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时,苏兰韵正靠坐在床头,那双失明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掏空后的疲惫。这两天经历的变故,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身心俱疲的浩劫。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上床,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瘦削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向后靠了靠,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我。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脖颈,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我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睡吧,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体温和话语像一剂镇定剂,抚平了她内心所有的焦虑与不安。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便在寂静的房间里书响起。
(时间流逝,到隔天早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厨房里传来了王晓玲忙碌的声音,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伴随着煎鸡蛋的“滋啦”声,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苏巧儿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我和苏兰韵的房门。她看到床上的一幕——我像一只护着巢穴的雄兽,将她妈妈紧紧地、保护性地圈在怀里,两人睡得正香。
一抹昨天才学会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再次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掀开被子的一角就钻了进去。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挤进我和妈妈中间,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然而,在被窝里黑暗而温暖的空风情间里,她的小身体刚一挪动,膝盖就碰到了一个坚硬如铁的、滚烫的东西。
是哥哥的……“小棒棒”……
而且,好像比昨天摸到的还要大,还要硬。
昨夜偷窥到的画面,以及自己亲身体验到的异样快感,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飞速回放。一个大胆的、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念头冒了出来。
“用嘴巴……也可以的……”她无声地对自己说。
她屏住呼吸,在被子里像小鼹鼠一样拱来拱去,慢慢地移动到我的腰腹下方。她低下头,借着被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那根正精神抖擞地宣告着清晨到来的巨大肉棒。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学着王姨的样子,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了它。然后,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像是品尝一颗新奇的糖果一样,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我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前端被一团异常湿热柔软的所在包裹住了。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我下疯情意识地以为是身边的苏兰韵醒了,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索求清晨的“治疗”。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被子在不停地耸动。我宠溺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开始配合地、缓慢而温柔地扭动起腰臀,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那片温暖的所在。
那是一种与苏兰韵截然不同的感觉。
并非成熟女性口腔的熟练包裹,也不是带着羞涩与试探的温柔含吮。这团湿热的感觉太小了,小到只能勉强吞下我的龟头。那条笨拙的舌头,与其说是在舔舐,不如说是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好奇心,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像是小猫在品尝一块从未吃过的糖果。
我沉重的眼皮下,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
身边的苏兰韵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在刚才的欢愉后已然沉沉睡去,她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那么,这个小小的、温热的、正在努力吞吐着我肉棒的嘴巴,属于谁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原来如此。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我清晰的认知下,那根半软的肉棒,被这稚嫩小嘴的卖力侍奉所唤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将那小小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缝隙。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藉由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苏巧儿小小的身躯,正跪在我的大腿旁边,就在我和她亲生母亲之间那狭窄的空隙里。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有些笨拙地抱着我那粗大的肉棒根部,似乎是想将它固定住。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个最精细的手工,小小的嘴巴正努力地包裹着我的前端,含糊不清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也可能是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变得愈发巨大和坚硬,让她有些难以承受。
晨勃带来的高潮总是来得又快又急。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奔顶端。
苏巧儿正笨拙地模仿着王姨的动作,努力地吮吸着,忽然,她感觉到口中的那根“棒棒”猛地一跳,随即一股带着腥气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瞬间就充满了她小小的口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就吐了出来。但她不敢出声,怕把妈妈吵醒。看着我射完之后似乎要再次沉沉睡去的脸,她小脸涨得通红,心一横,一鼓作气,“咕咚”一声,将满口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她停下了动作,慢慢地抬起头来。
两片粉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风情微微张开,显得异常饱满湿润。一根晶亮的、细细的混杂着唾液和精液丝线,从她的嘴角,一直连接到我那被吮吸得油光发亮的巨大龟头上,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反着光。
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里面没有害怕,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献宝般的、急切的渴望,一种等待着被夸奖的、纯粹的期盼。
她似乎在用眼神问我:哥哥……这一次,我做得对不对?你喜欢吗?
我赶紧起身,还要小心吵醒妈妈,拽着苏巧儿去了卫生间谨慎的关上了门,转身有些苦恼的看着她。
苏巧儿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自己睡衣的衣角,把那本就洗得有些发白的卡通图案都揉成了一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夏夜的虫鸣。我沉默的气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小小的身体笼罩在其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但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她学着王阿姨的样子,用嘴巴让哥哥舒服,哥哥明明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又要生气呢?她的小脑袋瓜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这种沉默的对峙,比任何严厉的责骂都更让她感到害怕。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她的嘴巴一瘪,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就滚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的哭腔,打破了房间的宁静,“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是不是……没有王阿姨做得好?”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抬起小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困惑和祈求。
“巧儿……巧儿可以再学……可以做得更好的……哥哥我别……别不理我……别生气,好不好?”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世俗道德中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她的逻辑非常简单直接:我做了能让你高兴的事情,但你却生气了,那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她以为,我是在因为她的“技术”不过关而感到不满。
我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小小的嘴巴上,将那些即将失控的抽噎声尽数堵了回去。我的话语,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不是巧儿做得不好……”
“她做的很舒服,做的很好……”
这两句话,对于此刻的苏巧儿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
她那双盛满了泪水的大眼睛里,原本的惊慌和委屈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哥哥……哥哥说我做得很好?他说……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脑袋瓜里瞬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原来,她没有做错,她成功了,她让哥哥舒服了!
“……但是这种事情只能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被别人发现会有不好的事情。”
我的后半句话,则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的使命感。
秘密。
一个只属于她和哥哥两个人的秘密。
这个词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它意味着独一无二的信任,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而是成为了哥哥的“同谋”。
她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感觉自己仿佛被赋予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任务。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
看到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我才缓缓地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哥哥……”她一获得自由,就立刻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为郑重书的、小大人般的语气向我保证,“巧儿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谁我都不告诉!”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小手,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抹着眼泪,似乎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靠一些。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被委以重任后的、无比的自豪与坚定。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件事感到任何羞耻或不妥,反而因为我的“肯定”和这份“秘密”,而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成功地,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了哥哥,并且,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和哥哥共享着这个重大秘密的人。
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
一切如常,大家逐渐开始习惯了新的生活,忙忙碌碌的逐渐天黑了。
夜色愈发深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提醒着万籁俱寂中的生机。
我拉起薄被,和苏巧儿紧紧地躺在一起。她小小的身体像一只温暖的小猫,带着属于孩童的清甜奶香,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用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在我胸口和腰间游移着。
“哥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小,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刚刚萌芽的、大胆的试探。她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两条小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大腿,小小的臀部不安分地在我大腿根部蹭来蹭去。那双小小的手,也在我腰间摸索着,似乎想去探寻我藏在裤子里的那根“小棒棒”。
我感到一阵疲倦。白日里,我扮演着兄长、支柱的角色,夜里,我又是母亲的情人,又是王姨的“主人”,现在,连这个乳臭未干的妹妹都开始对我蠢蠢欲动。我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散发出的燥热,以及那愈发浓烈的、想要“执行秘密”的意图。
我没有阻止她。
也没有回应她。
在这一刻,我选择任由她去。
我的身体,我的疲惫,我的欲望,都被我包裹在她那积极而又笨拙的摸索之中。我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她那带着好奇心和试探欲的小手,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探索,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胸膛,感受着那双还在发育中的小腿在我大腿上无意识地碾磨。
她就像一只刚刚学会磨爪子的小野猫,笨拙而又执着地挠着我内心最深处的痒。我感觉到体内的热气在逐渐升腾,而那种被孩童般的纯粹欲望包围的感觉,让我在疲惫中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放松。
最终,在她的努力下,我的欲望再次隆起,支撑起了薄薄的裤布。苏巧儿摸到了它的存在,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喜,更加起劲地将小脸贴近我的腰腹,似乎想用最直观的方式,感受它,拥有它。
恍惚中,再一次睁开眼。
我半梦半醒间一个翻身,将正在为我口交的巧儿压在了身下。我的肉棒在退出她小嘴的瞬间,便调转枪头,直抵她两腿之间稚嫩的秘穴。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那根炙热的肉棒刚好抵在她柔软的穴口,感受着它微微跳动的脉搏。
“就这么等不及是吗?”我的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沙哑和情欲,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却又仿佛带了些宠溺的意味。我的目光迷离,专注地凝视着身下这个被我突然变故惊呆了的小女孩。
巧儿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水雾,小脸苍白。口中的甜腥还在,喉咙里却仿佛哽住了什么。当我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抵上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一种与方才的“玩耍”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刺激。
肉棒粗壮的柱身带着细密的褶皱,在我身体的起伏间,轻轻地、缓慢地,顺着她小穴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上书下摩擦。柔软的布料在肉棒的带动下,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引路人,将那片稚嫩的肌肤推向更深处的感知。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根细细的电流,沿着她娇嫩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小腹,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她的目光也紧紧地跟随着我,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带着湿热的,禁忌的荷尔蒙。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巧儿睡衣上那几颗卡通纽扣。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微微发抖,但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像在等待什么神圣仪式的降临。
衣服被我一件件剥去,露出她那具还未发育的、光洁如玉的小身体。平坦的胸口,细瘦的腰肢,以及那双并拢着的、白嫩的小腿。我掰开她的双腿,她本能地想要合拢,但在我坚定的力道下还是乖乖分开了,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粉嫩的秘密花园。
那是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缝,周围光滑无毛,像一颗还未成熟的水蜜桃。我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舐过那道缝隙。
“啊!”巧儿发出一声惊呼,小手猛地抓紧了床单。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稚嫩的花瓣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深入。她的小穴里很紧,舌头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吸住。我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孩童的清甜味道,混合着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微咸的体液。
“哥……哥哥……好奇怪……”巧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舔舐的地方,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小脑袋。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舌尖反复刺激着她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那股过于强烈的快感。
我直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她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小身体。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站起来。”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巧儿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岔开双腿,站在我面前。我仰起头,目光与她对视。
她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胯下那根粗大的、正对着她小穴的肉棒,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
“想要,就自己坐下去。”
我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有强迫她,但我知道,经过刚才的“奖励”,她已经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了。
我的双手在巧儿光滑的躯干上游走,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真实,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我的手掌包住她小小的屁股,那两瓣嫩肉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覆上她平坦的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粒淡粉色的、米粒大小的乳头在我指腹下微微凸起。
我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我的鼻息喷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想要像妈妈一样,永远和我一起吗?”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用你这个来自妈妈的身体,一样来满足我吗?”
我用脸颊蹭着她的小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微咸的体液味道。
巧儿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她低头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嘴抿得紧紧的。我的话在她小小的脑袋里炸开——“像妈妈一样”、“永远在一起”、“来自妈妈的身体”。
她想起了妈妈。那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却又日思夜想的妈妈。她想起了隔壁房间里,妈妈搂着哥哥安稳地睡着。而现在,哥哥说,她也可以“像妈妈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她颤抖着,慢慢地弯下膝盖。
我的肉棒就在她身下,粗大的龟头正对着她那道还在渗着水的小缝。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热,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那里太小了,小到根本容纳不下这么粗大的东西。她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疼……哥哥……好疼……”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
但她没有停下。
她想起了我刚才的话——“像妈妈一样”、“永远在一起”。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
肉棒的前端终于挤进了那道紧窄的小缝。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个入侵者,嫩肉死死地咬住龟头,却反而让那股撕裂感更加强烈。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小穴里的温度,那是一种近乎滚烫的、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她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我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但她还在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用她那具稚嫩的身体,吞噬着我粗大的肉棒。
我搂住巧儿的肩膀,让她整个小小的身体都窝进我的怀抱。她的体温滚烫,浑身都在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能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很棒,你已经很棒了。”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和妈妈一样,很风情舒服。”
“和妈妈一样”这几个字,像一剂强效镇痛剂,瞬间注入了巧儿混乱的意识。她抽泣着,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但她听到了——哥哥说她和妈妈一样。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往下滑,抚摸着她细嫩的脊椎。每一节骨头都清晰可辨,像一串精致的念珠。我的抚摸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试图让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虽然还在抽噎,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腰窝,来到她小小的臀部。我轻轻按压,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继续。
巧儿咬紧牙关,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再次用力,身体继续往下沉。
肉棒又挤进去了一截。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里的嫩肉在抗拒,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的肉棒强行撑开,紧紧地咬住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我的龟头勒断,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风情在吮吸,又像无数只小手在推拒。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根部。那是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还在继续。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用她那具只有六岁的、幼小的身体,吞噬着我这根成年男性的、粗大的肉棒。
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已经泛白,像要裂开一样。但她还在坚持,因为哥哥说她“和妈妈一样”。
终于,在又一次痛苦的下沉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小屁股碰到了我的大腿。
她做到了。
她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了身体里。
她瘫软在我怀里,小脸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她的小穴还在痉挛,一阵阵地收缩着,像是在适应这个突然闯入的、巨大的异物。
“哥……哥哥……”她虚弱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渴求,“巧儿……做到了……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头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已经做得很好了,很棒。”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巧儿虚弱的身体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做到了,哥哥说她很棒。
我搂着她向后躺倒在床上,让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她的体重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小小的身体完全被我包裹在怀里。我的双手环住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嫩的皮肤下,那根脆弱的脊椎骨。
然后,我的胯部开始用力。
缓慢地,向上顶。
“唔——!”巧儿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我的肉棒在她幼小的身体里抽动,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小穴还在痉挛,嫩肉紧紧地咬住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勒断。
她想叫出声,但我的嘴唇已经覆了上去。
我吻住了她。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我精液的腥咸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她不会接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小舌头被我的舌头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胯部开始加速。
一下,两下,三下。
疯情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精准地撞击着她幼小子宫的入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的小穴被我的肉棒反复进出,穴口的嫩肉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鲜血。
“唔……唔唔……!”
她想叫,想哭,想求我停下,但我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
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她的小屁股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摆动,每一次落下都会让我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脸颊。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因为我霸道的舌吻,更是因为下体传来的、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剧痛。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记得我说的话——“和妈妈一样”。
所以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一切。她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被动地起伏着,像一个被操控的人偶。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窄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血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和床单。
她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麻木了,从最初的撕裂般剧痛,逐渐变成了一种钝钝的、胀痛的感觉。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润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我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巧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舌吻而红肿,还沾着我的唾液。
“哥……哥哥……”她虚弱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巧儿……好疼……好疼……”
但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我的节奏起伏着,没有停下。
我的手掌轻轻抚过巧儿满是泪痕的小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没事的,现在你能感觉和妈妈一样的感觉了,都是我最喜欢的人。”
巧儿听到这句话,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哥哥说她是“最喜欢的人”,和妈妈一样。这让她感到一切都值得了。
我开始缓慢地起身。
肉棒从她幼小的身体里一点点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血和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唔……”巧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当肉棒完全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着,穴口的嫩肉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甚至能看到里面细小的撕裂伤口。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被蹂躏过的小洞里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我伸手抚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以后就不疼了,现在受不了就等等吧。”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轻轻地帮她擦拭。毛巾碰到她红肿的小穴时,她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嘴唇忍着。
我仔细地擦去她大腿内侧的血迹和体液,动作尽可能地轻柔。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红肿的穴口,大腿根部的淤青,还有疯情那些混合着血和淫液的液体。
擦拭完毕后,我把脏毛巾扔到一边,开始收拾床单。
床单上一片狼藉。中央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这是巧儿失去童贞的证明。
我把脏床单被子全部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角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重新铺好。新床单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和刚才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巧儿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边,看着我忙碌。她的小腿还在微微颤抖,两腿之间还在渗着血,但她的眼神里满是对我的依恋和崇拜。
铺好床后,我回到床上,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干净的床单上。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小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哥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满足。
我搂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她的体温很高,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窗外传来几声犬吠,提醒着夜已深沉。隔壁房间里,苏兰韵还在沉睡,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而我怀里,她的亲生女儿刚刚被我夺走了童贞,此刻正满足地依偎在我怀里,准备入睡。
巧儿的眼皮越来越重,但她还在努力睁着眼睛看我,似乎害怕一闭眼我就会消失。
“睡吧。”我低声说,手掌继续轻拍她的背。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成为了“和妈妈一样”的人,成为了哥哥“最喜欢的人”。
巧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小小的胸口随着均匀的节奏起伏着。她的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即使在即将入睡时也不肯松开,仿佛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那是一种滚烫的、属于孩童的热度,混合着刚才激烈运动后残留的汗水味道。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小脸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我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然后又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六岁的小女孩,刚刚被我夺走了童贞,此刻却满足地依偎在我怀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她的小穴还在渗着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体液,但她的表情却是如此安详。
我想起她说的话——“巧儿做到了……是不是……和妈书妈一样了……”
和妈妈一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那里,苏兰韵还在沉睡,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失去了童贞,更不知道女儿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巧儿。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