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感觉好点了吗?”
我在王阿姨身后,似乎是对着两个妈妈问的,苏阿姨笑着回应着,我言语上安抚着苏阿姨,让她可以再睡一会儿,我跟王阿姨出去做饭。我抱着王阿姨出去,回到了我的房间,在我的床上压低着声音又做了一次。
我那句含糊不清的“妈妈”,像一枚投向两个女人的石子。
苏阿姨那蒙着绷带的脸庞上,笑容愈发灿烂而安心,她并不知道这声呼唤里藏着怎样龌龊的秘密,只是温和地回应着:“好多了,听着你们都在,我心里就踏实。”
可我身后被我紧紧搂住的王阿姨,整个身子却像是过了电,轻微地一颤。我能感觉到她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被我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侵犯所带来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刺激。
我的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嘴上却用着最温柔孝顺的语气对床上的苏阿姨说:“那您再眯一会儿,养养神。我跟王阿姨去做点早饭给您吃。”
说完,根本不等王阿姨有任何反应,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半抱着、半拖着,将她带出了苏阿姨的房间。房门被我用脚后跟轻轻带上,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将光明与黑暗、纯洁与污秽彻底隔绝开来。
一离开苏阿姨的视线,王阿姨就想挣扎,可她的力气在我的禁锢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没有给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搂着她,几步就跨进了隔壁我自己的房间。
门被反锁。
这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充满了青春期男生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小小空间,瞬间变成了我们第二次上演苟且之事的囚笼。
我将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不等她开口求饶,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退缩的软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不要……小利……你妈她……”王阿姨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徒劳地推拒着。
“她听不见。”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用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妈妈书……你刚才,是不是很怕?嗯?是不是又湿了?”
这露骨的羞辱,让她浑身发软,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屈辱和泪光,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施虐的欲望。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我的腰。我几步走到我的单人床边,将她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因为我常年睡在上面而有些塌陷的、铺着蓝色床单的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
我欺身而上,三下五除二地就扒掉了她那条碍事的运动短裤。昨夜被我肆虐过的、红肿的私密花园,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里的泥泞甚至比昨晚更加泛滥。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王阿姨的尖叫刚冲到嘴边,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天花板,生怕这声淫荡的呻吟会穿透这薄薄的墙壁,传到隔壁苏阿姨的耳朵里。
这一次,没有了试探,没有了温柔。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和惩罚的快感。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撞击而摇晃着,发出有节奏的、压抑的呻吟。我抓着她晃动的大白腿,将她固定成一个更加方便我进出的姿势,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回肚子里。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我的胸膛。那双原本还在抗拒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焦距,被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所淹没。
在这个小小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在这张属于“儿子”的床上,这个被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再次被我彻底征服,沦为了我发泄欲望的禁脔。
『完了……又来了……就在他妈妈的隔壁……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要叫出来……求你了……啊……好深……』
王阿姨的衣服被我尽数扯掉,它们轻飘飘地落在床的周围,如同被风吹落的花瓣。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单上,皮肤上泛着一层情欲浸润后的薄汗,与床单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似乎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诉说她的惊恐与沉沦。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舒展,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泛着饱受侵犯后的潮红。我并没有急着加快速度,而是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深深浅浅地在她体内抽插着,每一次的深入和退出,都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秘密都掏空。
我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那发丝缠绕在我的指尖,散发着一股洗发水残留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体里泛滥开来的欲望味道。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声倾诉着:“妈妈,我好想要你,要你的全部,我喜欢和妈妈做爱,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控制不住那根东西变硬,妈妈你好像毒药一样,怎么办……”
我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与情欲的躁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地拂过她因刺激而微颤的神经。我的告白,是带着毒素的蜜糖,让她在这极度羞耻的场面中,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一丝变态的快感。她那原本紧闭的牙关在我的低语中放松,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被我全部吞进嘴里。
随着我的话语,我的动作逐渐加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私密的房间里驰骋。每一次的深入都带起一声床铺不堪重负的呻吟,也带起王阿姨更加放肆的喘息。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情顶弄,捣碎所有的羞耻和道德,直至最终,一阵强烈的快感潮汐席卷了我,我彻底释放,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温暖湿润的深处。她身体内部一阵痉挛,那股汹涌的热流,让她绷紧的身体再次软化。
结束后,我有些心满意足地从她体内退出,肉棒上还挂着她穴里带出的乳白色浊液,沾着一丝黏腻的血丝。王阿姨已经全身瘫软如泥,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我随意从床边抽了两张纸巾,简单地替她擦拭了一下身下和我的肉棒,然后丢在了一边。
她意识稍稍回笼,强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有些涣散地扫过地上的衣物,似乎本能地想穿回它们。我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恶劣的、带着占有欲的笑容。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前倾,将她的所有衣服——无论是属于她的T恤还是内裤——都一一捡起,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它们不容置疑地塞进了床单下方的被子深处。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直起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表情,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终究书没有再说一句话,也再没有去尝试穿回衣服。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个少年,一个少妇,互相赤裸着,像初生的婴孩一般,光洁溜溜地走出了我的房间。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相依的身影。我们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梦境。
厨房里,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王阿姨则熟练地开始淘米熬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却不敢看我一眼。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她身上每一寸被我肆虐过的肌肤都诉说着我的罪行,也宣示着我的占有。
她那丰腴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后背脖颈处还残留着我留下的吻痕和牙印。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腿肚因为劳累而泛着点点粉色。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知道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在这座城中村的破旧出租屋里,已经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这样……彻底沦陷了……他已经疯了……而我……也疯了……』
王阿姨彻底放弃抵抗,默默地准备早餐,在厨房里被赤裸地凝视,等待下一步的指令或行动。
锅里的米粥开始冒出细小的泡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王阿姨握着长勺,有些机械地在锅里搅动着,防止米粒粘在锅底。她的后背笔直,每一块肌肉都处在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每一次勺子刮过锅底的轻微声响,都仿佛在刮擦着她紧绷的神经。
而此刻的我,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皮肤和发丝间散发出的、独属于她的气味。那只在她柔软胸乳上揉捏的手并没有停下,指尖玩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而另一只在她大腿上抚摸的手,却开始了新的探索。
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穿过两腿之间那片已经因为潮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草地。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源头,那里的湿热与黏腻,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背叛。
王阿姨的身体又是一抖,搅动粥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似乎想并拢双腿,来阻止我更进一步的入侵,但在我环抱的力量面前,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没有理会她这微弱的反抗。中指的指尖,找到了她小穴的入口,那里的软肉正因为身体的反应而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我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顶了进去一小节。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捂住的嘴边泄露出来。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如果不是被我从身后抱着,恐怕已经软倒在地。握着勺子的手在发抖,几乎要握不住。
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和温热的脉动,我那根原本只是在她大腿外侧摩擦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最直接的命令,又胀大了一圈。我向前挺了挺腰,将它更深地挤进她丰腴的臀缝之中,滚热的头部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另一侧她穴口处传来的震颤。
厨房里,只有煤气灶的蓝色火焰在静静燃烧,米粥的香气和我们之间淫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令人上瘾的氛围。她继续着手中的活计,在另一个女人的隔壁,赤裸着身体,被她的“儿子”从身后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却连一声拒绝都不敢说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求求你停下来……我快要站不住了……粥……粥要糊了……』
王阿姨在崩溃的边缘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身体则完全诚实地回应着所有侵犯,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覆盖在我光滑的大腿上…………
“小利?”
从卧室里传来。那一声呼唤,虽然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是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我和王阿姨之间那片淫靡的空气中。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出于本能,立刻松开了对王阿姨的钳制,抽回了还在她体内作祟的手指。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做出了最符合“孝顺儿子”身份的举动,我快步朝着苏阿姨的房间走去。
直到我的手搭上卧室门把手,身后厨房里传来了王
阿姨压抑着、因为惊吓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时,我才猛然惊觉——我还光着身子。而刚刚一直被我玩弄的王阿姨,同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里。
一股夹杂着恐惧和荒唐的凉意从我脊椎骨升起。
万幸……她看不见。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让我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对自己的唾弃。我竟然会因为她的残疾而感到庆幸,以便于我自己进行这般卑劣的行为。
我推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妈,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我走到她床边,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小心翼翼地和床沿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生怕身上任何一处不该有的触碰会泄露秘密。然后我俯下身,用最自然的姿态,搀扶住她的胳膊。
“闻到香味了,就醒了。”苏阿姨微笑着,顺从地被我扶了起来,“你王阿姨手真巧。”
我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卧室。经过厨房门口时,我的余光瞥见了王风情阿姨。她还赤裸着身子,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无措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被我蹂躏得通红的丰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看到我扶着苏阿姨出来,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慌乱地想要找地方躲藏,可这狭小的出租屋里,哪里还有她的藏身之处。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她投去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眼神。然后,我扶着苏阿姨,在小小的餐桌旁坐下。
王阿姨接收到了我的信号。她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褪,最终还是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迈着僵直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步子,也走到了餐桌旁,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围坐在这张小小的餐桌前。
苏阿姨蒙着双眼,脸上带着对即将到来的早餐的期待和满足。
而我和王阿姨,两个一丝不挂的、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性事的男女,就这样坐在她的对面。王阿姨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乌黑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对赤裸着、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晃动着,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我,则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畸形的、三人同桌的场景,一边又被内心深处涌起的巨大罪恶感反复鞭挞。
我们安静地吃着这顿诡异的早餐。稀粥的温热滑过喉咙,却无法温暖这凝固的、充满了背叛与谎言的空气。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我和王阿姨机械地吃着早餐,等待着这场酷刑的结束。
这顿早餐,是我活到十五岁以来,吃过最漫长、也最诡异的一顿。粥的温热滑入食道,却暖不了我那颗因背德而冰冷的心。巨大的刺激感让我的身体再一次起了反应,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在桌布的掩盖下,不知羞耻地再次昂首挺立,坚硬地抵着桌沿。
我的目光越过苏阿姨的肩膀,落在了对面那个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的女人身上。我朝她,轻轻地、用只有她能看懂的幅度,勾了勾手指。
王阿姨的身子又是一震。她抬起头,那双哭过的、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她无声地、幅度极小地摇着头,像是在乞求我放过她。
还在我觉得确实有些不妥开始犹豫的时候,她似乎更快地说服了自己。
在绝对的掌控和无尽的羞耻面前,她顺从了我所有的欲望,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动作里带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迟缓。然后,小心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在我身边站了一秒。那一秒,能听到她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和那压抑着、却依然粗重的呼吸。
“王姨,你怎么不吃了?”苏阿姨敏感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动静,关切地问。
“哦……我……我掉了个东西……”王阿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匆匆地找了个借口,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弯下了腰,蹲在了我的椅子旁边。
桌布,成了我们之间最后、也是最虚伪的一块遮羞布。
在苏阿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王阿姨的头颅,缓缓地靠近了我的两腿之间。我能感觉到她那带着温热湿气的呼吸,轻轻地喷吐在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她犹豫着,迟疑着,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我感觉到一片柔软而湿润的温暖,包裹住了我的顶端。
生涩且笨拙,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笨拙,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起我内心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情
我拿起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没搭地和苏阿姨聊着天。
“妈,这粥熬得真好,软糯香甜。”
“是王阿姨手巧。”
“是啊,”我笑着,桌子底下的身体却因为快感而绷直,“王阿姨什么都会,真厉害。”
我的手,也从桌上伸到了桌下,落在了王阿姨那因为弯腰而弓起的、光洁的后背上。她的皮肤很滑,手感极好。指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是巡视领地般的姿态,在她的背上游走,从蝴蝶骨,一路向下,划过腰间柔软的凹陷,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蹲姿而更显丰满挺翘的、赤裸的屁股上。
我能感觉到,在抚摸她的时候,她在我胯下服务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也更加顺从了。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取悦我,来麻痹自己。
『就这样了……就这样吧……只要他高兴……只要不被发现……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盖在了王阿姨柔软的后脑勺上。那温热的触感,以及掌心下她头骨清晰的轮廓,都化作了一股纯粹的控制欲,流遍我的全身。我不再满足于她那生涩、试探疯情性的服务,而是用手掌的力量,亲自掌控了她头颅前后晃动的节奏。
我开始加速。
那根在她温热口腔中重新苏醒的肉棒,在我的主导下,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向前,都粗鲁地、不留情面地,深深顶入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阻碍,能感觉到她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引发的、剧烈的作呕反应。她的身体在桌子底下剧烈地呛咳、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膝盖,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那是在无声地、绝望地祈求我停下。
可我没有。
我看着她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飙出的泪水,心中那股残忍的、黑暗的快感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我的声音平稳、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暖意,与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暴行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不如让王阿姨暂时住在我们家吧,”我对着一无所知的苏阿姨,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样也天天有人陪你,王阿姨每天在家里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说到这里,我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问题,抛给了正在我胯下受难的女人。
“王姨,你说呢?”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我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王阿姨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猛地将头从我的两腿之间挣脱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发出骇人的、仿佛濒死般的喘息声。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口水和我肉棒上沾染的黏液,一片狼藉。那双原本还算明亮的眼睛此刻满是血丝,写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苏阿姨听到桌下的动静,也听到了我充满善意的提议,她那蒙着白布的脸上,迟疑了一刻,随即马上露出一副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一个人是有点闷……就怕太麻烦晓玲了……”
她期待地“望”向王阿姨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聚焦在了王阿姨的身上。
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刚刚才从窒息的深渊中挣扎出来。她必书须回答,必须用那张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说出符合这个温馨场景的话。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嘴角,擡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的嘴唇颤抖着,开合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破碎而嘶哑的音节。
“好……好啊……不……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