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六个轮奸母亲的混混的妈妈,已经全部被我肏了。
大头和二毛的妈——刘梅芬,那个开麻辣烫的,已经被她两个儿子轮流肏过了屁眼,屄里被灌满了精液,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
阿龙的妈——孙秀英,那个开花店的,被我和孙秀清一起肏了屄,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蹭屄,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淫水混在一起。
猴子的妈——张秀兰,那个四十三岁的,D杯巨乳,离异三年,一个人带着儿子,上次被我用跳蛋、扩张器、皮鞭、蜡烛调教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居然还生龙活虎地叫我“懒猪”的那个女人。
小虎的妈——王翠花,被她儿子用风油精折磨了一整夜,屄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还有一个——也被收拾了。
六个。全部。一个不剩。
母亲的仇,报了。而我,也在这场复仇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虽然肉体上的确很爽——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碾压一切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快感。像站在山顶俯瞰众生,像手握大权审判万物。每一个被我肏过的女人,每一个被母亲调教过的混混,都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而我,是唯一的执棋者。
母亲说得对。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一个月后,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张秀兰的消息:“小林,周六有空不?来我乡下老家玩呗,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我盯着“找点乐子”四个字,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脑海里闪过她那对D杯巨乳晃动的样子,还有上次调教后她第二天若无其事吃早餐的模样。
“什么乐子?”我回了一句。
对面秒回一个俏皮的表情包,接着是语音:“来了就知道啦~我跟你说,我老家后山有片野竹林,晚上……嘿嘿,刺激得很。”
我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办公桌角落堆着的文件,想起这一个月里偶尔浮现的她的身影——赤身裸体在小吃摊旁晃悠,穿着花瓣裙不穿内裤逛街,还有被调教后那种又怕又爽的眼神。
情 “行,周六见。”我回了消息,把手机塞进抽屉,继续处理手头的报表,但余光总忍不住瞟向抽屉缝隙里漏出的一点屏幕光。
周六一早,我开着车往乡下走,导航终点是个叫“柳溪村”的地方。刚到村口,就看见张秀兰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等我——她穿了件紧身吊带背心,下身是条超短牛仔裤,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清晰看到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
“来啦?”她冲我招手,桃花眼里全是笑,“走,先去我家放东西,晚上带你去‘找乐子’。”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她突然转身,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先说好啊,今晚的乐子,你可得受得住~”
我带了她家,是一栋普通的平房,她让我等一下,自己去拿些东西,我点点头,没多久她拿东西出来了,我看见都是一些情趣用品还有一瓶润滑油,随后她首先带我去她的村里逛逛,当然帮她拍照是必不可少的,张绣兰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我表示风景很好,但人比较少,她点点头不错青壮年都去外面了,所以都是老年人和小孩,不过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哪些小孩子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风还在吹,溪水还在响,可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
我的手指僵在相机快门上,指关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又松开,血液“轰”地一声涌上脑门。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块石头。
张秀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歪着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居高临下的笑。跟那天在客厅里用皮鞭抽她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我说——”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迈了一步,指尖点在我胸口上,轻轻画了个圈,“今晚的乐子,不在我身上。”
她的指甲隔着T恤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理智在疯狂地拉警报。
“张秀兰,你疯了吧?”我往后退了半步,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
“疯?”她轻笑一声,把手里那袋情趣用品往上提了提,袋子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要是疯了,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跟你说了。”
她转身朝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了我脚下的地面。
“走吧,先拍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拍完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握着相机的手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另一个说“转身,上车,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因为她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种“你不敢不来”的笃定,跟母亲调教她时一模一样。而我发现,自己对这种眼神,竟然毫无抵抗力。
“发什么呆呢?”她站在老槐树下,双手叉腰,冲我喊,“过来给我拍!记得把我拍好看点,晚上……有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清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她靠在树干上,吊带背心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冲镜头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麻雀。
我不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跟着她走到了河边。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野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
她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帮我拍几张?”
我点点头,举起相机。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吊带背心的肩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心滑到腰间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桃花眼看着我,像是在问“你敢不敢继续看”。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手里的相机没放下。
她继续往下脱,背心彻底落在石头上,露出那对D杯的巨乳——白皙、饱满,乳头因为河边的凉风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拍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别光看,动手。”
我按下快门,“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取景框里的她——赤着上身站在溪水边,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风吹过来,她的短发飞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不拨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眼睛里全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兴奋。
拍了大概十几张,她才慢慢弯腰捡起背心,不紧不慢地穿回去。肩带重新挂上肩膀的时候,她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点,让那道深沟露得更明显。
“走吧,前面还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前走,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摇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脚下那条窄窄的溪流,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跟刚才那种疯狂的兴奋完全不同,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我小时候就喜欢在这条河里抓鱼虾。”她蹲下来,伸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花溅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就跟村里的小孩光着脚丫在水里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溪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遇到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我,眼里的怀念已经被那种熟悉的、疯狂的光取代了。
我们找了棵大柳树,树荫浓密,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草叶的清香。她靠着树干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把照片给我看看。”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相机递过去。她接过来,低着头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一张,仔细端详。
“嗯……这张不错。”她指着一张她靠在河边石头上、侧身露出半个乳房的照片,点了点头,“这张也行,角度找得好。”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机还给我,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笃定。
“还可以吧?”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可以。”我把相机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拍得挺好的。”
她笑了,那种笑容跟之前在车里说“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时一模一样——甜,但甜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就好。”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村子深处望了一眼,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乐子’了。”
她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人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头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种疯狂,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饥饿。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角挂着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她看那个小女孩的眼神,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太小了。”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插不进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情—因为我说的不是“不行”,我说的是“插不进去”。
她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区别。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头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那瓶润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阳下反着光。
“我不是准备了这个吗?”
她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我带了伞”,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万一……人家父母发现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我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歪着头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放心。”她把润滑油塞回袋子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种女娃子,都是跟老人住一起的。你等着。”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朝对面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紧身吊带背心,超短牛仔裤风情,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个小女孩脚下。
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什么。
张秀兰蹲下来,笑得像个邻家大姐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良心不安。
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
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吓到一只小猫。
“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小女孩歪着头,两个羊角辫跟着晃了晃,伸出四根胖乎乎的小指头:“四岁!”
“那你爸妈呢?”
“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小女孩的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爷爷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就自己出来玩。”
张秀兰的眼神变了。
她回过头看我,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勾起来,眼睛里的光像是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柴,“腾”地一下亮了。
她心里有底了。
“爷爷生病了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的心疼,“那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吗?”
“不怕!”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
张秀兰笑了,站起来,牵住小女孩的手。她转身朝我走过来,小女孩跟在她旁边,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四岁,爷爷卧病在床,没人管。”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
“放心,天黑之前没人会找她。”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她正仰着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巴。
“哥哥好!”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但张秀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从那种恍惚里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马路对面是那排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后面是空荡荡的养牛基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坡,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眼底的火没灭。
“不行,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算计的语气,“太敞了,万一有人路过就完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别急,好戏在后头”。
“跟我来。”
她牵着小女孩,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润滑油的瓶盖——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从她袋子里摸出来了。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跟着。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张秀兰蹲下来,把小女孩拉到身边,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来,看姐姐这里,笑一个~”
小女孩乖乖地站着,歪着头笑,两个羊角辫跟着晃。张秀兰一张接一张地拍,角度换了好几个——正面的、侧面的、蹲着的、站着的,还特意让小女孩
朵朵仰着头,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朵朵的脸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后——伸进了那件我刚给她买的粉色小裙子里。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秀兰蹲在我旁边,光着身子,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嫉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你看,让你早点下手,你不听。现在怎么——娇嫩的白菜,让猪拱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过,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后悔吗?”
我没说话。
透过木板缝,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还在笑,还在等她的糖。
她不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
她以为那是“看一看”。
张秀兰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低得像地狱里传来的: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
在那间破木屋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花斑蛇从干草垛底下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两个小小的牙印立刻渗出黑红色的血。
“啊——!蛇!蛇蛇蛇!”
朵朵尖叫着往后退,小脸吓得煞白,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乱蹬。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别叫!别叫!小声点!”
但朵朵吓坏了,拼命挣扎,小拳头捶在男人胸口,嘴里还 还有她那句——“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天刚蒙蒙亮,我和张秀兰还缩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秀兰!秀兰!快起来!”
是村东头王大婶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慌。
张秀兰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口红印。她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门。
“咋了大婶?大清早的……”
“死人了!”王大婶的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昨晚隔壁村的刘二,被蛇咬死了!就在咱们村那个生产队的房子后面!今早有人去收拾干草垛,发现人都硬了,脸都紫了!”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刘二。
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把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男人。
就是那个被蛇咬了一口、跪倒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上的男人。
他死了。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张秀兰的嘴唇在哆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什……什么蛇?”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什么蛇这么毒?”
王大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接了腔。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吐出一口浓烟:
“应该是银甲带。”
银甲带。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听村里老人说过这种蛇。银灰色的鳞片,背上有一条白线,平时藏在草垛底下,不咬人。但一旦被惊动,一口下去,半小时内不打血清,必死无疑。
而我们——昨晚就在那堆草垛上。
就在那条蛇的上面。
我的后背“唰”地一下全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张秀兰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王大婶推了她一把,“刘二是隔壁村的,死在咱们村地界上,这事儿得咱们村帮忙料理。秀兰你年轻腿脚利索,去帮忙搭把手。还有你——”她看了我一眼,“也去,多个人多份力。”
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拉去了。
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男人们去收拾现场,女人们在院子里支锅做饭。刘二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抬到了村口的空地上。他的脸已经完全发黑了,嘴角还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但没喊出来。
他的脚踝上,两个牙印清清楚楚,周围的肉已经烂成了黑色。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张秀兰站在我旁边,手指冰凉,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凑过去,才听到她在反复念叨一句话:
“差点……差点就是我们……”
中午的时候,村里人摆了几桌酒席,说是“丧事简办,吃顿饭送走”。我和张秀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炖肉、一盘花生米、几瓶白酒。
周围的疯情人在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有人在讲刘二的笑话,说他生前就好这口,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这下好了,把命搭进去了。
“活该。”有人嚼着花生米说,“谁让他手贱。”
“就是,死了活该。”另一个人啐了一口,“这下让蛇收了,也算是报应。”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
张秀兰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我别露馅。
我低下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但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惧和……说不清的兴奋。
刘二死了。
被银甲带咬死的。
就在我们刚才待过的地方。
而朵朵——那个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的小女孩——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
张秀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刘二替我们试了路,也替我们送了命。”
她的眼睛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亮得吓人。
“现在——没人跟我们抢了。”
我端着酒杯,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不对劲。
这是一场白事。按理说,就算刘二没老婆,好歹也有个爹娘兄弟,哪怕是同村的远房亲戚,总得有个人披麻戴孝、哭两嗓子吧?
可放眼望去,全是看热闹的。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在那抽旱烟,聊着哪块地的收成好;几个妇女在那嗑瓜子,眼神里全是那种“又少个光棍”的淡漠;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角落里嬉皮笑脸,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戏。
没有白布,没有哭声,没有花圈。
只有那一卷破草席,孤零零地躺在太阳底下。
我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碰了碰旁边一个正啃猪蹄的老乡。
“大哥,这刘二……怎么连个哭丧的都没有?家里没人了吗?”
那老乡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斜着眼瞅了我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哭丧?给谁哭?”
他把骨头往地上一吐,嗤笑了一声:
“他有什么儿女?他连个老婆都没有!”
我愣住了:“没老婆?那他……”
“光棍一条,四十好几的人了,好吃懒做,平时就在隔壁村偷鸡摸狗。”老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嫌弃,“因为没钱,也没人看得上他。平时也就这点爱好——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
说到这,老乡往那尸体努了努嘴,眼神变得有些恶心:
“村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是没人管他。死了也就死了,村长说咱们村地界上出的事,帮忙埋了就算积德了。谁会给他披麻戴孝?那是脏了自家的布。”
我听得后背发麻,转头看向张秀兰。
张秀兰正夹着一筷子白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
她把白菜塞进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听见了吗?”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依无靠。”
“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指甲尖锐利得让人发抖。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卷草席,瞳孔微微收缩,“就算朵朵昨晚真的被他……也没人会知道。没人会在意。甚至——没人会来找我们。”
“这简直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
“老天爷给我们留的空窗期。”
就在这时,村长在那头喊了一嗓子:“开席了!都别愣着,吃饱了好干活!”
人群“轰”地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去抢肉吃。
没人再看刘二一眼。
就像他从来没活过一样。
张秀兰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走吧,别吃了。这肉……我看着倒胃口。”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既然没人管……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去‘安慰’一下受了惊吓的朵朵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几个壮汉就把刘二那卷破草席抬到了村后的荒地里。
没有棺材。
就一张草席卷着,往土坑里一扔,“噗通”一声,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土一扬,拍实。
连个坟包都没堆高,就插了根木棍当记号,上面连个名字都没写。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一条人命就这么从世上抹掉了。
中午的时候,村长带着几个人去了刘二那间破瓦房。门锁早就锈烂了,一脚就踹开了。
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口黑漆漆的锅,几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角都卷起来了。
村长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东西清点一下,能用书的留下,不能用的烧了。房子嘛——归集体了,以后当仓库用。”
就这么简单。
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死了以后留下的全部遗产,就是一间充公的破瓦房,和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我和张秀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间房子被贴上封条。
张秀兰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感慨。
那是庆幸。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
“昨天晚上,他还活生生的,还想摸朵朵。今天——人没了,房子也没了,连条狗都没人替他养。”
她顿了顿,把我的手攥紧了。
“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在帮我们清场?”
我没说话。
但我看着那间被充公的破瓦房,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刘二死了。
房子充公了。
没人会再来那个生产队的房子了。
那个干草垛,那条蛇,那个月光下的角落——
以后,只属于我们。
和朵朵。
消息是在村口的小卖部传开的。
我正在买烟,旁边几个大婶在那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清。
“听说了没?朵朵住院了。”
“咋了?吓着了?”
“可不是嘛,听说吓得不轻,在那蛇跟那个男的折腾的时候,小娃娃脸都白了,回家就发高烧,说胡话,她妈半夜抱着去的镇上,后来又转到市里去了。”
“啧啧,那孩子也是可怜……”
“可怜啥?”另一个大婶压低了声音,嘴角撇了撇,“要不是她妈那天晚上跟那个野男人在屋里鬼混,朵朵能一个人跑出来?能让刘二那种人哄走?”
“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妈——哼,给钱就能肏的主。听说以前在镇上发廊干过的,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才回村找了个老实人嫁了。结果老实人也没撑疯情几年,病死了。现在就剩她娘俩,穷得叮当响。”
“那朵朵这次住院,钱谁出?”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哪个野男人给的。反正她妈那个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干。让她陪睡一晚给两百块她都乐意。”
我站在旁边,手里的烟捏得变了形,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翻江倒海。
朵朵住院了。在市区儿童医院。我想去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不知道怎么去,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我要是去问朵朵在哪家医院,那几个大婶肯定要多想。
我只能憋着。
但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本村人,这种事她去问,天经地义。
果然,没过十分钟,她从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转出来,手里多了一瓶冰红茶,脸上带着那种什么都知道了的笑。
“问到了。”
她靠在我车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市里儿童医院,三楼,小儿内科,306病房。”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想去看她?”
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她把瓶子往我手里情一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吧。不过——”
她顿了顿,把刚才在小卖部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我。
“她那个妈,是个给钱就能肏的主。”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里厮混,朵朵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刘二哄走。”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和……庆幸。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要不是那条蛇咬了刘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所以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那条蛇,是帮了我们。”
“现在刘二死了,没人跟我们抢了。朵朵住了院,她妈那个德行——你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张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兴奋。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经半硬的家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娇笑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先拿她妈试试水。反正那种女人,不用白不用。”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我们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果篮,又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张秀兰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副“热心邻居”的面孔,拉着我上了三楼。
306病房。
门虚掩着。
张秀兰推门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朵朵在里面那张睡着了,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还在说胡话。
而在外面这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朵朵的妈。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村里人说她是“发廊出来的”,我本以为是个土得掉渣的村妇,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虽然没化妆,但那张脸底子极好,眉眼间透着一股风尘气,却又不显得庸俗,反而有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她的身材保养得竟然很好,胸很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起伏。那种气质,就像是一朵开在烂泥里的野花,虽然脏了点,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们,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笑。那笑容很熟练,带着一种讨好,又带着一种“只要你是活人我就能跟你聊两句”的风尘味。
“哎呀,是秀兰啊……”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她站起身,那一对大白兔在衬衫里颤了两下。
“还有这位大兄弟……快坐快坐。”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床上的杂物扒拉开,给我们腾地方,嘴里念叨着:
“真是想不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娘俩。”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们倒水。倒水的时候,她弯下腰,领口大开,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奶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秀兰笑着接过水杯,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随着弯腰动作而微微下垂的胸口上。
“嫂子说的哪里话。”张秀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朵朵这孩子平时那么乖,大家伙儿都心疼。听说住院了,我们这不就赶紧来看看嘛。”
说着,张秀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
“是不是啊,当家的?”
我赶紧点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是啊嫂子,听说朵朵病了,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朵朵妈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拿着手背擦了擦眼角:“唉,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啊。也就是你们同村的还能想着我们。那个杀千刀的死鬼走得早,留下我们娘俩受罪……这住院费还是借的呢……”
她说着,身子就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找个依靠。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长期被男人滋润出来的、带着点汗味的体香。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嫂子,你也别太操心了。你看你这气质,这模样,哪像是个受苦的人啊?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都是同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朵朵妈听了这话,脸上一红,竟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腿,在被子底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张秀兰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到朵朵妈身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嫂子,我看你这气质,可不像一般人。”张秀兰笑着说,“以前……在哪发财啊?”
朵朵妈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虽然粗糙,但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发什么财啊……”她苦笑了一声,“就是在镇上发廊干过几年。”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十六七岁就出去了。先是在洗头房,后来又去了洗头房旁边那种……你懂的。”
她说“你懂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那时候挣得多,一个月能有好几千。但这行……吃的是青春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有了细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底子。
“干了几年,攒了点钱。后来……怀孕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肚子上,虽然那里现在已经平坦了。
“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菜不太新鲜”。
“反正就是那种地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谁记得清?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三个多月了,打不掉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朵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那时候也想过不要,但毕竟是条命。后来年纪也大了,快三十了,在那行也干不动了,就想着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结果呢?”张秀兰问。
“结果?”朵朵妈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回了老家,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不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我也没说。结婚,生了朵朵。”
“过了几年好日子,那个男人对我还行,对朵朵也好。但他身体不好,干了几年农活,累出了病,走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就剩我们娘俩了。他死的时候一分钱没留下,就那间破房子。”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后来没办法,我又出去打了几年工。但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回村守着朵朵,种点地,偶尔……偶尔也接点活。”
“什么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朵朵妈看了我一眼,没躲,也没脸红。
“就是那种活呗。”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荡得让人发毛,“村里谁家男人想了,给个百八十块的,我就……反正朵朵在屋里睡着,也不知道。”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突然笑了,那种笑,是心满意足的笑。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
“你看。”
她的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懂。
朵朵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朵朵妈是个给钱就能上的主。
朵朵现在住着院,妈在旁边守着。
而我们——以“同村人”的身份,“好心”来看望。
张秀兰站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亲姐姐:
“嫂子,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你一个人带着朵朵,太辛苦了。”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进朵朵妈手里。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朵朵买点好吃的。”
朵朵妈攥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张秀兰,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们……真是好人。”
但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张秀兰和朵朵妈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张秀兰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嫂子,朵朵现在这样……你一个人撑着,不累吗?”
朵朵妈没说话,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很直白的东西——像是在估价。
张秀兰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朵朵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想不想?”
张秀兰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给钱就行,对吧?”
朵朵妈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
“给钱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就像她在发廊里说“进来吧”一样自然。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带嫂子去吧,朵朵这边我来照顾。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养培养感情。”
她说“培养感情”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情
我点了点头,带着朵朵妈出了病房。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电梯门的不锈钢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大白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
“我……先洗个澡。”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一起洗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行。”
她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站在花洒下面,碎花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红色蕾丝胸罩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我,听到门响,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你先别看。”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我……我好久没……”
她没说完。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热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是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线。
“嫂子。”我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她的手抬起来,摸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在抖。
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鼻梁,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深深的沟壑往下流。
我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衬衫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她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粗糙,反而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
“嫂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您年轻的时书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她听了这话,身子软了一下,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看我。
水雾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种骄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嗯。”她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喘息,“那是。我跟你说,我当年……那可是校花级别的。”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岁月的痕迹,但又擦不掉。
“真的,那时候追我的男的,能从校门口排到后面那条街。我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第一名。”
她说着说着,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命不好。家里穷,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六岁,啥也不懂,就被人带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一开始也就是在发廊洗头,后来……后来就慢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但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很坦荡:
“就去做小姐了呗。”
“那时候觉得来钱快啊,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嘛。谁给钱多我就跟谁走。那几年……真的是疯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后来怀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么样?男人死了,钱没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这个。”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大兄弟,你摸摸……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价钱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悲凉的炫耀。
“现在虽然老了,但技术……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们只会叫唤,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既然秀兰妹子把我给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尝尝‘校花’的味道。”
说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嗯……”她眯起眼睛,满意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她慢慢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熟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指甲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走到床边,她站住了。背对着我。
“看吧。”她的声音从浴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看了。”
她的手慢慢解开腰带。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床边,看清了她全部的身体。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到我下巴。
皮肤不是那种白得发光的,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腹部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条银色的小溪,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下面。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不是那种下垂的、软塌塌的,而是——向外扩张的形状。
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却又微微往两边撑开。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来,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丰腴。
小腹平坦,但不紧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应该很舒服。
她就那么站着,没遮没拦,也没不好意思。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头吧?”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发廊的时候,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托了一下,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晃了晃。
“他们说,这叫‘奶子王’。”
她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得意。
然后她朝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大兄弟。让你尝尝……校花的味道。”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躺在那,像一只等着被享用的猫。
“嫂子。”我吐了口烟,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进来就直接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苦,但也很真实。
“大部分都是这样。”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腿在后面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你想啊,花两百块钱一个小时的男人,谁跟你谈情说爱?进来裤子一脱就完事,快的十分钟,慢的也就二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名字都不留。”
她伸出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
“有时候一晚上接三四个,跟流水线似情的。哪有功夫给你前戏?谁在乎你舒不舒服?反正钱到手了就行。”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所以啊……好久没有人坐下来跟我聊聊天了。”
我把烟掐了,看着她说:“那我得快点了,不然对不起你这两百块。”
她听了,突然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假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别急。”
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对你……不限时间。”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门。
我俯身压下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烟味——是我刚才那根烟的味道。
她的手搂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下按。
她的舌头伸进来,笨拙但热烈,像一条小鱼在我嘴里游。
这个吻很长。
长到我忘了时间,忘了朵朵还在医院,忘了张秀兰还在病房里。
吻到最后,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向外扩张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压扁了,又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大兄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这几年……第一个肯亲我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
“所以……你得对得起这个吻。”
我轻轻从她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
“嫂子,今晚……我一定让你满足。”
这话我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不是那种毛头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承诺。
她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久违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贪婪。
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朵发麻。
“那我……就等着您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放荡,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大兄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疯情
“我这身子……可是饿了好几年了。”
她说完,主动把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真的饿了。
不是身体饿,是心里饿。
那些年,那些给钱就上、提裤子就走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让你满足”这种话。
而我说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是为了这句话。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像一声叹息,“让校花……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