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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上清凉 字数:14636 更新:2026-08-15 11:30:35

.ab9ae8305c0d1efef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就想起这个数据包应该被我归类在了一个文件夹中,而这个文件夹恰恰在我设置的同步文件夹之列,也就是说我特意出门去公司找的东西一直以不断更新的形式存在于我的网盘之中,也就是说我是白跑一趟了。

  我不禁苦笑一声,暗叹自己最近真的是想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看来真的有必要改变一下了,想着不用去公司了,可是来都来了还是不要错过美食吧,于是我在前方路口掉头驶向面馆方向。

  在上海这么多年我渐渐忘了家乡风味,而慢慢喜欢上了本帮菜与本帮面,那时而清新寡淡,时而又浓油赤酱的风味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风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我深深爱着一个属于这座城市的姑娘。

  可是满怀希望到了面馆门口,一张“老板有事,停业一天”的告示让我不得不再次苦笑出声,唯一一个让我这次没有意义的出门变得有意义的条件又破灭了,我叹了口气只能往回开了,还是到了家有啥吃啥吧。

  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告诉她我马上就到家,但是想了想却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忽然很想知道到家直接开门后会看到什么,毕竟情一周前的那一幕老是浮现在眼前,对于妻子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快我一直心存疑惑。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就准备乘坐电梯上楼,忽然却被人从身后喊住了。

  “小朱!”

  我回头一看,只见是邻居王阿姨,王阿姨和我们不住同一层,在这个隔壁邻居都不一定熟络的社会,这位王阿姨却和我们家无比熟悉,她是小区志愿者团队的召集人,而我和妻子都是小区里的志愿者,一来二去就和这位非常健谈的上海阿姨混熟了。

  王阿姨并没有因为我是外地人就对我另眼看待,反而很喜欢听我讲来上海之后奋斗的故事,说是回去讲给她家孩子听。

  我一直对她老是喊妻子“妹妹”感到不解,心想上海的阿姨都这么喜欢装嫩的吗?五十多的人了还老是喊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妹妹”,直到妻子告诉我这是上海的老年人对小辈的一种爱称。

  体态丰腴的王阿姨拖着两袋大米,正气喘吁吁的对我挥着手。

  “王阿姨你这是大采购去了?”我走到她身边望着地上两袋大米和两大桶食用油问道。

  “哦哟,你们小年轻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万一小区再封控怎么办啦?这叫未雨绸缪晓得伐。”

  “哈哈哈,还是王阿姨居安思危啊,我帮你拿上去吧。”

  王阿姨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原本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这不是家里那个死丫头,我说好的买好了下来帮我拿,好了,现在电话都没人接,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王阿姨口中的死丫头是她的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开始工作,长得倒是挺标志的,纤细的身材和她的妈妈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算了吧王阿姨,佳佳哪有力气帮你拿这么些东西啊,她就算在家也没用啊,还是我帮你吧。”

  “哦哟哟那不好意思啦,太麻烦你啦。”王阿姨满脸歉疚的说道。

  王阿姨叫住我其实就是想让我帮这个忙,但是却还要表现出不好意思让我帮这个忙的态度,说实话我一开始非常不理解甚至排斥这种做法,觉得这样很虚伪,但是自从自己踏上社会后愈发觉得这种态度却成了人际交往之间不可或缺的润滑剂,我想让你帮我,我也知道你愿意帮我,但我却不能将其表现的理所应当。

  “哎呀都是近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大手一挥顺手拎起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我分两次将她买的东西提到了电梯间,她则拎着另外两大袋物品跟着我。

  “小朱,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王阿姨很随意地问道。

  “啊是啊,我表弟想来上海工作,暂时住在我家。”我也很随意的答道。

  “哦是你表弟咯。”王阿姨的口气有些奇怪,“我看他平时进进出出好像和你们家娜娜很热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她家的亲戚呢。”

  “哈哈,这小子性格就是这样,自来熟。”

  “是啊,小伙子嘴可甜了,阿姨长阿姨短的,对娜娜关心是关心的来。”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小朱你别嫌我多嘴,回去和娜娜说以后在外面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品出一点味道,但还是装傻问道。

  王阿姨见她的提醒得到了我的回应,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当然是注意一点和你表弟保持一点距离啊,你也知道我们小区人多,人一多什么人都有,难免有几个嘴贱的到处瞎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人乱说话?”

  王阿姨讳莫如深,“唉,你管不住别人的嘴啊,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阿姨。”

  “哎呀大家互相关心嘛,哈哈哈。”

  我们两人说着电梯到达了王阿姨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只见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亭亭玉立在电梯口。

  “哦哟小祖宗哎,打你半天电话你去哪里了啦?”王阿姨见女孩当面一顿输出。

  “啊?”女孩一脸莫名,“我电话没响过呀,我还在等着下去接你呢。”

  “哦哟,害得我麻烦人家小朱帮我搬上来,你呀你。”王阿姨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那辛苦小朱哥哥啦。”女孩冲我甜甜一笑。

  “没事的,我也是顺便,佳佳你搭把手把东西送你们家去。”

  “哦哦。”

  女孩说着连忙拿了些力所能及的东西,我们三人用足六只手倒也一次性将所有抢购物资送到了王阿姨家门口。

  “小朱进来坐坐啊。”

  王阿姨一边用纸巾擦着我额头本不存在的汗水,一边殷勤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王阿姨再见,佳佳再见。”我说着冲两人挥了挥手,走向了电梯间。

  我家在他们家楼上三层,这一番折腾走回到电梯间,只见两部电梯都下到了一层且长时间不见上来,想来又是被楼里装修的人家给征用了,想着只要往上走三层就到家了我也就无心再等电梯,于是推开了一边的楼道门走进了楼梯间。

  这是一幢不到五年的新房,楼梯间完全不像老式高层建筑那般昏暗斑驳满是经典的恐怖片元素,台阶非常干净,感应式灯光反应很快,光线也很明亮,楼梯的两边是几乎一尘不染的金属扶手。

  楼道门被推开后缓缓闭合,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我抬腿向着楼上走去,台阶上的防滑涂层很好地中和了鞋底与台阶的摩擦力,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每一条楼梯十个台阶,途中转折一次一共二十级台阶上一层,就在我离目的地还有十个台阶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种事情本不奇怪,虽说现在的人能坐电梯就懒得走楼梯,但不排除利用楼梯间健身的,或者像我这样懒得等电梯的人,可是传到耳中的说话声很是淅淅索索听不真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压低声音在说话。

  这种情况下我的脚步出于本能放得更轻更缓,就像是担心打扰到他人,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完最后十级台阶,就要推门走出楼梯间之际,我的手几乎被粘在了门把手上,双脚则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地上,因为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居然莫名的熟悉。

  “你快点,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

  “嘿嘿不急,我估摸着还得至少半个小时呢。”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与女人的焦急不同,他的语气中透着慵懒与无所谓。

  “我怕你现在这样子半小时都完不了事。”

  “嘻嘻,要不我现在开始掐着表算好半小时,看看到底谁先到家。”

  “哎呀你别这样,那万一被别人走楼梯撞见呢?我还做不做人了?”

  女人的声音愈发焦急,而男人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说女人的声音像是妻子只是一种巧合,那么男人的声音几乎与表弟一模一样,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就是他们两个人!

  我的口中泛起一阵苦味,脖子如同锈蚀的门栓一样艰涩地转动着,我几乎能听见颈椎骨节的咔塔声,声音是从楼上一层到一层半的位置传来的。

  男人的声音继续飘来,“我早就观察过,只要电梯不出故障,这楼梯间除了保洁每天早上来打扫一遍就几乎没人走,我们上次在这里差不多一小时不也人影都没见一个吗?”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还是快点吧。”

  “嘿嘿,心里有点慌才刺激嘛,对不对我的姐?”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这个贱兮兮的声音就是表弟,而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那件事也有了答案。

  我从老家回来那天,从妻子充电的手机推算出的那一小时时间里,两人并非如同他们所说的去了小区门口的进口商品超市去淘临期货,而是如同今天这样躲在楼梯间快活!

  我的呼吸慢慢急促,鼻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拼命吸入胸腔的空气助燃了胸中的怒火,两人昨晚刚在我身边玩了一出夫目前,现在又趁着我临时离开在这种地方玩偷情游戏,我觉得整个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期与掌控。

  两人很明智的将地点选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这样不论有人从上面下来或是下面上去都能提前发现,就算有人正好在临近楼层推门而入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撤离。

  “唉,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妻子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有些哀怨,又有些埋怨。

  “嘿嘿,姐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什么话?”

  “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

  “去你的!”妻子低声嗔道,我都能想象出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真的,这可不是我瞎编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妻子没有回话,楼梯间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我屏住呼吸,想要一探究竟又怕被他们发现,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噪声传入耳中,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那是楼里有人家装修打电钻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特别的明显。

  我在烦躁之余忽然灵机一动,这正好是我寻找最佳位置的掩护啊,于是我趁着这阵低频噪音响起的期间慢慢摸上楼梯的拐角,此时我距离他们就剩十级台阶而已。

  “我们回去吧。”是妻子略显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

  “这声音太吵了,万一有人过来也听不见,被人看见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嗐,怕什么呀,再说了,玩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道理吗?”

  “可是……”妻子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表弟打断了。

  “姐你可是亲口说过这种紧张刺激让你下面的水都止不住的。”

  我的心又是一颤,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端庄贤淑的女人,自身条件如此优越却从不受外界干扰,我们结婚几年她都没对我说过什么骚话,和表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能大胆说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我大感吃惊。

  “哪……哪有……”妻子还在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你看看,我说的吧,我手都打湿了,事实胜于雄辩,哈哈。”

  我紧紧握着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明明不冷,我的牙关却如同置身冰窖一般上下打着架。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被表弟这个阳奉阴违的王八蛋,和妻子这个被生理刺激迷住双眼的傻女人折磨,我必须亲手终结这一切!

  我咬着牙慢慢探出头,似乎有一股力量冥冥中在推着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我所在楼层的感应灯非常合时宜的坏了。

  于是我的身影就这么半隐在了黑暗之中,我得以将身形隐藏在一个消防栓箱之后注视着半层楼之上发生的一切。

  “哎呀你就知道欺负我。”妻子嗔怒道。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哟。”

  妻子半弓着身体趴在一侧的楼梯扶手上,上衣的衣襟敞开着,正垂坠在身体两侧挡住了上半身,下身的裤子被退到膝弯处,下身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粉色内裤。

  表弟从身后搂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盖在雪白的臀丘上慢慢摩挲着,另一只手似乎伸向前方在她胸前摸索。

  他的手顺着屁股一点点向下移动,又顺着大腿滑向了大腿根,妻子有些抗拒,但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就放松双腿任君予取予求。

  表弟伸向胸前的那只手往上捏住了妻子的下巴轻情轻一转,妻子的一声惊呼还没有叫出来就变成了鼻子里传出的一声闷哼,纤薄的红唇被一口嘬住。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两人亲吻,只是相比昨晚夜色中的朦胧,今天看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触目惊心。

  只见妻子转头闭着眼睛,从两人嘴唇贴合的缝隙中,一大一小两条舌头如同两条调皮的小蛇般追逐打闹交缠在了一起。

  我几乎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确能清楚听见自己的指关节和牙关发出的咯咯声。

  “不要。”一声轻呼,妻子强迫自己终止了让她愈发意乱情迷的热吻。

  “怎么了,宝贝。”表弟转而嘬住了妻子小巧的耳垂。

  又是在我心头重重的一击,宝贝!两人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暧昧的称谓?妻子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想来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别老是吻我。”妻子轻声嘟囔道。

  “不喜欢吗?”表弟轻声问道。

  “我不喜欢锦彦之外的男人吻我。”妻子的回答细风情若蚊蝇,我几乎竖起了耳朵才大概听清了这句话。

  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这不禁让我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感。

  但是他旋即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道,“上次也是在这里,我们吻得都快透不过气来了,那可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啊,你当时可没这么说啊。”

  “哎呀你别说那么多了,啊……”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惊叫一声,声音之大把我都吓了一跳,我居然下意识地替他们担心会不会被别人听见。

  原来表弟趁着妻子不注意一把将她一边的衣襟拉了下来,她的一边肩膀连带着胸前挺翘的乳房都露了出来,加上她原本就裸露在外的半个翘臀和大腿,在楼道灯的白光照耀下白得晃眼。

  “你要死了你!”妻子压低声音,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慌乱和愤怒。

  表弟嘻嘻一笑,低头吻上了她的削肩,大手将她的雪乳使劲揉捏着,“你叫那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嘻嘻。”

  “你不欺疯情负我会死是不是?”妻子羞怒之下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我这才注意到表弟将妻子的衣服拉下后直接露出了肩膀和乳房,这说明了什么?妻子在这件日常穿着的居家服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这件衣服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每次都要在里面穿上胸罩和打底衫,而今天她居然真空就出门了,这又说明了什么?她是特意穿成这样来这里找刺激的!

  “姐你的水真多,把内裤脱了吧。”表弟说道。

  “我们……我们不要了吧,我今天……我今天总觉得有些心慌。”妻子几乎颤着声音说道。

  表弟听了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一手探进了妻子的内裤让她又是一声惊呼,他的手在其中搅动了几下,然后伸出来凑到她的眼前,“看,这么多水,我手都湿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妻子几乎哭出声来。

  “姐你别生气啊,你是个水做的女人,水是只能疏不能堵的,所以你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要会释放。”说着抓起妻子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有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展现着自己的雄壮。

  “你看,他也很想要,要不让他们见个面再走?”

  妻子书隔着裤子摸了摸表弟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唉,你真的好烦人。”

  表弟飞快地解开裤带拉下裤子,摆脱束缚的肉棒划了个弧度欢快地跳了出来,他抓住硬挺的肉棒,把硕大的龟头往妻子的手里塞,妻子接过之后仿佛烫手一般躲了一下,但随即还是轻轻握住了茎身。

  “你快点吧,他真的快回来了。”妻子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表弟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妻子背对着他当然没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没想却被隔着十级台阶的我尽收眼底。

  他抖了抖粗大的肉棒,一把拉下妻子的内裤露出整片雪白的臀丘,他双手在两片雪丘之上轻轻抓了一把又马上放开,欣赏着两片饱满柔韧的臀丘在眼前荡起的一片涟漪,将肉棒塞入妻子的两腿之间轻轻蹭着。

  “你干嘛呀你?”妻子原本低着的头往后转了转,低声问道。

  “哦,怕太干了进去不舒服,找你借点水。”表弟嬉皮笑脸的回道。

  “讨厌。”妻子轻叱一声转回了头。

  表弟将肉棒在妻子下身蹭了几下拿了出来,果然红的发紫的龟头上多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宝贝我来啦。”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使用这个让我感到屈辱的称谓。

  只见他稍稍对了对位置,双手扶住妻子的臀瓣,腰身往前一挺,只听得妻子嘤咛一声,脸上现出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表情。

  两人的裤子几乎退到相同的位置,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做着前后的活塞运动,这场景看着是如此的和谐,仿佛两人才是经过多年默契配合的夫妻伴侣,而我只是个在楼道间偷窥人家夫妻情趣的猥琐之徒。

  轻轻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空间内经过多次反射形成一阵奇特的声响,清脆而又沉闷,仿佛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胸膛,又好像一刀刀割着我的心脏。

  “你轻一点啊。”妻子喘息着抗议道。

  可是表情弟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一下一下用胯部撞击着妻子的臀部,妻子见抗议无效只能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不断挞伐。

  啪的一声脆响,表弟在妻子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分寸掌握得很好,应该是一点都不疼,所以没有引起妻子的反弹。

  “我累了,你来动几下。”

  这次妻子并没有表达什么异议,而是听话的往后一下一下拱着屁股,表弟双手叉腰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仰着脖子似乎很享受美女的主动服侍。

  “再快一点。”

  妻子闻言咬咬牙加快了速度,但是她的动作很是笨拙,显然被表弟看出来平时并未和我操练过这种技巧。

  可是女人在这方面就是有种让人恼火的无师自通的天赋,只是几下她的动作就显得协调了不少,而且主动套入身后的肉棒显然带给她一种被动被插所没有的快感。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叫,刚喊出口就被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往后挺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表弟显然对她的改变惊喜交加,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挺动着自己的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着滋滋的水声再次汇聚成一股怪异的声浪。

  可是这次妻子不再提醒身后的男人轻一点以免被人发现,她已经完全沉浸到两人营造的情欲世界之中无法自拔,要不是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始终不敢放下捂嘴的手,恐怕她早已经喊得惊天动地了。

  表弟的双手卡着妻子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已然淫水泛滥的小穴,用呓语一般的声音喘息着说着话。

  “操!小逼真滑,操得大鸡巴好舒服,真想天天把鸡巴塞在你的骚逼里不拔出来,麻痹的泡烂也心甘情愿,这奶子也他妈的真够挺的,跟小芳那俩狗奶子差姥姥家去了,天天揉着这俩大奶子睡觉老子少活二十年也愿意,操!”

  表弟嘴里说着平时绝不敢说出的骚话把我都听呆了,可是妻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嗯嗯啊啊的承受着身后的挞伐。

  我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随着他们的热度提升而不断升高,真担心自己就此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就在局面愈来愈热,愈发不可收拾之时,我终于从表弟口中听到即将发射的低吼声。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身上裸露的肌肤隐隐透出汗珠,双手用力几乎将妻子的纤腰要掐断一般。

  “我操!老子要射了!呃……”

  就在我感叹这折磨人的一幕终于要结束了之时,让我无比惊讶与愤怒的一幕出现了。

  表弟在即将发射的顺间居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急速撸动几下之后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妻子裸露的翘臀之上,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涂满了同样白色的精液!

  这算什么?如果说半夜将妻子弄到我的身边操弄还可以用情趣两字来遮掩,那么眼前的一幕究竟为何?

  我为了能让妻子受孕已经默认了种种踏破底线的行

为,只要最终那一哆嗦将精液注入妻子的身体我都忍了,可是此时的表弟到底在想什么?

  与我同样表现出惊讶的还有雌伏在表弟身下的妻子,她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异样,等她回头确认表弟将精液都射在了她屁股上之后她也出离愤怒了。

  “你……你干什么呀?”妻子似乎完全不顾及她此前一直担心的被人发现的问题,用一种近乎尖利的声音质问着身后的表弟。

  而此时的表弟呢?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惶恐,只是用直直的眼神看向瞪着他的妻子,他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慢慢擦拭着妻子的屁股。

  “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妻子没有回应,仍旧保持着撅着屁股的姿势,任由他擦拭着自己的臀部,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膛表示她此时十分的生气。

  “我……我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表弟看着情绪有些低落。

  “你什么意思?”妻子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只做个种马,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畜生一样的配种,我觉得这是对我也对你的侮辱,我的心里很难受!”表弟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拳头咚咚地砸着胸口。

  妻子沉默了,她脸上的愤怒之色一点一点隐去,似乎被表弟的话语说动了。

  “我知道我的任务是让你怀上,但我想在完成这个任务之余也让你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但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他说着帮妻子慢慢提上裤子。

  “顺子。”妻子恢复了平静,她慢慢扣上上衣的纽扣,“我嫁给你哥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们本不该是如今这种关系,但是大家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把该做的事做好吧,这次算了,我不怪你。”

  妻子说着整了整衣衫就要下楼,我连忙一个箭步抢先下了楼梯,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人先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楼梯间大门才长舒了一口气。

  再次返回楼上,我走到了两人刚才奋战的地方,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妻子身上散发出的熟悉香味,地上还有星星点点没有干透的水渍。

  我仰着头重重叹了口气,我忽然觉得妻子并非是沉迷于情欲,她只是想要配合着完成借种大计,所以才对表弟百般迁就。

  我忽然觉得我才是那个龌龊的人,我甚至站在这里感受到了妻子内心的痛苦,相比我在心里反复算计的各种成本,她才是实实在在付出这些成本的那个人,看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风情了。

  我又下楼在小区里游荡了将近半小时才回到家里,两人早已恢复如初,要不是亲眼目睹之前的一切,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妻子上衣领口露出的一抹黑色说明她穿回了打底衫。

  整个下午,家里出奇的安静,两人之间鲜有交流,但是各自的脸上却都是云淡风轻,我在心里斟酌了很久要如何说出结束这一切的话,良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顺子你过来。”我说道。

  “怎么了哥?”表弟走过来坐在了我身旁的沙发上,脸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意。

  “老婆你也来。”

  妻子狐疑的看着我们,看向我的时候还有些畏惧的神色,她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始终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颤动的唇角出卖了我的内心,我必须在他们发现异常前说出我的观点。

  “顺子你来这儿多久了?”我问道。

  表弟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诧异,迟疑答道,“三……三个星期了吧。”

  “我们当初约定的是多久?”我继续问道。

  “两个月啊。”表弟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做疯情了两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我的心情,慢慢说道,“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看来人生中有些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下轮到妻子小心看着我,迟疑说道,“老公,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事情就这么结束吧,我认命了。”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惊疑的声音,似乎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我补充道,“借种这件事情我想通了,既然约定时间快过半了但还是没动静,可能我的命里也就这样了,我不强求了,结束吧,顺子你也别急,如果你还愿意留在上海我会快点给你落实个工作,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感谢你最近的复出,有了这钱你可以出去租房子住,维持生活没有问题,你要是不想留在这儿我会在这基础上另外给你一笔钱,你回家也好,去别的地方也罢,我不拦着。”

  我说完之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只见表弟嘴张得老大,一脸的欲哭无泪,想说什么但是又嗫嚅着说不出口,妻子则相对平静,意外的神色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轻松与庆幸。

  “你们……觉得怎么样?”我问道。

  只见表弟片刻之间已经从巨大的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他舔了舔嘴唇说道,“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失望,但我想说这事真的急不来,咱们都已经大半个月了,说不定曙光就在前方,你这时候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啊?嫂子你说是不是?”

  他这时候又把称呼换成了“嫂子”我心中冷笑不止,但是既然他问了妻子,我就将目光投向妻子,等她先开口。

  妻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是悲是喜,她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我……我听我老公的。”

  我听了这话内心一松,表弟的神情却变得紧张了起来。

  “哥,我……我一开始来的时候没想到会你会让我做这事,但是吧,自从那个之后我也是真心想让你们有个孩子,我也是一直在努力的,可是你这一下子……我,我就觉得这太可惜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替我可惜?”

  “对……对啊,这胜利就在眼前了,你这一退缩就……就失之交臂了!”他越说越激动。

  “我退缩?”我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仍然坐在沙发上的他,“你知道我们为这个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们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做出这个你看起来退缩的决定有多艰难吗?”

  我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表弟看到我这态度都快哭了,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却在快速转动,显然心里正在做着计较。

  “哥,我……我不想离开上海,也不想离开你们,我答应你找到工作找到房子之后就搬出去还不行吗?你别赶我走啊。”说着带上了哭腔。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懵了。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怎么样?你帮我找到工作和房子我立刻就搬走。”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顾及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想逼得太紧,我也不想让他们怀疑我是不是因为知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于是我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哥……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表弟难得表现出一丝挣扎和纠结,慢慢开口道,“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以为我有别的想法,但我还是想说……那个……我希望你在这一星期里同意我和嫂子再做几次提高成功率,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努力,万一要是成功了我也能算是功成身退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或真或假的不理解我的意图,还想着占有我妻子的身体,这简直是在公然打我的脸。

  可是我刚想一口回绝却想到我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拿主意,没有征求过妻子的意见,我的内心忽然犹豫起来。

  “老婆你说呢?”我看向妻子。

  妻子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大概率会说听我的,我就能顺势否定表弟的要求。

  虽说他还会在家里呆上一星期,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妻子绝不会再和他发生关系,熬过这一星期我就能送走表弟,我们夫妻就此断了孩子的念想,安心携手过完余生。

  妻子想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坚定,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再试一个星期吧。”

  酒吧里柔和的灯光配上舒缓的背景音乐,再加上面前空了大半的扎啤酒杯,这一切结合起来让人昏昏欲睡,我意志坚定地想要结束这一切,可最终的执行结果却是在妻子的意见下打了个折扣。

  我能感受到妻子的悔意,她几乎是在说出那句话之后看到我失望的眼神的同时就后悔了,她想推翻自己刚说出的话,但是脾气倔强的我却不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几乎是秒速就答应了,这是我的性格作祟,我的前半生为此摔过不少跟头,但是这一次却将是一个将我的人生摔得天昏地暗的大跟头,只是此时迷迷糊糊的我对此毫无察觉而已。

  “兰姐。”我冲着在店里招呼客人的韦兰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怎么了?开心还是不开心?”韦兰兰走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开不开心日子都得过,酒也得喝啊。”我嘻嘻笑道。

  韦兰兰摇了摇头,“行,别喝黑啤了,尝尝我这里的淡艾尔。”

  我点了点头,“兰姐你做主就行。”

  韦兰兰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走开了,一会儿就拿了满满一杯黄澄澄的啤酒过来,顺带收走了空酒杯,临走时说道,“等我送走那桌客人我陪你聊会儿。”

  我愣了愣,刚想客气一下让她别管我,她却瞪了我一眼,“不许喝完就走,等我。”

  我无奈点了点头,等她转身离开我点开了手机,就像上次孤身一人来酒吧一样,我在屏幕上注视着家里的一举一动,临出门时我装作无意的将笔记本电脑用好之后随手放在了客厅,我赌两人经过中午的折腾以及我的突然决定之后无心也无力继续回房间做爱。

  “他肯定知道什么了。”妻子坐在沙发上抚着额头低声说道。

  “姐你别自己吓自己,两次在楼梯间里,上次他还没回家,这次也是我们回来之后很久他才回来的,应该没事,至于昨晚么……”表弟说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底气,“我们这么折腾他都没醒怎么可能装睡呢,他应该是真的睡死了。”

  妻子抬起头看着表弟,脸上的表情满是怨恨,抓起身边的抱枕就扔了过去,“我让你瞎折腾!锦彦这人很敏感的,他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什么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还怎么面对他?我让你玩刺激!我让你玩刺激!”

  妻子边说边用脚踹向表弟,如此暴躁失态的她是我从未见过的。

  “好啦好啦。”表弟一把捉住妻子的脚踝,“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妻子重新低下头,似乎是在轻轻啜泣,看来我的突然决定加上晚饭后没打招呼独自出门确实是吓到她了。

  “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他当然是希望我听他的跟你断了关系,可是……我怎么会……怎么会说出答应呢,唉……”妻子带着哭腔说道。

  表弟没有放回捉在手里的脚踝,妻子也没急着收回去,表弟就这么轻轻摩挲着妻子秀气的脚掌,像是在安抚她。

  “姐……”表弟语气有些哀怨地说道,“你只觉得对不起我哥,你就一点没为我想过吗?”

  “我要为你想什么?”妻子几乎在吼。

  “唉……”表弟长叹一口气,伸手擦了擦眼角。

  妻子看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口气也就放缓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你的那个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想法?什么样的想法在妻子看来是根本不可能,而且是根本不该有的?难道表弟向妻子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表弟神情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懂,也怪我一时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吧姐,接下来一星期就当是我暂住在你们家过渡一下,你要是不想放弃我就配合你,否则绝不勉强。”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我今天有点累了要早点睡,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从表弟手里抽回了脚踝,起身离开了画面。

  “好啦,我完事了,有啥开心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吧。”韦兰兰笑着冲我走来,将椅子一拉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收回手机,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被满满的麦芽香气包裹的一丝苦味加上类似蜂蜜一样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果然是一杯高级好喝的精酿。

  “工作生活总有不如意的事儿,所以需要你的就把这么个好地方来舒缓情绪。”我不知可否地说道。

  “不是窥探你的隐私,只是觉得既然来我这儿了,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双管齐下,药到病除。”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颇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下心里的秘密怎么样?”

  还没等我同意与否她就自顾自地说道:“记得那晚你看到我脸上的伤痕吗?”

  我点了点头。

  她耸了耸肩说道,“那晚和老公聊了聊婚姻的本质,一言不合就上手了。”

  虽说我早就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愿意亲口告诉我还是让我颇感意外。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我挠得更疯情厉害。”说完有些得意地笑了,“该你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秘密跟眼前这个满是亲和力的女人分享一番,但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又怕说出来会迎上她嗤笑的目光。

  “我……我……”

  “哎呀你是不是男人啊,快说,说了今天给你免单!”她瞪着眼睛催促我道。

  她这么一说让我更是天人交战,好像说了就是贪图这顿酒钱。

  “行,我再加一点,看你跟不跟。”她快速说道,“我们那天的所谓婚姻本质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生不了孩子。”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抬头盯上了她的双眼,只见她的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怎么了?难道你也觉得我这种没用的女人就该打是不是?”她说着带上了一丝伤感。

  “唉……”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

  这次轮到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我的双眼,仿佛要找出我寻她开心的证据来。

  “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用诚恳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耳畔都是酒吧的背景音乐和顾客们或大或小的喧闹声。

  “这……我倒是没想到。”韦兰兰良久之后轻声说道,“那你老家的父母知道这事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老公也不是上海人,你应该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可不像大城市里的人把这事看得轻描淡写。”

  她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认同我的观点。

  “其实我查出来不孕也经很久了,我们也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韦兰兰低着头轻声诉说道。

  “只是那天我们为了一件很小的琐事争了几句,他脱口而出说我生不出孩子让他在老家没面子,天知道为了这事我不知道补偿了他多少了,他居然还说这话,我一下就火大了先动手了。”

  补偿,我敏锐地抓到了她的这一关键词,心中不禁苦笑出声,兰姐作为不孕的一方主动给了丈夫补偿,但我呢?

  我却还在要求没有过错的妻子承担本不该担负的责任。

  “你给你老公的是什么补偿?”我试探着问道。

  韦兰兰笑着摇了摇头,“不重要,夫妻相处本就是相互付出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

  “其实没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可以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哪怕是老了也不用担心晚年生活,说不定到时候你们还会庆幸呢。”韦兰兰微笑着说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妻子同意再试一试可能也只是出于和我相同的想法,不想让之前经历的一切都白费了,我生她的气完全是出于自我的考量没有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

  想到这里我有些自责,心中压迫胸口的块垒也消除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我又和韦兰兰聊了些别的,兴致越来越高,不知不觉就有些喝多了,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被一阵动静吵醒,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桌上的手机在震动,我抓过来一看只见是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

  “老公你在哪里啊?我打你好几个电话了都不接,急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焦急的声音,有埋怨也有关心。

  “哦,我在Amy的酒吧坐了会儿,刚才可能太抄了没听见手机铃声,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解释道。

  妻子听了我的解释明显松了口气,因为我的声音我的解释不像是在躲着她生闷气,于是在电话里温柔地叮嘱了几句让我早点回去后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酒精而沉睡又被电话吵醒,我的精神状态其实非常不好,整个人昏沉得厉害,以至于我本能地发现周围环境不对劲但是又一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我仰头靠在沙发上又闭了会儿眼睛,我的意识我的魂魄这才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让我逐渐清醒,我这才发现酒吧居然已经空无一人,耳边的音乐声也已经消失,唯独昏暗的灯光还亮着。

  我所在的位置在酒吧的角落,可能兰姐他们关门的时候以为我已经走了所以把我忽略了。

  我站起身哭笑不得地转了转有些僵硬的颈椎,这才想到就把都关门了怕不是都快半夜了。

  我这会儿才接到妻子的电话她都快急疯了吧,于是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却意外地发现现在只是晚上十点而已,我虽说从没有这个点还在泡吧,但是酒吧不会十点不到就关门这是常识。

  我心中觉得奇怪但却也懒得去探究情,于是我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但愿他们不会真把我关在店里,那样只能电话摇人来开门了,想到那样的窘迫场面我不禁暗暗苦笑。

  酒吧面积不算大,即使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靠里,但是走到门口也就几十步而已,当我经过吧台的时候我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起初我没有在意,但是继续走了几步之后我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因为我从听到的有限的声音里提取出一些异样的因素,那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挑动着我体内被酒精浸泡着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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