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18d3f1c40caa7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饭店到我家只有一站地的距离。酒足饭饱之后,我们相伴着走回去。
路边的树上缠绕着五颜六色的彩色灯球。沿路的各家酒店和俱乐部外面,都站着好多等座的人。每个人都衣着光鲜挺括,脸上洋溢着节日的欢欣。
我俩的脸上和心里都暖暖的,刘姐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
我们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已经又深入了一层。这既是因为我们共同渡过了一个特殊的日子,也是因为我们开始向对方倾诉了一直藏在心底,从未向其他人敞开过的隐秘。
有一件在当时我从未意识到,如今才发觉很有意思的事情:在我与Ella之间,在性上面,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坦荡磊落,双方都积极配合对方,从未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真的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尽管我和Ella之间的感情也有所升温,但我从未觉得我曾经经由她的阴道,抵达了她的心灵。说实话我也没有那个兴趣。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红线,我们俩都刻意地保持着警惕,不曾越过这条红线。
反观我与刘姐之间,单纯从性上面来说,说实在的,尚未达到与Ella那种毫无羞耻感的畅快。而且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发展,在经历了情窦初开心动、懵懂的相互试探,以至如今的宽衣解带阶段,却仍未达到可以毫无顾忌地坦诚彼此性癖好的程度。
同样,我们的情感,也似小儿女那样,相互间依恋、想念的程度,丝毫也不逊于性上面的相互吸引。如果单从刘姐那方面来看,「兴趣」应该是更要远大于「性趣」。
性上面的相互吸引,无疑是男女关系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而在我这个低级趣味的人看来,更是认为性是男女关系中的决定性因素。
因此我们才会看到,有的时候,个性上面完全是针尖对麦芒,以致外人都认为完全不可能的两个人,却能结为连理,成为谁都看不明白的欢喜冤家。这,大概就是源于那更具有风情决定性作用的,原初的「性趣」这一驱动力。
可是,我一直坚信的这一信念,却不适用于我离婚之后的几段感情经历。我想到的解释就是,人届中年之后,力比多的驱动力,已经大大地衰弱了。
对此,你可以解释为成熟,也可以说是人性和兽性这二者,在你大脑中所占比例的变化。所以,上面关于性决定论的论断,还应该加上人性和兽性这两个参数,或者说这两个因素是那个论断的变量。
(说明一下,这里的兽性就是单纯的兽性,中性,不含贬义,因为人类本质上也是一种动物。)
我们能够与情人,与一夜情的对象,甚至那些特殊服务场所的人,聊自己最隐秘的欲望,发生同自己的爱人相比亲密得多、甚至自己都不齿的行为。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要比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还要更加了解你自己。
可是最终,在发生了种种厮磨和纠缠之后,甚至在事情的最开始,你其实心里清楚,到最后你还是会回到那个并不是与你最和谐的人身边,回到你的巢穴里去。
我们费心尽力,蝇营狗苟地堆砌着自己的城堡,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被囿于这城堡之中,成为自己构建城堡的囚徒。
其实,刘姐和我前妻确有许多相像的地方。情
我与前妻,无论是在情感还是在性上面,好多年都没有交流,渐行渐远。与我相识的时候,刘姐正处于情感上的迷茫和空白期,在性上面更是一个小白。而我,却耐心地,甚至是充满激情地想要去发掘她,想和她一起去品味这生命的甘泉。
相似的人,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结果,其原因恰恰在于,在前妻和刘姐不同的人生阶段,与同样成熟度不同的我相遇而已。这个所谓不同的成熟度,可能就体现在我前面提到的,人性和兽性这两个参数的不同。
很难说,刘姐是否就是囚住我的那座城堡,或者反过来说,我也可能是刘姐的囚笼。
正如好多人生活中都曾有过的经历:你去到饭馆,翻遍了菜单,想要尝试一个不同的菜式,往往到最后,还是点了你最熟悉的那道菜。
不管谁是城堡,谁是囚徒,在2017年那个元旦,当我与刘姐相拥着走回我那间陋室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感到温馨与幸福。
在那个人之后,我已经不会再对别人使用「爱」这个字眼,但刘姐对我是爱的,至少是无限依恋的。所以,我实际上痛恨自己现在这种冷峻的分
析,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些令人痛心的种种事情之后。
两个人相拥着一起走,那一站地的路程就显得特别短。
再次回到房间,刘姐看起来既激动,又有点扭捏。
我给她泡上一杯玫瑰花茶。
鲜艳的玫瑰花花瓣漂浮在水晶杯中,微微绽开的玫红色花瓣,给单调的房间增添了一抹亮色。玫瑰花茶温暖而且清香,沁人心脾,正适合冬夜里酒到微醺的她。
我们静静地靠在一起,品着茶,都没怎么说话。
如果曾说了什么,也都是一些没什么明确指向性的感叹句,像是:真好!这样真好!等等等等。
无所指,也好像指代了一切。
我的酒意比刘姐浓一些。几杯茶水下肚之后,好了些,脚步和话语都不那么轻飘飘的了。
我起身去弄洗澡水,回来时向刘姐伸出一只手,清晰地说道,我们一起泡个热水书澡吧。
刘姐吃惊,本能地想要拒绝。当她抬头看到我认真庄重的神情,不自觉地被我感染,也是一脸庄重地起身,跟随我一起过去。
我提前在卫生间里放了一把椅子,上面放着两杯茶水,两瓶Heineken啤酒。是那种小小的细高玻璃瓶的,人泡在浴缸里很容易拿着喝。椅背上面搭着两条干爽的浴巾。
我卫生间空间不大,放了一把椅子后更是显得局促。我「率先垂范」,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浸入浴缸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啊」。
抬头看向刘姐。她无疑有些害羞,却并不扭捏,尽力显得庄重地脱下衣服,从另一侧滑到了浴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