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23章:阴差阳错

作者:鲤鱼 字数:20003 更新:2026-08-15 11:18:54

.ab6c295a259e053b6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凌晨四点,不透光的遮光窗帘缝隙里,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郁得化不开,城市还沉睡在最深沉的梦境里。

  卧室的床上,罗斌静静地睁开了双眼。生物钟比闹钟更加精准,常年的一线工作,让他养成了随时保持警觉的习惯。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扭头看向身边熟睡的妻子。夏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罗斌俯下身,怜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满了爱怜。

  昨晚,他是在盯梢点接到韩书婷电话的。当时他心急如焚,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回去。幸好理智尚存,他紧急联系了一个本该轮休的兄弟,火速赶来替他顶了几个小时的班,他这才得以赶回家。

  那个案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网阶段,这些日子说不准哪天就要实施抓捕,不容有失。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把那位仗义的兄弟换下来。疯情

  想到这里,罗斌的眼神变得有些愧疚。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然而,他起身的轻微动作,还是惊动了身旁浅眠的夏花。

  其在罗斌去卫生间的那一刻,夏花醒了。或者说,她整晚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她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酒吧里那一张张劝酒的笑脸上,之后的一切,都像是被浓雾笼罩,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让她脸红心跳的羞耻片段。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一股陌生的燥热。

  那是一种空虚的、急需填满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血液里啃噬,让她浑身发痒,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这股欲火,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她的理智在欲火的焚烧下已经濒临殆尽。

  卫生间里传来了罗斌洗漱的水声。

  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她知道罗斌马上就要出来了,一个大胆而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蹿入脑海。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脚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微凉的空气让她肌肤一紧,却无法浇灭那股邪火。她上身侧躺,下身则呈半趴的姿势,面对着卫生间的方向,故意将身上的真丝睡裙向上撩起,让浑圆挺翘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光滑的臀肉在窗帘中间只有一线的晨光中微微颤动,中间那道诱人的股沟在内裤里隐约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丈夫的触碰。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只让她体内的热浪更汹涌。

  她还嫌不够,悄悄将吊带睡裙两条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滑落至手臂。如此一来,大半个柔软的雪乳便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她故意微微弓起腰肢,让臀部更翘起,私密处那湿润的热意透过空气传递了出去。她咬着下唇,想象着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让她小腹一紧,一股淫水不受控制风情地从花瓣间渗出,打湿了小小的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脑海中满是丈夫粗壮的身体压上来的幻觉,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然肿胀湿润的秘境,等待着那期待已久的侵入。

  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心如擂鼓,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罗斌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醒了,并且……想要了。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臀,那若隐若现的丰腴雪峰太过饱满,加上侧身躺的原因,两只大白兔像是要马上蹦出来一样,这些无一不在挑战着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只能将那股瞬间升腾的欲望强压下去。

  他没有惊扰她的「伪装」,只是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细腻白皙的耳垂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他贴近她微微发烫的耳廓,用带着浓浓歉意的沙哑声音,轻声说:

  「老婆,今天真的不行。我昨晚回来,是让一个本该休息的兄弟替我盯的梢。这几天就比较重要,等我晚些,再把我可爱的老婆侍候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夏花脑中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席卷了全身。

  有气恼。自己都摆出了这样羞人的姿势,丈夫却无情地拒绝了。

  有羞怯。他看穿了自己在装睡,看穿了自己急不可耐的勾引。

  有惭愧。自己的丈夫,是为了正义与安宁在深夜奔波的英雄,而自己,满脑子却只想着那些色色的事情。

  最后,还剩下那股无处发泄、反而愈演愈烈的火势。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那股渴求,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罗斌没有再多言,他迅速地换上笔挺的警服,那身藏青色的制服,让他身上温柔的气息瞬间被一种威严与肃穆所取代。

  他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爱恋与无奈,然后决然地转身,开门离去。

  「咔哒。」

  门锁轻响,整个屋子,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在罗斌离开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夏花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那核心处的奇痒与空虚。

  她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带来短暂的清凉,却丝毫无法熄灭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水流如无数细长的手指般滑过她的身体,冲刷着她敏感的乳峰,那挺立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坚硬,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她试图用双手护住胸部,却不自觉地揉捏起来,指尖捏住那粉嫩的蓓蕾,轻拉慢捻,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低吟出声,小腹的热浪随之翻腾。

  水流继续向下,冲情刷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抵达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她拿这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冷水撞击在充血的花瓣上,像一根根冰冷的触手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瓷砖的凉意渗入后背,却只让她前身的火焰烧得更旺。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那湿热的核心。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轻轻触碰那外层的花瓣,感受到那粘腻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双腿,给手指腾出了一些空间。

  此刻那些伦理道德已经完全束缚不住一颗想要高潮的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脑海中浮现出罗斌强壮的身体,想象着他粗糙的手掌取代自己的手指。

  她用一根手指缓缓划过那道缝隙,从上到下,感受着那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战栗。她咬着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渐渐地,她的手指动作加快,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壁的热浪包裹。她浅浅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压着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旋转摩擦。

  那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仿佛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伴侣。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追逐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水声、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润处的搅动声交织成一片,让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氛围。

  她加快了节奏,指尖深入更深一些,弯曲着勾勒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脊背发麻。热浪在小腹聚集,越来越紧,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任由水流继续冲刷着她颤栗的身体。

  然而,短暂的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只消失了一小会,就再次卷土重来,像一个怎么都喂不饱的黑洞,依旧盘踞在她的身体里。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小腹处,感受到高潮后的余波,但那渴望被填满的虚空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只是,高潮后的疲惫,混合着清晨的倦意,终究还是战胜了那股邪火。她勉强站起,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回到床上。身体虽然依旧渴求着什么,但昏沉的大脑却再也支撑不住,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上午8点半点。

  罗斌坐在入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成就感的刺激,瞬间席卷了他。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或许,我比罗斌更能让她快乐?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道闪光激活了他的大脑,让他想到了一个之后也不会被发现的办法————让夏花高潮昏睡过去。

  他趁着夏花从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回过神来的瞬间,迅速行动起来。他飞快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正义的警用衬衫,扔到地上,仿佛在丢掉最后一丝束缚。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笨拙而迅速地为自己戴上。

  他心里盘算着,我只要不插进去,只在门口磨蹭,再让夏花高潮一两次,她就会脱力昏睡过去。事后以夏花的性格估计也会羞于说出口,这风情样,既能挽回一些局面,自己也能……也能……

  可能他还没思考完,就被夏花的呢喃打断

  「罗斌……」

  高潮后的夏花,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诱惑,无意识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这声呼唤再次刺痛了裴东。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内心里那个穿着警服,一身正气的他说:「现在就收手吧,裴东!这样就可以了,你还来得及!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不要一错再错」

  他跪在夏花的腿间,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看着眼前因为高潮皮肤泛红,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诱人身体,如瀑的长发,绝美的脸庞、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呢喃着「罗斌」的嘴唇。

  而此时内心里另一边,一个穿着随意,一脸痞相的那个他说:「就在穴口蹭蹭?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不是还要让她脱力昏睡吗?蹭蹭不是更快吗?不这样反而会夜长梦多。」

  然而,夏花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犹豫。

  那种仿佛被吊在半空的折磨,让夏花几乎要哭出来。她主动抓住了他那根坚硬滚烫的铁棒,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包裹住,然后扶着它,无比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泥泞的洞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可怜地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

  她甚至主动想要脱掉自己的内裤,可因为被他压着,空间有限,忙乱中,只把一条腿抽了出来。她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就这样让那条内裤狼狈地挂在小腿处。

  然后,她手抓着阴茎,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不断收缩痉挛、流淌着淫水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裴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裴东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彻底停滞了。

  他轻轻按住眼前还在扭动着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堪称淫靡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挂在腿间的蕾丝内裤,以及那片书因为他的「施虐」而不堪、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他进入的穴口……

  「罗斌……」

  理智的弦,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

  是她自己想要的……

  是她求我的……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为他所有的罪恶,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一声满含情欲的「罗斌」,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裴东的头顶,让他魔怔了一般的动作瞬间停滞。

  「老公……」

  然而,仅仅隔了几秒,夏花又发出了一声更加软糯、更加依赖的呢喃。这声「老公」,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裴东脑中那片刻的惊慌与空白,让他混乱的思绪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的脑海中,三个疯狂交织的念头在激烈地碰撞、撕扯。

  最终,那个折中的、看似能将罪恶感降到最低又能浇熄欲望的办法,占据了上风。

  对,就这样,戴着套,只在门口磨蹭,绝对不进去。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发誓。等她高潮几次,累得昏睡过去,我就走。这样……这样就不算……

  他看着自己下身那个早已被欲望撑起的、戴着薄薄橡胶的狰狞轮廓,甚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戴上这个,只是怕万一射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被发现……对,就是这样。

  强行的自我安慰却起到了超出想象的作用。那份足以将人压垮的愧疚感被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

  他再次将脸深深埋入夏花那散发着迷人体香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重新开始肆虐。他的右手如同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再次攀上那座挺拔的雪峰,五指张开,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尽数掌握,肆意揉捏。而他的左手,则带着一丝安抚般的轻柔,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下半身,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巨物,也重新开始了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不轻不重地、带着极致挑逗意味地缓缓磨蹭,时不时的刮过穴口,引起夏花浑身一颤。

  「嗯……啊……」

  夏花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般撩拨。没过多久,她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她挺动着浑圆的臀部,不安分地向上拱起,像一只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将那根在「家门口」徘徊的「猛男」请进来,彻底填满自己那难以忍受空虚感的小穴。

  「老公……求你了……进来……」她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复搔刮在裴东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断裂,只是强装镇定的弦上。

  裴东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迫自己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再次将右手下移,手指精准地抚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想要故技重施,用猛烈的外部刺激,让她尽快攀上顶峰,然后脱力昏睡。

  他加重了手指捻动的力道,下身的磨蹭也变得更加快速、更加凶狠。

  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幅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喘息声、呻吟声,以及手指在那湿滑之处搅动情出的淫靡水声,谱成了一曲禁忌的乐章。

  就这样折磨着夏花身体,也折磨着自己的灵魂,过了片刻,夏花似乎终于被这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疯狂逼到了极限。

  「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一丝愤懑的娇喘。随即,她用两个手肘和脚掌作为支撑,猛地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从床上弹了起来,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紧紧的、不想留下一丝缝隙缝地贴上了裴东早已汗湿的、裸露的胸膛!

  她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裴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而他那还在穴口疯狂磨蹭的下身,因为这姿势的剧烈变化,失去了控制——

  「噗嗤」一声轻响。

  那因为忍耐狰狞到红的发紫的龟头,对着那早已张开的穴口,毫无征兆地、就这么捅了过去。

  仅仅,是半个龟头。

  一股惊心动魄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最凶猛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裴东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几乎把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了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上,勉强分出一丝剩余的力气,按住夏花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床上,而自己的下身,也因为夏花身体下落猛地又退了出来。

  「呼……呼……呼……」

  他趴在夏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刚才……刚才那仅仅一瞬间的接触……

  那销魂的、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夏花的里面,仿佛有无数张温软的小手,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挤压、吮吸、揉捏、捶打,像是在给他做着最顶级的按摩。那种刺激,那种舒服,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赌上最后一丝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缴械!

  就在这时,他内心里那个穿着随意、一脸痞相的「裴东」,再次带着邪恶的微笑开口了:

  「喂,我说,进去半个和进去一个……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碰到了。刚才那种快感……真他妈不错啊……要不,再体验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下,没什么的。」

  这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而床上的夏花,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犹豫。她在情欲的迷离中,无意识地嘟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为那个书「痞子」的提议,添上最致命的砝码:

  「别……别拿出去……老公……放进来……我想要你……放进来……」

  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裴东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防线上。他的大脑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他猛地俯下身,不再亲吻她的颈窝,而是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不断发出「魔鬼低语」的小嘴!

  世界,瞬间安静了。

  他刚为此庆幸了半秒,夏花的回应却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她以为这是丈夫终于要「动真格」的信号,立刻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丁香小舌疯狂地探出,主动勾绕着他的舌尖,吮吸、纠缠。

  裴东彻底被脑中的魔鬼蛊惑了。

  就像刚才那样……就进去一点点……就进去一点点……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最初的想法。他一边疯狂地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用手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那湿滑的洞口缓缓磨蹭了几下,找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位置。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发力,屁股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

  而夏花感受到了那坚硬的、不容抗拒的推进力。她猛地松开了与他交缠的唇舌,发出一声充满了惊喜与渴望的、无比清晰的呼唤:

  「罗斌~!」

  还是这个称呼!

  在听到的瞬间,裴东的的理智再次上线了那么一点点,可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将整个滚烫的龟头都送了进去!而且,还在本能地向更深处推进!

  龟头上传来的,还是那种如同千万只温软的小手同时按摩一般的极致快感,那份紧致与温热,让他迷醉,让他无法自拔,让他体验了进天堂的感觉,让他……不能停下来!

  他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一滴滚烫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绝望地哭喊着:

  「斌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完全不听使唤。它贪婪地、凶狠地,忍受着那剧烈到近乎痛苦的刺激,一寸,又一寸地,坚定地向那最深处的、最柔软的禁地,坚定的推进!

  当他推进到一半时,那积蓄已久的欲望,混合着无尽的愧疚、背叛与刺激,终于再也无法压制。

  「嗯——!」

  裴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狠狠地冲击在夏花阴道内最深处的软肉上。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还在疯狂蠕动、绞杀着入侵者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那股灼热冲击的瞬间,不再蠕动,而是猛然收紧!

  她身体绷紧,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在一阵无声的嘶吼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裴东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骤然绷紧。下一秒,一股凶猛绝伦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从他尾椎一路炸上天灵盖,让他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尽数倾泻而出,疯狂冲击着夏花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几乎是同一瞬间,她也达到了顶峰,在一声破碎的尖叫中,两人如同被定格在时间的浪潮之巅,短暂地僵持着。

  只过了一小会,裴东才猛地坐直身体,健硕的胸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因那极致的余韵而一片空白,下半身还深深地嵌在夏花的温软之中。

  然而,现实的冰冷很快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狠狠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将自己抽离。那根尚带着余温、沾满了淋漓爱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起一道暧昧又羞耻的黏腻牵丝。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根仅仅进入一半就溃不成军的「罪证」。明明已经射了,却依旧狰狞地硬挺着,橡胶套前端呈一个小球状糊满了精液。

  裴东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他颤抖着手,一把扯下那用过的避孕套,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甩到床边。

  裴东心里思绪万千,最为突出的一道声音是「操!老子他妈的像个初哥一样!才进去一半就射了?!」

  气恼、悔恨、还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惊涛骇浪般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他裴东不是雏儿,虽不说身经百战,但作为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床上向来是自信满满的。

  可现在呢?面对兄弟的女人,这个能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妻,他竟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一击!这念头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紧接着,一股更狂暴的愤怒取代了羞耻。那是一种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这该死欲望的愤怒!他要找回场子,他要证明自己,他要……他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让他理智崩盘的女人!

  就在这时,身下的夏花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从高潮的迷醉中稍稍回神,她迷离地睁开一丝眼缝,口中软糯地呢喃:「老公……你……」

  「老公」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东的心上!他怕了,怕她看清自己的脸,怕这场荒唐的梦境戛然而止。

  几乎是出于野兽般的本能,他大手一挥,粗暴地将夏花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面朝下,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唔……」夏花发出一声无措的轻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东用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后腰。

  现在,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两瓣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圆润翘臀,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股沟,还残留着淫靡的湿润痕迹。裴东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后入,这个姿势,她永远看不到他的脸,永远不会发现他不是罗斌。

  这个念头如地狱的业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所有的愧疚与不安,竟被一股更原始、更强烈的征服欲彻底取代。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让我完完整整地做一次。斌哥,对不起……我他妈的真的停不下来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颤抖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抓出一个避孕套,用牙齿粗暴地撕开包装,快速为自己戴上。那动作,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慌乱,仿佛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清醒、就会反悔。

  夏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还想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老公,还要……」

  裴东的心跳如战鼓般擂动!他怕,怕她多说一个字就会浇灭他这身邪火!他一手抓住夏花纤细的胯部,猛地将她的翘臀向上提起,让她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他没有立刻进入。方才那被瞬间缴械的耻辱还历历在目。他深吸一口气,先将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碾磨,感受着那销魂的温热与包裹。然后,他咬紧牙关,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如一头出笼的猛兽

  「噗嗤!」一声,是肉体被贯穿的淋漓水声。

  整根鸡巴,毫无保留,一捅到底!

  「啊——!」

  夏花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满足的尖锐呻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裴东也差点当场失控,那第一波紧致到极致的绞杀,如预想一样,那无数张贪婪的情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头皮炸裂。但他已经有所准备,生生的忍住了这一波反杀,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狗般的狂暴输出。

  他每一次抽插都凶狠、深入、且不留余地。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反复进出,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夏花的身体随着他野蛮的节奏前后疯狂摇晃,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身下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诱人至极的乳浪。

  她的喘息早已不成调,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老公……好深……啊……太快了……要被你……嗯……嗯……嗯……」

  裴东的内心,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堂。

  愧疚感如凌迟的刀子。「斌哥,嫂子还是爱你的,是我对不起你,跟嫂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啊……太紧了……」

  另一半,却是肉体上那无可比拟的极致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停下。他粗重地喘息着,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声音低吼。

  夏花早已被撞得神魂颠倒,在迷乱中哭着回应着他的抽插:「……老公…书…啊……我……舒服……舒服死了……你今天……啊……好猛……啊……人家要……要死了……」

  这些带着哭腔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裴东的兽性彻底爆发。他忽然一把抓住夏花的两只纤细手腕,猛地向后拉起她的上半身,让她几乎以一个跪立的屈辱姿态,背部紧紧贴上自己汗湿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让他欲火焚身。他就这样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钉入她的最深处,撞击出「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老公……轻、轻点……嗯……我爱你……」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回应着这根不知疲倦的在她体内疯狂冲击着的鸡巴。

  裴东感觉自己又快到极限了,但他不甘心,这一次绝不能这么快结束!他猛地一下贯穿到底,不再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姿势从跪姿变成了跪坐。他将夏花的两只手拉到自己腰上,夏花便本能地紧紧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

  随即,裴东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扶住了她胸部下方的肋骨处,紧紧的掐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因情欲而狂跳的心脏。他再次开始抽插,这次是从下往上地狠狠顶撞,每一下,都让夏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

  抽插了没多久,裴东的余光,瞥见了衣柜外侧的长条梳妆镜。

  镜子里,反射出卧室中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他看到了自己,汗水淋漓,眼神狂野得如同恶鬼;他看到了被自己钳制住疯狂干着的夏花,那张绝美无瑕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染满潮红,红唇微张,发出断续的、诱人犯罪的呻吟。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对巨乳随着他每一次的顶撞而上下晃动,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个视觉冲击,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射精的冲动再次山呼海啸般袭来,让他下体猛地一紧。裴东咬碎了牙忍住,双手同时向上,一把袭上那对晃动不休的雪白巨乳。双手握住巨乳的那一瞬,在他极力的忍耐下才只被榨出了一滴精液。

  那极致的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惊人!温热滑情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他几乎要被这触感逼疯!他发狠地抓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分量,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恶意,狠狠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啊……老公……啊……疼……啊……别……好舒服……」夏花的呻吟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无法言喻的欢愉。

  裴东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保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这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搓、抓捏着那对巨乳,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猛烈地顶撞着,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起顶穿。

  「嫂……嫂子……你不要再夹了……夹得我快疯了……」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上却只有野兽般的喘息。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裴东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第二次射了,而这一次跟之前不同,是全根没入,是抵住子宫口,那感觉跟之前那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灼热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而夏花的肉壁也随之猛然收紧,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濒死般的嘶鸣:「老公……哒咩……哒咩……啊——!」

  两人在同一瞬间,被推上了欲望的绝巅,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久久,久久无法分开。

  在欲望的巅峰过后,那股紧绷的张力如同被剪断的缆绳,骤然松弛。夏花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软绵绵地向前瘫倒。

  她那原本被顶撞得高高抬起的翘臀,也随之无力地落下。这个动作,使得裴东那根依旧滚烫的巨物,缓缓从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中滑出。

  那是一场缓慢而色情的告别。布满了暴起青筋的粗壮茎身,带着一丝不舍的黏腻,率先挣脱了内壁最后的吮吸;接着,是包皮和龟头之间被拉平的,泛着粉红的软肉,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糊满了晶莹的爱液与欢爱后的泡沫;直到最后,那紫红的龟头才「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离,带起一道细长的、淫靡至极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着。

  残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带着卡通花纹的床单上。

  夏花侧身蜷缩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如海浪般起伏。她那原本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风情堪,微微张开着,还在不自觉地开合、抽搐着。裴东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那片泥泞的风景上。

  只见那只用过的避孕套,竟被她高潮时那疯狂的剧烈绞杀,直接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一下套口暴露在外!白浊的精液,正从小穴里的套子口处像小河一样流淌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划出一道道让人血脉偾张的痕迹,最后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团乳白色的「史莱姆」。

  这一幕,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裴东那刚刚平息的巨物猛地一跳,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瞬间又狰狞起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伸手,用两根手指,慢慢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仪式感,将那沾满了爱液的套子从她体内夹了出来。

  套子被拉扯时,夏花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情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猫儿般的低低呢喃。裴东随手一甩,将它扔到床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刚才那个已经有些干涸、皱巴巴的套子旁边。两只罪证并排躺着,像是一对无声的、屈辱的见证者。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厉害……人家……感觉快要融化掉了……」夏花的声音虚弱又满足,像是在撒娇。她只是被情欲掏空了所有力气,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迷离的、痴痴的笑意。

  裴东的心,再一次狠狠沉了下去。

  理智在贤者模式的崔驰下尖叫着让他逃跑,可听着她这软糯入骨的呢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他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痛苦的意犹未尽。

  ……她还醒着……我现在跑了,她万一转过头……不,不行,太危险了。我得等她彻底睡过去……对,就是这样,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他用这个拙劣的借口麻痹自己,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他迅速从边上又扯下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动作熟练地为自己戴上。那根巨物早已再次硬挺如铁情,青筋盘绕,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凶兽。

  他大手一把握住夏花的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毫不费力地将它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她的私处被动地完全敞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仿佛一张湿润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夏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轻声抗议:「老公……不要了……让我歇一会儿……好累……」

  她说着,本能地就想转过头来看他。

  裴东的瞳孔骤然一缩!慌乱之中,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扶住自己的巨物,对准那诱人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沉

  「噗嗤!」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水淋淋的贯穿声!

  「啊——!」夏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刚张开的双眼,再次闭合。但裴东不想有任何闪失,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第三轮疯狂的征伐。

  他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见底,狠辣无比,带起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情。

  因为鸡巴上翘的角度,在夏花不同姿势时,顶弄的位置是不一样的,所以夏花没几下就再次发出迷离的呻吟。

  夏花的呻吟再次变得支离破碎:「老公……慢点……啊……啊……这个……姿势……感觉……比刚才……还要……舒服……啊……啊……要坏掉了……」

  中间几次,她似乎想拼凑出完整的句子:「老公,你今天……怎么……嗯?」话音未落,裴东就突然改变节奏,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将她的话语尽数撞碎成断续的喘息。

  隔了一会儿,她挣扎着想转头:「老公,我……我……啊……啊……」裴东立刻又变招,从疾风骤雨般的浅插,转为缓慢而折磨人的深顶,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这极致的刺激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和动作,让她只能迷糊地、哭泣般地呻吟:「啊……别……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夏花阴道内无时无刻的蠕动挤压,让裴东射精的冲动越来越浓烈,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快要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鸡巴,情大口喘着粗气,想遏制一下射精的冲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跟着侧躺下来,紧紧贴在夏花的背后。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脖颈下穿过,精准地抓住胸前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发狠地揉捏;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拉起她交叠在上边的那条大腿,高高抬起,让她的私处再次完全敞开。接着,调整好位置,他腰部一挺,再一次顺滑的插入。

  「咕啾」一声,两人又一次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此刻,他们正好面对着衣柜外侧的长条梳妆镜。裴东正在有节奏的抽插着,突然间,想起刚才的镜子,再次看过去,正在夏花身体里进出的鸡巴猛然暴涨一圈。

  「啊!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这间卧室里正在上演的、荒诞又淫靡的一幕。

  正好把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的部位完整呈现在他的眼前,裴东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壮鸡巴,正凶狠地出入着夏花粉嫩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层层叠叠的、被爱液浸润的嫩肉。穴口周围的淫液泛着暧昧的光泽,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则发出湿润粘腻的撞击声,而之前的淫水已经被磨成了白沫。

  镜中那清晰无比的、活色生香的画面,让裴东的欲望和成就感爆棚!他还恶趣味的特意放慢速度,把鸡巴全部退出阴道,再缓慢进入,一边听着耳边夏花悠长淫弥的呻吟声,一边仔仔细细的观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的进入自己嫂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

  他低吼一声,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骂道:「嫂子……今天就让我干个够……以后……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把命还给你都行……对不起……」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手犹如亵渎一般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和阴蒂,让夏花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不断颤抖。她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哭腔:「老公……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好舒服……」

  在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裴东的冲撞达到了巅峰。夏花的身体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上半身弯曲成一个惊人的、优美的弧度。只有她挺翘的臀部还紧紧贴着裴东的下体,头部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后仰,发丝散乱地触碰到了他的肩膀。

  她的腰肢与床面之间,形成了一大块诱人的中空,像是一座由欲望和肉体搭建而成的、性感到极致的拱桥。那姿势,既充满了被征服的美感,裴东微黄的皮肤和夏花雪白的身体,形成对比,又展现出一种野性的张力,宛如一幅流动的、活生生的人体艺术图。

  终于,在这癫狂的节奏中,两人再一次同时抵达了高潮。

  裴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的热流尽数激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夏花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索取着这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鸡巴。

  两人就以这个姿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这荒唐的一刻,永远地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

  当那欲望的巅峰如潮水般退去,裴东这次没有急于抽离。他整个人依旧紧紧地贴在夏花的背后,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余韵。

  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轻轻地抽搐,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两人汗水与情欲气息的空气,等到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下来,才缓缓地,将自己那依旧滚烫的巨物从她湿热的身体中抽离。

  这一次,避孕套完好无损的被他带了出来,没有被遗落在她体内。依旧带着惊人的余温,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而套子的前端,则撑着一包沉甸甸的浓稠精液。

  高潮过后的夏花,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和梦呓般的软语。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微微蜷曲,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字眼:「老公……好累……嗯……不行了……」声音细若蚊鸣,像是在甜美的梦境中,继续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裴东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用两根手指捏着根部,摘下了那只用过的套子。他本想随手甩开,但手臂刚扬到一半,却忽然僵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床脚的地板上。那里,两只并排躺好的皱巴巴的套子,从里面淌出的精液有些已经渗入到地面,边缘形成了两块屈辱的斑驳。他忍不住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笑里,满是自嘲与无可奈何。

  我这他妈的是在干什么。

  他摇了摇头,终于还是甩手将手中的第三个扔了过去。三只苍白的、瘪下去的罪证就这么并列在一起,像是一排无声的、控诉着他罪行的墓碑。

  看着夏花那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娇憨模样,嘴里还嘟囔着「老公……舒服……爱你……」的胡话,裴东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凝视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庞,那副半遮半掩的蕾丝眼罩,此刻看来,竟有一种奇妙的、堕落的美感。

  明明是一幅纯洁的面庞,却在蕾丝的衬托下,表现出她此刻的淫靡与妩媚,让他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被欲望玷污后,反而更显美丽的堕落天使。

  这一刻,裴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可他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因为她是他最好兄弟的妻子。

  ……或许这样也好。心既然永远得不到,那至少,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曾完完整整地属于过他。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掩盖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淡淡的悲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隐隐作痛的「二弟」,用手掌轻轻安抚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像是对老伙计告别般说道:「兄弟……再委屈你最后一次。就算你以后都给老子罢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这一程。」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熟悉的「撕拉」轻响。第四个避孕套的包装,被他用牙齿狠狠撕开。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似乎听到了这动静,在迷糊中本能地、带着哭腔抗议:「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

  裴东没有停。他温柔地将夏花的身体摆成平躺的姿,自己则如同一座山般,缓缓压了上去。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住她柔软的娇躯,滚烫的鸡巴也十分给面子,没有如软下去,对准了那依旧湿润却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地、带着爱怜地碾磨着。夏花发出了小猫一样的求饶声:「真的……等一下……让我歇一会儿……」

  裴东的心,前所未有地软了下来。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种嘶哑到极致的、绝望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爱你,夏花。」

  夏花在迷糊中,将这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当成了爱人间的呢喃,她痴痴地笑着,回应道:「嗯……我也爱你,但是,等……」

  后面的话,被一个温柔的吻和一次缓慢的入侵尽数吞没。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暴。裴东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温柔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全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仔细感受着那每一寸内壁的包裹与吮吸。夏花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本能地紧绷,紧接着就放松了下来,接纳了他。

  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缱绻的温柔。他不再是一个掠夺者,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的手掌轻轻地、细致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丰满巨乳。他轻柔地揉捏着,指尖绕着那硬挺的乳头打着圈,惹得夏花发出满足的低吟:「嗯……老公……」

  他的抽插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身体书写一封深情款款的告白。他痴迷地盯着她戴着眼罩的脸庞,心里疯狂地呐喊:夏花,你真美……我他妈的怎么就爱上你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味道……你的一切都让我疯狂……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夏花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

  这场性爱,持续了许久许久。裴东不急于抵达终点,只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他时而加快一点速度,让她感受到一丝刺激的战栗;时而又放缓,深顶到底,静静感受她内壁每一次销魂的蠕动。他的手游走在她全身,像是要将她的曲线永远烙印在掌心。

  这个女人,是我的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我的。

  当高潮的浪潮再次疯情涌来,裴东双手死死把住夏花纤细的胯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节奏如暴雨般密集,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忍伤害的温柔。他能感觉到,那对因冲撞而疯狂晃动的巨乳,乳尖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反复刮擦,那硬挺的触感,像是在撩拨他心脏最深处的那根弦。

  裴东低下头,激情地吻住她,舌头狂野地纠缠;夏花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臂死死抱住他,两条雪白的大腿盘上他的腰,臀部奋力向上迎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更深。

  最终,裴东咬紧牙关,狠狠向前一顶,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与精液,一同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汹涌而出,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双手指甲不受控制地在他宽厚的后背上,用力划过!

  十道指痕,交错成网,瞬间渗出血珠。那火辣辣的刺痛,却让裴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罪恶的痛快,反复夏花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终于虚脱地喘息着,瘫软在她的身上。夏花还在反复嘟囔着:「好舒服……好厉害……」,声音越风情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那张潮红的脸上,挂着一丝孩子般满足的笑意。

  裴东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倒在旁边。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有罗斌遗留的半包烟。他看着熟悉的牌子,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这3个小时的荒唐与疯狂,最终,嘴角扯出一个既苦涩又满足的弧度,眼角湿润。

  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裴东的肺里反复灼烧,许久,他才将那团灰白的、混杂着苦涩的迷茫缓缓吐出。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让他那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身边沉睡的夏花身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睡梦中卸下了所有防备,恢复了恬静,蕾丝眼罩下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收拢了翅膀的、情疲惫的蝴蝶。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涌上心头。他伸出手,指尖几乎是贪恋地,在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刻停住,转而轻轻为她拉起丝滑的蚕丝被,盖到她圆润的肩头,又仔仔细细地掖好边角。

  夏花感觉到被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老公……」,声音又软又糯。

  这声呢喃如同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刺入裴东的心脏。他猛地一颤,差点又想不顾一切地俯身吻她,但他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该收拾残局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个幽灵。先是抽了几张纸巾,将床单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的痕迹,尽可能地擦拭干净。他知道这是欲盖弥彰,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端倪。然后,他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四只避孕套一一捡起——每一个,都被他打上了死结,里面装着他那罪恶的、浓稠的证据。

  他握着这四只「罪证」,犹豫了片刻。忽然,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他鬼使神差地,竟将它们并排放在了夏花的脸颊旁,就在她柔软的枕边。

  看着那四个鼓鼓囊囊的、肮脏的「战利品」,与她那天使般纯净的睡颜形成的鲜明对比,一股病态的、亵渎情般的满足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快速地拍下了一张合照。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咬牙想要删除,可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按下去。他喃喃自语:「这张照片是为了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最终,他还是将这张照片,藏进了手机最深处的加密相册里,作为这荒唐一夜的、独属于他的黑暗纪念。

  穿好衣服,裴东最后扫视了一眼房间,确认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手刚搭上冰冷的门把手,脑中却警铃大作,操,平板!

  那是罗斌让他来的唯一借口!他赶紧折返回床头,取出平板,塞进随身的包里。看了一眼手表,11:50,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2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停留,轻轻带上门,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的「犯罪现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裴东走进去,按下一楼。金属门刚要合拢,却又被一只手按开,一个西装笔挺、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了然,随即笑着开口:「你是罗斌家的亲戚?」

  裴东心头一凛,这人竟然认识罗斌?他不动声色地回应:「不是,罗斌是我兄弟。您是?」

  男人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我叫秦朗,住罗斌对门。我们同一天搬来,帮着搭了把手,算是认识了。」

  电梯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很快,一楼到了,裴东刚要迈步出去,秦朗却忽然叫住了他:「等等,小兄弟。」

  裴东转过头,只见秦朗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秦氏药业集团有限公司 董事长」的字样。秦朗的笑容依旧和煦:「交个朋友。我生意做得杂,也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随时打给我。」

  裴东感到一股说不书出的违和感。这人看似热情,但那双眼睛却像能看穿一切。他不想多生事端,便伸手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口袋,点点头:「谢谢。」随即快步走出了公寓大楼。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罗斌。

  裴东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斌哥?」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带着一丝行动后的疲惫,却依旧爽朗地笑骂道:「他妈的,你小子,你小子,一点正经事不干,好在没出什么岔子,让师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罗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裴东的心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回应:「我……」

  「没事」罗斌笑着打断他,心情显然极好,「我不告诉师傅,但你小子必须请我搓一顿好的!」

  「……好。」裴东的声音简短而无力。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夏花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呻吟……一切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刀,深深扎进他的灵魂。

  罗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关切道:「怎么了?这么没精神?为了抓老猫这案子,累坏了吧?没事,现在尘埃落定了,咱们也能好好歇一阵。改天来我家,咱哥俩喝点。」

  「来我家」三个字,让裴东的呼吸都停滞了。

  罗斌还在继续说:「哦,对了,我让你去我家拿的平板,你去拿了吗?逮捕令的电子版在里面呢,我们马上要回局里走程序了,你赶紧送过来。这程序上的事儿,可不能让那帮人贩子抓住把柄。」

  「啊……哦……拿……拿了……对……对不起,斌哥,我……」裴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迟疑与愧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我鞭挞中挣扎而出。

  罗斌很少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只当他是为错过了收网行动而疯情懊恼,便安慰道:「没事儿!我不告诉师傅,不就是起晚了吗?多大点事儿,这边这么多兄弟呢,不差你一个,跟我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我其实……」裴东面对罗斌的兄弟情,想坦白的话语刚要脱口而出,想将那肮脏的一切都说出来,却又被无尽的恐惧和羞耻堵住了喉咙。

  「其实个屁!」罗斌再次打断了他,语气豪爽得像一把刀,「咱俩这关系,还分什么你我。别废话了,赶紧带着逮捕令来局里。我挂了啊~」

  说完,罗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一下下敲打在裴东混乱的脑海里。他呆呆地站在罗斌家楼下,手机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愧疚与悔恨,最后望了一眼身后公寓五楼的那扇窗。还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此刻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巨大的、冰冷的墓碑,埋葬了兄弟的信任,也埋葬了曾经的自己。

  一边是光明,一边是地狱。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巨响。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内心被凌迟般的万分之一。

  他没有再停留一秒,像是要逃离这个审判他的地方,踉跄着,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

  差10分一点,罗斌开车回到警局,裴东已经拿着平板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裴东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疲惫的脸庞,他也有些心疼。拍了拍裴东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就先忙正事去了,裴东也跟着忙碌了起来,跑程序,审讯犯人,一直到了晚上9点多,才有了一些眉目,安排好人值班后,几人相继离去。

  裴东回了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公寓,心思百转千回,一整夜就不曾安眠,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夏花娇媚的呻吟,却马上会被罗斌的职责所打断,然后惊醒。

  罗斌回到家,夏花已经做好了饭菜,而且今天特别粘人,总想着搂着他,他几次问夏花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夏花都摇头不语。罗斌只好苦笑着摇头。

  ………………

  夜半,录景超市,经历办公室。

  林子枫,坐在老板椅上,一遍无聊的转着椅子一遍,两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一个赤裸的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疯狂输出着,女人的脸被身上的男人挡住,只能听见放肆的呻吟声,直到男人射精起身,才看到女人的脸。

  男人:「夏花,怎么样,老子操的你舒服不?」

  女人:「舒服,舒服死了,我早就想被你操了,以后天天给你操」

  男人:「录视频呢,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被谁操!」

  女人:「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夏花想被子枫老公的打几把操,天天操」

  然后是男人爽朗的笑声,视频黑屏,戛然而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右下角的时间戳还倔强的不放弃,XXXX年X月X日—————正是夏花在酒吧喝醉的那天……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39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