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朵朵的脸色越来越好,从苍白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健康的肉色。她开始在家里跑来跑去,追着那只小熊满屋子跑,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而我跟朵朵妈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
一开始是送东西。“小林,朵朵的药吃完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呗。”“小林,朵朵说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顺路带一个呗。”“小林,我家灯泡坏了,你帮我换一下呗。”每一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每一次都是“顺便”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灯泡不是真的坏了,那些药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块蛋糕——朵朵根本不爱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见我。而我——也想见她。
第一次是在她家厨房。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她把我拉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箱,仰头看我。“想你了。”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截了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扯开了我的皮带。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厨房的地板上操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屄屄却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进去。
第二次是在车里。
送完朵朵去上兴趣班,她坐在副驾驶,把座椅放风情倒,裙子撩到腰上。
“就在这。”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样。在她家卧室,在浴室,在阳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着以后的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屄屄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嘴巴死死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每一次操完,她都会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问同一句话:“朵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认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但她的屄屄——从来没有松开过我。哪怕是睡着了,内壁都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说“你别走”。
张秀兰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但她什么都知道。每次我从朵朵妈家出来,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屄屄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种。张秀兰一闻就知道,但她从来不点破。她只是笑。那种“我就知道”的笑。直到有一天——朵朵彻底好了。
那天我去朵朵妈家,朵朵已经能在院子里跳绳了。她看见我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小林叔叔!我全好了!妈妈说我可以吃冰淇淋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那太好了。”
朵朵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机会来了。”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下午两点。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我和张秀兰站在朵朵家门口,门开着,朵朵妈在里面收拾桌子。
“小林来了?快进来。”她笑着冲我招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很温柔。
张秀兰靠在门框上,冲朵朵妈眨了眨眼。
“朵朵妈,今天天气好,我带朵朵出去玩会儿呗?”
朵朵妈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朵朵。
朵朵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出去玩”三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妈妈!我要出去!”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张秀兰的腿,“秀兰阿姨带我出去!”
朵朵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别跑太远,别让她吃凉的。”
“放心吧。”张秀兰拍了拍朵朵的头,冲我使了个眼色。那个眼神——很快,快到朵朵妈根本没注意到。但我看到了。那是“一切交给我”的意思。她们走了以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朵朵妈还在收拾桌子,把杯子一个一个摆好。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站那干嘛?”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坐啊。”
我没坐。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杯子“叮”地响了风情一声,她没管,只是把头往后靠在我肩膀上。“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也想你。”她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慢,很软,跟她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急的,是忍不住的。今天她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像是在品味。
“朵朵还没走远呢……”她的嘴唇贴着我的,气息交缠。
“嗯。”
“那你……轻点。”
下午四点。门“砰”地被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啦——!”
朵朵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我和朵朵妈迅速分开。她理了理头发,我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的动作快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朵朵冲进来,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不行。
“妈妈你看!秀兰阿姨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
张秀兰跟在后面风情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没干”的笑。
“来,朵朵,给你妈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机递过去。
朵朵妈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
照片确实拍得很好。朵朵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朵朵在花坛边追蝴蝶,裙摆飞起来。朵朵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每一张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阳光。朵朵妈一张一张地看,嘴角越弯越大。“拍得真好。”她抬起头看张秀兰,眼睛里全是感激,“谢谢你啊秀兰。”
“谢什么。”张秀兰摆了摆手,喝了口奶茶,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那一扫——很快。但我读懂了。她在说:“搞定了吗?”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笑了,把奶茶递给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暗号。意思是——“晚上再说。”
朵朵还在兴奋地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张,举到朵朵妈面前。“妈妈你看这张!秀兰阿姨说我笑起来最好看!”
照片里的朵朵,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小天使。疯情
朵朵妈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朵朵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我闺女最好看。”
朵朵在她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小白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温柔,有羡慕,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头看我。
我也在看她。
我们对视了一秒。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着了。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上,低头在弄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到了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好,转过头来看我。
“你等一下。”
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情框。
她的头像——
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发给你了。”
我点开。
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公园的滑梯上,裙子被风吹起来,内裤是粉色的,小小的,上面印着草莓。
第二张——
朵朵在荡秋千,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裙摆全掀开了,两条小胖腿在空中晃着,内裤已经歪了。
第三张——
朵朵在换衣服。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在拉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还在脱内裤。半边屁股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圆润得像个桃子。
第四张——
朵朵在水龙头下面洗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还没发育的胸情部轮廓。
第五张——
朵朵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裙子卷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屄屄那一小块地方,毛发还没长出来,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
一张一张。
全是。
我坐在车里,空调吹着冷风,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一张一张地翻,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不是快进,是慢慢地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她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在我手机里。
她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张。
是朵朵对着镜头比耶的那张。
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
跟下午给朵朵妈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张——
是全裸的。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上面是空的。
下面也是空的。
她对着镜头笑,小白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过她的脸。
然后——
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看吗?”
我没抬头。“嗯。她不知道吧?”
“不知道。”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她妈也不知道。”
我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后她下了车。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在响,空调还在吹。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口小白牙。那个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六岁的小女孩。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把门反锁,鞋子踢掉,直接坐到电脑前。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蓝光打在我脸上,冷冰冰的。我打开微信,找到张秀兰发来的那个文件夹。
“朵朵”。
之前在车上看的那些,已经让我心跳加速了。
但张秀兰说过——
“那些只是开胃菜。”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子目录。
名字很简单。
一个句号。
“。”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浴室里。
不是泡泡浴那种。
是她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身上什么都没穿。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做鬼脸。
六岁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豆子。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往里凹。
下面——
干干净净的。
没有毛,什么都没有。
那一小条缝,粉粉嫩嫩的,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不动了。书
第二张——
朵朵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镜头,一只手在脱内裤。
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了,她弯着腰在够,屁股翘起来,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条缝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
两瓣小屁股蛋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
粉嫩的,紧致的。
什么都没长出来。
干干净净。
第三张——
朵朵在睡觉。
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
上面什么都没穿。
两个小小的乳房压在床上,变了形,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下面也是光的。
两条小腿叠在一起,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
粉红色的。
湿湿的。
像是刚尿完还没擦干净。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第四张——
朵朵在喝水。
仰着头,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经过胸口,流过肚子,最后——
滴在了屄屄上。
她没擦。
就那么躺着,光着身子,嘴角还挂着笑。
一口小白牙。
第五张——
这张不一样。
是张秀兰的手入镜了。
她的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在轻轻拨开朵朵的屄屄。
两片小阴唇被分开,里面粉粉嫩嫩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
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长出来。
像一个秘密。
像一个还没被打开的宝箱。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变暗了。
我动了一下鼠标,屏幕又亮了。
照片还在那里。
朵朵的屄屄还在那里。
粉的。
嫩的。
干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
一张一张地看。
慢慢地看。
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的身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笑。
一口小白牙。
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坐在黑暗里,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看完了吗?”
我回了一个字。
“没。”
她又发了一条。
“慢慢看。”
“看完了告诉我。”
“你最喜欢哪张。”
我没回。
我把第五张照片放大了。
放到最大。
大到能看清每一个像素。
大到能看清那片粉红色的、还没长出毛的、干干净净的屄屄。
然后我关上了电脑。
屋里重新变黑了。
但那张照片——
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擦不掉了。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字。
“如果她妈知道了怎么办?”
发出去。
两秒后,张秀兰回了。
“不会知道的。”
“放心。”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
“不过6岁女孩……怕是很难插进去呢。”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自己准备了润滑剂。”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加了一句——
“量很大,够用的。”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润滑剂。
量很大。
够用的。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
我的心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万一”,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她什么都想到了。
从拍照到引流,从出门到回家,从朵朵妈到朵朵——
每一步都安排好了。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张秀兰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朵朵妈那边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准备好你自己。”
我没回。但我把手机攥紧了。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一切就开始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照片。
朵朵的屄屄。粉的。嫩的。干干净净的。
等着被打开。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是张秀兰发来明天的计划,拿起来一看——
“换目标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朵朵不用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脑子转了一圈。
“你有新目标了?”
“嗯。”
“谁?”
“比朵朵大一岁的。”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七岁?”
疯情 “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秀兰的回复很长,一条一条地蹦出来。
“上次你知道我去乡下裸奔那次吧?”
“嗯。”
“那个村子,我又去了一次。本来想在田埂上跑一圈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全是老头。五六十岁的,七八十岁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就流口水。但有心无力。有个老头追了我二十米就喘得不行了,跪在地上咳嗽。笑死我了。”
我没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往村里走,想找个地方歇歇。走到村后头,有个破院子,铁门开着。里面有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玩泥巴。七岁,长得挺好看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穿了个红肚兜,下面光着腿,屁股圆滚滚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就这么看着?”
“我当然看着了。”她回了个笑脸,“我看了半个小时。她奶奶在屋里睡觉,打呼噜打得震天响。根本不管她。小女孩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玩累了就躺在地上,四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把手机举了起来。“别动。”她对我说。然后拍了一张。
照片里——我跪在妞妞两腿之间。肉虫全部埋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她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有泪。但嘴角——微微翘着。
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然后她把手机收好,看着我。“加快点。她受得住。”
我开始动了。缓缓的。像蛇一样。腰往后一收,肉虫慢慢从妞妞的屄屄里往外滑。滑到只剩头头还卡在洞口。那种紧——简直要命。每退一毫米,妞妞的屄屄就夹一下。像是不舍得让我走。然后我再往前送。慢。慢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虫重新进入她小小的身体。把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点一点填满。小阴唇被肉虫挤得往两边翻。粉的。嫩的。湿漉漉的。
“哥哥……你在动吗?”妞妞的声音软软的,含着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
“嗯。”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疼了。是一种——迷糊的、恍惚的。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刚醒。
“什么感觉?”我一边慢慢蠕动一边问她。我需要听她说。我需要确认她还好。虽然——我知道她不好。但我停不下来。
妞妞含着棒棒糖,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嗯……”她想了好一会儿。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一道很难的题。“里面……热热的。”
“还有吗?”
“嗯……”她皱了皱小鼻子,光着的小脚丫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毯子,“涨涨的。”
“疼不疼?”我停了一下。没敢动。等她回答。
妞妞摇了摇头。棒棒糖在嘴里晃了晃。“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向我保证。“就是……怪怪的。”
“哪里怪?”
“就是……”她的小手松开毯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嗯嗯嗯……顶得我想尿尿。”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真的觉得想尿。因为我的肉虫顶在她里面最深的地方。每动一下,就顶一下。顶得她的小腹发胀。
张秀兰在旁边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满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那不是尿尿。”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
“那是什么?”妞妞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那是哥哥在给你打针。”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打完针就给你冰淇淋。”
“哦!”妞妞立刻转回来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你快点打!”她情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抬,光着的脚丫踩在我的腰上。脚趾头因为兴奋而张开。“快点快点!打完我要冰淇淋!”
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催我快点。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但我的动作——还是很慢。因为太紧了。她的屄屄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肉虫。每抽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每顶一下,都像是在挤进一个不可能的空间。但我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哥哥……好深……”妞妞的声音开始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脆脆的童音。变得有点——软。有点——黏。“嗯。顶到肚子了……嗯。好奇怪……”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不是疼。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身体在配合我。像是本能。像是七岁的身体在回应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的肉虫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出去,她的屄屄就张一下。每一次进来,她的屄屄就夹一下。夹得我头皮发麻。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哥哥……再深一点……”她自己在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求我。“再深一点嘛……”她的脚丫在我腰上蹭了蹭。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她把手机又拿了出来。这次她没有拍。她在录像。镜头对准了妞妞的脸。对准了她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小屄屄一收一缩的脸。
“别停。”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继续。她受得住。”
我咬了咬牙。腰开始动了。不再是缓缓的蠕动。而是——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妞妞的身体在毯子上弹。“啊……啊……啊……”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滚到一边。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哥哥……好奇怪……好奇怪……嗯……里面……好像要疯情碎了……”
“不会碎的。”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最坚强了。”
“真的吗?”
“真的。”
“那……那哥哥再快一点……”
我快了。肉虫在她小小的屄屄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啧啧”的声音。那是润滑剂和她屄屄里的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湿的。黏的。淫荡的。从一个七岁小女孩的腿中间发出来的。
妞妞的哭声又起来了。但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太多了。太满了。太深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但她没有让我停。“哥哥……不要停……”她哭着说。“妞妞要冰淇淋……哥哥不要停……”
我看着她。看着她光着的身子在我身下颤抖。看着她的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得变了形。看着她的眼泪流进头发里。看着她的小脚丫还踩在我的腰上。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我不再控制。腰开始疯狂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妞妞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书。“啊——啊——啊——”她的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张秀兰站在旁边。手机举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快了。”她看着我说。“射进去。全部射进去。”
我的肉虫在妞妞的屄屄里胀到了极限。一阵阵的快感从根部往上涌。像是要爆炸了。“妞妞……”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哥要……出来了……”
妞妞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出来?出来是什么?”
“就是……冰淇淋。”我骗她。“冰淇淋要出来了。”
“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屄屄猛地一夹。
我——射了。全部。一滴不剩。射进了七岁小女孩的屄屄里。热的。烫的。满满的。
妞妞的身体弓了起来。“啊——!!!”她叫了一声。然后——软了。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毯子上。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小屄屄还在一收一缩。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吸。一滴都不放过。
张秀兰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妞妞的屄屄。看了看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混着润滑剂。从粉红色的小阴唇中间往外淌。她笑了。然后她抬头看我。“完美。”她说。“非常完美。”
我还跪在毯子上。肉虫慢慢软了下来,从妞妞的屄屄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落叶上。把干枯的叶子浸湿了一小片。妞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布娃娃。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树叶。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棒棒糖的糖渍。小屄屄大敞着。红肿的。湿的。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在抖。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皮肤很滑。上面有一层薄汗。
我的手掌从她的肚子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平的胸口。摸到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的刺激。七岁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连乳头都有了反应。我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我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脖子。细细的。软软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得很快。然后我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摸她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
她的脸很烫。红红的。泪痕还没干。“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感觉怎么样?”
妞妞慢慢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是散的。焦距对不准。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肚子里面……好烫。”
“还有呢?”我的手还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最后一滴泪擦掉。“嗯……”
妞妞想了很久。她的小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是我刚才摸过的地方。“这里……”她按了按。“鼓鼓的。里面好像装满了东西。”
“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妞妞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笑了。一口小白牙。“冰淇淋。”她说。“哥哥说射出来的是冰淇淋。”
“对。”我说,“是冰淇淋。”
“那我吃到了吗?”她的眼睛又亮了。跟刚才要玩游戏的时候一样亮。天真的。纯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吃到了。”我说。“好多好多。”
“那就好。”妞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小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冰淇淋”。
张秀兰在旁边收拾东西。把润滑剂盖好。把毯子叠起来。把妞妞的红肚兜和小裤子捡起来。“该走了。”她说。
“再让她躺一会儿。”我说。
张秀兰看了我一眼。笑了。“行。”她走过来,把红肚兜盖在妞妞的肚子上。“妞妞,穿衣服了。”
妞妞没动“再躺一会儿嘛……”
“不行,天要黑了。”张秀兰把她抱起来。妞妞光着身子被抱在怀里。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睡着了。嘴角还翘着。小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张秀兰的手臂上。
张秀兰低头看了一眼。没擦。笑了笑。抱着她往树林外面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光着的小屁股。看着她后背上细细的脊柱。看着她随着张秀兰的步伐轻轻晃动的身体。我的肉虫又硬了。
张秀兰抱着妞妞走到山泉水边上。泉水很清。从石头缝里流出来,冰凉冰凉的,在一个小水潭里积了一层。水底的鹅卵石清清楚楚。
张秀兰蹲下来。把妞妞轻轻放进水潭里。水没过她的脚踝。“哇——凉!”妞妞缩了一下脚,但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张秀兰笑了笑。用手捧起泉水,从妞妞的肩膀上往下浇。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平平的胸口。流过那个小肚子。那个装满了“冰淇淋”的小肚子。水在肚脐眼那里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大腿根。流过两腿之间。妞妞的小屄屄被水冲到了。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嗯……”但没醒。
张秀兰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水流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冲。白色的。粉红色的。混在一起。从屄屄口流出来。被泉水冲淡。散开。像一朵小小的云。在清澈疯情的水里慢慢化开。张秀兰看着那团东西被冲走。嘴角弯着。她用手指伸进去。
轻轻地洗。把里面也洗干净。妞妞的屄屄在她手指下面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洗干净了。”张秀兰自言自语。然后她洗妞妞的腿。一只一只地洗。从大腿洗到小腿。从膝盖洗到脚趾。妞妞的脚趾很小。圆圆的。沾着泥。张秀兰一根一根地搓。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洗妞妞的手。那双刚才摸过我肉虫的手。十根小手指。指甲剪得圆圆的。张秀兰把每根手指都洗了一遍。最后洗脸。用泉水拍她的脸。拍掉眼泪的痕迹。拍掉棒棒糖的糖渍。妞妞的脸在水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干净。像个瓷娃娃。“好了。”
张秀兰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毯子擦干。先擦头发。再擦身子。最后擦两腿之间。擦得很仔细。很慢。把每一滴水都擦干。把每一丝痕迹都擦掉。但那个小洞——还是红的。还是肿的。张秀兰看了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妞妞在睡梦中“嗯”了一声。
“明天就好了。”张秀兰说。她把红肚兜给妞妞穿上。把小裤子穿上。把鞋子穿上。妞妞全程没醒。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洗。被擦。被穿衣服。像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张秀兰抱起她。回头看我。我站在泉水边上。裤裆鼓鼓的。肉虫硬得发疼。
她看了一眼。笑了。“回去再说。”她说。“她还小。明天还可以玩。”
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妞妞光着身子躺在水里。小屄屄被水冲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被冲走。而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等着我。明天。张秀兰抱着妞妞往停车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石头多。她走得很稳。
妞妞趴在她肩膀上。脑袋垂着。头发湿漉漉的。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红肚兜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我跟在后面。走了大概十分钟。看到了那辆面包车。黑色的。停在树林边上。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张秀兰拉开后车门。把妞妞放进去。后座上铺着一床被子。她把妞妞放平。
头枕在一个小枕头上。毯子盖到肚子。只露出一张小脸。白白的。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一样。张秀兰关上情车门。转头看我。“先在车上等。”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醒了再说。”
我点了点头。“嗯。”张秀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锁开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张秀兰没发动车。
她靠在座椅上。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看一张。笑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你看。”我接过来。屏幕上是妞妞的脸。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嘴角翘着。两腿之间——是我的肉虫。全部埋在里面。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在抖。“拍得真好。”张秀兰说。
“嗯。”“明天还拍。”“好。”
我们在车里等。后座上妞妞还在睡。呼吸声很轻。很匀。
像小猫一样。张秀兰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叫你。”
我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张秀兰。然后闭上了眼。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说“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胀得疼。但我没碰。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我就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车里很闷。空调没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妞妞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山泉水的清冽。还有一点点——腥的。是从小屄屄里渗出来的。被毯子捂着。散不掉。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唔……”我睁开眼。张秀兰也睁开了。她侧过头,看了看后座。妞妞在动。小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她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睛睁开了。迷迷糊糊的。
“嗯……这是哪里……”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车顶。座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肚兜还穿着。小裤子也穿着。
“我穿衣服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秀兰回头看她。笑了。“醒啦?”
“嗯……”妞妞点点头,“阿姨……我睡了多久?”
“不久。”
“哥哥呢?”妞妞往前看。看到了我。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她爬过来。跪在后座上。红肚兜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也没管。“哥哥!冰淇淋呢?”她伸出小手。掌心朝上。“你说要给我冰淇淋的。”
张秀兰回头看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红色的。“给你。”
妞妞一把抢过去。剥开。塞进嘴里。含着。腮帮子鼓起来。“好吃。”她又含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哥哥……冰淇淋在肚子里面吗?”
“在。”我说。
“我怎么没感觉到?”
“因为你睡着了。”
“哦。”她又摸了摸。“那……还在吗?”
“在。”
“会化掉吗?”
“不会。”
妞妞放心了。又开始含棒棒糖。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两腿之间。小裤子上。她按了按。“嗯……”皱了皱眉。“还是有点疼。”
“正常的。”张秀兰说,“明天就不疼了。”
“哦。”妞妞把手收回来。又含了一口棒棒糖。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
“嗯?”
“明天还玩吗?”
车里安静了一秒。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玩。”我说。“明天还给你看大宝贝。”
妞妞的眼睛更亮了。“好!”她拍了拍手。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
“那我要把大宝贝全部吃掉!”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七岁的小女孩。坐在面包车后座上。含着棒棒糖。说要把我的肉虫全部吃掉。
张秀兰发动了车。引擎响了。车子慢慢开出树林。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树往后退。棒棒糖在嘴里转。
“哥哥。”
“嗯?”
“冰淇淋在肚子里会不会坏掉?”
“不会。”
“那我能把它生出来吗?”
我愣了一下。张秀兰在前面笑出了声。“能。”她说。“妞妞想生就能生。”
“太好了!”妞妞高兴地拍了拍肚子,“那我要生好多好多冰淇淋!”她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里面的“冰淇淋”。
车子在山路上颠。她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红肚兜的带子又滑了。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白的。嫩嫩的。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刚才她自己咬的。睡着的时候咬的。我看着那个牙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光着身子。躺在毯子上。腿张开。屄屄红肿。我的肉虫在里面进进出出。她含着棒棒糖。“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又硬了。在裤裆里顶着。胀得发疼。但我没动。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她醒了。她在说要生冰淇淋。
车子开出了山路。上了柏油路。路灯亮了。一盏一盏往后退。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哇……好多灯……”
她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小手扒着车窗玻璃,鼻子都压扁了。张秀兰把车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妞妞,下车。”
“干嘛?”
“给你买冰淇淋。”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吗?!”
“真的。”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光着脚踩在地上。
“哎!穿鞋!”张秀兰在后面喊。妞妞不管。光着脚丫跑进了冰淇淋店。我和张秀兰跟在后面。店里很亮。灯光是暖黄色的。柜台后面摆着一排排冰淇淋桶。
巧克力的。草莓的。香草的。彩虹的。妞妞站在柜台前面。仰着头看。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我要那个……那个最大的……”她指着彩虹冰淇淋。上面有彩色的糖针。
服务员笑了。“好的小朋友,要几个球?”
“三个!”
“好的。”服务员挖了三大球。堆在蛋筒上。彩虹色的。比妞妞的脸还大。
递给她。妞妞双手接过来。先看了看。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啊——”她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张秀兰付了钱。我们回到车上。妞妞坐在后座。两只手捧着冰淇淋。一口一口地舔。舔得满嘴都是。彩虹色的奶油沾在她鼻子上。沾在下巴上。沾在红肚兜上。
“哥哥你吃不吃?”她把冰淇淋递过来。
“不吃。”我说。
“为什么?”
“哥哥不喜欢甜的。”
“那阿姨吃不吃?”
“阿姨也不吃。”张秀兰说。
“哦。”妞妞又低下头舔。吃得很认真。
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车子继续开。过了市区。上了乡道。路变窄了。两边是田。黑的。看不见尽头。
有车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妞妞的冰淇淋吃完了。蛋筒上还剩一点奶油。她用舌头把它舔干净。然后打了个饱嗝。“嗝——”“好饱。”她摸了摸肚子。
“冰淇淋在肚子里面了。”“嗯。”
“还有哥哥的冰淇淋。”“嗯。”
“两个冰淇淋。”她掰着手指头数。“一二。对,两个。”
车子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几盏路灯。一棵大槐树。一个石牌坊。村口。
张秀兰把车停在牌坊下面。熄了火。“到了。”妞妞趴在车窗上看了看。“这是我家!”
她兴奋地推车门。“等等。”张秀兰说。妞妞停下来。张秀兰从后座拿过妞妞的鞋子。
给她穿上。一只一只地穿。系好鞋带。然后把红肚兜的带子重新系好。
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好了。下去吧。”
妞妞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村口的路灯下面。光着脚。穿着小鞋子。红肚兜。小裤子。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上还有彩虹冰淇淋的奶油。她转过身来看我们。“哥哥!”
“嗯?”
“明天还来吗?”我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小的。还有一点点——腥的。
张秀兰看了我一眼。“明天几点?”
“上午。”
“好。”她笑了。“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妞妞还要吃冰淇淋呢。”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脚跑进村子。鼻子上沾着奶油。喊着“哥哥明天还来吗”。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等着明天。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很好。树林里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暖暖的。我和张秀兰先到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长发披着。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吃的喝的。还有——几件新衣服。
“她来了你知道怎么做吧?”张秀兰问我。
“知道。”
“别一上来就那样。”
“我知道。”
张秀兰笑了笑。“行,看你的。”
过了十分钟。妞妞来了。她今天没穿红肚兜。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脸上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七岁小女孩。
“哥哥——!!!”她远远地就喊。然后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腿盘在我腰上。“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她咯咯地笑。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笑。
“走,哥哥带你去玩。”我放下妞妞。牵着她的手。往树林深处走。
不是昨天那个地方。是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条小溪。水很浅。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哇——水!”妞妞松开我的手。脱了鞋情。光着脚丫跑进水里。“好凉!好舒服!”她踩着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短裤。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轮廓。
“哥哥你也来!”她朝我泼水。我笑着走过去。也脱了鞋。踩进水里。凉。很凉。但很舒服。
妞妞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小腿上。“哥哥你的腿好粗。”
“因为哥哥是大人。”
“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大人?”
“等你长大了。”
“要多久?”
“很久。”
“哦……”她松开我。又跑去踩水了。张秀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面包。牛奶。水果。还有——
一盒新的棒棒糖。各种口味的。
“妞妞,过来吃东西。”妞妞跑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光着脚丫在水里晃。拿起一个面包就啃。吃得满嘴都是渣。
“哥哥你吃不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面包递给我。上面有她的口水。还有牙印。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对吧!这是我最喜欢的面包!”她又拿起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然后把吸管递给我。“哥哥你喝。”
我喝了一口。她看着我喝。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哥哥你嘴唇上有牛奶。”她伸出手。用拇指帮我擦掉。小小的手指。软软的。
带着面包的香味。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
普通的。七岁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在吃面包。在喝牛奶。在光着脚丫踩水。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拿起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里——我和妞妞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我在喝牛奶。她在啃面包。两个人的脚都泡在水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在野餐。
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收好手机。然后站起来。“妞妞,过来试试新衣服。”
“新衣服?!”妞妞一下子跳起来。面包都掉了。“在哪里在哪里!”
张秀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裙子。淡蓝色的。有白色的花边。很漂亮。“哇——好漂亮!”妞妞抢过去。抱在怀里。“我要穿情!”
“去那边换。”张秀兰指了指一块大石头后面。
“哥哥不许看!”妞妞抱着裙子跑去。躲在石头后面。“哥哥你转过去!”
我转过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哥哥!好了!你可以看了!”
我转过来。妞妞站在那里。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裙子有点大。到她膝盖下面。腰那里用手掐着。还是松松的。小辫子在肩膀两边晃。光着脚丫。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
“好看。”我说。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以后都穿这个!”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哥哥我们拍照!”
张秀兰拿出手机。“来,看镜头。”
“一、二、三——”
咔嚓。照片里。妞妞穿着蓝裙子。牵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是——
温柔。对。温柔。我在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感到温柔。但同时——
我的裤裆里。肉虫书硬了。因为她穿着那条裙子。光着脚丫。
笑得那么甜。拉着我的手。张秀兰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等一下。这条裙子会被脱掉。光着的脚丫会被抓住。笑着的嘴会被堵住。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昨天。回到树林深处。
回到毯子上。回到那个——小小的。紧紧的。湿漉漉的洞里。但现在——不急。现在她在笑。现在她在吃面包。
现在她在穿新裙子。现在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我蹲下来。帮她把裙摆上沾的泥擦掉。
“哥哥你好温柔。”妞妞说。
“嗯。”
“像爸爸一样。”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哥哥就是你哥哥。”
“嗯!”她扑过来。在我脸亲了一口。嘴巴上还有面包渣。香香的。张秀兰在后面看着。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
等我开口。等我说——“妞妞,我们去那边玩风情。”然后一切开始。但我不急。我要让她再开心一会儿。再笑一会儿。再当一会儿——普通的小女孩。因为等一下。她就不是了。她会变成——我的。全部的。我的。
随后我拉着妞妞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好吗?”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玩小嘴巴吃大肉虫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记得这么清楚,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指尖划过那两个小辫子的发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有被童言戳破的窘迫,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小小的她完全信任的满足。
“对呀,妞妞记性真好,就是玩那个游戏。”我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齐平,语气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只小猫,“不过这次我们去那边的树林里玩,那边有条小溪,水凉凉的,可舒服了。”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而且……还有冰淇淋吃哦。”
“冰淇淋?!”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嘴张成了O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两只小手又短又软,指甲剪得圆圆的,攥得特别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什么口味的?!”她仰着头看我,鼻尖上还沾着彩虹色的奶油,声音又脆又急。
“草莓的。”我笑着说,用拇指帮她把鼻尖上的奶油擦掉,“跟你嘴里这个一样。”
“那我要吃两个!”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收回去一根,歪着头想了想,“不,三个!哥哥一个,阿姨一个,我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露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地方黑乎乎的小洞,可爱得让人心软。
我站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往树林深处走。她的手很小,整个包在我手心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红肚兜的带子一颠一颠的,光着的小脚丫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哥哥你走疯情快点嘛!”她回头催我,小辫子甩来甩去。
“来了来了。”我加快了脚步,心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金灿灿的,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张秀兰跟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笑。那种笑,很轻,很稳,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像是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正在完美上演的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妞妞的手。
树林就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