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蟹粉小笼包

.ab000bcd82c1ab856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媛妖精的生日宴像一杯烈酒，多日以后，很多人酒劲还没过去。

　　一诺每天浑浑噩噩，他总想起媛妖精和婧女神。他怀念小媛摸他鸡巴的感觉，又悔恨抵制不住诱惑，背叛了真正喜欢的女孩。他欣喜婧妍最终原谅了他，但也察觉到自己只是一个工具。每晚躺在床上，他总想到摸到她屁股和大腿的情景。实在太短暂了，他多么想继续下去，哪怕像当时那样和林森一起分享。他怀疑自己也没那么爱婧妍。婧女神和媛妖精可能没什么区别，都只是漂亮的女同学，让他想侵犯占有而已。这突然的发现令他惶恐不安，夜不能寐。

　　到了周末，阿楚叫他一起去个睡衣派对，说是婧女神也在。他还悄悄地说：林森不来。他窝在家里纠结了一天，还是忍不住赴约。没曾想，到了之后根本不见女神身影，只有阿楚充满歉意的眼神。

　　「抱歉抱歉。婧妍说她姨妈来了……」

　　阿楚的黑色睡衣上画满彩色的小蝴蝶，一诺真想一只一只把它们翅膀都折了。

　　「诶？一诺！」

　　「小蝴蝶小糯米，你俩也在！」

　　派对在学生宿舍的休息室，可儿是组织者，见到一诺直接小跑过来。另一边过来的是媛妖精，她好似狐狸看到兔子，一阵邪邪的笑。生日宴上欺负小处男还挺上瘾。当时一对二腾不出手，现在要是一对一……她当下作了决定，找个机会吃了他。一诺这身白睡衣画满星星，纯洁得诱人犯罪。

　　「一诺，帮我搬个东西。」

　　可儿话音刚落，小媛却直接拉住男孩胳膊。

　　「一诺，过来帮姐姐个忙。」

　　「什么忙？」

　　可儿不太高兴，拉住另一只手臂。小媛突然想到生日宴上就被这呆头鹅坏过事，更是气上心头。

　　「反正要帮个忙。不方便说得太细！」

　　媛妖精明显不讲理。顿时，两个女孩对峙起来。媛妖精穿着V领的白丝绸睡衣，酥胸微露，胸口和下摆是一圈蕾丝边。若不是同时披了一件小外套，简直像情趣内衣。可儿落了下风。她本来比娇小的媛妖精还高一点，但常年驼背，反而看着矮小，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更显呆滞。寒冬早已过去，她还穿着毛茸茸的小熊睡衣，完全格格不入。她想在小媛面前表现得寸步不让，可媛妖精高傲地一挺胸，两个肉球又从领口滑出半截，饱满的轮廓简直要把睡衣撑破。可儿明白自己的贫瘠，她也想挺胸，可更怕别人知道那对「小笼包」。

　　「哼！那你们先忙，等会再来帮我。」

　　斜眼看到一诺也盯着媛妖精胸口，可儿气得转身走了。阿楚打了个圆场追上去要帮忙。这下媛妖精便名正言顺地拉走小糯米。她将男孩推进洗手间，自己反手将门锁上。

　　「弟弟，来吧……」

　　媛妖精脱了小外套，身子挨上小糯米。一诺这下才看清，她的睡衣竟有点透明，白花花的肉体若隐若现。这身装扮，今晚搭讪媛妖精的男生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小媛心想：真是便宜这小处男了。

　　「像生日那天一样，想怎么弄姐姐都可以……」

　　一诺仍不敢动。不提生日那天还好，他的下体本已顶起睡裤。可媛妖精这么一说，反倒让他清醒许多。那一天正是他一直不开心的根源，种种烦躁郁闷涌上心头，眼前的骚女竟没那么诱人了。

　　「臭弟弟，还要姐姐教你吗？」

　　媛妖精自信极了。她以为小糯米人如其名，被自己吓「懦」了。咯咯一笑，直接牵起男孩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来，姐姐喂你大肉包！」

　　她甚至拉下领口，露出一只奶子。她想让小处男舔自己的大奶子，闷死他，爽死自己。一诺心神不宁，一直如提线木偶般的身体终于动了。

　　「我不喜欢！」

　　他推开媛妖精，不再看她惊讶的脸，径直离开洗手间。他厌烦小媛，也烦婧妍。但说到「不喜欢」，分明是不喜欢那晚的自己。休息室里的人早已分成两组，排着队玩Flip Cup，伏特加一杯接一杯喝。一诺本就不想来，又埋怨地看了一眼正把杯子扣在桌上的阿楚。他准备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一只「眼镜小熊」正靠墙站着。可儿虽是活动的组织者，本想试着社交一下。但她长相普通又不善言辞，便被又一次忽略了。她甚至不敢加入，万一……算了，分两队的游戏，人数已经正好。多她一个怎么行？她躲在门口，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儿！」

　　可儿被一诺吓了一跳，像个捉迷藏被发现的小孩。

　　「我帮你搬东西。」

　　「阿楚已经帮我搬完了。」

　　「哦。」

　　可儿其实没什么东西要搬，但不忿一诺跟着媛妖精走了。她自是没什么好话。

　　「媛妖精叫你什么事。」

　　「没啥事。就聊聊天。」

　　「嗯？」

　　可儿低下头，一诺下面的睡裤还支着帐篷。这一瞥虽然隐蔽，还是被一诺发现了。他赶忙缩腰，羞得面红耳赤。可儿明白自己偷看男生下面被抓包，竟也脸红起来。她当然了解媛妖精是什么人，但既然一诺还硬着，至少说明两人没行那苟且之事吧。她又安慰着自己。

　　「抱歉……」

　　「你抱歉什么？」

　　一诺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

　　「就……嗯……没帮你搬东西。」

　　「哦。」

　　「请……请你吃饭？」

　　「好呀！」

　　可儿脸上绽放出笑容。两个本不属于这里的人，匆匆离开了。

　　……

　　小店，上海菜，正是饭点。

　　一诺懒得回家换衣服，睡衣外面直接披了外套。可儿的睡衣厚，更是连外套都不需要。两人一进店，便被四处的目光包围打量。这穿着，不像是出来吃饭，倒像出来开房的。可书儿害羞，一诺干脆把她挡在身后，又跟店家选了一张角落的桌子。这桌子紧靠墙根，只有一边能坐人，根本是个矮一点的吧台。两人便挨着坐，看着对面墙上的海报出神。两人点了小馄饨、黄鱼面和肉丝炒年糕，可儿纠结了一下，又加了份蟹粉小笼包。一诺心道：钱包不保，碳水爆表。

　　「好鲜呐！」

　　小笼包上桌，可儿轻轻咬开一个口，先小心地吮着汤汁。

　　「是吗？」

　　一诺做着同样的动作，一脸平静。可儿吹了吹气，直接一口咬下，慢慢咀嚼：

　　「嗯，有蟹的鲜味！」

　　「有吗？」

　　一诺整个都吃完了，不屑道：

　　「商家舍得放多少蟹粉，说不定蟹粉还是成品的。我做得比他们好多了。」

　　「你会做？」

　　「我做过啊。」

　　风情「哦……」

　　可儿嘟了嘟嘴：

　　「你都是做给婧妍吃。我可没吃过。」

　　两人一阵沉默。

　　「做给我吃好不好？」

　　「嗯……」

　　「我说着玩的。」

　　「没。我只是……」

　　一诺刚夹起一个小笼包，情急之下一口咬得重了，没曾想侧面皮是漏的，汤汁一下子喷了可儿一脸。

　　「对不起！」

　　一诺递上一大把纸巾。可儿接过自顾自擦着睡衣，男孩便又拿了些，帮她擦着脸。他没想到，脸越擦越红，连脖子都红了。

　　可儿停下动作，低着头。一诺也不知该说什么，便继续擦着，直到小红脸干干净净。他看到睡衣上仍有污渍，又去擦了擦，突然按在一块凸起上。

　　「啊～」

　　可儿的「小笼包」只是小，并不是没有。

　　一诺赶忙要道歉，但可儿惊叫过后，只是抓住他的胳膊，便没了后续反应，仍是羞得低着头。男孩突然迷失在这一幕，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女孩正在失去自我，正如他曾在婧女神面前一样。可儿见一诺不动，轻轻抬了抬眼，目光又赶忙躲闪。不一会，她不好意思地送开抓住男孩胳膊的手，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在桌上和腿上来回游移。一诺更沉醉了，被人偷偷注视，竟是这样开心。

　　「不就是蟹粉小笼！明天做给你吃！」

　　……

　　一诺送可儿到楼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是不走。一诺先道别，他简单拥抱了一下可儿。可儿飞速回抱了他，便立即羞得跑上楼。一诺感到久违的畅快，雷厉风行去超市买了面粉、猪皮、母鸡、肉馅。螃蟹早被人挑得不剩几只，打听好明天上新的时间，他直接记在手机日历上，连设两道闹钟提醒。一回家他便熬上猪皮和母鸡，满屋都是胶质浓郁的甘香。面粉加水和盐，和成面团。历经三揉三醒，面光盆光手光，一诺开心地独自欢呼出来。他将面团包上保鲜膜，和关火冷却的猪皮冻一起放进冰箱。这一夜他一扫近来的阴霾，睡得很沉很香。

　　次日，他早早从超市挑了十磅青蟹。这群蟹刚进超市就被挑走，还没吃到生活的苦，个个活力四射，死死钳住一诺的筷子。若是往常一诺恨不得把它钳疯情子敲断，但饱睡一觉心情正好，干脆直接用手从后面抓着螃蟹，一只一只冲洗干净。

　　「菩萨保佑，往生你们能做人。」

　　这群螃蟹最终进了咕嘟咕嘟的蒸锅。方便观察进度，一诺蒸锅的盖子有一部分是透明的。他眼睁睁看着这群生龙活虎的螃蟹逐渐一动不动，从蓝变红。心里有些悲戚。但锅盖一开，蟹香扑面而来，他立即喜笑颜开。本来季节不对，蟹膏蟹黄不见得有。但这香味预示了他的好运。

　　可儿到的时候，一诺已经在拆蟹了。他左手边放着「蟹八件」，右手旁一大一小两个碗。大碗装蟹肉，小碗盛蟹黄。专注又专业的男人格外迷人，甫一见面，可儿的小脸又红了。她假装过敏，连清几声嗓子。但见一诺并未在意，赶忙抛下小心思，上前帮忙。一诺在家仍穿睡衣，可儿起床后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穿了件居家服。两人话不多，但默契地享受着在彼此面前做自己。

　　「呀你怎么在偷吃！」

　　一诺发现可儿放进碗里的肉越来越少，疯情一回头便发现真相。

　　「人家不会用手剥嘛……」

　　可儿急忙解释：

　　「我只会咬蟹壳，肉自然被吸到嘴里了嘛！」

　　剥蟹是个技术活，门槛颇高，一诺也不好说什么。但蟹黄不太够，正需蟹肉来补。

　　「你吸到嘴里，那就再吐出来嘛。」

　　「那怎么行……」

　　「我又不介意。你怕什么！」

　　谈及烹饪，一诺可不再是个唯唯诺诺的小糯米。可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让男孩吃自己嘴里吐出的东西。

　　「要不我帮你干点别的？」

　　「哎呀我说了，没事。」

　　「不太好吧……唔……」

　　一诺看女孩又为了他扭扭捏捏，心里一高兴，直接亲了可儿一口。虽然嘴唇接触不超过一秒，但对两人都是触电般震撼。女孩羞得转过头去，一诺抿嘴笑了笑，无赖地说道：

　　「看，我说我不介意吧！」

　　可儿急得溜走了，再不来管螃蟹的事。她在厨房躲了一会，又从墙边呆呆露出脑袋。一诺指示她拌肉馅：猪肉馅加葱姜水和盐，分次打绵，持续搅拌直到上劲。可儿并不是厨房新手，至少比婧妍和小媛强多了。她双手握在一起，用力地转动着筷子。肉馅成型，她从冰箱拿出猪皮冻，整块冻如艺术品般晶莹Q弹，实在下不去手。

　　「别欣赏啦！早晚都要切！」

　　一诺并不心疼，催着可儿干活。女孩依然小心翼翼，一刀一刀把猪皮冻切成均匀小块，一诺看得直摇头。这东西粗粗一切就好，反正都要进肉馅搅拌。但他也不再催了，蟹肉基本剥完，他要去炒蟹粉。可儿将猪皮冻倒入馅中，抿抿嘴唇，又要开始苦力。

　　「不急着拌！等我蟹粉一起……」

　　一诺邀请可儿来灶台这边一起炒蟹粉。可儿一接近男孩又忍不住害羞。一诺开火，热锅凉油，见可儿竟还低着头玩着衣角，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把拉过。不等女孩反应，他便倒入蟹黄，将炒勺递给女孩。

　　「你来！」

　　「怎么炒？」

　　「小点火，别炒糊就行。我最后加蟹肉。」

　　「嗯……我不敢。」

　　「你一定要来！这一步最香。」

　　可儿小心地翻着蟹黄，果然香气扑鼻、鲜掉眉毛。一诺站在她身后，越来越觉得女孩可爱。他看到可儿的领子翘起，便从后面温柔地为她整理。可儿脖子后面突然多了两只手，她并不知道男孩要干什么，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男孩整完领子，竟流连忘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可儿又怯又喜，脚心一阵颤栗……「不要弄我啦。蟹要炒糊了！」她心中大声呐喊。

　　一诺还是靠谱，注意力并未完全离开灶台。时机一到，便立即将蟹肉倒了进去。稍微翻几下，便让可儿起锅，连油带蟹倒入肉馅。这次换一诺来搅拌了，他撸起袖子，一手按住盆，一手飞快搅动。可儿芳心大乱，她看着这飞速转动的手，心里莫名想起一些坏坏的事。她赶忙捂住脸，怕被男孩发现。一诺把做好的馅又放回冰箱，说是冰一下更容易包。他铺好防粘面板，拿出冷

藏过夜的面团，带着可儿一起搓长条。一到白案，女孩的手劲小了许多。一诺走到可儿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两只手握住女孩的双手，亲身示范如何用身体的力量，将一个个小剂子压扁。可儿手心下是面的韧劲，手背上是男孩的温度……随它去吧。可儿放弃挣扎，只顾陶醉。

　　两人几下子就全部包好。严格说来，只有一诺包的是小笼包，可儿包的则是什么形状都有。一诺拿出笼屉，各挑一部分，便上气蒸了。可儿手机上设置定时，但两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双双默契地站在灶台前，

　　「你先去休息吧。」

　　「你……你先去吧。」

　　「那我们一起守着……」

　　一诺靠近可儿，看着女孩恍惚又期待的眼神，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就这么拥着，久久不动。

　　「谢谢你！」

　　可儿鼓起勇气亲了一诺脸颊。

　　「你还没吃到呢。」

　　「马上不就吃到了？」

　　「不一定好吃。」

　　「一定。」

　　男孩捧起女孩的脸，两人深深吻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复杂的情感。两人终于放下一切包袱，一直吻到手机闹铃响起。小笼包成了，许多疯情事情都该成了。

　　小笼包出锅，一诺又用香醋、酱油、糖、姜丝调了蟹醋放在一边。可儿低头闻了闻，便兴高采烈地拍了照。她刚要下筷，一诺抢先夹起一个放进勺子，认真地吹了起来。他用筷子重新捋了捋面上的皱褶，其实没什么用，但他就想这样做。可儿看着他，知道这是为她做的。一诺递上勺子，可儿道谢过后，却狡黠笑问：

　　「以前做给婧妍吃，也是这样吹吗？」

　　「嗯……」

　　一诺心乱如麻，但渐渐坚定。

　　「哼，她都不配跟我一起做。只能吃我做好的。」

　　明明人家也不会来，都是一诺做好送过去。但舔狗的倔强也值得尊重，可儿笑了笑表示接受。

　　「好吃！」

　　没有多余的词语，可儿放光的眼神、上扬的眉梢说明了一切。一诺心里的大石放下，长舒一口气，又怕可儿再问些关于婧妍的尴尬问题。他当机立断，一把握住女孩的手。

　　「嗯？」

　　「可儿，我喜欢你。做我女友好吗？」

　　「不喜欢婧妍啦？」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一诺清清嗓子，郑重地说：

　　「人总是要走点弯路，才能走上正确的道路嘛。」

　　说着说着他郑重的脸便垮了，见可儿咯咯直笑，他又委屈巴巴：

　　「我也是失败了好多好多次，才学会做小笼的……你今天吃到的，都是我失败的积累。」

　　「小糯米。我也喜欢你！」

　　两人又吻在一起，一诺还没吃，但能从可儿嘴里尝到味道，真称得上肉香四溢、鲜甜多汁。他也不去深究，为什么每个女生都喜欢叫他小糯米。反正美食与爱情都已拥有，他还奢求什么呢？

　　两人风卷残云，女孩舒服地躺在男孩怀里。

　　「真是被餐厅骗了，小笼包原来是这个味道……」可儿喃喃道。

　　「你们家那边吃小笼吗？」

　　可儿不是江浙沪的，估计不吃。一诺就是随口一问。

　　「我们那边都是大包子。」

　　「那吃两口就饱了，哪比得上小笼。」

　　「哎不一样。」

　　可儿下意识为家乡菜辩护，但转念一想，又眼神悠悠看着一诺，意有所指：

　　「你们男生，不都喜欢大包子吗？」

　　「嗯？」

　　「你看婧妍和小媛，多受欢迎。」

　　一诺明白她的意思，脸一红，幽幽说道：

　　「哪有？我就喜欢小笼包。」

　　话音刚落，可儿便白了他一眼。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小笼包』？」

　　「不是。你……你……」

　　「我怎么了？小糯米。」

　　一诺心一狠，低头喝道：

　　「我就喜欢小笼包。你吃了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啊！你……」

　　现在变得女孩语无伦次了。一诺放了狠话，却不知道怎么施行。他先低头吻着女孩的脸，眉毛、眼睑、鼻尖、酒窝……可儿闭着眼，一诺受到鼓励，两只手将女孩抱起，又去侧面吃她的耳朵和脖颈。

　　「可儿，你的皮肤真甜。」

　　一诺趴在女孩耳边轻声说道，可儿羞急，双手拍打男孩后背。一诺却道：「我只是动口。你都动手啦！」 他也双手来到可儿腋下报复起来。直到把女孩挠得哈哈直笑，他又重新封住可儿的嘴。这次不是试探的亲亲，他学着用舌头撬开女孩的口腔。

　　「嗯……我们……我们太快了……」

　　可儿当然知道这一轮亲吻并非亲吻本身，而是男孩全面进攻的信号。她双手紧紧攀着男孩脖子，不一会又在男孩后背温柔爱抚。一诺知她口是心非，舌头加大力度，把女孩的小香舌逼得无险可守。可儿双腿都软了，全靠男孩的腿撑着。她心神失守，抱男孩越来越紧。即便是「小笼包」，一诺的胸膛也能感受到了。他不由自主地去解女孩的扣子。

　　「不要……我们……」

　　「可儿，我要吃你的小笼包。」

　　一诺眼神清澈，坚定地说。

　　「那……不要在这里……」

　　一诺将可儿公主抱到卧室床上。女孩本想坐起，又被男孩吻倒。宽大的床更适合男孩施展武艺，一诺的唇舌便顺着可儿的肩膀和胳膊向下游走，来到腋下时甚至逗弄了一下小巧的腋毛。可儿被吻的头皮发麻、四肢无力，只得任他施为。不一会，女孩的扣子便全解开了，「小笼包」终于露出真容。

　　「啊！」

　　可儿下意识去挡，哪抵得过男孩的力气，只得去捂自己的小俏脸。小笼包不是大肉包，她下意识还是自卑。

　　「一诺哥。你放过我嘛……」

　　可儿轻声哀求，但一诺哪里肯依。他幻想过婧妍，摸过小媛，但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面前的「小笼包」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这才是真正可口的美食——只属于他的珍馐美味。他双手点在女孩乳尖，时揉时搓，时捏时拉。他还低头吹了吹，仿佛真的在吃刚出炉的小笼包。

　　好热、好痒……

　　可儿乳头发麻，这下书她不哀求，反而期盼男生快点下筷动嘴。

　　「哎呦……」

　　一诺竟吃了一大口。不止是乳尖，整个乳晕都被含进去了。他使劲地吸着，要先吸出小笼包饱满的汤汁。舌头一圈一圈扫，是在回味入口即化的蟹粉。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回味着醇厚软糯的肉馅。整个小笼油而不腻、唇齿留香。等他吃累了，干脆直接趴在可儿胸前，闭着眼舔着嘴唇。可儿舒服极了，她轻轻抚摸胸前的脸庞。等到男孩睁开眼，才害羞说道：

　　「我也要看你的……」

　　「好。你来脱。」

　　「不行。你自己脱！」

　　可儿气得尖叫，一诺便乖乖脱下裤子。他的本钱不大，直接被可儿一手抓住。

　　「小飞棍来咯！」

　　可儿早就不忿被一诺一直叫着「小笼包」，终于找到机会报复回来。手里的家伙已然很硬，但女孩也不知该怎么处理。一诺被抓得不上不下，他的手也伸进可儿的内裤。

　　「原来……」

　　虽然女孩紧夹双腿，一诺能剥蟹肉的手指仍灵活寻路。

　　「小笼包的汤汁都从下面留出来了！」

　　一诺再也忍不住，脱下可儿的内裤便要仔细观看研究。这下可儿不依了，她双手紧紧按住男孩：

　　「不要看。我们直接做好不好……」

　　一诺不再强求，也脱掉自己的裤子。小飞棍蘸上汤汁，却仍不得要领。这事看似只是棍子戳洞，但对两个初哥也没那么简单。一诺只觉洞口艰深紧窄，腰腹频频用力却始终进不去。渐渐竟有些软掉。他觉得丢人极了，但女孩倒是不在乎，抱着他忘情亲吻。

　　「对不起……」

　　「没事，等你硬了再来。不硬就以后再试。」

　　一诺释怀地笑了。原来他不需要紧张兮兮，可以随时做自己。女孩喜欢的是他，不是他的「小飞棍」！一念至此，他又硬了，小飞棍一飞冲天。

　　「没有以后。就现在！」

　　小一诺再次捅向小可儿，这次小可儿也不再羞涩，奋力向前迎接。两人终于合为一体，小笼包紧紧贴住小糯米。

　　本就辛勤劳作一天，这对小情侣大战一番便相拥睡去。等到被肚子咕咕叫醒，一诺给可儿盖好被子便轻声走进厨房，没蒸的小笼包还整齐地摆在板上。他赶忙将大部分放进冰箱冷冻，又重新蒸了一笼等待可儿醒来。

　　世间竟然会有小笼包这么好吃的东西！他痴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