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f0efba492d554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上午9点,丰盈阁门口,夏花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清晨的「丰盈阁」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夏花如往常一样,准时抵达餐厅。
她今天选了一袭朦胧的薰衣草紫装束。上身是一件淡紫色雪纺衬衫,面料轻盈微透,在晨光下隐约映出肌肤的柔嫩光泽。V字领口微微敞开,边缘以同色系细线锁边,透着精致。衬衫表面散布着心形暗纹提花,随着光线的变幻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前襟因她丰满的胸形而自然绷出柔和的弧度,纽扣处形成细微的张力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腰侧的收束剪裁设计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让本就丰满的胸部也更加饱满鼓胀。
衬衫下摆设计成前短后长的不规则样式,两侧高开叉直抵胯部,每当她动作时,便会若隐若现地露出腰线,平添无限遐想。下身搭配一条白色高腰短裙,裙沿缀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链条,与衬衫的轻柔透肤感形成巧妙的质感对比,在柔美中又透出几分华贵与性感。
脚上则是一双淡紫色的细高跟鞋,表面布满金色和深紫色的金属质细丝,跟她白皙的玉足交相辉映,更是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衬托得婀娜动人。
虽然昨夜在罗斌怀里的疯狂让她身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白皙的肌肤下仿佛还藏着未散尽的红潮,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大腿内侧,还隐隐传来昨晚被罗斌猛烈冲撞后的轻微酸痛。
每当她做出扭动腰肢,或者抬腿迈步的动作时,那股酥麻的疼痛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罗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粗喘着将她抱紧的火热画面。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好。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满足感,以及对罗斌更深层次的「掌控」,让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福伯那老东西的猥琐嘴脸和那些屈辱的「教学」,但这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已经解决了,跟她得到的满足感相比,不值一提。,被惊喜和与罗斌的甜蜜「成果」彻底对冲掉了,在她心里,一切都像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穿着餐厅的围裙,头发也用餐厅的发带束呈高高的马尾,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轻快而自信,穿梭在桌椅之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今天似乎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油腻的王老板,也没有那些眼神赤裸的富二代,甚至连福伯都一整天没怎么露面,只偶尔听到他在后厨忙碌时,大声呼喊吩咐几句。
然而,每当她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到大厅来的福伯时,或者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时,她身体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一僵,然后迅速地避开。
那是一种对福伯的条件反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以及他在办公室里「教学」时的画面。
随着这些画面的闪现,一股异样的热流就会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蔓延至她的私密处。等到她回过神来,只觉得裙底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内裤被润滑的爱液浸得黏腻,下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餐厅里,午餐高峰如期而至,食客们络绎不绝。夏花带着甜美的笑容,熟练地为客人们点餐、送餐。不少常来的男客人,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纷纷夸赞。
「哎哟,夏花小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话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胃口更好了!」
她只是羞涩地笑笑,礼貌地回应着。
在靠近窗边的一个卡座上,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兄弟正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着。两人眼神都黏在夏花身上,随着她每一次的转身、弯腰、或者端盘子的动作,眼神便越发炽热。
「你看那小腰,啧啧,细得跟……什么似的,扭起来那屁股,简直是要命!」哥哥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贪婪地盯着夏花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
弟弟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哥哥:「还有那奶子,真够大的,走路还一颤一颤的,我滴个乖乖,我上次看她弯腰,那条沟深得都能把人陷进去,颤得我心都酥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
夏花正巧路过他们的桌子,为旁边一桌客人送上餐点,她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带着淫邪意味的字眼,但具体是什么,她又情听不真切。
然而,那份模糊的羞辱感和她身体里此刻的异常敏感,却让她下体已经湿透的内裤,又多了一丝温热的湿意。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让她脸颊泛红,步伐都变得有些不稳。
哥哥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臆想:「听说是个日本娘们,要是能把她按在桌上,扒光了,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这辈子就值了!」
弟弟更是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地看着夏花因为送餐而微微弯腰时,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和那线条诱人的小腿肚:「值了!何止是值了,我能跪着给她舔脚趾都行!听说日本女人最会伺候男人,她那种又纯又欲的,肯定床上特别带劲!」
哥哥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花,却依然无法挪开眼睛:「纯什么纯,都是装的!你看看她走起路来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要真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一顿,让她哭着求饶,那才叫真本事!」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仿佛夏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夏花此刻正为另一桌客人倒水,她端着水壶,身体微微前倾,紧身衬衫被胸前的丰满撑得几乎要裂开。而因为之前听到过两人在小声议论她,当她在附近时,就会情不自禁的去关注那边的声音。
那些刺耳而淫秽的词语,虽然没有全部听清,但那些「勾引」、「压在身下」、「日本娘们」之类的字眼,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水壶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里只剩下那两兄弟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的污言秽语在回荡,那个画面瞬间闪现又消失,只在她心海深处溅起了几滴水花,而在她的下体却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电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从四肢百骸直冲而下,汇聚到她的私密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黏得让她难孤寂。
「奇怪,不是约好四点半下班在这会和吗?怎么都关灯了?」高严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他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上锁。他探头往里看,大厅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制冰机在角落里发出的细微嗡鸣。
「夏花小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高严皱了皱眉,退了出来。他绕着新车走了一圈,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到夏花的身影,但街道上只有零星下班的路人,根本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花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规律而漫长的等待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高严都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但电话始终没有被接起。
「搞什么啊……」他挂断电话,疑惑地挠了挠头。
就在他准备再发条短信问问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而混杂在这阵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过他的耳膜。
「嗯?」
高严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
丰盈阁侧面,与隔壁店铺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里面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馊味。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几眼,但里面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听错了?」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啊……」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丈夫」的合理借口。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何入侵进来的东西。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嗡——嗡——」桌上,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夏花浇得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了一瞬,脱口而出:「书罗斌!」
「别怕,不是你老公。」福伯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条斯理地说,「是个叫高严的。刚才就来过一次电话了,这会儿又来了,你要接吗?」
「快……快停下!」夏花慌了,挣扎着想并拢双腿。
福伯却按住她的大腿,嘿嘿一笑:「怕什么,你接你的,我‘教’我的,我慢一点,保证不影响你接电话。」
「不行!」夏花急得快哭了,「那是4S店来给我送车的,我们约好了在门口见面!要是他没找到我,进来了……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却没再说话,等待夏花自己做出选择。他放慢了舌头的动作,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那舌尖依旧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转,维持着那股让她抓心挠肝的痒意。
夏花的刺激感没那么强烈了,但一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她却没想到,现在福伯已经没再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自己在保持着,她只要起身拉下裙子,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可她没有。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她心一横,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高……高先生……」
「夏花小姐?你没事吧?我到餐厅门口了,但是里面怎么关着灯,也看不到你人啊?」高严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我没事……」夏花紧紧抓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在后面……嗯……对账,暂时走不开……」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福伯这个老家伙突然使坏!他那原本缓慢的舌头,毫无征兆地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然后像电钻一样快速搅弄了两下!
「呀啊——!」夏花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夏花小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高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夏花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账目有点乱……高先生,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再多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很快就好……啊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抗身下的侵袭。福伯仿情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用舌尖反复碾磨、挤压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
高严虽然觉得奇怪,但听到美女如此请求,本要去拜访下一个客户的他还是心软地答应了:「哦……那好吧,我就在车里等你,你好了直接出来找我就行。」
「好……好的……谢谢你……啊哈
夏花几乎是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心里还在担心最后一声呻吟会不会被高严听到,可她没空多想,此刻她整个人被舔的虚脱了一样,瘫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被压抑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偷情的刺激感、极力忍耐后的释放感,让她彻底放开了心神。
「啊……啊……我是在演……对……我是演的……我好舒服……福伯……快……快一点……我要……」她大声地呻吟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就在那高潮的巨浪即将拍上顶峰的前一刻————
福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退了开去。
「……」
夏花的呻吟戛然而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和私处疯狂噬咬。
那股爆棚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说「我快高潮了,请你再快点弄几下」这种话?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默默忍受着这地狱般的煎熬。
福伯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翘了一下,但又立刻收回,换上了一副「老师」的面孔。
「夏花,你不要只是学我教你的,你得懂其中的道理,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他慢悠悠地说,「想想,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你得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才行。」
夏花正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顶着满腔的愤怒和欲望,强压下心中的瘙痒感,迷茫地问:「最……最厉害的武器?」
她陷入了沉思。几秒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她胯间,却对她那奇痒难耐的小穴不闻不问的福伯,试探性地、小声地说:「……胸?」
福伯脸上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赞许地点点头:「嗯,你果然很有天赋。对,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就是你这对大奶子。」
他循循善诱道:「你现在,要像你老公平时对你做的那样,自己用手来揉捏自己的胸部。用这个动作来告诉你‘老公’,你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你现在身体很需要他,需要得不行了,懂吗?」
夏花愣住了。让她……自己揉给他看?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在身体那股强烈的渴望驱使下,她犹豫着,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在福伯的注视下,她试探性地将手放上了自己那因情欲而变得滚烫饱满的胸脯上……
在这段新的「教学」开始时,她下体那股尖锐的痒意,渐渐地褪去了锋芒,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像蛰伏的火山,隐隐地埋藏了起来,积蓄着更庞大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夏花羞耻地将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触感滚烫。她学着罗斌平时爱抚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揉捏了两下,却总觉得不得要领,动作僵硬又羞涩。
福伯看着她那不成章法的动作,啧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在自己的乳房上动作。
「不对,不是这样抓。」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夏花耳边响起,「要这样,从两边用力,把它们向中间挤压,对……你看,这样才能形成诱人犯罪的形状嘛。」
在他的引导下,夏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着,夹住衬衫中间的布料,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一种陌生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她逐渐掌握了诀窍,但当福伯一松开手,她自己再试的时候,那感觉似乎又变了。
「不对,疯情我一松开,你怎么感觉就变了呢?」福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花也停下了动作,茫然地躺在办公桌上,后脚跟蹬着桌子边缘,还维持着那「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只见福伯转身走到抽屉边,从里面拿了个小包装出来,「嘶啦」一声撕开。他将里面的东西递给夏花,命令道:「戴上。」
夏花不明就里,展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色蕾丝制成的、带着精致花纹的镂空眼罩。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疑惑和抗拒的眼神看着福伯。
福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你把眼罩戴上,再自己捏的时候,就把你的手想象成你老公的手。当人的视觉受限时,更容易激发脑中的景象,你试试就知道了。」
见她还在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的,这个眼罩是镂空设计的,看起来很密实,其实你戴上就知道了,基本不会阻挡视线,只是帮助你更好地体会那种感觉罢了。」
最终,在身体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使下,夏花还是颤抖着手,将那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蕾丝眼罩戴上了。果然,视野只是变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层黑纱,但周围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见,只是朦胧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层薄薄的黑纱,却仿佛真的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自己与现实隔绝开来,脑海中幻想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实了。
福伯看着她这副被黑纱遮住眼眸、更添几分淫靡诱惑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张肥硕的脸埋进了她湿滑的腿心,再次开始了贪婪的舔弄。
「嗯啊……」
福伯一边细细品味着夏花那如会自动按摩的「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指导」着她的动作:「对……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很好,你演得越来越像了……」
夏花被舔得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书愉。她戴着眼罩,视野里的福伯变得模糊,脑海中罗斌的脸庞却愈发清晰。「是……是罗斌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坏……」她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催眠。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福伯再次开口,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把其中一只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鸡巴,伸到嘴里去。」
夏花浑身一颤,但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将自己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动情地吸舔起来,舌尖勾弄着自己的指尖,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感受着小穴内壁被粗糙舌头反复刮擦的快感,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呻吟不断。
「做得很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另一只手,伸到你下面最痒的地方去,对,就是那里,揉它。」
夏花顺从地将另一只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就在她一边吸舔手指,一边揉弄阴蒂,被这三重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时,福伯的两只大手突然同时伸向了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轻薄的丝质衬衫,狠狠地抓捏起来!
「呀!」夏花惊呼一声,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福伯的声音就及时响起:「别怕,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罗斌……是你的手吗……嗯……好舒服……」夏花正处在那不上不下的迷乱状态,被福伯这么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沉浸在了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着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后撤,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迅速地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内裤褪了下来,放到不远处。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过来,他立刻又埋头舔弄了上去。只是这次不同,他用小臂将她的双腿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两只手则再次前伸,攀上了那两座巍峨的高峰,隔着衬衫和内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他只解开了下面的几颗,留情着最上面的两颗,让她在感官上还觉得自己穿着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已经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内衣的布料极少,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那诱人的两点,中间的金属搭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等夏花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在她正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福伯又一次,坏心眼地减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难耐地一拱一拱的,寻找着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福伯却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只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她的穴口就退开,再点一下,再退开。如此反复,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趁此机会,他那罪恶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轻轻一拨,「嗒」,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
那对被束缚已疯情
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着挣脱了出来!
夏花有着一副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雄伟胸部,饱满、挺拔,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是平躺着,那对巨乳却没有完全塌陷,依然像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玉碗般坚挺地矗立着,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边缘处微微向两边摊开,形状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蟠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硬挺着。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对惊心动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夏花感觉到了异样,她迷乱的意识挣扎了一下。福伯立刻察觉,不再逗弄,舌头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用最猛烈的攻势将快感给续了上去!
「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疑虑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她的大脑已经混乱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罗斌……老公……你的手好坏……嗯……我只是在演戏……我才没有……没有真的那么舒服呢……」
然而,胸前被肆意玩弄传来的全新快感,与下体那被疯狂侵犯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上头,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以「教学」为名的、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情就在夏花被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之感与下体猛烈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只是演戏」时,福伯的攻势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条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搅弄得她几近崩溃的肥厚舌头,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舌尖在她湿滑的穴口恋恋不舍地画了最后一个圈,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然后停留在外阴唇上滑动。
「嗯……」
下体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夏花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抗议,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去的温热。
然而,她渴望的追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带着薄茧、滚烫而巨大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颤巍巍的雪白丰乳。
福伯的舌头没停,还在缓慢挑逗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乃至全部的欲望,都仿佛凝聚到了这双手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揉捏,而是先像鉴赏一件绝世珍品一般,用手掌完整地将那两团柔软全然包裹。那感觉无比清晰,夏花的乳房是如此的巨大且柔软,在他的大手里仿佛是两团史莱姆一样,温热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糙掌纹摩擦过她细腻肌肤时,那让她微微战栗的触感。
「老公……罗斌……你……你要做什么……」夏花戴着眼罩,看不清福伯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她口中依然念着丈夫的名字,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细细的「品尝」。
他用两只手掌托住那对豪乳的下缘,轻轻地向上聚拢挤压,手掌缓慢,轻柔的略过乳头时,会让夏花浑身战栗。然后继续剐蹭着乳头,仿佛在估量着它们的重量。
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夏花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紧接着,他的双手从下方转移到两侧,然后猛地向中间合拢、挤压!「呜!」夏花发出一声闷哼,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瞬间在她胸口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一线天」。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山峰,然后缓缓松开。
乳肉又「啵」地一声弹回原状,微微晃动着。他又再次挤压,再次松开,如此反复,仿佛在玩弄两块拥有生命的、永远玩不腻的软玉。
「啊……罗斌……轻点……疼……」夏花嘴上说着疼,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挤压,都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腹,让她那刚刚被冷落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全数被福伯吸进口腔,细细的品尝着少女的甘甜。
福伯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玩弄开始升级,进入了「揉面团」的阶段。
他不再是简单的挤压,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对待最上等的面团一般,用手指和掌根,牢牢的把控住,开始对那两团丰腴进行深度的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中,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道的方式画着圈。他将两边的奶子都向内揉,但频率不同,让它们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动、变形,仿佛它们本身就是为了一双男人的大手而生。
「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嗯啊……」夏花被这种深度的揉捏刺激得浑身发烫,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罗斌」手中的一件玩物,可以被塑造成任何羞耻的形状。
她嘴里还在念叨着,「罗斌……我……我只是在练习……等我……学……啊
福伯对她的呓语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娇艳欲滴的乳尖上。他结束了揉捏,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挑逗」。
他先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已经充血,由嫩粉变成暗红色的乳晕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却故意不触碰最中间那颗最敏感的蓓蕾。夏花被他这种搔痒般的动作弄得几欲发狂,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缺水的蛇。
「啊……嗯……老公……那里……那里……不要躲开……啊……」她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羞耻的说出了心里话。
福伯仿佛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他低笑一声,夸赞了夏花一句:「学的不错,已经会自己往下延展了」
然后,终于将罪恶的手指移到了那颗小巧的乳头上。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轻轻地夹住它,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地搓捻。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尖炸开,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夏花猛地弓起了背,嘴里发出一长串破碎的呻吟。
福伯玩弄完一边,又用同样的手法去搓捻另一边。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动作,一手负责搓捻,另一手则用指甲,轻轻地在乳头根部刮搔。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一丝微痛的复杂快感,让夏花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要去了……罗斌……我要……我要……坏了……」
福伯的手指变得更加灵巧,他不再搓捻,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向外拉扯、拽动。每拉扯一下,夏花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仿佛她的灵魂都被这根细细的神经牵引着。
最后,福伯仿佛玩腻了这种精细的活计,他再次张开大手,将那两团丰腴粗暴地抓在手里。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只是用尽全力地抓握、揉捏,甚至用手掌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夏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彻底迷失了。她戴着蕾丝眼罩,口中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一只手还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揉弄,胸前则承受着男人狂暴的玩弄。多重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欲望的巨浪撕成碎片。
「老公……罗斌……我爱你……啊……给我……都给我……」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而福伯,就像一个掌控着一切的魔王,欣赏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尤物,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是时候了。」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被情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尤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金属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福伯脱下了他那条满是油污的西裤,随手扔在一边。他那肥硕的身体便只剩下了一件紧绷的内裤,那被巨大欲望顶起的狰狞轮廓,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将内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内裤的边缘深深地卡在他那层层叠叠的大肚腩下方,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
这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一幕,让夏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福伯弯下腰,抓住夏花那只还在自己私处揉弄的右手,将它拿开,然后放回到了她雪白的右乳上。仿佛是肌肉记忆,夏花的手指一接触到那柔软的乳肉,就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轻轻抓捏起来,全然没察觉之前是隔着衣服的,而现在连内衣都不在了。
紧接着,福伯将夏花的左腿向外侧大大分开,用自己的手肘轻松勾住她的腿弯,用力向她身体的方向一压,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予取予求的角度,彻底向他敞开。
然后,他那只刚刚玩弄过她乳房的、粗糙而滚烫的大手,代替了夏花自己的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一根带着薄茧、比他的舌头要粗硬数倍的手指,毫无征兆地、缓慢的以不可阻挡之势,侵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呀啊——!」
被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夏花,让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有了一丝清明!
她意识到,这不是罗斌!这里不是刚才她一直以为的「家里的床」,而是「福伯的办公桌」。
她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推开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
「福伯……够了……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书福伯却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用那根中指,在她紧致的内壁中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夏花那天生媚骨的甬道,即使在主人抗拒的时候,依然会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按摩着侵入的手指,一波波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从手指上都能感受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夏花的抵抗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显得苍白无力,那丝刚刚挣扎出来的清明,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重新淹没。她很快就放弃了挣扎,身体一软,再次无力地躺了回去。
见她重新变得顺从,福伯勾住她腿弯的手臂顺势上移,那只大手像一只铁钳,用虎口比成一个「C」字形,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饱满挺立的奶子。然后,他那张油腻的大嘴一张,便将那颗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硬挺的乳头连带着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呜啊——!」
三重快感同时爆发!
下体被粗糙的手指蛮横地开凿、贯穿;胸前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揉捏;而另一边的乳头,则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舔舐,被有力的牙齿轻轻啃咬……
夏花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座被三路大军同时进攻的城池,所有的防线都被摧毁,只能任由敌人在她的领土上肆虐。
她的嘴上还在发出最后徒劳的、破碎的抗议:「不……不能吃我的奶子……啊……罗斌才不会这样……不要……不要再挖我下面了……好深……嗯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她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手指抽插的频率,胸脯也挺得更高,方便那张大嘴更深入地吸吮。
福伯一边享受着口中那甜美的乳头,仿佛有乳汁溢出一样啄吸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甚至恶意地弯曲指节,去刮蹭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刮过,夏花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体内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但福伯,这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却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得到满足。
就在夏花浑身紧绷,即将攀上那极乐顶峰的瞬间,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和嘴上吸吮的力道,突然同时放缓了。
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上。
「嗯?……为什么……」夏花迷茫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不上不下的折磨而不住地颤抖。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化作了更强烈的瘙痒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燃烧。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去追逐那根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的手指,渴望着它们能再次带来那灭顶的快感。
福伯欣赏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淫态,等她那股高潮的劲头稍稍褪去,便又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和吸吮。
「啊啊啊——!!」
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夏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福伯残忍地停了下来。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夏花彻底被玩坏了,她的精神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空虚之间反复横跳,眼角流下了屈辱而淫荡的泪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还是在受刑。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而她想要的,只有那被一再剥夺的、最终的释放。
福伯欣赏着夏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淫靡模样,那不断挺送的腰肢和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带来的征服感。
他缓缓地将抽插的动作放缓,然后,一边用中指继续在夏花体内搅动,一边将那同样粗壮的无名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紧致的穴口。
「嗯……!」
甬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夏花迷乱的神志被这股疼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更进一步的入侵。
「不……不行,放不下两根……福伯……求你……会坏掉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福伯那钢铁般的臂力面前毫无作用。而那根新加入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强行插入,而是与中指一同,精准地按压、一点点的试探,反复的进出,一点点挤进夏花的阴道,焦灼了有一会,只剩一点的手,福伯猛的突进,两根手指的大部分没入了紧窄的小穴。
「啊
「操,手指都他妈要被夹断了!都这样了,阴道里的软肉还在不断挤压,真是个名器」福伯此时也不怕夏花反抗了,爆了句粗口。
疼痛还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的快感,便如火山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爆发开来,因为福伯开始往外拉出手指了!
「呀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下极致的酸麻中土崩瓦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瘫软回去,双腿无力地大开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连嘴角都开始流出了口水。福伯趁此机会,手指如之前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被两根粗糙手指共同填满、贯穿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反复碾磨,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福伯那早已硬得发烫、隔着内裤依然狰狞无比的巨物,也悄悄地抵在了夏花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他的胯部也开始同步地、富有节奏地挺动,那滚烫的、坚硬的柱体,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夏花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滑动。
夏花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下体被两根手指凶狠地开凿,乳房被大手肆意地玩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吸吮,而大腿内侧,又传来一阵阵坚硬滚烫的、极具侵略性的摩擦感……在这样全方位的、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她的意识出现了错乱。
那腿间的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坚硬……恍惚间,她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好像……好像已经插进来了!
「不……不行……你不能插进来……快拔出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惊恐地朝自己下方看去
然而,在她那大开的、一片泥泞的腿心之间,进进出出的,依然只是福伯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
先是一愣,然后是松了口气,然后……快感再次席卷了意志。
「呼……」
夏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内心的底线,已经再次被福伯悄无声息地击穿、并且重塑了。她此刻的「放心」,竟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被真正的性器侵犯。
被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用手指玩弄到疯情神志不清,这件事本身,已经被她下意识地接受,甚至默认为了一种可以忍受的「教学」行为。
她的堕落,已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更深的深渊。
「啊……啊……福伯……这样对吗?……好……啊……啊……你的手指……嗯啊……」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大声地呻吟着,将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发泄在对妥协的淫声浪语之中。
「你要深切的感受身体现在的模样,记住这个状态,这个跟之前教你的不一样,之前的只能是短期使用,而这个可以用一辈子」说完再次猛烈的进攻着,完全不像再把心力浪费在跟夏花编瞎话的事情上。
又上下齐攻了一会,福伯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他悄悄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将那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改成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上轻轻滑动、安抚。夏花的身体立刻因为快感的减弱而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等夏花逐渐适应了在「门口」滑动后,福伯突然停了。
就在这一瞬间,福伯的另一只手送开爱不释手的奶子,闪电般地探下,一把扯开了自己那紧绷的内裤!
「啵」的一声轻响,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狰狞鸡巴,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东西粗壮得骇人,青筋盘根错节地虬结在暗红色的茎身上,顶端的龟头因极度的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着黏腻的前列腺液。
福伯在一秒间,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偷梁换柱」。
他那原本在阴唇上滑动的手指,移到了夏花的大腿上,继续模仿着刚才的滑动感。而他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则精准地替换了手指的位置,硬挺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夏花那湿滑无比的阴唇!
「嗯?」
夏花只是感觉到身下的触感似乎变得更粗、更热、更硬了,但她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当是福伯换了新的「教学」手法,根本没有察觉这致命的变化。
福伯试探性地送了送胯,用鸡巴在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夏花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发现下身的家伙已经由手指变成了鸡巴,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福伯得意地笑了。他不再试探,开始保持着送胯的动作,用自己那粗壮的鸡巴,在夏花那柔软湿滑的阴唇上大胆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拉下内裤的那只手,回到他该在的位置,继续肆意把玩着掌中那雪白弹嫩的丰乳,下身则在如此诱人、紧致的小穴上用自己的鸡巴进行摩擦,而眼前的美人,还戴着眼罩,完全被自己调教得忘乎所以,以为这一切都是「练习」
福伯此时简直要爽上天了!
在那黏腻湿滑的爱液润滑下,他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畅通无阻地滑动,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巨物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粗、更硬、更烫了。
他在磨蹭中,开始用龟头的尖端,时不时地、装作不经意地,轻轻顶一下那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最精准的指令。夏花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屁股开始本能地、轻轻地向上迎合,去寻找刚才那一下奇异的触感。
福伯加大了频率,每隔几次滑动都用龟头顶一下穴口。而夏花的迎合也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频繁。
到后来,几乎是他的鸡巴每滑动一下,夏花的下体就会配合着节奏,自觉地向上送一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也像一张渴望投喂的小嘴,狠狠地张开,仿佛想要将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壮巨物,一口吞下,嘴里还不断的叫着床!
「啊……好痒……啊……啊……嗯……求你……啊……」
福伯知道,最终的时刻,终于就要到了。
他改变了姿势,不再用鸡巴下方大面积地磨蹭,而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茎身,只用那最硬、最敏感的龟头尖端,对准了那张开的穴口,进行着最后的研磨。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贯穿这具已被他完全征服的娇躯时——
「咣当——!噼里啪啦——!」
办公室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金属碰撞后散落倒塌的刺耳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高度兴奋的福伯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缴械鸡巴都软了半分。他心里一惊,马上又放下了新,应该是野猫把墙外的垃圾桶给弄翻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他刚想松口气,却突然想到了身下的夏花。他赶紧低头看去,只见夏花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声音惊到,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戴着眼罩的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晕,嘴里还发出着断断续续的、渴求的呻吟,显然还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里。
看到她这副模样,福伯非但没有收手,一个更大胆、更变态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稳住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解锁屏幕,打开了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身下夏花那张潮红、迷乱、写满了情欲的娇美容颜。
「呵呵……记录一下这完美的时刻。」
他低声说着,一只手举着手机,缓缓地将镜头从她迷离的脸庞,滑过她汗湿的脖颈,再到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入侵的禁地之上。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巨物,再次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开始了快速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点戳,试图把刚才的情绪找回来。
他要将这最完美、最淫靡的一幕,永远地记录下来。
福伯的状态再次恢复到了顶点,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只差最后一分力道,便能彻底攻破城门,占有这具已被他征服的娇躯。
然而,就在他即将挺身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铃铃铃——!铃铃铃——!」
夏花那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办公室里那层厚重粘腻的淫靡氛围!
「妈的!」福伯暗骂一声不好,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下意识地伸长手臂,想去按掉那个该死的电话。
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尖锐的铃声已经像警报一样,将夏花那沉溺在欲望海洋中的灵魂强行唤醒!她浑身猛地一颤,意识瞬间回笼。
她支撑起绵软的上半身,迷茫地睁开眼,然后,她看到了福伯正赤裸着狰狞的下半身,站在她的胯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正硬挺地对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
夏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恐惧、愤怒……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情欲的堤坝。
福伯见状,脑筋急转,立刻做出了反应。他迅速将那根巨物从她腿心移开,用大腿挡住,同时,那只空闲的手闪电般地伸下,用两根手指搭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快速地滑动起来,嘴里则挤出了一个无比「诚恳」又尴尬的讪笑:
「夏花……那个……对不起啊!你……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风情诱人了,我……我一时没忍住,就把裤子脱了,想……想用你的大腿模拟一下,你、你别生气啊!」
他的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此刻混乱的思绪。她看着福伯的动作,他只是用手指,而且如果他刚才真的想用强,以自己全身无力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反抗。他却没有那么做……
这个念头,让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福伯的鬼话。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学……大部分我都记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见她信了,赶紧见好就收,心里却把这个打电话来的「傻逼」骂了一万遍。但他眼珠一转,一个「曲线救国」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现在……」他试探性地开口。
「不行!」夏花知道福伯想让她帮自己射出来,于是果断拒绝。
刚才那一下彻底惊醒了夏花,虽然身体的火热还未完全褪去,下体依然空虚得发痒,但理智已经占据了上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双手,用力将福伯那肥硕的身子从自己胯间推了出去。「我们之前说好的!」
福伯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开始卖惨:「小夏花,你看看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一个老头子,都快六十的人了,为了然你们夫妻和谐,被你挑逗成这个样子,不上不下的,会憋出病来的……」
夏花不想听他继续纠缠,伸手拿过此时已经挂断,刚才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高严」两个字让她眉头紧锁。她知道,这肯定是高严在外面等急了。
她立刻从冰冷的办公桌上站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将卷到腰间的短裙拉了下来,遮住那羞耻的春光,对福伯说:「我再不出去,4S店的经理估计用不了十分钟,就可能要进来找我了!我真的不能帮你!」夏花的内心是想用切实会发生的情况来摆脱福伯。
福伯见状,又要凑上前来。夏花被逼急了,立刻安抚道:「我……我答应你!之后……之后再找机会帮你用手!」
「用手?」福伯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贪婪,「现在我已经兴奋到这个地步了,如果是今天,用手五分钟都出不来!到时候外边等你的风情人就会发现,但如果用嘴……」
「不行!」夏花想也不想地打断并拒绝。
福伯立刻抢话道:「你以后真的能帮我?」
夏花沉默了。她自己知道这个承诺只是敷衍福伯,是拖延时间。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福伯抓住了她的犹豫,步步紧逼,「你今天就帮我用嘴含几下,我保证,很快就出来了!要不然,等人真的进来了,看到你我这个样子,你觉得会怎么样?」
夏花此时听福伯说「这个样子」才下意识地低头看清自己的模样。衬衫的扣子大开,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也被解开,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就这么全数落在福伯那浑浊的眼中。她惊呼一声,连忙拉上衣服遮挡。
「别挡了啊。」福伯的语气充满了调侃,「看也不是头一次了,这都第三次了。而且刚才为了‘教’你,我摸也摸过了,舔也舔过了。」
「你流氓!无耻!」夏花只能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词语来发泄心中的羞愤。
福伯嘿嘿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她那条被扔在一边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小小内裤,用一根手指挑着,在她面前晃荡着。
夏花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抢。
「别急嘛。」福伯躲开她的手,说出了那个最终的、恶魔般的提议,「我刚才都想好了,如果你肯帮我,用这条还带着你淫水的内裤帮我撸,同时再用你那张小嘴……我估计,我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怎么样?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夏花的视线在她头脑风暴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来回扫视,寻找着可能的办法。福伯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再跟我这么磨蹭下去,那人估计真的要推门进来找你了!」
这句话,让夏花意识到,福伯虽然是为了他自己,但他说的的确没错。
夏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屈辱和认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福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心满意足地在老板椅上坐下,双腿大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
夏花双腿发软,屈辱地、缓缓地蹲在了福伯面前的地上。她颤抖着伸出手,刚要握住那根丑陋的东西,福伯便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内裤递了过来。
夏花咬了咬疯情牙,接了过来。她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然后,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同时,手也开始上下撸动。
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着自己体液的香气,本应会反感的,但此时却形成了一种让她下体再次瘙痒的诡异味道。
在夏花这样屈辱而卖力的忙活了两三分钟后,她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巨物开始剧烈地脉动起来。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为了不让他忍耐拖延时间,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没几下,福伯就发出了咬牙忍耐的粗重喘息:「不行了……要射了……!」
夏花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东西吐出来,福伯却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吐出来,我这股劲泄不掉,还能软吗?到时候你怎么出去?!」
这解释让她不从反驳,像一道魔咒,让夏花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没有疯情再吐出来。
随着福伯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吐出龟头,但将嘴唇包裹住马眼,让口腔里空出地方,去盛放那源源不断的浊液。
当手里那根巨物的脉动终于勉强停止时,她的嘴里已经微微鼓胀了起来。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几声,将那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才愣住了。
我……我为什么要吞下去?
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惊恐的念头浮现出来,在刚才吞咽的那一瞬间,自己心里涌起的,没有恶心,似乎……似乎是一丝背德的、迷恋的快感……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内衣,回头对着还瘫软在老板椅上回味的福伯,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我这次回去还会实验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就完蛋了!」
她转身刚要走出去,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再次转回身,补充道:「还有!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看着福伯那张似笑非笑、明显带着敷衍的脸,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强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她逃也似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福伯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的、懒洋洋的笑声
福伯看着缓缓弹回正在关闭的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让我挑逗成这个样子,对肉棒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散发出性感的魅力,他老公肯定会欲罢不能,还实验,用实验吗?肯定好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小会后,他知道估计这时夏花已经出了餐厅的门了,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然而他还是对着门的方向,带着微笑大声说道「知道啦……最后一次!」然后笑声再次传来。
………………
夏花逃也似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一个充书满了屈辱与罪恶的世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腥气,小腹深处那股违背意志的、该死的燥热还在缓缓流淌,完全没有消退下去的意思。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教学事故」。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一边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跟高严道歉,解释自己为什么让他等了这么久。
然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却发现那辆崭新的白色SUV里空无一人。
「人呢?」她心里疑惑,刚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一个身影就从旁边不知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正是高严。
他一边朝这边走,一边略显笨拙地往裤子里掖着衬衫的下摆,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夏花小姐,你可算出来啦!」
夏花注意到,他的衬衫似乎怎么也掖不好,索性就烦躁地将下摆全部拽了出来,还用力地抓着衣襟往下抻了几下,仿佛在抚平什么褶皱。
「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夏花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事没事,我也没什么事,无所谓。」高严的眼神有些飘忽,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胸口和短裙下的双腿扫视。
夏花虽然觉得他这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自从她来「丰盈阁」工作后,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道这样赤裸裸、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对了,罗斌先生不是说来接你吗?还没来吗?」高严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他临时有事,加班了。」夏花解释道。
「这样啊……」高严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发出了邀请,「那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多无聊。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毕竟你可是给我这个月的业绩贡献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啊!」
夏花连忙婉拒:「不用了高先生,太麻烦您了,我回家随便吃点就好。」
高严还想再说些什么,夏花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礼貌性地陪他闲聊。
就在这时,夏花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还处于真空状态的腿心悄然滑出。那是还不曾消退的热意催风情生出来的东西,此刻因为重力的关系,终于溢出了一滴。
那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
高严本来就在时不时地偷瞄她的下身,这道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液体痕迹,瞬间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弯下腰,伸出手在那道痕迹的末端飞快地一卷!
「啊!」
大腿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夏花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当她再看向高严时,却见他正将那根刚刚碰过自己大腿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夏花满脸疑惑。
高严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失态,赶紧岔开话题,干笑道:「啊,刚才好像有个小飞虫……对,小书飞虫!」
夏花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她敷衍地聊了两句,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电光石火般地击中了她的大脑——她下面……还是真空的!那刚才从腿上流下来的……高严沾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的……是……
一股恶寒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那个,高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车我先自己开走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夏花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赶紧找了个借口,几乎是抢过高严递来的车钥匙,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她本来还想着,既然罗斌不来,就让高严把车开到家里,顺便送自己回家。但现在,她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她想起自己在日本也是有驾照的,这里离家也不算远,干脆自己开回去就好了。
一路上,夏花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因为不熟悉这边的交通规则,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右侧通行……右侧通行……」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开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然而,就在她倒车往空着的车位停的时候,悲剧发生了。因为习惯了日本右舵车的驾驶位,她对左侧车身需要预留的宽度完全没把握好。
只听「刺啦书」一声,一道让人心碎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刮到了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奥迪轿跑。
夏花赶紧下车查看,只见奥迪的车门上,一道近一巴掌长的白色划痕,在车漆上显得那么清晰,那么触目惊心。她顿时急得原地打转,手足无措。
正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门口走了过来。
是韩书婷。
她看到这一幕,赶紧快步上前。夏花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躲开,毕竟两人因为之前的事,关系可算不上愉快。
「哎呀,小夏花,你这是……」韩书婷看了一眼划痕,又看了一眼夏花。
「韩姐姐……我……」
「没事没事,别着急。」韩书婷却出乎意料地安慰她,指着那辆奥迪说,「这是秦朗的车,小事一桩。」
「那怎么行,我得跟秦先生道歉,然后赔偿。」夏花坚持道。
「你道什么歉啊?」韩书婷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半是吓唬半是认真地说,「你知不知道,他这车是定制的珠光漆,你刮了这么一下,要去原厂补,最少也得七、八万块钱才能弄好。」
「七……八万?!」夏花被这个数字吓得语塞了。
韩书婷见状,脸上的表情又立刻变回了和蔼的微笑,拉着她的手说:「所以啊,你就听姐姐的。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回头告诉秦朗,就说是我不小心刮的,他还能跟我要钱不成?你就放心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书婷的语气真诚得不容置疑,「说起来,我才应该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以为……以为你们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妻,我看你们最开始也接受了,还以为可以玩得很开呢。结果闹成那样,我才该说对不起。」
她这番话,瞬间让夏花所有的戒备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夏花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是我误会韩姐姐了,对不起。」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她们甚至还约定,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出去逛街。
在韩书婷的再三坚持下,夏花最终还是怀着一丝愧疚和巨大的感激,接受了她的「好意」,先行回了家。
情 韩书婷站在原地,看着夏花走进公寓大门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缓缓收回目光,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轻得仿佛能融入夜色里:
「这个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