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丝线般轻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我从一场荒唐而漫长的梦中缓缓醒来,浑身酸痛,四肢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甜蜜的疲惫。
身旁的母亲、小妈和思涵都还在沉睡。三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了一边。母亲侧躺着,丰腴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微微变形;小妈仰面朝天,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思涵蜷缩在最里面,像一只小猫。
就在这时——
“啪!”
被子被猛地掀开,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去抓被子。
“哈哈!大家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小芸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她扎着双马尾,穿着那条粉色的公主裙,整个人趴在床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们,脸上写满了兴奋。
“啊——!”母亲第一个惊醒,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那对白晃晃的乳房,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被看到了。
小妈也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桃花眼里满是慌张,声音都劈了叉:“小小芸?!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赶紧用被子盖住下半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么?
思涵倒是淡定得多。她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不紧不慢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小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她歪着小脑袋,大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满脸天真的好奇:“你们为什么不穿衣服呀?睡觉不是要穿睡衣的吗?妈妈说不穿衣服睡觉会着凉的!会感冒的!”
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想去掀小妈的被子,被母亲一把按住了手。母亲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芸芸!别动!先出去!你妈妈马上穿衣服!乖,先出去好不好?”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写满了——快想办法!
小芸嘟起嘴,一脸不解,下嘴唇都快挂到下巴上了:“为什么呀?妈妈也不穿衣服睡觉的呀……姨母也不穿的呀……”
这话一出,母亲的脸更红了,简直像是要原地蒸发。小妈在旁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王思涵光着身子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她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小芸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转头看向思涵,眼睛瞪得溜圆:“思涵姐姐!你也没穿衣服!你的身上还有水!你在洗澡吗?”
好,现在也不算太晚……”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眼睛亮晶晶的。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顺势蜷缩在我胸口,手指拨弄着我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我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窗帘已经被阳光晒得发烫,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身边的思涵还在睡,碎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我轻轻帮她拉了拉被子,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两个女人低低的说笑声。
母亲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锅里“刺啦”一声,油花四溅,香气扑鼻。小妈站在一旁切菜,刀工利落,砧板上的黄瓜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醒了?”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饭快好了,去洗把脸。”
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小芸。
“小芸呢?”
“送她外婆家去了。”小妈头也没抬,继续切着菜,“那丫头吵着要找外婆,你妈怕她在家碍事,就让王姨接走了。”
我“哦”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完脸出来,饭菜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简单却丰盛。思涵也醒了,坐在餐桌旁,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到我的时候冲我吐了吐舌头,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猫。
我们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芸不在,饭桌上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边吃边说:
“对了,小林啊……”她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妈最近……也想试试别的。”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很认真,笑了,声音里满是发现宝藏的兴奋。他用力拧了一下母亲的乳头,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小虎的阴茎,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嗯——!不要——!”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那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后的、无力的哀求——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明明在挣扎,却越陷越深。
二毛则用两根手指夹住母亲的另一个乳头,轻轻地、慢慢地拉长,像是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他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凑到大头耳边,压低声音说:“哥,你说她儿子知道她现在这样,会不会气死?”
大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把母亲的乳房揉得通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气死?他儿子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硬着再来一轮。”
母亲趴在地上,耳朵里灌满了他们的对话。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看穿的快感。她想: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五十六岁了,还在被一群比我儿子还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的屄屄在绞紧,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咙在吞吐——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我要的。
小虎在前面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顶到了母亲的喉咙深处,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不停地收缩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这是“被强奸”该有的样子。她的手无力地抓着石板的缝隙,指甲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阿龙在后面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母亲的屄屄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操,这屄屄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满。”阿龙骂了一句,但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快感冲昏头脑后的兴奋。
母亲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真恶心。但另一个更大的、更真实的声音在说:你真爽。比你这辈子任何一次都爽。比和你儿子做爱还爽。比和你老公做爱还爽。因为这是被强迫的,是被占有的,是你永远不该拥有却拼命渴望的。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石板上流淌。六个少年的手、六个少年的阴茎、六个少年的粗口,把她包围在中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远处,思涵的身影又出现在巷口。她站在那里,手机稳稳地举着,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她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她嘴里的阴茎、屄屄里的阴茎、被揉捏的咪咪,看着她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淫水的液体——思涵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胜利者的笃定。
大头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掐着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母亲被迫骑坐在他的胯间,屄屄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内壁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嘴。
“动啊,骚货,自己动。”大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松开一只手,往母亲湿漉漉的屄屄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巷子里格外清脆,“老子说了,自己动,别他妈装死。”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巴掌打在屄屄上,火辣辣的疼,但那疼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更隐秘的开关。屄屄不自觉地绞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把大头的阴茎夹得更深。
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大头的胸口上,十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挣扎,像是在抗拒。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屄屄在蠕动,在绞紧,在拼命地吸吮。每往下沉一次,淫水就“嗤”地一声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啊……好深……”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着,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二毛蹲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扭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他伸出手,又去捏母亲那对晃动的咪咪,一边捏一边说道:“哈哈,你倒是会享受啊大头,让这老娘们自己动,省力气是吧?跟骑马似的。”
大头得意地笑了,双手掐着母亲的腰,配合着她的节风情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在抓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
“那当然。”大头喘着粗气说,“你看看这骚货,自己就动起来了,屄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这他妈才叫爽,不用自己动,她自己就往上套。”
母亲的手指在大头的胸口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蛇。她的屄屄在大头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力道。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大头的肚子上汇成一小摊水渍,在冰冷的石板上泛着暗光。
“啊……嗯……好爽……啊……”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的屄屄却在不停地绞紧、吸吮——那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地方。它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小虎从旁边走了过来,蹲在母亲的头边。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那泪是假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哭吧,哭得再惨一点,这样才像一个被欺负的女人。被强奸嘛,总得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但她的屄屄不这么想。它在绞紧,在吸吮,在拼命地吞着大头的阴茎。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小虎松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老娘们被我们肏爽了,你看她那屄屄,夹得多紧,都快把大头的鸡巴咬断了。哈哈哈!”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脸颊滑下来,捏住了她晃动的咪咪,用力揉了一把。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屄绞得更紧了,大头被夹得“嗷”了一声。
“操……你他妈轻点……”大头骂了一句,但他的手却更用力地掐着母亲的腰,往上猛顶,“这屄屄……跟个老虎钳似的……夹得老子……啊……”
二毛在旁边看得兴奋,凑过来又去揉母亲的另一个咪咪,嘴里嚷嚷着:“龙哥你看,这老娘们的咪咪都被我揉红了,她还在那儿自己动呢,真是个骚货。五十六岁了还这么骚,比那些小姑娘还能夹。”
阿龙躺在地上,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但看着这一幕,又有了反应。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硬的阴茎,低声骂了一句:“操,等老子缓过来,还得再来一轮。这老娘们的屄屄,老子还没肏够。”
母亲骑在大头身上,腰扭得越来越快。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屄屄在大头的阴茎上疯狂地研磨着。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心里却在笑——是的,她爽了,爽得要死。被一群比她儿子还小的男孩按在地上肏,被强迫,被占有,被彻底践踏——这种感觉,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五十六岁了,还在被一群少年按在地上肏。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的屄屄在绞紧,我的咪咪在挺起,我的喉咙在吞吐——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一直渴望的。
大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往上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啊——”地一声吼了出来,阴茎在母亲的屄屄里剧烈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母亲的屄屄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大头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淫水混着精液从她的屄屄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操……爽死了……”大头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母亲趴在他胸口上,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下一个是谁?不管是谁,她的屄屄都已经准备好了。它一直都准备好了。
大头刚从母亲身上退下来,二毛就搓着手走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蹲在母亲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嘴里嘟囔着:“听说屁眼更紧,要不咱试试这个?”
母亲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听到“屁眼”两个字,心里猛地一紧——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个地方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连小林都没有。但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眼泪又涌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不……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们了……”
但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母亲的眼睛飞快地向巷口扫了一眼——思涵正站在那里,手机还举着。母亲的目光与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那眼神里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思涵立刻明白了。
她收起手机,大步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二毛的肩膀上,把他踹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她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那张十三岁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威严和冷酷。
“插什么屁眼?”思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插她骚屄就行,听见没有?”
二毛被踹得一个趔趄,站稳后低头看了思涵一眼,立刻缩了缩脖子。他虽然比思涵大两三岁,但在这群人里,思涵说的话就是命令——毕竟,是她把他们叫来的,是她给的地址,是她安排的一切。
“好的,思涵姐。”二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服从。他退后一步,嘟囔了一句,“屁眼不让插就不让插呗,凶什么……”
思涵没理他,转身看向母亲。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柔和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默契——放心,我知道那个地方是你留给儿子的。
母亲感受到了思涵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石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眼神没有白费。
“都过来。”思涵冲剩下几个少年招了招手,“把你们脱下来的衣服都拿过来,垫在她后背上。地上这么冷,冻坏了等下谁还有心情肏?”
阿龙、小虎、二毛和另一个叫小毛的少年赶紧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脱下来,叠了叠,跑过来垫在母亲的后背上。几件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衣服铺在冰冷的石板上,母亲的后背终于不再直接贴着那刺骨的地面了。
“谢谢……谢谢你们……”母亲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还在流,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欺负到极致后的脆弱和无助。但她的心里在想:思涵这丫头,真聪明。那个地方,确实只能留给小林。
母亲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在那几件衣服上。冰冷的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咪咪上还残留着二毛和阿龙揉捏的红痕,屄屄口还在微书微张开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缓缓张开双腿,屄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来吧……”母亲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顺从,“你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我……我认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但她的屄屄却在诚实地迎接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它在绞紧,在吸吮,在说:快来,快来填满我。
思涵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躺在几件衣服上张开双腿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场戏还远没有结束。母亲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又红又肿,但她的身体还在渴望——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阿龙第一个走了上来。他低头看着母亲张开的屄屄,咽了口口水,然后一把抓住母亲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
“骚货,屄屄张这么大,是不是在等老子?”阿龙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粗暴和得意。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屄屄在阿龙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是的,她在等。她一直在等。
思涵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机又举了起来,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
大头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母亲腰下穿过,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母亲的身体腾空的瞬间,后背“砰”的一声撞上了冰冷的砖墙,那股透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冷。
大头的阴茎从身后狠狠顶了上来,“噗”的一声,整根没入母亲的屄屄里,一插到底。
“操——!这屄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大头的眼睛猛地睁大,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攥着他的阴茎,每一圈褶皱都在收缩、在吸吮,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嘴,拼命地往里拽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母亲的双腿被大头的手臂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后背和屁股贴着墙壁。她的屄屄被大头的阴茎撑到了极限,红肿的阴唇被翻开,粉红色的内壁在每一次进出时都被拉伸、挤压,然后又弹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混着之前几个人留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那堆衣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母亲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蹂躏到极致后的绝望和无助。她的身体在墙壁上随着大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但没有人看到——在她垂下的眼睫后面,那双眼睛其实是半睁着的。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被小虎和二毛一人一只抓在手里使劲揉捏。小虎的手指粗粝得像砂纸,他掐住母亲的乳头用力一拧,然后松开,再拧一下,嘴里嘿嘿笑着,声音里满是少年特有的得意和粗暴:“这老娘们的咪咪,又大又软,比我妈的还带劲!你看这乳晕,黑得跟巧克力似的,一看就是被肏多了的骚货!”
“哈哈,可不是嘛!”二毛也跟着笑,他把整张嘴凑到母亲的咪咪上,一口含住那颗被拧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使劲吮吸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一圈一圈地打转,发出“啧啧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嗯……好吃……真他妈好吃……这老娘们的奶子,跟两个大馒头似的,又软又弹,捏着真他妈过瘾……”
母亲的咪咪被两个人轮番玩弄着,乳头被咬得充血发紫,咪咪被揉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揉捏的面团。但她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她伸出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旁边小毛和另一个叫阿强的少年的阴茎。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两个少年弄得直哼哼,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
“嘶……操……这骚货……手上功夫也不赖啊……”小毛低着头,看着母亲握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皙、柔软,此刻却在熟练地玩弄着他的阴茎。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阴茎在母亲的手心里跳了一下。
母亲的嘴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可怜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她在心里默默地风情想:快了,快了,再忍一忍。这些傻孩子以为他们在强奸我,以为我的眼泪是真的,以为我的呻吟是被迫的。但他们不知道——是我在享受他们。每一根插进我屄屄里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而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安排好的。
她的屄屄在绞紧,她的咪咪在挺起,她的喉咙在吞吐——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她要的。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可怜无助的、被欺凌到极致的模样。
就在这时,母亲的眼睛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穿过小虎揉捏她咪咪的手,穿过二毛吮吸她乳头的嘴,穿过大头在她屄屄里疯狂进出的阴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巷口。
思涵正站在那里。
十三岁的女孩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手机举得稳稳的。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红色的光点风情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把母亲被六个少年同时玩弄的画面一一记录下来。
母亲的目光与思涵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母亲的右手从小毛的阴茎上松开——动作很自然,像是因为被大头肏得太狠而下意识地松手。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对着思涵的方向,缓缓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个手势很小,很快,一闪而过。藏在她垂下的手指间,藏在她“痛苦”的表情背后,藏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假象里。
思涵看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和母亲才懂的光——那是一种共谋者之间的默契,一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一种“你演得很好,我也是”的心照不宣。
六个少年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母亲和思涵做的局。
他们以为自己在强奸一个无助的中年女人,以为她的眼泪是真的,以为她的呻吟是被迫的,以为她的屄屄在绞紧是因为痛苦。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屄屄在绞紧是因为爽,她的咪咪在挺起是因为兴奋,她的手在套弄他们的阴茎风情是因为她在享受这场戏。
大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身体在墙壁上撞得“咚咚”响,后背的皮肤被粗糙的砖墙磨得通红。她的屄屄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那堆少年们的衣服上。
“啊……啊……好深……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母亲的嘴里还在喊着“不要”,声音凄厉而绝望,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兔子。但她的屄屄却在拼命地吸吮着大头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双手又重新握住了小毛和阿强的阴茎,套弄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笑了,那笑容藏在眼泪背后,藏在呻吟背后,藏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傻孩子们,你们以为你们在肏我?不,是我在肏你们。你们每个人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你们每一声粗口,每一次冲撞,都是我安排好的剧本。而这一切——都是我和思涵一起导演的。
思涵靠在墙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手机稳稳地举着,把母亲被六个少年同时玩弄的画面一一记录下来——母亲悬在墙上被肏的样子,母亲的咪咪被揉捏的样子,母亲的手握着少年阴茎的样子,母亲脸上那副“可怜无风情助”的表情。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十三岁的女孩不该有的、老练的算计。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哥哥,你看,你妈多厉害。她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眼泪是假的,她的呻吟是假的,她的“不要”是假的——但她的屄屄在绞紧是真的,她的咪咪在挺起是真的,她在享受是真的。
那四个小时,像是一场漫长的、精心编排的大戏。
巷子里的灯光早就灭了,只剩下母亲手机——不,是思涵手机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红色录制按钮,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六个少年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少年们的粗口和笑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了整整四个小时。
母亲的身体被轮番占有、玩弄、蹂躏。她的屄屄被一根又一根阴茎插进去又拔出来,内壁被撑得几乎失去了弹性,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不停地往外淌。她的咪咪被揉捏得变了形,像两团被随意摔打的面团,乳头被咬得破了皮,深褐色的乳晕上满是齿痕和指印。她的嘴里一直在喊着“不要”,眼泪一直在流,脸上一直是那副被欺凌到极致后的可怜和无助。
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她的屄屄在每一根阴茎插入时都会绞紧,像是在欢迎它们的到来——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紧,拼命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咪咪在被揉捏时会挺起,乳头会变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手掌里。她的手在套弄少年们的阴茎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主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的力道恰到好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系带,把每一个少年都弄得直哼哼。
她的淫水从第一个人插入时就开始流,到最后一个人拔出时还在流。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那堆少年们的衣服浸得透湿,在冰冷的石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默默地享受着每一秒。
第一个小时,她在适应。阿龙的阴茎又粗又硬,顶得她屄屄生疼,但那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她在心里说:再深一点。
第二个小时,她在沉浸。大头骑在她身上,她自己动,屄屄在他的阴茎上研磨着,咪咪被两个人揉捏着。她在心里说:再用力一点。
第三个小时,她在飞升。六个人同时在她身上动作,她像一个被拆开又重新组装的玩偶,每一个部位都在被使用、被占有。她在心里说:再久一点。
第四个小时,她在狂喜。她的屄屄已经被肏得失去了知觉,但她的灵魂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她知道,这场戏快结束了。而她——赢了。
终于,最后一个少年——阿强——从她的屄屄里拔出了阴茎。那根东西带出一股淫水,“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阿强喘着粗气,随手在母亲的脸上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暴者特有的满足和不屑:
“行了,老娘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他一边系裤子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嘴角挂着笑,“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们几个心善的。换了别人,今晚非得把你肏死在这儿不可。”
母亲的身体从墙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那堆衣服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六根阴茎的味道——不舍,贪婪,意犹未尽。
六个少年陆续穿好衣服,动作懒散而随意,像是刚打情完一场球。
大头一边系皮带一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骚,一个老娘们屄屄夹得比处女还紧,老子差点没顶住。”
二毛也跟着笑,把母亲的咪咪又捏了一把才松手:“可惜了,这咪咪要是再年轻十岁,老子天天来肏。”
小虎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巷口。
阿龙走在最后。他走到思涵面前,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拍得怎么样?我看看。”
思涵靠在墙上,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她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口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才没电了。”
阿龙的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切”了一声,转头看向兄弟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心:“走吧走吧,回头再说。改天再约这骚货出来。”
思涵没动。
她等六个人走出了几步,才慢慢地走到母亲的背包前。她蹲下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她拉开拉链,手指在里面翻了翻——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几张叠在一起的钞票。
那是母亲故意放在包里的。几百块钱,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这群少年觉得自己“赚了”,又不会多到让他们起疑心。
思涵把钱抽了出来,在手里晃了晃。她低头看了看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只有十三岁的女孩不该有的、老练的算计。
她把空包放回母亲身边,站起身来,对着已经走远的六个少年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些钱,我们就享受了。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清脆而刺耳,像是一只夜枭在笑。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我赢了”的笃定。
书 然后,她转身,小跑了几步,追上了六个少年。他们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夜色彻底吞没。
巷子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躺在那堆被撕烂的衣服上,赤身裸体,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的屄屄还在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一张一合,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她的咪咪上满是齿痕和指纹,乳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褐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少年们的唾液。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凌乱地散在地上,口红早就花了,在下巴上糊成一片。
但她在笑。
她慢慢地坐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被蹂躏过的痕迹,那些被占有过的证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和刚才思涵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是两只夜枭在合奏。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无比愉悦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狂喜。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你们以为你们在强奸我?不,傻孩子们,是我在强奸你们。你们每个人的阴茎,都是我的玩具。你们每一声粗口,每一次冲撞,每一滴精液,都是我安排好的剧本。而你们——连自己在演戏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屄屄里还在往外滴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摊。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无比愉悦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光芒。
她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礼物。她把被撕烂的睡裙从地上捡起来,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布料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一条新的黑色内裤,一条长裙。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先穿内裤。她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套上,内裤的布料贴着她红肿的书屄屄,带来一阵刺痛。她皱了皱眉,但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那痛是甜的,因为那是被六根阴茎轮番肏过的证明。
再穿衬衫。她把白色的衬衫扣上,一颗一颗地扣,从最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衬衫的布料贴着她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咪咪,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衬衫下面,两团硕大的乳房被内衣托着,乳头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知道,明天这些红痕就会消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最后穿长裙。她把长裙拉下来,盖住膝盖,盖住大腿上的精液痕迹。
每穿上一件衣服,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等她把所有衣服都穿好,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温婉、端庄、优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个在巷子里被六个少年轮奸了四个小时的女人,已经被她一层层地包裹起来,藏在了衣服下面,藏在了笑容后面,藏在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屄屄记得六根阴茎的形状和温度——阿龙的最粗,大头的最长,小虎的最硬,二毛的最快,小毛的最软,阿强的最后射。她的咪咪记得六双手的力度和触感——小虎的最粗暴,二毛的最贪婪,阿龙的最用力。她的嘴记得六个人的味道——小虎的最咸,阿强的最苦,大头的最腥。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刚才那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插入,那些揉捏,那些吮吸,那些冲撞,那些“不要”和那些“再深一点”。
她站在巷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转眼就消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让那股味道充满整个肺腑,然后缓缓地吐出来。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畅快,有一种说不清的、疯情被彻底释放后的轻松。
“值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这场自导自演的轮奸,确实达到了自己的预期。不,比预期还要好。因为那些少年们不知道他们在配合她演戏,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假的,不知道她的呻吟是假的,不知道她的“不要”是假的——他们以为自己在强奸一个无助的中年女人,而实际上,是那个中年女人在利用他们,在享受他们,在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玩具。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种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真实的性交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给思涵发了一条消息:
“拍到了吗?”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思涵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拍到了。高清的。每一个角度都有。哥哥看了一定会很开心。”
母亲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容又回来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拎起背包,转身走出了巷子。
她的步伐很稳,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背挺得很直,她的头情抬得很高,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发自内心的光彩。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飘动。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夜来香的味道,有精液的味道,有满足的味道。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儿子,妈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你看到那些视频,你一定会知道——你妈,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妈,是这个世界上最骚、最会玩、最能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妈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