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ab7b324dae492d7a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09年4月17日

　　出发前一天中午，我在宿舍呼呼大睡。而位于区中心的一处奢华饭店那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头攒动、络绎不绝，正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期。

　　海天饭店。

　　饭店三楼走廊。造型奢华的壁灯照在每隔八九米就出现的罗马柱上，行走其中仿佛置身于欧洲旧时代的古堡，但如果细看就会发现，这每根罗马柱的大理石底座上，还不伦不类地绘制着中国传统的龙纹，也不知道这产业老板是听信了哪个风水大师的讲究。

　　听说在海天饭店三楼用餐，包间服务费就要一位二百元，显然不是一般人或者学生能够出入的场所。

　　走廊尽头传来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一个1米8左右身高、身材健美、穿着白衬衫挽着袖口的年轻男人走在前面书，后面跟着一个身材娇小、年纪20上下的少女。只是此刻她白皙俏丽的脸蛋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苍白一些。

　　两人正是我老婆莫颖与她表哥刘宇翔。如果我在场，会发现老婆的穿衣风格和平时截然不同，一身浅绿色连衣裙和同一个色系的细跟高跟鞋，腿上穿着一条半透明肉色连裤丝袜。还精心化了妆，和普通的女大学生相比平添了几分成熟妩媚。

　　半小时前，刘宇翔在学校门口接上了莫颖。她心里别扭，不愿意和魏主任一同去饭店。刘宇翔只能找了个借口让魏晟和他女伴小梅先走一步了。但她知道，自己终归要面对这一切。

　　从校办出来回到宿舍，她就精心打扮了一番。踩着高跟鞋不行了十几分钟走到校门口搭上了刘宇翔刚买不久的大众高尔夫小轿车，驱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海天饭店。

　　两人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雅间门口停下，门内传来男男女女的喧哗声。

　　老婆呼吸急促，直想打退堂鼓。她大概听到里面有谁了，如果可以，其中有些人她真的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

　　但没办法，刘宇翔看她不动，半推半拉地带着她走进了房间。

　　一推开门，房间里众人的目光就同时集中到了两人身上。而看到莫颖，众人的反应似乎也超出了对待一个普通校园美女的程度，有些人的态度甚至带点追捧了：

　　“莫颖大美女！欢迎欢迎！好久不见啊！”

　　“哇！小颖妹妹？！稀客来了啊！妹妹越来越好看了！”

　　“小颖！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今天会来的吧？来来来！小颖大美女快挨着洋哥坐！”

　　还有一个男生坐在门口的位置吹口哨：“哇肏！真的来了！我以为王娜和莫颖都不会来！”

　　刘宇翔进了房间后就撇下老婆走到了上首，自顾自和主位上的一个男生俯下身子小声交谈起来。老婆涨红着脸站在门口，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傻傻地向这些大多数原本就认识的人摆着手。

　　“嗯嗯！好久不见，洋哥！”

　　“魏主任！”

　　“两位魏总好！” 、“Stella姐好！Cici姐姐！好久不见哇~”

　　“肏！莫颖大美女！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还是瞧不起我呗？这次可是我出面帮你摆平的！”

　　之前那个吹口哨的男生站起身来，不满地说道。这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但很精壮，一身腱子肉，做派非常流里流气，两只大粗胳膊上文着花臂，嘴里的烟味都喷到老婆脸上了，让老婆下意识拉着裙子下摆往后退了两步。

　　“没有没有……帆哥你好。多谢帆哥了！”

　　“好了小帆！差不多得了！看你把颖妹妹给吓得！是你非要来，我不是让你老实点吗！”

　　上首那个陌生男生开口说话了。这人看起来和我们都差不多大，个头不高也就不到175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比刘宇翔小了一号。不过长得挺帅的，还带着点痞气，神似乒乓球世界冠军张继科。

　　他发话后，那个叫小帆的男人摆了摆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退了回去。

　　男人显然是这里说了算的人。如果我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他来，他就是在照片上出现过的那个“间桐慎二”。

　　也在我前两天刚看到的刘宇翔和他女朋友的聊天记录里出现过，刘宇翔跟他正牌女友说当时在酒店，是那个人和我老婆一起脱光衣服洗澡的。

　　曾洋。

　　曾洋是大刘宇翔一届的学长，在大学时候就是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大伯和祖父辈听说和我们大学都有着不小的关系。大四的时候就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传媒公司，发展得还挺好。刘宇翔虽然不在那里上班，在里面还混了一个艺术总监的名誉职位。老婆所在的摄影协会，就和他们有不少往来，老婆也帮他们拍过几支广告之类的。

　　他堂哥曾磊在市公安局工作，另一个堂哥曾研在市教育局，表哥赵威经营房地产生意，当时在我们城市和隔壁城市已经开发了好几个楼盘。而亲哥曾文斌更是当地有名的“大哥”，在好几个区经营着娱乐场所。这海天集团曾家也是幕后大老板。可以说曾家在曾洋这一代是黑白通吃了。

　　这次就是他帮莫颖找人摆平了张霖。

　　实际上，也不光是莫颖，张霖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之前还骚扰了其他女生，只是程度没有对莫颖这么严重罢了。这其中就包括一个叫王娜的女生。这个王娜是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也和莫颖一起拍过照，就是之前我看到过的那张“间桐慎二”和远坂两姐妹那张COS照上的“远坂凛”。

　　但王娜从始至终没回应过他。莫颖第一次向学校反映后，校办也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魏晟还私下问过她要怎么解决，但她也没回复。

　　后来老婆被骚扰得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刘宇翔找到了曾洋。曾洋不知道为什么也知道了王娜也被骚扰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刘宇翔和曾洋本来就是铁哥们，马上跟他说张霖这货撕破脸了，擅自骚扰莫颖，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曾洋一听也生气了，两罪并罚，马上开始行动，先风情找了公安局：一查，莫颖和李娜都报过案了，但警察都不想管，都没正式立案。又想办法弄清了张霖在哪，然后让自己小弟李帆出马去摆平。

　　当天傍晚李帆就开着一辆怪模怪样的改装小客车出动了。他先去海天夜总会，找老板要了四个兄弟，又晃悠晃悠开到了张霖正在泡的网吧门口停下，一个兄弟上去，其他人钻进对面一家面馆。李帆给几个人各点了一碗牛肉面，又要了几瓶啤酒、一大盘卤牛肉吃喝着。

　　过了一会，前面那个兄弟推门进来，跟李帆说了几句，李帆给他一根烟点上，他就回身出门上了客车。

　　几个人吃喝完毕，李帆习惯性甩了几下腕子上的欧米茄。已经过七点了，天色全黑，这一片的值班民警刚巡逻完一遍，估计去吃饭了。网吧因为离大学不远，不少学生进进出出，生意看起来挺不错的。

　　老板是当地拆迁户，平常不在店里，就让几个半大孩子管着，这会就一个网管在，还有个小姑娘看着前台。老板在网吧楼上还开着一家小旅社，张霖平常就住那。

　　李帆领着三个人径自走进网吧，一个人和前台小姑娘搭讪，李帆走到大厅，看见张霖窝在个角落里看着屏幕傻笑，旁边还放着一桶吃了一半的泡面，胡子拉碴得看着好多天没刮过了。

　　李帆打个眼色，走到张霖背后，让其余俩人堵住他的退路。

　　“猥琐霖是吧？来上网啊？”猥琐霖是之前曾洋他们叫张霖的外号，李帆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压住张霖的肩膀。

　　张霖听到有人叫他，才茫然地回头看见李帆：“嗯？你谁啊……帆……帆哥？！”

　　认出来人，又看到旁边站着两个满脸恶相的小混混，张霖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呵呵，猥琐霖，好久不见了！聊聊呗？”

　　“聊……聊什么？”

　　“走啊！咱出去说！哥几个好好招待招待你！”

　　接着，张霖就被李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从座位提溜了出来，然后被两个人架着抬出了网吧。前台小姑娘和网管全程看着也不敢吱声。

　　网吧门口，一群人趁着已经完全降临的夜色上了小客车，车上的兄弟马上发动驶离了这里。

　　小客车内部，车最后两排座位被拆掉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席梦思旧床垫，张霖就被几个人按在床垫上，几下就被扒的只剩裤衩，衣服连着他随身带的包都扔到车窗外面去了。

　　其他人爬回前座，只剩下李帆坐在吓得畏畏缩缩的张霖身边，然后一把把他头发薅起来，让他面对自己。

　　“我说猥琐霖，许久不见，兄弟们招待得到位吗？还有什么要求？”

　　“哥……帆哥，我……我那个……你们饶了我，我干什么都行！”张霖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来，你别害怕啊！咱都是老熟人了你说是不是？来，过来啊！因为啥事招待你，你自己知道不？”李帆一边说话，一边从车后面拿了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老头衫递给张霖，还贴心地把他身子扶起来，让他套上。

　　“帆哥我……我那个，我想想，我最近应该没……没得罪过你啊！”

　　“嗨！兄弟你这话说的，我算个屁啊！你别急！喘口气，穿上衣服再好好想想。”

　　张霖稍微好了一点，听李帆这么说就把老头衫往头上套。衣服稍微有点小，套到一半，手举着，脑袋也卡在领口。

　　李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这一拳打得他衣服也顾不上穿了，酸水都吐了出来，吐得衣服上都是，然后疼痛才袭来，疼得他嗷嗷直叫唤。

　　李帆也不管他。又把他头发薅起来：“怎么样？还装蒜吗？想起来了吗？”

　　“求你饶了我，帆哥！我……我错了！我不敢了！”张霖吓得直哆嗦，四肢蜷缩拼命护住肚子。

　　“啥不敢？吃屎不敢了？那不行，还要接着吃。” 李帆用另一只手啪啪啪接连呼在张霖头顶心上，让他脑瓜子嗡嗡的。

　　“啊！别打了帆哥！我不敢找莫颖了饶了我吧帆哥！”

　　“哟，这不是知道吗？” 李帆听到这话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但没有马上放手，反而薅住张霖头发，另一只手正反面连续抽着张霖巴掌：“但不光是颖妹妹吧？还有小娜！还有其他女生！知道吗？！”

　　“知……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鬼迷心窍才动洋哥的女人，对不起！”

　　“嗯！早这样不就没事了？社会上混，谁能惹，谁不能惹，你能拎清楚了吗？”

　　“能清楚！能清楚！是我瞎了眼！对不起洋哥！”张霖连连要拉着我逛街，说她来过这里好几次，知道哪里好玩，还让我给她拍照，我也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女孩子，只能按她说的做喽。

　　况且，虽然我对她兴趣不大，但任何男人都不会抗拒和美女呆在一起的。

　　一起呆了一晚上，我对她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她很热情开朗，说话有时候也傻得可爱，不像是那种绿茶婊一样装出来的。还有个细节，就是她背着的那个单肩包看起来就挺重的，但在外面逛了三个小时，她全程也没提出让我帮她背。

　　就是可能对刚认识的男生太过随便了吧？和莫颖完全不同的类型。我不能想象如果是莫颖，她会同意和一个不熟的男生合住一间套房，还整晚上呆在一起。

　　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多了。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艳遇哈，毕竟这是现实发生的事，不是YY，我也不好乱编。两人进了门就回各自卧室了，卧室也都有卫生间，一夜也不用出来。

　　洗好了澡，OK了，现在可以心无旁骛地调查老婆了。

　　打开电脑，先看了一下QQ，发现莫颖没有留言，也不知道她聚餐怎么样了。

　　拨了个电话过去也没接。正想QQ留言，她那边电话过来了。说聚会刚散，正在回宿舍的出租车上呢。

　　我听起来她那边环境音是在路上开车，也不疑有他，就汇报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但也没多生枝节告诉她谢翠翚的事情。

　　急着调查，匆匆挂了电话，然后从行李中拿出老婆那件白透丝袜和蕾丝内裤放在桌上，关掉QQ就打开了浏览器。

　　也不知道是为了知道老婆是否背叛了自己，还是只是想打飞机发泄肉欲。

　　之前我就在某论坛找了个梯子装好了，并做好了万全的防病毒措施。现在夜深人静，我高低要打开张霖给的这俩网址，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第一个网址打开，有两个私密下载链接。我点进去，发现都是磁力链需要迅雷下载文件。那个年代过来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个软件是最无良的，不充会员的话，你的下载通道就只能像公共浴池水管一样细。我当然等不了，只能充了个月会员。效果立竿见影，第一个链接下载文件大小有700多兆，十几分钟估计就能下好。而另一个，文件大小还在计算中，不知道有多大。

　　又点开另外一个网址，似乎是个论坛，但只有注册会员才能看到这个链接里的内容。妈的，都是这种。

　　一通注册。又是填邮箱又是设密码，好不容易整好了，还要等待管理员验证通过……

　　不过这时候迅雷也下载好了第一个文件，而另一个文件像挤牙膏一样速度很慢，看了一下大小，只有400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慢。我也没去管它，迫不及待地先用360查杀了一遍，没问题！

　　我心里一阵激动，仿佛发掘三星堆的考古人员一样，面前游什么重大秘密正呼之欲出。我打开那个下好的文件，发现还是个压缩包？！而且命名方式怎么这么熟悉？

　　MY01-02……

　　不会也有密码吧？我点开压缩文件，发现能打开，但里面是另外两个压缩文件：MY01和MY02，,还有一个单独的TXT文本文件。

　　再打开压缩文件，加密的……

　　艹了啊！张霖玩我？！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打开那个看起来像系统文件的TXT，发现里面只有一串字符：LYX20070328MY

　　复制、粘贴。

　　两个压缩文件都打开疯情了！

　　MY01里有三个子文件夹，名字是JK01, JK02和JK03。每个里面都有很多照片，加起来也有几百张吧。MY02里是几段视频和十几张照片。

　　我猜这张霖也是从刘宇翔那里搞到的照片，和殷剑硬盘是同样的文件名。

　　这下好了，硬盘里刘宇翔那些压缩加密文件应该都能打开了！

　　继续看第一个夹子里的照片。这些照片应该都是一些未修剪的原片，

　　第一个子文件夹场景一看就是在我们大学某教学楼的教室里，应该就是董事长说的协会专用的教室吧，看样子说不定就是我们考研楼一般不开放的五楼。

　　老婆一身日本女高中生的JK打扮，和之前硬盘里没加密一套写真有点像：上身是一件白衬衫，但不仅有些“透”不说，尺码还小了一号。老婆丰满的胸部被撑得把衬衫顶起来，胸罩的轮廓也清晰可见。下身是一件只能遮盖住要害区域的蓝色百褶短裙。光腿白袜，脚上是一双日本女生常穿的圆头小皮鞋。

　　文件照片名称都是20070320-00001.raw之类。看文件名，这组照片应该就是在2007年3月20日拍摄的，当时老婆是在大一，和宋皓还在一起。

　　照片里，老婆穿着JK制服摆着各种姿势动作，单看前三四十张，这就是一组尺度很正常的、甚至可以算是唯美的校园美女写真照片。老婆彼时比现在还清瘦一些，显得非常清纯可爱：

　　彼时还不到19岁的老婆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坐在课桌上，头发被窗口吹来的夏风吹散。由于衬衫紧窄，靠近脖颈处的领口颇具暗示意味地敞开几个扣子，露出一大团乳肉。

　　有两张里老婆笑得很灿烂，一手撑着课桌一手比着剪刀手，两条洁白光腿一荡一荡的，一只脚上皮鞋跟掉了下来，在老婆脚上晃荡。构图和姿势好像日本动漫美少女手办一般。

　　我在屏幕外都看得呆了。虽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很想哭。老婆真好看，想到这个美丽的少女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就有些幸福。但同时，也知道老婆当时这样的身姿是展露给另一个人的，不光是这样，从之前的视频和种种迹象里就能知道，可能是更彻底的、甚至毫无下限的展露……

　　黑格尔说过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破坏给人看。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悲剧呢？可能从始至终，被破坏的都只是在我们恋爱关系中的、我眼中的那个莫颖。这是很主观的，但事实上的莫颖呢？无可置疑，现在的她比两年前照片里，在举手投足间更有魅力了，只是呆在我身边，她可能无法随时随地展露出这种美丽。她在之前的关系当中到底有没有受到过伤害？还是她其实更快乐？虽然那种快乐，肤浅得像泡影一样不可持续，而且打着禁忌的烙印，不为世俗常理所容……

　　进一步想，莫颖和我在一起，一开始是否只是换取另一种层面的“轻松”？不用担心纸包不住火被他人发现，不用担心副作用反噬，让她身败名裂。还是说，她已经意识到那种快乐是短暂的，或者那种快乐已经开始反噬她，或者，那根本不是快乐？

　　我不知道，因为那种感受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有切肤体会吧……

　　我摇了摇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回屏幕上。下面几张的场景是老婆趴在课桌上托腮情假装写作业。由于是照片原片，有两张里还能看见她的裙子自然上翻，露出大腿根的雪白嫩肉以及走光出来的洁白内裤的一角。

　　另外一些照片里，老婆有时撩起刘海、回眸一笑，仿佛要让同班男生对她一见钟情。

　　又或者腰部前挺、屁股后翘，胸部鼓起，双手绷住上衣，眼神氤氲着水雾，分外撩人。

　　然后是站在黑板前写板书，侧身时百褶裙轻轻荡起，隐约露出内裤边缘。她时而笑得青涩又甜，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镜头眨眼。

　　接下来的照片就有些不对劲了：只见老婆站在教室前面，一只脚站在地面，一只脚站在讲台，还掀起裙子，露出纯白内裤。镜头就怼着内裤拍摄：稍微有点透视的紧绷布料完全展露出莫颖那鼓鼓的阴阜和稀疏的毛发。老婆就这样从上往下俯视着镜头，露出厌弃的表情，非常生动。

　　后续的几张，老婆双膝跪在一张课椅上，上半身伏于课桌，屁股撅起，裙子完全翻到腰间，洁白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布料勒得紧紧的，下面还能大概看出耻丘饱满的轮廓。老婆回身看镜头，俏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羞耻忍受的表情。

　　再往后，那场景更加让人血脉偾张。老婆整个人都躺在课桌上，双手高举，手被一条似乎是校服配套的白色领带捆住。衬衫被掀到脖子下面，完全露出纯白的胸罩。

　　左腿向内收着，似乎是在阻止内裤走光，但右腿被一个男人从镜头外深处的手压住膝盖只能打开，裙子也被掀到肚皮上，露出纯白内裤……

　　而下一张，老婆的右腿也被她自己抓住膝盖打开，裙子还是掀开的，群内风光一览无余，紧窄的内裤勒住阴部，将阴阜美好浑圆的形态完全展露，几根阴毛还从内裤上侧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老婆坐在地面上，鞋子被脱掉放在一边，一只脚上还穿着蕾丝边、有花纹的白袜，而另一只脚袜子也被脱掉，光脚踩在地面上，脚趾上涂着纯黑色的指甲油。

　　最后几张只见老婆双腿打开，内裤甚至也被扒到膝盖处，隔着稀疏阴毛已经能朦胧看到她深藏的小穴口。老婆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放在背后，低着头，但眼睛看着镜头。那眼神像一头被主人粗暴对待的小猫，眼睛里似有泪光闪动，有些哀怨，还似乎有些隐忍的恚怒……

　　而最后一张，老婆的上衣被掀到她头顶，头被完全蒙住，胸罩也被扒开一半，一只小乳头不情愿地露了出来……

　　不对啊，越看越不对！

　　老婆这些表情不像是那种欲拒还应、故作姿态的感觉。更像是真的有点不情愿、有点生气。这难道是老婆第一次被这样拍吗？！她是被强迫的吗？！

　　联想到老婆之前和宋皓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在中间出轨被表哥破了处，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着急地继续往下看，说不定线索就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