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e751c56d62d562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螺丝在拧紧……
我和刘姐之间的张力在增强。这张力明白无误是性的张力。
刘姐无疑是有教养的,是清高自持的。在和我交往的最初是坦荡的,仅仅是那种他乡遇故知似的互相关照。
至于说我们对彼此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微妙,是突然之间,还是逐渐培养起来的,这些我都说不太清楚。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那次她在我车里,我们交换了几句各自家庭的情况之后,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琴弦绷了起来,琴弦上面还回荡着她刚刚吟唱的《但愿人长久》的歌声。
原来感觉温暖疗愈的歌声,此时又多了一种天涯歌女般劝人及时行乐不管不顾的堕落意味。
那天刘姐穿得确实是很舒服很休闲,衣服柔软而且随体。她下车之后,我望着她的背影,不出意外地发现她的身材挺拔丰满,走起路来颇有韵致。这应该是归功于她长期跳舞的习惯。
之前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情注意到这些,不知道是因为她之前雍容华贵的穿衣风格,还是因为我那时还没有动什么「下流」的心思。
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然的相互吸引当然是有。但这种说法仅仅是一种泛泛而论,还没有具体到这个人,或者再猥琐些,还没有具体到这具肉体。
优雅和华贵当然令人艳羡,但是,只有在发现了在这优雅外表下的脆弱和出人意料的单纯之后,才为这个人附着上了更具个性的色彩,也才有了性的驱动。
2016年那个夏天的傍晚,我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刘姐的背影,目光肆意地在她的腰部和臀部来回地扫描。她那饱满的肌体曲线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起伏着,形成一种美妙的律动。
不知道是被我的眼神蜇到了还是说被烫到了,当她走到房门前台阶的时候,感觉她的脚步好像是不自然地乱了一下。
整个过程中,她控制着自己没有回头,我则是被她牵引着目不转睛。我们俩都没有出声,只有我们之间那条富于张力的绳索在越绷越紧,越绷越紧……
第二天上午我给刘姐打电话,说我中午要过来一下。
刘姐貌似感到奇怪,问我他们这条街道的草地不是刚刚才做完吗?
我迟疑着,掩饰住自己的慌乱,牵强地说是因为昨天的冷面不受欢迎,今天要带别的午餐过来。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知道她女儿Sophie今天不在家。
刘姐嗤笑一声,没有戳穿我的谎话,想了想说那你来吧,我们中午吃荠菜馄饨。
刘姐最后还特别嘱咐我,让我把车停在旁边的街道上,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停在她家门前。
她最后这句话明白无误地暴露了她对我的感觉,增强了我那天要有所行动的决心。
后来,刘姐又发来信息,让我从后门进去。
其实我一直都是从后门进的,她这样又特意提醒,进一步说明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螺丝在拧紧……
那天刘姐仍是普通的居家服饰,不知道是否这才是她平常的样子。我进来的时候,感觉她脸上似乎是红了一下,对我的招呼也显得既热情又做作。
荠菜馄饨算不上是多么特别的美食,却是我这种身处海外的单身汉鲜有机会吃到的。馄饨都已经包好,单等水开了就可以下锅煮。
刘姐正在往一会儿用来盛馄饨的两个碗里放调料,她问,紫菜要吗?
我答,要。
她又问:海米?
我:要。
她:你是要白醋还是香醋?
我:香醋。
她笑:我还以为你们北方人吃不惯香醋。
我也笑,眼睛狠狠地盯着她看:好的东西我都能吃得惯。
许是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刘姐脸又红了一下。她强自镇定着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那辣椒油呢,你要吗?
我还是那种别有意味的语气:不用,我要吃原汁原味的。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得这么骚气!好好的话让我说得如此下流。
刘姐那边手似乎抖了一下。如果说我骚气,那刘姐她……
馄饨鲜美滋润,我吸溜吸溜吃得热火朝天,心情的愉悦无疑也增加了食物的美味。
刘姐只盛了半碗,和昨天一样,吃得若有所思。很明显,她纯粹就是为了陪我才做做样子的。
把碗里的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我由衷地说:「还是新鲜热乎
的好吃。」
我发誓,这句话确实是发自于纯良的内心,而且就是话语本身的意思,不存在一丁点另有所指的「歪」心思。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不管说什么,都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再一再二还好,再三再四就让人觉得油滑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油腻。于是,我赶紧找补,用最日常的语气说,吃得太饱了,都不想出去干活了。
刘姐刚刚也有些不太自然。听了我这样平淡的话语,她才放松下来,说那你就多休息一会儿呗,正好现在外边也热,中午休息,你可以晚上凉快的时候多做一会儿。
这个时候,夏末正午的阳光透过木质百叶窗散射进室内,洁净凉爽的房间里亮堂堂的,温馨而怡人。
刘姐起身,把我们两人的碗筷收拾到水池里清洗。
我跟着走过去,轻轻靠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在她胸腹部位。
刘姐非常淡定,更没有故作惊慌。
她平静地举起湿漉漉的双手,用肘部碰了碰我的胳膊,轻声说别闹,你先去坐一下,等一会儿我收拾完领你去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