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来,母亲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张秀兰给的那个小药瓶,还在手里转着玩。
“儿子。”她坐在我床边,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我想那对兄弟了。”我睁开眼,看着她。母亲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你去肏他们妈妈。”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让那两个小混蛋来肏我。”
我坐起来,看着她。“大头和二毛?”
“嗯。”母亲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就那两个轮我的小畜生。”她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他们肏了我,我要让他们妈来还。然后再让他们俩来肏我一次。我要看看,这两个小畜生,当着他们妈的面,是什么表情。”
我笑了。从枕头底下拿出刘梅芬的书资料。刘梅芬,45岁。离异五年。开小饭馆的。两个儿子——大头13,二毛12。就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轮我母亲的六个混混里的两个。
“行。”我把资料塞进口袋。“我去照顾他们妈妈。”
母亲靠在我肩上,闻了闻我的脖子:“去吧。记得拍视频。我要看。”
我到了那家小饭馆。门头不大,招牌上写着“梅芬麻辣烫炒饭”。油腻腻的玻璃门,里面摆了六张桌子,墙壁发黄,但擦得很干净。
“老板,来份炒饭。”
“好嘞!坐着等啊!”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爽朗,利落。刘梅芬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四十五岁,但看着像五十多。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有油光,但眼睛很亮。
她冲我笑了一下:“要辣的还是不辣的?”
“辣的。”
“好!”她转身回去炒菜了。我坐在靠门的位置,点了根烟。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进来两个人。两个男孩。走在前面的高一点,一米六左右,瘦瘦的,脸上还有青春痘。后面那个矮一点,一米五五上下,黑黑壮壮的,眼神很野。
大头和二毛。两个人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是刚买的白菜和鸡蛋。
“妈!我们回来了!”大头把菜篮子放在桌上。
“嗯,放后厨去。”刘梅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二毛二话不说,拎起菜篮子就往后厨走。大头则开始擦桌子。他拿起抹布,一张一张地擦,动作很快,很熟练。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把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
二毛从后厨出来,看见地上有个烟头,弯腰就捡了。然后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烟灰缸在那,我给你拿。”他跑去拿了个烟灰缸放在我面前。勤快。
太勤快了。谁能想到——就这两个帮妈妈擦桌子、拖地、买菜的好孩子——几天前,在那条小巷子里——六个人,轮。然后——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光着身子,走到母亲面前。大头和二毛让出位置。刘梅芬躺在母亲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光着。湿着。喘着。
大头趴到刘梅芬的胸口,含住她的右乳头。二毛的手伸进刘梅芬的屄里。
“啊——!!”
刘梅芬尖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声。因为二毛的手指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轻点……轻点……啊……太深了……”
二毛不听。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一下。两下。三下。“啪啪啪——”水声在小饭馆里回荡。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母亲转头看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屄还在二毛的手指里泡着。
“你呢?”她问我。“光看着?”
我笑了。我走过去。在两个女人中间躺下。左手搂住母亲的腰。右手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女人的屄贴着我的身体。一个在左边蹭我的大腿。一个在右边蹭我的肚子。
“嗯……好挤……好舒服……”母亲把脸埋在我胸口。“梅芬……”
“嗯?”
“今晚——”
母亲抬起头,看着刘梅芬。“咱俩一起伺候他。”
刘梅芬的眼睛亮了。“好。姐。”
“好。”两个女人同时笑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那种——彻底堕落的笑。
大头还在吸奶。二毛还在抠屄。母亲和刘梅芬抱在一起。我躺在中间。
我的鸡巴也硬了。顶在两个女人的屄中间。左边是母亲的屄。右边是刘梅芬的屄。两片湿热的屄肉夹着我的鸡巴。
“啊……”我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太爽了。
母亲听见了,笑得更欢了。“梅芬。”
“嗯?”
“夹紧点。让他射在咱俩中间。”
刘梅芬的腿夹紧了。母亲的腿也夹紧了。我的鸡巴被两片屄肉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左右挤压。全是水。全是热。全是屄。
“我要射了——”
“射!”母亲喊。“射在我们中间!”
刘梅芬也风情喊:“射给我们!”
“噗——”白浆喷出来。射在两片屄肉之间。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黏糊糊的。热乎乎的。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伸出舌头。把那滩东西舔了。刘梅芬也伸出舌头。两个女人的舌头碰在一起。在我的鸡巴底下。互相舔着。也舔着我的精液。
“嗯……好腥……好香……”母亲的声音含糊不清。
“姐……你好骚……”刘梅芬的声音也含糊不清。
我躺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在我身下舔来舔去。大头和二毛在旁边看着。鸡巴硬得发疼。但没人管他们。因为——这才刚开始。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我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糊在她肚子上。她侧过头,看着大头和二毛。
两兄弟站在床边。鸡巴硬得像两根铁棍。裤裆鼓得快炸了。二毛的手还在自己裤子上蹭。大头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母亲笑了。那个笑——跟刚才被两个儿子轮流肏的时候一模一样。满足。慵懒。还有一种——掌握一切的得意。
“行了。”母亲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两个垂着的奶子。“看你们俩难受的。”她拍了拍床沿。“过来。让伯妈帮你们泄泄火。”
大头和二毛对看了一眼。都没动。
“愣着干嘛?”母亲皱眉。
“刚才肏你们妈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现在让你们伯妈伺候你们,还不好意思了?”
大头先动了。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不大,但硬得发抖。龟头红红的,上面还沾着他妈的屄水。二毛也脱了。他的比大头稍微大一点。
两兄弟并排站在母亲面前。光着。硬着。像两根柱子。
母亲从床上下来。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两兄弟面前。然后——蹲下来。她的膝盖碰到地板。两只手分别握住两根鸡巴。左手大头的。右手二毛的。
“哟。”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都硬成这样了。你们妈把你们憋坏了吧?”
大头的疯情脸更红了。二毛低着头不说话。母亲先把大头的鸡巴含进嘴里。
“嘶——”大头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的嘴很热。舌头很软。她吸了两下,然后松开。“嗯……你的味道跟你妈的屄水一样。”
她又转向二毛。把二毛的鸡巴也含进去。两根一起。母亲的嘴不够大。她就轮流。一会儿吸大头的。一会儿吸二毛的。“啧啧啧——”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伯妈……”大头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轻点……轻点咬……”
母亲抬起头,嘴角全是口水。“疼?”
“不……不疼……好舒服……”二毛也在发抖。
母亲站起来。她擦了擦嘴。然后走回床上。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正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母亲从床下爬上来。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奶子还在晃。屄还在流水。
她侧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给两兄弟口交的刘梅芬。刘梅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了。她在给大头舔蛋蛋。舌头绕着阴囊转。
“梅芬。”母亲喊了一声。刘梅芬抬起头。嘴里全是口水。“姐?”
母亲指了指大头和二毛。“你那俩儿子。刚才肏你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刘梅芬的脸一红。“姐……你别说了……”
母亲笑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儿子。”
“嗯?”
“你看你梅芬阿姨。”母亲用下巴点了点刘梅芬。“她嘴上说不好意思。你看她的屄。”
我低头看了一眼。刘梅芬蹲在地上,两条腿大开。屄口张着。水往外涌。比刚才还多。
“她比谁都想要。”母亲说:“药劲上来以后。她脑子里就一个字。肏。谁肏都行。儿子也行。别人也行。你看她现在。”母亲指着刘梅芬的嘴。
她正含着二毛的龟头。吸得啧啧响。眼睛却看着我。那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是屄看鸡巴的眼神。
“梅芬。”我喊了一声。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
“嗯?”
“你爽不爽?”
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不是伤心。是太爽了。爽哭了。
“爽……”
她的声音在抖。
“屄好痒……好想被肏……谁都行……你也行……”
母亲在旁边笑出了声。
“听见没?”她捏了捏我的手。“你梅芬阿姨说了。谁都行。你也行。”
我坐起来。看着蹲在地上的刘梅芬。她跪在两兄弟中间。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撸着一个。屄水流了一地。满脸都是口水和屄水。
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药和欲望吞噬的笑。
“大头。”我喊了一声。
大头从母亲嘴里抬起头。“哥?”
“你妈说了。谁都行。”
“那我也来。”大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二毛也亮了。
刘梅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都来……今天谁都别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她把腿张开。屄对着天花板。还在流水。
“我也没闲着啊。”她自言自语。
然后——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开始抠。
“嗯……啊……”
房间里全是呻吟声。
口交声。
手淫声。
水声。
肉体碰撞声。
六个人。没有一个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腿大开。屄还在流水。但她突然把腿抬起来。
“儿子。”她喊我。
“嗯?”
“过来。”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两瓣屁股蛋分开。屁眼露在外面,“帮妈开个后门。”
我站起来。走过去。站在母亲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屁眼。
紧。小。缩着。像个没开过的锁眼。
“妈。”
“嗯?”
“你确定?”
情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嘴角带笑。
“刚才你梅芬阿姨的屄我都让你碰了。我的屁眼还不让你肏?来。用你的手指。先帮我开开。”
我蹲下来。把脸凑近她的屁股。
闻到了——屄水的腥味。还有肛门的麝香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
骚!
我伸出一根手指,先在她屁眼外面转圈。
“嗯……”母亲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别磨叽。往里捅。”
我把食指按上去。用力。
“嘶——”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
“紧。太紧了。妈你放松。”
“我放松了!”母亲的声音在抖,“你快点!”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往里推。
“嗯——啊——”
母亲叫了一声。
不是疼。是又疼又爽。她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再深点。”
母亲把屁股往后顶。我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
“噗——”进去了。
里面很热。很紧。像一只手在吸我的手指。
“啊……好深……你的手指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再加一根。三根。”
我把中指也塞进去。三根手指。在母亲的屁眼里搅拌。
“啪啪啪——”水声。
“啊……啊……啊……好满……屁眼好满……”
母亲的腿在发抖。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儿子。”
“嗯?”
“你手指动的时候。我屄也在缩。前面后面一起爽。哈哈哈……”
母亲笑了。那种——彻底放飞的笑。
我在她屁眼里抽插。三根手指。进进出出。越来越快。
“嗯……啊…风情…再快……再深……”
母亲的手抓着床单。床单被她揪成一团。
“开了没?”我问。
“开了开了!”母亲喊,“松了!你看!松了!”
我抽出手指。屁眼张着。合不拢。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好。”
母亲翻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欲望。
“手指开了。该换真的了。”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你那根。塞我屁眼里。肏我。”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的屄水。
母亲看到了。眼睛亮了。
“哟。这么大。比你梅芬阿姨那俩儿子的都大。”
她翻过身。趴好。屁股翘得更高。屁眼对着我。张着。等着。
“来。插进来。把妈的屁眼肏开。”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用力一顶。
“嗯——!!!”
母亲的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大……好涨……屁眼要被撑开了……”
我没停。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入。
“啊————!!!”
母亲的叫声——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大头和二毛抬头看了一眼。刘梅芬也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
三个人同时低头。继续干自己的。
因为——谁都别闲着。
我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屁股撞屁股的声音。
“啊……啊……啊……好深……屁眼好深……”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屄水流了一枕头。
“儿子……”
“嗯?”
“使劲肏……把妈的屁眼肏烂……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彻底疯了。彻底浪了。彻底不要脸了。
而我——也不要了。
我在母亲的屁眼里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很深。母亲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啊……好爽……儿子你鸡巴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一翘一翘的。配合着我的节奏。
而大头——他站在旁边。看着我肏母亲的屁眼。他的鸡巴硬得发紫。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张开的屁眼。嘴里还在流口水。
他看了一眼刘梅芬。刘梅芬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口水。
大头咽了口口水。“妈……”他的声音在抖。刘梅芬没听见。她嘴里含着东西。
“妈!”大头又喊了一声。刘梅芬这才把二毛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
“嗯?怎么了?”
大头的脸红得像猪肝。他指了指母亲的屁眼。又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我……我也想试试……你的屁眼……”
刘梅芬愣了一下。然后疯情——她的脸也红了。
但她没拒绝。药效还在。她的屄还在流水。脑子里全是“肏”这个字。
“你……你试吧。”刘梅芬的声音很小。
大头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走到母亲身后。我正抽插着。
“哥……让让……”
我退出来。大头蹲下来。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龟头顶上去。用力一推。
“嗯——!”
母亲叫了一声。但大头的鸡巴——卡在外面。进不去。
“操……”
大头急了。他用手掰开母亲的屁股蛋。又顶。还是进不去。
“妈……太紧了……我进不去……”
大头的声音都快哭了。
母亲回过头。脸上全是汗。屁眼还张着。
“你情那个太细了。”母亲喘着气说。
“你哥的粗,能进去。你的不行。得有润滑油。”
大头转头看向刘梅芬。
“妈!有润滑油吗?”
刘梅芬正蹲在地上。她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
“有的!”
她站起来。光着身子跑到后厨。翻箱倒柜。
“上次……上次买了一些……”
她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瓶。透明的。没贴标签。
“这个行不行?”
大头一把抢过来。拧开盖子。倒了一堆在手上。又倒了一些在母亲的屁眼上。
滑腻腻的。亮晶晶的。
“来了妈!”
大头把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龟头上全是油。用力一顶。
“噗——”进去了一半。
“啊——!!”母亲叫了一声。
情
不是我肏的时候那种爽叫。是疼。
“轻点!你个小兔崽子!”
母亲骂了一声。但她没让他停。
“继续……慢慢进……”
大头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推。
“噗……噗……噗……”润滑油的声音。
“进去了……进去了……”
大头的鸡巴整根没入。母亲的屁眼被撑开。比刚才我肏的时候大了一圈。
“啊……好涨……你的虽然细……但也够了……”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动……动起来……”
大头开始抽插。很慢。很浅。
“啪……啪……啪……”
声音很小。但母亲在叫。
“嗯……啊……虽然没你哥的粗…书…但也舒服……”
大头听了。更卖力了。
“妈……我肏到你了……”
“嗯……你肏到妈了……”
“妈的屁眼……被自己儿子肏了……”
“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
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彻底疯了。彻底浪了。
而刘梅芬——她拿着那瓶润滑油。站在旁边看。看着大头肏母亲的屁眼。她的屄又开始流水了。
“姐……”她小声说。“我也想要……”
母亲回过头。看着刘梅芬。
“你也想被你儿子肏屁眼?”
刘梅芬点了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想……屄太痒了……前面后面都痒……谁都行……”
母亲笑了。“那就都来。”
她喊了一声。“二毛!过来!”
二毛正撸着自己的鸡巴。听到喊声,跑过来。
“伯妈?”
“你妈也想要。”母亲指了指刘梅芬。“你也试试你妈的屁眼。”
二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看向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在床上了。屁股翘着。屁眼对着天花板。
“来……”她的声音沙哑。“儿子……肏妈的屁眼……”
二毛拿过润滑油。倒在手上。也倒在刘梅芬的屁眼上。然后——
对准。用力一顶。
“噗——”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谁都大。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好深……儿子……你的好深……”
刘梅芬的屄水从前面喷出来。溅了一枕头。
大头还在肏母亲的屁眼。二毛在肏刘梅芬的屁眼。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切。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儿子。”
“嗯?”
“你也别闲着。过来。把你梅芬阿姨的屄也肏了。前面后面一起来。”
我走过去。爬上床。刘梅芬趴在那里。前面是二毛在肏她的屁眼。后面——空着。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屄口。一插到底。
“啊————!!!”
刘梅芬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着。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好满……好满……屄和屁眼都满了……”刘梅芬的眼睛翻白了。嘴角流口水。浑身都在抖。
母亲趴在旁边。大头在她屁眼里抽插。她侧过头看着刘梅芬。“梅芬。”
“嗯?”
“爽不爽?”
刘梅芬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爽……好爽……屄也爽……屁眼也爽……两个儿子一起肏我……我好幸福……”
母亲笑了。我也笑了。大头在笑。二毛在笑。五个个人。全部都在笑。全部都在肏。全部都在被肏。小饭馆的灯还亮着。油腻腻的地板上全是水。屄水。口水。润滑油。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不在乎。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母亲回头了。她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脸侧过来看着我。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的。
“儿子。”
“嗯?”
“这种感觉——”她的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没说话。我的手放在她背上。从肩膀一直滑到腰。她的背很光滑。不像刘梅芬的背,有粗糙的皮肤和晒出来的斑。
母亲的背是白的。细腻的。五十多岁了,还像缎子一样。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肌肉在抖。
“屄是热的。”我说。“软的。像一团肉在吸你。”
母亲点了点头。“嗯……那屁眼呢?”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从左边肩胛骨画到右边。“屁眼——”我顿了一下。“紧。像一张嘴。在咬你。”
母亲的眼睛亮了。“咬你?”
“嗯。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在拉你。像不让你走。每一下插进来,它都在夹你。像要把你吞了。”
我的手停在她腰窝。那里凹下去两个坑。汗积在里面。
“屄是让你想射的。”我说。“但屁眼是让你不想拔出来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屁眼也跟着抖。夹得我的鸡巴一紧。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妈……”
“嗯?”
“你别笑。你一笑屁眼就夹。我受不了。”
母亲不笑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就别拔出来。一直插着。让妈的屁眼一直咬着你。”
我看着她光滑的后背。看着那条从脖子到腰的脊椎线。看着她的腰窝里积着的汗。看着她的屁股一翘一翘地等着我。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啊——!!!”母亲的叫声闷在枕头里。
我开始加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嗯……啊……啊……咬住了……屁眼咬住了……别走……别走……”
母亲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床单抠出了洞。她的背弓起来。像一只猫。一只发情的猫。光滑的。湿的。骚的。我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妈。”
“嗯?”
“你的背好滑。”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那你就多摸摸。”
“前面有人肏你。后面也有人肏你。”
“但妈的背——”她笑了。“只给你摸。”
大头撸着鸡巴,眼睛却一直往母亲这边瞟。
他的手停了。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目光黏在母亲的背上。
那条脊椎线。那个腰窝。那片光滑的、被汗浸透的皮肤。
“伯妈……”
大头的声音很小。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也想……摸摸你的背。”
母亲趴在床上。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她侧过头,看了大头一眼。然后笑了。
那种——大度的笑。
那种——来者不拒的笑。
“摸呗。随便摸。伯妈的背又不是你妈的。你妈的你还摸少了?”
大头咽了口口水。他把手从自己鸡巴上拿开。走到母亲身后。蹲下来。手伸出去。先碰到了母亲的肩膀。
“嘶——”
大头的手缩了一下。
“烫。伯妈你好烫。”
母亲没回头。“当然烫。药劲还没过呢。你妈也烫。不信你过去摸摸。”
大头的手顺着母亲的肩膀往下滑。经过肩胛骨。经过脊椎。经过腰窝。最后停在母亲的屁股上。
“伯妈……你的屁股好圆……”
大头的手在母亲的屁股蛋上捏了一下。
“嗯……”
母亲的屁眼一缩。我的鸡巴被夹得更紧了。
“别捏。”我说。“你一捏她屁眼就夹我。”
大头赶紧松开手。“对不起哥……对不起伯妈……”
母亲笑了。
“没事。你继续摸。别捏屁股就行。摸背。摸腰。随便你。”
大头的手又摸上去了。
这次他小心了。手掌平贴在母亲的背上。从上往下。慢慢滑。
“伯妈……你的背真的好滑……比我妈的滑多了……”
母亲哼了一声。
“那当然。你妈天天在后厨干活。手粗得跟砂纸似的。伯妈可是享清福的。”
大头的手滑到母亲的腰。停在腰窝那里。汗积在里面。他的手指伸进去。
“伯妈……这里有汗……”
“嗯……”
母亲的腰扭了一下。
“别抠。痒。”
大头没停。他的手指在母亲腰窝里转圈。母亲的呼吸变重了。不是因为我在肏她的屁眼。是因为大头在摸她。
“啊……大头……你的手……”
“嗯?”
“跟你妈的不一样。你妈的手粗糙。你的手……嫩。摸着舒服。”
大头的脸红了。但他的手没停。而对面——
刘梅芬一直在看着。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母亲的背。看着大头的手在上面摸。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梅芬。”母亲突然喊她。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嗯?姐?”
“你看什么呢?”
刘梅芬的脸一下就红了。“没……没看什么……”
母亲笑了。“你屄都流水了还说没看什么。想摸就过来摸。伯妈的背又不是一个人的。”
刘梅芬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从二毛鸡巴上滑下来。跪着爬到母亲身边。
大头让开了位置。刘梅芬跪在母亲右边。她的手伸出去。也摸上了母亲的背。
“姐……你的背真的好滑……”
刘梅芬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是羡慕。是嫉妒。是欲望。
“我天天在后厨干活……手都糙了……你怎么保养的……”
母亲趴在那里。前面有我的鸡巴在肏她的屁眼。后面有两个女人在摸她的背。她闭上眼睛。脸上是那种——被所有人伺候着的满足。
“保养什么。天生的。你要是天生的命。你也滑。”
刘梅芬的手在母亲背上摸了一会儿。
然后——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母亲的屁股上。这次她没捏。她把两瓣屁股蛋掰开。露出我的鸡巴。正插在母亲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姐……”
刘梅芬看着那根鸡巴。眼睛直了。
“你的屁眼……好松了……都能塞进去整根了……”
母亲睁开眼。回头看了刘梅芬一眼。
“你也想塞?”
刘梅芬的屄水“哗”地涌出来。
“想……姐……我也想被插屁眼……”
母亲笑了。她冲大头招了招手。
“大头。”
“嗯?伯妈?”
“你妈想被插屁眼。你来。”
大头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他看了看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下了。翘着屁股。屄对着天花板。屁眼对着大头。张着。等着。
“妈……”
大头的声音在抖。
“我……我可以吗?”
刘梅芬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屄水。满眼欲望。
“来。肏妈的屁眼。使劲肏。”
大头爬过去。跪在刘梅芬身后。他的鸡巴顶上刘梅芬的屁眼。
“妈……我插了……”
“插!”刘梅芬喊。
大头一用力。“噗——”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母亲还大。
因为她的屁眼——比母亲的还紧。
大头整个人僵住了。“妈……好紧……好紧……”
“别动。”刘梅芬咬着枕头。“让妈适应一下……”
母亲在旁边看着。笑了。
“梅芬。”
“嗯?”
“你看。你儿子在肏你屁眼。”
“我儿子在肏我屁眼。”
“咱俩的儿子——”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书 “在肏咱俩的屁眼。这叫什么?”
刘梅芬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得屄水直喷。
“这叫——换着肏。”
母亲大笑。
我也笑了。
大头在刘梅芬屁眼里慢慢动。
二毛还在旁边撸着鸡巴看。
整个小饭馆——
全是屁眼。
全是鸡巴。
全是屄水。
全是笑声。没有一个人正常。但每个人都很快乐。
我的鸡巴在母亲屁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白浆喷出来。一下。两下。三下。全射在母亲的屁眼里。灌满了。
“啊————!!!”
母亲的叫声从闷变尖。
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抽出鸡巴。
母亲的屁眼张着。
合不拢。
精液从里面往外溢。
“呼……”
我喘着气,退到一边。
母亲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
但她在笑。那种——刚被射完还意犹未尽的笑。
“好了。”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母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过来。伯妈等你。”
小毛走过去。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一走一晃。母亲翻了个身。侧躺着。
把腿蜷起来。屁眼对着小毛。还张着。还在流我的精液。“来吧。”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塞进来。”
小毛跪在母亲面前。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伯妈……我进去了……”
“进。”
小毛一用力。“噗呲——”进去了。“嗯——!!!”母亲叫了一声。
比刚才还大。因为小毛的鸡巴虽然小。但硬。顶得准。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好……好深……”母亲的腿缠上小毛的腰。
“肏……肏伯妈的屁眼……”小毛开始动了。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
母亲的屄水又开始流了。而我——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刘梅芬那边。刘梅芬还趴着。翘着屁股。大头在她屁眼里肏着。
“啊……啊……好深……儿子……好深……”刘梅芬的叫声一浪接一浪。但她的屄——还在流水。没人管。大头光顾着肏她屁眼了。没人碰她的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屄。湿透了。屄毛贴在肉上。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梅芬阿姨。”我喊了一声。刘梅芬转过头。满脸是汗。眼睛半闭着。“嗯?”
我没说话。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
“噗——”进去了。“啊——!!!”刘梅芬的整个人情弹了一下。大头在后面被顶了一下。“妈!你干嘛!”
“别管我!”刘梅芬喊,“让他插!”
我的手指在她屄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加了一根。两根。在她屄里搅。
“嗯……啊……好舒服……屄好空……终于有人插了……”刘梅芬的屄肉夹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嘴。在吃我的手指。
“梅芬阿姨。”
“嗯?”
“你的屄好紧。比我妈的还紧。”
刘梅芬笑了。“那当然。你妈的屄被你肏过了。松了。我的还没人肏过呢。就大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肏她屁眼的大头。“他光顾着肏我屁眼了。屄都没人管。你来管管。”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刘梅芬的屄里抽插。“啪啪啪——”水声。
“啊……啊……啊……好满……三根……好满……”刘梅芬的腿在发抖。
她的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屁眼里——大头还在肏。
“妈……我也要射了……”
“射!”刘梅芬喊,“射在屁眼里!”
“噗——”大头射了。
刘梅芬的屁眼情一缩。夹住了。“啊——!!!”刘梅芬叫得屄都在喷水。
我的三根手指被她的屄肉夹得死死的。“我的手指出不来了。”
刘梅芬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就别出来了。就插在里面。让我夹着。屄夹着你的手指。屁眼夹着我儿子的鸡巴。今天——”她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别想空着。”
母亲在那边被小毛肏着屁眼。听到这话。笑了。“对。谁都别闲着。”
整个小饭馆。2个女人人。六个洞。两张嘴,两个屄,两个屁眼全满了。全湿了。全在叫。全在笑。没有一个正常人。但每个人都——爽到了极点。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刘梅芬整个人贯穿。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一圈一圈绞紧的肉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好深!!太深了——!!”刘梅芬的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刘梅芬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好……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而旁边——
母亲正被两兄弟围着。大头跪在她身前,二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母亲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屄屄被两兄弟的手指撑开,淫水顺着大情腿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瘫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份。
我一边在刘梅芬体内疯狂抽插,一边偏头看向母亲。她的屄屄被大头的手指插着,二毛的手在揉她的咪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大头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他的嘴巴张着,鸡巴还硬着,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卧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颤抖,“哥……你也太猛了吧……”
二毛也愣住了,手还插在母亲的屄里没抽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了看我——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猛顶,看着刘梅芬被肏得翻白眼——又看了看身下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母亲,喃喃道:“伯妈都……都被你肏成这样了……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
大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神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我,低声说了一句:
“哇……好厉害……伯妈的屄屄都被你肏烂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服气,反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崇拜。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看到了师傅登峰造极的手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学到这个程度。
二毛在旁边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像是在看一部最精彩的教学片。“哥,你慢点……让我看看你怎么动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手不自觉地在母亲屄屄里模仿着我的节奏,但动作生涩得可笑。
母亲听到两兄弟的话,竟然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那笑声沙哑又虚弱,但眼睛里满是骄傲。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儿子……让他们好好看着……以后……他们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了大头一手。大头非但没嫌脏,反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伯妈……你好香……”他喃喃道。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刘梅芬体内又猛顶了几下,精液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屄屄疯狂地痉挛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大头和二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操……”大头的声音都在发抖,“哥……你这也太多了吧……”
二毛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伯妈一个人……能装得下吗?”
母亲躺在那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屄口往外淌。她听到两兄弟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装得下……你们伯妈什么都装得下……以后你们也得学会……装得下才行……”
母亲拍了拍大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躺下。”
大头愣了一下,但看到母亲那个眼神,身疯情体比脑子先动了。他乖乖地往后一躺,整个人平摊在床上,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泛着光。
母亲缓缓站起身,跨坐在大头身上。她的屄屄对准大头的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的屄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大头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大头的小腹上。
“伯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母亲的腰上。
母亲低下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动,让伯妈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屄屄里的肉壁紧紧裹着大头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手在不停地揉捏。
二毛站在母亲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起伏的身体,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不敢动,只能看着。
母亲偏过头,看了二毛一眼,伸出手把他拉近了一些:“过来,站近点,让伯妈看看你。”
二毛往前挪了两步,几乎贴在母亲胸前。母亲情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屄屄却还在大头身上一下一下地坐着。
“二毛,你的鸡巴硬了吧?”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停在裤腰带的位置。
二毛的脸“腾”地红了,但没躲。他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伯妈……我、我也想要这样……”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梅芬,挑了挑眉:“梅芬,你看看,你儿子也想要。”
刘梅芬靠在床头,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母亲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姐……我也想要这样……让我也坐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水光,屄屄又喷了一股淫水出来,“啪嗒”一声滴书在床单上。
母亲听了,非但没拒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大头身上站起来,大头的鸡巴“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大头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行啊。”母亲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着光,“儿子,你也躺下吧。梅芬想要你,你就给她。”
我看了一眼刘梅芬。她正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渴望,屄屄张着,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等着人去采摘。
我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刘梅芬看到我躺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从床头爬过来,跪在我旁边,双手撑在我胸口,屄屄对准我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把我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好深……小林……你的好深……”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母亲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转头对二毛说:“看到了吧?就是这样。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二毛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梅芬坐在我身上的动作,手不自觉地在自己鸡巴上套弄起来。
大头躺在一旁,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和刘梅芬,喃喃道:“哥……你真的好厉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母亲靠在床头,歪着头看向二毛。二毛正低着头,一只手握着自己书的鸡巴,另一只手在上面笨拙地套弄,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母亲看到这一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种又温柔又暧昧的光。
“过来。”她朝二毛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笑,“站那么远干嘛?让伯母帮你。”
二毛愣了一下,抬头看她,脸“腾”地红了。他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挪了过去。母亲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鸡巴,手指在上面滑了两下,感受着那硬邦邦的温度。二毛浑身一颤,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紧张。”母亲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二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母亲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又温柔。
“伯、伯妈……”二毛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往下看,看着母亲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躺在床上,偏头看着这一幕——母亲跪在二毛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二毛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轻轻搭在母亲的头顶上,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拿开。
再转头——刘梅芬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我看着母亲含二毛鸡巴的样子,又看了看骑在我上面的梅芬阿姨,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刘梅芬的腰,开始加快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
“啊——!!好深!!再深一点——!!”刘梅芬的叫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震碎。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小林……你的好大……好深……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母亲听到刘梅芬的叫声,从二毛的鸡巴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得意和骄傲,然后又低下头,把二毛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二毛被母亲这一含,再听到刘梅芬的尖风情叫,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跳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伯妈……我、我要射了……”
母亲松开嘴,用手继续套弄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急,让伯妈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没再管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梅芬身上。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和一声淫荡的尖叫。她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梅芬阿姨……”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屄屄好紧……比你那两个儿子的加起来都紧……”
刘梅芬听到这话,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了我一手。她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因为……因为我等了五年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五年没被人肏过了……你是第一个……啊……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我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鸡巴像一根铁杵一样在她屄屄里捣着。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刘梅芬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整根鸡巴都淹没了。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鸡巴一插到底,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灌进她屄屄最深处。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母亲松开二毛的鸡巴,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低头看了看瘫在我身上的刘梅芬,又看了看我,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满是骄傲:
“儿子,干得漂亮。”
完事以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精液、屄水和汗水的气息,浓重得几乎能凝成实质。大头和二毛像两条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全是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与空白,像两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母亲站在床边,居高临风情下地看着两兄弟,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包烟,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啪”地一声打着了火机。火光在她指尖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带着满足红晕的脸。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眼神透过烟雾落在两兄弟身上,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评论一场刚结束的电影:
“知道那晚你们六个人轮奸我一个,在我看来是什么水平吗?”
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烬飘落在地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就——勉强及格吧。”
“什么?!”大头猛地撑起身子,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伯妈……那晚你不是……你不是哭了吗?你一直在喊不要……我们以为你真的……”
二毛也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虚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线:“对啊……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们都以为你真的很痛苦……你的眼泪……你的尖叫……”
母亲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得意——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有的笑。她把烟夹在指间,蹲下身子,平视着两兄弟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头的额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里,“被轮奸嘛,总要表现得痛苦一点、被动一点啊。不然怎么显得你们厉害?怎么让你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脸,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们以为我是真的在哭?那是演给你们看的。眼泪是真的——被你们肏的时候确实会流泪,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也控制不了。但那些‘不要’、那些尖叫……”她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那是台词。”
大头和二毛彻底愣住了。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他们回想起那晚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母亲的尖叫、母亲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原来全都是假的?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原来他们以为的“胜利”,不过是她施舍给他们的一场幻觉?
二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那伯妈你到底……”
“我到底爽不爽?”母亲替他把话说完了,眼睛里闪着光,那光比烟头还亮,“当然爽。六根鸡巴轮流肏我,谁不爽?但爽归爽,演技也得在线。毕竟——”她站起身,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我得让你们觉得自己赢了,你们才会继续来找我啊。你们觉得自己赢了,才会觉得自己厉害,才会越来越上瘾。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两兄弟彻底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母亲的对手。她不是被他们轮奸的受害者,她是导演,他们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大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绝望的呻吟,枕头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伯妈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是……”
二毛也把头偏到一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挫败的情绪,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难怪……难怪你什么都不怕……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一群小丑……”
母亲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我这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刘梅芬正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着身子,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屄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浸得一片湿凉。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心甘情愿的满足,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者。
我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咪咪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那对被肏得红肿发紫的乳房在我手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咪咪。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我的拇指缓缓划过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紫,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子,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拱了拱,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小林……别停……再摸摸……好舒服……”书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咪咪,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肉的温度和重量。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胸口在我手心里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她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我的手都浸湿了。
母亲坐到床边,看着我怀里的刘梅芬,又看了看瘫软在一旁的两兄弟,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她伸手从我嘴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拿过去,又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表情遮得若隐若现。
“儿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盹,“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梅芬这丫头被你肏得服服帖帖的,那俩小子也被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光比刚才更亮了,像是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但——”她把烟夹在指间,烟雾从她鼻孔里缓缓溢出,“下次,该轮到你来当导演了。到时候,可别让妈失望。”
说完,她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书存在的灰尘,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刘梅芬抬起头,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依赖。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林……你妈……好厉害……”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说话。手掌还在她的咪咪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肉在指尖下的温度和柔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大头和二毛粗重的呼吸声,和刘梅芬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又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