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d689b85ae5c0b3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门开了,李嘉华看到眼前的女人,愣了一下。他知道美国来对了。
他父母早亡,年纪轻轻就独自投奔欧洲的亲戚,一待便是十几年。玩遍了欧陆山水,睡够了各色女人,有一天,他突然想来美国看看。
“火腿超人阿华?”
声音明亮动人。李嘉华脸红了,都不需要照镜子,双颊火辣辣的。他本已阅女无数,怎么突然跟个雏儿似的。
「叫我阿华就好!网名都是随便起的,你这么说怪不好意思。」
「阿华,我是Candy。」
女人大方地伸出了手,男人轻轻握了一下,可耻地硬了。
私信谈价的时候,Candy只是一个网名,没有照片。嘉华心里嘲笑连连:Candy是糖果的意思,被应召女郎广泛使用。除非一知半解,哪个良家女子愿叫这种名字?
可真到眼前,女人确实如糖果般甜美,嘉华想一口吃掉她,甚至不需咀嚼。他不想当火腿师,只想当个嫖客。
「请问在哪里用餐?」
嘉华转过身,悄悄深呼吸,顺手将行李箱拉到身前,挡住自己下身的秘密。
「我带你去餐桌。嗯,我先给你拿双拖鞋。」
「不用,我有鞋套。」
话音还是晚了,女人弯疯情腰打开鞋柜,连衣裙侧缝露出一截匀称的腿。玄关灯光明亮,嘉华手里拿着鞋套,愣在那里。他莫名想到一根象牙,那是大英博物馆的展品,他曾趁人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凉爽光滑的触感仍在手边。
「哦抱歉,门口太小,是不是挡住你了。」
「怎么会?房子很大很漂亮。」
嘉华假装四处看看,掩饰自己的紧张。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华人火腿师太少了,幸亏你肯来。」
「Candy你太客气啦。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祝你和先生结婚纪念日快乐!」
他已经有丈夫了。飞快穿上鞋套,嘉华叹了口气。但跟着Candy走进客厅,两根玉腿筷子般在眼前交错。他转念一想,又不是没睡过少妇人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Candy,你先生在家吗?」
「他还在上班,晚点回来。」
「大概多久?」
嘉华利索地组装好火腿架,专心套着女人的话。
「嗯……」
Candy抿抿嘴唇,眼色一黯。
「其实……他没说几点回,反正……要不不用等他了。你开腿吧。」
「你确定?」
「没事,他不懂美食。来了也是对牛弹琴。」
嘉华暗叫天助我也,笑容从心里溢出到脸上。刚有不轨的念头,机会就来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那你坐下,闭上眼。」
女人匆忙照做,闭眼前竟没发现,整个左腿又露在外面,纤细如笋、修长如竹。乍泄的春光诱惑着嘉华。他又神游至葡萄牙,穆尔托萨的小溪,鱼竿拉起一条白鳗鱼。野鳗有毒不能徒手抓,但细滑油润的鱼皮,总诱惑钓鱼佬去摸一摸……
「当当当当!」
「哇!」
嘉华边唱边起身,壮硕肥厚的火腿露出真容,在灯光下闪着油光。餐厅的香薰味立即被香味盖住,Candy拿起手机就要拍。
「等我放在架子上呀。」
「都要拍!书」
Candy站起来一点,裙摆滑下又遮住了腿。嘉华心里一阵遗憾。
「阿华,看镜头!」
「我也入镜吗?」
男人赶忙挤出笑容,心说女人拍照真是没完没了。胳膊都酸了,等搞到床上,非要报复回来!
嘉华一阵忙碌,整条火腿终于上架。
「Jamón de bellota」
男人刚秀了纯正的西班牙语,女人便抢过话茬。
「黑标后腿,伊比利亚黑猪,血统纯正,爸妈也是黑猪……」
「你好像抢了我的词。」
「这黑猪,我记得都是在橡树林里放养?冬天直接以橡果为食,所以肉里也会有橡果的香气。」
「懂得不少嘛!」
互联网上随手一查的东西,嘉华也不吃惊。但面子功夫总要做足,正好恭维一下,拉近关系。
「肉里真会有橡果味?」
「当然。」
嘉华随口应和。心里暗道:吃橡果肉就有橡果味,这科学吗?我还从小吃火锅呢,也没有一个女人夸我鸡巴香。不信喂你尝尝!
女书人的手机再次「咔嚓」不停。为了找角度,她甚至围着这艺术品般的火腿转来转去,自己的双腿便也随着裙摆的飘动若隐若现。嘉华早把位置让了出来,他索性站去裙缝那一边,聚精会神地欣赏这双腿。
布鲁日的天鹅尽情游弋,脖颈修长,柔软但有力量。
圣母院的烛台眨着眼,火光与石墙辉映,在米灰色上镀了一圈圈浅黄。
拉普兰荒原的白桦无惧风雪,笔直地刺向天空……
嘉华陷入深深的沉思,疑惑之外,甚至有些恐惧。她只是一个漂亮的小少妇,一只养在家里不用工作的小金丝雀。他为何在她身上,能看到自己的人生?
「可我在西班牙时,一点没吃出橡果味。」
女人拍照不忘聊天,刚巧一个转身,大腿连带着半个屁股一闪而过。男人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你去过西班牙?」
「对,我去过安达卢西亚的农场。」
「那巧了。这条腿就来自安达卢西亚。」
嘉华终于吃惊了。
「你竟然会去农场?」
「什么意思?」
「一般不都去阿尔罕布拉宫,各种教堂……」
「景点当然书也去,但我喜欢美食,也喜欢去遇见不同的人,探索不同的生活。」
Candy终于照完了。
「阿华,你开腿吧。」
「你先生……」
「他……算了……他回来直接吃现成的。」
「那你想试试吗?」
嘉华灵机一动,突发奇想问了问。心中不禁为自己叫好。
「好呀!」
女人接过长长的刀,男人不着痕迹地退到一边。
「怎么开?」
「我教你!」
嘉华「自然」地抓住女人握刀的手,入手似凝脂般细腻。
「来,先在腿根深切一刀,要碰到骨头……」
嘉华使劲向下按,将女人的手压得更紧。女人的手温润如水,正在他的手心流动。
「再从这里,斜切一刀回去……」
Candy并未拒绝,但小手轻颤。男人明白,火候还不够。他松开手,示意女人自己来,绅士风范十足。
「接下来该去皮了,你切两刀还给我吧。」
「挺好玩的,我多来几刀。」
「那你雇我的钱算是白花了!」
两人相视一笑,女人脸上终于绽开红晕,比一边的火腿更有光泽,诱人极了。
嘉华拿回刀,秀起自己的刀法。Candy切出的皮都一小块一小块,嘉华总能一刀顺出一个长条。他本就长相英俊,配上潇洒的动作,Candy看得入迷。
开腿之后,男人便直接片肉。Candy又试了几刀,但造型属实一般,摆盘时被嘉华压到最下面。最终,一盘鲜红的火腿摆上桌面,切面的雪花纹理晶莹剔透,像宝石,像教堂的穹顶。Candy的手机又来活了。
「除了西班牙,你还去过哪?嗯……我是说……特别的地方。」
「哦,我在非洲养过动物!」
「非洲?我都没去过。」
「很不一样的。大象、犀牛、水牛……我还摸过一头雄狮的鬃毛!
还有墨西哥,我的潜水证在那里考的,你火腿师要考证吗?
对了,还有黄刀镇。我在那里跟当地人劈柴生火,夜晚的星星和极光……」
嘉华悟了。
人被人生塑造。一个人的经历会结束,却不曾消失。它融入了人的气质,玄妙地陪伴着。
他见过的女人,Candy不是最漂亮的、身材最好的,更不可能是最骚的。但她的气质,令他沦陷。
「那你现在……还经常出去玩吗?」
嘉华明知故问。谈业务的时候他便知道,Candy除了老公,还有两个小孩。她甚至没在工作。
「出不去了,孩子太小。」
「多大?」
「老大两岁,老二一岁。」
「啊?不是双胞胎?」
「不是。」
「那……两个离得太近了吧!身体,能行?」
「顺产的话还可以……」
Candy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唉,其实就是太近了。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这样!」
「你先生想要?」
「对,其实……我也想要两个孩子,但……唉……先开吃吧。」
女人看了卧室一眼,转身时调皮的腿又从裙子里偷跑出来,被嘉华捕捉。可他的欲望竟熄了些。他没来由地有些沮丧。
如果Candy早点遇到我,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他愈发惶恐,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仍在诱捕这个少妇。他甚至为自己像睡别的女人一样睡她的念头感到羞耻。
「要不?你还是问问你先生吧,看看他多久以后到家。」
「没事,不用问。」
嘉华本来抱着试试的念头,睡不到也无所谓。可世界上有这么多女人,这么多条腿,偏偏被他遇见这一个。像塞纳河撞进巴黎,没有对错,只会弯去另一个方向。不论睡与不睡,他的人生都变了。他从不相信爱情,所以羞于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
「Candy……」
嘉华语气变缓,伸手按住Candy伸向火腿的胳膊,女人的脸又红了。
「你问问吧。我要知道你先生多久到家,才可以提前给他准备一些。」
嘉华不顾失礼,手不松,执着问了下去。就算是令人恐惧的爱,他也必须睡她!他必须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好吧。」
情
电话拨通,嘉华紧握着刀,手心都出汗了,简直要把手套粘在皮肤上。
「老公,你还有多久回来?面包、芝士、水果,还有火腿!都准备好啦!你想开哪瓶酒?」
「什么?!加班,不回来?!」
「你是不是有病!」
嘉华赶忙上前,扶住Candy的双肩。不只是想亲密接触,他真怕女人把手机扔出去。
「改天补给我?你搞笑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
「我不管你老板这、老板那的。我早早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你知道这多累吗!」
卧室传来孩子的哭声,女人赶忙挂了电话,飞奔过去。嘉华暗道天助我也,还来不及笑,看着女人两行清泪,又有点心疼。他轻声尾随到卧室,门没关,Candy背对着他,正弯腰拍着宝宝,哽咽地唱着摇篮曲。
大床上的宝宝在熟睡,小床里的宝宝叫了几声,仍闭着眼。两个孩子乖萌极了,嘉华心想:我有这样的娃也不错。
小宝宝使劲翻了个身,Candy身子风情
也随之一侧。大腿和屁股又露出来,正对着男人。嘉华想到蟒蛇,这腿根便是七寸。他很想上前捏两下。爱马仕的丝巾,米兰教堂的大理石,一只桀骜不驯的小布偶?到底会是哪一种手感?
嘉华差点付诸行动,可此情此景,唯有耐心。他默默退回餐厅。不一会,Candy也回来了。
「抱歉阿华,让你见笑了。」
「没事,开心点。」
嘉华拍了拍女人肩膀,眼睛又偷瞥了下面的腿。
「现在这盘出自火腿超人的人间至味,独属于你!」
「你还挺臭美!」
笑容重回Candy脸上。
「一起吃吧。」
「这怎么行,我收了钱,得服务你。」
嘉华特意在「服务」二字加重语气。
「这么多,我一个人哪吃得了。何况要配水果和面包。」
「好吧,既然美丽的小姐邀请我,那便却之不恭了。」
男人拿足了腔调,本来需要火急火燎吃掉的「糖果」,现在倒是可以慢慢享用了。他说是要吃,却根本没下手。只是坐在Candy一旁,静静观赏她。
「你选的服务不包括酒,我没带。需要我去买吗?」
嘉华假意殷勤,之前电话里早听得一清二楚,Candy家里是有酒的。
「对啊!」
Candy抓住男人胳膊,直接向酒柜走去。
「来,你选个配火腿的。我们把这混蛋收藏的酒给开了。」
「气泡酒?或者雪莉?」
嘉华猜测着女人的喜好。
「没有。」
「嗯……口感干一点就好。」
嘉华有些露怯,美国的酒还真不怎么认识,和欧洲酒完全不是一个系统。
「行,霞多丽。」
女人决绝地拿出一瓶。
「八百美元。咱快点开了,一滴也别留给这乌龟王八蛋。」
「这是你的节日,忘了不关心你的人吧。」
嘉华嚣张起来,欣喜之情都懒得藏了。女人叫老公「乌龟王八」,真让他喜笑颜开。女人的结婚纪念日,不跟老公跟他过?呵,珍藏的好酒都开了,加一晚上班,能多挣八百疯情吗?
没有幸运的黄毛,只有天选的苦主。
不多时,酒空大半,盘子的花纹也露了出来,竟是一只金色的鸟。两人谈天论地、眉飞色舞,都是年轻时疯跑疯玩的人,像是把人生又走了一遍。
「华哥,你说你切的火腿,和我切的,味道真不一样吗?」
「当然,我的比你的好看多了。」
「你那是外表,我说的是味道。」
「你不懂,美食的色香味,根本是一体的。你不够色,就不够味道。」
「讨厌!」
嘉华话说得暧昧,Candy直接给他一拳。
「不信我们试试。你切一片,我切一片。」
Candy照做,嘉华切完以后,直接闭上了眼。
「喂给我。」
他看不见Candy的表情。不多时,满满的油脂入了嘴,格外香。他知道女人已经放下心防,心满意足地咀嚼着。
「第二片是你切的。」
嘉华没有一秒犹豫。
「你是不是偷偷睁眼了?」
「别不服!首先,你切得比我厚……」
「再来!」
Candy强势打断,两人又来了一次。Candy递来火腿时,弹了嘉华一个脑瓜崩。嘉华也张开血盆大口,除了火腿,还把Candy的手指吸住,吮了又吮。
「喂!」
女人嗔怪,男人却似无事发生,感叹连连:
「趁我闭眼,偷偷又切了一片吧。两片都挺厚的,可达不到我的水平。」
Candy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不信你也试试?」
「好!」
这次换Candy闭上眼睛,嘉华无所顾忌地欣赏。女人坐得愈发随意,两条腿都露在外面,像剪刀。
他先递上女人自己切的,不着痕迹地摸了一下女人的嘴唇。
「这确实是我切的。唉,真的好厚,和上一盘不一样。」
女人睁开了眼,小脸愈发红润。
「别急,还有我的呢?」
书 女人又闭上眼,微微抬头。嘉华把这视为一种期待。他深吸一口气,径直吻了上去。
「唔……」
Candy突遭偷袭,身子都麻了,直接从椅子上倒下。嘉华连忙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他的右手,终于伸入裙缝摸上她的右腿。他阅女无数,也阅腿无数,这才是最光滑的皮,最软嫩的肉,最肥美的脂!
「不要……」
Candy挣脱了男人的唇,男人却把她的头转回来,眼睛对着眼睛。
「你不该是只金丝雀。」
女人的脖子软了,嘉华接着道:
「你应该像我一样,做一只鹰,做一只狼。离开家,在天上飞,在地上跑。」
他的手没闲着,抚弄着女人每一寸腿肉。似是在说:奔跑起来,躁起来!
「我跟你一起见证这个世界。我带你去欧洲,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都跟着你。」
嘉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不是睡女人时该说的话,过犹不及。
「我有老公……」
「他不配。」
「我们才刚认识……」
「我后面的一生,都是你的。」
嘉华又要去吻,Candy使劲转头。男人一不做二不休,站起来狂吻女人的脖子。他一手一块腿肉,狠狠揉搓起来。两人较着劲,不一会,嘉华已把Candy紧紧压在墙上。裙子被掀开,Candy内裤上早湿了一大块。这生了两个孩子的小少妇,终究是缺乏爱护。
「你……你在干什么?」
嘉华当然是在脱裤子。过足了手瘾,他的大家伙也能在Candy大腿上摩擦,像闪闪发光的火腿刀,划过层层白皙细嫩的肉。Candy挣扎渐渐微弱,喉头不时挤出意味深长的呻吟。嘉华明白,情趣早就够了,那是喝酒聊天才需要的调剂。眼前欲求不满的少妇,需要的是蹂躏,是破坏和摧毁!她饱满的大腿,需要一根大鸡巴狠狠撞击。她要告别过去的生活,重新找到自己!
内裤被拨到一边,整根鸡巴终于侵入了Candy的身体。零浅十深,每一下都是最狠的冲击。他要粉碎金丝雀的铁笼。
Candy咬住自己的手腕,嘉华眼里满是狂热,一只手狠狠拍打着女人的大腿,另一只死死捏住腿边的软肉。
你终于属于我,代价是我把自己输给你。
「哇~」
卧室里又穿来宝宝的哭声。比上次更加洪亮,兴许这次哭的是老大。
Candy奋力挣扎,可此情此景,嘉华岂有停手之理?他下身如烧火棍,又硬又热,阵阵收缩简直要砸出火星子。
「啊!」
女人终于叫了出来,男人也到了极限。嘉华赶忙拔出,在大腿的红晕上,留下点点雪白。精液顺腿缓缓流下,在两人的喘息声中,愈加耀眼。男人干得粗暴,射得激烈。他一阵眩晕,仿佛看到了韦奴弗森瀑布,纤细巍峨、如梦似幻。
嘉华陶醉了。他盯着这人间美景,要把这幅画面刻进心里。可Candy不发一言,甚至无暇自顾,简单擦了一下便跑去卧室,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嘉华突然踌躇不安,他成功了吗?
他好像得到了一些,可他想要更多,哪怕失去自我。
……
普罗维登斯的夏夜不冷也不热,罗德岛本就是个宜居的地方。嘉华是要去波士顿工作的,但日子还不到,他便一直留在罗德岛做个自由的火腿师。
嘉华把行李箱放上车,一条腿迈进驾驶位,又退回来重新锁上车,开始在干净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以前在女人身上射完,也是这么空虚吗?
「离婚,跟我走,好吗?」
「不……我做不到。忘了今晚吧。」
「我不仅仅要你。我爱你。」
「我……我不爱你。」
「你犹豫了。」
「我没有。」
「想想今晚,你快乐吗,你难过吗?你快乐到底为谁?」
「我不为谁,我为我自己,还有……我的孩子。」
唉,失败了呢。
脑海里仍重演着故事的结局。显而易见,她的婚姻是个错误,可无法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正确答案。他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包括盘子里每一片火腿的样子。
到底哪句话,哪个动作,可以换种方式呈现,从而改变结局?
越想越累,他的背弓下去,头也低下来。目力所及,是过路的行人。懒得看上半身,只有前后交错的双腿。
他如何才能,忘记那双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