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排练室那扇略显沉重的金属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轴承发出轻微的摩擦响动,打破了室内只有指尖拨弄琴弦与偶尔喝水声的平静。门缝间透进一丝来自流星堂后院那属于黄昏时分的黯淡光晕,随即又被迅速阻断。
户山香澄挽着成家雪姬的手臂,脚步轻快地踏下了最后一级木质台阶。
“大家,我们回来了哦~”
香澄的声音在排练室内回荡,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黏稠与餍足感,尾音上扬。她那头棕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小幅度地晃动,两束被她称作“猫耳”的发髻显得格外精神。哪怕是在光线相对深沉的排练室灯光下,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与极度兴奋而染上如同晚霞般红晕的脸颊。
而在她那张平时总是习惯性大声呼喊、或者用来大笑的嘴唇边缘,若是仔细观察,还能隐约看到一丝未能完全清理干净的晶莹银丝。那是由于在极短时间内承受了过多、过于浓稠的情雄性白浊,而导致口腔连同声带一起饱受滋润后留下的痕迹。
香澄一边走着,一边甚至还下意识地用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着那股滚烫精液带来的、属于“小雪”那独一无二的“鲜甜”滋味。那种能够让自己的声带在经历撕裂感后获得无上治愈的浓郁麝香味,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咽喉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被她挽着胳膊的雪姬,脸颊同样泛着一丝微红。
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居家服衬衫和纯白色披肩。及腰的雪白长发被一根黑色发绳松垮地束在脑后,几缕银丝因为刚才在石板地上的剧烈摩擦而显得有些散乱。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残留着几分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与迷离,但随着踏入排练室这个有着其他人存在的空间,他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试图将那份属于事后的余韵隐藏起来。
两人在距离沙绫和多惠不远的地方停下。香澄带着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牵着雪姬重新坐回到了那张有些陈旧的折叠椅上。
“香澄,先去练习吧。”
雪姬在折叠椅上坐稳后,微微偏过头,凑近香澄的耳边。他那带着点沙哑和鼻音的声音软糯清脆,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角落里,依然能够清晰地传出。他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动作自然地将香澄那因为剧烈吞吐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但又温柔的引导意味。
“几位姐姐都在等……”
正当雪姬用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环视排练室,准备向大家投以一个抱歉的微笑时,他的话语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眉毛也随之微微蹙起。
“诶?”
雪姬那双漂亮的红瞳在键盘和贝斯的位置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有咲姐姐和里美姐姐呢?”
刚才离开去“参观”的时候,有咲明明还坐在那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键盘后面,满脸通红地冲着他们挥手赶人;里美也抱着她那把粉色的贝斯,坐在音箱上发着呆。怎么才过了十五分钟,这两个人就都不见踪影了?
听到雪姬的询问,坐在架子鼓后面、正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着额头汗水的山吹沙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书,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瞳里同样带着一丝疑惑,茶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偏头而轻轻晃动。
“里美刚刚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厕所了。”
沙绫将毛巾搭在脖子上,用一种温和但带着不解的声音回答道。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那扇通往楼上的金属门。
“至于有咲……”沙绫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没看见吗?她刚才说她去……”
然而,沙绫的话还没有说完。
“砰!砰!砰!”
一阵急促、沉闷、甚至刻意带着一种掩饰性大力踩踏的脚步声,从后面的木质楼梯上猛地传了过来。那声音大得仿佛是有人在楼梯上进行负重跳跃,硬生生地将沙绫那没说完的半句话给彻底盖了过去。
“吱呀——哐当——”
市谷有咲出现在了门口。
她那头被丝带扎成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此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那张向来白皙无暇、甚至透着一股清冷感的面孔上,此刻红得简直就像是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熟透西红柿。一层情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以及修长的颈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跑完三千米长跑般的虚脱。
有咲的呼吸极为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更为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的走路姿态。
她那双穿着裤袜的脚,踩在地板上的步伐显得不稳。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诡异地以一种并拢且微微向内夹紧的步态,一步一步地挪下了最后几级台阶。
有咲那双戴着薄茧的双手,正神经质地、极度不自然地拉扯着自己那条棕色的百褶水手裙裙摆。她试图用手指将那些褶皱理平,以此来掩盖那隐藏在纯棉内裤下、因为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极致的感官刺激与强烈的自我慰藉后,那依然在不断分泌着黏腻淫水、导致内裤紧贴在腿根处的泥泞感。
“大家——”
有咲深吸了一大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过度紧张和极乐余韵而发颤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排练室里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个坐在折叠椅上、有着一头雪白长发的身影。
风情 “快点……快点继续练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极为别扭但迅速的步子走向自己的键盘。在路过香澄和雪姬身边时,她甚至连余光都没敢分给他们一点,只留下了一阵混合着汗水与隐秘麝香味的微风。
“再练一会儿……再练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有咲在键盘前的椅子上坐下时,因为大腿根部那敏感的红肿肌肤摩擦到座椅边缘被挤压,那条因为刚才自慰而充血到极致的私密裂谷不可避免地与布料产生刮擦。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强行咽下了一句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琴谱,那手指甚至因为脱力而无法准确地放在琴键上,只能胡乱地在上面按了几下。
“诶~”
户山香澄看着有咲这副犹如见鬼般的慌乱模样,那因为吃饱喝足而显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显然并没有将其与自己在外面那疯狂的行径联系起来。
她依然带着那副被爱情滋润的傻气面孔,从雪姬身边凑了过去。由于刚才在院落里那毫无节制的吞吐,她那张水润润的樱花色唇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光泽。
“有咲,你去哪里了?”香澄歪着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好奇地盯着有咲那犹如煮熟虾子般的侧脸。
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香澄,尤其是看到那对刚才在院子那个阴暗拐角、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正在疯狂吞吐着那根二十二厘米恐怖肉棒的水润嘴唇。
那种伴随着浓烈腥膻味和黏腻水声的视觉冲击,再次如同海啸般在有咲的脑海中回放。她甚至能从香澄凑近的呼吸中闻到那股残留下来的、属于雪姬体液的淡淡麝香气味。
一想到这个白痴主唱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家里、离自己奶奶做饭的厨房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和她的男朋友性交。
市谷有咲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顶点,那张绝美的脸上青筋直跳,几乎就要立刻拍案而起,破口大骂这个不知风情廉耻、把排练室外当成了发情所的家伙。
但是。
这股怒火仅仅在她的胸腔里燃烧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像是被一盆冰原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因为,就在她想要骂人的那一刻。
她那双隐秘在大腿根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内裤,以及那根刚刚伸进口腔里用唾液润滑、随后探入裙底给自己带去了人生初次极乐巅峰的右手食指指节上。
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无法散去的黏腻触感。
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躲在暗处偷看他们口交,不仅没有上前制止,反而被那恐怖的尺寸和淫靡的水声刺激得防线崩溃,像个欲求不满的变态一样靠着木箱偷偷自慰。
有咲的底气瞬间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跑得一干二净。她觉得自己连指责香澄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自己甚至比香澄还要变态!
疯情“我……”
有咲那已经到了嘴边的、锋利如刀的吐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由于极度心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键盘,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直视香澄那充满好奇的眼睛。
“我……我兜了一圈没找到你们,就去看了下厨房……”
她慌乱地编造着借口,试图用奶奶作为挡箭牌。双手在键盘上毫无章法地按出几个杂乱的音符,试图掩盖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
“总、总之!快点啦!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有咲的语调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强硬,但那其中颤抖的声线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那张红透的脸庞仿佛是在哀求香澄赶紧回到麦克风前,放过她这个已经快要被羞耻心折磨疯了的键盘手。
就在这几个好朋友在排练室里打打闹闹、气氛因为有咲那异常的心虚和香澄的迟钝而显得有些怪异甚至滑稽的时候。
一直坐在折叠椅上保持安静的成家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却并没有完全被这场闹剧所吸引。他的视线越过正在与有咲纠缠的香澄,敏锐地捕捉到了在排练室另一个昏暗角落里,一个刚刚走下来,连一声招呼都没打、便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溜回来的娇小身影。
那是一头黑色短发、留着齐刘海的少女。
牛込里美。
她手里紧紧地抱着那把粉色的贝斯,整个人的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那件花咲川的水手服裙摆在她的走动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她的步伐却异常的轻、快,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神经质的慌乱。
“里美姐姐?”
雪姬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柔软鼻音的声音,在这略显嘈杂的排练室角落突兀地响起。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属于年下少年的关心,定定地看着那个似乎想要努力把自己融进背景阴影里的贝斯手。
“你的脸……好红啊。”
雪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关心,在里美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引发了怎样的核爆。
在几分钟前,里美以上厕所为由走出了排练室。然而,当她原本只是想要去上个厕所顺便去院子里透透气时,却在那间杂物间的隐秘回廊拐角处。
看到了那让她这十五年人生宣告粉碎的一幕。由于她属于内向且胆小的性格,在看到香澄跪在地上给那个白发少年吞吐那根尺寸骇人的恐怖巨物时,她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在长达数分钟的时间里完全陷入了宕机死机的状态。
这种对于连牵手都不敢想象的纯情少女而言,那犹如从黑暗深渊里爬出来的视觉冲击,直接将她的心智按在地上摩擦到了粉碎。等到她好不容易凭借着本能逃离现场、像个惊弓之鸟一样溜回排练室时,迎头便撞上了那个“参与者”的问询。
“!!!”
当“里美姐姐”这个平时听起来礼貌且软糯的称呼落入耳中。
里美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她那单薄的肩膀如同遭受了强烈雷击一般,猛地剧烈战栗起来。
“什、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里美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一串几乎黏在一起的单音节词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里疯狂蹦出。她那张原本就红得像煮熟螃蟹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惊恐而血管贲张。
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对面前这个白发少年那种仿佛看着史前巨兽般的恐惧与抗拒。
“我我我……没有没有没有!”
她拼命地摇着头,那两束向后翘起的侧发随着她拨浪鼓般的动作疯狂甩动。里美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雪姬哪怕一秒钟,那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把粉色贝斯,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雪姬……雪姬弟弟……”她结结巴巴地用那个强行拉开距离的称呼叫着,“你你看错了……绝对是你看错了!”
随着这串语无伦次的否认,里美就像是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她甚至倒退着走了好几步,用一种神经质的、类似于小碎步的诡一步伐,慌乱地从雪姬的视线范围内逃离。
她退到了自己平时负责的贝斯位置最后方的音箱后面,将自己整个身体努力地隐藏在那阴影里,只能听到那粗重且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
看着里美那如同见了恶鬼一般、惊恐绝望、近乎于逃命般的小碎步溜走的反应。
坐在折叠椅上的成家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解。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那件白色长袖衬衫的袖口。
“这是看到什么被吓到了吗?”雪姬在心里犯着嘀咕,完全没有将里美的这种极端惊恐状态与刚才自己在院子拐角和香澄的那场疯狂交欢联系起来。
毕竟,当时除了他们俩,那里似乎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以雪姬那并不比常人更加敏感的直觉,自然无法想象到这短短的十五分钟里,不仅有一双躲在木箱后面的内向眼睛陷入了极端自慰,还有一双完全无法接受这种事物的纯情眼眸被这景象刺激得当场崩溃。
“唔……先不管了。”
雪姬在脑海里转了几个弯,便将这个看似有些无法理解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深究一个贝斯手为什么脸红。
他将手伸进那条单薄却依然承载着那沉重疲倦身躯的卡其色休闲五分裤的口袋。手指在那被有些粗鲁脱开拉链情而在匆忙中重新拉上的边缘处摩挲了一下,随后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
屏幕在略显昏暗的排练室里亮起。他那白皙纤细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那个置顶联系人——白鹭千圣。
看着对话框里千圣几分钟前发来的那条“小雪,今晚想好吃什么了吗?不许说要吃我这种话了我还在忙……我下班了顺路去买给你”的消息。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深陷复杂关系网中不得不用谎言粉饰太平的娴熟。
“嗯……跟千圣说一下吧。”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地跳动着,带着一丝由于刚经历完高强度排练与休息时间刺激而有些微微发酸的指节。
“千圣,今天要在新认识的朋友家里吃饭呢,不用给我准备了哦。”
点击发送。
排练室里的气氛在香澄那如同永动机般的折腾、有咲那极度心虚的暴躁、沙绫无奈的调和、多惠的神游以及里美如同见鬼般的躲藏中,终于再次恢复了某种被称为“排练继续”的奇异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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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时间流逝得总是格外迅速。当时针指向七点半时,这场在流星堂那间充满着各种奇怪氛围和未道明情绪的晚饭,终于迎来了尾声。
五道穿着花咲川女子学园水手服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声因为填饱了肚子而显得轻快的闲聊声,从流星堂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里走了出来。
初夏夜晚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舒适感,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少女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户山香澄挽着成家雪姬的手臂,走在队伍的最边缘。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种吃饱喝足、并且有喜欢的人陪伴时的那种满足傻笑。
到了道别的时候。
香澄转过身,牵着雪姬。
在他们的对面。
牛込里美站在靠后的位置。那双棕色的眼瞳在接触到雪姬的视线时,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她那张清秀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去直视雪姬那双带着笑意的绯红色眼瞳。那抱在胸前的手指死死地绞着水手服的下摆,结结巴巴地嘟囔了一句“再……再见”后,便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低着头匆匆转过了身。
站在里美旁边的山吹沙绫,依然保持着那副大姐姐般从容的姿态。她那双蓝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温柔,轻轻地微笑着。那目光在香澄和雪姬交叠的手臂上扫过,没有丝毫的异样,只是用一种轻快得体悦耳的声音说道:“明天见哦,香澄,还有雪姬君。”
而花园多惠,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路灯下的一只飞蛾,视线飘逸不定,根本不知道那颗充满着奇妙脑回路的脑袋里此刻又在构思着什么奇怪的联想。听到沙绫的话,她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发出了一声毫无起伏的“再见”。
“大家明天见哦!”
香澄兴奋地朝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挥舞着手臂,直到那三个身影在街道拐角处消失不见。
整条街道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发出轻微的胎噪声音。
香澄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瞳在路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某种亮晶晶的光芒。她将雪姬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些,那饱满的胸部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擦过雪姬的手肘,但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种举动带来的暧昧感。
“小雪,我们走这边!”
香澄欢快地说道,拉着雪姬走向了街道的另一侧。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微风吹过,带来一丝远处樱花树叶的涩味。
香澄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伸出那只空出来的手,指着街道两旁的电线杆和墙壁上的一些并不显眼的角落。
“小雪你看!”
香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和骄傲。
雪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那些斑驳的混凝土表面上,贴着一些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星星形状贴纸。有些贴纸因为风吹日疯情晒已经有些褪色和剥落,但数量却非常可观。
“这些……”香澄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满是星星,“这些都是有咲小时候贴的哦!很厉害对吧!”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那些充满了童真和某种隐秘渴望的贴纸,脑海里浮现出市谷有咲那个总是板着脸、用毒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双马尾少女模样。
“好多……”
雪姬轻声感叹道,他那带着点沙哑和柔软鼻音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好多好多……”
他想象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拿着一叠星星贴纸,在这条安静的街道上,认认真真地、在每一个她觉得合适的地方贴下那些代表着向往的星星时的场景。那种反差感,让他忍不住牵起了一个清浅的、温柔的笑意。
“有书咲姐姐小时候……”雪姬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触动,“嗯,很可爱呢。”
听到雪姬那句充满温柔的评价。
香澄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像是一个因为朋友被夸奖而感到无比自豪的小孩。
“嗯嗯!”
香澄用力地点着头,那两束“猫耳”发髻在路灯下欢快地跳跃着。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些若隐若现的真实星光,然后再看看街道两旁那些属于有咲的星星贴纸。
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那种对于“星之鼓动”的追寻与对当下幸福的满足,彻底融合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完全表达的狂喜。
“看着这么多的星星……”
香澄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已经沉浸在了某种只属于她的梦幻频率之中。
“还有小雪陪在我的身边……”
她微微侧头,看着身旁这个有着雪白长发、身上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无论她做什么都会用那种包容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回应她的少年。
“还有大家一起支持情我的梦想……”
香澄的脑海里闪过排练室里大家一起合奏时的画面,那些音符、那些汗水、那份对即将到来的演出的期盼。
“我就感觉……”
香澄的声音突然拔高。
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雪姬的手臂。然后,像是一只突然被注入了过量能量的兔子,在那安静的街道上,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前面不远处的一根粗大的混凝土电线杆。
她伸出双手,一把紧紧地搂住了那根冰凉的电线杆。
随即,香澄利用手臂和腰部的力量,让自己那穿着水手服和百褶裙的身体,以电线杆为轴心,开始疯狂地打转起来。
“感觉好KiraKiraDokiDoki的!!!”
香澄在飞速的旋转中,发出了这种让人完全无法理解但又充满了感染力的欢呼。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裙摆在旋转中高高地扬起,像是一朵盛开的蓝色牵牛花,露出里面那截白皙纤细的腿部线条。她的笑声在夜空下回荡,清脆得毫无杂情质。
雪姬站在几步开外,看着那个搂着电线杆疯狂转圈的棕发少女。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仿佛也倒映出了那些不知名的星星。
看着香澄那副毫无防备、将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本质、最纯粹的快乐的模样。雪姬感觉自己的心底像是被某种甜美的、如同蜜糖般的物质给填满了。那种因为伪装、因为被迫卷入这一系列修罗场而产生的疲惫与压抑,在这个瞬间,似乎都被这清脆的笑声给驱散了。
“呵呵……”
雪姬轻笑出声。他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喜悦。
他迈开那穿着帆布鞋的双腿,迈着细碎而轻快的小步子,走到了香澄旁边。
然后,像是被那种气氛所感染,他也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电线杆的另一侧。以一种比香澄要慢得多、但也同样充满着某种属于少年的轻巧节奏,跟着她一起旋转起来。
“慢点慢点……”
雪姬一边转着,一边看着香澄那因为高速旋转而变得有些模糊的面庞,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别摔倒了……”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下。
“哎呀!”
不出雪姬所料。
在连续转了十几圈、甚至可能逼近二十圈的高速旋转之后。香澄那引以为傲的体力终于敌不过小脑前庭系统的生理极限。
她那双搂着电线杆的手猛地一滑。
在那股强大的离心力作用下,香澄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
她那穿着水手服的娇小身躯,就像是一颗失去了轨道的流星,直直地朝着雪姬所在的方位栽倒了过去。
“……”
幸好雪姬在看到她那越来越离谱的转速时,就已经在心里拉响了警报。
在香澄脱手的那个瞬间,雪姬立刻停下了自己那种缓慢的转动。他双脚微微分开站定,张开双臂,做好了迎接撞击的准备。
“唔……”
伴随着一声有些发闷的碰撞声。
香澄那带着属于热恋期少女温度的身体,一下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雪姬那散发着薰衣草香气的怀抱里。
雪姬被这股重量带得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但他那双看上去纤细柔弱的手臂,却稳稳地接住了香澄,没有让她摔倒在那坚硬粗糙的沥青路面上。
“好晕……”
香澄将脸埋在雪姬那件宽大的白色居家服衬衫的胸口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趴趴地赖在他的怀里。
她努力地抬起那颗依然在天旋地转的脑袋。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紫色眼瞳,此刻呈现出一种经典的、仿佛变成了蚊香圈一般的迷糊状态,没有一丝焦距。
“小雪~”
香澄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晕乎感,她伸出一只手,指着旁边的墙壁,然后又指了指头顶的夜空,傻乎乎地笑着说道:
“你看……墙上的星星……”
“还有天上的星星……”
“都在……转圈圈呢……嘿嘿~”
听着香澄这番典型的晕眩后遗症发言。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宠溺的温柔。他低着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傻乐着的笨蛋。
“那是你在转吧……”
雪姬轻声反驳道。那声音软糯中透着点好气又好笑的意味。
他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食指,在那张因为晕眩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意味,但力度却极轻地戳了戳她的脑袋。
然而。
就这这样一个在他看来正常不过的互动。
对于此时大脑处于极度懵圈、且身体依然在回味着那种失去平衡后的某种失重刺激的户山香澄来说,却起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催化作用。
香澄那原本只是因为站不稳而靠在雪姬身上的身体。
突然。顺着雪姬那戳她脑袋的微弱力道。
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缠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双即使在此时也依然充满活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雪姬的脖颈。那张带着微热呼吸的唇瓣,凑到了雪姬那小巧白皙的耳边。
“小雪~”
香澄那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带着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加掩饰的暧昧与情色意味的黏稠腔调。那种只有在最隐秘的角落里、在两人肌肤相亲、处于极乐巅峰时,她才会发出的放浪声线。
谁也无法相信,这种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头皮发麻、理智崩盘的话语,会从这个刚才还在因为看着电线杆而大喊“KiraKiraDokiDoki”的纯洁主唱口中说出来。
“跟、我、回、家、吧……”
香澄那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雪姬敏感的耳垂上。
她那双充满蚊香眼的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只有在提及某些私密事情时才会有的、属于少女独占欲与食欲交织的狂热。
“我还想做……”
“还想做那样……晕乎乎的……”
“好厉害的……事情哦~……”
这几个字。
在这空旷安静的街道上,就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桃色炸弹,直接在雪姬的大脑皮层轰然炸裂。
那句“好厉害的事情”。那句带着颤音的“哦~”。
瞬间唤醒了雪姬那具本在上一次交媾休息后平复的娇小身躯里,对于下午在流星堂院子那个阴暗拐角处、被这张嘴巴紧紧包裹、疯狂吞吐时所产生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欲罢不能的极致极乐记忆。
那个因为沉溺于快
感而导致满脸泪水、口腔被彻底撑满、却依然不肯松开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视网膜。
雪姬感觉自己的后背上瞬间爬起了一层电流,那条隐秘在卡座色短裤下、那根尺寸惊人且刚刚歇息不久的性器,甚至因为这句露骨到了极点的邀请,而产生了一丝不受控制的、微弱想要抬头的颤动。
这个笨蛋!
雪姬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叹。她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因为晕眩而大喇喇地站在街头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是真的会把人逼疯的吗?
虽然现在街道上没有其他人。哪怕只有他们两个,这种在外面发情的行为也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且。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清明。
“不行哦……”
雪姬强行压下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异样躁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香澄那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双手,用一种仿佛在安抚任性小女孩般的轻柔语调,婉言拒绝了这个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提议。
“我家里……”雪姬微微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个有着浅金色偏分长发、正因为今天傍晚他没能回去赴约而可能在公寓里抱着沙发抱枕有些小失落的白鹭千圣的脸庞。
“还有事情呢。”
他找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但实际上充满了心虚的借口。毕竟,如果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或者再在外面沾染上其他的味道,那位被他称作“正牌女友”的职业演员。
搞不好真的会变成某个可怕的修罗场终极BOSS。
“下次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抚慰的歉意,他将香澄那依然有些晕乎乎的身体从自己怀里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下次我们再……”
然而。
就在雪姬准备用一些更加温柔的话语来结束这场意外的街头求欢时。
他那双刚刚从香澄腰间收回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摸一下那件纯白色披肩下方、属于那条卡其色五分短裤的口袋。
“……诶?”
雪姬的话语瞬间卡壳。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的温柔与无奈在一秒钟内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慌所取代。
他那两根白皙纤长、刚刚还在抚摸香澄秀发的手指,在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惊恐、羞耻到了极点、以及大脑彻底死机后无法运转的。空白。
她那只还在自己那私密器官里疯狂搅动的右手。
仿佛是碰到了什么烧红的烙铁。
在那零点零一秒的求生本能驱使下。
猛的一下。带着一股甚至拉扯痛了娇嫩内壁的黏腻水声。从里面如同触电般地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因为极乐而瘫软扭动的上半身。
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核心力量,直挺挺地、如同僵尸一般,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那两条毫无顾忌大敞开的长腿,在这剧烈的动作中,慌乱地并拢、收缩。但那条蓝色的百褶裙依然凌乱不堪地堆叠在腰间上方。
空气。
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了下来。
有咲坐在榻榻米上,双手僵硬地撑在身体两侧,那只刚刚抽出来、还挂满着晶莹透明淫水的手指,就在那尴尬的半空中无处安放。
她颤抖着,那双带着血丝的琥珀色眼眸,犹如看着地狱的恶鬼一般,直直地盯着那个推开了门的身影。
而在门外。
雪姬的一只手还握在复古的黄铜门把手上。
他本来只是因为老奶奶说有咲在卧室,所以怀着有些愧疚的心情想来借过一下,并没有想过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在听到那声虽然极力压抑但依然清晰可闻的“齁……齁哦哦”的淫靡娇喘时,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此刻。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坐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满脸通红、腿间那片水渍还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市谷有咲。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原本只是礼貌和准备陈述理由的平静。
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惊愕和极度的茫然所取代。
他甚至因为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核爆冲击。
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死死地定在了门框边。
气氛,在这狭小的卧室空间内,瞬间降至了绝对零度,陷入了一场足以让两人同时社会性死亡的至暗凝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