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a466320cee2a5f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宿舍的氛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变化。
张琳和李娜,成了陈思思最忠实的“左膀右臂”。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扎堆讨论明星八卦,或是抱怨食堂的饭菜。她们变得沉默,但眼神交流却异常频繁。当宿舍里其他女生大声说笑时,她们会不约而同地,投去一种,混杂着怜悯与优越感的目光。
仿佛,她们是掌握了宇宙终极真理的先知,而其他人,只是,还在红尘中打滚的、可悲的凡人。
这个小小的信仰团体,迎来了它的第三个“考察对象”——王悦。
王悦是宿舍里最不起眼的女孩,戴着厚厚的眼镜,性格内向,英语成绩常年吊车尾。这一次的月考,她的英语再次不及格,晚自习回来后,就趴在被子里,压抑地、小声地抽泣着。
那声音,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在黑暗中,无助地舔舐着伤口。
第一个采取行动的,是李娜。
她端着自己的水杯,悄悄地,坐到了王悦的床边。
“王悦,”她把温热的水杯,递到王悦的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秘力量,“我知道,你很难受。”
王悦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茫然。
“没有用的,”她哽咽着,“我太笨了,我就是学不会……”
“不,”李娜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小小的鬼火,“你不是笨。你只是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脏东西’。”
“脏东西?”王悦愣住了。
“对,”李娜凑得更近,几乎是在王悦的耳边,用气音说道,“压力、焦虑、自我怀疑…这些都是‘脏东西’。它们堵住了你的脑子,让你没办法,接收到知识。只要把它们‘净化’掉,你就会豁然开朗。”
她的话,像一句,古老的咒语。
王悦看着李娜,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和那双,狂热而真诚的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时,张琳也从自己的床铺上探出头来。
“李娜说的是真的,”她用一种,过来人的、平静的语气作证,“我以前,也和你一书样。是思思……是她帮了我。”
王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最角落的床铺。
陈思思,正坐在床上,靠着墙,戴着耳机,手里捧着一本书。窗外的月光,透过帘子的缝隙,刚好洒在她的侧脸上。
她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份遗世独立的淡漠与平静,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凡人。
更像一尊,供奉在神龛里的冰冷的玉菩萨。
王悦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恐惧,与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滋生出的孤注一掷的渴望,在她的心里疯狂交战。
她想到了父母失望的眼神,想到了老师的批评,想到了自己,那,永远也背不下来的,密密麻麻的单词。
最终,渴望,压倒了恐惧。
她抓着李娜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那要怎么……‘净化’?”
李娜和张琳,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传教成功般的微笑。
“很简单,”李娜的声音,愈发,轻柔,“只要你……相信她。然后,把你的身体,完全地交给她。”
当天深夜,王悦,在李娜和张琳的“护送”下,像一个,即将接受洗礼的新信徒,悄悄地爬上了陈思思的床。
帘子,被无声地拉上了。
里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神圣的布道所。
陈思思摘下了耳机。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瑟瑟发抖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正在进行一场她无比熟悉的,机械的模仿。
她的手熟练地在王悦的身上游走,放松着那些因为长期焦虑而僵硬的肌肉。
她的嘴里重复着那些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教义”。
“放松……”
“把‘脏东西’,都交给我……”
“我会替你把它们都排出去……”
她的动作无可挑剔。
她的声音充满了抚慰人心的力量。情
然而,她的灵魂却不在这里。
她的意识,早已穿透了时空。
她能感觉到,母亲那双带着愧疚与怜悯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种下第一颗欲望的种子。
她能感觉到,姨妈那具成熟而柔软的身体,是如何在自己笨拙的“治疗”下,绽放出绚烂的情欲之花。
那才是真正的“净化”。
那才是源头。
那才是能让她的灵魂,都为之燃烧、为之升华的终极的“爱”。
而现在她正在做的这一切……
不过是一场,为了,等待“朝圣”之日来临,而不得不进行的无聊的、排解空虚的消遣罢了。
当王悦在她熟练的“治疗”下发出了第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时,陈思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
距离寒假还有四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