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登别。
漫天的大雪如同扯碎的鹅毛,在深冬的夜空里肆意飞舞,将整座山谷的温泉乡覆盖在了一片寂静而纯洁的纯白之中。
这已经是王静瑶和张东元抵达日本的第二天夜晚。
过去的两天里,张东元展现出了一个顶级富家公子极其优渥的财力与体贴入微的教养。
从新千岁机场降落的那一刻起,迎接他们的是专门的豪华商务车和说中文的私人管家。张东元并不吝啬金钱,他只想给他的女孩一场最完美的梦幻旅行。
在小樽运河边,两岸那充满大正风情的煤油气灯散发着昏黄温润的光,映射在铺满厚雪的水道上。
王静瑶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顶级羊绒大衣,戴着毛茸茸的白色耳帽,在镜头前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静瑶,看这边,笑一下。」
张东元举着昂贵的单反相机,神情专注。在他的镜头里,王静瑶那近乎完美的九头身比例和清冷的瑞凤眼,在漫天飞雪中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时尚杂志汗颜的视觉冲击力。
由于王静瑶的长相实在是太过出众,即便是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他们也成了绝对的焦点。
在八音盒馆门口,几名来自东南亚的游客甚至误以为她是哪位正在拍戏的中国影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询问能否合影。
而在那间充满梦幻气息的玻璃工房里,年轻的日本技师在为他们演示吹制玻璃时,目光也总是不自觉地在王静瑶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停留,甚至在结账时还红着脸送了她一只精心制作的淡紫色玻璃风铃。
面对这些狂蜂浪蝶般的关注与赞美,张东元表现出了极佳的风度。
他会礼貌地替她挡掉那些过于激进的搭讪,然后像守护珍宝一样,轻轻搂住她的肩头。
而王静瑶也极尽配合,她挽着他的胳膊,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这冰雪世界里最般配、最纯洁的一对璧人。
那一刻,王静瑶甚至自己都快要相信,她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高贵清冷的白百合。
这种被全心全意呵护的纯爱体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虚幻的错觉。
就好像在国内发生的一切——那间昏暗压抑的办公室、那个充满劣质香皂味和荷尔蒙气息的男生宿舍、那张被体液打湿的格子枕头……全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却是无法被大雪掩盖的。每当张东元用那种极其克制、甚至有些生涩的力度搂住她的腰时情,她的大脑总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猥琐而狂暴的身影,回想起那根违背常理、足以将她彻底贯穿的重器。
此刻,在这家登别最高级、最隐秘的日式私汤酒店的顶级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高级的木质香调。
推开套房的落地推拉门,外面便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私家温泉。滚烫的泉水在严寒的空气中升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水雾,将漫天飘落的雪花融化在半空中。
张东元精心布置了一切。房间里点着散发微光的香薰蜡烛,榻榻米上铺着洁白柔软的床铺。他甚至提前准备了王静瑶最喜欢的香槟和带着露水的鲜艳玫瑰。
他要在这个最神圣、最浪漫的时刻,在这个隔绝了俗世喧嚣的白色世界里,正式摘下他守护了多年的娇花。
当两人洗净身体,坦诚相见地坐在温暖的私汤边缘时,张东元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
隔着袅袅升腾的水雾,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未婚妻。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完整地端详这具上天杰作般的躯体。
那极其惊艳的九头身比例,那双常年练习古典舞而修长紧致的双腿,以及那处在温泉水中若隐若现、极其罕见的纯净白虎之地。她的皮肤在热水的熏蒸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红,美得让人窒息。
张东元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掠夺者的贪婪与粗暴。
没有陆教授那种审视「上等肉质」的高高在上,也没有王贤朱那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的野蛮与侵略。
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将她脸颊边湿润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的触碰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静瑶……」张东元的声音有些沙哑,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压抑了许久的浓烈爱意,「你真美。美得让我觉得……自己甚至有些配不上你。」
这句发自肺腑的赞美,却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毒针,猛地扎进了王静瑶的心脏。
她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微微颤抖了一下,水面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配不上?风情 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在这副看似完美无瑕、清纯高贵的皮囊之下,她的内里早已经被彻底的破坏与开荒。
她那原本紧致的私密,已经被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粗壮骇人的物事,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反复撑开、碾压、贯穿。她的子宫深处,甚至还能隐隐回想得起那种被滚烫而浓稠的精华一次次填满的恐怖坠胀感。
她不再是纯洁的白百合,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习惯了被粗暴填埋、对那种泥泞的欲望产生了隐秘依赖的躯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犹如恶魔般的影子,此刻正被深深地埋藏在她的心底。
当张东元将她从温泉中抱起,用柔软的浴巾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将她温柔地放置在榻榻米的床铺上时,室内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张东元覆了上来,他的吻如春风化雨般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极其珍重地贴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动作虽然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生涩,但那份极其克制的温柔,却让王静瑶的心跳如擂鼓般疯狂加速。
她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初夜而紧张,而是因为即将面临的「露馅」而感到极度的恐慌。
那层象徵着一切纯洁底线的脆弱防线,早就已经在出国前一晚,在那个属于张东元铺位正下方的狭窄床铺上,伴随着她绝望而放纵的泣音,被残忍地顶成了碎片。
当张东元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一只手极其生疏且小心翼翼地探向她大腿内侧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时。
「东元……等一下……」
王静瑶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抵住了张东元结实的胸膛。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温泉的水汽和刚刚涌出的泪光,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愧疚」、不安与楚楚可怜的脆弱。
这是她在来日本的飞机上,就已经在心底反复排演过无数次的剧本。
「怎么了,宝宝?」张东元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以为是自己的莽撞弄疼了她,「是不是我太急了?对不起,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不是的,不是因为这个……」王静瑶咬着微微泛白的下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砸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偏过头,不敢直视张东元那双清澈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东元,对不起……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嫌弃我……觉得我不干净……」
「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张东元心疼地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完美的女孩。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可是我……我已经不是……完整的了。」王静瑶哽咽着,将那个精心编造的弥天大谎,用一种最令人心碎的语气缓缓吐露出来。
「高二那年,市里要选拔全国舞蹈大赛的苗子。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高强度地集训……有一天下午,在做一个极度腾空的大跳,然后落地接一字马劈叉的时候……」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逼真的「痛苦」回忆,连肩膀都微微缩了起来:
「我因为太累了,动作变形,落地的时候拉扯到了极限。当时我就感觉下面一阵撕裂的剧痛……后来去洗手间才发现,流了好多血……」
她抬起头,满眼泪水、极其无助地看着张东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负罪感:「医生说,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的处女膜撕裂……东元,对不起,我没能把最完整、最宝贵的第一次留给你。我本来想把一切都完美地献给你的……但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一层东西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说完这番话,王静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仅仅安静了两秒钟。
下一秒,张东元发出一声极其沉重而心痛的叹息。他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怀疑、嫌恶或是失望,反而伸出双臂,用一种极其用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度,将她紧紧地搂进了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
「傻瓜!大傻瓜!」
张东元将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声音因为极度的疼惜而微微发颤:「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藏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担这种压力?」
他稍稍拉开距离,目光极其坚定、毫无保留地直视着王静瑶满是泪水的眼睛:「我早就查过相关的医学资料了,我知道你们学古典舞和芭蕾的女孩子,从小就要经受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拉伸和撕裂。很多优秀的舞者,在很小的时候就会因为高强度的劈叉失去那层膜。静瑶,你听好。」
张东元捧着她的脸,一字记,犹如在神明面前宣誓般郑重:「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纯洁的灵魂,是你为了舞蹈拼尽全力的样子。那一层薄薄的生理组织,对我来风情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它只能证明你为了梦想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我只会更加心疼你,怎么可能觉得你随便?」
「东元……」王静瑶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呜咽,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编造的谎言而心痛不已、甚至反过来拼命安慰自己的纯爱未婚夫。
一种极其复杂、扭曲到了极点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在王静瑶的心底轰然炸开。
他的信任太纯粹了,纯粹得容不下一粒沙子。
可正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包容,像一把锋利无匹的刀子,将王静瑶残存的良知割得鲜血淋漓。
她靠在张东元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漫天飞舞的纯白大雪。
在那个满是汗味和猥亵气息的床铺上,那个粗鲁的男人,用极其暴虐的方式撕裂了她最后的防线,将那些罪恶液体封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她,当时竟然在极度的刺激中,迎合着那根重器,放荡地叫着另一个男人「老公」。
一种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面对张东元的温柔,她没有感到救赎。相反,这种「把最圣洁的爱人骗得团团转」、「带着被别人玩弄过的肮脏身体享受顶级纯爱」的剧烈反差,竟然在她的体内催生出了一股病态、扭曲、甚至令人作呕的隐秘快感。
这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那处因为回忆起粗暴开荒而隐隐发痒的幽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代表着堕落的湿润。
她紧紧地回抱住张东元,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用一种仿佛要把灵魂都交给他的甜腻嗓音呢喃着:
「老公……要我……」
在这个被漫天大雪包裹的奢华套房里,这个披着纯洁外衣的空虚躯壳,终于在极致的谎言与背德中,向着无底的深渊又坠落了极其致命的一步。
昏黄柔和的香薰烛光下,榻榻米上的气氛已经彻底沸腾。
从私汤出来后,由于王静瑶刻意表现出的「羞涩」,她又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真丝蕾丝内衣,外面风情披着那件酒店准备的轻薄日式浴衣。
张东元半跪在榻榻米上,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极其轻柔地解开了她浴衣腰间的系带。
顺滑的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这具被誉为舞蹈系传奇的完美肉体,就像一件被精心剥开的绝世艺术品,一点一点地展现在昏黄的烛光下。
他那带着克制与珍视的指尖,顺着她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背后的搭扣上。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纯白色的胸衣被缓缓解开、褪下。
失去束缚的瞬间,灯光下,她胸前那对由于情动和温泉熏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立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软糯形状,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红。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但他依然强忍着体内如脱缰野马般的躁动,保持着极大的耐心。他的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继续向下,勾住了那条纯白色内裤的边缘。
王静瑶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笔直、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双腿缓缓褪下,直到脚踝,彻底剥离。
就在这最后一层防线被卸下,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看清她全貌的瞬间,张东元的目光彻底凝滞了。
在那是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预想中的毛发遮挡。那处宛如羊脂白玉般、极其罕见的纯净白虎之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然而,就在张东元的视线触及到那个极其特殊的生理特征时——
「嗡!」
他的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根极其尖锐的探针猛地刺了一下。
一个极其荒诞、极其刺眼的画面,像是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强行切入了他的脑海!
那是前天晚上,在学校外面那间冰冷的网吧里,王贤朱发在「404最强王者群」里的那些大尺度无脸裸照。
照片里那个被王贤朱疯狂蹂躏、被垫在他张东元自己的枕头上肆意内射的「极品女友」……
那惊人的腰臀比!那极具韧性的长腿!那胸部因为被粗暴揉捏而呈现出的形状!还有……那万中无一的纯净白虎特征!
太像了。简直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重合度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张东元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停滞,撑在床单上的双臂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那受过高等教育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否认。
他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静瑶那天晚上明明在舞蹈室里封闭加训!而且世界上身材极品的女孩子那么多,有些特征相似也是正常的巧合罢了。静瑶这么清高纯洁,怎么可能和老王那种猥琐的底层舍友扯上关系?
理智死死地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往下压。
可是,人的潜意识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一旦那扇名为「背德」的禁忌之门被撬开了一条缝隙,最隐秘、最黑暗的欲望就会如毒蛇般倾巢而出。
「万一呢?」
一个连张东元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疯狂念头,在脑海的阴暗角落里幽幽地升起。
如果……老王昨晚在群里炫耀的那个被他狂暴内射的极品尤物,那个被他用那根恐怖巨物干得流了一床淫水的女人,真的是我身下这个不可侵犯的纯洁未婚妻呢?
这个荒谬绝伦的NTR妄想,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剂药效最猛烈的春药!
张东元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他看着身下王静瑶那张楚楚可怜、完美无瑕的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了另一幅画面:
在这具冰清玉洁的躯体上方,压着的是王贤朱那张长满痘印的猥琐丑脸;那处极其纯净的白虎禁地,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庞然大物无情地劈开、碾压,发出极其泥泞的肉体拍打声……
「嘶……」
张东元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将自己最珍视的纯洁与最极端的肮脏强行揉捏在一起的极端落差感,让他的中枢神经瞬间超载。他下半身的那处器官,因为这种极其变态的心理刺激,瞬间膨胀到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硬度,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东元……你、你怎么了?」
王静瑶看着停在半空中、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可怕、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的张东元,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以为自己露馅了,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没……没什么。宝宝,我来了。」
张东元沙哑着嗓音,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即将爆炸的肿胀感。他顺着那处因为前几日的过度开发而本就显得有些松软的通道口,腰部猛地一沉,向前重重地一挺!
「啊……」
随着那层极薄的橡胶包裹着张东元的火热进入体内,王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
但她的内心,却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不够……完全不够……
比起王贤朱那根足以将她彻底撑裂、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恐怖巨物,张东元的尺寸虽然属于正常范围的优秀,但在那被过度开拓过的甬道里,却显得极其空旷。
更要命的是那层避孕套的存在。哪怕它是市面上最顶级的超薄技术,但橡胶就是橡胶。它阻隔了温度,阻隔了那种肉贴着肉的极致粗糙与摩擦感,让整个进入的过程变得滑溜溜的,犹如隔靴搔痒。
王静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却被塞进了一团毫无味道的棉花。
可是,对于张东元来说,这却是毁灭性的体验。
这是他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比生理快感更致命的,是他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将未婚妻与室友狂欢场景重合的隐秘妄想!
他每抽插一次,眼前就仿佛浮现出王贤朱那粗鄙的动作;他每听到一声微弱的水声,脑海里就回荡起室友在群里炫耀的那些下流词汇。
这种强烈的、罪恶的心理反差,让他的敏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静瑶……你太美了……我要……不行了……」
从进入到疯狂的加速,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十秒钟。
张东元的腰部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死死地抱住王静瑶的肩膀,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那层冰冷而安全的超薄避孕套里。
秒射。
在这个精心布置的北海道私汤套房里,在这个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浪漫初夜,这位一直守护着未婚妻的纯爱战神,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便彻底溃败。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剩下张东元剧烈而破碎的喘息声。
短暂的极致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极度羞耻与自我厌恶。
疯情 张东元从王静瑶的身上翻了下来,狼狈地扯下那个装着自己精华的避孕套,用纸巾包裹起来扔进垃圾桶。他甚至不敢去看王静瑶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静瑶,对不起……」
张东元的声音里满是懊恼和痛苦,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但他更恨的,是自己刚才脑海里那个极其肮脏、极其变态的念头!
我到底是有什么大病?!我怎么可以把静瑶和老王那种猥琐的经历联系在一起?我怎么可以因为那种荒谬的念头而兴奋到秒射?!我简直不配说爱她!
「没事的,东元……」
王静瑶侧过身,极其「善解人意」地抱住他自责的后背,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我们都是第一次,你只是太紧张了,太在乎我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听着未婚妻如此温柔、毫无怨言的安慰,张东元心里的罪恶感更加沉重了。他转过身,将王静瑶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静瑶,你太完美了。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这样了。」
王静瑶靠在他的胸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像一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在张东元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绝望。
五分钟前,她还在期待着,也许张东元的温柔可以拯救她,可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但现在,那不到十秒钟的隔靴搔痒,那层阻隔了所有真实的冰冷橡胶,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的身体,那处隐秘的深渊,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饥饿。那种被吊在半空中、连最浅层的痒都没有被挠到的悬空感,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温柔,救不了她了。避孕套,也满足不了她了。
在这个纯洁的雪国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灵魂或许还爱着张东元,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那头远在国内的丑陋野兽的专属囚徒。
套房内的香薰蜡烛燃烧了一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尴尬而压抑 机场大厅里,传来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即将登机的温柔广播声。
王静瑶站起身,手心已经渗出了冰冷的汗水。她知道,这趟从纯白雪国飞往现实深渊的航班,不仅将把她送回那个有着无底洞般欲望的丑陋室友身边,更将拉开一场比肉体沦陷还要残忍百倍的家族修罗场的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