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e9dd5a21986aa2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对于602宿舍来说,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与白天完全割裂的时空。
晚自习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就像是拉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剧场的帷幕。四个女孩几乎是机械地、沉默地完成了所有流程:回到宿舍,洗漱,换上睡裙,然后像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恐惧、期待与屈辱的、粘稠的沉默。
张琳、李娜和王悦,三个已经完成了“初步洗礼”的女孩,几乎是同时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眼睛,像三只躲在巢穴里偷窥的雏鸟,望向今晚的“祭坛”——陈思思的床铺,以及祭坛下那个唯一的“祭品”,宋佳。
陈思思盘腿坐在床上,姿态一如既往地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神像。但今晚,她没有看书,而是将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投向站在宿舍中央,手脚冰凉、浑身僵硬的宋佳。
“过来,宋佳。”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如同神谕般的力量,“到我面前来。”
宋佳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挪到了陈思思的床前。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思思的眼睛,长长的头发垂下来,疯情遮住了她涨得通红的脸。
“跪下。”陈思思的声音依旧轻柔,“这是‘侍奉’的第一课:谦卑。只有将自己放得足够低,才能更好地承接神的‘恩典’,也才能,更好地服务于神在人间的‘使者’。”
这番话,用一种神圣的、不容置疑的逻辑,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包装成了一种宗教仪式。宋佳的膝盖一软,屈辱而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跪下的姿态,让她刚好能平视到陈思思那双盘在身前的、修长笔直的小腿。那象牙般白皙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让她自惭形秽,不敢触碰。
“我……我该做什么?”宋佳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陈思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昨晚,在‘圣餐分享会’上,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我感觉到了……她们的‘痛苦’……还有……‘喜悦’……”宋佳结结巴巴地回答,那是她被植入的催眠指令。
“很好。”陈思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许,像老师在表扬一个回答正确的学生。“你已经初步理解了‘共感’。但那只是被动的接受。而‘侍奉’,是主动的给予。是用你的身体,去寻找、并抚慰另一个身体里的‘疲惫’与‘罪’。”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现在,闭上眼睛,宋佳。伸出你的手。你的手,不再是你自己的手,它是神的触角,是‘爱’的延伸。用它,来感受我。感受我因为传播‘福音’而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
宋佳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抬起冰凉的、汗津津的双手,像是要去触摸一件无比神圣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伸向了陈思思的小腿。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独有清凉体温的皮肤时——
陈思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但陈思思自己,却感受得无比清晰。
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宋佳指尖触碰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是“福音之吻”那种霸道的、摧枯拉朽的快感,而是一种……轻柔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由外而内的侵入。
她的潜意识立刻将这种感觉翻译为:“‘罪’正在被触碰,‘疲惫’正在被引出。”
但她那未经人事的、属于高一少女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平静而神圣的表情。
她看到,宋佳的双手,在她的皮肤上,生涩地、毫无章法地抚摸着。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按摩,不如说是在亵渎。
“不对。”陈思思强忍着小腿上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和酥麻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教导的威严,“你的心不静。你的‘爱’是散乱的。专注于一点,宋佳。找到你觉得,最‘疲惫’的地方。”
宋佳被她的话吓得一个激灵,双手停了下来。她努力地回想,回想昨晚被“治疗”时的感觉。她记得,那种最强烈的酸麻感,似乎来自于阴道的后上方。
于是,她像是找到了方向,鼓起勇气,将手指,探入到了陈思思的小肉缝深处。
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更加敏感。
当宋佳用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里轻轻画圈按压时——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陈思思的喉咙里逸了出来。
糟了!
陈思思的心猛地一沉。她疯情作为“神使”的威严,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跪在她面前的宋佳,却像是得到了神谕的启示。她惊喜地发现,这个地方,是“神使”的弱点!或者说,是“疲惫”最集中的地方!
她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深入。
陈思思感觉自己的整个腿心,都像是变成了一片电闪雷鸣的区域。无数道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疯狂地涌向她的大脑,涌向她的下腹。她不得不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但她的理智,在拼命地抗拒。
这种矛盾,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兴奋。
“手……只能触碰到表层的‘罪’。”
陈思思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但她口中的话语,却依旧维持着神圣的腔调。她是在对宋佳说,也是在对自己那开始失控的身体下达催眠指令。
“更深的‘污秽’……需要用更虔……虔诚的方式……去净化……”
她的话语,因为身体的反应,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用你的嘴,宋佳。用你品尝过‘圣餐’的嘴……去吸出我身体里……最深处的……‘疲惫’。”
这既是命令,也是她自己,在潜意识的驱动下,对这种未知快感的一种……渴求。
宋佳浑身一震,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思思那双泛起了一层水汽的、亮得惊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幽深的、如同漩涡般的东西。
她鬼使神差地,俯下了身。
当她那温热的、颤抖的、带着少女独有气息的嘴唇,第一次印在陈思思那敏感的阴蒂时——
陈思思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她的牙关。但她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让那声音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呜呜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书度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高高在上的“神使”外壳,正在被这股来自内部的、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以为,她是执棋者,是布道者,是掌控一切的神。
直到这一刻,当另一个处女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自己身体上点燃了第一把欲望之火时,她才惊恐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她自己,也只是这座教堂里,一个,刚刚被唤醒了原始欲望的……
……最虔诚的……信徒。
在其他三个女孩震惊的、几乎要把眼珠瞪出来的注视下,陈思思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出了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而跪在她身前的宋佳,则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神圣的使命,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侍奉”的教学,在一种诡异的、教学相长的氛围中,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