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四十三)暖他(手交)

作者:好页好耶 字数:4749 更新:2026-08-15 11:22:47

.ab418e915ef1bec6e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来接醉酒丈夫的路上,许飒遇见了一位过分眼熟的女性。

  酒楼会所金碧辉煌,映得树木都镀上黄金。那人却蹲在在地上,口含糖果悠然自得,朝着路边的小野花举起了相机。

  多彩长发张扬飞舞,花色衬衫时尚而艳丽,小麦色肌肤显得十分健康,这名女子比身后照破夜色的灯光还要耀眼。

  兼职司机的保镖体型壮硕,眼不斜视地为老板夫人引着路,那满身的肌肉引人注意,叫满大街的路人忍不住纷纷侧目,惊叹于他过分夸张的体态。

  可这些目光里,偏偏没有许飒。

  她视线紧锁那位摄影师,不自觉慢了脚步,连带身后载她过来的司机都跟着停下,向路边望去。

  许飒盯着那个人影,逐渐与记忆中处的两张纸片相关联,眼底忽然就浮现出那段文字:

  【你的手很美丽

  ——岳茵】

  是那位在义卖场里卖张明信片、为她免费拍了照片的书热情摊主,岳茵。

  自己很是喜欢那两张纸片。

  尤其那张明信片,正面的茶园图象真的像极了家乡,干脆让自己挂在了书桌上抬眼可见的地方,频频观赏。

  见着故人,她的招呼还没打出,地上的摄影师却已经满意地直起了身。岳茵如有所感地侧脸一瞧,面上的笑意就忽地凝了一下。

  ……居然是许飒。

  上次见面时,她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特地找借口为许飒拍了照片留底,等回去又用资料比对,问了家里人,岳茵才终于敲定她的身份。

  错不了。这个人就是许飒。

  就是她和前男友吴子笑恋爱许久都没机会见到,却在街上随便偶遇的许大记者,许飒。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岳茵边感慨边调整表情,高抬胳膊对她一扬,眼神在瞄到对方无名指上的闪光时不禁暗了暗。

  上次自己还在祝她夫妻幸福……可惜,幸福不了了。

  “岳茵!”许飒高高兴兴地小跑过来,很不客气地扑到对方张开的双臂里,“上次还没怎么来得及谢你,你来这——”

  “许飒!”不过几秒,岳茵就已经换了副激动而开心的神情,稍微往后撤开了身位,就像见到了偶像难以自控似的:“你是许飒吗!”

  闻言,许飒倒是一愣:“诶,你认识我?”

  “我是后来又上网查了一下才确定真是你的,我看过你写的关于烂尾楼的文章,真的特别好!现在调查记者都那么少了,你还坚持着,真是谢谢……”

  紧紧攥着对方的手,她两只戴了美瞳的都眼睛亮晶晶的,岳茵语速越来越快,连上身也跟着向她贴近,又猛地一顿:“抱歉,我是不是有点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许飒各种场面都见过不少,何至于被她一个人吓着,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温和地应着她的话,道了谢又多聊了几句。

  眼见老板夫人被绊这么住了脚,还是她们身旁的司机轻咳了两下提醒,两人才止了话头安静。

  岳茵瞧着这过分魁梧的司机,目光又探往几步之外的两名白衬衫女士,率先开口:“这几位是……你的保镖?”

  一般人大多只看得见离许飒最近的司机,可岳茵心思细腻,对周围探查又敏感,自然也就瞄到了她身后跟着的女人。

  那两位白衬衫女性又高又壮,身上又是统一的制服,站在许飒背后,离得稍远,却更能观察四周全局。

  “做我风情们这行的嘛,人生晚年了,总会有点危险。”许飒点点头认了,又挑着眉着打诨,惹得岳茵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岳茵不过是刚笑了两声,那笑声就突然有些失了调。

  因为她已经发现,在自己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人脸。

  岳茵爱好走南闯北,扛着像机上山下海,见过的人算是不胜枚举,可她偏偏对人脸记忆力极强。

  但凡是她见过的人,即使做不到完全过目不忘,也能认个大概。

  自己刚才还在疑惑,为什么总感觉附近的人群那么面熟,原来早就见过——

  就在前些日子的义卖场上,许飒来了,她身后稀稀拉拉跟了这些人,而真正的路人也因为从众效应一起蹭过来,最后才导致她原本无人光顾的摊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果单是一两个人脸相似,岳茵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

  偏偏现在周围的人群里,至少十余位是她觉得眼熟的,其中又有几名可以基本确定,他们在那次义卖里出现过,而且就是在她举起相机时,被吓得后退的“路人”。

  早听吴子笑说过,他老板对自家老婆宝贝得要命,明明自己身边没几个人,却往夫人身边派了不少人护着。没想到居然里一层外一层,加起来统共大几十号人,只围着许飒一个人转。

  可,许飒本人知道这件事吗?

  “你身边跟着的保镖好多啊……”岳茵直在心里咋舌,手心冒了点汗意,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对方,不放过她半点的情绪流露。

  许飒哽了一会,下意识回头望了望两名白衬衫女保镖,心里想着丈夫硬给自己塞人,两人不快的场面,面上却哈哈笑着答道:“我怕死嘛。”

疯情  她们继续这样插科打诨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许飒先收了话,拍了拍岳茵的手以作告别,和司机与女保镖小跑着进了会所。

  而剩下的保镖团得了陈胜男的通讯指令,当即训练有素地四下分散,有的跟着进入酒楼,有的则在室外值守。

  车水马龙大街上,岳茵吹着夏夜的晚风,身后的华丽建筑已然远去,一阵恍惚。

  许飒果然不知道。人下意识的举动才是最真实的,她刚才只看了身侧的司机,还有后面的白衬衣女,而没有四处张望什么。

  她身边这么多人,自己要怎么和她说呢。

  要是上来扑面一句“蔺观川出轨了”,怕是还不等许飒反应,她就已经被那些保镖拧掉了头。

  哪怕暗着提醒,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会轻易有什么机会。

  但不论如何,她必须去尝试。

  岳茵在路口站定,回眸仰望了会儿那几幢亮闪闪的建筑,心下坚定——

  许飒这个人值得去帮。许飒这个人,于她家有过恩。

  红绿灯前,岳茵还在想着如何拆了这对怨侣。会所休息室里,许飒被自家丈夫抱得正紧。

  蔺观川微长的碎发贴在橙橙身前,红唇亲着女人的脖颈,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许飒被他锢得略微难受,可到底也没放下揽住他的手。

  没办法啊。她一放手,这个男人就啪嗒啪嗒掉眼泪给自己看,跟小孩子似的。

  其实在婚前,要让许飒用两个字来评价蔺观川的话,那一定就是——完美。

  这个人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漏过怯。

  他真的是什么都会……天文地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甚至下地种菜都照样得心应手。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冬天给她打围巾戴,夏天陪她踩水坑玩,不光能在商场厮杀冲锋,还可以笑眯眯和村口大爷们来上几局斗地主。

  许飒偏偏没料到,他最大的缺点居然是爱哭。婚前爱哭,婚后更爱哭。

  和她吵架了就哭,床上动情深了也哭。试图给她剃耻毛被拒,他也不多说话,只往妻子脚边一蹲,两眼一红就是闷哭。

  这小子哭是有讲究的,不流鼻涕,更不能哭出泡儿来,黑曜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泪要一颗一颗地掉,慢慢烫到许飒的豆腐心上。

  等她软化态度,改变主意了,男人反而要开始假意大方,表示没关系了。委委屈屈说些场面话,惹得许飒反过来、上赶着追着他补偿,蔺观川才又像狐狸奸计得逞地笑。

  就像刚才,男人钳着妻子的手放到了两腿间的凸起,意带恳求,许飒当即抽了手拒绝求欢,他就开始哭了:“橙橙,我好难受。”

  他不同于平时的闷哭,这回是边掉眼泪边朝老婆诉苦:“我不想上班应酬。他们都欺负我,他们喝了酒还会打架,满地都是血,太吓人了,我好害怕啊。”

  “人家都有老婆抱着哄,唯独我没有,你好狠心哇,就留我一个人……”

  许飒立马把他上上下下摸了摸:“这种地方怎么还有人打架!?你伤着了没?”

  “没有。”男人埋着橙橙的胸,声音闷闷的,“我胆小,怕他们打到我的脸,你就不喜欢了,躲得远。”

  “……你别开玩笑!”

  她随手对男人饱满的臀部拍了下,蔺观川的呼吸瞬间就重了,可到底还没达到目的,就继续泪如雨下地跟她诉苦:“真的好吓人,我怕!”

  “只有我没有老婆,他们都笑话我。上班好累啊,可是不上班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我不高兴,我不开心。”

  耳边是丈夫蚊子般的嗡嗡,胸前是毛茸茸的脑袋在求食,裸露肌肤濡着道道泪痕,腰肢处的大掌早就悄然游移,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搭扣。

  许飒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覆在男人分身上的指尖轻动了动,求饶道:“别哭了,学长。”

  男女春情,极尽缠绵,她带着丈夫在欲海中起伏沉沦。

  而男人乖得像只被驯服了的野兽,只哭不闹,哽咽着求她快些再快些。

  他在橙橙手里,被她包裹,由她掌控。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好爱你。”

  戴有戒指的手掌拨玩男人的卵蛋,一路向上点到蘑菇头处,她捏动着稍软的龟头肉团,时松时紧,掐得又痛又爽,耳边尽是丈夫崩溃的呻吟。

  对准那凹陷的小孔慢刮,他立刻疯了般地颤栗起来。先搔后挠,他忍不住悲鸣一阵,呜呜哭得更大声了。

  许飒本性不爱这些花样。她习惯在夜晚,在被窝,与伴侣瞧瞧安静地、以最传统的体位交合。

  可俩人自从领了结婚证,还没举办婚礼的时候,蔺观川就一个劲儿地拉她打擦边,久而久之,自己倒也被迫练了点手艺出来。

  “要死了,好舒服……”男人几乎是翻着眼睛在说荤话,那两只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浅浅阖起,只露一道细缝。

  一想到在玩着自己的人是最爱的橙橙,他就像获得了无数次灵魂高潮般舒适。精壮的腹肌上汗水与浓浆狂流,直落下方那处私密。

  许飒任由他扑在自己胸前觅食,实在费解蔺观川床上床下这么大的反差。

  明明人前一副优雅温和的精致模样,一见了自己就跟饿狗啃骨头似地,不把她全身上下舔一遍决不罢休。

  而且一改在外的强势形象,就偏爱被她玩弄。但等下了床,又是强势专横的占有欲爆满。

  这个男人啊……

  虬结的青筋如蛇盘踞在阴茎,在极致的快感下狰狞暴露着扭动,连带着整个男根都痉挛抽搐起来。

  顶端的小孔一闭一合,想要把持自我以获长久的快乐,却又在灭顶爽感的摧残下,被逼到了溃逃边缘。

  最后的疯狂,收束于许飒的口唇。

  她撸得累了,干脆就在丈夫额头一吻,果不其然就看他抽噎了会儿,然后抖着唇溢出了句怪异的喘息。

  早有预料地把肉刃压下,女人瞧着数不尽的滚烫阳精从小孔内爆发,大团大团的粘稠白灼喷在了床上,噗噗泄了许久。

  射精结束,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倒下,到底还是没忘圈住最重要的橙橙,一如八爪鱼般把老婆揽在怀里。

  “够了吗?”许飒摸了摸他全湿的头发。

  当然不够,怎么可能够。

  他嗅了口熟悉的橙香,几欲疯魔,简直是恨不得扒开许飒的衣裤,在最爱的女人身上入个千百万次,再心甘情愿精尽而亡。

  但是不行。

  因为许飒已经在推他,在自己胸膛摸了摸:“好啦好啦。”

  于是他也只能“好了”。平复着心情先把妻子身上脏污的衣服脱掉,又钻到橙橙的怀里,去寻她的唇瓣求吻。

  下垂的口涎和丈夫的眼泪混到一起,在许飒未能注意的地方流下。

  床上,男人照例是再三示爱,他说:“我爱你。”

  “我最爱你,我只爱你。我以前、现在、未来都挚爱你。”

  末了,蔺观川忽然问:“你爱我吗?”

  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请你用爱把我包裹,把我填满,把这干涸贫瘠的灵魂浇灌。

  饲养我,宠着我,直至惯坏我。

  再多爱我一点吧,橙橙。

  我只心愿诚服死于你的爱里。

  意犹未尽地摩挲妻子的肌肤,蔺观川如愿以偿听到她的回复:“我爱你,学长。”

  尽管这声音疲惫,哪怕这语气沉重,男人一样笑得开怀。

  橙橙在就足够了。

  她是他的家,更是他的坟。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54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