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59dabaf2f28678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克制那些愤怒、低落的情绪,接着讲述自己的经历。那些愉悦的、癫狂的、辜负的、错过的、相互慰藉的情与欲。
那时我知道Sophie大多每个周二都不在家。先前我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后来才知道每个周二她都去看医生。我心里清楚,如此具有规律,很大可能是去看的心理医生。
这样的机会,对于我和刘姐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帮助。我们俩心中都在期盼的那种突破,在她家里实现的机会并不大。因为在家里,刘姐从来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即使明知道整幢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随着天气转凉,公园里已经不适合跳舞,刘姐与她那些舞友们仍时有聚会,轮换着去不同舞友的家里。每次聚会,也都是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于是我邀请刘姐去我家里,还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夏天没少麻烦她,在她这儿蹭饭,现在疯情进入了淡季,不忙了,要回请一下她,以表示感谢。
我发现即便是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要给她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才能让她感到心安理得。每次在这种时候,我都鲜明地感到了她与Ella的不同,深感个人的成长经历与环境对其认知的塑造,着实奇妙。
按照刘姐的意思,我们也故意把这天定在了周二。仍然是我去接她,但不是到她家里,而是相约在她家附近那个公园的停车场会合。
还是接近中午的时间。我到得有些早,正一个人呆坐在车里出神,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心灵感应,转过头来,正好瞧见刘姐在向我这边款款走来。
至今记得第一眼看到她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明亮的幸福:其时天高地远,秋意正浓,我们所在的停车场,安静空旷,而这个风度优雅,脸上春情洋溢的妇人,正是为我而来。
那天刘姐穿一件湖蓝色短大衣,手上拎着一个我不知道牌子,看上去非常高档的包,肩颈处松松地搭着一条湖蓝色的围巾,显得随意而自在。在这看似不经意的穿着中,处处都体现出了她的认真和精心准备。
发现我在傻愣愣地盯着她看时,刘姐明显脸红了一下,本来坚定的脚步迟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抬起头,以更加骄傲的神情向我走过来。
心领神会,我没有下去为她开车门。
坐上车后,我发现刘姐今天画了妆,眉眼更加清晰立体。这是我们相识以来,我第一次意识到刘姐化妆,这样的发现也愈加令我兴奋和期待,小腹部位不由得热热地颤动了一下。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她究竟是哪里化了妆,只是感到她的脸庞明艳动人,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喜滋滋地驱车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我不时地偷看她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奸笑。几次之后,被我看得双颊绯红的刘姐伸手打了我一下,脸上的笑容里涌动着越来越浓的春意。我们俩的这种互动表明,刘姐也非常享受我的这种嘚瑟,每次看她的时候,发现她也正在出神地望着我。
那天我准备的是炖黄旗斑。我是早起去的超市,买了一块鱼头,一块鱼扒。
2016年的时候,超市里黄旗斑鱼头还是5……99一磅,有时候与卖鱼的师傅聊两句,师傅还会很豪爽地主动说按照4.99一磅算。想想现在已经是9.99一磅了。如果是我一个人吃,一般就买一块鱼头,还可以分成两次做。今天因为要招待尊贵的客人,我就另外买了块鱼扒。
我的烧烤炉侧面还配有一个炉头,正好适合做这种炖菜。我还有一个铁锅,也是为了做这种用途的。公寓里的炉头都是使用电的,不太给力。当然我也注意不要把味道做得太浓郁了,免得让公寓里其他族裔的住户皱眉头。
那天早上我把菜匆忙收拾妥当,把鱼头足足炖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才出发去接刘姐。
另外还准备了不少蔬菜,准备吃的时候才放到铁锅里。地瓜粉提前用水泡好,免得下锅里后把汤汁都吸干了,还有娃娃菜,冻豆腐,黑木耳风情,一盘层次分明的韩式猪五花等等。
虽然刘姐竭力掩饰,我仍然可以察觉到她对于我的居住条件所感到的吃惊。可能在她眼里,我这样一个成熟老道的老资格移民,也算是有了自己稳定的事业,最起码也应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吧。即便是住的公寓,也应该是位于高层的宽敞明亮的那种,那里会想到竟是如此局促的单室呢?
这种观念上的差异,当然与个体的成长环境,出身的阶层有关,但是如果把样本放大,就会发现这更多的是新老移民间的差异,更进一步说是国内的亲友与我们这些第一代移民的差异。
当然我们也有自嘲。
比如称多伦多为多村,埃德蒙顿为蒙屯等等。好像移民到新西兰的也把那里称作发达的大农村。一个搞货运的朋友,说白了就是一部卡车,自己当司机兼搬运工,另外再带一个工人,帮人搬家提货等等。每天就是搬上搬下的。他在国内时曾在某大学当老师。据他说,国内的朋友听说他在搞货运,都以为他在经营着一个庞大的车队,他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遥控指挥着自己的车队等等。
所有这些差异,以及命运中那些出
乎意料的转折,也导致了许多不可思议的重组。另外一个与我年龄相仿,做园景的朋友,也就是在夏天的烈日下搬砖砌砖的,某日看到他领着几个人在烈日下干活,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闲坐在他的车里面。我问他怎么出来干活还把女儿也带来了,旁边的工人闻言都吃吃地笑,后来才知道,女孩子竟是他的同居情人。
包括我自己,也在命运的推搡下,经历着那些始料未及的变故与意想不到的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