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d1eae94dab1652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水里放了浴盐,滑滑的,带着一股花香。在冬夜,全身沉浸在这样一缸热水里,别提多舒坦了。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我拿起啤酒,她端起茶水,各自呷了一口。我们合上双眼,头靠向后面,身子软下来,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
那晚,我很感激并钦佩刘姐。在我甚至是出乎自己意料地讲了那段经历之后,她没有追着问那个「她」是谁,是怎么回事。也正因如此,我们现在才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中,静谧而且温馨。
我的浴缸不大,两个人四条腿交叠着。我的腿轻轻地来回滑动,摩挲着她滑润细腻的大腿。
我们两个都闭着眼睛,仅有的互动没有一丝情色的意味。就如同两个知己,在聊到畅快处时轻拍对方的手,以示默契一样。
但是,毕竟是孤男寡女之间,毕竟是裸身相对,这摩挲自然而然地就开始有了更多的含义,而且还是刘姐主动发起的。她那滑腻的脚掌逐渐扩大了活动的范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两腿之间多出来的那一坨东西。
我们相互的触碰带着一股慵懒的调笑意味。与其说是有意而为,不如说是无意为之的本能行为。甚至我们的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仅仅是不时地眯起双眼,瞄对方一眼。
酒意在一点点地消退,欲望在一点点地累积……
终于,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躺到我的怀里。我的双臂环抱住她,她一只胳膊向后,勾住我的头,我们两个轻吻着。是那种互相在对方的脸颊,眼睛,嘴唇轻啄的那种吻。表达着我们的舒心和惬意。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头,脸颊在我的脖颈处磨蹭了几下,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重又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过去的样子。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在加了浴盐的水的助力下,这抚摸就像是在她的身上滑行一样。
我用虎口卡在她双乳的底部,接着向上滑动,整只手拢住她的乳房,直到乳头。接着从掌根直到指尖掠过她的乳头,然后手掌翻转向下,再从指尖直到掌根依次抚过她那正在逐渐变硬的乳头。
双手接着向下滑行,经由她的腹部一直到达她那两条紧实的大腿。此时我的两条胳膊已经完全打直,伸到了极限。两手在她的大腿稍停,接着往回拉,开始在她那个美妙的三角区域往返。
这时我的手成L型,食指等四个指头压在刘姐两条大腿的根部,大拇指压在她小腹部位,两手来回运动着。处于大腿根部的手指始终保持在她的大阴唇外面,与中间的溪谷若即若离。上面的两个大拇指也仅抚弄她那稀疏而柔软的阴毛,堪堪要碰到她那颗小豆豆的时候,总是及时地向两侧分开,从她的外阴掠过向下。
我的双手仿佛张帆远航的水手,时而冲向波峰,时而陷于谷底,时而徜徉于平缓的水面。我有时手掌摊平,给予她的身体切实的压迫,有时又双手弓起,仅用指尖似有似无地搔弄她的敏感地带。
刘姐的身体因为受到挤压而变得紧张,因为轻柔的撩拨所勾起的期待,变得越来越敏感。她那原本舒适地枕在我肩头的脑袋,时而焦急地左右转动,时而转过头狠狠地吻我的脸颊,或者咬我的耳垂。
伴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她的身体间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下挺起,然后重又颓唐地落下。
能够感到手下的皮肤在变得发烫,已经高于周围水的温度。某些地方越来越鼓胀,而腹部却在抽搐着绷紧。
当我的双手再次游弋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开始不时地探寻其间的沟壑,抚慰她的花芯和花蕾。那里,原本滑顺的池水已经变得粘稠,恰如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似乎所有的挣扎都不足以释放她的酸痒,刘姐的一只手突然慌慌张张地向后伸到我的腿间,拨草寻蛇,猛地抓住那个「把手」,急切地开始撸动。
这样的姿势令她的活动受限,无法任意施为。也许是羞恼于我的膨胀与她的热烈不相匹配,刘姐转过身,两手拉着我起
身,让我坐在浴缸的边沿。她则顺势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我们两人所处的相对位置,动手和动嘴都同样的方便。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独特的场合,不可否认我有所期待。不过,即便仍是惯常的流程,我也同样享受和开心。
刘姐的脸色绯红,两只手一个握住茎身,一个摸着被热水泡的松弛的卵袋,神情专注地打量着这个既能导致痛苦,更能带来欢愉的家伙。
刘姐开始轻柔地撸动我的肉棒。仍是一副探寻的表情。以前她做这件事时,基本上是顺势而为,或者说是不得不为。这是她第一次处于这样「专业」的位置和角度,心无旁骛,只为它而来。
刘姐柔软而细腻的双手,加上温暖而顺滑的池水,如果我放松心情,放弃抵御,只要刘姐加把劲,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很容易就能登顶。
那天刘姐的心态与往常完全不同。她带着一副研究的神态,不断地变换着刺激的位置和手法,两只手交替着抚弄,并不断地用手捧起水,从龟头上浇下来。
这时,我肉棒的强度已经达到了8分。之所以尚有余勇,仅仅是因为刘姐还没有加上力度和速度而已。
可能这样的强度正是她所期望的,只见她低下头,在马眼处和龟头的四周亲了几下。是那种试探性的,浅尝辄止的亲吻。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我的要求和暗示的情况下,用上了嘴。
我心中暗喜,没想到我那计划中一直没有实现的所谓征服,却在今天两情相悦,不再想着什么Power,什么沉溺和臣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达成了。
我端起椅子上我那杯还没有喝过的茶水,把我挺立着的鸡巴从上到下冲洗一番。然后,带着一副鼓励和欣喜的表情看着刘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