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天宇,是个官二代,父亲如今在邻市任副市长,母亲在本市任教育局局长,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我是老鼠打洞,不太争气,只遗传了一副好皮囊,从小好玩,顽劣不堪,书读得一般不说,闯了不少祸,什么翘课、把妹、泡老师……一样没落下。
我作为刘家独苗,曾经是富商的爷爷在去世前,私底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悠着花,所以,我大学也是玩过去的,深造自然是不可能的,毕业后就靠着父母的关系,在神岳集团旗下的合资公司天盛药业任职。
到底是个关系户,不到半年时间,我就从一名应届毕业生晋升为部门经理,事业上可谓前程似锦。
而感情上,在三个月前我更抱得美人归,和追求已久的大学学姐、曾经的校花、诸多师兄师弟眼中的女神,顺利地迈入了婚姻的殿堂,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我这样的坏胚……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靠着好家世、好皮囊,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也仿佛会一直那么美好下去,但就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仿佛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灾难做了一个预言似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梦境中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
在一片小树林中央,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草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女子正发出银铃般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跑动着。
她笑着,跑着,仿若蝴蝶,翩然起舞。
那摆动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聪慧的杏目,是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露背连衣裙上面裸露着的,是秀直的粉颈,是光洁的后背,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雪白乳肉挤压出来深邃的沟;跑动间,时而飘起的裙摆下,丰臀紧致而挺翘,美腿修长而白皙……我们在嬉戏。
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干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裸露的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风情。
好一会,我才终于抓住了她,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
和煦的落日余晖照拂着,那张靠在我胸膛上的脸蛋是如此的精致秀丽,灵动,神采四溢,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汤潇怡。
明眸皓齿,但那是一张盯着我,那白皙的脸蛋儿晕开两朵红晕,咬着下唇在笑,那笑容既羞涩又带着一丝野性。
我被这样的笑容撩拨得心痒难耐,右手忍不住扯起了她的裙摆,然后按在她弹性十足的挺翘臀瓣上,隔着内裤轻柔地揉弄着。
她贝齿离开下唇,嘴巴微张,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唔……不要……”
等我的手绕到前面摸向她两腿胯间,隔着内裤搓按着棉布下面柔软的溪谷时,她杏眼微微眯起,眼眶内笼罩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起来。
她呼吸沉重,那低沉的吟叫声中,开始荡漾着某种盎然的春意……
骚蹄子!
我再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手指勾开覆盖着她裆部的那片已经湿润的轻薄布片,然后食指中指并拢着,粘着那潺潺溪水,没入那溪流下的溪涧疯情内时,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似乎难受,又似乎享受:“嗯……啊……别,那里……那里不可以……啊……”
但没等我的手指开始抽送,她就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然后从我怀抱里挣脱出来,再双手一把推开我。
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看看她,又忍不住看看粘着黏稠透明液体的手指,再看向她,却看见她当着我的面,左手捏住连衣裙垂落在大腿中部的裙角,往上提起,一直到将整个下体彻底暴露出来,露出那内裤裆部被勾到一边而裸露出来的,两块长着杂乱黑草的白馒头,夹着两片色泽红艳的培根片的肉汉堡,透明的沙律酱正在往下滴淌着。
她双颊绯红,上面那扇贝齿再度咬着下唇,眉毛又扬了起来,却是狠狠地剐了我一眼后,却一手继续捏着提起来的裙子,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更像是在勾引我那般,缓缓地将内裤拨了回去,整理好。
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我双目倒映着天空的火烧云,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我作势要扑过去,她一声惊叫“不要……!”,再次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钻进小树林里,发现是我只是在吓唬她后,她躲着一颗树后面,朝着我露出带着坏笑的脑袋,左手挑衅地朝着我勾了勾。
我摇了摇头。
见我不受挑衅,她的笑容反而更坏了。
她从树后出来,双腿左右岔开站着,刚刚朝我勾了勾的手指,勾住了裙子下摆,再次把裙子提起来,然后把刚刚整理好的内裤,那裆部又勾到了一边去,露出她那浪水泥泞的粉嫩逼穴。
我彻底看呆了。
她以为我不为所动,然后她另外一只手,现先是揉弄了一下私处,再摸上去,解开连衣裙衣襟仅有的两颗纽扣,再抓住衣襟往下一扯,一轮长着殷红眼睛的满月就从衣襟内跳了出来。
瞧见满月,我内心一声嗥叫。化身为狼的我再次朝着她扑了过去,于是笑声在树林里再度响起,又一轮追逐开始。
但这次,我再抓不住她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棵树后面,当我追过去,她仿佛施展了隐身术一般,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过来,但那已经不是我们追逐嬉戏时所发出的爽朗的清脆的笑声了,那是一种陷入某种迷乱状态的喘息声、呻吟声:啊……啊……啊……
嗯……嗯……嗯……
这些声音让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我追逐着这淫靡的吟叫,在树林里兜转着,寻找着她。
终于,我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
她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那条湿了裆部的底裤已经不翼而飞,露出她那剥壳鸡蛋一般白嫩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来。
随着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臀瓣间,娇嫩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草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蜜。
我像个小狗一样趴在草地上朝她爬过去,逐渐靠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肉疙瘩的嫩肉。
然后这个湿漉漉的肉洞,开始扩张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那感觉……
就像她正被一根无形的鸡巴在抽插!
啊……!
这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
我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她的阴道被阴茎撞击到尽头时发出的声音!
我也随之看到,她那湿漉漉的肉洞,那撑开的圆形突然扩大了一圈!
潇怡……!
我喊了一声,但妻子没有任何回应。
她在继续叫着。
而且,刚刚那充满情欲的吟叫,此刻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叫,而随着痛叫,她开始四肢并用地往前爬动,似乎在逃离着什么!
潇怡……!
我又喊了一声,朝她冲了过去,但她一边痛叫一边爬着爬到那灌木后面,仿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般,又消失了。
我茫然失措的站在灌木后面,看着地上一路滴落的液体。
此时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持续飘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激烈叫声,这叫声也仿佛逐渐适应了痛楚,开始朝着欢愉转换。
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飘来,而且还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居然又像是我母亲的声音和各种各样我认识的女人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这时候,我再次看见了妻子。
她双手撑着一棵树,腰腿呈九十度弯腰,连衣裙变成一圈布条缠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赤裸着,那精致的脸庞上泪眼模糊,嘴巴里咬着她之前那条不翼而飞的内裤。
内裤被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挂着,也在摇晃。
同样明晃晃的雪白屁股蛋间,那丰满的肉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空洞,一大股粘稠的白浊色液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然后,我看见,她那洞开的阴道上面,那娇嫩的菊蕾,开始逐渐撑开……
越撑越大……
内裤坠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整座树林的小鸟,然后是一波波的臀浪,啪啪啪……而我也仿佛随着那扑腾着翅膀的鸟儿飞起,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惊醒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时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 ……凌晨3 :15,已然是深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
一摸,一手的汗水。
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
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
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或者以下的。
这是我和妻子众多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性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正是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汗,我才又发现上司。
小姨还是我们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局长,是市里警讯节目的常客,警务的新闻发布也一直由她来担当发言人。
开门给我的正是小姨,估计她今天去上警讯,上完直接过来了,开门时穿一身笔直的制服,配合她那张可能是职业烘托而充满英气的脸庞,还有那标杆一样挺直的身子,整个人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呦,天宇来啦,潇怡呢?”“小姨?小姨不就在我面前吗?”“就爱贫嘴,待会不让你吃饭了!”“哎,妈,我错了。”“对咯,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哈哈哈哈。”“今天又上节目了,我们的大明星。”“哎,别提了,真是累死了个人啊,我都想不明白我一个警察上个节目要化妆弄头发,这不是脱离群众嘛。”“你一个副局长搞得过分朴素别人又会说你太做作,不过是淡妆嘛,人家电视台也是要效果的。”
母亲三姐妹中,我和小姨的关系最好,可能是年龄差距最小的原因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隔阂。
当我和她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还管她叫妈。
小姨夫也是公安系统的人,不过在六年前因交通意外去世了,这两年才慢慢地从悲伤中走出来。
但她也没有再婚的打算了,所以现在仍然是单身小寡妇。
小姨夫牺牲前,因为双方工作忙碌的原因,他们没有要孩子,我知道这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就主动把她认作了干妈。
小姨开始当然是反对的,但在我竭力坚持下,她慢慢也就习惯了,但她只允许我私底下这么喊,不愿意在大家面前提起这个事,所以这至今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我和潇怡分头过来呢,税务局有点远,不过应该一会就到了。”
进去,先和在厨房里忙活的表哥罗润东打了个招呼,发现表嫂姜语彤也在厨房里帮忙,我说要帮忙,表哥连声赶紧的,而表嫂却说去去去,别在这里瞎捣乱。
疯情我毫无疑问听表嫂的。
表哥是子承父业,也是读法律,毕业后就在姨父的律师事务所锻炼,等着接手公司。
表嫂是同行,这样一来大姨家是一家三律师。
不过她和表哥不是同一家公司,他们在一场官司里结缘,结婚后大姨和表哥也劝表嫂跳槽到自家公司来,表嫂却想继续在那里锻炼锻炼,所以大家都笑称表嫂是表哥派过去的间谍。
“哎,怎么不见我大姨?”我四下扫了一下,却不见苑茹姨妈,好奇地问了一句。
表哥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天花板,“在楼上准备爆炸呢,拆弹专家,你要不要上去挽救一下大家的生命?”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上了楼,大姨房间门没关,虚掩着,我瞄了一眼,哪知道里面的大姨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进来!瞄什么!鬼鬼祟祟的……”
今天的大姨依旧和往常般光鲜亮丽,上身一件灰色镶边短袖T 恤,下身衬百褶波点印花半身裙,脚上一对金属扣橙色休闲凉鞋。
头发卷起在头上盘了髻,两耳吊着月亮形的宝石吊坠,纯色适中,既不艳俗,又在白皙的脸蛋上异常点缀。
三姐妹中,大姨孙苑茹最在意面子,而且到底是做过剧团花旦的明星,无论什么时候穿着打扮得都非常细致。
三姐妹都是那种“冻龄美女”,别看大姨47岁了即将50的人,那张脸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多少老态,以前葫芦形状的身材,现在腰肢不可避免地圆润了许多,但仍旧算得上曲线傲人,再配合她那一身精致贵气的打扮,完全就是一名雍容华贵的成熟美妇。
“嘿,大姨,哇……!你今天真的是,真的是天仙下凡啊……啧啧,这身搭配,是时尚杂志上的限量版还是自己配的?”
“坐下!”
“哦……”
蜜糖炮弹被大姨反手一巴掌扇开,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在梳妆台的椅子坐下,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大姨,谁敢惹你生气了?”
我这话是点了炸药桶。
但我就是上来引爆炸药的,炸死我一个总好过炸死一屋子。
大姨手往床上一拍,上面的珍珠链子差点没甩出来:“还能有谁?还不是那臭丫头……!”
声音高八度。
我脸上讪笑,心里想:我当然知道啦,还用你说,您老赶紧的。
“我早就反对她读书时谈恋爱了!嘿,现在好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呸!不听劝!你看,天宇你看看,不就失个恋罢了,搞得多大事似的,好像是天塌下来一样噢。我前天不过跟她吵了两句,嘿!见鬼了!天宇,你说她怎么着了?今天打电话不接,大半天回复个信息说她生病了,然后我想着打过去关心一下,好家伙!关机了!她居然还学会关机了!!哎呦!”
此时的大姨,哪里有什么企业家或者书法家的样子了,完全就是一个被熊孩子气疯了的大母熊,在嗷嗷嗷地咆哮着,那张嘴开始对着我机关炮一样地扫了过来。
她说着,手扶着额头,倒抽了一口气:“哎,我都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了,侬晓得伐?她现在是真的长翅膀了,而且翅膀还很硬了!之前搬出去住就算了,这我不说了,现在我搞个午宴她还能不回来?你说……天宇你说这是……她这是要气死我啊,哎呀,不行了……”
居然还夹杂一句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学来的上海话……
“做再多保养有什么用咯?你说有什么用?几年的功夫,几万块的护肤品,她能一秒钟让我多几道皱纹……”
“妈,你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吼得,全屋子都听见了。”门那边,探出个头来,正是表哥罗润东。
“滚……!”
一抱枕飞了过去,表哥又灰溜溜地走了。
我只能再次站出来:“我说,大姨,谁没那个阶段不是?玥儿还小呢,这不是第一次嘛,等她经历多几次就……”
完蛋!我自己刹车了,但大姨那边也炸了!
“天宇,你这说的什么鬼话?”大姨瞪大了眼珠子,柳眉一扬,声音都发颤起来了。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哎……”
“什么经历多几次就?啊?合着我玥儿还得失恋好多次了咯?”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哩??”
“……”
我嘴贱!
“姐,开饭咯。”
“嗯,就下来,刚骂了一顿天宇,舒坦多了。”
书大姨走到门口,还转过头来:“哎,天宇,开饭了。”
“……”
下了楼,潇怡已经来了,在和小姨在聊天,我过去寒暄几句就进了厨房帮忙张罗。
饭毕,我又被大姨拉进房间里……她想让我去做做玥儿的思想工作。
离开大姨家后,在车上,一直到回到自家楼下,我一连打了两次电话都提示处于关机状态。
我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去她单位宿舍看看,临出门前又拨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却开机,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号。
大概10来秒左右,玥儿才按下接听。
“喂……”
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心里喊了一声操,这明显是刚睡醒,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接了,不然她看到来电显示,第一句肯定是:“哥,什么事”。
这都下午3 点多,这傻妞居然还在睡觉!?
“喂什么,我是天宇。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小心睡成猪了,赶紧给我起来,下午台里不用录节目吗?”
我们那问题一串连珠炮似情的,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想营造欢快一点的谈话氛围。
“我请假了……”
玥儿声音有气无力的,联想到大姨妈说的话,我立刻问道:“请假了?怎么了?生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像是喉咙里含了痰一般,嘶哑不清。
“我说呢,中午去你家吃饭也没见着你人,你生病了干啥不呆在家里,你现在在哪?淑敏家里还是宿舍?我去看看你吧……”
“别,我……嗯!”
那边的玥儿说着,突然发出了一声难受的低哼,中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
“没……刚……刚肚子疼了下……你等下……我,我喝口热水……”
我正想答好,哪想到玥儿居然把电话挂了!
我一阵纳闷,不过风情大概等了一分钟左右,她又打过来了。
声音还是那么有气无力的,但说话倒是利索了不少,没有刚刚那样磕磕巴巴的,“我在宿舍呢,你别过来了……这里乱得狗窝似的。我已经买了药吃,可能昨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有点闹肚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去过她宿舍几次,有一次她没收拾,的确乱的有点不敢恭维的,我说了她一次后,估计她在意了。她的性子有点随她母亲,好面子。
“那你自己注意保重身体啊,其实啊,哥这次找你是想说……”
“我没事……”
我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玥儿打断了。我估计她也知道我找她什么事,想来这段时间应该也有不少人去做过她功课。她大概是有些厌烦了吧。
“我,我不和你说了……嗯!我要去下洗手间,嗯!”
我听她嗯的的确挺难受的,也只好把电话挂了,想起工作上的事,转头给钟锐打了个电话。
“在干啥呢?”
“呦,领导,有何吩咐?”
电话那边异常的安静,看来是个室内环境,而钟锐明显地回避了我的问题,估计他并没有出去跑业务,很有可能是呆在家里了。
“威灵那个新药,你那边跑得怎么样了?”
“嘿,那还用问,你亲自交待的事情,我肯定搞得漂漂亮亮的,我这个片区的所有店面都铺放完毕了,都打点好了。”
钟锐的话让我大喜过望!
昨天我给电话给另外一位下属罗长朔,他那边才搞了一半,没想到任务最重的钟锐居然全部整完了。
虽然我也知道他业务能力不错,但这表现也太亮眼了……我给他的期限是两个月,没想到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把事情办妥了。
这是我升任经理的第一单重要项目,我可是非常重视的。
“做得好。别的不说了,这个季度的奖金我给你提额。”
“嘿,做得好是必须的,奖金不奖金的,刘总你还能亏待我不成……”
嗯?
我的听觉锐利得很,电话那边钟锐说话的声音中,我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啪”和“嗯”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闷哼声……
操,这家伙居然大白天就在干那事!
“对了,你现在在干啥呢?”
“没干啥啊,刚跑完最后一家店,路过健身会所,想着很久没操练了,就操练操练一下。”
你妈的操什么练,操女人床上锻炼就真的,就他那身材,还健身会所……
“对了,你明天回来开个会吧,具体时间我等下发给你。”
“好嘞,我一定准时到。”
在这短短的对话中,那边又传来了几声啪啪声。
但说真的,我对钟锐的这种行为并不反感。
我想这一定很刺激。
我自己的内心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的戏码,在和妻子上床的时候和别人通话,然后把妻子干出声音来,这是对妻子的另一种亵渎的快感………当然情,这是站在欲望的角度的一种渴求,实际上我并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爱她,我不想别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从而对我亲爱的妻子产生幻想。
虽然以她这样的脸蛋和身材,不被人意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把电话挂了,要不是会议已经定了下来,我甚至还想放钟锐几天假,让他爽个够再回来。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放不放假了,业务员是个很特殊的岗位,一般不怎么看考勤,业务部门归根到底看业务成绩,他把事办好了,平时上班在家睡懒觉还是去洗个桑拿叫个小姐什么的,我完全不在乎。
所以他下午到底是我听错了,他真的在健身也好,还是在哪家会所嫖妓或者玩自己女朋友也罢,我根本不在意。
一切往业绩看!
公司里面一直传我和钟锐不合,但实际上我和他的关系处的还挺不错的。
我上面说了,刚开始是有一段时期他对我总是阴阳怪气的,毕竟我坐了他本该坐的位置,所以我疯情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后来他大概是搞清楚了我的身份,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又变得有点奉迎起来。
考虑到他是社会底层跌摸滚爬上来的,这不能说是虚伪,这点圆滑我是可以接受的。
为了潇怡,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继续深造的机会,我那时候很清楚,如果我离开3~4 年,不管我有没有变心喜欢上另外一个,但像她这样出色的女人一定嫁了。
为此,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次,闹得很厉害,差点没断绝关系,虽然后来还是和解了。
我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吵的时候非常激烈,实际上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很快就无奈地接受了。
我呢?
虽然看上去是和父亲和解了,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芥蒂的。
之所以吵得那么厉害,归根到底是他当领导当久了,控制欲强,总想帮我安排未来的路。
但他不知道我最反感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我的任何成就都要被贴上“因为我是他儿子”这样的标签,虽然我大部分时候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的,但有一些事情,我书想证明自己,这就是为啥我毕业后没有走公务员路线而来了这家私企的原因。
我要干出一番成绩给他看!
所以钟锐这样业务水平高的下属,我不但不会限制他,只要他能保持出色的业绩水平,我还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
晚饭,母亲没有出去应酬,所以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菜。
我很佩服母亲,她是典型的女强人,和父亲一样都是基层一点点爬上去的,但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当官的道路遇到了几次好机遇,从而平步青云上去了,母亲现在教育局长这个位置却是她一点一点地争取回来的,那会父亲还没当上副市长,完全就是靠她其强悍的工作能力。
但有时候,女强人这个属性出现在母亲的身上,对孩子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她重视工作多过这个家庭,而且对我要求也高,幸好现在年纪上去了,心态比以前平和多了,要不我真的受不了这两座大山也要学玥儿搬出去住的。
我想着,眼情不自禁地看过去,母亲刚装完饭,坐了下来,那鼓胀的胸脯颤了一下,她轻轻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这个是她的习惯,因为她要给她的胸部预留足够的空间。
潇疯情怡和悦晨性格大相径庭,但相貌身材是相差无几的,但母亲三姐妹,却各有各的风韵,母亲相对两位姐妹,最明显的特点是,母亲的胸部特别丰满,小姨的胸已经是大胸了,但大姨的更甚,而母亲的是三人之最!
而且母亲相比姐妹们更加自律,非常注重饮食养生和锻炼。
像她这个职位,平时应酬不少的,但她从未中断过锻炼,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是用来安置她的健身器材以方便她保持锻炼的。
所谓天道酬勤,一份付出一分收获,相比父亲开始两髻斑白了,已经四十五岁的她看起来就三十六七那样,几乎抢了十年的光景,不但维持了一副好身材,相貌上除了无可阻挡的鱼尾纹外,皮肤并不怎么输给她那美人媳妇。
“今天过你大姨家吃饭了?你小姨去没?”
“去了。两个小姨都去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是谐音,立刻瞪了我一眼。
“你大姨怎么样了?还在为玥儿的事情操心嘛?”
“还能有啥事,不过是要断绝母女关书系罢了。”
“啧,要断早断十次八次,你大姨就是嘴巴硬。怪谁呢?还不是怪她自己,女儿性格和她一个模刻出来的。”
今天父亲照旧不在家,我和母亲放开嘴聊。
父亲在家教上比较严格,要求我们食不言寝不语,寝他管不着我们,但食不语他是抓的很紧的。
但自从他去了隔壁当副市长后,一个月回家吃饭的次数就屈指可数,逐渐的,这个家规就完全被我和母亲完全忽略了。
“哎……”
母亲说着,也摇着头叹了口气,不过这声叹气倒是带着笑容的。
“玥儿这丫头,其实也不用怎么操心的,年轻人不就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没事了。但这丫头,好歹也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了,还是没个正形。”
她说着,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赵叔叔新药推广的事情,你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开情始在全市铺开了,本市的药店药房预期大概能拿下7 成的份额吧,剩下的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不是很重要,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得上覆盖全市了。现在进度还是挺好了。”
“哎,妈,你直接问卫国叔不就得了,他是公司老总呢,我这边不过是负责一个片区罢了。”
本来那边母亲听着,带着笑容不住地轻微点点头,哪知道我后面那话一说,母亲那丹凤眼横了我一眼,自而然地把她那教育局局长的威严向我这个儿子展示了出来,她立刻虎起了脸蛋,说道:“唉!刘天宇,你以为我真的关心他赵光远的药吗?妈是关心你的工作!”
当母亲喊你全名的时候,最好不要乱吭声,我立刻低头扒饭。
结果母亲那边像是骂开了一样,这边批评完我,话锋又砍向了妻子那边去:“还有,潇怡风情,我之前和你说调动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边从头到尾没有吭声过的妻子,被婆婆着突然一问,也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轻声细语地说道:“我觉得在税务局也挺好的,领导没啥架子,和同事相处得也不错……”
“嗨!我还不知道王局什么人吗?都多少年老同事了,他人是挺好的,但上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在税务局没啥前途!我把你调到政协去,运作个几年你职称就上去了,税务那边?熬到孩子毕业了也指不定到哪呢……”
妻子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边母亲压根就没看她,自顾着夹菜,嘴里也没停,直接把妻子的没说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天宇他爸没几年就下来了,虽然这下来了,面子还是有的,但他爸在位的时候干事一板一眼的,虽然没听到什么,但我看也得罪了不少人的,到时候说话肯定没在位时那么管用,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而且,以他那假清高的犟驴性格,虽然你是自家媳妇的,到时他还不一定愿意开这个口。所以啊,趁着我和他爸还在位,说话还管用,你这种事要早做决定。”
“嗯。”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晚饭后,妻子约了姐姐去看衣服出门去了。
说起悦晨,我就想起了昨晚的梦境,心里一热,突然想跟着去,但想想还是作罢了。
而母亲则约了人去散步锻炼了,丢下一句“洗衣机的衣服记得晾啊”也出门去了。
瞬间,200 多平的房子里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个。
我打开洗衣机,将里面的衣服掏出来,装在胶桶准备拿去阳台晾晒。
但……母亲是巨乳这件事,一直到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词语前都没有任何感觉的……就是比别的女人胸大很多罢了。
到了青春期,开始接触成人刊物、网站,开始知道这些词语,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就像衣服牌上的标签。
尤其是母亲从小对我的严厉、威严,尊敬、亲情、甚至有畏惧,但没有什么邪念。
直到大学,普通AV已经看腻了,开始接触了乱伦这个题材的资源……说真的,不是没有幻想过,但那会真的感觉有些违和,本能地觉得……怎么形容,有些乱七八糟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就像刚刚母亲坐下来时,要是发生了迷奸妻子这件事之前,我以前可不会特别去注意她的胸部。
现在,我站在阳台,看着那两条挂在不同支架上随风轻轻摆动的胸罩,母亲大人的那条的尺寸明显比她那年轻的儿媳妇的要大了整整一号,异常的夸张醒目!
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我住的这里情只有七层高,我们在顶层,复式,阳台对面是小山坡坡顶的树林,周遭没有人。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心跳加速中,狠狠地嗅了一口……啊,真芬芳!
虽然是清洗过了,晒过了,但我就是感觉有轻微的母亲的体香在上面。很快我又感到羞耻了。
说起来,虽说母亲持之以恒的锻炼让她的身体留住了不少时光,但岁数也是明确地摆在那里的,虽然平时有胸罩扯着不太明显,但那对巨乳已经抵不过时光和引力的摧残,开始轻微地下垂了,这方面婆婆是比不过正青春靓丽的儿媳,但要说尺寸,潇怡可完全不是母亲的对手。
最终,我还是规规矩矩地晾完了衣服。
我到底还是无法越过那条槛。
只认为,谁没有个阴暗面什么的,我觉得自己思想再怎么肮脏也罢,如果在行为上实施了,那么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禽兽了……
他妈的。
我情不自禁爆了一句脏话……我觉得自己是被妻子给折腾成这样的!
娶了个天仙回来,想着修成正果终于可以好好享用一番了,哪知道娶的是个石女,左不行右不行的。
这要不真带她去看看医生?可我前面才拒绝了,总不成一天不到就反口的……
我虽然在医药公司工作,迷奸用的处方药我能折腾点来,但要说让女人春心动的春药,没有,或许对那拜金的娘们来说,钱就是春药,但妻子不是那样的人,她对什么都很寡淡……
或者……上论坛发帖求求办法?
……
这边想着,母亲那大号的胸罩又在脑里晃来晃去,我还拍拍脑袋,溜进了书房里打开了小网站。
我本来打算随便逛逛的,但没想到两天的时间,以前几个月才发一次贴的周先生居然又发布了新帖子,标题正是:“彻底收服白富美,白海豚成白母狗,三洞随意玩弄爽歪歪。”
这还得了!
我立刻点了进去,也不管那视频的分比以往贵了三倍,直接付分下载!
果然,视屏中已经换了一个场景,不过我也不关心这个。
开场就是一名少女躺在床上,这次她没有戴头套什么的,但在头部打了码。
她此刻明显是清醒的状态,身体在一抽一抽地颤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哭,而我也的确隐约听到抽泣的声音。
我操,这看起来不像是收服啊,反而像是胁迫啊。
妈的,这周先生不会真的把人家给囚禁了,来个密室培欲吧?
我连忙打开之前的视频比对了一下,还真他妈的是同一个人!我操,这是花钱买来的大学生吧?难道周先生也堕落了,花钱找人演戏拍片子卖?
但我又想,只要演的像,谁在乎是不是真的迷奸还是什么的,就像那些乱伦的,哪有那么多乱伦……
那少女此时姿势无比地淫秽:两只脚呈M 子撑开,双手从大腿两边绕过去,捏着自己的阴唇左右扯开。
可以从特写画面看到,那天看到的两片粉嫩阴唇,此刻现在有点红肿了,而之前看到全身的时候,少女身旁就丢着一台“炮机”,不由地让我浮想联翩。
而她那一片狼狈的阴道内,隐约能看到有白灼色的液体在里面。
那边光着身子的周先生入镜了,他手了正拿着一台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地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片,一边拍还一边说:“来,叫声爸来听听。快点。女儿乖,别惹爸生气哦。”
看来的确是有胁迫的成分,那个少女沉默好一会,不肯叫,一直到周先生“别惹爸生气哦”这样威胁的话后,少女才张开嘴喊了一声。
“爸……”
声音又是被处理过的。
“继续说啊!”
“爸……女……女儿……的……逼……好,好看吗……”
“好看,再掰开点。”
少女捏着自己阴唇的双手左右又扯开了少许……
然后画面一跳,应该是剪掉了一段,但还是刚刚一样的情景,但少女却开始主动说话了。
“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女……女儿的……逼……都被……爸爸操肿了,但……但女儿还想要……”
“好,那让爸爸继续疼你。但不是疼你那骚嘴巴、骚逼,而是你的骚眼儿……”
那边周先生走了过去,整个人压了上去,随后画面一转,却是见到他的鸡巴并没有捅进少女掰开的逼穴中,而是顶在了少女逼穴下面同样粉嫩的菊蕾上,而上面的逼穴一片狼狈地糊满了精液淫水,估计在这个视频拍摄前已经没少挨操了……
他妈的,这周先生还说自己会怜香惜玉,但这少女才被破处多久,就玩成这个样子了……
“不求爸爸吗?不求爸爸,爸爸可就不操你了哦……”
“求……求爸爸……”
“求爸爸干啥?”
周先生的鸡巴在少女的逼穴上磨蹭着,偶尔把鸡巴插进去,就插了一下,一插到底就拔了出来,居然还不少精液被挤出来,看来从周先生上次内射到现在鸡巴再次勃起,少女的逼穴一直没有被清理过。
“求……求爸爸操…情…女儿的……屁眼,女儿的……的……骚屁眼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周先生嘿嘿第笑了一身,身子先压下去,和少女亲吻了起来,然后屁股耸动着,应该在找位置……
画面再一转,周先生那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没入少女的嫰肛内,随着周先生的肉棒一点点地压入,显然少女还没有适应,她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啊……!啊……!不要了……!疼……!我不要了……啊……疼疼……”的痛叫声和求饶声。
很显然求饶并没有什么用……
大概10分钟后,周先生反向骑着少女的身子,双手掰开了少女那白皙的屁股蛋儿,那被插得无比凄惨的娇嫩菊蕾,两天前迷奸造成的伤口再次被撕裂了,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里面流出……
我也在这个时候剧烈地射了出来。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没开始那么感触了,这年头拍段子的太多了,完全无法求证。
视频没有完,对于少女来说,噩梦还在继续。
周先生在一边的桌面拿起一只小针筒,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少女此时整个人瘫在床上,身躯轻微地抖动着,任凭周先生抓着她的手臂,把整管的药液推进了她的身体内……看上去是这样,有遮挡。
然后周先生自己也吃了一片药。他就坐在一边,随便地把玩着少女那丰满的胸部,那雪白的乳球上有几处淤青……
过了一会,周先生的鸡巴又硬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