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
路灯很暗,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条巷子照得忽明忽暗。两边的房子都很老,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
“就是前面。”妞妞趴在车窗上,声音小小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巷子尽头,有一栋矮矮的平房。门口亮着灯,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那个。
是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女人,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睡衣,身材干瘦,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
另一个——
男人。
个子很矮。真的很矮。我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比张秀兰还矮半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稀疏,脸上的皮肤粗糙发黄,看起来比我大不少,至少三十五六岁。
他正从那栋平房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跟那女人说话。那女人站在门口,笑得很开心,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看了情一眼后视镜里的妞妞。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你奶奶……多大了?”
妞妞趴在车窗上,眼睛看着那个门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六十二了。”
“那那个男的——”我顿了顿,“是你爸爸吗?”
妞妞摇了摇头。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但那种亮——和刚才在树林里的亮不一样。
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平的、像一口枯井一样的亮。
“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奶奶告诉我,我其实是她捡来的。”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但我什么抽插都像是在火山口上跳舞。我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全压了下去。
“婶……婶……我要射了……”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射……射在里面……”她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和泪,眼睛里却全是光,那种光比窗外的闪电还亮,“都射给婶……婶要……全部都要……”
我最后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肉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脚底板一直抖到头皮,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拖着尾音的呻吟,那声音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我也到了——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屄屄里。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片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屄屄里那种被填满的、滚烫的、疯狂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僵在那里,像两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软软地滑出来一点点,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屄屄口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背贴着墙,慢慢地往下滑,最后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屄屄还对着我敞着,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然后——
雨停了。
窗外那下了整整一夜的雨,就在这一刻,停了。像是老天爷也看够了,终于把水龙头关上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汗还没干,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嘴唇肿得老高,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疯的,是静的。是一个被彻底浇透了的女人,在暴风雨之后,终于看到了晴天时才会有的、安安静静的笑。
“小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手指摸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婶这辈子……值了。”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窗外,云散了,月亮露出来了。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凉凉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她靠在墙根,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着,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到极致后的、懒洋洋的笑。
我看着她那副被掏空了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了,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婶,咱去市区吃点夜宵吧。”
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衣服,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太远了吧……这都几点了……怕回来太晚了……让人看见不好……”
她说“让人看见”的时候,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那种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刚才在桌上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疯狂劲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反差。
我笑了,笑得很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怕什么,没事的。”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看着她:“回不去就不回了呗,咱住酒店。”
“住酒店”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刚才高潮时的潮红,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根的、羞的。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被一个小伙子说要带她去开房,那种又羞又喜、想拒绝又不想拒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嘴上却骂道:“你啊……就是这么不正经……刚把婶弄完……又想把婶拐跑……”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婶累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让婶歇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行,听婶的。”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个小时里,她就那么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句话也没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快变慢,从乱变稳。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偶尔有一两声蛙鸣从远处传来,衬得夜更静了。
一个小时后,她自己先坐了起来。
“走吧。”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睛里还是藏着笑。
我们穿上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后背上被我掐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种印记。她系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上。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扭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小林啊……”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感慨,“婶有好几年没来过市区了……上次来还是跟你叔一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安全带,眼神有些恍惚。
“以后婶常带你来。”我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她没说话,但反手把我的手攥紧了,攥得很紧。
到了市区,我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她走进了一条热闹的夜宵街。
凌晨两点的夜市还没散,到处都是烟火气。烧烤摊的炭火烧得正旺,油烟混着孜然味飘得满街都是。到处都是光着膀子喝酒的男人和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吵闹声、划拳声、笑声混成一片。
情 她跟在我身后,有点紧张,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路边摊,拉开塑料凳子让她坐下。
“婶,想吃什么?”
她看着菜单上花花绿绿的图片,有点不知所措,最后指了指最便宜的那个:“就……来碗馄饨吧……再加个鸡蛋就行了。”
我笑了,直接朝老板喊:“两碗馄饨,都加蛋,再来十串羊肉串,两瓶啤酒!”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点那么多干嘛……浪费……”
“婶刚被我折腾了一晚上,不吃饱怎么行。”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她的脸又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嘴上骂着:“你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她坐在那里,看着满街的灯火,看着老板娘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馄饨,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那碗馄饨,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么珍馐美味。汤喝到最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小林。”她放下勺子,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嗯?”
“今天晚上……婶很高兴。”
她说完这句话疯情,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碗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躲。
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味和雨后的凉意。头顶的灯泡晃了晃,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吃饱以后,我们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手还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热乎乎的。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婶,困了?”我看了她一眼。
她摇了摇头,嘴角翘着,声音软软的:“不困……精神着呢。”
她说“精神着呢”的时候,眼睛却是半闭着的,眼皮一眨一眨的,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手还在我手心里慢慢地抠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我的指节。
到了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把房卡递过来。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进了房间,门一关,她就靠在了门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滑下来。
“小林……”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情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怕又想的颤抖,“婶跟你说……婶今晚……可能扛不住你……”
我没说话。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扛不住也得扛。”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但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我一把,但那一推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这孩子……就知道欺负婶……”
但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皮带了。
那一夜,我们没有数做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张着,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我从正面顶进去,她的咪咪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暴风雨里摇摆。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某种动物在哀鸣。
“轻……轻点……”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但屄屄却在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婶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轻。我反而更狠了。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我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顶进去。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把她的屄屄和我的鸡巴都冲得滑溜溜的。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被热水一激,整个人抖了一下,但随即屄屄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绞得差点射出来。
“嗯嗯嗯……这儿……这儿也要……”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那股子急切劲儿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婶哪儿都要你……哪儿都不放过……”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翻了好几次白眼。每一次翻白眼,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屄屄疯狂地收缩,淫水喷得满床都是。然后她会“啊——”地叫一声,整个人瘫下去,像是死了一样。
但过不了两分钟,她又会醒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我,然后伸出手,把我拉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婶还没死……继续……”
我不知道我疯情们做了多少次。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我只知道到最后,我的腿都在发抖,鸡巴磨得生疼,但她的屄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像是永远也喂不饱。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咪咪被压扁了,乳头还是硬的,但已经肿得老高。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往外淌,把整张床单都泡透了。
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再也没动弹。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出一道一道的红印——那是我掐的、咬的、揉的。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像是终于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满足。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安静静的满足。
——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很安静。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紫色的印子,是我昨晚咬的。她也不遮,就那么敞着。
快到村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小林啊。”
“嗯?”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笑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晚啊……”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嗔又喜的劲儿,“婶都以为……要被你肏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胳膊,力气不大,但拍得很密。
“哈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婶这把老骨头……差点散在你手里……”
我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婶,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我故意逗她。
她的笑一下子停了,脸“腾”地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你还来?!婶的腰到现在还是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但她打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婶还是来。”
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回头看我。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
“回去吧,路上慢点。”她说,声音轻轻的,跟平时在村里见了面打招呼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多了点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还站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我的车拐过了弯,看不见了。
我知道她还在笑。
我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