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黄浦江面上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平日里璀璨的东方明珠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像是一根巨大的、沉默的注射器,倒插在这个欲望都市的胸口。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内,恒温空调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24度,但李维却觉得冷,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他坐在客厅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扶手椅上,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握了半个小时,冰块融化,杯壁上挂满了冷凝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在等。等他的妻子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迎接那个将要给他在头顶种下一片草原的男人。
浴室的水声已经响了整整四十分钟。
对于安晴来说,这不是洗澡,这是一场仪式,一场名为「净化」实为「送葬」的仪式。
浴室里,雾气缭绕。
安晴站在巨大的花洒下,热水开到了最大,冲刷着她那具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身体。
她手里拿着丝瓜络,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皮肤。脖颈、胸口、大腿内侧……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血丝。
她在嫌弃自己。
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觉得脏了。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那个叫秦远的男人的身体——那个会出汗、会有体味、会分泌油脂的陌生雄性躯体,将要毫无阻碍地压在她身上,还要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体内……安晴就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只是治疗……只是为了孩子……」
她对着布满水雾的镜子,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片神秘而紧致的三角区。
李维不知道的是,这具看似完美的身体,其实是一座沉睡的火山。
结婚四年,安晴在床事上一直表现得很冷淡,甚至有些敷衍。李维一直以为那是她生性高冷、洁癖使然。
但只有安晴自己风情隐约知道(或者潜意识里回避),那种冷淡,是因为不够。
李维很斯文,也很温柔,但他太细了,也太短了。
每次做爱,他都在外面蹭很久,进去后也是浅尝辄止。他从来没有顶到过那个让安晴觉得「酸胀」的深度。对于拥有177cm身高的安晴来说,她的产道似乎比一般女性更深邃,李维的那点长度,就像是隔靴搔痒,往往还没等她感觉到什么,李维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她很少高潮。这四年里,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她只是为了照顾丈夫的自尊,配合着发出几声呻吟。久而久之,她便觉得性爱不过如此,甚至觉得有些多余和肮脏。
「反正也没什么感觉,就当是去做个妇科检查吧。忍一忍,几分钟就过去了。」
安晴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没有选择性感的蕾丝睡衣,而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厚重的、深灰色的真丝浴袍。
这件浴袍领口很高,袖子很长,系上腰带后,将她那诱人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这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裹尸布」。她试图用这种保守的装束,来维护自己作为人妻最后的尊严。
「咔哒。」
浴室门开了。
李维猛地抬起头。
安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表情冷得像是一尊冰雕。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她为了掩盖即将到来的「男人味」而特意多用的量。
「洗好了?」李维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干。
「嗯。」安晴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
「小晴,如果……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李维看着妻子这副像是要奔赴刑场的样子,心如刀绞,「我们可以不做的,真的。」
「别说了。」
安晴冷冷地打断了他,「秦远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现在说这些,你是想看我笑话吗?」
李维张了张嘴,最后无力地闭上了。
是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叮咚——」
门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记丧钟,敲在夫妻俩的心头。
李维浑身一震,看了一眼安晴。安晴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去开门。」
李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门。
秦远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显得既干练又有一丝随性的儒雅。他手里依然没有拿任何医疗箱——因为今天,他自己就是那个「医疗器械」。
「李先生,晚上好。」秦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晚宴。
「……请进。」李维侧过身,闻到了秦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秦远走进套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安晴身上。
安晴裹得很严实,但这反而激起了秦远更深层的征服欲。他阅女无数,一眼就能通过那件浴袍的轮廓,脑补出里面那具刚出浴的、香喷喷的极品肉体。
「李太太。」秦远走过去,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准备好了吗?」
安晴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这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性伴侣」的视角去审视秦远。
他不丑,甚至可以说很有魅力。但他是个男人,一个要在她丈夫面前干她的男人。
「秦医生。」安晴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在开始之前,我要再重申一遍我的规矩。」
秦远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一笑:「请说。」
「第一,」安晴竖起一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关灯。只留床头灯。」
「可以。」
「第二,」安晴的目光变得锐利,「不准脱上衣。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皮肤接触。」
「没问题。」秦远答应得很爽快。
「第三,」安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准吻我。尤其是嘴唇。那是留给我老公的。」
李维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小晴是爱我的,她心里只有我!
秦远听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准吻?
他看着安晴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依然美艳动人的脸,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樱桃小口。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秦远在心里冷笑。等会儿上了床,被我那根东西顶到灵魂出窍的时候,你那张嘴除了叫床和求饶,恐怕还会主动伸舌头吧。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医生人设,甚至露出了一丝尊重的神色。
「当然,李太太。」秦远推了推眼镜,语气诚恳,「我们是进行医疗辅助生殖,不是谈恋爱。接吻这种带有情感色彩的行为,确实不合适。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冒犯你的嘴唇。」
安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有最后一点。」安晴看向李维,「我老公……要在门外。」
「这个我们之前说好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李太太,为了保证精子的最佳活性,以及你的身体状态,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
说到这里,秦远突然收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孔,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属于外科医生的冷峻表情。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暗示——他在用「医学权威」来压制安晴的「羞耻心」。
「李太太,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秦远盯着安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我们是用这种方式,但在医学上,这依然是一种」活体导入手术「。你的肌肉如果过于紧张,会导致阴道痉挛,不仅会让你疼痛,还会把注入的精液挤出来。」
「所以,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动作幅度有多大,请你务必抛弃羞耻心,把它当成治疗,全力配合我的引导。」
「如果你因为害羞而夹紧腿,或者因为抗拒而把精液排出来,那我们今晚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紧箍咒,死死地扣在了安晴的头上。
如果不配合,就是白费。
如果害羞,就是对不起丈夫的牺牲。
安晴的脸色惨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我知道了。」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为了信仰而主动走向祭坛的圣女,背影决绝而凄美。
秦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转过头,拍了拍李维的肩膀。
「李先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风情说完,他迈开长腿,跟着安晴走进了卧室。
「咔哒。」
门锁落下。
世界被这道门,生生割裂成了两半。
安晴浑身一抖。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医院里最常见的声音,代表着冰冷、器械和入侵。
「李太太,脱掉吧。」
秦远一边调整着手套的贴合度,一边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病人露出患处,「趴在床上,把屁股垫高。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宫颈位置和软产道的松紧度。」
「检……检查?」安晴的声音在发颤。
「当然。」秦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活体导入和针管注射不同。男性的器官是有直径和硬度的。如果你的产道过于紧张,强行进入会造成撕裂伤,甚至会引起防御性收缩,把精液挤出来。所以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必要时做一些……扩张预处理。」
扩张。
这个词听起来既医学,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
安晴咬着下唇,在那道审视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深灰色的真丝浴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那一瞬间,秦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虽然之前见过,也意淫过,但当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目眩神迷。
安晴并没有完全赤裸,她听话地没有穿内裤,但上半身还留着那件浴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臂弯处,欲遮还羞。
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蝴蝶骨振翅欲飞的背部线条,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向下延伸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汇聚成那两瓣圆润、挺翘、白得发光的蜜桃臀。
这是一具被上帝吻过的身体,也是一具被李维那个废物保护得太好的身体。
「趴上去。」秦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晴闭上眼睛,羞耻地爬上床。
她按照之前的经验,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肢下塌,将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后方秦远的视线中。
秦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处绝美的风景。
太干净了。
那里依然是那样光洁无瑕,没有一根杂草(白虎),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起伏剧烈的胸口,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李维走到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
那里……太惨烈了。
原本粉嫩闭合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长时间摩擦。
而在那个并未完全闭合的洞口处,一抹浑浊的白浊正在缓缓涌动。
那是秦远的精液。
量实在太大了,即便安晴已经把臀部垫得这么高,依然有一种要溢出来的趋势。
「……他走了。」
李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嗯。」安晴没有疯情拿开手臂,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李维看着妻子那副「满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想拿条毯子给她盖上,但又怕碰到她的腿,改变了那个「兜住」的角度。
就在这时,安晴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稍微抽搐了一下。
「滋……」
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白色的液体瞬间突破了穴口的张力,顺着她的会阴滑落,流向了那个被垫高的臀缝。
李维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希望」。
那是他们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换来的「完美基因」。
「流……流出来了。」李维慌乱地喊道,本能地伸出手去接。
安晴浑身一僵,显然也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失控。她顾不上羞耻,猛地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惊恐地看向李维:「快!快帮我堵住!」
堵住。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指令。
但在这个扭曲的夜晚,这成了夫妻俩唯一的共识。
李维颤抖着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他不敢直接用手,觉得自己脏,也觉得那风情液体脏)。
他跪在床边,凑近妻子那处红肿的私密处。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咬着牙,伸出手,用湿纸巾抵住那个正在溢出液体的穴口,手指微微用力,将那股滑腻的液体,重新塞回了妻子的体内。
「唔……」
安晴发出一声耻辱的悲鸣。
丈夫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了她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蹂躏过的敏感软肉。那种刺痛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进去了……都进去了。」
李维满头大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死死地按在妻子的穴口上,充当着一个物理的「塞子」。
他就这样跪在床边,按着妻子的下体,守护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安晴的双腿开始发麻,直到李维的手臂开始僵硬。
「应该……差不多了。」李维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秦远说过,半小时足以让精子游进宫颈。
李维缓缓松开手,看着那处终于不再外溢的洞口,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那些东西,现在已经彻底留在了安晴的身体里,正在那是温暖的子宫里寻找着卵子,准备生根发芽。
安晴慢慢地放下了腿。
她的双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只能任由李维帮她摆平。
「我去洗个澡……」安晴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一刻也受不了。
「不行!」
李维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秦医生说了……今晚不能洗。最好……最好就在里面过夜。哪怕流出来一点,剩下的挂在壁上也有机会。」
安晴愣住了。
她看着李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竟然要求她带着满肚子的别人精液睡觉?
「李维……我觉得恶心……」安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忍一忍吧,小晴。」李维帮她拉过被子,盖住那具狼藉的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都已经这样了……如果因为洗澡冲掉了,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是啊。
都已经这样了。
这就是沉没成本。为了不让这个夜晚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必须把这个荒诞的戏码演到最后一秒。
安晴不再说话。她顺从地躺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漏出一滴。
这一夜,华尔道夫的行政套房里,没有人入睡。
李维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
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
安晴侧身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李维能清晰地听到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以及翻身时,那双腿间发出的细微的水渍声。
那是秦远留下的印记,在时刻提醒着李维:
他的妻子,现在是一个装着别人种子的容器。
而更让李维感到恐惧的是,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秦远离开前的那句话——
「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最好多试几次。」
黑暗中,李维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自己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浪叫,想到了安晴被秦远干到高潮时的样子。
一种变态的、罪恶的快感,在绝望的泥沼中,悄然绽放。
明天……
也许明天晚上,他可以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