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H 大学的校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色彩。
那种整齐划一、压抑人性的深绿色迷彩服终于被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取而代之的是五颜六色的秋装,以及空气中那种独属于大学校园的、自由而慵懒的味道。
然而,对于艺术系 5 班的王静瑶来说,这几天的空气并不轻松。甚至比站在烈日下暴晒还要让她感到窒息。
那晚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王贤朱那个猝不及防、带着浓烈烟臭味和口水腥气的强吻,像是一块黏在喉咙深处的死鱼刺,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吞也吞不下去。
回到宿舍的那一晚,她躲在卫生间里,机械地刷了五遍牙。牙刷毛把牙龈都刷出了血,嘴唇被搓得红肿发烫,但她依然觉得那股被侵犯的味道挥之不去。仿佛那个男人的唾液已经渗透了粘膜,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
第二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张东元。
在那个两人惯常幽会的废弃旧仓库后面,她哭着说了王贤朱的「恶行」。
当然,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和羞耻感,她隐瞒了舌吻的深度,隐瞒了那只手是如何在衣服里面肆虐,更隐瞒了最后时刻差点被摸到底裤的惊险。她只说:「他想亲我,差点碰到了,被我推开了。」
张东元当时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是王静瑶从未见过的暴戾。
「我去找他。这孙子活腻了,敢动我的人。」他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响,转身就要往男生宿舍冲。
「别……别去!」
王静瑶反而慌了,死死拉住了他的衣角。
这就是她性格里最致命的软弱,也是她作为「大家闺秀」的包袱。
「你是他室友,如果你为了我去打他,以后在宿舍怎么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而且……我也没真吃亏(她再次用谎言麻痹自己),我推开他了。我已经把他微信拉黑了,以后再也不理他就行了。」
她害怕冲突,害怕因为自己而破坏了男友的社交关系,更害怕事情闹大了,全校都知道校花被一个猥琐男强吻了,那她的名声就毁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被「冷处理」了。
张东元在她的哀求下,重新坐了下来,虽然还在生气,但也被迫接受了这个「息事宁人」的方案。
但她低估了王贤朱的脸皮厚度,也低估了一个尝到了甜头的猎手对于猎物的执着。
周一早晨,专业课教室。
这是一节舞蹈理论大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王静瑶特意早去了二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极其偏僻的角落。她甚至特意把包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并且周围坐满了女生,她以为这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上课铃响的前一秒。
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股混合着韭菜包子味和廉价古龙水的复杂气息,硬是挤过了一排女生的膝盖,站在了她旁边。
「静瑶……」
王贤朱的声音很小,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手里还提着一杯热豆浆。
王静情瑶背脊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没回头,手指死死捏着书页,指关节泛白,假装在专心看书。
王贤朱见她不理,也没敢硬坐(因为没座了),而是像个门神一样,厚着脸皮坐在了她正后方的台阶上。整整一节课,王静瑶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舐着她的后背和脖颈。
周二中午,二食堂。
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
王静瑶刚打好一份轻食沙拉,还没找到座位。
王贤朱就像个幽灵一样,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两盘在这个食堂最贵的「硬菜」——红烧排骨和小炒黄牛肉,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他一脸谄媚地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的空桌上,甚至还细心地摆好了筷子:
「静瑶,你太瘦了,光吃草怎么行?吃点肉,补补身子。这可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才抢到的。」
他没敢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周围的同学纷纷疯情侧目,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探究。
王静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这种被「公开示好」的行为,在她看来是一种绑架。
「拿走。我不吃。」
她冷着脸,声音如冰。她端起自己的盘子,转身就走,哪怕汤汁溅到了手上也没停。
王贤朱没敢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一脸「受伤」和「痴情」的表情,让周围不明真相的女生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这男生挺痴情的啊,校花也太高冷了吧。」
舆论,正在悄悄发生偏移。
周三,下午四点。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H 市的天气总是这么喜怒无常。
雨势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层白雾。气温骤降,空气中透着刺骨的湿冷。
王静瑶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屋檐下,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她今天穿得单薄,这会儿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白。
张东元在另一栋实验楼上课,离这里有点远,而且他说过今天要做实验,手机可能不在身边。
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被接走了,或者冲进了雨里。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冒雨冲回宿舍的时候。
哗啦——
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像是一只巨大的乌鸦翅膀,突然撑开在了她头顶,遮住了漫天的风雨。
王贤朱站在雨里。
他并没有站在伞下,而是把伞的大部分都倾斜给了王静瑶,自己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那个有些油腻的小马尾往下滴,流进脖子里,打湿了他那件单薄的阿迪达斯外套。他冻得嘴唇发紫,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静瑶,伞给你。我……我皮糙肉厚,跑回去就行。」
他把伞柄递过来,那只手被冻得通红,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垢,但在这一刻,这只手显得格外「无私」。
王静瑶没接。
她后退书半步,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
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一圈(其实是熬夜打游戏通宵),眼窝深陷,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此刻被雨一淋,没了军训时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儿,反而显得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落水狗。
特别卑微。
特别可怜。
「王贤朱,你到底想干嘛?」她终于开口了,语气虽然冷,但看着他那副惨状,已经没有了那种极度的厌恶。
「我想道歉。」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混杂着鼻涕和眼泪(也许是雨水),声音诚恳得甚至带了点哭腔,颤抖着说道:
「静瑶,那晚我是真的……真的昏了头。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得都要疯了。那天晚上看着你,我脑子一热,就……就没控制住自己。我知道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配,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坏心,我就是一时冲动。静瑶,能不能给我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别直接判我死刑行吗?」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却也是最「无解」的理由——因为太爱了,所以失控。
配合着大雨,配合着他这副随时会倒下的落汤鸡惨状,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悲剧色彩。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卖惨,声音低到了尘埃里:
「我这几天都快后悔死了。我真想扇自己两巴掌。静瑶,咱们是同学,以后还要相处四年,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那天的事儿……你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行吗?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他甚至真的抬起手,给了自己脸上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却软化了王静瑶的心。
那种从小被教育要「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心,在此刻泛滥成灾。
她看着他湿透的肩膀,想起了军训时他给自己贴创口贴的样子,想起了他背自己去医务室的样子,想起了他在电玩城为自己出头的样子。
也许……他那天真的是太喜欢我了?
虽然行为过激,但如果是出于喜欢,似乎也没那么十恶不赦。
而且都在一个班,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如果我一直这么僵着,会不会显得我太小气、太不近人情了?
王静瑶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她告诉自己:只要我守住底线,把他当普通同学,应该没事的。
「……下不为例。」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松口了。
她没有接伞,而是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屋檐下的一点干燥位置:
「你进来躲躲吧,别淋感冒了。雨这么大,跑回去会生病的。」
这一步退让。
就是深渊的开始。
就像是农夫把那条冻僵的蛇放进了怀里。
王贤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他掩饰得极好,依然是一副感恩戴德、诚惶诚恐的样子:
「谢谢!谢谢静瑶!你真是人美心善!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伞,站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这种「守规矩」的表现,让王静瑶更加放心了。
「那个……」王贤朱搓着手,试探性地问道,「微信……能不能把我加回来?我发誓!我拿我这学期的学分发誓!以后绝对不发骚扰信息,就只聊学习!哪怕你把我当个空气在列表里躺着也行啊!只要别删我就行,那样我心里太难受了。」
王静瑶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期待、甚至带着乞求的眯眯眼。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
「只聊学习。要是你再乱说话,或者发些乱七八糟的表情包,我马上拉黑,这次绝对不拉回
,无数舞者心中的神。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开始吧。把杆基本功。」他的声音不大,有些低沉沙哑,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钢琴伴奏响起。女生们开始做动作。蹲、擦地、划圈……
陆宗平背着手,像个正在检阅军队的将军,慢悠悠地在队列中穿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透过镜片的折射,冷冷地扫视着每一具身体。
「腿不够直!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屁股收进去!想当鸭子吗?」「背挺起来!你是跳舞的,不是要饭的!」
他不时停下来,用教鞭狠狠敲击某个女生的腿或者是背,毫不留情地训斥。被骂的女生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一句,只能拼命纠正动作。
这就是权威。在这里,他是神,其他人只是等待被雕琢的泥巴。
终于,他走到了第一排。走到了王静瑶的面前。
此时,王静瑶正在做一个 Grand Battement(大踢腿)。
她的右腿高高踢起,脚尖绷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 180 度竖线。因为用力,练功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胸部的起伏、腰肢的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全部一览无余。
陆宗平的脚步停住了。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是他作为艺术家的审视,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狩猎。
阅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孩的极品属性。那种骨相,那种万里挑一的头身比,那种肌肉的质感……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但更吸引他的,是她身上那股子气质。那种**「书香门第的清冷」与「紧身衣包裹下的肉欲」形成的巨大反差。尤其是她那张略显稚嫩、眼神清澈的脸,让他这个见惯了风尘的老男人,心底升起了一股久违的、想要破坏和玷污**的冲动。
完美的胚子。还没被开发过。这种眼神……应该还是个处吧?
陆宗平的眼神在她的胯部和胸部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静瑶心里一紧,连忙收回腿,站好姿势,恭敬地回答:「报告陆教授,我叫王静瑶。」
「王静瑶……」陆宗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咀嚼了一下。「条件不错。但是……」
他突然举起教鞭,那个冰凉的、硬邦邦的藤条头,轻轻点在了王静瑶的左侧大腿根部。
「这里,太紧了。」他冷冷地说道,「你的肌肉是死的。这种僵硬的线条,跳不出灵魂。」
教鞭顺着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胸口。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
「你的身体很美,但你还没学会怎么使用它。」陆宗平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专业感:「你需要打开。彻底地打开。」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但在那个神圣的排练厅里,在几百双崇拜的目光注视下,没有人会往歪处想。
王静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教鞭划过身体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面对这位泰斗级的教授,她只感到了惶恐和羞愧。是我太笨了吗? 是我的基本功还不够扎实吗?
「对不起,教授。我会努力的。」她红着脸说道。
「努力没用。要找对方法。」陆宗平收回教鞭,扔在了一边的钢琴上。
他走近了一步。那一瞬间,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逼近,打破了师生之间的安全距离。
「转过去。做个 Arabesque(后抬腿)给我看。」
王静瑶乖乖照做。她双手扶着把杆,身体前倾,右腿向后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陆宗平的视野里。紧身服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弧度,中间的缝隙因为动作而深陷。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他伸出了那双保养得极好、却有些干燥粗糙的大手。
「这里,髋关节没打开。」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同时按在了王静瑶的腰侧胯骨上。
上手了。
那双手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她的腰。王静瑶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男人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那种被异性掌控腰肢的感觉太强烈了,甚至……他的小拇指似乎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别动!躲什么?」陆宗平严厉地呵斥道,「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身体太敏感,太矜持!这怎么跳舞?在舞台上,你的身体是属于观众的,不是你自己的!」
他用「专业」的大帽子,狠狠地扣了下来。直接封死了王静瑶反抗的理由。
王静瑶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逼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是老师。这是教学。我不能思想龌蹉。
见她不再乱动,陆宗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的手开始发力,帮她调整骨盆的角度。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半身……距离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只有几厘米。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正确的发力点。」他在她耳后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是……感觉到了……」王静瑶声音发颤。她现在的姿势极其羞耻。撅着屁股,被一个老男人从后面抱着腰。虽然是在练舞,但那种被后入的即视感让她脸红得快要滴血。
而陆宗平,正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好闻一万倍。他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鲜活、充满弹性的肉体,感受着手掌下那一握纤腰的触感。
真是极品。王静瑶是吧? 很好。你是我的了。
「这节课下课后,你留一下。」陆宗平松开手,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大声宣布道:「你的基础太差,需要单独辅导。我要帮你把身体……好好地开一下。」
全班女生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能被陆教授单独辅导,那是多大的荣幸啊!那是拿奖的入场券啊!
只有王静瑶,站在原地,扶着把杆的手微微发抖。她不知道那种不安来自哪里。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选中了的祭品,即将被送上风情那个名为「艺术」的祭坛。
「所有人,继续把杆练习!不要停!」陆宗平的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他女生虽然羡慕嫉妒,但也只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枯燥的踢腿和压腿。而排练厅的第一排,成了一个独立的、被无形屏障隔绝出的「私教区」。
王静瑶站在把杆前,双手扶着那根被无数汗水浸润过的木杆。她的心跳很快,既有被泰斗选中的激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我们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胯「。」陆宗平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拿教鞭。他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西裤,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有些青筋的手臂。
「你的胯太紧了。像是一把生锈的锁。」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两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再次卡住了王静瑶的腰侧。
「下横叉。面对墙壁。」
王静瑶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慢慢下叉。她的柔韧性其实极好,180 度的横叉对她来说并不难。她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紧贴地面,上半身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延伸。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腰线在后方看来,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毫无防备的「M」形曲线。紧身练功服勒进了臀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蜜桃形状。
陆宗平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幽光。真是一具完美的肉体。这么好的柔韧性,要是以后在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蹲下身。
「不够。还是不够贴地。」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你的肌肉在对抗我。放松,把这里——」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然后顺着尾椎骨向下滑动,一直滑到了两腿分叉的根部上方:「——把这里彻底打开。想象你的骨盆是一朵花,要绽放开来。」
「教……教授,我已经到底了……」王静瑶脸贴着冰凉的地胶,声音发颤。那个手指按压的位置太羞耻了,再往下一点就是……
「那是你以为的底。」陆宗平冷笑一声。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跨坐在了王静瑶的身后。当然,他没有直接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跪的姿势,膝盖抵在她的膝盖内侧,双手按住她的胯骨。
「我要帮你加压。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并没有用手去推。而是利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前倾。
接触发生了。
陆宗平的小腹,隔着西裤的面料,紧紧贴上了王静瑶的臀部。那是硬碰软的触感。
「唔!」王静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而且随着陆宗平身体的前倾施压,那个东西正死死地抵住她的尾椎骨,甚至因为角度问题,卡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是风情什么? 是……是那个吗?
王静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往前爬,想躲开这个尴尬的接触。
「别动!」陆宗平厉声喝道,双手猛地用力,将想要逃离的她死死按回原地:「这是借力!懂不懂?我的手不够长,必须用身体的重心去压你的重心!你躲什么?你心里在想什么脏东西?」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王静瑶给砸晕了。借力?重心? 是啊……他是教授,是泰斗,怎么可能当众对我……肯定是我多想了。那个硬东西,可能是皮带扣?或者是裤子的褶皱?
王静瑶在心里拼命地自我洗脑,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专业」的解释。「对……对不起教授。」
「专心点!感受力量的传导!」陆宗平见她不再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将这种名为「借力」的侵犯进行到了极致。
借着「施压」的动作,他的腰部开始发力。一下,两下。顶撞。
这根本不是静态的施压,而是带有节奏的、充满雄性攻击性的前后耸动。每一次往前顶,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那层昂贵的西裤面料),就会狠狠地撞击在王静瑶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臀肉上。
摩擦。挤压。深陷。
王静瑶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练功服薄如蝉翼,下身的白色雪纺裙更是轻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而里面的连裤袜又是那样丝滑。这些原本为了展示线条的布料,此刻成了最敏感的传导介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轮廓。那不是皮带扣的冰冷金属感。那是热的。那是有形状的。粗壮的柱身,以及顶端那个硕大、圆润、甚至带着微微凸起棱边的……龟头。
它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随着陆宗平的顶撞,一次次地向深处研磨,仿佛要隔着布料,硬生生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嗯……嗯……」王静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随着身后的顶撞,她的身体被迫在地板上前后摩擦。大腿内侧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但臀部传来的那种异样触感却更加清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战栗。
热。好热。那是成年男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来,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脉搏跳动,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连体袜,直接敲击在她的尾椎骨上。
真的是那个…… 教授他……硬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王静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很快就在心里狠狠否定了自己: 不,王静瑶,你不能这么想!太肮脏了! 这可是陆宗平教授啊!是业界的泰斗! 生理反应是正常的,跳双人舞的时候男伴也经常会有这种情况,老师上课都讲过的,这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跟色情无关。
教授都不在意,还在为了帮我开胯而这么努力,我怎么能因为这点正常的生理接触就胡思乱想?
她拼命说服自己,甚至产生了一种「献身艺术」的崇高感。*能得到陆教授的亲自指导,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看看周围那些女生羡慕的眼神,我应该是感到荣幸,而不是在这里矫情。
在这种自我洗脑下,她不再躲闪,反而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臀部的肌肉,去接纳身后那个坚硬异物的顶撞。
陆宗平感觉到了她的顺从。她软下来了。那两瓣原本紧绷对抗的臀肉,此刻变得松软、顺从,任由他的巨物在中间肆意挤压、变形。
「这就对了……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核心的力量。你要学会用身体去接纳这种力量,而不是排斥它。」陆宗平一边顶,一边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粗重,带着浓重的鼻息。
他的手从胯骨上滑落,顺势包住了她的两个肩膀,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这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真的插进去了一样。简直就是模拟性爱的姿势,只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披着一层「教学」的外衣。
「教授……太……太深了……」王静瑶带着哭腔求饶。她不知道是说韧带压得太深,还是说身后那根东西顶得太深。
「深就对了。浅尝辄止怎么能进步?」陆宗平一语双关。他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她后颈处散发出情来的汗香。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让他差点失控。
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身,那根东西在她的臀缝里狠狠地磨蹭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碾过了她的尾椎。
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
王静瑶浑身一颤,一种极其羞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咬紧了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告诉自己:这是治疗,这是教学,这是为了艺术。
哪怕那根东西烫得她皮肤发红,哪怕那种摩擦感让她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她也必须忍受。因为这是大师的恩赐。
权威的压迫感,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语言。
她只能咬着牙,闭上眼,任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极其隐蔽、极其下流的方式,对她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臀交模拟」。
直到—— 「好了。起来吧。」陆宗平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撞后,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手。他看似淡定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乱的毛衣下摆(以此遮挡某种尴尬的反应),脸上依然是一副严师的表情。
王静瑶瘫软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她慢慢爬起来,感觉大腿根部酸软无力,臀部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坚硬的触感。
「感觉怎么样?」陆宗平背着手问道。
王静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的下半身。「感觉……胯好像真的开了一点。」她说的是实话。在那种暴力的压迫下,她的韧带确实被拉开了。
「嗯。有点悟性。」陆宗平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触碰),语重心长地说道:「王静瑶,你是块璞玉。但还需要打磨。以后这种」深层肌肉放松「和」开胯训练「,我们要经常做。为了艺术,有时候必须打情破身体的禁忌,明白吗?」
「……明白。」王静瑶乖巧地点头。在「为了艺术」这面大旗下,她哪怕心里觉得怪异,觉得羞耻,也只能强迫自己去适应,去接受。
「行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解散。」陆宗平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静瑶。那个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满意。
紧身衣……真是个好东西。那个屁股……顶起来真爽。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她把裙子脱了再顶。
王静瑶站在原地,看着陆宗平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臀部,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身材完美的自己。
这就是艺术吗?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 但是……陆教授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他可是泰斗啊。
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我要相信老师。我要相信艺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每一次「借力」、每一次「顶撞」中,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她不得不承认—— 所谓的艺术殿堂,其实只是另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