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些颤抖的,我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洛闵行的卧室,装修低调却奢华,深色木地板泛着低调的光泽,落地窗外是虹都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如流动的星河。
妈妈站在房间中央,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正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对着自己拍摄,她的身材还是那么完美,即使穿着宽松的西装西裤,也掩不住那前凸后翘的曲线,爆乳肥臀勉强包裹在西装衣裤里,让那一身工作服都变得格外性感妩媚,随着妈妈不断轻移莲步,轻扭着柳腰将肥满的大屁股轻摇起来,直到她慢慢走到洛闵行面前,精致的凤眸带着自信和睥睨一切的神采,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男人的眼睛。
明明是在对方的家里,明明两人是有些暧昧、甚至已经上床过的“情侣”。
但妈妈此时的神态却像是一个准备决斗的西部牛仔一样,充满了好胜心和自信,甚至还有种……一定要打倒洛闵行的感觉。
洛闵行书站在她面前,西装外套已随意搭在椅背上,白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成熟男性的力量感,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前臂,青筋微微凸起,带着种原始的野性。
他朝妈妈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掠过深夜湖面的微风:“夏总,今晚来我家,感觉怎么样?”
妈妈挑起一道柳眉,抱着手臂,姿态优雅却带着几分戒备,她的眼神锐利而倔强,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揶揄的笑意:“洛总,你这地方……防盗措施做得有点夸张。”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挑衅,尾音微微上扬,卡其色的宽松西装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是丝绸般顺滑。
洛闵行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像是猎手发现了心仪的猎物,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皮肤的温热气息,撩拨着空气中的暧昧。
他的手轻轻搭在妈妈的腰上,掌心隔着薄纱感受到她腰线的柔软弧度,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夏总,我这人谨慎,尤其是面对像你这样危险的女人。”
妈妈的呼吸微微一滞,胸口轻颤,丝绸的西装薄衫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显得更加诱人,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洛闵行的胸膛,声音低沉,带着不服输的倔强:“洛总,你觉得我很危险吗?”
她的动作精准而挑衅,像在巷子里挥拳时那样,带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洛闵行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深邃:“面对你,我可不敢大意……夏总。”
男人牵着妈妈的玉手,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将她贴着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圈,两人就像是在跳亲密的交谊舞一样,只不过此时妈妈背对着洛闵行,被他轻轻搂在怀里,她的臀部刚好处在洛闵行小腹的三角部位,男人胯下的小帐篷贴在妈妈屁股中间的裂缝上摩擦,隔着薄薄的衣服,可以感觉到她身体似乎在配合洛闵行轻轻摩擦起来。
“……”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但此时比起尴尬和不知所措,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洛闵行要瞒着妈妈偷偷拍摄这些片段。
我的心里猛地一紧,想到了之前从哈斯塔内网上发布的那些淫秽的调教视频,那个被当成母狗一样在地上牵着爬的美艳女人,那泛着油光的性感胴体不断摇曳着……难道这一切都和洛闵行有关,甚至就是他发布的?
难道这个年轻有为的总裁,有某种变态的爱好?
那妈妈会不会……
“不,现在还没有证据……”我喃喃自语着,靠在椅子上,继续看了下去。
我相信,等我看完这些文件夹里的视频,我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洛闵行逐渐加大力度,双腿分开向前靠拢,夹住妈妈的大腿,腰部也用力向前压迫丰满柔软的屁股,硬梆梆的肉棒开始挤在屁股沟里上下左右的蠕动,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妈妈屁股上的嫩肉被男人弄的左右分开。
“洛总……”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像是想夺回主动权,“别太得意。”
她的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将男人那作怪的大手推开,然后优雅地坐在了大床上,抬起自己修长丰腴的美腿,那穿着Manolo Blahnik高跟鞋的玉足轻轻一挑,就将洛闵行衬衫的一颗扣子踢开,动作迅猛而精准,男人那结实的胸膛也因此暴露在摄像头和妈妈的眼前。
那略带古铜色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有力,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感,妈妈那高跟鞋的鞋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那高跟鞋像是武器、又像是挑逗男人情欲的毒药,轻轻地在洛闵行的心尖上划过。
“呵呵……”洛闵行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他毫不介意地捧起妈妈那只高跟玉足,轻轻吻在她的脚背上——那白腻的脚背肌肤柔嫩,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密的淡青色血管,在摄像头的注视下,这虔诚又温柔的一幕被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在完成这次亲吻之后,洛闵行一屁股坐到了妈妈的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腰肢,用手托着妈妈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两人像是在互相啃咬一样深吻着,唇舌交织之间不断传出口水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能勉强看到粉嫩的舌头在唇齿间相互纠缠着。
突然,妈妈动了,她猛地翻身,将洛闵行压在身下,动作迅猛得像头豹子——带着种不服输的野性,将男人视作自己的猎物那样压在身下。
妈妈骑在洛闵行的身上,扭动着宛如水蛇一样柔软无骨的腰肢,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泛着光,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像是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永远无法摘下。
“夏总,你很主动嘛……”
洛闵行笑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双手搭在她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被妈妈跨坐在身下,美艳的女人此时像是一位女骑士一样,但不同的是,这位“女骑士”如今赤身裸体,蕾丝内衣已经滑落腰间,白腻的美乳上的粉嫩乳头都已经发情的翘起!
妈妈的玉手灵巧地解开洛闵行的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也在那纤细的手指下乖乖分开,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微微发力剐蹭着,留下一点点红痕。
她那饱满的蜜桃臀在洛闵行的腿间摩擦,丰硕的肉臀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男人的采撷。
洛闵行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急促了些,发出低低的闷哼,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开始更加快速地摇曳起来,那纤细腰肢扭动的节奏越来越急,像是想用速度挑逗、压倒洛闵行。敏感,全身香汗淋漓,美艳娇躯被健壮的男人抱在怀里,发出了有些崩溃的尖叫声。
这样激烈的反应不仅仅是因为让人眩晕的快感,还有顶到花心的酥麻,洛闵行捏着妈妈的腰开始加速,从九浅一深逐渐加速到三浅一深,抽插的频率稳定地增大,推送拔出的距离、身体摇摆的幅度还有发力的幅度更是越来越大。
“唔噢噢噢噢……慢……哈啊……嗯啊啊……太快了哦哦哦……顶到里面了……”
洛闵行大幅度摆动着腰臀做着冲刺,胯骨结结实实的撞击着妈妈那高高翘起的肥美翘臀,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其中大力抽插进出,每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更是势如破竹的撞开娇软紧闭的宫颈肉环。
妈妈哪怕是想要挣扎,那被捆绑起来的四肢也根本无法移动,只能扭动着肥臀想要逃离——但这反而让男人更加舒爽!
“啊啊啊……啊啊啊……你等一下呀……哦哦……太深了……”
妈妈整个人直挺挺的弓起身子,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双目泛白,口穴变成了O的形状,身体开始轻微的抽搐,下体也有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了出来。
在一声声越发高亢的浪叫中,被摁在身下、扯着手臂后入的妈妈迅速攀上了性爱的高峰,裸露出来的、洁白无暇的美背也泛起了一些淡淡的粉红,洛闵行没有因为妈妈高潮而停下来让她休息,反而愈加用力地顶进她的子宫深处,同时也伸出一只手,用不重不轻的力道抽打着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蜜桃臀;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拽起了她的头发,像是牵着缰绳的骑士一样,驯服着胯下的母马。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苹果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儿子”两个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那是我当天晚上打去的电话——因为担心妈妈的安全,我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铃声在监控里短暂响起,但洛闵行瞥了眼手机,伸手将音量键摁到底,过了一会儿,无声振动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我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风情 原来那天晚上是这样……
洛闵行笑了笑,动作没停,继续深入抽插着,每一下都让妈妈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男人的抽插撞击到了她刚才被鞭打的那些部位,再一次唤醒了她心中的畏惧和不适。
他俯身吻着妈妈的脖颈,唇舌在她皮肤上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更是在那张娇俏的脸上来回亲吻着,留下无数气味浓重甚至带着几分恶心的口水。
妈妈的声音断续而无力:“洛……唔……”她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被男人的节奏撩拨得无法自拔。
“是谁的……电话……呀……嗯啊啊……哈啊……”
不等她回过神来,洛闵行就托起妈妈柔软如棉花肥硕如木瓜的大屁股,大肉棒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奏响,女人高耸悬空的大屁股被洛闵行强劲的力道撞击得一起一伏,粗大的肉棒更是每一次插入最深处,淫荡的蜜汁随着快速抽插的肉棒如自来水一般疯狂流出,发出“滋滋滋”的淫浪水声。
她的小腿交替勾起,像是想挣扎,但每次被男人顶到花心以后,又无力地放下,脚尖绷直,银色脚趾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啧……”
我有些不爽地注视着那枚指环,轻轻地抬起、落下。
就像洛闵行给妈妈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一样。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微信通知——这是我发过去的。
我还记得那天妈妈的回复,很简短。
“在忙”。
原来是这样子的“在忙”……
洛闵行瞥了眼手机,笑了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声音低沉而戏谑:“呦,儿子?要不要告诉他我们在干什么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低低的惊呼:“洛闵行,你别乱来!”
她试图挣扎,但这后入的姿势让她难以动弹,只能微微扭动身体,妈妈扭转着身子,试图抢回手机,但洛闵行动作更快,一把把她娇柔的身子牢牢按在床上,一边浅浅的抽插着,一边操控着手机。
他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到妈妈的下巴处,轻轻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仰起脸,解锁了手机的锁屏,飞快回复了我的信息,然
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怪不得妈妈那天晚上没有回家,原来是……是被操晕了过去!
洛闵行停下来,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妈妈没有反应,又拉起她的一只胳膊,松开之后,那绵软胳膊无力地落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像是在证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洛闵行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狠毒的笑,低声说:“哼,爽晕过去了。”
那一瞬间的狠辣和恶毒,再一次震慑住了我。
摄像头拍的很清楚,此时男人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不是得意、也不是把女人操晕过去之后那种欣喜的感觉,正相反,这个一直都彬彬有礼、偶尔油嘴滑舌的家伙,脸上浮现出了面对仇人那样子的憎恨和狂怒。
他的脸颊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咬紧牙关。
尽管这副狰狞的样子只出现了一瞬,但还是被我清晰的捕捉到了。
我有些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甚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有些隐隐作痛。
“妈妈……洛闵行……你们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