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9ce3db089826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画室的门,再一次关上了。
熟悉的松节油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苏媚的喉咙。但这一次,她的内心却掀不起任何波澜。上次进来时,她还是一个充满恐惧和抗拒的「人」,而这一次,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媒介」的身份。
陈默没有让她立刻脱掉衣服,而是像准备一场神圣的仪式般,将几管油画颜料挤在玻璃调色盘上。
「伸出手。」他命令道。
苏媚顺从地伸出左臂。陈默用调色刀,将一小块冰冷黏稠的白色颜料,平整地涂抹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看,」他用纯粹探讨学术的口吻说,「纯白在你偏暖的肤色上,会呈现出『青色』的倾向。色彩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他像一个专注的化学家,在她的手臂上,这块小小的「实验田」里,不断地添加、混合、刮擦。冰冷的金属调色刀,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反复来回,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好了,」陈默似乎对实验结果很满意,「去屏风后面。这一次,把头发也盘起来。」
指令清晰,不容置疑。
苏媚走进屏风后,熟练地脱去所有衣物。然后,她用一根皮筋,将自己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的、光洁的后颈。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她已经彻底进入了「媒介」的角色。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熟悉的灰色绒布上,站定,等待着「创作者」的下一步指令。
「躺到那张矮榻上去。」
苏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躺下,这个姿态,远比站立更具暗示性,也更脆弱。但她只是迟疑了半秒,便顺从地躺了上去。深灰色的绒布,触感微凉,细小的绒毛搔刮着她的背脊和臀瓣。画室顶棚那盏巨大的无影灯,将毫无遮蔽的光线,倾泻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让她无所遁形。
陈默端着那个玻璃调色盘,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击溃了,分不清这究竟是治疗,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无休无止的酷刑。
「现在,」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心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致命的魔力,「没有了视觉的干扰,你再感觉一下。」
他蘸着颜料的手指,顺着她腿间的湿滑,轻轻地、探入了一丝。
「它……还是一次『触碰』吗?」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最后的判词:
「不……」
「它只是一团流动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