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984c3f397241e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感恩节和我有仇。
去年感恩节期间,我,赛琳娜,拉娜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紧张的三角关系。然后是赛琳娜离开,再没相见。拉娜也随后搬走,带着三个孩子回到父母家里。一直到元旦,我们才又再次相聚。
而到了2016年这个感恩节,又是拉娜与我彻底摊牌。
其实,我们两人都早有预感,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已经持续有好长一段时间,温情取代了我们之间的激情。我们仍然保持着来往,说不上是因为相互需要,还是习惯和惰性的原因更大一些。
在我交往过的女性朋友中,拉娜称得上是身材最好的,细腻紧致,丰满而且玲珑。尤其是我们一起发掘了她身体的隐密,而且这隐密还有许多等待我们去开发的隐藏关卡。
尽管我们都享受着彼此的身体,以及由对方的身体所带来的无穷快感,但是,因为我们两人分处不同的人生阶段,我们的人生方向是完全不同的指向。她所处的人生阶段让她抵触自己身体的享乐,甚至因为这种享乐而让她感到内疚。
我们之间的这种差异,应该与代沟以及文化背景的不同都没有关系,或者也可以这样说,性别的因素情要大于所谓的代沟和文化背景的因素。中外皆然。
比如影视剧里常见到女主抱怨与男主在一起没有前途,或者是男主对未来没有规划等等。与此相对应的还有英语世界的影视剧里面,每每女主一问到「where are we?」,男主立马变得手忙脚乱,一副「慌不择路」的傻样。
正是因为有如此不同的人生方向和规划,我们的分手倒没有什么drama,更多的是不舍。当然,我努力表现得「端庄」,让她相信本该如此,理所应当。不舍更多体现在拉娜那方面。
(其实,我们的相识相交以及我对于他们家人的意义,直到两年后我们的那次意外重逢,我才真正认识到。但是,在讲述到那件事之前,我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严格按照时间线,记述自己的经历,包括彼时彼地的感受。)
后来,当我每次想起有关拉娜的事情,最常想起的场景,竟不是我们在床上水乳交融的时刻,而是2015年那个浑浑噩噩的傍晚,她第一次端着蛋糕来敲我房门时的情景,以及2016年感恩节期间,当我们终于决定分手时,她努力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努力不让它们流出来,同我认真地道别,真诚地向我表达感谢的情景。
诶,这段不想回忆,略过。
因为曾经共处一个屋檐下,各安一隅,相安无事地睡了一宿,我和Ella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的模式,似乎应该说更进了一步。她时常给我打电话,问一些有关房子修修补补方面的事情。
前妻和Ella虽然都属于疯狂工作努力赚钱的那种人,她们两个又有所不同。
在一家非常着名的大事务所工作,前妻更加专精,她只需把本职的专业工作做好就可以,基本没有杂七杂八俗务的干扰。
而Ella和我都属于自雇,我们俩之间反倒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好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和专业相比,更重要的是销售和推广的能力——笼络住客户,做好服务有时比专业能力要重要得多。
她问的那些事情,有些电话里讲讲就行,有些就需要到现场帮她评估。真正需要动手施工的不过十之三四。而这种比率,对于她这一行来说,已经算是成功率比较高的了。这些,也让我了解到了Ella工作的努力和辛苦。
这也必然让她逐渐熟悉了我的工作节奏和路线。在要轮到她家所在的那片街区时,她便同我提前约好,让我把她家的活安排在周五。那天她要请我吃饭,好和我共同庆祝她刚刚签下的一处豪宅销售合同。
听到我在前院除草的声音,Ell情a从家里走出来,坐在房子门廊的藤椅上,静静地看着我工作。
那天Ella穿一件宽松的黑色圆口T恤,上面点缀着长方形条纹图案,下面是同样颜色和图案的宽松阔腿裤,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羊毛外套。
之前同Ella打交道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这种随意而潇洒的居家服饰,印象中是第一次看见她穿,倒是赋予了她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气质。
不过,对于她们这种女强人,我向来没对她们的厨艺抱什么期望。因此,看到请客的主人此刻能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看我干活,我也并不觉得奇怪。
果不其然,晚餐是点的外卖。不过,是来自当地一家非常有名的日式餐厅,从这一点,还是可以看出她的用心。Ella点了两种大餐盒,应该足够8个人吃的,据她说是为了能把这家餐厅有名的几样餐食都尝到。
自从上次她在我家过夜之后,我们之间自然了好多,好像是有了某种默契一样。我去她楼上的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带来的干净衣裤。下楼时,Ella已经把美食都摆好了。
我们喝的是日本清酒。
我不懂日本清酒,记不得是什么名字,反正大多都有着海,天,月,米这一类的汉字,看上去还挺亲切的。刚喝起来觉得有些淡,但是和那些刺身,寿司什么的倒挺搭。
应该说,那天我们两个人都很坦荡,不是什么「狗男女」。
我们非常自然地聊着天,非常自然地就说起以前的事情。共同回忆着从前还是两家人的时候,在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趣事。
我们两个人吃惊地发现,曾经共同经历过的同一件事情,从不同人的视角看过风情
去,竟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和观感。有些这个人觉得完全不重要,几乎忘记的事情,另一个人竟然非常清晰地记得;还有些一个人看是这样一回事,而在另一个人眼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
我们高兴地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喝掉了两瓶清酒。先是冰着喝,后来又热了来喝。
Ella熟练地摆弄着那两种清酒。显然,我这种单纯卖力气的小手艺人,与她这样的明星地产经纪,在迎来送往方面,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
当第二瓶酒见底的时候,我们终于惊奇地发现,以前都认为根本不可能相处到一起的我们俩,竟然热热闹闹地聊了这么久。
从表面上看,似乎是酒精或者美食的缘故,然而更深层的真相其实是,我们两个人,同时也包括这世上无数的芸芸众生,实际上都生活在孤单寂寞之中。
真正能和另一个人坐下来,唧唧呱呱地一块儿聊大天的机遇其实并不是很多。更别提我们这些移民海外,来自天涯海角,散落到完全不同的文化环境之中,有着不同背景的人了。
这时我尴尬地停了下来,晃动着酒杯,看着杯底最后一口残酒。
我们两个都沉默着。
坐了一会儿,Ella长叹一口气,说没想到我们两个家庭最后都走到了这一步。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不再感到坦荡,甚至有了一种偷情的感觉。抬头看看窗外,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我很突兀地说,我该回去了。
Ella仍然比我要自然许多。她先说好,马上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再走比较好。趁我一愣神的功夫,她又说要不你去楼上躺着眯一会儿,正好我在楼下,还有一个文件今晚必须要做出来,给客户传过去。
她这一句话其实信息量蛮大的,把两个人楼上楼下分得清清楚楚。可能这就是我一直以为的Ella的手段,或者说她的精明之处。
不过,不得不说,此时即使不能说是如沐春风,但确实是省却了许多内心的纠结和不必要的揣度。
做了一整天的工,又没少喝酒,此时我确实是有必要休息一下。于是就不再客气,起身准备去楼上「眯一会儿。」
Ella叫住我,递给我一杯茶,然后非常少见地迟疑了一下,有点吞吞吐吐地说,是另一间房间,不是……上一次那间。
说实话,我还真没意识到自己应该去那个房间。如果就那样去到楼上,我肯定要站在走廊里不知道怎样选择。也许,内心里其实是想当然地以为还是去上一次的那个房间呢。
还有,听到Ella嗫嚅地提到上一次,我不再有之前那种沮丧之感。相反,心里还荡了一下。我接过杯子,含混地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我还真迷糊着了,睡得还挺香,足足有一个多小时。
辛苦的工作,没少喝酒,更重要的原因是整个晚上愉快的聊天。这就像是做了一次精神按摩一样,让我整个人都放空了,完全地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