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89316365f25d46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午夜两点,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旧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几栋烂尾楼的轮廓。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二楼断墙后,罗斌、裴东和白泷正像三尊雕塑一样潜伏在黑暗中。
这是针对「夜枭」外围分销下线的一次抓捕行动。据那个神秘举报人的消息,今晚会有一次毒品交接,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提前收到消息逃跑,这次,只有他们三人。
本来是只告诉了裴东的,正小声说一半呢,白泷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伸了出来。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来不及了,罗斌让她保守秘密,结果这个小妮子说也要去,不带她去她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无奈,只好也带上她。
罗斌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楼下那片空旷的杂草地。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名刑警特有的耐心和定力,但他的呼吸却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深沉,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望远镜绿色的视野里,只有风吹草动的枯寂。
可罗斌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个关不掉的投影仪,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风尘的女人,和那个满脸奸猾的超市老板林子枫。
「这是我女朋友,安吉拉。」
「安吉拉……」罗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理智告诉他,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一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子,甚至可能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外围女。虽然林子枫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那个「安吉拉」总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总不可能是夏花吧?气质和自己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妻子,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100%确定,120%确定,夏花,绝对不会穿成那样出门的。
可是……
就是给自己一种有着什么的感觉。
尤其是林子枫当着他们的面,低下头强吻那个女人的时候。罗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微微仰头的角度,还有她被林子枫的大手隔着风衣揉捏胸部时,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栗和瘫软……
那种既视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罗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性不适。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块石头在翻滚,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暴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贝被人当面吐了口痰,哪怕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宝贝,这种「相似」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呼……」
罗斌烦躁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个淫靡的深吻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在他身旁,裴东正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在无意识地把那根烟屁股咬得稀烂。
他看着罗斌那副烦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和罗斌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又是默契的搭档,裴东太了解罗斌了。他知道罗斌现在的反常不仅仅是因为案子的压力。
裴东的脑子里也在回想那个粉色的背影。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比罗斌更清楚,也更客观。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扭动的腰臀曲线……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天早晨,他在罗斌家床上看到的那个活色生香的睡美人,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场让他至今都在深夜里忏悔、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疯狂性爱。
「真的是巧合吗?」裴东在心里问自己。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那个「安吉拉」真的是夏花,那罗斌该怎么办?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裴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烟渣吐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罗斌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黑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趴在另一边的风情白泷简直要抓狂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白泷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该死的蚊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这帮毒贩子是不是有毛病?选这破地方交易,人还没抓到,老娘先被喂饱了。」
她扭过头,看着那两个像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喂,我说两位大神,情报准不准啊?这都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要不咱们……」
「嘘。」
罗斌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刚才那种烦躁和纠结在一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酷。
「别说话。来了。」
白泷立刻闭嘴,顺着罗斌的视线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这一句话,死死掐住了夏花的命门。她张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假阳具,比上次那个还要粗大一圈,表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硕大,甚至连冠状沟的细节都仿得惟妙惟肖,尺寸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惊恐地往后缩,「福伯……求你了……别……」
「我看你扔了那个挺可惜的,特意又给你拿了一个。」福伯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强行分开她发抖的双腿,掀起裙子,「你这个淘气的学生,来,让我看看,刚才自己玩了多久,流了多少水?」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锁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那两片湿得发亮的阴唇上重重一抹,拉出长长的淫丝,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师傅来帮帮你了。」说完就拿着那个假阳具在夏花的阴道上滑动,没多久就沾满了淫水。
「你这水流的,几下就把假鸡巴给弄的滑溜溜的了,看来到时候了。」说完作势要把那个雄伟的假阳具插进去。
「不……不要……」夏花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拼命摇头,「不行……这不卫生……没戴套……会生病的……我之前都是带套……用的」
「啊?哈哈,卫生?」福伯嗤笑一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
「放心,福伯懂规矩。咱们讲究的就是个科学、卫生。这回行不行?」
夏花看着那些东西书,不再言语了。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个。但她还是顶着压力说:「不行,再餐厅,外面还那么多人呢,真的不行。」
「没事,厕所门隔音很好的,再说了,除了你刘姐,谁还能进女厕?你刘姐那个大嗓门,一来马上就能听到。没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见夏花迟疑犹豫,再次加码「你在家自己用的时候肯定没用对,要不你也不会扔掉!」
「我是因为……」
「那不重要,这次我来告诉你,如何可以让自己舒服,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你怎么滴都行!」
「那也……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之前教你的那些,哪个不好使了?是不是把罗斌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你如果要是会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小玩具?用了是不是也不能解决?我来教你把压力释放出来的方法。等你学会了,到时候就不会整书天难受了。」
「……」
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确实很讨厌,但他确实没骗过自己,每次他教的东西都会让罗斌欲仙欲死,她觉得这次他也不会骗自己。而且,如果把压力彻底释放出来,等明天需要再次带跳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了。
在福伯半强迫半哄骗下,那只捂着洞口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这就对了。」福伯一边熟练地撕开避孕套包装,给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整个套上,一边挤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涂满柱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你自己在家肯定没玩对,瞎弄当然不舒服。福伯是过来人,今天教教你正确的用法。等你学会了,以后老公不在家,你自己不就能把这一身火给泄了,省得难受。」
夏花摸摸的把腿分开了一些,脸转到别处,不敢正面看福伯的眼睛,用最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福伯见状,轻笑了一声,握着那根滑腻腻、青筋暴起的假阳具,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口。
「噗滋——」
没有任何情前戏,也根本不需要。那充沛的爱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让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极其顺滑地挤了进去,把紧致的穴口撑到极致。
「唔——!!!」
夏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脚趾瞬间扣紧瓷砖,屁股下的坐便圈都嘎吱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节节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小跳蛋爽多了?」福伯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手里握着底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动作极其老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抽出和再次插入时也不是直进直出,微微带着一点点旋转。
「你看,要这样,微微带着一点旋转,也不要一味的旋转,进出也不要一直保持一个频率,再在你熟练了之后,速度也可以调整成时快时慢。」
夏花在被快感持续侵袭的时候,也把福伯的话一一收入耳中。
「啪!啪!啪!滋——滋——」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声、水声、夏花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用玩具的时候,要逆着你的思维,再G点上偶尔不规律的略过」
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的着呻吟,并且还用手捂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娇叫出声「啊……嗯……太深了……太快了……慢……慢一点……」
「有一点很重要,不要放飞自我,一味的求快求猛,有高潮的感觉了,反而要慢下来,几次的积累才能达到更高的快感,就像你说的这个时候,越是觉得该轻一点,反而要加速『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
「看,第二个重点来了,快要高潮的时候,你会更加的需要更深,更猛的抽插,但这个时候,反而要慢下来,把快感累积起来。『
「别……外面……外面……还有客人……快点……啊……结束,好出去。」
「不错,你又带来了新的知识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忘记这时候你该做的,沉浸与快感之中,让快感侵蚀你的意识,让你现在的行为掺杂一些愧疚,一些无奈,把这一切都因甩给你即将要高潮的身体。」
「那……啊……那怎么行……啊……」
「你试试,你现在想像一下,吧台那已经堆积了好几个客人,翘首以盼的往里面望过来,试图寻找你的身影,而你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用一个粗壮的假阳具在自己的淫穴里疯狂捣弄。」
「好……多人再等着我……他们一会进来……进来找我怎么办……啊……啊……真的……我要来了……你慢点,我忍不住声音了……他们……会听到的……啊……啊……会听到的……啊……会听到的……」
「忘记一切!」
「……啊……不……不行」
「不要管那么多」
「……真的……啊……哈……不……」
「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哈……让我高潮……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忘记一切,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把阻止你这么做的那个念头归咎于你的身体」
「……没错……我只是在学习,我现在忍不住了……我没办法停下来……啊……哈……」
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屈服于本能,把这充满了淫靡书的套上了学习的外衣。
她不再是那个抗拒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女人。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福伯的节奏,甚至收紧内壁去绞吸、吮咬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再用力点!身体的配合也很重要。」福伯兴奋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猛烈地操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连胸罩一起扯到上面,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乱晃的豪乳把玩起来。
「自己抓着!」揉搓片刻后他命令道。
夏花眼神迷离,听话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随着假阳具的不规律进出,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揉捏、捏弄自己的乳尖,嘴里发出压抑的,却带着破碎、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老师……我要到了……不行了……」
「刚才已经三次在高潮前减缓,把快感积累的足够多了,这次让你如愿以偿」
在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中,夏花浑身骤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福伯的手臂,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仍在她体内不断抽送的假阳具上,甚至溅到了福伯的手臂和脸上。
她在充满消毒水和尿骚味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在这个猥琐老男人的手里,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
五分钟后。
福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这意识还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没人,意味深长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夏花才双腿发软地从厕所里出来。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哎?夏花?」正准备进厕所的苏耳看到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你怎么流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没事吧?」
夏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擦了把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太闷了,有点热……可疯情能是刚才忙活的,洗了把脸。」
说完,她不敢看苏耳的眼睛,快步走向吧台。而她手中的包里,正沉甸甸地装着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假阳具。
苏耳这几天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每次刚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跟夏花打了个招呼就跑了,连平时的闲聊都顾不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她在更衣室里,刚解开制服的扣子,脱下那身黑色的工作裙,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裤。那一对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她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便服时,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拧开了。
夏花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去。
福伯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
性的、和蔼却透着阴冷的笑容。
「福伯?你……你进来干什么?」夏花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急什么?」
福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两把刷子,上上下下地在夏花只穿内衣的身体上刷过,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夏花啊,今天可倒是爽坏了呀。」福伯从口袋里掏出跟烟点上,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下午在厕所,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手把手教你如何能更舒服。可现在我这个老师火气还没消呢,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那根虽然藏在裤子里,但依然硬挺怒涨顶起裤子的肉棒。
「你看,它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夏花脸上一热,视线像是穿透了裤子一样,在那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的丑陋东西上停留了一秒,慌忙移开:「那……那也不行,下……下次吧!我要回家了,罗斌还在等我……」
「罗斌?」福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看透一切的笃定,「他要是真能喂饱你,你至于下午在厕所里流那么多水?至于还要偷偷用这种玩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花,但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笼罩着她。
「你老公应该是时长不回家,把你冷落了吧?你一直得不到解决的事,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也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呀,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叫互助。下午是我这个老师帮你,现在嘛……咱们互相解决。既不算是出轨,又能让你再复习一下下午学到的东西。多好?」
「我……」
「那这样,你实践下午你学到的东西,我自己撸,你就给我当个兴奋剂,我就当时看个真人电影了。」
「来,坐这儿。」福伯见夏花不说话,就指了指沙发说「咱们互相不干扰,你自己玩给我看。我自己在旁边弄。咱们就像是在互相’学习‘,怎么风情样?」
夏花看着那个假阳具,下午那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复苏。那是她在家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福伯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夏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那……那好吧……」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那个假阳具。那根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下午干涸的痕迹。她按照福伯的指示,先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假阳具套上,然后缓缓坐下,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回忆下午的场景而湿润不堪的阴部。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发红,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福伯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他早已解开裤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夏花那泥泞的洞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对了。那我们开情始?别让老师失望。」
夏花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先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等水足够多了,她才对准穴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推进去。
「嗯……啊……」
那种熟悉的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充实感再次袭来。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下午的记忆与现在的现实重叠,这种当着一个年长男人的面、在他灼热目光注视下自慰的背德感,比在封闭厕所里强烈百倍,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几厘米,适应着那粗硬的质感,然后逐渐加深。每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每次抽出,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
「啪!啪!滋……疯情滋……」
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夏花压抑的喘息和福伯粗重的撸动声,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张腿自慰,兴奋得双眼发红。他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包皮在龟头上翻开又合上,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他低声点评,像个严厉却又色眯眯的导师:
「太浅了。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整根都吃进去……看着我,别闭眼。让老师看看你爽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夏花被迫抬起迷离的双眼,与福伯对视。那种被彻底注视、被审视的羞耻感反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内壁,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伸到胸前,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
玩了一会儿,夏花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腰肢开始主动扭动,配合着手的节奏。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福伯却似乎觉得不过瘾。他喘着粗气,突然开口:
「停。」
夏花动作一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显然已经动了真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假阳具不放。
「这样玩,你用不上力,也吃不深。」福伯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抽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假阳具。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的玻璃茶几旁,蹲下身,用力按压底座。
「啵」的一声。
那根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稳稳地吸在了光滑的玻璃桌面上,像一根擎天柱一样傲然竖立,表面青筋毕露,沾满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来,试试这个新姿势。」福伯指了指茶几上,语气循循善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蹲上去。用你的重力,去’吃‘它。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的女人可做不到,但我相信你可以。」
夏花看着那根竖立的粗大肉柱,心里有些发怵,感觉它比下午看起来还要骇人。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像魔鬼一样推着她往前走。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地走到茶几上方,先脱下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双腿,慢慢下蹲。
她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小穴。龟头先是轻轻触碰阴唇,剐蹭几下,让她忍不住轻哼,然后才对准入口。
随着身体的重力下沉,那根东西一点点破开她的身体,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唔——!!啊……」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呻吟。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蹲姿,重力让插入深度远超以往,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近乎深喉般的极致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汗毛倒竖,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紧绷到发抖。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饱胀感,才开始按照福伯的指示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白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肉柱。每一次下蹲,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每一次起立,内壁又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吸附,挽留着那粗硬的柱身,拉出长长的淫丝。
「啊……好深……顶到了……福伯……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要被顶穿了……」
夏花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新奇而猛烈的快感中,完全忘记了羞耻。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坐骑」。大腿的酸胀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来,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茶几上。
福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疯情弧度。他向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夏花面前。
夏花正沉浸在下半身的极致快感中,视线平视前方,正好对上了福伯胯下那根距离她脸不到十厘米的、紫红色怒涨的肉棒。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阵眩晕。
「呼……呼……哈……」
夏花眼神彻底迷离,大脑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缺氧变得迟钝。更因为蹲姿需要上半身有个支撑点,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扶住了福伯粗壮的大腿两侧,指尖陷入肥厚的肉里。
她看着眼前这根真家伙,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又感受着体内那根假家伙的无情撞击,一种想要填补更多空虚的本能彻底占据上风。她明明知道如果含住它,性质就彻底变了,可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尽管她还在勉力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这时,福伯故意撸动了几下,龟头顶部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这滴液体就像带着致命蛊惑,夏花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套弄,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轻轻接住了那滴液体。
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全身一颤。
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风情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发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口水的吞咽声、下体的激烈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福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夏花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时而浅浅让她舔龟头,时而深顶进喉咙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翻开她的蕾丝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彻底解放出来,五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尖肿胀发硬。
「对……就是这样……两张嘴都别停……好孩子……深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师侍候舒服了……」
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鼓励,像是在夸奖一个成绩优异却又淫荡的好学生。
「唔!唔唔!……呜……」夏花一瞬的清明闪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帮福伯口交,可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下体一个凶狠的深顶打得粉碎。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
下体的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嘴里的肉棒也塞满她的口腔,偶尔会往喉咙深处而去,带来轻微的窒息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下半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砸下去,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口腔也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啊……呜呜……要……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到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但下体依然死死夹紧那根吸在地上的假阳具,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风情出,沿着柱身哗哗流下,甚至溅到茶几边缘。她全身抽搐,白嫩的乳肉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昏厥的猛烈高潮。
就在她高潮痉挛、口腔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福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发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发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情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下午和晚上的两次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盆油,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想起之前那个旧的假阳具不见了,虽然心里慌乱,但此时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占据了上风。她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了福伯刚刚硬塞给她的新道具。
关掉淋浴花洒,她赤身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双腿大大分开,先用指尖拨开湿润的阴唇,让温热的空气触碰到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软肉。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速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金属花洒升降杆,借此支撑身体。然后,她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脚踝勉强勾住冷热水开关的龙头,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假阳具。
这是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单腿站立承受全身重量,另一条腿高抬像是表演一字马一样,穴口完全暴露,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主动求欢。她看着墙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赤裸的身体、颤抖的大腿、被水汽氤氲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站立后入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凶狠。她抓着水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快感的驱使下疯狂地上下耸动腰肢,用自己的肉体去磨擦那冰冷的墙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滋滋滋」的水声。每次后撤,内壁都紧紧绞住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前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虽然能碰到之前都没碰到过的位置,但的确是好累,于是她就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撅着屁股对准了之后,用双手撑着膝盖,一下下的开始了主动后入。这个姿势既没像之前那么累,而且后入会插的更深。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充满了自慰的呻吟声。
「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书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夏花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罗斌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罗斌的鸡巴,稍微找了一下位置之后,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啊——!」
夏花仰头长吟,她发现,还是真的更舒服。双手撑在罗斌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臀部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罗斌被她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像挤奶一样吧夏花的圆润饱满的胸脯弄成各种形状。
夏花忘我的起伏了七八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她俯下身,胸口贴着罗斌的胸膛,臀部却依然疯狂地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惑:
「老公……用力顶我……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罗斌被她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形成一种凶猛的对冲。
「啪!啪!啪!」
淫靡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罗斌的性器。罗斌也不甘示弱,猛猛的向上顶撞,双手抓住夏花的两颗奶子,把两个硬挺的乳头都送到嘴里连吸带轻咬的。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老公……我……我好舒服……我来了……」
「我也是……」
几乎同时,罗斌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云雨初歇。
罗斌搂着夏花,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满是歉意:
「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越查事情越大,我也不想总是加班不回家……」
夏花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句道歉,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罗斌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本来夏花是想要给罗斌展现一下她性感的一面,结果,落在罗斌眼中,不光有性感,还有羞涩的可爱,甜美,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使。
「既然觉得亏欠……」
她的手指在他书胸口画圈,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握住那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露出半截在外面的鸡巴,轻轻揉捏、撸动。
「那就趁你在家的时候,多……多交点’预付款‘……可不可以啊?」
罗斌愣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征服的光芒。
但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一个天使一般可爱,有着绝美容颜,极致身材曲线的美女,害羞的央求你继续操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原本只是稍微疲软的鸡巴,在妻子的挑逗下迅速再次硬挺。
第二轮,开始了。
罗斌起身,让夏花跪趴着,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从后面进入。
他跪在床上,双臂从夏花两腋附近支撑着床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夏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丈夫的撞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好猛……要被你操坏了……」
罗斌喘着粗气,稍微直起腰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角度更深。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夏花正爽着呢也愣了一下
罗斌感受到了夏花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还没完呢!」
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接把夏花拖下床。
「扶着柜子!」
夏花听话地双手扶住衣柜门,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罗斌站在她身后,再次狠狠插入。
柜门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性爱配上了粗暴的背景音。
罗斌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也让夏花能看到情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男人征服的。
夏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胯间,一个粗长的鸡巴正「出现」「消失」如此反复,兴奋不已。
「啊……老公……那里……好麻……要到了……」
「转过来。」
夏花顺从地转身,背靠衣柜。罗斌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性器再次凶狠地顶入。
他一边低头吮咬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挺腰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婆……你今天好骚……夹得我好爽……我好喜欢」
夏花眼神迷离,声音颤抖: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操我……操到我下不了床……」
她突然双手搂住罗斌的脖子,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跳,双腿在他腰上一盘!
罗斌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稳稳接住她。
来了一个「火车便当」。
重力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程度达到极致。罗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得她花枝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喜欢吗?老婆?」罗斌将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的、更加凶猛的站立冲刺。
「喜欢……喜欢死了……太深了……太满了……我好喜欢……老公……用力操我……加倍欺负我……」
那些以前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自然流淌。她用从福伯那里偷学来的技巧,加上她天生的名器,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绞吸罗斌的鸡巴。
罗斌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抱着她狠狠撞击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拖着屁股,变成扶着大腿根,腰部猛然疯狂前挺,捣了十多下之后,狠狠的一撞。
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夏花浑身剧颤,内壁疯狂痉挛,又一次在丈夫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两人高潮结束,夏花媚眼含春的再次吻上了罗斌的唇,罗斌也满含爱意的回应着,两人缠绵着双双倒在了床上。
没多久
罗斌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耸动……
夏花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两人在汗水、喘息与淫靡的对话中,用最原始的本能,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虚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