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ae6e9c75a17928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落在我的脸上,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唔……”
我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差不多熬了个通宵,一整晚都在搞秦心交给我的那个项目,说实话,自从从学校毕业了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这种“熬穿”了的体验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身体已经比不上18岁的时候,这样子熬了一晚上,弄得我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但为了保护妈妈,这些小小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嗯……真是腰酸背痛……”我轻轻揉了一下僵硬的斜方肌,伸手点亮那微微发烫的平板电脑——跑了一整晚的代码和工图之后,这台电脑也跟我一样快要燃尽了。
不过熟悉的熬夜,也让我找回了在学校里熬夜学习时的灵感,短短一晚上,我就把工作的进度向前推进了不少。
按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估计甚至不需要到下周,我就能完成秦心交给我的任务。
我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点进那个暗网群组——洛闵行的帖子还挂在置顶栏,由于这段时间他频繁地发帖,各种照片和视频也吸引了许多新人加入群组,整个群显得前所未有的热闹,有点评妈妈身材的、有羡慕复读“666”的,甚至还有在下面表示问洛闵行要不要“换妻”的……
说实话,人类的多样性还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确实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多人在网络上对着一个女人的裸体指指点点,甚至将她当成货物一样进行估价。
我皱着眉,机械地刷新页面,想看看有没有新动静。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条新的回复。
“这女的还挺配合,居然肯让博主拍摄。屁股都红成这样了,估计这一整晚没少被干翻吧,哈哈哈哈哈!”
洛闵行的回复用一行发光的红字标注在下方,那嚣张而戏谑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企业家:“一开始这骚疯情货还不给我拍、还想抢手机呢,我给了她屁股一巴掌,又狠狠爆操了好多下,操的她都快要喷出来了,后面就老实了。”
“666,不愧是你,真想看这种美艳熟女潮喷的样子……”
我盯着那几句话,慢慢地攥紧了拳头,脑海中的倦意也逐渐被愤怒所取代。
就是这副……毫无尊重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嘴脸……
我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些视频——毫无疑问的,妈妈和洛闵行实际做爱的次数要比视频里多得多——想象着妈妈趴在床上,白腻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每一次她试图反抗,男人的大手都会随之扬起,“啪”地一声落在臀瓣上,把那肥臀拍得红肿了起来,那丰腴臀瓣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鲜红手印,屁股几乎要被抽成了两团软糯肉饼……
妈妈那弓起的美背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椎慢慢地滑入臀沟,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着,凤眸半闭、秀美的眉毛因为疼痛而微微紧蹙,樱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那张潮红的俏脸一瞬间浮现出吃痛和恼怒的神态,但娇躯却已经软绵绵地爬了下来、任由男人的摆布。
但眼下不是逞能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冲动只会坏事,而我自认为自己比洛闵行要厉害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智慧、还有那些高科技的手段。
“……”
我面色沉凝着切换到了另外一个界面。
昨天晚上,我用自动抓取的脚本监控着群组里的所有留言,一旦有人和洛闵行发起私聊,就会被这个脚本抓取下来——而在那堆积如山的色情留言中,我发现了一条有点意思的文字。
“10W美金,成交吗?照片看起来货色不错。”
发这条信息的ID名叫“Ghroth”,头像是一个缓慢旋转、仿佛科幻片里才会出现的赤色星球。
在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不久,洛闵行就回复了:
“还不是成品,等弄好了再讨论价格。”
“不过,10万美金可不够,我这边可不是那些劣质货。”
在发出这两条信息之后,“Ghroth”就没有再回复洛闵行了,也不知道是对这价格感到不满意,还是在默默估量着性价比。
“十万……”
我皱随着洛闵行的动作,落地窗的电动导轨也开始运作,将那厚厚的窗帘朝着两侧收起——如果说,刚刚是我找好了角度才能看到屋内的光景的话;现在则是任何一个路过此处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身着性感内衣的样子!
“呀!”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几乎透明的内衣,“别!会被人看见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慌乱,俏脸潮红,凤眸中满是羞涩和不安,显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强大的女人也无法维持冷静。
洛闵行冷笑起来,他站在妈妈的身后,一双大手钳在妈妈的柳腰两侧,上下轻柔地滑动着,声线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怎么,澜萍你平时不是……从来都不畏惧别人的目光吗?”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身后笼罩着她,就像是庞大的阴影一样。
“现在……现在不一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妈妈咬着樱唇,颤抖着声线回话道,她努力挣扎着,试图拜托洛闵行的爱抚往客厅中间走,丝袜互相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一堆饱满臀瓣在细带下轻轻晃动,荡起诱人的肉浪。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洛闵行一把抓情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妈妈的双手反扣到身后,另一只手则是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得寸进尺地将妈妈整个人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妈妈有些吃痛地扭动起身子,一头秀发甩动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疼!”
冰冷的全景落地窗玻璃贴着妈妈那白皙的娇躯,那弧线完美的玉乳被压扁、碾平,乳肉在冰凉的玻璃表面挤压成一片片仿佛牛奶一样的乳浪,那粉色的乳头也早已敏感地挺起,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更加凸出,那一对丝袜美腿被身后的男人顶得稍微张开,脚尖被迫踮起,有些勉强地抵在玻璃上。
“有什么不一样?”
洛闵行一边低声问着,一边将自己的腰跨往前顶,胯下隆起的帐篷把妈妈那挺巧白腻的肉臀狠狠顶住,在自己和玻璃的“夹击”下,把妈妈的肉感肥臀挤压得变成一团椭圆肉饼。
“无论在这里还是在别的地方……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想要占有你……征服你。”
我紧紧地蹙起了眉头,洛闵行又开始讲这些奇怪的话,就像是在把自己那套对别人毫无尊重的世界观灌输给妈妈一样。
但我此时除了在屏幕前握紧拳头以外,也做不了什么。
“才没有……唔呃!”
妈妈刚想回嘴,那樱唇甫一张开,身后的洛闵行立刻就脱下了裤子,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避孕套,有些急不可耐地叼在嘴里,一下子撕开,戴在自己的肉棒上,那粗糙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妈妈胯间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内裤,猛地插入了她的蜜穴!
“哦哦……”妈妈和洛闵行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沉闷愉悦的哼声,妈妈那光滑如剥壳鸡蛋般的白皙面容上,弥漫着发情的红润,显然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别人发现的姿势让她羞耻得不行,小嘴里不断发出暧昧甜糯的呻吟,娇躯更像是一条美女蛇般不断缓慢地扭动着身体,不知道是要挣脱逃离、还是想要努力套弄男人的肉棒一样。
“唔哦哦……你放开……这样子……太深……嗯啊啊……哈啊!”
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让妈妈发出了酥软的呻吟,套着黑丝的小巧玉足也随之绷紧着颤抖,在这样的姿势下,几乎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被洛闵行和那玻璃窗夹在一起,仅有与肉棒连接的绵软玉臀支撑着全身,这也导致相当于全身都在用肉棒、在用蜜穴来支撑身体,被压迫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周身都剧烈地痉挛着颤动着,肉棒每一次在蜜穴中进出,都会挤出“滋滋”的水声。
两人的下半身肉体不断剧烈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连绵不绝的闷响,妈妈那雪白饱满的臀瓣不断的朝外溢散变形着,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波,就在宽敞的落地窗前——洛闵行结实的胯部和妈妈饱满肥厚的臀瓣不断撞击在一起,淫靡的爱液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击中汁水四溢,从两人胯间不断飞溅而出。
显然,这样子羞耻的姿势也大大提高了妈妈的敏感程度,没过多久,她就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声,显然已经快要高潮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洛闵行的一边手反扣住书妈妈的两只手腕,另一边的手掌紧紧捏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你自己都没发现吧……你只有在我身边才会得到满足……”
“因为只有我才敢于征服你这样的女人。”
洛闵行的一句话,似乎是想要为妈妈的雌性本能盖棺定论。
妈妈的凤眸半闭,俏脸潮红,那秀美的眉毛轻轻拧在一起,从鼻翼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不……我不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尽管表达的是抗拒的意思,那娇躯却已经在洛闵行的抽插下逐渐软化,嘴角更是不断溢出一丝丝的香甜津液。
察觉到妈妈的身子逐渐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自己怀里,洛闵行的嘴角流露出满意的微笑,松开她的脖颈,抓住她的右手,与她的十指紧扣,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同样扣住她的左手,将妈妈的双臂完全拉直,那柔软如春水一般的娇躯完全贴在玻璃上。
“嗯……你干嘛……这样子……好奇怪……唔……哦哦哦……哈啊……顶到了……慢一点……”
此时的妈妈像是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性感的身子完全被玻璃窗和洛闵行的身躯“夹”了起来,那饱满滑腻的玉乳在冰凉的玻璃表面挤压成一滩乳饼,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妈妈的雪白乳肉和那鲜红的乳晕碾在落地窗上,就像是一块奶油蛋糕拍在了那个玻璃平面上一样!
那对饱满又白皙的美腻乳房此时已经完全从蕾丝内衣里跳了出来,此时正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响和“啪啪啪”的沉闷碰撞声,在玻璃窗上擦拭出一道道令人目不暇接的乳浪,就仿佛在给洛闵行家擦窗一样!
每一寸滑腻粉白的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淡淡樱粉,妈妈两眼迷离,下意识地扭动起自己的柳腰,用自己紧致敏感的蜜穴研磨着洛闵行结实的小腹。
洛闵行结实的胯部和她肥厚饱满的蜜桃臀不断在剧烈地碰撞中,发出一连串绵密的“啪啪啪啪”的脆响,突然,他看着妈妈那张汗湿嫣红的俏脸,恶作剧般说道:“澜萍,如果你儿子如果看到你现在这样,会不会也想要勃起……想要操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恶意,又似乎是淡淡的嘲讽。
“砰!”
——听到这声脆响,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愤怒和震惊中没有握紧鼠标,一下子把它甩了出去!
什么勃起……
洛闵行竟然……用我来羞辱妈妈!
我的心底冒起一阵无名火,只见屏幕里的妈妈也是娇躯猛地一僵,紧接着也是剧烈地挣扎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洛闵行……你、你混蛋……不许说……”
“嗯?”
察觉到妈妈的剧烈反抗,洛闵行也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死死地将妈妈压制在那面落地窗上,同时仿佛是为了趁机征服妈妈一样开始快速抽插起来,那胯下的肉棒随着腰胯的扭动,在女人肥美肉厚的淫穴中快速抽插着,洛闵行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咬着牙、腰跨间的动作几乎要留下残影,拔出时甚至将妈妈粉嫩的腔肉都拽得外翻,随后狠狠齐根插进那柔媚的肉缝中,将两瓣厚实白腻的臀瓣都砸扁、压得变形情!
“咕……唔唔……你放开……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以……呃啊……”
随着一连串肉体碰撞声仿佛鞭炮一般炸响,妈妈的娇躯也剧烈颤抖起来,丝袜美腿几乎要站不稳,在洛闵行的钳制下不断打着摆子,一只高跟鞋都被她甩飞了,露出被丝袜包裹着的白嫩脚掌,那小巧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在那足尖的黑丝下方,隐约能看到一点红色的指甲油、还有那戴在脚趾上的戒指闪烁的银光。
妈妈……
我用力地攥紧拳头,牙齿都咬在了一起,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说不清心底涌起的酸涩感到底是怎么样的情绪。
不知道究竟是对妈妈的心疼,还是不希望她“输”给洛闵行的感同身受……
“一提起你儿子,你就紧得不行啊……真是口是心非~”
洛闵行充满恶意地笑着,俯身靠在妈妈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侧面,细细嗅闻着那淫靡的雌性气味。
“你闭嘴……”妈妈强撑着回嘴道。
“看你的奶子、肥臀,还有你这骚逼……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不操你?只是他们不够强、不敢来征服你而已……”
洛闵行哈哈大笑着,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加猛烈,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挤出更多的淫水,一阵阵肉体相撞的淫靡闷响不断响了起来,甚至我都能隐约看得到,妈妈那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如血,眉宇间的春意也愈发的浓郁起来,白皙的皮肤渗透出一层层细密香汗,浮现出一片片晚霞般的粉晕——甚至在那两人性器相连的腰腹和肥臀处,随着洛闵行不断地摆动小腹,两人的下体连接处甚至拉扯出了不少拉丝的粘稠淫液!
他顿了顿,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着:“告诉我,现在是谁的鸡巴在肏你?”
“唔……你……”
妈妈有些勉强地低声喘息道,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此时她的全身都完全被洛闵行固定在了落地窗上,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被洛闵行死死地捏着,几乎要泛起红印子了,而那对挺巧的玉乳则是在玻璃表面压得朝外溢散,化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饼;而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几乎已经无法支撑自己酥软的身子,勉强地踮着脚,脚后跟抵在身后洛闵行的小腿上,轻微地颤抖着。
而她嘴里有些无意识呢喃出来的话语,正是她发情敏感到了极点的证明。
“哈啊……哈……慢、慢一点……哦哦哦……嗯啊……齁哦哦哦哦!”
此时妈妈几乎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樱唇圆张,却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那声线听起来显得沙哑而无力,就连那张俏脸都在洛闵行的顶撞下被压到了窗户上,秀眉紧蹙、樱唇在几次胡乱地碰撞中,在玻璃上留下几个模糊的口红印子。
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妈妈此时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被抽干了力气,如果不是洛闵行撑着她的身体,恐怕她马上就要从窗户上“滑落”下来。
疯情“承认吧,你内心深处就是渴望被男人征服、凌辱、调教。”
洛闵行得意洋洋地说道,他的腰部就像是安装了一台高功率的马达般,不断地快速扭动着,让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全力冲击着妈妈的蜜穴深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仅仅是他,连我也看出来了,妈妈此时已经完全是强弩之末,洛闵行的言语羞辱、还有这仿佛随时可能被别人看到的羞耻体位,让她的抵抗急速减弱,就连口头上的言语反击都做不到了。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妈妈的丰腴肉体剧烈地摇晃颤抖起来,此时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行为了,那一身汗津津的淫肉在男人的奋力冲击下也变得软弱无力,无论是那饱满肥厚的蜜桃臀、还是胸前弧度完美的玉乳,此刻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形溢散、甩出一阵阵反射着淫光的汗液,就像是凝固的酸奶一样颤巍巍地甩动着!
“哦哦哦……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咕唔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啊……”
伴随着妈妈喉咙间发出一阵羞耻甜美的娇啼,她浑身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而洛闵行则是坏笑着,松开了她的手,妈妈的娇躯在一声娇呼中慢慢滑下,那对玉乳贴着玻璃,两团饱满的乳球很快便在冰凉的玻璃上面留下一团团的模糊白色的奶印,乳头摩擦玻璃,乳肉更是在汗水的润滑下“咕啾咕啾”地拉扯成水滴型,慢慢地从那玻璃表面滑下来,留下几道湿润的、几乎呈现出奶白色的色情痕迹!
那些淫水蜜汁也随着妈妈的跌倒、男人肉棒的拔出而彻底失去了堵塞,变成了发泡的白浆喷溅出来,淋湿了地板、高跟鞋、还有两人交合的地方。
洛闵行得意地站在妈妈恍惚瘫软的娇躯身边,肉棒得意地挺立着,在妈妈那失神的俏脸上方一摇一晃,此时那轻薄的不用跳箍在他的棒身上,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上面沾满了淫水发泡之后的白浊痕迹,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隔着套子都泛出一抹油亮的色泽,看起来就像是长矛在阳光下泛起的危险光芒一样!
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妈妈的手腕因为被紧扣而泛起淤青,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洛闵行坏笑着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了些什么,我抿着嘴唇,有些恼火地用力摁了几下键盘,把焦距和收音都拉到最大,这才隐约从男人的嘴型翕张中听见了那句嚣张的话:
“你要记住这个伤口,记住……是我把你带上了极乐的高潮。”
而妈妈,书这个刚才还在嘴硬的女强人,此时已经瘫软在玻璃前,喘息着、抽搐着,俏脸潮红,黑发散乱地黏在脸颊上,身上那件用来“助兴”的蕾丝内衣已经凌乱不堪,玉乳耷拉在空气里,那白皙的乳肉也在一次次与玻璃窗的摩擦接触中变得有些红肿,黏在乳肉上那些汗珠更是被抹匀开来,此时正泛着汗津津的淫光。
她的美腿颤抖着,一对丝袜不知何时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下方白嫩的腿肉,那紧绷着的脚背曲线优美,脚趾紧紧地绷在一起,那戒指在精致的玉趾上勒得紧紧的,几乎要勒出一道红印子。
洛闵行看着妈妈那恍惚失神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窗户边缘,轻轻摁了一下按钮,那电动的窗帘就缓缓闭合起来——而我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男人走到窗边,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妈妈捞进怀里,将那汗湿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然后步履坚定地往客厅中间走去。
窗帘慢慢闭合起来,就像是演完一出舞台剧之后,帷幕落下,只留下呆滞的我坐在观众席上,内心百感交集。
我不知道,洛闵行是带妈妈去洗净身体,还是……继续下一轮的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