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8fb20b1d516245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个女人大半夜坐在空无一人的小区健身苑内,再加上脸上不愿被外人看见的伤痕,饶是思维正常的人都能大致猜到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作为一个正常人也自然不会再次提及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两人之间一下没了话题,场面顿时陷入了尴尬,耳边只有呼啸的寒风不停掠过。
「坐着还是有些冷,陪我走走吧。」韦兰兰说着站起了身。
我嗯了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可别告诉我咱们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韦兰兰说道。
我心想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是出于一个怎么荒谬的原因才在这里,我们又怎么可能是因为相同的原因在这寒风中邂逅呢,于是只能一笑置之。
「小朱我问你个问题好吗?」
「嗯,兰姐你说。」
「你说……婚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她居然问了这么个哲学意味十足的问题,理科出生的我顿时有些头大,想了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话,「我想……应该是夫妻双方相互扶持着共同走完这条情路吧。」
韦兰兰轻笑一声,「是什么样的路一定要相互扶持才能一起走呢?」
「呃……都说情路坎坷,所以才要扶持着一起走吧。」
「那既然坎坷,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呢?」
「啊这……」
「是因为犯贱吗?」
「呃……」
「如果没有婚姻是不是可以选择走另一条更轻松的路呢?」听了她的话我居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啊,如果不是这可恶的婚姻我们何必要个孩子来满足他人的需求呢?如果没有婚姻我可以选择潇洒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因为婚姻这道枷锁才让我们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况且这枷锁还是自己亲手套上脖子的。
「我听过一句话,人是社会性动物,我们的行为都有社会属性,而婚姻就是社会属性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我们都会选择婚姻。」
「呵呵。」韦兰兰冷笑一声,「你不结婚人类就火绝了吗?」
我无言以对。
「说到底还风情是犯贱。」
我无意同一个女人争论我本不擅长的话题,特别是一个大晚上在小区里顶着寒风闲逛的女人,况且还是一个今晚才知道名字的女人,虽说之前就认识,但那只是建立在商品关系上的泛泛之交,根本谈不上交情。
就在我腹诽的时候,韦兰兰忽然停住了脚步。
「谢谢你送我,天气怪冷的你也早点回家吧,两口子没什么不能说开的,大男人吃点亏多哄哄就行了。」
对于这么一位咬定我是被老婆赶出来的大龄少女我也只能苦笑不语。
「行吧,兰姐你也别瞎逛了,早点回去吧。」
我缩着脖子,袖着双手,整个就一乡下老农的形象,韦兰兰噗嗤一笑。
「今晚碰到你心情好多了,也谢谢你给我暖手,加个微信吧。」她说着掏出了手机。
「我……我出门没带手机。」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韦兰兰看了看我,确认并不是我的推辞,于是爽快地说道:「那就下次来我酒吧再加吧。」
告别了意外邂逅的韦兰兰,低温和寒风终于战胜了我对于家的惧怕,我忙不迭地一路小跑往家里赶。
开门进到屋内,地暖系统散发出的温暖热力将体内的寒意顺着毛孔往外逼散,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黑暗的客厅内还是一片寂静,除了屋外电梯发出的些微声响之外没有一点声音,我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再次来到书房门口,忍着擂鼓般的心跳将耳朵凑到房门上。
屋里没有一点动静,只有我的心跳声此时显得震耳欲聋,难道他们完事睡觉了?我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担心良久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悬着的心被慢慢放下,再加上暖洋洋的体感,一阵睡意不经意间向我袭来。
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床头的台灯还是亮着昏暗的灯光,就像我离开时一样,但就在我转头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就在我细品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话语。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是随即就想通了刚才察觉的异样究竟是什么,我晚上回家后就习惯打开我床头一侧的台灯直到入睡,而刚才亮灯的方向却是相反的,那是妻子的一侧。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诧异地看着她问道。
妻子白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我毕竟是你老婆,大周末的每晚都和别的男人睡像什么呀?」我听了不禁心里暖暖的。
「哦,我刚才睡不着,所以下去走走。」我说道。
「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一身下去的?」妻子眼中有些嗔怪,有些心疼,「快上床呀,会着凉的。」
我脱了睡衣睡裤就爬上了床,妻子提前打开了电热毯,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大手直伸入体内挠到了心尖的痒处,舒服极了。
妻子将身体一扭钻进了我的怀里,用温暖的胴体紧紧贴着我冰冷的身体,要知道她平时可是最反感我上床之后用她来取暖的
,可是现在是她主动为我取暖。
我被她的主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分明氤氲着一阵淡淡的雾气。
「你怎么了?你在躲我?」
「我……我没有。」
「嫌我刚被别的男人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其中分明有一丝悲愤的情绪,我意识到刚才一个无心的举动犯了多大的错,连忙将她搂入怀中。
「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好啦好啦。」妻子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搂太紧把她弄疼了,「我们俩之间对不起说的够多了,不用再说了。」她幽幽地说道。
「老婆……」我松开手,但还是和她依偎在了一起。
「嗯?」
「你们后来……」我试探着问道。
「后来,后来又做了一次。」妻子平静地说道,平静到让我心疼。
「哦……」
「哦?」
「啊?」我们俩之间用象声词打着哑谜,似乎都不愿意主动询问,但是又都渴望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是说……后来的情况如何?」终究还是我先忍不住了。
「顺子第二次还是挺快的,毕竟年轻,但他说我们两个人状态其实都还不对。」
「什么意思?」
「他说他明天想和你聊聊。」
「关于什么?」
「关于如何调整我们的状态好让我顺利怀上。」
「你的意思是他觉得昨天到今天的几次一次都怀不上?」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能感觉到。」妻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说……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我太紧了……」
看着我略显怪异的眼神,她似乎意识到了语病,刷的一下红了脸,「哎呀不是那个意思,是说我心里负担重导致我的身体太紧了,说如果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会排斥一切外来的东西,包括精子。」
「老婆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问呀,问什么都行。」妻子脸上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
「嗯……」我斟酌道:「我提前声明,我问的一切都只是针对你能不能受孕这个问题,不牵扯到别的,所以我问了你别想歪也别生气,好吗?」妻子见我一脸郑重,也不禁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时候瞒着我和周明那两次身体也是这么紧的吗?」我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果然如我担心的那般变化着,于是赶紧补充,「所以我得说个前提吧,那事真的过去了,我只是在和你探讨身体状态这个问题,真的。」
妻子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在努力调整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