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24f5f8310c5f24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天的狂喜,如同潮水在深夜降临时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恐慌。
张琳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让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恐慌的轮廓。
她害怕。
害怕这只是昙花一现。
害怕明天一早醒来,那个熟悉的、充满了嗡鸣和焦虑的地狱会再次降临。害怕那些数学公式,会重新变成狰狞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148分。
这个数字,像一颗璀璨的、虚幻的星星,高悬在她的脑海里。
她尝到了天堂的滋味。
因此,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恐惧重返地狱。
而通往天堂的唯一的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黏在了对面那道静静垂着的蓝色床帘上。
渴望,像一株被雨水浇灌过的毒藤,疯狂地从她的身体深处破土而出,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昨晚那只手的触感,记得那种将羞疯情耻与恐惧一同碾碎的奇异的解脱。
她的身体在叫嚣。
在乞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上铺的李娜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宿舍里另外两名同学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悠长。
夜,深了。
恐慌和渴望,像两只巨手撕扯着张琳的理智。
最终,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不能失去这种感觉。
绝对不能。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她绕过地上的杂物,来到了陈思思的床前。
那道蓝色的床帘近在咫尺。
它像是一道,分隔了地狱与天堂的帷幕。
张琳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不敢出声,只能用指甲极其轻微地在那粗糙的布料上划了一下。
“沙。”
一声轻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声响。
床帘没有动静。
张琳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她睡熟了?
难道自己今晚注定要在恐惧中彻夜难眠?
她不甘心。
她鼓起勇气又划了一下,这一次,稍微重了一点。
“沙沙。”
床帘从里面被一只手缓缓地拉开了一道缝。
陈思思的脸出现在缝隙后面。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睡意,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静。
仿佛,她一直在等。
“……我……”张琳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声,绝望地,哀求,“……我害怕……我怕它会回来……”
“‘它’?”陈思思的声音,也极轻,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张琳的伪装,“你是怕那些‘脏东西’回来?”
“脏东西”三个字,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张琳。
她疯狂地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思思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床帘拉得更开了一些,然后往床的里侧挪了挪。
那个动作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张琳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随即,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她毫不犹豫地掀开床帘,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蓝色的床帘缓缓合上。
这个由四面帘子围起来的,狭小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陈思思的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的清香。
“躺下。”她命令道。
张琳温顺地照做了。她侧着身蜷缩起来,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羔羊。
这一次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借着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死死地盯着陈思思的脸。
她想看清楚,这位“神明”,是如何,施展她的“神迹”的。
陈思思的手,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与昨晚不同。
这一次,张琳的身体没有僵硬没有抵抗。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栗的迎接。
“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陈思思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力量,在她的耳边响起,“因为它知道我是在‘爱’它,在帮它变得‘干净’。”
那只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一次,张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背叛自己的理智的。
那被唤醒的渴望不再需要强迫,而是主动地盛开了。
羞耻感,依然存在。
但它已经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对“治愈”的渴求,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很好……”陈思思的低语,像魔鬼的赞美,“你正在学会接受‘爱’。”
“这不是脏的……这是‘净化’……”
“感觉越强烈,你的灵魂,就越干净……”
这些话,和昨晚一模一样。
但听在张琳的耳朵里,却有了全新的意义。
它们
不再是侵犯的借口,而是神圣的经文。
她必须相信。
因为只有相信,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能让她考到148分的“恩赐”。
在又一次被那种剧烈的、席卷一切的浪潮冲刷过后,张琳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她的大脑,却无比的,安宁。
仿佛,所有对未来的恐惧,对成绩的焦虑,都在这场仪式中被彻底排了出去。
“好了。”陈思思抽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回去睡吧。”
张琳喘息着,点了点头。
她爬下床,回到自己那冰冷的被窝里。
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至少,在下一次“毒素”积累起来之前,她是安全的。
她闭上眼睛,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睡去之前,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同桌李娜白天因为一道物理题而抓狂地揪着头发的样子。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李娜她身体里,一定,也有很多‘脏东西’吧?
她也好可怜……情
她,也需要‘净化’。
这个念头让张琳打了个寒颤。
但随即一种奇异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她是第一个被拯救的人。
或许她不该独享这份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