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40e47cd6383998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们三个人还能时常坐在一起吃饭。远在国内的那个丈夫和父亲,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样。我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是如何看待和处理这种四边关系的,反正对于其中一边的我来说,是最简单且没有任何负担的。
席间最开心的当然是刘姐,我和Sophie两人也不是摆设,也能享受美食,并不感到有什么不自在。
Sophie对我的生意很是好奇。一次席间她问我,你到了冬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做一个夏天就够了?
我不想过多牵涉到Ella那方面的事情,只含混地说差不多,有时还帮人做些房屋维修的事情。
到这里还不满一年的刘姐,一副经验老到的派头,颇自豪地说,我看在这边,做蓝领比坐办公室好多了,不用加班,也不用理会那些办公室政治,赚的还一点都不少。
刘姐其实说得不错,至少在我身上验证无误。Sophie似乎对于她妈妈这幅自得的女主人神态不以为然,情眼神闪动了一下,再无言语。
另外一次,好像是接着上一次的对话,Sophie问我那你夏天是不是很忙呀,有没有一个接听电话,负责Customer Service,Operating的人呢?
刘姐又是抢先一步替我回答道,对呀,等到明年夏天,你可以帮你郑叔做这些事情呀。
我闻言开始是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不够牛逼,不能帮到情人。等晚上回到自己的蜗居,心中又有些惴惴,深怕自己的生意,变成了家庭小作坊的模式,已经离了婚的我重又被更多的藤蔓缠绕起来。
这里插入一下关于「郑叔」的说明。
在我们的来往变得密切之后,刘姐曾向Sophie介绍说这是你郑叔。那时还很沉默的Sophie只是简单地」嗯「了一下,不置可否。等到相处愈多,Sophie也经常和我们两个在一起说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叫我「你」。
一次碰巧刘姐不在跟前,Sophie问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郑春斗。」
Sophie:「哦。好奇怪的名字。就没有叫托尼,亨利什么的?」
我:「嗯,那你可以管我叫春。」
「叫“春”?」Sophie小巧的鼻子皱了一下,那样子仿佛刚吃了一口什么令人不适的东西。「你还真是在“叫春”!」她一脸不屑地说。
「因此,我还是叫“你”。」
这仅是一个插曲,如果不是因为后来,事情有了出人意料的发展,我可能早就忘了这事儿,也不会在这里记述。
总之,一切都预示着事情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也就是最正常,最平常,最理所当然的那个方向。
但是我不满足于此,甚至说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可能悲观的人都天然地具有这样的破坏性。
我本能地就想要摧毁刘姐那人前称呼我小郑时的端庄,摘下她那由永远得体的言谈和微笑所形成的面具。我想要的是沉溺,是汁水四溅的肉体。是在白雪皑皑一片寂静的下午,半明半暗的卧室内充斥着的腥骚的淫荡气息。是那种已经说不清楚是快感更多些,还是痛苦更多些的极致的解脱般的兴奋。
或许正如王尔德说的那句话,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关于性的,但性本身除外。性是关于权力的。(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刘姐当然享受到了肉体的欢愉,甚至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欢愉。但每次都是我缠着她主动求欢,而她则带着一种对于溺爱的孩子容忍般的态度,一脸无奈地答应我的纠缠。
每当这种时候,都让我想起好久以前,我妈对我说的那句我们是在用人肉换猪肉的话,都令我愈加用力地撞击眼前这具已过中年,却仍然紧实匀称的肉体,令我想要在我所能抵达的这具肉体的最深处,恶狠狠地射出我腥臊的精液。
而我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对此刘姐已经有了预期,每次她的身体都更加放松,两腿张得更开,吸纳并消融我最狂野的放纵。
那年秋天,我和刘姐差不多一周左右就会在我的房子里幽会一次。每一次我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力争要打破她的种种禁忌,压缩她的「禁区」范围。而实际情况却是,每次我的进展都很少,有时勉为其难打破的禁忌,下一次还是会成为禁区,难以形成真正的突破。
与此同时,刘姐也掌握了我的弱点。她的一双手形状极美,洁白,细腻而且柔软。看得出来,这也是她极为骄傲的一点。刘姐对于为我用嘴还是极不适应,而让我为她用嘴更是绝不可能。对于动手,她并不抗拒,而且进步极快,并开始享受其中。
每次我们前戏时,当我提出什么「变态」的请求,比如要求她用嘴的时候,她或是用脸颊或是用嘴唇应付地触碰两下,马上就改回用手。
刘姐风情
有一点近视。当她用手套弄我肉棒的时候,她的头靠得很近,神情专注,两只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我的「痛点」了如指掌。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已被驯服的野马。如果她想让我那已经硬邦邦的家伙,在她的手里跳动两下,只消用手指在我的龟头系带下面来回拨动,那东西立马就条件反射般地弹跳两下。或者是她用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马眼周围转动,马上就有前列腺液流出来,她就会把这些滑滑腻腻的液体涂抹在龟头周围,把它变成一个紫亮紫亮的蘑菇头。
刘姐这样做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会变得潮红,身子不自觉地扭动,或是往我的身上靠。我也同样,这种时候我也很难再坚持着想要实现什么突破,只想要把越来越敏感酸胀的龟头,埋入她那肯定已经湿淋淋的繁复稠密的腔道里面。
另一方面,后入的时候,刘姐的身体紧绷,紧张地承受着我的撞击。她通常双唇紧闭,嘴里一般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有当我的撞击力度骤然加大的时候,她才会随着闷哼一声。那声音绝不是享受或是难耐的表示,就是单纯地被突然撞击到时发出的声音。
女上也是同样。本来身形矫健,两腿有力的刘姐,这个时候总是显得极为笨拙。有时我们两个面面相对,而她的眼睛总是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那些上上下下的晃动,以及前前后后的研磨,都显得干巴巴的,失去了本该有的韵味。
所以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我并不是在对此抱怨,因为那同样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愉悦体验。
随着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刘姐的身体因为满怀期待而变得越来越敏感。她那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又难以抑制而发出的呻吟,她那因为矛盾的心情,同时也是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丰满而柔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火热的肉体,还有那更加火热,春潮泛滥,紧致有力的腔道,都让我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然而,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我想要的到底是摧毁和破坏,还是树立和建设,我也说不大清楚。也许,这两件事情其实并不矛盾,非此即彼,而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前面我说过时常想起我妈对我说的那句」励志「的话,其实这句话更多是在潜意识里,是所谓的背景音。那个时期常在我脑海中盘旋的,还是刘姐第一次来我家时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既幸福,又伤心」。
现在,我们已经创造了幸福,我还想要追逐伤心。我想要我们两个在伤感之中达到高潮。
我这种人,总是觉得幸福是肤浅的,只有伤心才是人生最本质的东西。在悲伤中的结合,才是灵与肉的最佳结合方式。
可是,是肤浅还是抵达本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把这些看得如此重要,似乎这就是生活的意义,也许也是一种肤浅呢!
我想要把那些五彩的气球戳破,想要从丑陋和痛苦中观照人生,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把刘姐也拽进来呢?
这是否也是导致她后来断然诀别的原因之一?
如果让现在的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那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