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c99ed3943379a9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在苏晴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中断裂了。
那不是普通女人的高潮,那是一场盛大而庄严的、在神前举行的、活体献祭的终曲。
客厅里,那几个作为“观礼者”的女人,呼吸在同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她们的瞳孔,不约而同地,死死锁定了那个献祭的“祭品”——苏晴。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在陈默的面前,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优雅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汗水将她鬓角的发丝濡湿,一缕缕地黏在那张因为极致充血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美艳绝伦的脸上。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被暴雨侵袭的蝶翼,疯狂地颤抖着,眼角,一滴滚烫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缓缓滑落。
最恐怖的,是她的嘴。
那双往日里只会吐出最得体、最高雅言辞的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那声音里,却又夹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功德圆满般的满足感。
然后,那股味道如同海啸般轰然席卷了整个客厅。
那是一种任何语言都难以准确形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禁忌的气味。
它不是单一的。它是由好几种味道,以一种无比诡异的方式,扭曲、混合而成的“圣香”。
首先,是苏晴身上那股独有的、属于成熟知性女人的、如同幽兰般的淡雅体香。这是少女们熟悉的、属于“长辈”和“母亲”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但现在,这股安心的味道被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气味,粗暴地、彻底地,覆盖了。
那是汗液的咸腥味。
是肉体在极致的运动与紧张后,从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最真实的人类味道。
而在这两种味道之下,更深处是那股真正让少女们灵魂颤抖的、罪恶的核心——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腥与甜的、属于女人在情欲巅峰时才会分泌出的、最原始的“骚味”。
这股味道对于未经人事的王悦、张琳、李娜和宋佳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她们的身体,她们那最古老的、属于雌性生物的基因,却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们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们的尾椎骨,像电流一样,“嗖”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稚嫩的秘境,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泌出一丝丝温热的、滑腻的液体。
她们的身体,在为另一个女人的高潮而可耻地湿了。
而已经“得道”的苏媚和陈思思,则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闻到了绿洲的水汽。她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痴迷情、贪婪、和无比羡慕的神情。她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股“圣香”,仿佛每一次吸入都是在净化自己的灵魂,都是在与“神”进行更深层次的联结。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献祭完成的苏晴身体的痉挛终于缓缓平息了下来。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喘息声。
陈默,那个自始至终都如同神只般面无表情的男人缓缓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晴的腿心。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片曾经象征着高贵与神秘的幽谷,此刻正红肿不堪,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熟透了的蜜桃。娇嫩的肉瓣无力地向外翻开,暴露出内里那片更加艳丽的、如同被血浸染过的猩红。而在那最核心的、小小的肉粒上,还残留着一抹因为过度刺激而留下的、刺目的殷红。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乳白色泽的液体,正混合着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晶莹剔透的爱液,从那幽深的谷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画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的轨迹。
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沼泽。
“啊……啊哈……”
苏晴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几个连贯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她的视线,涣散地,落在了正前方,那几个因为恐惧而挤作一团的女孩身上。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
、破碎,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属于布道者的狂热。
“我的……神……我的……儿子……”
这两个称呼,像两颗重磅炸弹,在王悦、张琳、李娜和宋佳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谢谢……谢谢你……再一次……净化了……你污秽的……母亲……”
苏晴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朝着陈默的方向,挪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自己那颗高贵的头颅,用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的“圣水”弄得一片泥泞的、陈默的脚边。
她像是在亲吻一件最神圣的圣物。
完成了这个动作后,她才抬起头,那张沾染着自己体液和儿子气息的脸,转向了那三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女孩。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慈悲、又无比残忍的微笑。
“你们都看见了吗?”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带着洞穿灵魂的魔力。
“这不是‘肮脏’。”
“这是‘恩典’。”
她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自己腿间流出的、那混杂着两种味道的液体,然后,缓缓地伸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尖虔重地舔舐干净。
“这也不是‘骚味’。”
“这是‘神’的味道。”
“这是我们这些不洁的女人,在被神彻底净化后,才会散发出的‘圣香’!”
“这是我们,被救赎的证明!”
说完,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也没有去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她就那样赤裸着、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三个女孩的面前。
她伸出手,像圣母安抚世人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张琳那张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颊。
“现在……”
“轮到你们了,我可怜的孩子们。”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魔鬼的耳语。
“来吧……”
“让神也把你们身体里,那些‘肮脏’的、‘痛苦’的东西,全都变成这美妙的……‘圣香’吧。”
她缓缓地转过身,再一次,朝着陈默跪了下去。然后,她侧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大祭司”的眼神看着张琳。
并对她下达了,这堂“现场教学”的、第一个、也是最神圣的指令。
风情 “……过来。”
“跪在我的身边。”
“和我一起‘侍奉’我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