃,与其说是对林子枫说,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真是……‘想念’我那天真可爱的姐姐呢。”
那“想念”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玩味。
林子枫看着她的背影,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与自嘲:“我也是啊。追了她整整三年,连个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结果呢?之前从我面前走过去,居然都没认出我,就好像我是个陌生人……真是失败啊。”
春子猛地转过身,掐着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一口烟雾轻轻喷在他情的脸上,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问道:“怎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皮又痒了?用你们中国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吧?”
“啊,哈哈……”林子枫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随即大笑起来,伸手揽住春子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暧昧地在她耳边说:“怎么会~我只是有点可惜罢了。不过说真的,比起清汤寡水,当然还是你这朵带刺的黑玫瑰,最对我胃口了呀!”
“哼,油嘴滑舌,滚一边去!”春子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抗拒,任由他抱着。
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林子枫畅快的笑声在空荡的店里回荡……
罗斌回到家,一打开门,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疲惫。夏花系着围裙,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从厨房里飞出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回来啦,快去洗手,我去端菜。”她的声音软糯甜美,笑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家居服、画着淡妆的妻子,她身上只有淡淡书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体香。他心中最后那点荒诞的疑虑也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对自己胡思乱想的些许愧疚。
餐桌上,两人享受着温馨的晚餐。夏花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餐厅里的趣事,而罗斌则静静地听着,目光不时地落在妻子那张精致的脸上。他试图在那温柔的眉眼间,找出哪怕一丝与那个身影相似的叛逆痕迹,却发现仍是徒劳无功,最终放弃,把一切归咎于自己太累了。
这奇异的认知,像一颗微小的种子,悄然落在了他的心底。
饭后,夏花哼着歌收拾碗筷,罗斌则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温香软玉在怀,白天所有的疲惫与夜晚的怪诞插曲都仿佛被这真实的拥抱所融化。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夏花感受到了丈夫浓烈的爱意,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羞涩地迎上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
“老婆,你好美”
“去……去屋里”
一切都水到渠成。
卧室的灯光被调得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罗斌轻轻将夏花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般恬静。
夏花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半闭着,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抗拒。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裤,朴素却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了,但也还是会紧张,丰满的胸部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罗斌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然后是嘴唇。他的吻温柔而克制,双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再到大腿,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夏花的小手环上他的脖子,轻声呢喃道:“老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期待。
罗斌脱下她的内衣裤,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夏花的本能让她双腿微微并拢,但很快又在罗斌的温柔抚摸下放松开来。罗斌在夏花的督促之下,带上了保险套,保持着男上女下正常位,罗斌鸡巴缓缓进入她的阴道。
夏花的小声呻吟从喉间逸出:“嗯……啊……”不是那种夸张的叫喊,而是低低的、压抑的呢喃,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却又带着一丝不适应的生涩。
罗斌开始缓慢地抽动鸡巴,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力道,不快不慢,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夏花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亲密,她的小手扶着罗斌满是力量感的肱二头肌,眼睛紧闭,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呻吟:“嗯……老公……可以……快一点……不用顾及我……”
她的反应中规中矩,既没有过度沉醉,也没有不悦,只是自然地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感受着阴道里罗斌不断进出的粗壮鸡巴。
罗斌也一样,夏花的阴道在做爱中,会自然而然的微微蠕动,他感觉舒适却不狂热,像是完成一种熟悉的仪式,享受着两人之间的亲近。
与其说是男性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间肉体的碰撞,或许更像是一场两个以爱为媒介的灵魂交融。
就在罗斌感觉节奏渐入佳境,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瞬间——
他的眼前突然一花,仿佛眨眼之间,躺在身下的夏花变了模样。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出现了浓重的烟熏妆,黑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耳朵上晃动着巨大的金属耳环。她的眼睛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丝狂野的挑逗,仿佛那个街角的女子,取代了原本的妻子。
罗斌的心跳猛地加速,下体瞬间暴涨,那种突如其来的膨胀感让他自己都愣住了。
可一眨眼间那个身影再次变回了温柔的夏花。
夏花被这变故刺激得惊叫出声:“啊!老公……怎么……突然变大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带着惊讶和一丝疼痛,却也夹杂着意外的颤动和爽快。
这声惊叫像是一把火,点燃了罗斌体内原本平静的情欲,此刻灵魂的交融与肉体的碰撞交相辉映。
他更兴奋了,呼吸变得粗重,下意识地加快了抽动阴茎的节奏。连锁反应瞬间爆疯情发,夏花的身体也随之紧绷,她的小声呻吟转为更频繁的低呼:“嗯……啊……老公……我好……舒服……”
罗斌的脑海中,幻觉开始更加频繁,两种不同的装扮反复交织。仿佛眼前有两个夏花并排躺在床上,一个狂野奔放,一个温柔可人。
眼前的两个夏花的身影随着情欲的高涨缓缓的往中间靠拢,重叠。
一会儿是温柔纯洁的妻子,穿着朴素的内衣,眼神羞涩;一会儿又切换成狂野的装扮,烟熏妆下是叛逆的笑容,渔网袜包裹的美腿仿佛缠绕在他身上。
两个身影越靠越近,温柔与狂野的幻影在罗斌的视野中模糊、重叠,交织。终于,当两个幻影完全重合,夏花的脸庞融合了纯洁与叛逆的双重魅力时,罗斌再也控制不住。他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好不怜香惜玉,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所有积累的欲望释放到她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夏花娇喘吁吁地瘫软在罗斌怀里,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红晕,对丈夫脑海中那刹那的风暴一无所知。她轻轻吻了吻他的肩膀,轻声说:“老公,你今天好厉害……我去洗个澡哦。”
许久之后,夏花起身去浴室清洗。
卧室里只剩下罗斌一个人,他从床头柜摸出一支烟点上,任由尼古丁在肺里盘旋。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一片清冷。
烟雾缭绕中,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那个幻象。那身打扮是如此的离经叛道,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燥热:
如果……夏花真的穿上那样的衣服……
那紧身的黑色抹胸,那狂野的渔网袜……穿在她这纯洁又羞涩的身体上,肯定会……更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