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db53d4b0ff6f57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刚与林磊告别,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迎面撞上了桐姐。
她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装,勾勒出她成熟而健美的身形,胸前的曲线在运动背心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汗水在锁骨处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正戴着耳机,步伐轻快,显然是刚从晨跑中抽身。
“姐,这是去锻炼吗?”我笑着打招呼,目光在她紧实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
“对啊,绕着公园跑两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清爽,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跟我去健身房吧,绕这里有什么意思,正好我和老公办了卡。”我兴致勃勃地发出邀请,正好也好久没去健身房了,借着这个机会也能放松一下心情。
桐姐挑了挑眉,像是有些犹豫,但终究抵不过我的热情,被我拽着胳膊半推半就带了过去。
桐姐环顾四周,当她注意到从前台到陪练清一色漂亮性感美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问我,“这是正经健身房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目光扫过一个正在擦拭器材的女孩,那女孩的紧身上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短裙下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性感得有些过分。
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正不正经不知道,反正我当时带老公来的时候心思不太正经。”我冲她眨了眨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她白了我一眼,像是对我的坦白有些无语。
就在这时,我们的私教小白走了过来。
她依旧穿着一套白色紧身短袖和超短裙,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胸前的高耸在紧身上衣的包裹下格外显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力四射的性感气息。
“你好,姐姐,欢迎光临。”小白冲桐姐甜甜一笑,声音清脆得像是刚从广告里走出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
桐姐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象征性地嗯了一声,便情拉着我走向跑步机。
我依然选择了快走模式,步伐轻快地适应着节奏,而桐姐则开始有规律地慢跑,动作流畅,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运动强度。
跑步机的屏幕上显示着心率和消耗的卡路里,背景音乐的鼓点让整个空间充满了活力。
休息间隙,桐姐擦了擦额头的汗,斜眼问我,“这私教是你选的还是他选的?”
“当然是我了。”我笑着回答,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小白。
她正在不远处指导一个会员,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移,露出紧实的大腿根部,动作间透着一种不经意的挑逗。
“那她和老弟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吗?”桐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还没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更…肆无忌惮一些。”我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你们只办了卡?”
“对啊,还是最高档的呢。”我有些得意地回答,觉得这张卡已经足够彰显我和老公的诚意。
“那肯定不够啊。”桐姐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分析道
她的小穴越发湿滑,爱液顺着肉棒流到老公的大腿根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摇晃了十来分钟,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像是有些体力不支。
她喘着粗气,后仰身体靠在沙发上,拽住老公的衬衫将他拉倒,娇笑着说,“你来动,你知道我喜欢的节奏的。”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老公点了点头,调整姿势,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苏依雪随性地将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包臀裙完全滑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像是期待着更强烈的刺激。
老公开始抽插,节奏平稳而有力,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发出规律的撞击声。
他的肉棒粗壮而坚硬,顶端微微上翘,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苏依雪的低吟逐渐高亢,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甲深深嵌入破旧的布料。
她的小穴紧紧吸吮着肉棒,内壁的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摩擦出更多快感,爱液不断涌出,沿着臀缝滴到沙发上。
大约一分钟后,他放慢速度,一下一下仔细的研磨,几回合后又突然加速,全力操干,肉棒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她的小穴,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啊啊,嗯啊,好棒…”苏依雪的呻吟骤然拔高,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搭在老公肩膀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承受着强烈的冲击。
她的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粉嫩的内壁,爱液被挤出,沿着交合处流淌,湿得一塌糊涂。
半分钟后,他又回归到最初的平稳节奏。
苏依雪的呻吟断断续续,胸前的乳房随着节奏起伏,乳头在夜风中越发硬挺。
小腹微微抽搐,像是快感在体内累积,却还未达到顶点。
她咬紧下唇,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身体却越发柔软,像是完全交给了老公的掌控。
这种中慢快的节奏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老公没有一丝疲惫的迹象,体力惊人。
他的肉棒在苏依雪的小穴里进出,节奏如机械般精准,时而缓慢深顶,时而猛烈抽插,疯情像是在用身体回应她的挑衅。
苏依雪的呻吟逐渐变得破碎,声音从娇媚转为急促,像是被快感推向边缘。
她的小穴湿得像被水浸泡,阴唇红肿而晶莹,紧紧包裹着老公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在沙发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二十分钟的持续抽插,节奏从未紊乱。
平稳的节奏让她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小腹的抽搐越发频繁,像是体内积攒的快感即将爆发。
突然,老公再次加速,肉棒猛烈撞击她的深处,顶端狠狠顶在最敏感的部位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她的呻吟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老公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鲜红的抓痕。
“啊…要…要到了…”苏依雪的声音几乎是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猛烈收缩,像是要将老公的肉棒完全吞噬。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像是追逐着最后的快感。
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摊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脸颊潮红,汗水从额角滑落,眼中满是迷离的快感。
高潮如风暴般席卷而来,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喘息,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般颤抖,小穴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
老公的肉棒在高潮的挤压下越发坚硬,顶端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躲在暗处,心跳几乎要炸开胸腔。
眼前的画面让我既愤怒又无法自拔地着迷。
苏依雪的掌控欲、她的身体、她和高潮时的反应,都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却又点燃了某种禁忌的兴奋。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我要射了!”老公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胯部猛烈撞击着苏依雪的臀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嗯,嗯嗯,啊,射,射吧,嗯!”她的声音迷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双腿紧紧夹住老公的腰,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像是贪婪地索取更多。
关键时刻,老公猛地拔出肉棒,青筋凸起的棒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肉棒快速撸动,动作急促而有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苏依雪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汗水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高潮后的她慵懒地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夜风中越发挺立。
她抬起一根手指,懒洋洋地吩咐,“你真棒,来给我擦干净吧。”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咬紧牙关,心底涌起一股不满。这女人倒是会享受,完全把老公当仆人使唤,一点不关心他的感受。
老公满头大汗,刚才二十多分钟的高强度活塞运动让他气喘吁吁,衬衫湿透贴在身上。
他却没半句怨言,默默抽出纸巾,俯身替她擦拭小腹上的精液。
纸巾在她的皮肤上滑动,擦去白浊的痕迹,露出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看着他低头清理的样子,我心头一阵酸涩。
如果他们此刻相拥着爱抚,沉浸在事后的温存,我或许还不至于这么难受情。
可现在,苏依雪自顾自地拿起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旁若无人地吃着桌上的薯片,补充体力,完全没理会老公的疲惫。
他像个被用完就丢的玩具,独自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内裤重新套上,遮住依旧半硬的肉棒,动作中透着几分无奈。
苏依雪喝完啤酒,随手将空罐扔在一旁,裙摆滑下,盖住她修长的双腿。
她站起身,整理好胸罩和裙子,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
老公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衬衫半敞,露出汗湿的胸膛,眼神复杂地盯着地面,像是在消化刚才的一切。
从头到尾,他的态度都透着不情愿,却又不敢直接拒绝。
每次苏依雪的命令,他都选择了服从,甚至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像是怕惹恼她。
我暗自松了口气,至少他明确表示不会抛弃我,这让我心底的底线稍稍稳固。
可苏依雪的强势和耐心让我隐隐不安,她显然不打算放弃,像是在等老公的防线彻底崩溃。
如果她的耐心耗尽,会发生什么?
我不敢细想。
他们又在天台上躺了一个小时,夜风吹散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
苏依雪靠在老公怀里,懒洋洋地起身,挽着他的手臂下楼。
她的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胜利者的步伐。
楼下,地下停车场里,果然如他所说,老公的车前已经有了一位早已等候在前的小年轻,就是那天我看到的她的人。
老公的车被他开走,苏依雪和老公上了那辆车,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光晕,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接下来的几天,苏依雪像是突然销声匿迹,没再和老公私会。
老公的行程也恢复了规律,每天准点上下班,偶尔加班到深夜,忙得连应酬都推掉了。
我暗中观察,却没再闻到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心底的疑虑稍稍缓解,但总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风情的平静。
这期间,董小雨打来一通电话,声音非常虚弱。
她说自己得了场大感冒,只能在家休息几天,刚上班就出这事,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老公是老板,想跟他道个歉。
老公安慰她没事,让她安心养病。
紧接着,林磊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里是工厂流水线的嘈杂声。
他刚找到一份做零件的活,简单不累,工资加上董小雨的收入,足够他们小两口过上安稳日子,算是个很好的起步。
他说董小雨不好意思开口,想让我去照顾她几天,怕她病情加重。他刚上班也不好请假,只能求助我。
我本来想一口答应,顺便在董小雨面前多夸老公几句,增加她对他的好感。
可一想到自己连续半个月的带薪假已经让工时亏得够多,再旷工怕是要丢饭碗。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老公去。
他最近工作不忙,时间自由,正好能顶上。
这次确实不是我刻意为之的,可他们独处的几乎难得,我还不想错过。
第二天早上,我跟书着老公去了董小雨家。虽然小房子他们在住,但钥匙我们还是保留了的。
推门进去,屋子里闷热得像蒸笼,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淡淡的汗味。
尽管是夏天,但董小雨还是裹着厚厚的棉被,躺在主卧的床上,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
“嫂子,熊哥,你们来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你老公不放心,让我们来照顾你的。”我解释说。
“对不起熊哥,才刚上班就这样。”她看向老公,面带愧疚。
“换了个环境水土不服,很正常的。”我安慰她,走到床边,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还没退烧呢,吃过药了吗?”
“嗯,吃过了。”她点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其实不需要有人来的,吃了药躺一天就好了。”
“没事,他有时间,还能给你做个饭之类的。”
“是…是熊哥来啊?我还以为是你…”董小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也没法请假,就他有时间。怎么,信不过他?”我故意调侃。
“行了,让她休息吧。”老公打断我逗她的行为。
我撇撇嘴,交代了一些照顾发烧的注意事项,比如多喝水、按时吃药、别捂太严实。
结果老公不耐烦地挥手,说我唠叨,这些都是常识,他不可能出错。
哎,我翻了个白眼,顿时感觉自己年龄大了,像个老妈子,操心这些琐碎事。
我又停留了一会儿,趁他们不注意,我悄悄把次卧的监控玩偶转移到主卧,摆在床头柜的角落,镜头对准床铺,确保能捕捉到他们的互动。
做完这一切,我就匆匆离开,赶回公司。
坐在工位上,我掏出耳机戴上,用长发遮住,打开监控软件。我把手机斜靠在桌角,假装看文件,这样时不时的就能看一眼。
监控画面里,老公搬了把椅子,稳稳地坐在床边,手掌轻贴上她的脸颊,又移到额头试探温度。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微微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
“还是这么烫,药效发动还需要一段时间。”老公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作响,很快端了条湿冷的毛巾回来,叠得整整齐齐,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
水珠顺着毛巾边缘滑落,滴在她苍白的脸侧。
“早上吃饭了没,有胃口吃吗?”他坐回椅子,声音温和。
“我老公上班前给我做饭了,现在应该凉了…不过我吃不下。”董小雨虚弱的回答。
整个上午,画面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老公时不时起身,去厨房烧水,或是拿块新毛巾替换她额头上的旧毛巾。
董小雨裹在被子里,闭着眼,像只蔫了吧唧的小兔子,偶尔咳嗽两声,显得更加虚弱。
床头柜上放着药瓶和一杯温水,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我坐在工位上,耳机里传来老公的脚步声和她断续的呼吸。
到了下午,监控画面里终于有了点动静。
董小雨的脸色好转了些,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也不再那么涣散。
老公坐在床边,注意到她的变化,皱眉问,“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又难受了?”
“没,出汗了…”她低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子。
“出汗了说明不烧了,好迹象。”老公欣喜地说。
“就是…身上黏黏的…”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难为情的说。
“你早说啊。”老公站起身,熟练地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毛巾浸湿后拧干,水滴啪嗒落在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端着盆回到床边,抬头问,“有力气吗?用不用我给你擦?”
这话一出,董小雨的脸唰地红了。她缩在被子里,声音羞涩的说,“我…我里面没穿…这不好吧…”
老公却不像上次帮她揉伤时那么为难,反而大大方方地笑了一声,“之前又不是没碰过,我不看不就好了,像这样。”说着,他一只手在她直视下径直伸进被子,掌心微微抬高,让被子浮起一片空隙,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也探了进去。
毛巾在她皮肤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看,我现在就算闭上眼都可以。”他故意闭上眼睛,手臂在被子里挥舞,像是盲人摸象,姿态夸张得像在表演杂耍。
董小雨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俏皮,不再那么拘谨。
嘴上说着不好,老公伸手进去的时候你倒是一点都没阻拦,身体没力气,话也不会说了?
我暗自在心里点破她,不过这也正是我想达成的效果,董小雨的防线在老公的嬉笑间一点点瓦解,边界感逐渐模糊,亲密的举动自然而然地发生。
按时间推算,现在差不多林磊已经和她谈过了,所以接下来只需要看她够不够主动了。
擦拭的动作持续了几分钟,老公的手在被子里游走,毛巾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胸口下方,避开了敏感部位,却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董小雨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脸颊的红晕更深,像是被这亲密的接触撩起了几分异样。
她咬着下唇,眼神偷瞄老公。
“不对呀,你出了这么多汗,我这摸着还是很热啊。”老公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是说你不摸吗!”董小雨娇嗔出声,似在撒娇。
“我说我不看,可没说我不摸。”老公耍起无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却依然清澈。
董小雨被他逗得笑出声,眼中闪着亮光,不见一点反感?她裹着被子,身体微微侧向老公,无意识地拉近了距离。
真可惜,她现在是重感冒状态,不然的话被老公这番触碰,怕是早就让她春心荡漾了。就是不知道等她好了之后会不会再次回想?
嬉闹着擦完身后,老公恢复正经,起身凑近她,用眼睛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这是小时候父母常用的测温方式,据说眼球对温度很敏感,贴在额头上就能判断是否退烧。
他的脸离她不过几厘米,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呼吸交织在空气中,暧昧得像要接吻。
董小雨的脸唰地红透,斜眼偷瞥他,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涩和期待。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推他们一把。这角度,距离真正的接吻动作只有一点偏差。
可惜老公没更进一步,退开身后平静地说,“已经不烧了,吃点东西吧,我去拿给你。”
老公端了个饭碗进来,我不用看都知道那是碗热粥,因为以老公的手艺,他只会做粥。
董小雨被他扶着坐起身,动作间被子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肌肤泛着柔光。
老公的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以他的视角肯定能看到更多,而董小雨则一直用被子捂住胸口,手指攥得紧紧的,眼神却黏在他身上。
“自己能端住碗吗?”老公问。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回答,只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老公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舀出来一小勺递到董小雨嘴边,“吹还是你自己来吧。”老公笑说。
董小雨低头抿了一口,老公一口一口喂着,动作耐心而自然,像是照顾妹妹。
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柔,似被他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碗底见空时,她还打了个小嗝,捂着嘴偷笑,“这是我老公做的吗?”
“不是,他做的中午被我吃了。”老公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他做的都是硬食,怕你吃不下,我就熬了个粥。”
他又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了一口,扶她躺回床上。
被子盖好后,他起身收拾碗筷,背影高大而可靠。
董小雨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这是真的做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小雨啊,你真的该自觉一些了,不要再让我给你安排机会了,你该自己主动一些了。
她好像和我心有灵犀一样,或者说我的愿景得到了回应,很快就实现了。
“谢谢你,熊哥。”她雪白纤细的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摸到了老公的手,轻轻握住。
老公一愣,并未说什么,而是以微微用力轻捏一下作为回应。
董小雨感受到了,羞涩地把头扭到另一边。
下班后,我迫不及待地冲到他们那里。
推开门直奔卧室,卧室的窗帘半拉,夕阳洒在床单上,勾勒出她纤弱的身形。
她靠在床头,脸色比早上好多了,眼中多了几分神采。
“谢谢你们,嫂子,我现在已经不烧了。”她对我笑了笑,转头看向老公,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你,熊哥,后天我就回去上班。”
她的目光黏在老公身上,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花,带着几分依恋和喜欢,像是忘了我的存在。
直到瞥见我,她才后知后觉地收敛表情,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没事,不急,再休息几天也行。”老公摆摆手,语气轻松,“那我就先回家了,你老公什么时候下班?”
“他也快了。”董小雨点点头,眼神却没有离开老公,像是舍不得他走。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我笑着和她告别,趁她不注意,悄悄拿回了床头柜上的监控玩偶。
临走前,我犹豫了一瞬,是否要留下它,继续偷窥她和林磊的互动。
我好奇林磊是怎么跟她谈那件事的,但理智告诉我,我的本意是促成她和老公,不是变成偷窥他们生活的变态。
留下监控器我知道我不可能忍住不看,所以不如干脆拿走。
我还想找林磊询问一下他的进度,但是看董小雨的表现他应该是说过了,而且很成功。
我想更深入了解一下,可惜他的工作虽然是流水线,但半个月才休息一回,压根没有机会。
出了门,老公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前突然对我说,“老婆,明晚我要出市一趟,有个应酬。”
明天?明天是和李楠约好的时间,那老公现在提出要出去应酬…
我不动声色地问,“晚上不回家了?”
“对。”他回答的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