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25章:「公主病」也是病

作者:鲤鱼 字数:23563 更新:2026-08-15 11:18:54

.abc01e1d9ee5acb1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罗斌和裴东两人一路小跑,逃离了庄林办公室的「战场」,直到拐进一个安静的走廊拐角,才敢停下脚步。裴东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仍带着几分委屈与怒气。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东子,到底怎么回事?师傅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看样子不是小事。」

  裴东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哎呀,斌哥,这事儿说来话长……还不是因为那天在大门口,跟那个女记者的冲突闹的。她叫刘晓,‘都市前沿’的,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嘴巴却损得像淬了毒一样!那天我被她气得差点动手,结果她现在反咬一口,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师傅估计是看到什么了,才这么生气。」

  罗斌眉头一皱:「具体呢?她怎么搞的?」

  裴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光盘,晃了晃:「这儿呢!昨晚的新闻,师傅让人录下来的。刚才差点想用光盘把我拍死!斌哥,咱们去办公室看看?」

  两人快步走向专案组办公室。正值中午饭点,办公室里一股饭菜香味扑鼻而来。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吃着从食堂打来的盒饭:有人夹着红烧肉大快朵颐,有人就着米饭嚼着青菜,还有几个年轻警员边吃边刷手机,聊着闲天。见罗斌和裴东进来,大家纷纷抬起头,打招呼道:「罗队,东哥,你们回来了?来来,吃口热饭不?食堂的葱爆蚶子今天超香!」

  罗斌摆摆手,笑了笑:「不用了,你们吃着。我们有点事儿,看个东西。」裴东则径直走向一台电脑,将光盘塞进光驱。屋里的其他警员,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纷纷凑过来围观,看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况。

  众人好奇心起,端着饭盒凑了过来。电脑屏幕亮起,播放的是昨晚「都市前沿」晚间新闻的录像。

  画面一开始,就是市局大楼门口的场景:一位女记者手持话筒,正是刘晓,她二十八了,但看起来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无可挑剔。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合身的职业套装下展露无遗——丰满的胸部高高耸起,撑得衬衫纽扣隐隐紧绷,仿佛随时可能崩开。

  翘挺的臀部则在窄裙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摇曳,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垂在耳边,更衬得她颈项修长。

  鼻梁上架着一副设计感十足的黑框眼镜,非但不显呆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与干练。镜片后的眼睛锐利而深邃,总带着一种审视一切的清冷。她的身形高挑,合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优美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掌控感,仿佛一位伪社会名媛在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然而,那份看似无可挑剔的精致,却总隐约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刻薄与冷漠。

  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今天,我们继续关注那起震惊全市的押解途中枪战事件。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却在悍匪面前溃不成军,重要嫌犯被灭口,这不禁让人质疑:我们的警方实战能力,是否真的足以保护市民安全?」

  镜头切换到那天门口的冲突片段,但明显经过恶意剪辑:裴东的怒吼被放大,那句「我X你妈!」显得格外刺耳,而刘晓被推的画面则被反复慢放,看起来仿佛裴东在公然欺凌弱女子。

  她的声音在旁白中响起:「作为一名记者,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却遭到了警方的粗暴对待。看看这位刑警的素质,竟然当众辱骂并试图动手!这难道就是我们纳税人养的‘人民公仆’?办案不利,还拿记者出气,这样的警方,怎么能让人放心?」

  画面中,刘晓还特意加入了采访路人的剪辑,那些路人摇头叹气,说「警察太嚣张了」「记者问问怎么了」。结尾,她对着镜头义正词严:「我们呼吁警方尽快自查,给公众一个交代!否则,谁来守护我们的正义?」

  录像结束,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骂道:「这记者也太会剪了吧?东哥那天明明是被她气得……」另一个年轻警员咽了口饭,愤愤不平:「断章取义啊,这不是故意抹黑咱们吗?」

  裴东的脸已经气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子,饭盒里的汤都溅了出来:「妈的!这女人太贱了!那天明明是她先挑衅,阴阳怪气地说咱们‘溃不成军’,我忍着,她倒好,剪成这样把我塑造成恶警!还借机踩咱们整个警队!斌哥,你说,这口气风情我能咽得下吗?」

  罗斌眯着眼,盯着黑屏的电脑,脸色也有些阴沉。他拍了拍裴东的肩:「行了,东子,先别气。咱们办案靠实力,不是靠嘴巴。师傅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新闻才发火的,得想想怎么应对。」

  办公室里,大家继续吃饭,但气氛明显沉闷了许多,有人小声议论:「这刘晓,仗着媒体,就这么胡来,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

  第二天凌晨,市郊的公墓里,一场庄严肃穆的追悼会正在进行。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菊花香和焚烧纸钱的烟味。在那场枪战中殉职警员小王的遗像摆在灵堂中央,他年轻的脸庞在黑白照片中带着一丝憨厚的笑意,如今却定格成了永恒。

  灵堂外,警队的同事们身着制服,肃立默哀;小王的家属——年迈的父母和年轻的妻子,围在棺木旁。母亲哭得几近昏厥,父亲强忍着泪水,妻子则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低声抽泣。庄林副局长亲自主持追悼会,声音低沉地宣读着悼词:「小王同志在押解任务中英勇牺牲,他用生命守护了正义……」

  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中,一辆印有「都市前沿」logo的采访车悄然停在公墓入口。

  刘晓从车上下来,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套装将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饱满挺拔,挤压出诱人的乳沟,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翘挺的臀部在裙摆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桃心形状,每一步行走时都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性感魅力。

  颈间一丝不乱的盘发和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更平添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干练与冷傲。她踩着高跟鞋,撑着一把精致的黑色雨伞,每一步都踩得稳而响,仿佛走在T台上,与周围沉重的哀伤格格不入。她的妆容一丝不苟,仿佛参加的不是追悼会,而是某种社交沙龙。

  她瞥了一眼灵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的弧度,对身边的摄影师小声抱怨:「这种地方真晦气,雨还这么烦人。快点拍完,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摄影师点点头,扛起摄像机跟上。

  追悼会进入默哀环节,所有人都低头肃穆。刘晓却带着团队径直走上前台,丝毫不顾场合。她的话筒直接怼到庄林面前,猝然打断了他的讲话:「庄局长,您好!我是都市前沿的刘晓。请问,对于王勇的牺牲,您作为领导,有什么要对家属说的?警方是否会承认这是指挥失误导致的悲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她。庄林的脸色铁青,强压着火气:「刘记者,现在是追悼会,请尊重逝者和家属。」

  但刘晓不为所动,反而笑容满面地说:「局长,我这是在为公众发声啊!王勇的牺牲,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难道警方要回避责任吗?」她转向摄影师,催促道:「拍清楚点,这可是热点。」

  不等庄林回应,刘晓已经转战到家属区。她径直走到小王的妻子面前,弯腰把话筒伸到她脸前:「这位女士,作为殉职警员的遗孀,您对警方的补偿满意吗?您觉得丈夫的死,是不是因为上级的失职?来,说说您的感受,我们会帮您伸张正义。」

  小王的妻子泪眼婆娑,抱着孩子本就悲痛欲绝,被这么一问,更是哽咽着摇头,带着哭腔说:「请……请你们走开……」

  刘晓不依不饶:「哎呀,姐姐,别哭啊!我是来帮你的。难道你不想让大家知道警队的无能,导致你丈夫的,白,白,牺,牲?说出来,大家都会支持你!」

  小王的母亲见状,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想推开刘晓:「你走!你这是干什么?!」刘晓却巧妙地一闪身,摄影师的镜头正好捕捉到老人「推人」的画面。

  刘晓的声音立刻拔高:「老人家,您别激动!我是记者,有采访权。您这样推我,是不是在掩盖什么?」

  她对着镜头自顾自地说:「观众朋友们,你们看,这就是警队家属的态度。连真相都不敢面对,我们的正义在哪里?」

  现场的警员们气得脸色发白,有人低声骂道:「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丧礼上还来闹?」罗斌和裴东也在人群中,裴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斌哥,这刘晓又来作妖!她这是故意找事儿!」

  罗斌拉住他:「忍着,先别冲动。」但刘晓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转身冲裴东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明显的挑衅:「哟,裴警官也在啊?上次的事还没完呢,这次又见面了。您对同事的牺牲,有什么高见?还是像上次一样,准备动手?」

  追悼会的气氛彻底被搅乱,小王的父亲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够了!滚出去!别在这里扰我儿子安息!」

  刘晓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叔叔,我是为你们好啊!如果不是我,谁来曝光这些?全世界都该感谢我这样的记者!」她说完,还不忘让摄影师多拍几张家属的「激动」画面,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边走边对摄影师说:「这期节目肯定爆!剪片子的时候,挑一些把我拍的比较好看的场景,他们就是一群社会底层的垃圾,不用管他们。」

  灵堂外,雨更大了。刘晓钻进车里,甩掉伞上的水珠,抱怨道:「这些人真不懂感恩,我这么帮他们曝光,还不领情。哼,世界上要是没有我这样的人,正义哪里还在!」车子开走,留下一地泥泞和满场愤怒的目光。

  ………………

  当天晚上,市中心广场人流如织。刘晓穿着一身时尚的休闲服,衬托着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柔软的面料下更加诱人——丰满的胸部在低领上衣的包裹下微微晃动,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的魅力,翘挺的臀部则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形成完美的S形弧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意识情的撩人风情。

  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少了白天的干练,却多了一丝「名媛」式的慵懒与精致。她化着精致的夜妆,戴着一副更显休闲的圆形细框眼镜,手里拿着自拍杆和手机,正对着镜头巧笑倩兮。她开启了直播,背景是光影斑斓的城市夜景,这让她看起来仿佛置身于一场个人秀。

  「哈喽,各位宝宝们,我是你们的刘晓!今天下班出来散散步,顺便跟大家聊聊天呀!」

  屏幕上,各种弹幕飞快刷过,大部分都是「晓晓姐好美!」「支持正义记者!」「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之类的彩虹屁,被刘晓一一挑出来甜腻地回应。

  「哇,谢谢这位‘正义小仙女’送的玫瑰!爱你们哟!」刘晓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脸上写满了享受。

  然而,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刘记者,我觉得您最近的报道有些偏激,总是传播负能量,对社会影响不好吧?」「作为公众人物,是不是应该更客观一点?」

  刘晓的笑容立刻凝固,镜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不假思索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那干练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刻薄:「哟,又来黑粉了?这些键盘侠,真是看不得别人说实话。你们不爱听就别听,别在这里碍眼。我可不是为了讨好所有人才做记者的,我只为正义发声!」说完,直接把那些「负面」弹幕拉黑。

  就在此时,市局的女性警员小陈正刷着手机休息一下,缓缓精神,无意间点开了刘晓的直播。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在局里大闹过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小跑,冲到罗斌和裴东的办公室。

  「罗队!东哥!你们快看!」小陈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将手机屏幕对着他们。罗斌和裴东刚处理完一些文件,正打算下班,见状疑惑地凑了过来。

  当屏幕上刘晓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时,裴东的眉毛立刻拧成了麻花。罗斌则脸色一沉,示意小陈把音量调大。

  直播间里,刘晓正喝着一口奶茶,然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弹幕。这时,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晓晓姐,你能详细说说那天在警局门口,那个粗暴的警察是怎么回事吗?听说你差点被打?」

  刘晓的眼睛瞬间亮了,放下奶茶,身体微风情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亢奋,充满了煽动性:「提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天我就是去替老百姓问几个问题,结果呢?那个姓裴的男警察,他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对着我破口大骂,那脏话,简直不堪入耳,比社会上的小混混还粗鄙!他还凶神恶煞地扑过来,差点就要对我动手,幸亏我反应快,不然脸都要被他打烂了!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是想报道真相,竟然要面对这种暴力威胁!你们说,这样的警察,怎么保护我们?」

  她语气里添油加醋的程度,比上次新闻报道里还要夸张百倍,把裴东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力狂,仿佛她亲身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劫难。

  办公室里,裴东听得额角青筋暴起,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她放屁!我当时就说了两句,推了她一下,她倒是把自己演成受害者了!」罗斌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

  刘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得意洋洋地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安慰和谩骂警方的弹幕。这时,一条玩笑性质的弹幕飘过:「晓晓姐这么勇敢,怎么不去采访一下悍匪呢?他们肯定有很多‘故事’!」

  刘晓看到这条弹幕,反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采访悍匪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也是人,也有说话的权利!谁说只有警察能代表正义?也许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我刘晓从不畏惧真相!」

  她对着镜头,语气突然变得极具挑衅,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勇敢」:「各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手机一侧,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那自信而轻蔑的弧度,似乎在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嗯……我的微信号是:liuxiao45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让全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风情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话音刚落,裴东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怒吼道:「我要是匪徒,我就找十个八个大汉,把她轮了,这个傻缺,就是欠教育!」

  罗斌的反应极快,他猛地按住裴东的肩膀,脸色铁青地厉声制止:「裴东!你别乱说话!想想你的身份!」

  裴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对着镜头自鸣得意的女人,却被罗斌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晓在直播中那张耀武扬威的笑脸,和裴东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在Y市郊区一处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机油味。这地方虽不豪华,却也算得上井井有条:水泥墙上刷了层灰白的涂料,角落里堆放着几箱从黑市搞来的电子设备和武器,中央的铁架床上铺着干净的军绿色被单,几张简易桌子上散落着啤酒瓶和扑克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月光。这里不是什么破败的土匪窝,而是这伙经过多次风浪、精于潜伏的悍匪临时落脚点。他们靠着精密的计划和快速转移,避开了警方的多次围剿,日子过得虽提心吊胆,却也带着点地下王者的从容。

  床上,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斜靠着枕头,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隐约可见的文身。手下人都跟他叫阿龙,是这伙人的小头目,长相不算凶悍,反而有几分都市混混的痞气,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总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正随意翻着一本旧杂志。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二十来岁的瘦高小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贱兮兮表情,手里晃着手机:「龙哥,龙哥!你快看这个,笑死我了!有个女记者在直播上,公然喊话咱们这些‘勇士’呢,说要采访我们,哈哈哈!」

  阿龙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接过手机:「什么玩意儿?你是不是闲得蛋疼?她喊她的呗?!」

  小弟嘿嘿笑着,也不说话,按下播放键,视频里正是刘晓在市中心广场的直播片段。她对着镜头,语气挑衅而自信:「各位犯下大案的‘勇士们’,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的‘特殊人士’,如果你们愿意向我倾诉,向社会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刘晓随时恭候!嗯……我的微信号是:liuxiao情458*,欢迎联系我,我会用最客观的镜头,记录下你们的故事,让全世界听到你们的声音!记住,我永远站在真相这边!」

  视频结束,阿龙盯着屏幕上刘晓那张精致却带着高傲的脸庞,满脸惊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呵,这个娘们儿……有意思哈」

  ………………

  第二天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刘晓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客厅。房间装修得精致而奢华,米白色的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和她的手机。

  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家居服,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在领口处微微隆起,翘挺的臀部压得沙发垫微微下陷,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魅力。

  刘晓一边刷着微信,一边皱眉看着源源不断的加友请求:全是些自称「悍匪老大」「地下王者」的ID,验证消息五花八门,「美女,我是真匪徒,来采访我吧!」「晓晓姐,我有大料,速加!」她冷哼一声,手指飞快地一个个拒绝,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一群脑残粉丝,想借口加本小姐,你们还太嫩了,垃圾们,滚蛋!」

  她扔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倒杯水。刚拿起水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瞥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眉头一皱,没好气地接起:「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刘记者,你好。我们是昨晚你喊话的那些……‘勇士’。你不是想采访我们吗?我们来联系了。」

  刘晓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出声:「你是匪徒?我还是匪徒他爹呢,搞笑!又是个冒充的粉丝吧?滚开,我没空陪你们玩!」说完,她就要挂断电话。

  对面男人不慌不忙,声音慢条斯理地继续:「别急着挂,刘晓。女,28岁,家住金辉公寓16楼,父母是退休教师,你爸去年做了心脏支架手术。你在‘都市前沿’工作五年,没有犯罪记录。三围是88-60-90,对吧?哦,还有,你上个月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和那个男同事暧昧的事,我们也知道。想听更多细节吗?」

  刘晓的手瞬间僵住,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惊愕了几秒钟,脸色微凝,但很快,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回应:「哼,有点本事嘛,居然查到这些。看来你们不是假货。好吧,我同意见面。」

  电话那头见刘晓都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也很惊讶,中间准备的一系列扯皮的话语都白准备,赶紧接着说道:「但记住,你只是个记者,我们是采访对象,我们只是合作,你得到你的大新闻,我用你的渠道发声,咱们双赢。明天下午,我会派人联系你,你需要按我的指示走。哦,对了,别报警,你是知道我们的手段的,要是敢耍花样,小心你的小命。明白吗?」

  刘晓听了这话也,不是太在意「哎呀,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地点不能太偏僻,也别找那种脏兮兮的地方,还有啊,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你直接让你们领头的来见我,省得浪费我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被她的盛气凌人气到,但男人还是克制地笑了笑:「行,刘记者。我们明天中午给你打电话,按指示来。再提醒你一次,别耍花样,别报警。好了,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刘晓放下手机,胸口起伏着,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晕。她走回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自言自语道:「哼,这些社会垃圾,还真敢来找我?以为查点资料就能吓唬住我?太天真了!明天见面,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大料。我把采访匪徒的新闻一播,肯定火爆。那个臭警察,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回头,我在把匪徒这边一举报。哈哈,双赢?笑话,我刘晓是什么人,会跟你们这些渣滓双赢?赢的人只能是我。没有我,谁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哈哈,我刘晓才是真正的女王!」

  第二天中午,刘晓早早地就打扮好了自己。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一件低领的白色衬衫,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乳沟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散发着一种自信而性感的魅力。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让她书看起来更添几分知性,她涂了层浅红的唇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哼,今天就让那些垃圾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手机准时响起,还是个陌生号码。刘晓接起,没好气地说:「喂?是你们吗?动作快点,我时间宝贵。」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声,声音粗犷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刘记者,是我们。出门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会有一辆黑色面包车等你。上车后别问问题,别耍花样。」

  刘晓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们这些地下老鼠怕见光。但车里别太脏,我可受不了那股味儿。」说完,她挂断电话,抓起包出门。

  小区门口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刘晓刚走过去,车门便滑开了,里面下来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其中一个搜了一下她的身,还翻开她的包包检查了一通,另一个递给她一条黑布:「上车,蒙上眼睛。」

  刘晓皱眉接过:「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行吧,本小姐配合。」她自己蒙上眼睛,坐进车里。车子启动后,开始七拐八绕,先是市区小巷,然后上了高速,又转入郊区崎岖的山路。

  刘晓感觉车子颠簸了至少半个小时,期间她几次不耐烦地抱怨:「开慢点,你们想把我颠吐啊?我可是你们老大的贵人」车里的男人没搭理她,只是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终于,车子停下。刘晓被带下车,解开眼罩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隐秘的废弃工厂改建的据点前。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机油味,里面不算破败,但也谈不上干净:水泥墙刷了层涂料,角落堆着电子设备,中央有张铁架床和几张桌子。几个男人散坐在那里,抽烟打牌,为首的正是阿龙,他斜靠在床上,眯着眼打量她。

  刘晓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鼻子一皱:「这就是你们的老巢?我就忍忍好了,至少不算太脏。但下次见面,得换个高档点的地方,我可不是来受罪的。」说完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挥舞着想驱散周围的烟味。

  她寻么半天,才走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地说:「行了,别浪费时间。你们领头的呢?你是领头的吗?」

  说完阿龙点点表示自己就是零头的,刘晓上下打量一番,发觉好像确实比其他人更像,就再次说道:「有话快说,我是来采访你们,是给你们机会发声。记住,我是记者,你们只是我的采访对象。」

  阿龙笑了笑,从床上坐起:「刘记者,咱们先聊聊合作的事。我们确实有点料想爆给你,都是警方内部黑料的那种。但你得保证,报道出来后,都把事闹大。」

  刘晓冷笑一声:「合作?哼,你们这些社会渣滓,也配跟我谈合作?我是给你们面子,才来见你们。料呢?快说。要是没价值的东西,我可不浪费时间。哦,对了,别抽烟,这味道熏得我头疼。你们得迁就我点,毕竟,你们还有事求我呢吗不是?」

  房间里的几个小弟交换了个眼神,有人低声嘀咕:「这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阿龙的脸色也微微一沉,但还是忍着气,开始简单说起一些「料」:比如警方内部的腐败传闻,和他们逃脱围剿的内幕。刘晓听着,点点头,但语气依旧刻薄:「就这?还有没有?太普通了。你们得给我更劲爆的,不然这采访有什么意思?能不能痛快点,别磨蹭,我的时间宝贵着呢。」

  阿龙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眯着眼:「刘记者,我们是真想浅合作一下子。你要劲爆的,我们有,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别跑这来搞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

  刘晓不屑地一笑,站起身:「高?这是我的风格。你们这些劫匪,要不是看在新闻的份上,我才懒得来。行了,如果还有劲爆的,赶紧说,不然我走人了。哦,对了,就不用你们开车送我回去了,我可不坐你们那破车。」

  阿龙在接触之前还在暗爽那帮警察被这个记者拿捏了,气的不行。但当他自己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个娘们是有多气人。此时他额头青筋直跳,想再忍一波,可还是没压住火气,烟头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换了衣服凶狠的表情。

  「刘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干什么的?不就是劫匪吗?难道三头六臂不成,不也是人吗?你们既然需要我,就得哄着我来。」

  阿龙手下一个小弟一个没忍住就要上去给她两巴掌,「你他妈的,臭娘们,跟我们老大说话这么横,你找死啊?」说完抬手就要打。

  阿龙想着他的黑警队的计划,强压下火气,拦了一手。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刘晓先开口了。

  「呦,呦,呦,想打我啊?打我一下,看我不把你们全曝光出去,一群社会的败类。我跟你们合作是给你们脸了,你打我一下试试?我转身就走,明天就等着看新闻吧!」

  那个小弟见自己老大不让动手,也消停下来,刚想转头问下阿龙怎么弄,刚转过头,只见阿龙一个正蹬,踹在刘晓的肚子上了。

  被踹出去的刘晓惊叫一声应声倒地,旁边的小弟都看呆了。心想着,老大刚才不还阻止我来着吗,这会儿自己先受不了了。

  倒在地上的刘晓,缓过来气之后,不是害怕,却是愤怒:「你敢T我,看我回去不曝光你们,你们这群渣滓,败类,社会的蛀虫。」

  阿龙真是不想听她再嘴贱:「你们几个,看什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走到铁架床边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阿龙坐在铁架床上,长出一口气,冷笑看着倒地的刘晓:「你们几个,看什么呢,帮刘记者治治她的公主病,我再跟她聊合作的事。」说完自顾自的抽起烟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地等着看好戏。

  七个手下闻言围了上去。石头三十岁,结实沉默,像块石头般寡言,但下手狠;火子是最年轻的,二十岁出头,脾气火爆如火药桶,动不动就想动手。

  排骨是个二十来岁的瘦高青年,骨瘦如柴却灵活狡猾,脸上总挂着贱兮兮的笑,像个街头混混。他率先动手,一把抓住刘晓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按在墙上。他贱笑着扯她的低领白色衬衫领口,纽扣「啪」的一声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蕾丝文胸,丰满的F杯胸部微微颤动。

  刘晓揉着被踹的肚子,愤怒瞪眼,嘴硬道:「你们这群垃圾,敢踢我?等我回去,我回去就把你们全曝光,社会败类,一群渣滓!」

  排骨的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肩膀,揉捏着白皙的肩头皮肤,贱兮兮地说:「嘿嘿,这婊子皮肤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刘大记者,哥帮你按摩按摩,省得你天天举着话筒累!」刘晓挣扎着骂:「滚开,你这瘦猴子垃圾,老娘的肩膀你也配碰?老娘要曝光你,让你牢里度过下半生!」

  边上的肥松也不甘示弱,也马上加入进来,肥松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油腻腻的,声音带着猥琐的腔调,专爱占小便宜。他从侧面抱住她的腰,双手用力揉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感受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

  他油腻的声音响起:「哎哟,这小腰细得!一会后入肯定爽死了!」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她的衬衫下摆,纽扣又崩开两颗,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文胸下缘。刘晓脸红怒吼:「闭嘴,你这死胖子风情,败类,拿开你的脏手,恶心死了,滚!」肥松大笑,不理她,继续揉捏,腰肢被捏出红痕。

  一个头发漂染成正红色,眼睛像狼一样凶狠人,一把推开肥松的手,从正面抓住她的衬衫剩余纽扣,一把撕开整件衣服,让刘晓中门大开,露出完整的粉红蕾丝文胸,丰满胸部剧烈起伏。他凶狠地瞪眼,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丰满胸部,挤压变形,乳头从文胸边缘隐约可见:「妈的,还嘴硬?老子最恨你们这种高傲婊子!这对大奶子,弹性真他妈好,平时没少晃给男人看吧?」这个人外号红狼。

  刘晓尖叫,但嘴硬回应:「畜生!你这红毛垃圾,老娘要把你的手废掉,要让警方抓你,剃光你的狗毛!」红狼用力扯掉文胸,粉红乳头暴露,他吮吸一个,舌头打转,发出「啧啧」声。刘晓还想挣扎,他「啪」的一巴掌扇在另一只乳房上。

  大象从后面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像堵墙,双手抓住她的翘挺臀部,用力揉捏蜜桃般的臀肉,感受弹性颤动。他粗犷的声音低沉:「龙哥,这屁股又翘又大,是个生儿子的胚子!」

  阿龙坐在铁床上一遍抽着烟,一遍看着这一幕,听到大象这句话时,正好在往里吸,一下子呛了出来。「你他妈的,把你们村里那套收起来,差点没把我呛死,操」

  大象只得笑笑。

  他一边笑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拉下她的紧身牛仔裤到膝盖,露出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和大腿根。刘晓的身体被挤压得喘不过气,骂道:「滚,你这蠢货,我说话没听见吗?!老娘要曝光你,让你们在牢里当靶子,吃花生米!」大象扇了她臀部连续扇巴掌,止住了刘晓的叫嚣,红印浮现,继续揉捏,臀肉在掌中变形。

  一个小混混模样的青年,挤到了侧面,他叫青皮,因为脸上有一大块青色胎记而得名。他抓住她的修长纤细的腿,双手抚摸大腿,光滑皮肤如丝绸。

  他吹牛道:「我操,这腿长得真他妈白嫩,哥在街上混这么久,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让我品尝品尝,」他蹲下舔大腿内侧,舌头滑过,带起湿痕。

  一旁的一个一米九多的壮汉,嗤笑了一下说:「哈,青皮,你破处了吗?」

  青皮脸色一夸,微带怒气的说:「石头,你别没屁隔了嗓子啊,老子玩的女人比你吃的盐都多。」

  刘晓这时候想趁青皮松劲,把腿抽出来。一么一发力,青皮赶紧抓紧,然后说:「老子玩去了,没空搭理你」然后转头向着刘晓贱笑着再次说道:「就等了,大美女」说完就要继续舔。

  刘晓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放开我,快放开我,早晚要你们好看!」

  「有多好看?」青皮继续调戏。

  刘晓也不答,韵了一口口水「呸」的一声吐在了青皮的脸上。

  青皮也不恼,用手掌擦掉,看着掌心的口水,他伸出舌头一点不剩的卷进了嘴里,还感叹了一声「真香」

  石头平时比较沉默,但每次说话总能一针见血,干活的时候,下手也是狠辣无比,他从另一侧抓住她的手臂,拉扯到身后,揉捏她的手掌和胳膊,感受细腻皮肤。他闷声说:「这小胳膊这么细呢,你还别说,这皮肤也真的很嫩」

  最后一人,名叫火子,是团队里年龄最小的,虽然年龄小,却是个鼓捣火药的,炸警车的火药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伙都跟他叫火子。他外围转悠,一直没找到位置,也不好意思跟别人挤。

  正在刘晓腿间摩挲风情的大象看到他,往边上挪了挪,一把拽着火子衣领子,给他拉了过来。「火子,还没开过荤吧,今天你算是来着了。」

  「大象哥,我……」他有点扭捏,却跃跃欲试。

  「我什么我,来,摸摸女人的逼」说完大象就拉着火子的手,放在刘晓两腿之间,刘晓感受到下体有只手正在抚摸,惊叫一声,赶紧挣扎,大象「啪,啪」两下重手,刘晓吃疼,不敢再挣扎。

  而第一次摸到女人下体的火子,凭借这男性的生理本能,一把拉开内裤,让她的下身完全赤裸,而两腿还被牛仔裤束缚着,露出粉嫩私处和修长大腿。

  火子虽然是个雏儿,还是精准的找到了能让刘晓又惊叫变成呻吟的那个按钮————阴蒂。火子的手指僵硬的爱抚着在慢慢变硬的小豆豆,没多久,就感觉到那个手指仿佛处在沼泽之中一样,粘腻,腥甜。

  排骨在一旁见状,调侃了一下火子「我们火子虽然是个雏儿,但看起来‘学习资料’没少看啊,经验挺娴熟啊!」

  众人听罢都纷纷笑出声来,但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火子也不想听他们逼逼叨,蹲下就扒开她的阴唇,想用手指粗暴探入,可刚进如两个指节就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肉上,感受到阻力,先是一愣,然后惊讶道:「龙哥「噗嗤——!」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了。红狼的整根阴茎,伴随着一股撕裂皮肉的钝响,全部没入了那紧致的后穴之中。

  刘晓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又被大象死死按住,她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破风声,眼泪和鼻涕再次糊满了那张沾着精液的脸。

  「操……真他妈紧……还是头炮爽啊~」红狼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的挤压感简直要把他的「兄弟」给夹断了。

  但他很快就尝到了甜头,那是一种比操B更具征服感的极致包裹。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啊……啊……滚……滚啊……」刘晓的十指深深抠进了床单,巨乳随着这粗暴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摇晃、拍打着床面。

  红狼越操越兴奋,他抓着刘晓那两瓣翘挺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嘴硬是吧?一口一个老娘是吧?操死你这个嘴贱的婊子!」

  「砰!砰!砰!」

  「啊……嗯……畜生……红毛……老娘……啊……啊……疼……啊…情…」

  她的咒骂声,逐渐被撞击声和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声所淹没。那剧痛之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变态的快感,也从她那被贯穿的后庭深处升腾起来……

  红狼足足操干了七八分钟,直到把那紧致的后穴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松弛,他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血迹的精液流淌而下。

  「操,真爽!换人!」

  「我来我来!」

  「该我了!」

  排骨和青皮等人立刻就想扑上去。

  「你们干嘛啊!急什么?」大象一把将他们推开,粗声粗气地喊道,「龙哥还一点荤腥没沾呢!懂不懂规矩?」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一起看向了还在抽烟的阿龙。

  阿龙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快要昏厥、浑身狼藉,但还在用眼神恶狠狠瞪着他们的刘晓。

  「刘大记者,‘采访’得怎么样?」

  刘晓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都得死……」

  「呵呵。」阿龙笑了笑,他没有像红狼那样粗暴,而是扶着刘晓的腰,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他看着那个被红狼开发得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的后穴,笑骂道:「你他妈的,你看你给刘大记者整的,菊花残了」

  众人哄笑,而跪趴的刘晓只能默默流泪。「我这么高贵的人,居然被这些低贱的匪徒给污染了。都怪那个警察,要不是他惹我,我怎么会有这个新闻,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阿龙「啪」的一下扇了一下刘晓的屁股,引得她惊叫一声。「说实话,刘记者,当我看你在新闻上恶心那帮警察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顺眼的,可当我自己一接触,你他妈真是个犊子啊,抽你100遍都嫌少。红狼后门给开发完了,我把前门也扩充扩充吧」说完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缓缓地往阴道口而去,磨蹭了几下,找准了位置,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的一插到底。

  「呜——!」

  刚被撑开的后穴,逼里又迎来了一个更粗的尺寸!刘晓再次发出了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阿龙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他低头看着刘晓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后背,以及那对垂下来的沉甸甸的巨乳,满意地笑了。

  他就这样插在里面,缓缓地研磨了几下,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就在刘晓以为他要开始抽插时,阿龙却猛地拔了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刘晓还没反应过来,再次狠狠捅了进去,就这么一遍玩弄她的身体,一遍抽冷子,猛拔,猛插,让刘晓疲惫不堪,他还想要骂脏话,可刚说了一个「我……」就被一次猛的抽插变成了呻吟。

  见刘晓即使自己不动,也只会哼哼唧唧的了,就快速干了百十来下,临近射精时,拔了出来。

  「行了。」他拍了拍刘晓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退到一旁,重新点上了一根烟,「你们继续,我歇会儿。」

  小弟们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老大这是在「品尝」,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排骨兴奋地怪叫一情声。他飞快地跑到床边,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大象和红狼会意,狞笑着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刘晓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刘晓虚弱地挣扎着。

  「嘿嘿,公主,」排骨躺在地上,扶着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这回换你来伺候我了!」

  两人强行按着刘晓,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红狼和阿龙「品尝」过的后穴,对准了排骨的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嘿嘿……动啊……公主……」排骨兴奋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刘晓被迫「坐」在排骨身上,双腿被强行分开。

  排骨给了不远处的石头一个眼神。石头立刻秒懂,他会心地一笑,走了过来。

  石头二话不说,跪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

  刘晓看到又一个男人跪在了自己面前,她以为对方又要用嘴,刚想骂「滚开」,却看到石头掏出了他那根异常粗壮的阴茎。

  石头抓着她的大腿,对准了她那个同样狼藉不堪风情、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

  刘晓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

  「不……不要!两个……会死的!……!」

  「晚了!」

  石头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刘晓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裂了!

  她的身体被两根巨大的异物同时从前后两个禁地贯穿!

  前面,是石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刚刚被火子破开、还无比稚嫩的宫口!

  后面,是排骨那根瘦长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入她那被红狼撕裂、还在流血的后庭!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个男人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石头的节奏刚猛而有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排骨的节奏阴险而刁钻,每一次都从下面狠狠地向上顶弄!

  刘晓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地摇晃。她那对丰满巨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度,石头看着这一幕,一手一只抓住两只上下翻飞的巨乳,用力抓捏着借力更猛的抽插。翘挺的蜜桃臀被两个男人的耻骨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再也骂不出「垃圾」和「败类」,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和痛楚,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里防线。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高声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操!这婊子被操爽了!」

  「听这叫声!」

  排骨和石头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

  「啊——!」

  「射了!」

  在刘晓又一次高潮喷水的瞬间,两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排骨仰天怒吼,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后穴!

  石头则低吼一声,将同样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呼……呼……」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风情扛着,她那被双龙同时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扛着。她那被双龙同时灌满了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混杂着血液,从她前后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排骨的身上和地板上淌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对F杯的丰满巨乳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排骨和石头也爽得够呛,两人拔出自己的阴茎,得意洋洋地退到一边。

  「操……真他妈紧……」排骨回味着刚才后穴的包裹感。

  「妈的,这婊子水真多……」石头擦了擦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

  刘晓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趴在地书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抽搐,但她依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渣滓……一群……败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哟,我是真服你,都这样了,还嘴贱呢?」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刚才在旁边舔腿的青皮兴奋地扑了上来。

  「红狼哥和阿龙哥都试过后门了,老子还没试过呢!」

  青皮一把抓起刘晓的脚踝,将她再次拖拽成跪趴的姿势。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和前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滚……滚……开……」刘晓虚弱地反抗。

  「滚?老子这就滚进去!」青皮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一般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同样狼藉不堪、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

  「不……不要了……啊!」

  青皮猛地插了进去!那地方刚刚被石头粗暴地撑开,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能容纳他的尺寸。

  「操!真他妈爽!」青皮兴奋地大叫,抓着刘晓那对翘挺的蜜桃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

  「啊……啊……小……小杂种……拿出去……」刘晓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

  「青皮,你他妈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刚才在旁边按着刘晓的大象也忍不住了。他狞笑着,走到刘晓身后,扶起自己那根粗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红狼和阿龙开发过的菊穴。

  「啊啊啊——!!」

  刘晓再次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又一次!又是前后夹击!

  大象的尺寸比红狼和排骨加起来还要恐怖,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她那饱受蹂/躏的后穴,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操!大象!你他妈轻点!别把人玩死了!」青皮在前面被挤得差点滑出来。

  「哈哈哈!一起爽!」

  两个男人再次开始了前后门的同时猛攻!

  青皮年轻,速度快如马达,疯狂地冲击着她的G点。书

  大象势大力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

  刘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摇晃。她那对晃动巨乳上全是石头留下的抓痕。她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咒骂都变得断断续续:「……畜生……都得……死……」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射了!」

  青皮首先忍不住,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几秒钟后,大象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股更汹涌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后穴。

  ……

  两人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刘晓彻底瘫在地上,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混合了至少四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血液和爱液,腥臊味冲天。

  她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趴着,只有那还在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阿龙一直在旁边抽烟看着。他从头到尾,只在红狼之后「品尝」了一下。

  他走到刘晓身边,踢了踢她那沾满污物的大腿:「喂,刘大记者,死了没?」

  刘晓没反应。

  阿龙冷笑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妈的……」刘晓虚弱地睁开眼,刚想骂,阿...龙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就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呃呃!!」

  刘晓的嘴巴瞬间被填满,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仰起头,眼泪和鼻涕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刘大记者,」阿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后退,一边缓缓地、深入地「玩弄」着她的口腔,「我还真是挺佩服你这个「硬汉」性格的公主病,都这样了,你还能说垃圾话呢?那你尝尝我这个‘话筒’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呜……呃……(滚……开)……」她试图反抗,但阿龙的手像铁钳一样。

  阿龙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嘴巴疯情,阴茎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给老子舔干净点!」

  他「玩弄」了一会儿,粗暴地抽插着,甚至把那根巨物拔出来,用龟头去扇打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痕、却依旧精致的脸。

  「啪!啪!」

  「公主病?啊?还高不高傲了?」

  刘晓被扇得脸颊红肿,但她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阿龙看着她那副「死不屈服」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伺候」得晶亮的阴茎,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同样跃跃欲试、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兄弟。

  阿龙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涎丝。

  他抹了一把刘晓脸上的口水,大笑道:

  「来来来,都别闲着!咱们这位刘大记者还没被‘采访’够呢!都得让我们的大记者满意才行!都各自找地方!」

  阿龙一声令下,七个手下瞬间兴奋得如同野兽!

  「操!老大,你会玩,咱们八个一起?这怎么一起?」

  他们七手八脚的听阿龙开始「布置」刘晓,将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玩物。

  排骨第一个行动,他怪笑着,再次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石情头和红狼会意,两人狞笑着,将已经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刘晓拖了过去。

  「不……不……不能再……」刘晓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但两人不管不顾,强行将她按倒,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着污浊的菊穴,对准了排骨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瘦长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妈的……排骨你小子又抢先!」石头骂了一句,但他也没闲着。他立刻跪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抓着她的大腿,把阴茎插进了阴道!

  「啊啊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刘晓的身体刚从之前两次的剧痛中缓了下来,就再次被贯穿。

  「还没完呢!」

  大象兴奋地低吼一声。他看到石头已经开始猛干,他立刻让石头稍微直起上身,然后他自己则直接夸在了刘晓的身上,将她那对F杯的丰满巨乳从两边往中间聚拢,夹住了鸡巴,开始了乳交!

  「呜呜呜……」刘晓的胸骨被大象压得生疼,丰满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摩擦!

  阿龙狞笑着,走到了刘晓的头顶。她被迫仰着头,阿龙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的阴茎再次塞进了她的嘴巴!

  前门、后门、嘴巴。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乳房也被大象用来乳交。

  「来来来,都别闲着!」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选了一个位置!

  红狼和青皮一人一边,抓起了刘晓那两条被强行岔开的修长美腿,开始用自己的阴茎摩擦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肥松和火子则抓住了她那两只无力垂落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了有节奏的撸动!

  八个人!同时!

  刘晓的双手双脚、阴道、菊穴、嘴巴、胸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这一刻被利用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刘晓那被堵在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要被融化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在众人的同时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的爱液从她那被双龙贯穿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排骨、身前的石头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她在不停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一直不停……

  但就在这身体彻底沉沦的时刻,刘晓那「公主病」的怨念,却达到了顶峰!

  「……垃圾……一群垃圾……社会败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怨恨。

  「……好……好脏……」

  「……都是他们的错……这群垃圾……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对我刘晓?!」

  「……我才是女王……我才是世界的中心……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都该死!都该跪下舔我的脚!」

  「……都怪那个姓裴的臭警察!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激怒我……我怎么会……不!不对!都怪这些劫匪!是他们该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被枪毙!」

  「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应该被我的光辉感染,资源沉浮在我的脚下吗?」

  「不过……好……好胀……要死了……」

  就在刘晓的怨念达到顶点,身体也即将被快感撕裂的瞬间

  「啊——!」

  「忍不住了!!」

  「一起射!」

  同一时间八人同时加速,嘴里嘶吼着,随着速度的加快,嘶吼声也越来越大,最终

  在同一时刻,将他们浓稠的津液,射向了刘晓的身体!

  「呼……呼……」

  一切都停止了。

  刘晓彻底瘫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她的头发、嘴巴、手上、胸前、腿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像是从精液池子里刚捞出来一样,而她的身体内部,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嘴角那抹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笑。

  时间一晃,已经从中午刚过,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多。

  那场史无前例的八人同时的9P结束时,刘晓几乎已经昏死过去。她那高傲的「公主病」在绝对的、无法反抗的肉体侵犯下被暂时压制,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下、身上、嘴里……全是八个男人留下的污秽。

  阿龙和红狼、石头等几个主力,在释放了积攒的欲望后,也觉得有些疲惫,正坐在一旁抽烟回味。

  而火子和排骨则显得格外亢奋。火子毕竟是刚破了处男之身,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而排骨虽然射了,但他那瘦小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无限的精力。

  在这场「中场休息」中,这两人又轮流把刘晓拖到角落,各自「加餐」了几次。

  直到阿龙把烟头掐灭,踢了踢还在刘晓那对巨乳上蹭脸的火子:「行了,别他妈玩了。火子,你今天射了三次了吧?排骨,你小子我数着都五次了,给老子歇歇。你们俩,出去,买点啤酒和吃的回来,要循序渐进,晚上还得‘招待’咱们的刘大记者呢。」

  「好嘞,龙哥!」排骨意犹未尽地从刘晓的后穴里拔出来,拍了拍她那红肿不堪的翘臀。

  「龙……龙哥,我还能……」火子还想说情什么。

  「还能个屁!滚去买东西!」

  火子和排骨这才恋恋不舍地穿上裤子,吹着口哨,离开了这个已经充满淫靡气味的据点,去采购物资。

  然而,当三个多小时后,天色已黑,两人提着两大袋啤酒和熟食,后备箱也载了许多日常用品回来时,刚一推开据点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撕心裂肺的呻吟声!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也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一种……一种极其扭曲的、夹杂着愤怒和快感的「傲娇式叫床」!

  「啊……嗯……红毛……你这根……哦……垃圾话筒……就算……就算插……啊……喉咙好爽……我也……也要曝光你!你这……畜生……啊……」

  排骨和火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他们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据点中央,红狼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他抓着刘晓的头发,强迫她跪在椅子上,用那张已经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的嘴,伺候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刘晓的头被迫前后晃动,进行着深喉,口水、眼泪、鼻涕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而石头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刘晓那两瓣红肿的蜜桃臀正对着他。他抓着刘晓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顶进了她那个同样红肿到有些外翻的阴道!

  「操!这婊子还真他妈会享受!」红狼被她那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一把捏住刘晓那对F杯巨乳中的一个,「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射你一脸!」

  「呸……啊……你做梦……哦……石头……你这……哑巴……啊……干得……干得老娘……嗯……好舒服……但……但是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啊……」

  石头一言不发,只是抓着她的腰,更加刚猛有力地撞击着她的G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晓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胸部在空中疯狂晃动。

  「啊——!」

  红狼首先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是同时,石头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拔了出来,刘晓「砰」的一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红狼的精液和自己的胃液。

  「操,你们俩完事了?」排骨把啤酒扔在地上,「该我们了!」

  阿龙在一旁冷笑:「别急,让她喘口气。先吃饭,今晚……还长着呢。」

  ………………

  第二天下午。

  这个据点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刘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嘴里、脸上。她只知道,这场噩梦没有尽头。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红肿不堪,F杯的胸部和蜜桃臀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前后两个穴口,更是红肿外翻,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玩弄。

  大象(高大壮汉)让她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撅起那只红肿的翘臀。

  大象之所以有这个外号,也跟他的鸡巴有关,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跟婴儿手臂差不多。而此时,他正从后面,一下下势大力沉操弄着刘晓的阴道,一下一下,毫不怜香惜玉,次次尽量拔出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撞击着刘晓的子宫口。

  「啪!啪!啪!」一遍干,还一边用力扇刘晓的屁股。

  「哦……啊……你这头……嗯……蠢猪……别……别撞了……啊……要……要被你撞死了……」刘晓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撞在墙上,额头都磕红了。

  而在她身前,肥松(死胖子)正兴奋地站在那里。他没有插进去,而是抓起刘晓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了自己那根粗短的阴茎,开始了疯狂的乳交!

  「嘿嘿,公主,香不香?这原味儿的奶子真不错!」肥松一边操着她的胸,一边还不过瘾,低下头,强迫她转过头来,舔自己那油腻腻的、满是汗臭的腋窝!

  「啊……不……好恶心……啊……死胖子……拿开……哦……你……你这股……骚味……熏……熏死我了……啊……」刘晓被迫一边承受着后面的撞击,一边在前面进行着这种极致羞辱的「服务」。

  「嘿嘿,嘴贱,就只配舔老子的腋窝!」

  「还有我呢!」

  青皮这个小混混,正兴奋地跪在地上。他没有去抢那两个「主菜」,而是抓起了刘晓那只正在颤抖的、白皙的小脚,放在嘴里疯狂地舔舐着,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里。

  「啊……脚……脚好痒……滚开……你这……变态……啊……连……连脚都不放过……你们……你们全家都……哦……都该死……」

  「嘿嘿,这皮肤滑嫩滑嫩的!」

  「砰!」

  「啊——!」

  大象首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肥松也爽得大叫一声,将黏稠的浊液全射在了她那对被操得通红的巨乳上!

  刘晓再次脱力,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阿龙走过来,踢了踢她:「喂,刘大记者,还‘采访’吗?」

  书刘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却依旧怨毒的眼睛瞪着他:「……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一定曝光你们……」

  「哈哈哈哈,好,好,好!」阿龙大笑,「放心,杀你?太便宜你了。你这嘴,不是喜欢贱吗?你不是要曝光我们吗?明天……我就让你‘曝光’个够!」

  阿龙没再看刘晓,而是真起身,对着其余七人说:「兄弟们,明早刘记者就要回家了,晚上一定要把刘记者陪好,让她满载而归,听到了吗?」

  「明天就送回去啊?我还想……」火子还有些不舍。

  阿龙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给了他一记脑炮,没好气的说:「你他吗的,可是真破了处了,2天射了20来次,还不够?」

  青皮和排骨看着这一幕,一遍偷笑着,一遍起身说:「龙哥,我们去上个厕所」然后同时走向了刘晓……

  ………………

  第三天清晨

  天景小区,Y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鸟儿在枝头鸣叫。

  老保安老张和刚来不久的小李,正叼着烟,沿着人工湖巡逻。

  「张叔,」小李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这早上已经开始凉了。你说这帮有钱人,住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还老丢东西……」

  「闭嘴,好好巡逻。」老张敲了敲警棍,「拿钱办事。」

  两人走到了人工湖中心的凉亭附近。

  「咦?」还是年轻的保安眼尖,小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张叔,你看……那凉亭里,是不是有个人?好像……还在动?」

  老张眯起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凉亭的长椅上,确实堆着一团什么东西,在晨光中微微地……蠕动着。

  「我操!」老张烟都掉了,「走!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跑了过去,越靠近,小李的脸色就越白。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是一个女人!

  她被人敷衍了事、象征意义地穿上了衣服。那件早就被撕扯的破烂不堪白衬衫胡乱地搭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对红肿不堪、布满青紫吻痕的巨乳,牛仔裤人从裤裆里减了个大洞,那只同样红肿、布满巴掌印的蜜桃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凉亭的柱子上。

  最让人震惊的是……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团粉红色的蕾丝布料——正是她自己的内裤!

  而她的下身……

  小李只看了一眼,就惊的合不拢嘴。

  她那红肿不堪的前后两个穴口,竟然各自插着一只成人玩具!一只是粉色的电动阴茎,一只是黑色的震动后庭塞!

  两条电线连着一个用黑色胶带、死死缠在她腰上的电池盒!

  「嗡……嗡……嗡……」

  那两只玩具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低沉而诡异的轰鸣声!

  「我……我操……这……」小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张毕竟见多识广,他强忍着震惊,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在女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被人用彩色的油性笔,写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她的肚子上写着:「肉便器」

  她的两只奶子上,一边写着:「随便干」,另一边写着:「快来干我」

  她那两瓣翘挺的臀肉上,一边写着:「我是婊子」,另一边写着:「我嘴最贱」

  「……妈的……」老张的手都开始抖了,他赶紧掏出对讲机:「……喂?喂!保安室?人工湖凉亭!发现……发现一个……快来!快!!」

  通知完保安室,又拿起手机报了警,打了120。昨晚这一切,老张瘫坐在地上。

  小李看着那个还在「嗡嗡」声中微微颤抖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他鼓起勇气,颤抖着走上前:「……喂……小姐?你……你还活着吗?」

  他看她嘴里塞着东西,赶紧伸手,将那团湿透了的、散发着异味的内裤,从她嘴里扯了出来。

  刘晓的眼罩和嘴里的东西被拿开。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似乎还没适应光线。

  她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新鲜的空气……

  「嗬……嗬……」

  小李刚想问她有没有事。

  突然,刘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一个扭曲的、疯癫的「傻笑」,慢慢爬上了她那张红肿、沾满污物的脸。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小李,用一种沙哑到极致、仿佛破锣一样的声音,兴奋地嘟囔着:

  「……话筒……」

  小李一愣:「……什……什么话筒?」

  刘晓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仿佛看到了什情么最渴望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快用话筒采访我!!」

  「用又粗又长的话筒!!狠狠的采访我!!!」

  「老娘要曝光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癫的笑声在宁静的人工湖上空回荡。

  小李吓得「啊」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惊恐地往后爬。

  老张也惊呆了。

  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这个Y市最高档小区的清晨……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39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