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梧桐树金黄的叶子铺满了江宁大学的主干道,偶尔儿打一个漩,好似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施雅和曲玲并肩走着,施雅留着齐整的短发,低着头,眉眼间满是懵懂,身体散发着哪美好的青春气息,双手握着课本紧贴着小腹,温婉而贤淑。
“曲老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申请奖学金!”
“谢什么”曲玲婉儿一笑,望着施雅,好似看到当初哪个努力的自己:“这是你应得的,老师相信,你一定会拥有更加美好的前程!”
说完,曲玲忽然感觉眼前的景物崩塌,转瞬间竟来到一个房间。
“曲老师——救我——啊——”精致的皮质沙发上,楚丽从背后拖住施雅,陈立强硬的扒下她的裤子,露出粉嫩粉嫩的阴穴。
施雅全力的挣扎,扭头望着站在一旁痴立的曲玲,泪眼婆娑,已然是最后的希望。
陈立抓着施雅的下颚,得意道:“看你的曲老师也没有用,她早就被我肏了,和你等会儿一样!哈哈哈!”
捏开嘴,猛地吻了上了去,享受着无力的挣扎中的美唇。
曲玲不忍自己的学生被糟蹋,想去阻止,可身子竟动弹不得。
楚丽双手抱住施雅的大腿向着两侧掰开,露出那条未被沾染过的美妙阴穴,挑逗般道:“大少爷,别玩了,赶紧干正事吧!”
陈立快速解开裤带,露出那条让心作呕的鸡巴,撸了撸,对准了阴道口。
“不要,不要——”施雅不住的摇着头,泪水铺满了面颊,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做着最后的乞求:“求求你,放过我,啊——”
“放开施雅——”曲玲猛的坐起,暗夜如磐,原来是一场梦。
江成被吵醒,开了灯,关心道:“又做噩梦了?”
无助般依偎在老公怀里,声音低微:“抱紧我,好吗!”
“多大个人了,做个噩梦怕成这样!”宠溺般将老婆搂在怀里安慰着:“忘了告诉你,陈局已经给我写申请,要提到正科了”
*** *** ***
陈国强坐在市委会议室里,心神不定,自从在别墅监控里看到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寝食难安,消瘦了一圈儿。还有,哪个突然在网络上出现的视频,事件暂时被压了下去,可就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要尽快情想办法把哪个人找出来才行。
“陈局长!阵局长!”
“啊!”恍惚中回到现实,偌大的会议室里,围坐着30多人,主位是五十多岁的男人,平头,穿着灰色的夹克,面目冷峻,两只眼睛盯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
旁边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眼镜,满副书生气,再次提醒:“陈局长,该你汇报了!”
“是,是”边说边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材料。
主位坐着的便是江宁市市委书记,周振国,习惯称呼振国书记,旁边三十多岁的男人便是他的秘书,王冼,人称王秘书。
振国书记面色凝重,扭头对市警察局局长:“刘局,下面你来汇报”
“是,振国书记,下面我就本市发生的重点案件向大家进行汇报……”
陈国强闹了大红脸儿,身体好像被绳子绑着,拘束地紧。
饶是等其他人都汇报完了,没等点名,陈国强主动说:“振国书记,各位,下面我就规划局的整体工作做一个汇报!”,稍微顿了顿,眼见着振国书记没有阻止,这才开始自己的汇报。
磕磕绊绊,好几处明显的语病,豆大的汗珠在额头徘徊,几次偷眼看振国书记。低着头冷着脸,好像对自己说什么一点儿也不关心。其他人有摇头的、冷笑的。陈国强心里清楚,一旦自己栽了,帮自己的不一定有,上来踩几脚的不知道会有多少。
“振国书记,我——我——汇报完了!”擦了擦额头,才发现手心也是汗。
“嗯——”振国书记抬起头望着众人:“同志们,先说说听了大家汇报的感受,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保守、缺乏新意,像流水账。中央提过多少次发展经济首要改变思想、改变思想,可你们全都是墨守成规的路子,怕出错的想法在你们的脑子里可是根深蒂固的很呢!我在这里再次强调一次,市委的例行会议,不是听你们汇报家长里短的,是要看问题,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去都想想。如果谁觉得适应不了现在的工作,随时来找我,我给你安排合适你的岗位!散会儿!”
气氛瞬时阴沉,虽说是散会了,可谁也不敢动。
王秘书看了看振国书记,笑着对大家说:“各位领导先回吧!等下振国书记还有安排!”
听了这句话,疯情才敢起身。
振国书记突然开口:“刘局、陈局,你们二位先留下,我有话说!”
王秘书知趣的站起,跟着大家一起离开,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变的安静,陈国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腿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想说些谄媚的话缓解下气氛,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刘局看了看陈国强,首先说:“振国书记,你找我们有事儿?”
“嗯,刘局,关于那段不堪视频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陈国强听闻,不亚于晴空霹雳,不由得咳嗽数声。
刘局看了看陈国强,对振国书记说:“经查,视频是在郊外一个黑网吧上传的,哪里人员复杂,无法锁定来源。技术部的同事分析,有拼接的痕迹,初步怀疑是作假的视频”
陈国强脑子此刻是木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等着别人下刀来割。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冒出,止也止不住。
振国书记语气沉重:“刘局,省委的老书记就要退了,现在是敏感时期,维稳是头等大事,这件情事你要处理好!”
“我明白的,振国书记,您放心!”
转头对陈国强说:“陈局,这次事件幸得刘局发现的早,不然对市委班子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你要积极配合刘局,把这件事给处理好。对那些对政府刻意造谣抹黑的,我们决不能姑息!你明白吗?”
“是,是,振国书记,我一定配合刘局!”
“好了”振国书记摆了摆手:“你们回吧!让王秘书进来!”
*** *** ***
“姐姐,姐姐,你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花裙子的小女孩头前跑着,乌黑的两个小辫子随着哪纯真的笑脸在两侧摇摆。
官婷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抓住小女孩的胳膊,却抓了个空,心头一紧,哪小女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的消失!
“小雅儿——”官婷猛的坐起,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到床沿,给这漆黑的世界带来一点光亮。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双腿并拢,身体前倾,头贴着膝盖,双手合围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环境,不由得哽咽起来。
清晨,出了卧室,同住在警察宿舍的舍友,淑雅,早已穿好了警服在等着。
刚要开口,淑雅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请假!这一天我也记着呢”
“谢谢你啊!淑雅!”
过来抱了抱官婷,安慰说:“放心,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嗯,你先去吧!别迟到了”
*** *** ***
烈士陵园,官婷穿着笔挺的警服,手里捧着鲜花,孤独的走在这条满是墓碑的小道上。不觉间沿着这条小道走了十多年,可每次都是那么心痛,那种是彻心扉却没有眼泪的痛。目的地总会有一个人在等着,穿着笔挺的警服,久久的注视着哪个低矮的墓碑。
“刘局——”官婷低声喊了一声。
“又不是局里,叫刘叔就好”言语充满着温情,和局里判若二人。
“刘叔”官婷又说了一句,蹲下身,将自己带来的鲜花放在旁边,认真的整理了一下,望着墓碑上的两张照片:“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又过了一年,我还是没有小雅儿的消息!”声音不由得哽咽。
刘局拍了拍官婷的肩膀,对着墓碑说:“队长,嫂子,这不怪官婷,是我没本事,是我愧对你们。你们放心,明年,明年这个时候,我一定帮你们找到女儿。我小刘像你们保证,哪时候还没有找到,我就脱了这身警服,回去买白薯去!”
“刘叔——”官婷不可思议的望着刘局。
“哎呦——”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是谁说要脱了警服,局长都不干了!!!”
官婷紧着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亲切的喊了句“小姨——”刘局无奈的说了声“你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陶然酒吧”的老板娘,郑陶然,留着乌黑的秀发,穿着标配的紧身裤和高跟鞋。
近前将鲜花放在中央,看着墓碑书的照片,说:“姐,姐夫,我来看你们了”
整理下两侧的鲜花,完成后起身不屑的扫了一眼刘局,随后看着官婷,长辈般语气责备道:“多大的人了,还是那么没出息!”
官婷忍不住抱住郑陶然,内心瞬时热了起来,再次喊了声“小姨——”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都知道。”轻抚着后背,安慰着,好似面前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刘局咳嗽了声,郑重的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是不愿意回来帮我。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挑逗般道:“回去?做什么?当无能的警察?我姐夫和姐姐因为什么在这里躺着,你别跟我装糊涂!”
“你——”刘局被呛的说不出话。
“小姨,那件事不能怪刘局。”
郑陶然面色忽然郑重,风情道:“傻孩子,当年那么隐蔽的行动竟然让头目逃掉,害的你爸、你妈惨死,小雅儿也下落不明。你以为是因为什么?是警察里面有叛徒。虽然凶徒都被一个个打死,头目也自杀,可隐藏在警察的内鬼一直没找到”
“陶然——”刘局眉目紧锁:“十多年前我就说过,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可是警察,不能这么无端猜测我们的同事吧!那些人可都是跟着队长出生入死的。别这样怀疑,行不行”
“不行——”郑陶然鄙视着刘局:“虽然我没参加你们的行动,事后我是反复的推演过。那次行动如果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绝不可能让贩毒的头目走掉,这才导致姐姐被轮奸自杀,我姐夫一气之下跟人拼命惨死。刘大头,你扪心自问,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好了,都不要说了!”官婷不愿意在回忆起过往,大吼了一声。
听着官婷的话,郑陶然冷冷对刘局说了句:“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离开警局,我对你们已经失望透顶了”
刘局没理会,望着墓碑上的照情片,久久不语。
*** *** ***
五星级酒店房间,内锁上了好几条,灯光昏暗,红木方桌上放着的红酒已空了几瓶。陈国强烂泥般靠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的浴袍,布带胡乱的系在腰间,双腿间曾让自己自豪的大鸡巴,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夹着烟的手不时就会颤抖,烟灰抖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蒲面。
陈国强太了解官场,是个现实的名利场,每个人带着假面生活,任何人都不可信,唯有权利、权利。权利之下是权利之上的工具,且是可以随时舍弃的工具。舍弃的方式多种多样,像自己这种的,一旦舍弃,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陈国强也了解振国书记,自从这位顶头上司来江宁上任,就已经将他的履历和经历摸了个遍。办事果敢、专断独行是他的行事作风,不喜财货、不近女色是他的优良品质。可是,是人就一定有弱点,而这个弱点也是陈国强最为害怕的,那就是对权利的痴迷。省委老书记已到了退休年纪,暗示过推荐振国书记接班,在这个时候谁要敢档他的道,肯定会毫不客气的舍弃,尤其是自己这种角色。
长叹一声,无力的抬起夹着烟的手,吸了一口,在烟灰缸中戳灭,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在一声叹息中倒入嘴中,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昂着头,看着天花板,眼角竟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然而此刻再也寻不到半点丧子的悲痛,只有对自己后半生无尽的担忧。
许久,擦了擦眼泪,看着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低沉的声音道:“梅奴吗,来忘川大酒店1202房间,我等你。对,现在就过来!”
*** *** ***
陈立的被杀给梅雪婷哪阴暗、丑陋的生活照进了一缕希望的光,不管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内心总是感激的,也有了挽回自己婚姻的想法。毕竟,自己还是爱着庄强,也不愿意就此结束。
暮色微沉,梅雪婷离开市规划局,菜市场卖个几个菜,回到家换下哪夹脚的高跟鞋和紧身的制服,换上喜欢的拖鞋和贴身的睡衣,散开箍住的长发,进厨房洗着菜,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
四个菜端上桌,随着熟悉的开门声,主动的来到玄关,望着丈夫:“你——回来了!”
庄强有些惊讶,抬头看着梅雪婷,披肩的长发,温婉的面容不再冷冰冰,似乎有着一丝的笑容,婀娜的身材,白皙滑嫩的小腿穿着自己送的那双可爱的拖鞋。
有些恍惚,好像穿越回了十多年前那段如胶似漆的时光,不由咳嗽了声:“回——回来了”
“我做了几个菜,一起过来吃!”
“不用了,我——我在外面吃过了”说着换了拖鞋,和梅雪婷擦肩而过。
望着庄强的背影,梅雪婷的心不由的跳动,然而已不再是少女时的青春萌动,是心疼、是亏欠,此刻的她多么希望扑过去抱住丈夫,在他的后背上狠狠大哭一番。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不吃也过来坐坐,我们聊聊!”
庄强不由的停住脚步,顿了顿:“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 *** ***
望着饭桌上自己爱吃的四个菜,庄强的内心也好似刮过一阵春风,感慨道:“你这是有多少年没做这几道菜了!”
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庄强碗里:“尝尝,味道变了没?”
抬头看着梅雪婷,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当初自己就像个狗皮膏药般不要脸的去追求她,和她的结合就像是上苍赐给最珍贵的礼物,没想到的是,这个礼物也有保质期,让自己十余年如坠冰窖。如今,自己已出轨好友的老婆,还可能回到过去吗?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声音轻柔,与平日的冷言冷语简直判若两人:“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庄强拿起筷子夹住这块迟来十多年的五花肉,放入嘴中咀嚼,味道还是哪个味道,可又不是哪个味道。
“雪婷,感谢你还记得我爱吃的菜,有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
简单的话语,此刻却戳中了最柔弱的心房,一腔热泪不受控制的涌入眼眶。
梅雪婷此刻有种强烈的渴望,要把这十余年的委屈合盘拖出,告诉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告诉他,自己还是那么的爱着他。
“庄强,其实我……”
“叮——叮——叮——”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上显示的那个恶心的名字,梅雪婷面如白蜡,起身便回了房间关上门,许久,出来后面如冰霜。
庄强眼见着梅雪婷的异常,关心道:“出了什么事吗?”
“有事要出去,今晚可能……可能不回来了!”
换好了平时的工作装,经过庄强身边时也未发一语。
望着梅雪婷背影,庄强吃惊但不惊讶,这就是他平时的生活,只是哪一刻的温柔还是给了一丝不该有的幻想。
“雪婷,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庄慧的事!”
“好”随着“砰”的一声,关了哪扇厚重的大门。
*** *** ***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惊醒了噩梦中的陈国强,下意识喊了声“谁啊!”才发现自己是在酒店。神经紧绷的来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的是梅雪婷,才松了一口气。
打开门上的几道锁,开了道缝,看了看楼道两侧仅有梅雪婷一个人,一把抓住将她拖进了房间,随之又把门上的几道锁全部上好。
梅雪婷看着如同丧家犬般的陈国强,打心眼里高兴,可表面却平淡如水,假意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国强还没有从对振国书记的恐惧中走出来,此刻只想发泄,抓住梅雪婷的手粗暴的拉入自己的怀中,扭捏着翘起的臀部,头扎进丰满的乳房之间嗅着最喜欢的乳香。
梅雪婷是他众多情妇中最让他着迷的,对于她的攻略也是这辈子最得意的杰作。
梅雪婷没有任何反抗,像一只塑胶玩偶般任他摆弄,哪怕是解开自己的裤带,哪肮脏、粗野的手伸进内裤,拨弄自己的阴唇时也只是象征性的“嗯”了一声,只是哪腥臭的酒味让自己禁不住扭过了头。
陈国强就像一只又饥饿又丑陋的野猪,不停的拱着梅雪婷哪白皙柔软的乳房,左手中指在阴穴中捣弄一番后熟练她的解开外衣、扒掉乳罩,两颗白嫩白嫩的奶子,挂在了哪完美比例的胸前。陈国强习惯的叼着暗紫色的乳头,用力的撮着。
“啊——不要——”梅雪婷不由的应了一声,露出厌恶的表情。
然而就这微末的细节还是被陈国强捕捉到,鄙夷道:“怎么?嫌弃我了?”
“没——没有,梅奴怎么会嫌弃主人呢!”
“哼,没有就好!梅雪婷,你记着,你是我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否则,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说着,解开浴袍的布带,露出那又黑又粗的大鸡巴,直挺挺的对着梅雪婷,像极了在自己的战利品面前得意的炫耀。
梅雪婷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慢慢的跪在地上,抬起右手熟练的握住,撸了两下,张开杏红的小嘴将其吞进口中,待到咽喉时又慢慢的吐出,唾液沾染了鸡巴,似乎有东西顺着鸡巴的马眼流入嘴中,有些粘稠,有些恶心,不过已经习惯了。
“这才对嘛!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张嘴!”
陈国强边享受着梅雪婷的服侍,边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好像面前的不是人,是自己最宠爱的一只母狗。
随着梅雪婷吞咽的幅度越来越大,经过酒精侵蚀的陈国强很快就有了要射的冲动,忽然一把推开了梅雪婷。
梅雪婷痴痴的抬头望着,粘滞、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白嫩的乳房,面色红晕,呼呼带喘,眼中透着一种惊恐,好像犯错的孩子乞求着大人的原谅。
陈国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沙发上,坐下,像滩烂泥,带着梅雪婷口水的鸡巴,笔直竖立,像一只没有旗子的旗杆,正对着梅雪婷。
倒了半杯红酒,一口喝了:“我累了,梅奴,你把衣服脱了,来我上面做!我要肏你!”
只得缓缓起身,脱了被弄得七零八落的黑色紧身外衣、白色衬衣,乳罩已不知被陈国强扔到了那里。接着脱掉黑色紧身外裤,哪花色的三角裤便显露在外,丰满的臀部与纤瘦的腰身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肚脐圆润饱满,显得十分的可爱。
陈国强不由的吞咽着口水,不管用了多少次,还是对这具肉体恋恋不舍。
梅雪婷抬起那光滑的小脚将最后的花色三角裤脱下,彻底的一情丝不挂,站在那里,美的像一尊石膏塑像。
陈国强忍不住撸了撸鸡巴,招了招手。
梅雪婷缓缓的走到陈国强面前,双腿跪在沙发两侧,握住鸡巴对准自己的阴穴,刚要做,陈国强却出口阻止。
“梅奴,背过身去。今个,从后面肏你!”
沙发上下来,背过身,双腿岔开,弯下腰,握住让人作呕的鸡巴,突然感觉一双大圆脸贴在自己的臀部之上,顺滑的舌头扫过自己的阴穴,梅雪婷不由的“啊!”的一声。
“骚货就是骚货,这骚屄也比一般女人要骚的多!”陈国强得意道。
“主人,梅奴是骚屄、是骚货,只要主人喜欢、主人高兴,让梅奴做什么,梅奴就做什么”
陈国强肥大的圆脸从臀部上移开,拍打了两下,Q弹Q弹的,心满意足,暂时忘却了白天在市委会议上羞辱以及对振国书记的恐惧。
“快点侍奉主人,不让主人舒服,看怎么收拾你”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是,主人!”
梅雪婷握住的鸡巴抵住自己的阴穴,轻轻一坐便整根没入,上下扭动着身子,发出媚骨、讨好的淫叫声。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插的梅奴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声音入耳,陈国强立时像发了疯的野兽,脑子里只有做爱、只有操屄,再也容不下一点的理智。
双手扣进梅雪婷细腰嫩肉之内,腰部向上顶,奋力撞击着女人的臀部,好似要洞穿她的身体一般。
“嗯!嗯!嗯!你个骚屄,骚货,今个老子操死你,骚死你这个骚屄!啊——”一个没忍住,一股精液喷射到了梅雪婷的腔里。
眼见着自己的鸡巴蔫头耷拉脑的从美穴中退了出来,心中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
梅雪婷知趣的从陈国强的身上下来,抽取了桌上的纸巾,蹲在地下,细心的给陈国强的鸡巴打扫干净,同时自己阴穴里的粘稠的精液,顺着阴唇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板上。
完事后擦了擦自己的阴穴和地上的精液,刚要起身,却被陈国强抓住胳膊。
“别急!给我舔,让它硬起来,我还要肏你!”
梅雪婷只得再次蹲下身,撸了撸鸡巴,再次含进了自己哪杏红的小嘴里。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肏的梅奴好——好舒服——”
酒店白洁的床上,梅雪婷像狗一样趴着,双手撑着身子,任由身后猪狗一般的男人肏着自己的阴穴,大声的淫叫着,此刻的她也不知道是真舒服还是在讨好陈国强,或许,此刻,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肉便器而已。
安静了,刚刚的一切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自己的臆想。
窗外月光皎洁,映照在床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旁边陈国强那张丑陋的脸,让人厌恶却又害怕的脸。
他四仰八叉的平躺着,而自己只能像只猫咪般蜷缩在他的腋下,用他的胸当枕头。
“主人,小主人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梅雪婷不由自主的说了出口。
“骚货,不该问的别问”陈国强翻了个身,背对着梅雪婷。
此刻,脱离了陈国强的控制,梅雪婷瞬时好像重获了自由,可在这夜色之中又显得孤寂、落寞,一股寒意顺着脚趾一直流到心口里。
*** *** ***
官婷回到市公安局,进入重案组办公室,赵硕立时迎了上来:“官姐,你可来了,江宁大学哪个案子有重大发现!”
听到案子有了眉目,瞬时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激动道:“什么发现?有凶手的线索了?”
“还没那么快!”赵硕说:“不过,我们追查到一个受害者,可能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队长和李唐、云飞他们已经下去查了”
“什么受害者?让队长这么重视?”
“就是这个人”赵硕拿来电脑,指着一个十七八岁女孩的学生照说:“她叫施雅,五年前以优异的成绩考取江宁大学,大一的时候突然就跳楼了。我们追查到这个女孩也曾受过陈立的侵犯!”
“施雅???”官婷念叨了两句,死死盯着照片,心不受控制的咚咚的乱跳:“不会是——小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