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河村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里,白毛风一刮,地里的苞米茬子都冻得硬邦邦的。
我开着那辆在城里擦得锃亮的SUV,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小半天,终于在一处贴着红对联、院墙上挂着红辣椒和金黄苞米棒子的红砖大院门前停了下来。车轮子底下卷起的黄土还没散干净,车门一开,一股子夹杂着烧柴火烟味儿和牲口棚粪干味的冷空气就直往脖领子里钻,冻得我把羽绒服的拉链又往上拽了拽。
「哎呀,可算到家了!老公,累坏了吧?」
刘芳从副驾驶上跳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高腰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个干净的马尾,在冷风里冻得小脸通红,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她一边哈着气,一边伸手帮我把歪掉的衣领子理顺。
本来我是不想来这偏僻地方的,但是耐不住老婆总是嚷嚷着城里的床睡不惯,非得周末来睡两天土炕大通铺,无奈答应。
我刚想说话,那扇漆成大红色的铁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从里头推开了。
「哎呀妈呀!我大姑娘和城里姑爷回来啦!」
人还没瞅清,那大嗓门就先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紧接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迎出来的是我丈母娘刘秀芬。她今年四十六了,可瞅着也就三十八九的样儿。头上烫着个时髦的大波浪卷,随着她一扭一扭的步子在肩膀上直晃荡。最让我眼珠子发直的是她的穿戴——这大冷的天,她外头就披了件洗得有点褪色的军绿色大棉袄,里头居然只套了一件紧巴巴的白色棉质大汗衫。那汗衫领口开得极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胸前那两坨沉甸甸、敦实得跟大沙包似的吊钟大奶在汗衫底下上下甩动,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那汗衫里头显然啥也没穿,连个胸罩都没戴。随着她跑近,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瞅见那两瓣大奶顶端,隔着白布顶起的两颗硬挺挺的黑褐色奶头杵在那儿。
「妈!你咋又穿这么点儿就跑出来了,也不怕冻着!」
刘芳迎上去,嘴里埋怨着,可脸上风情全是笑。
「冻啥冻,屋里炕烧得滚烫,妈搁屋里正忙活呢,听见车响就出来了!」
刘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那张画着粗黑眼线、抹着大红口红的脸蛋子在冷风里显得格外妖艳。她那双水汪汪、带着股子说不出骚劲儿的大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跟赶集挑猪肉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腰板下意识地挺得贼直。
「哎呀,这就是小轩吧?瞅瞅,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斯斯文文的,戴个眼镜瞅着就老实本分。来,快让妈瞅瞅,累着没有?」
刘秀芬一边说着,一边毫无边界感地凑了过来。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混杂着劣质香水和热炕头焖出来的雌臭汗味儿扑面而来。她那只又大又肉乎、指甲上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爪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还顺势在我的胳膊肘上使劲儿捏了两把。
「妈……不累,挺好的。」
我被她捏得浑身一僵,脸刷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求助似的看向刘芳。
「行了妈,先进屋吧,小轩脸皮薄,你别搁这儿霍霍他了。」
刘芳笑着拉过她妈的手,刘秀芬这才作罢,可那双大眼睛还是勾魂摄魄地往我裤裆那儿扫了一眼,咯咯直笑:
「哎呀,这城里姑爷还害臊呢!走走走,上炕,妈给你们整了硬菜!」
进了屋,一股子热浪夹杂着酸菜炖粉条子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这屋里是典型的东北农村摆设,一明两暗的格局,正房里盘着一张占了半个屋子的大火炕。炕上铺着油亮亮的炕席,中间摆着一张油渍麻花的矮炕桌,上头已经摆了几个大搪瓷盆,里头装得满满当当的。
「小轩啊,快把外套脱了,盘腿坐炕上去!搁这儿就跟搁自个儿家一样,别拘束!」
刘秀芬一边把身上的军大衣一甩,随手扔在炕角,一边张罗着。
没了大衣的遮挡,她那身段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白色大汗衫被她丰腴的肉体撑得紧绷绷的,尤其是那对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弯腰摆弄碗筷,那两坨肥肉几乎要从低矮的领口里整个儿跳出来。大汗衫底下是一条松垮垮的灰色棉裤,可因为她屁股太大,那浑圆、肥硕的大白腚蛋子把棉裤绷得死紧,两道夸张的半圆曲线把裤子撑得连个褶子都没有,走起路来屁股蛋子一颠一颤的,跟揣了俩大西瓜似的。
「老公,坐这儿,这儿暖和。」
刘芳脱了外套,穿着贴身的针织衫爬上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有些局促地脱了鞋,穿着袜子爬上炕。那炕头烧得是真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滚烫的温度直往肉里钻,烫得我屁股蛋子一阵酥麻。
「来,姑爷,头一回上门,咱娘俩高低得整两口!」
刘秀芬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瓶大高粱,还有两个大玻璃杯子,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满满一大杯,估摸着得有三两。
「妈,小轩在城里不怎么喝白酒,你少给他倒点儿。」
刘芳在一旁劝着。
「怕啥的!大老爷们儿哪有不喝酒的?再说了,这大冷的天,喝点白酒活血,晚上睡炕才得劲儿呢!」
刘秀芬大嘴岔子一咧,端起杯子就跟我碰了一下。
「来,姑爷,妈干了,你看着办!」
说完,她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把小半杯白酒灌了下去。那辛辣的液体刺激得她秀眉微蹙,红唇微张,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气。因为喝得急,一缕亮晶晶的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滑过她那白嫩、肉乎乎的下巴,一直滴落到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在白色的汗衫上洇湿了一小片,让那本就薄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雪白的乳肉上,隐隐约约透出里头大片冷白的肤色。
我瞅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燥热,也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
那辛辣的烧书刀子一入喉,跟一团火似的直接烧进了胃里,激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呀妈呀,慢点儿喝!瞅瞅,这城里孩子就是实诚!」
刘秀芬见状,咯咯直笑,身子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坨巨乳也跟着疯狂地颤动,跟两只发了情、在汗衫底下扑腾的大白鸽子似的。她一边笑着,一边大喇喇地凑过来,那只温热、肉乎乎的爪子直接在我后背上使劲儿拍拉着,帮我顺气。
「妈,你瞅你,把小轩都整感冒了。」
刘芳有些心疼地递过来一张纸巾,帮我擦着嘴角的酒渍。
「没事……没事,妈,我缓口气就行。」
我推了推眼镜,酒精上头,脑子已经开始有点五迷三道了,只觉得身边的丈母娘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雌臭味儿越来越浓,熏得我胯下那根平时挺老实的鸡巴,竟然隐隐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
一瓶大高粱,大半瓶都进了刘秀芬的肚子,我喝了约莫有三两,脑子已经彻底木了,浑身热得跟火烧似的。刘芳倒没怎么喝,一直在旁边温柔地给我们夹菜、倒水。
「哎呀,不行了,这酒劲儿上来了,妈得躺会儿。」
刘秀芬摇晃着站起身,那大波浪卷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上。她随手把桌子往炕边一推,就开始张罗着睡觉的事儿。
「大姑娘,今儿晚上咱娘三就搁一铺炕上睡。这大冷的天,睡大通铺最暖和,热乎气儿聚在一起,得劲儿!」
「妈……这、这不太合适吧?要不我睡地上,或者去隔壁屋……」
「扯啥犊子呢!」
刘秀芬眼珠子一瞪,有些不高兴地嚷嚷道:
「隔壁屋一年到头没烧火,冷得跟冰窖似的,你想把自个儿冻死啊?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大姑娘的老公,就是我亲儿子,跟妈睡一铺炕有啥不合适的?村里人都是这么睡的,你可别搁那儿假正经了!」
「是啊老公,东北农村都这样,大通铺热乎。再说了,这炕这么大,并排躺四五个人都宽绰,没事儿的。」
刘芳也在一旁劝着,她显然是习惯了这种生活,觉得理所当然。
我瞅着这架势,知道自己是拧不过她们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刘秀芬手脚麻利地从炕柜里薅出一床大红花的大棉被,那棉被又厚又重,看着就暖和。她把棉被往炕上一铺,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本能地想转过头去,可眼睛却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只见刘秀芬大喇喇地站在炕上,伸手就把那条灰色的棉裤给褪了下来。棉裤一掉,里头居然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那内裤尺寸挺大,可套在她那肥硕、饱满的大白腚上,还是被撑得死紧,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的大腿根肉里,挤出两道白花花、颤巍巍的肉褶子。
那大白腚蛋子白得发光,在屋里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跟刚出锅、暄腾腾的大白馒头似的,肥美得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大腿根处的肉多得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那肥硕的臀肉和白花花的大腿根一阵乱颤,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焖在棉裤里一整天的熟女雌臭味儿。
「哎呀,这炕烧得真他妈透,烫屁股!」
刘秀芬嘴里嘟囔着,一屁股坐进被窝书里,那大红内裤包裹着的肥腚在炕席上磨蹭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身上依然只穿着那件薄透的白汗衫,两颗黑褐色的奶头在被窝外头若隐若现。
「老公,快进来,别搁那儿冻着了。」
刘芳也脱了外衣,她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睡衣睡裤,规规矩矩地钻进了被窝。
「妈,你睡最里头,那儿最热乎。我睡最外边,小轩睡中间吧,他头一回睡炕,中间最舒服」
我咽了口唾沫,浑身紧绷得跟块铁板似的,慢吞吞地挪进了被窝。
这一进被窝,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大红花被子虽然大,可三个人盖一床,空间不可避免地被压缩了。我躺在中间,左边是温婉贤惠、散发着淡淡皂香的媳妇刘芳;右边则是丰腴泼辣、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和熟女雌臭的丈母娘刘秀芬。
被窝里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烫人。我的右胳膊肘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刘秀芬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汗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上那惊人的热度,又软又烫,跟一块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小轩啊,嫌热不?要是热,就把胳膊伸出来。」
刘秀芬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那大波浪卷发扫在我的脖颈上,痒酥酥的。她这一翻身,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的肉感,隔着汗衫布料,结结实实地把我的手臂给包裹了进去。
「不……不热,挺好的,妈。」
我紧张得腰板挺得笔直,眼镜都忘了摘,一动也不敢动,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咯咯,这孩子,身子绷得跟个棍儿似的。行了,闭眼睡觉,明儿妈带你去集上逛逛。」
我只好乖乖地躺下,刘芳就顺势搂住了我的胳膊,把头贴在我肩膀上,嘴里嘟囔着:「老公,这炕真舒服,我太想这炕上睡觉的感觉了,我先睡了,累死了……」
没一会儿,刘芳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还带着微微的小呼噜,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从小睡到大的火炕。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炕实在是太硬了,硌得我脊梁骨生疼,跟家里的床差远了,不知道为啥老婆这么想睡炕上,而且硬就算了,从下往上烧的火炕这种感觉也很奇怪,总感觉一股热气向上蒸腾,浑身不自在。
夜,越来越深。
屋里静得只剩下刘芳轻微的鼾声,和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突然,我感觉身边的被窝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睁开眼,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瞅见刘秀芬正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显然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头大波浪卷发乱蓬蓬地顶在头上。她没穿外衣,就那么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肉腿,身上套着那件松垮垮的白汗衫,大红色的三角内裤紧紧勒在肥臀上,踩着鞋下了炕。
我以为她要出去上厕所,可没成想,她根本没往门那儿走,而是径直走向了炕角放着的一个大搪盂。
白天进屋的时候,我还疯情纳闷这炕角搁个大搪瓷盂子是干啥用的,瞅着像个痰盂,可又比一般的痰盂大一圈。现在我明白了——这东北冬天冷,夜里起夜,村里人为了省事,根本不出门去外头的旱厕,都是直接在屋里的尿盆里解决。
只见刘秀芬走到搪盂前,背对着炕,双手往胯骨轴子上一搭,慢条斯理地把那条大红色的三角内裤往下褪去。
随着内裤褪到大腿根,她那肥硕、饱满得不合常理的大白腚蛋子,在清冷的月光下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的妈呀。
那屁股,简直大得超乎想象!圆滚滚、肉乎乎的,跟俩刚出锅、还冒着白气的大发面馒头似的,白得发光,白得晃眼!因为常年干农活,那臀肉紧实有弹性,随着她下蹲的动作,两瓣肥硕的腚蛋子向两边微微挤压,露出一道深不见底、泛着神秘阴影的腚沟子。
「嘘嘘嘘……」
随着水声响起,一股子温热的、带着浓烈酒气和熟女特有腥臊味儿的尿骚气,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那味道又腥又甜,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子焖出来的雌臭,铺天盖地地朝我罩了过来。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瞅见她蹲着时,那两瓣肥硕的大白腚蛋子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中间那肥嘟嘟、红汪汪的骚逼缝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射着滚烫的汁水。
那股子热气在冷冰冰的空气中蒸腾起一阵白雾,把她那白花花的大腚蛋子衬托得如梦似幻,却又下贱、骚气到了骨子里。
「哎呀妈呀,憋死老娘了……」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操!这丈母娘,太他妈骚了!
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刘秀芬蹲在那儿,身子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尿痛快了,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随手扯过旁边的一叠粗糙的草纸,在胯下胡乱地抹拉了几下。
接着,她站起身,双手一薅,把那条大红色的三角内裤重新提了上去。那紧绷的布料再次将她那肥硕的大白腚包裹住,勒出一道诱人的肉沟。
她转过身,迷迷糊糊地往炕边走。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可那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吱呀……」
炕沿儿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子浓烈的尿骚味和熟女雌臭随着被窝被掀开,重新钻了进来。
刘秀芬带着一身凉气和滚烫的肉体,重新钻进了被窝。
她那丰腴的身子往被窝里一拱,大红花棉被顿时鼓起来一大块。一股子更浓的、热烘烘的女人味儿劈头盖脸地朝我涌过来,汗味儿混着炕土味儿,还有点尿骚和大腿根子捂了一整天的荤腥气,熏得人脑袋发蒙。
刘秀芬显然是睡得五迷三道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哎呀妈呀,外头真他妈冷」,一边说,一边把她那滚圆、丰腴的身子往被窝里缩。
她背对着我,那肥硕的大屁股毫无防备地往后一拱,她的大白汗衫早已在翻身时卷到了腰际,那截肥腻软糯的腰眼肉就这么光溜溜地贴了过情来。更要命的是,她这一个后拱的动作,直接把我的右手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蛋子底下。
我的右手整个手掌都被她那软烂、滚烫的臀肉给吞没了。
隔着那条起了球的、粗糙的大红纯棉三角内裤,我能感觉到丈母娘屁股上那热度和软糯的肉感。那内裤布料糙得很,有的地方甚至磨出了小破洞,跟我老婆刘芳平时穿的那些蕾丝、纯棉的精致小内裤完全是两码事。可偏偏是这种又土又糙、甚至有点寒酸的触感,混着她屁股上那一层因为炕热而沁出的薄薄汗液,让我的手掌心产生了一种下流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块刚从热锅里捞出来、还带着水汽的粘豆包,又软又黏,烫得我手心直冒汗。
「呼……呼……」
没一会儿,丈母娘那响亮的呼噜声就打了起来。
那呼噜声可不是一般的响亮,让我想起来了我大学舍友的呼噜声,比男人呼噜声都大。
可好嘛,她这一打呼噜,我更睡不着了,旁边老婆倒是睡得香,肯定是从小就听习惯了。
右手被压在她的大屁股底下,手掌心全是黏糊糊的热汗,那粗糙的大红内裤布料和底下肥腻的臀肉像是磁铁一样死死地吸着我的手。我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把手抽回来,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怎么也动不了,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动。
脑子里,刚才月光下那白花花、肥硕无比的大白腚蛋子,跟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冷白的月光,那肥腻的肉褶,那深深的腚沟子,还有那「嘘嘘」作响的尿水声和空气中弥漫的骚味儿……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脑子里炸开了锅。
我使劲儿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行,得把手抽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刘秀芬一个呼噜的间隙,小心翼翼地开始把右手往外抽。
可她那大肥屁股压得实在太严实了,我这一抽,手掌心不可避免地在她那肥厚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那软糯、肥腻、充满弹性的肉感风情透过粗糙的大红内裤,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从我的手掌心传遍了全身!
我的鸡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硬得生疼。
「呼……呼噜……」
丈母娘的呼噜依旧打得震天响,对我的动作毫无察觉。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了几秒钟,确认她真的睡熟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刚才那一捏的触感,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侧过头,看向身边这个熟睡的丈母娘。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那丰腴的侧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多了几分熟女的慵懒。一头大波浪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件薄透的白汗衫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了大半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以及那两颗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见的黑褐色大奶头。
我就再摸一下。她睡得这么死,不会知道的。
我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我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把手重新放到了刘秀芬那肥硕的大屁股上。
被窝里热烘烘的,温度高得吓人。丈母娘的屁股上全是细密的薄汗,把那粗糙的大红纯棉内裤浸得微微有些湿。我的手掌心贴上去,指尖正好落在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深深的肉沟上。
那内裤的布料粗得要命,有的地方甚至起了毛球,硌得我手心痒酥酥的。可就是这种粗糙、廉价、土得掉渣的触感,配上底下那肥腻滚圆、充满肉欲的大屁股蛋子,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丈母娘的大屁股上轻轻地划拉了一下。
那感觉,就跟摸在一团刚和好的发面团子上似的,又软又弹,肥腻得让人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大红内裤底下,大腿根处因为肥胖而挤出的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还有那微微有些硌手的、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子。
我胯下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王轩……呜……」
我吓得猛地抽回了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被发现了!
「老公……别闹……」
刘芳又嘟囔了一句,情
翻了个身。
操!原来是这丫头在说梦话!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可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个不停。
被刘芳这一吓,我的酒劲都醒了大半。可那种偷鸡摸狗时差点被发现的心惊肉跳,那种千钧一发的刺激感,反而像是给那根鸡巴浇了一桶汽油点了一把火,烧得它在内裤里面疯狂跳动,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内裤的松紧带上,勒得我生疼。
不行了,真他妈不行了。
我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里,尽量不发出动静,慢慢地把内裤往下褪。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龟头上的先走汁在被窝里的热气中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杵在被窝里,被炕头的热气和两个女人的体温包裹着,跟搁进了蒸笼似的,又胀又烫。
把它放出来,我只是透透气。
我再次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又一次侧过身把手重新放到了刘秀芬那汗湿肥腻的大屁股和大腿上。
手掌心贴着她大腿根的软肉,那汗湿的肥腻触感混着她皮肤自身的滚烫温度,像是丝绸包裹着岩浆,滑得让我的手几乎要陷进去。我的指尖顺着大红内裤的边缘,钻进了那勒出的肉褶子里,感受着那层层叠叠、软烂出汁的嫩肉。
我的拇指在她那肥厚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熟女特有的丰腴和软糯。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如果……如果我把鸡巴偷偷插进丈母娘的大腿缝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腿这么粗,肉这么多,大腿根挤得这么紧,中间那道肉缝肯定又热又紧又滑。只要我把鸡巴插进去,让她那两条肥腻的大白腿紧紧地夹着我,再这么一挺腰……那该有多爽?
就蹭一蹭。
丈母娘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整个屋子都在响。不会醒的。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手猛地从丈母娘的大腿上缩了回来,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做了贼似的浑身发抖。心脏狂跳得我喘不上来气,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脑子里一半在骂自己「你他妈是不是畜生」,另一半却在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我那根大鸡巴,挤进丈母娘那两条肥硕滚烫汗津津的大腿根之间,龟头顶着大红内裤已经被焖得潮乎乎的裆部,被两侧的臀肉和大腿肉紧紧夹住……
挣扎了大概五六分钟。
炕底下烧的柴火把整条炕烫得跟铁板似的,热气从下往上钻,透过炕席、透过褥子直接焖在三个人盖的这一床大红花棉被底下,跟蒸桑拿似的。我的后背早就汗湿了一大片,酒精在血管里烧,脑子木得跟一团浆糊。丈母娘那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的体温把我右半边身子烘得发烫,她身上那股子又腥又甜的雌臭味儿混着刚才尿骚味的余韵,在密不透风的被窝里越闷越浓,每吸一口都往情脑仁儿里钻。
操你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侧着身子往前一挺腰,扶着鸡巴对准了她两条肥厚大腿之间的缝隙,往里一怼。
真他妈顺滑。
刚才犹豫了那么久,真做的时候,鸡巴就跟热刀切黄油似的,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她大腿根上那层薄汗就是天然的润滑剂,龟头挤进那两片肥嫩大腿肉之间的一瞬间,两侧的嫩肉立刻从左右合拢过来,又热又软地把我的鸡巴杆子包裹住,紧紧夹着。
「嘶——」
我差点叫出声。
那感觉太操蛋了。她的大腿肉又肥又嫩又滑,夹着鸡巴的触感跟在逼里抽插还不一样,没有那么紧,但温度更高,面积更大,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被软肉包裹住了。
我搂着她的大屁股,开始慢慢地前后抽动。
动作很小,幅度很轻,生怕弄出动静来。鸡巴在她大腿缝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能风情感觉到前方还有一小片更湿更烫的区域,那是她的大红内裤裆部,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潮乎乎的,蹭上去又涩又软。
可能是炕上本来就烧得滚烫,也可能是两个人的体温搅在一起了,还可能是丈母娘分泌了一些骚水——反正她大腿缝那里越来越顺滑。温度越来越高,鸡巴被包裹在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里,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滋」一声细微的水声。
爽。真他妈爽。
我甚至暗暗窃喜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丈母娘的呼噜声依旧嘹亮,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打掩护。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掌扣在她肥硕的腰侧,指尖陷进她汗衫底下温热的腰肉里。
有点忘情了。
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大腿缝里抽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胯骨都会轻轻撞在她那肥软的大白腚上「啪」一声闷响,被被窝和呼噜声盖住了。
突然——
那条本来就老旧破损的大红内裤,在我一次用力前顶的时候,裆部那片已经磨薄的棉布直接被龟头给戳穿了。
鸡巴没有任何阻碍地往前一滑,龟头挤过撕裂的棉布边缘,直直地顶进了一个又湿又热、又紧又滑的肉洞里。
操。
插进丈母娘的骚逼里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的大脑一片空白。丈母娘的逼跟刘芳的完全不一样,那逼肉又肥又厚又软,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一张贪婪的嘴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里头的温度高得烫人,骚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泌了一大堆,滑腻腻的,龟头一进去就被裹了个严严实实。
丈母娘的呼噜声猛地停了一下。
我吓得浑情身僵住,一动都不敢动。鸡巴插在她的骚逼里,龟头被肥厚的逼肉紧紧吸着,那些湿滑的腔肉无意识地蠕动着,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龟头。
我操,我都做了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呼——噜——!」
我悬着的那颗心稍微放了下来,额头上冷汗直冒。我得赶紧把鸡巴拔出来,这事儿太他妈疯狂了。
我轻轻地往后缩胯,想把鸡巴从她骚逼里抽出来。龟头在退出的过程中刮擦着她肥厚的逼肉内壁,那些敏感的肉粒像是舍不得似的,一层层地挽留着,「啾」一声细微的水声在被窝里响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一双温软的胳膊从我后面伸过来,搂住了我的腰。
「嗯……老公……」
刘芳迷迷糊糊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可能是觉得我这边暖和,整个人下意识地往我身上蹭。她那纤细的腰贴着我的后背,穿着粉色棉睡衣的胸脯软软地压在我的脊梁骨上,两条修长的腿也缠了上来把我箍得死死的。
我前面正插着丈母娘。
后面老婆搂着我。
这下完犊子了。
想往后退,老婆搂得太紧,退不了。想往前推丈母娘,鸡巴还埋在她骚逼里,越推越深。想侧身翻过去,三个人盖一床被子,根本没空间。
我他妈的进退两难了。
不能吵醒老婆。更不能吵醒丈母娘。
鸡巴还插在丈母娘的骚逼里,那肥厚的逼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在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销魂的触感一阵一阵地从鸡巴上传到脑子里,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想了想,只有一个办法——往前把丈母娘稍微推远一点,挤出一点空隙,再把鸡巴拔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扶着丈母娘的大肥屁股,轻轻地往前推。
可我这一推,胯也跟着往前顶了一下。
鸡巴在她骚逼里一下子捅深了一截。
「嘶——!」
那感觉差点让我当场缴枪。
刚才在大腿缝里抽插的时候,没有真正体会到丈母娘这个骚逼到底有多销魂。可这一下往深处一顶,龟头直接撞进了一片更热更软更滑的深处,那肥厚的逼肉像是活了似的,一层层地裹上来,又吸又嘬。里面又热又暖又滑,骚水多得要命,龟头在里面滑来滑去,根本不受控制。
就那么一下,精液差点就喷出来了。
不行!这时候射了可就出大事了!
我咬紧了牙,死死地掐着鸡巴根部,硬生生把那股书子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
继续推。
我右手扶着丈母娘的大肥屁股往前顶,想把她推远一点。
可每顶一下,鸡巴就在她骚逼里往前深入一点,然后回来的时候又浅出一点。顶一下,回来一点。顶一下,回来一点。龟头在那肥厚的逼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啾」一声细微的水声,骚水被搅得起了沫子,黏糊糊地糊在鸡巴杆子上。
好舒服。
哎?
我想干嘛来着?
我是想推开她,怎么他妈的抽插上了?
后面的刘芳还在安安静静地搂着我,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喷在我的后颈上,痒酥酥的。她全然不知道她老公的鸡巴正插在她妈的骚逼里,一进一出地操着。
不能再磨蹭了。再这样下去真要射进去了。
我咬着牙,攥紧拳头,用右手死死地推住丈母娘的大肥屁股,使劲儿往前一送。
「啵——!」
鸡巴从她骚逼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汁水,在龟头和她的逼口之间拉出好几根晶亮的丝线,然后「啪嗒」一声断了。
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骚味儿。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透了,鸡巴湿漉漉地杵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缝隙里,龟头还在不甘心地跳动着,马眼里不停地往外渗着混合了骚水和前液的黏液,好像在抱怨为什么不射进去。
太他妈危险了。
我伸手想拉上内裤把鸡巴盖住,刚低下头——
一只温热的、肉乎乎的手从被窝里伸了过来,直接攥住了我湿漉漉的鸡巴杆子。
那只手不但攥住了,还不紧不慢地撸了几下。五根肥短的手指头,带着粗糙的指茧和大红色的指甲油,在我湿滑的鸡巴杆子上从根部一路划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来。
我僵着脖子,慢慢地转过头。
月光下,刘秀芬那双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股子贼拉贼拉骚的得意劲儿。
「姑爷,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我草,丈母娘突然出声吓我一跳,我刚要喊出来。
「唔——!」
一张肥厚、滚烫、带着浓烈烟酒味儿的嘴直接扣了上来。
刘秀芬那条又肥又软的舌头像条不讲理的泥鳅似的钻进我嘴里,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地搅。她的唾液又浓又多,嘴里全是白酒的辛辣和一股子浓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腥甜味道,那口水黏糊糊地灌进我嘴里,多得我吞都吞不及。
她一边亲,一边攥着我鸡巴的那只手一直没停。五根带着粗糙指茧的肥短手指头,在我湿滑的鸡巴杆子上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上转着圈儿划拉,每划一下我就浑身哆嗦一下,鸡巴在她掌心里硬得快爆了。
亲了得有两三分钟,她才把嘴松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她肥厚的嘴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小点儿声,你媳妇还睡边上呢。」
「妈……你、你咋醒了……」我结巴得舌头都打结,浑身直冒冷汗。
「醒了半天了。」她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睛里全是坏水儿,「刚刚姑爷你那大鸡巴插得妈可真他妈爽妈还寻思你这城里孩子老实呢,没成想夜里这么能造。」
「妈……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行了,废话咋这么多。」她一只手扶住我那根还硬邦邦、委屈巴巴淌着汁的鸡巴,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肥硕的身子往前一贴,「都硬成这德行了还装什么正经。妈稀罕你,来,面对面,妈好好收拾收拾你。」
话音没落,她扶着我的鸡巴往她那湿漉漉的骚逼上一对,腰一沉,那根玩意儿又「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嘶——妈……」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咬住嘴唇。
被窝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左边还睡着我媳妇,两个人挤在一块儿,与其说是抽插,倒不如说是俩身子在互相磨蹭。她一条肥腿搭在我腰上,屁股一扭一扭地往我这儿凑,我也只能小幅度地往前顶,鸡巴在她那又热又软的肥逼里进进出出,骚水多得要命,磨得「滋滋」响。
没一会儿,俩人身上就全是汗。被窝里本来就烧得跟蒸笼似的,炕头滚烫,再加上俩肉身贴在情一块儿磨蹭,那热气蒸腾得我脑门直冒油。
「哎呀……太他妈热了。」刘秀芬小声嘟囔着,一把薅住自己那件白汗衫的下摆,往上一撸,整个从头上扒了下来。
那对被闷了一晚上的F罩杯巨乳「哗」地一下弹了出来,白花花、沉甸甸的,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翘立着,在昏暗的月光下颤巍巍地晃荡。一股子浓郁的、焖在汗衫里的雌臭味儿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你也脱。」她一边把汗衫随手塞到被角,一边伸手来扒我的睡衣,「捂着捂着捂出痱子来,热出毛病可别赖妈。」
我哪还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把上衣也脱了。这被窝里是真他妈热,脱了之后凉快多了。
就在这时候,左边的刘芳好像也被我们这边的热气熏得难受,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从原来的面朝我,变成了背对着我们,往被窝最外边挪了挪。
「别慌。」刘秀芬按住我,声音压得极低,「你媳妇累一天了,睡得跟死猪似的,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这一翻身,咱俩不就宽绰点儿了嘛,得劲儿。」
刘芳这一挪,被窝里果然腾出了一小块地方。虽然还是挤,可总算能施展开了。
俩人现在都在被子里面光着膀子,肉贴着肉,面对面地缠在一块儿。她那对滚烫的大奶子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奶头蹭得我心里发痒。下面那根鸡巴还埋在她的肥逼里,缓缓地抽送着。
「妈……你里头……咋这么烫……」我实在没忍住,声音又漏了出来。
「嘘——」她眼疾手快,一把又搂住我的脑袋,用嘴堵住我的嘴,含含糊糊地骂,「你个瘪犊子,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一插就叫唤。妈的逼是烫,那也是稀罕你才给你插的,知不知足」
我被她堵着嘴,只能「呜呜」地应着。
外头白毛风刮得呼呼响,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哗啦」直响,屋里冷得能哈出白气。可这一床被子底下,却热得跟三伏天似的,两个人的汗水、骚水、口水全搅在一块儿,黏黏糊糊地糊了一身。她那肥硕的身子在我怀里一扭一扭,肥逼一收一缩地嘬着我的鸡巴,操蛋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这么闷着头磨蹭抽插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顶不住了。那股子要射的劲儿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妈……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射。」她一点没犹豫,肥腿把我夹得更紧,屁股死死顶着我,「射你妈的逼里。」
「这、这不行……」我小声说,「妈……万一……万一有了咋整……」
「屁话咋这么多。」她一把又堵住我的嘴,肥逼「咕啾」一下狠狠一夹,把我那根鸡巴嘬得死死的。
就这一夹,我再也憋不住,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突突突」地全射进了她那又热又滑的肥逼里。
「嗯……」刘秀芬眯着眼,浑身一阵舒坦的哆嗦,肥逼一下一下地吸着,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全嘬了个干净。她放开我的嘴,舔了舔嘴唇,凑到我耳边,压着嗓子笑,「嘿,射得还挺多。行了,睡吧姑爷,明儿妈起早给你烙饼吃」
说完,她就着这个搂着我的姿势,也不擦,就那么闭上眼,没一会儿又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我僵在原地,鸡巴还软在她逼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左边媳妇睡得香甜,右边丈母娘的精液正从她逼里往外溢……我瞪着黑黢黢的天花板,一宿没敢合眼。
————
「阿嚏!」
第二天一早,我被自己一个喷嚏给震醒了。
窗外大亮,阳光从窗纸缝里钻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炕上就剩我一个人了,大红花棉被胡乱地堆在一旁。
「老公,你咋了?」
刘芳端着一碗冒热气的苞米碴粥从门口走进来,马尾扎得利利索索,脸上带着关切。
「没……没事。」我心虚地说,「昨、昨天半夜起夜,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冻着了……」
刘芳眨了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
「哎呀,忘了跟你说了!咱这半夜起夜哪能出门啊,外头旱厕冻死个人。你没瞅见炕角那搪瓷盆嘛?夜里尿盆里解决就完事儿了,第二天早上倒出去就行。你咋还傻乎乎跑外头去了呢,可不冻感冒了嘛。」
「哦……是、是嘛。」我尴尬地笑了笑,眼睛不敢往炕那头瞟,「我下回就知道了。」
尿盆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昨晚亲眼瞅着我丈母娘撅着大白腚在那盆里尿的……可这话是打死也不能跟媳妇说的。
「行了行了,快起来吃饭,妈都做好了。」刘芳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利索地下了炕。
外屋地,刘秀芬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边刷碗,屁股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憋笑憋得很惨。
哎,还是栽在这丈母娘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