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强上了她。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
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
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风情
。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看老爸吃的这么香,有多羡慕嫉妒恨吗?”
母亲装无辜,“知道。”
“你和你陈姨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被母亲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目视着她。
母亲见我吃瘪的样子,脸上难得了露出了一丝温柔,她微笑地指着卧室的时钟。
“别磨蹭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多少有些狼狈了,我不太像个人,倒像只发情的公狗。母亲也很狼狈,也不像个人,她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我也没管她,这次是真的将女人当做飞机杯一样送了。母亲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红着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卧室里只有两个肉体清脆碰撞的声音。
幸好母亲刚刚打开了液晶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好地覆盖了两人肉体相接地短暂急促声。一墙之隔的父亲恐怕只会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广告声,兴许还会觉得烦。他压根无法想象,母亲正在我的身下遭受什么样的鞭挞。
“轻……轻点儿……”
“你是真不怕被他打死……”
“那你叫不叫老公……”
母亲被我顶的又羞又恼,四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了,可无奈身子又被我压着,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骚地向一个儿子恳求着,并且还要叫这个儿子老公。她死死地抓着我撑在床边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老公……”时大美人轻柔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声!”
“你滚啊……十分钟都已经过了,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
“再叫一声嘛,兰兰宝贝……”
“老公……”
我将鸡巴挺向小穴的深处,不由地嘶了一声,叹道,“妈,您咬的真紧……我就要来了,您好好接着!”
母亲的脸娇艳如血,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腰往上拱了拱,道,“射在外面!”
我觉得女人这句话有些在说笑。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我确实射在了外面。
母亲趴在床上,脸朝向一边,星眸紧闭着,红润的脸庞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肉棒的洗礼。脸上滚满着浓重的米黄色液体,最后缓缓地流向女人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