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5b0b645c25023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下午三点多,金黄色的阳光铺洒在沙溪市西南郊的云霁山谷。这里地处沙溪河上游的一处支流河畔,溪水顺着嶙峋的山势蜿蜒,绕着庄园那道青砖砌成的厚重围墙静静流过。
整座庄园依山而建,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中。比起市区的喧嚣,这里更像是一个被时光遗忘、却又被打理得极尽考究的禁地。
院内各色玫瑰正值盛花期:如火燃烧的绯红、如雪纯净的羊脂白、如暗夜深邃的幽蓝、如明阳灿烂的金黄,以及带有神秘皇室气息的浅紫……每一种颜色的玫瑰都占据着独立的区域,交织成一张色彩斑斓却又等级森严的艺术挂毯。
升降梯的门发出沉闷的金属滑响,一个女人缓步走到了阳光下。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那张脸生得极美,却因为眉宇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让人不敢轻易直视。身上那件丝绸衬衫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在山谷微凉的风中透出几分凌厉的松弛。
阳光照在她领口间的一枚心脏形状的巨大红宝石上,色泽浓郁得如同凝固的血块。宝石外围被暗银色的荆棘纹路重重包裹,情繁复的镂空花纹紧紧咬合着宝石,在光影下折射出一种带有侵略性的冷光。这枚信物压在女人白嫩的皮肤上,不像是单纯的饰品,而更像是一种古老且沉重的图腾。
“大小姐,车备好了。”
老管家领着一众侍女,在巴洛克风格的喷泉池边恭敬候着。
女人没有立即上车,而是驻足回望这片沐浴在金色余晖中的庄园。视线所及之处,是那栋奢华的巴洛克式主宅和足以迷惑世人的优美花海。而在那看不见的地下三层——那座由重型金属、人体美学与阿卡狄亚尖端设备构筑的欲望城池,正如同庞大的心脏在庄园地底悄然搏动。
她在心里默默呢喃:“妈,你当年未竟的工程,黛儿会替你完成。我一定会把‘幽蔷花园’建设好,让它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也最残酷的乐园。”
上车前,她侧头看向身后的管家:“邢妈,最近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来过?”
“回大小姐,前几天‘紫玫瑰’李夫人来过。”
女人的指尖微顿,目光扫向远处那片紫色花田:“干妈?她来这里干嘛?”
“只是随便走走看看,在那片花田站了很久……想必是思念黎夫人了。”
“记住了,我干妈现在是‘桃李社’的人,夜蔷会已经没有‘紫玫瑰’了。”女人说罢,径直踏上劳斯莱斯的后座。
邢妈心头一震,头垂得更低了:“是,大小姐,我记下了。”
车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水声。驾驶席上的女司机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那张冷艳的脸,恭敬地问:“黎总,咱们现在去哪?”
“何棠,回市区吧。有些东西,该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了。”黎黛向后靠去,淡然开口。
这两个女人正是黎黛和她的秘书何棠。黎黛今天一反常态地高调起来,不仅动用了这疯情辆极具象征意义的顶级座驾,脖子还戴上了那枚“夜蔷会”最珍贵的信物——蔷薇之心。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是黎静的女儿,是夜蔷会的女主人,更是这片欲望森林“幽蔷花园”的主宰。
另一边,随着玛莎拉蒂的引擎声在院外渐渐远去,汪家别墅重新跌入一片死寂。二楼长廊的窗户半开着,杏树的影子在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无声摇曳。
林湛和汪青柠离开时很惬意、很开心,甚至没注意到那扇虚掩的主卧房门。他们自以为在这无人惊扰的午后,达成了一场足以扭转乾坤的结盟——一场针对“黑玫瑰”黎黛,以及“雪白暴君”万缇的联合狩猎。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两人所有的缠绵和算计全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一双耳朵里。
主卧内,万缇赤着身子呆呆地蜷缩在薄被下。今天午后她和池碧娜在此私会,在那场大汗淋漓的“磨镜”之后,她冲了个澡,带着一身的烦闷与困倦进入午休。却不想半梦半醒时,被一阵哐哐作响的脚步声惊醒。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听着汪青柠在隔壁用那样恶毒的字眼编排自己,听着林湛那个混蛋竟敢随声附和,甚至计划着如何将她“肏成骚货”,万缇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想掀开被子冲出去,撕烂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不仅帮你拿下了不可一世的蓝玫瑰汪青柠,还千方百计地撮合你和绯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最初,万缇怒不可遏。可是,随着隔壁的水声响起,随着那些销魂的呻吟声钻入耳朵,她那股冲到头顶的怒火逐渐被一股阴暗且寂寞的渴望取代。
她想起了林湛昨天在办公室里那副机灵又放肆的模样,想起他盯着自己身体时那种不加掩饰的渴求。此外,池碧娜那些蛊惑性的淫言秽语又在耳边回响:“那个小哥能让你尖叫一晚上……缇儿,我们俩一块伺候你,保证让你爽上天!”
万缇缓缓撑起半个身子,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泽。她恨林湛的贪婪和算计,却又莫名其妙地迷恋那种即将“被迫沦丧”的禁忌感。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个陷阱,如果她真的能以一种“受害者”的姿态被那个男人占领……
“林湛,你真是长了一颗泼天的胆子。”
身为沙溪市万中无一的大人物,万缇从不畏惧风浪,甚至享受风浪将她吞没前的刹那眩晕。
“既然你想让我中计……”万缇重新躺回被褥中,指尖划过细腻的大腿根部,“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住我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公路上,车厢内静谧得只能听到细微的风声。黎黛摩挲着胸口那枚冰冷的宝石,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景。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黎黛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心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嘀咕道:“是她?”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黛黛,没打扰你午休吧?”
“缇姐客气了,我刚从郊区回来。有什么事吗?”
万缇在电话那头幽幽一叹,语气真诚又透着几分担忧:“我刚回了趟老宅,撞见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你提防着点林湛吧。他和汪青柠在我的宅子里密谋,说是要合伙对付我们两个……”
万缇扼要地交待了经过。黎黛面色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多谢缇姐提醒,这份情我记下了。”
电话挂断后,何棠从后视镜里窥了一眼黎黛,啐道:“林湛这小子疯了!主意竟然打到总裁头上,亏您还想栽培他!”
黎黛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何棠忿忿不平:“总裁,您就一点不生气?”
“何棠,你说说看,万缇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何棠思索片刻,说道:“万缇是红玫瑰万绯儿的姐姐,而您和万绯儿关系一直不错。她应该是好心提醒,顺便……想和您联手反击?”
“就凭汪青柠和林湛?”黎黛轻笑出声。
“也是,她们俩连一个万缇都对付不了,还想同时对付你们?林湛这小子真是蠢到家了,我看走了眼啊!”
“那你可错了,他可不蠢。你以为林湛是真心想和汪青柠合作?”
“您的意思是……他在骗汪青柠?”
“也不全是。汪青柠毕竟性感热辣,男人都吃那一套。林湛不过是想左右逢源罢了。”
“这小子真是贪得无厌!”何棠的声音猛然拔高,“勾搭蓝玫瑰、红玫瑰,居然还敢打您黑玫瑰的主意!”
黎黛没生气,反而淡然笑道:“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不择手段,就是他最有力的武器。”
“总裁,您真是……”何棠急得眼眶泛红,“您是被他迷惑了!我知道您对他有好感,甚至放纵他的冒犯。可您不能这么纵容他吧……”
“何棠,”黎黛的声音突然转冷,“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操心。”
何棠张了张嘴,咬唇沉默下来。黎黛手里捻着那枚“蔷薇之心”,声音幽幽:“他确实是个好色的男人,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但他的那些女人,未来也会是我的仆人。”
情
“总裁,您千万别啊……”何棠声音细弱,近乎哀求。
“你刚才说万缇是出于好心,”黎黛重新看向窗外,没理会那声哀求,“我看未必。”
“不能吧……她图什么?”何棠疑惑不解。
黎黛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嗤:“池碧娜,万缇,这两个狐狸精,一个在前冲锋,一个在后玩反间计,无非是想离间我和林湛,好趁虚把我的”崽崽“挖走。你们也太小看我黎黛了。”
傍晚,沙溪市的街道被一层昏黄的路灯光影温柔覆盖。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嚣张地滑过街角,停靠在“素源日化”总部大楼附近,随即从中下来一对男女。
两人都戴着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男人身形修长,穿着一件白衬衫,一只大手霸道地揽着女人的细腰。女人则像是一位出巡的名媛,即便在这样暖意融融的季节,她依然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薄款风衣,颈间缠绕着一条亮色的爱马仕丝巾。
二人正是林湛和汪青柠。他们并肩走在街头,身高契合,步履同调,活脱脱是一对羡煞旁人的金童玉女。然而在墨镜的掩护下,汪青柠却是咬着书下唇,右手在风衣口袋的遮掩下,正发狠地掐着林湛腰间的软肉。
林湛疼得倒吸凉气,面上却稳如泰山。外人看不穿风衣的秘密——在那条优雅的丝巾下,紧紧扣着一条冰冷的细犬项圈,而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顺着她的背脊垂落,另一端缠绕在林湛那只插在兜里的右手上。每走一步,锁链的轻微晃动都牵动着汪青柠的喉咙,也反复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阵深深的窒息感与羞耻感。
此时正值周末调班的下班点。他们走到公交站亭,看到两个戴着素源日化胸牌的员工正疲惫地在亭下低头刷手机。林湛突然发力,一只手按住汪青柠的后脑,猛地将她推在候车亭左后方的广告牌上。下一秒,只听两人的墨镜碰撞出一声轻响,男人的嘴唇火热地压了上来。
汪青柠惊恐地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甚至踢打。这里可是“素源日化站”!背后就是她父亲的商业帝国,是她身为素源公主受万众仰望的神坛!而她是人人皆知的“厌男”高冷千金,林湛只是这个大厦里最底层而且已经被裁员的无名小卒。这种身份的倒错,让双方都感到一阵眩晕。
林湛没有松口,借着拥吻的姿势,右手在兜里猛地一拽,无言地警告她:别动!想被人看见你脖子上的母狗项圈吗?
“唔——!”汪青柠被项圈勒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林湛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攻城掠地。汪青柠很快便软了。这种在自家公司楼下、在下属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弃子”玩弄的惊险刺激,像是一种剧毒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食髓知味的重重欲火。
汪青柠确实害怕,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可那种从神坛上轰然堕落的感觉,又是那么的新鲜刺激。为了不让同事认出那张高傲的脸,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疯狂地回应着这个湿吻。
两副身体在路灯下紧紧贴合。林湛的“小母狗”,终于学会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如何用颤抖来迎接
他的统治。林湛和汪青柠正吻得昏天黑地,急促的鼻息交缠成一团烈火。然而下一瞬,这团火焰和沉沦的刺激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诶?你看,那不是汪小姐的玛莎拉蒂吗?”
“是啊,汪小姐来加班了?”
汪青柠浑身一僵,头皮麻得失去了知觉。那是她公司市场部的两名职员,平常见了她,恨不得把头低进土里,此时却就在几步之遥的候车亭下议论她。
“不能吧,咱们的汪女神向来不加班,到点就走,更别说周末过来了。”
“也是……车里有没有人啊?”
一人好奇心起,横穿马路,凑到车窗边往里猛瞧。汪青柠隔着墨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属在窗户上扒拉,感觉自己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战栗。
那名员工摇了摇头,表示车里没人,随即走回站亭,目光却朝这边撇了撇头。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这对拥吻得“旁若无人”的情侣身上。
“嘿,你看那俩,亲得可真带劲。”
“啧啧,这年头的年轻人,在大马路上就搞起来了……诶?这美女的身形,倒有点像汪女神。”
“是哦!这腿,这腰……好像真的有点像。”
风情 “不对。谁不知道汪小姐讨厌男人?她要是能跟男人在公交站亲嘴,我当场把这站牌吃了!”
听着耳边的议论,林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大手顺着汪青柠的风衣下摆钻了进去,覆上一团剧烈起伏的乳肉,隔着文胸肆意揉弄。
“唔!”汪青柠低低惊呼,硬是没有大声叫出来。
两名员工见男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动作,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贼了,露出猎奇与嫉妒的表情。其中一人甚至掏出手机,鬼鬼祟祟地对准了他们。
汪青柠用余光瞥见了那个冰冷的手机镜头,惊得快要哭出来了,拼命推搡林湛的胸膛。可林湛的右指却在口袋里轻轻一勾,用链条的拉力瞬间让汪青柠老实下来。
就在汪青柠几乎要崩溃之时,一辆公交车稳稳停靠在路边。那两名员工一边收起手机,一边嘀咕着“车来了”,意犹未尽地上了公交书。很快,候车亭重归宁静。
“呼……呼……”
汪青柠猛地挣开怀抱,靠在广告牌上,呼呼娇喘,抬手就往林湛腰间狠命一掐。
“林湛!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似乎带着哭腔。
林湛却是嬉皮笑脸,他抽出那只还带着美人体温的手,在鼻尖轻嗅,“刚才你也没推开我啊,反而抱得更紧了。怎么样?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比你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要刺激一万倍?”
见汪青柠还要发作,林湛抛出一套歪理:“我的汪大小姐,生活不能太平淡,总得需要点新奇的刺激来润滑。你不知道你刚才坠落神坛的样子多迷人!”
汪青柠恨恨地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在那双蓝色的眸底,除了尚未褪去的惊吓,竟果真如林湛所说,隐约摇曳着几分兴奋的火苗。她拉紧了风衣,掩盖住脖子上的链条,也掩住了那颗开始沉沦的心。而两人的欲火也已经被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点燃了。
林湛的手在兜里轻轻一拽,向着汪青柠的车子走去。为了避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熟人”,汪青柠顾不得什么千金形象,顺着男人牵扯的力道一块钻进了玛莎拉蒂的后排。
车门“砰”地合上,狭窄的车厢成了私密的牢笼,汪青柠的大小姐脾气终于爆发。她一边慌乱地整理风衣,一边对着林湛拳打脚踢。林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座椅上,笑得邪气横生:“喂喂,我的母狗大小姐,你下午在床上答应了我两个条件,第一条就做不到了?”
“滚!变态!”汪青柠气得怒目圆睁,“我现在被你拴着链子在公司门口丢人,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林湛贴近她的耳廓,低语道,“我现在硬得快爆炸了……给我舔一下吧。”说罢摸索着去解腰带。
“你敢!这可是……”汪青柠根本拦不住这个疯子,反而被林湛掀开了风衣下摆。
汪青柠的心跳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在素源大厦下,在路人随处可见的街边,感觉这辆豪车就像一个透明的盒子。车厢内黑漆漆的,她却不敢开灯。
林湛的大手探进她的腿心,发出一声惊叹,“哇……湿成这样了都!”说着粗鲁地抹了一把,“上面的小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想吃主人的棒子了吧?”
“滚!狗才想吃你的臭东西……啊!”汪青柠羞得别过脸去,却因为被抚摸下体,声音变得绵软无力。
“你现在可不就是我的小母狗么!”林湛闻着美人身上的香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将车座的靠背倒下,欺身而上,将汪青柠完全笼罩。
“林湛,太挤了……别在这儿!”汪青柠急促呼吸,细软的嗓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哀求。
“汪大小姐,你刚才抱我、亲我的时候,可主动得很呢!”林湛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按倒,抓住风衣边缘,连带着里面的吊带裙一并掀到腰际。
汪青柠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霸道地顶开。林湛勾住她深蓝色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拉到了膝盖。
“真白。”林湛的目光在汪青柠裸露出来的下半身贪婪流连。
汪青柠羞得捂住脸颊。林湛不依不饶,抓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那双惊艳的美腿分成了夸张的“V”字形。汪青柠的鞋跟“咚”地顶到了车棚,白花花的美腿不自觉地痉挛着,声音颤抖不已:“林湛……别看了!”
“我忍不住了,小母狗!”林湛将脸凑近蜜穴,轻嗅着那股雌性动情后的麝香味,毫无征兆地将嘴巴贴了上去。
“啊!”汪青柠身体一颤,双手猛地扣住男人的后脑勺。
林湛轻轻舔弄了一下粉嫩的穴口,发出低沉的赞叹:“汪女神这里的味道,可比你的脾气美妙多了。”说罢,舌尖顺着那道紧凑的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汪青柠的下身直蹿脑门。那种突如其来的痒感交织着极度的羞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林湛用舌尖挑开她的阴唇,剥出顶端的那枚肉粒,猛地含住吸吮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唔……停……太痒了……”汪青柠咬紧牙关,以免发出浪叫,引来路人。可男人的舌头转眼间便滑到了肉缝里面,舔弄起嫩酥酥、热乎乎的阴道嫩肉。
透明的爱液顺着林湛的舌尖流出,淌在了下巴上。他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好湿啊,大小姐。”随即将嘴唇贴在大阴唇上,加大了吸吮的力道,舌头在蜜壶里疯狂搅动。
“滋滋”的吸吮声明明不大,在狭窄的车厢里却显得震耳欲聋。汪青柠被舔得浑身发软,顶着车棚的双腿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林湛越舔越兴奋,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娇嫩的阴唇瓣,紧接着又用舌尖安抚它们,忽轻忽重地挑逗……汪青柠酥痒得泛起了泪光,下身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整个人瘫软如泥。
“受不了了……呜呜……别弄了……”她闭着眼哀求,还没说完,身体却被舔得猛然弓起。
林湛抬起头来,掏出那根早已狂暴的肉棒,抵住了美人的屄缝。
“别……别在这里……”汪青柠的腿部、胯部晃动着,躲避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口中吐出了最低贱的求饶,“求你了……林湛……主人……去我家里吧!……呜呜……随你怎么弄,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