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636f828fe7d68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沈清禾赤脚走回客房的那个清晨,陆听沫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已经连续两晚没睡好了。四天前她翻进偏院,在陆辞床上破了处……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放同一组画面。他把她翻过去时额头上那层细汗,他射进她体内时低低的那声闷哼,完事之后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床单上,用一根手指绕着她蓝灰色的发尾打了一个圈。她闭着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假装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但昨晚不一样。昨晚偏院里的人是沈清禾……陆珩的未婚妻。陆听沫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了那条藕粉色连衣裙从迈巴赫里下来,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饭后换上黑色风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着脚、风衣下面露出真丝睡裙的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淡白色痕迹……从玫瑰园走回了客房。
陆听沫当时坐在窗台上,把自己下唇咬出了血。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禾跟她没关系。她是在想一个问题:连沈清禾都进去了。那除了她……除了未婚妻……还有谁?
她决定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直接去偏院问陆辞。
但她没有机会走到偏院。
因为她刚在餐桌前坐下,陆听音就把一只白色蓝牙耳机塞进了她的左耳。
“你自己听。”
耳机里是钢琴声。斯坦威的中音区,肖邦降E大调夜曲的前四个小节……然后琴键突然被一记重压砸出了泛音。然后是她六姐的叫声……“你吃了……四年……你终于吃了……”然后是琴盖被肉体撞击压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后是她六姐高潮时喊出的那句……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刮过耳膜……“陆辞你把我宫内全部顶开了”。
陆听沫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
“你……你跟他……”
“几天前。”陆听音把一块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嚼完咽下去。“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钢琴上。气窗后面锁着那个蠢货……你那个亲爱的假哥哥陆珩……他在储藏间里看了全场。”
“你……你录音……”
“我不只录音。”陆听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块水蜜桃。“我还有视频。苏婉那天在书房被撕旗袍的画面我全存了。苏婉高潮的时候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入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个体位比你翻窗那晚的传教士深得多。我的摄像头装在走廊拐角的烟雾探测器里面……已经装了七个月了。”
陆听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盘子打飞了。
瓷盘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块滚了一地,每一块菱形上都沾着灰。
“你他妈偷窥他四年……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动翻窗进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没推开我……他是自己选的……你那算什么?!你在气窗后面蹲了四年然后拿草莓糖和一张打印照片把他约出来……你那叫约?!你那叫钓鱼!!”
陆听音站起来。她的脸从瓷娃娃变成了冰雕……热液;陆听沫的阴道裹住陆辞的阴茎从宫颈口爆出她第二波浓稠的潮水。陆听音的高潮水喷得比陆听沫后颈上全是,而陆听沫潮水里夹带的白浊因为实在太浓从龟头缝隙压出来之后滴落在陆听音刚刚高潮完还在抽搐的阴唇中央。
陆辞在陆听沫最后那一下紧缩中射了……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内壁上,烫得她又是一抖然后所有的脸都埋进了陆听音的脖子里。她瘫在六姐身上大口喘气,蓝灰色的头发全部粘在陆听音的锁骨上。
……
过了整整一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陆听音开口:“我明天。你后天。我比你高潮快……你刚才那次是我先喷的。我高潮的时候你还在掐她的乳头。”
“你……我……”陆听沫从她身上抬起脸……眼皮是耷拉下来的,嘴边的唇环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汗。“……我明天……”
“你后天。愿赌服输。”
陆听沫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伸手拧了一把陆听音的乳尖。
“……行。但后天我不要白天的。白天全给你。我要晚上。晚上全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成交。我白天。你晚上。不准偷吃。”
“偷吃个屁……我今晚还想吃……”
“今晚你不准……”
“他还没说今晚他要一个人休息呢……”陆听沫转过头看着陆辞……他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根线微微翘起来一点点。两个女人的头发全搭在他的胸膛上……蓝灰色和墨黑色……一个短一个长,被他刚刚流过汗的皮肤粘成了两条找不到起点和终点的湿发路。
“他怎么还睡觉了……我们还在谈判……”
“让他休息一会。十分钟之后我再叫醒他……你上次说他第一次的时候操了你多长时间?”
“四十多书分钟吧……不太记得……酒太醉了……但是结束的时候床单全湿了……”
“我一小时十四分钟。我的录音不会骗人。”
“你……你他妈什么都录……你连自己高潮都录……我真服了你……”
“不然我怎么证明我赢你。”
陆听沫张了张嘴……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她咬在自己下唇的伤口上又咬出了一点点血,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偏头把脸埋在陆辞的颈窝里。
“……我跟他一起睡到后天。”
“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至少这十分钟他是我的。”
陆听音没有再争。她把陆听沫从自己的胸口推下去一点点然后也把脸埋进了陆辞的另一边肩窝。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而在她们身下那张旧床单上,陆听音的清薄滑液和陆听沫的浓白潮水汇成两片不同的湿地。床上两人分不清谁的睫毛在谁的肩膀上,谁的心跳比疯情谁快了半拍。而房间角落里那张旧沙发椅上绑着的那个男人……从她们冲进门到现在,从头到尾都在。
陆珩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出了一道垂直的口子……从唇峰往下裂到了接近下巴的位置。被泡烂的真丝帕子碎得只剩一根细丝还挂在嘴角。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腕部静脉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裸着叠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乳头比赛高潮。他看着她们高潮后像两只幼猫一样窝在同一个男人的颈窝里,争着明天还是后天。他看着她们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睡去……在十二个小时里被同一个男人操了四个女人的同一张床上。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里在同样的床上高潮了四次。
他的六姐几天前在琴房的钢琴盖上流了一大片水。
情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过偏院窗在这张床上破了处。
他的养母在几天前同样在书房被撕开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样这片地毯上被后入。他全部听过、看过、听完、看完……从头到尾,从门缝到夹墙到气窗到正前方三米处。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块碎石从喉咙里磕出来。
“……杀了……我吧……”
陆辞睁开了眼睛。
他从两个女人中间坐起来。床上两个已经半睡过去的女人懒懒地伸手想抓他回来,但没有抓到。他走到陆珩面前掀开他脸上的碎发。
“不杀。下午你还要继续。五姐要来打排位……她问我能不能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