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又挤了两轮,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了。她那对G罩杯爆乳上全是自己刚喷出来的奶水,乳肉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在客厅暖黄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极薄的蜜蜡。奶头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乳头顶端那几颗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用湿巾擦了擦手指,把沾满奶水的湿巾团成团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靠回沙发角落里,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那张因为连续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
“不行了——手酸死了。你每次都让我自己弄,你自己倒好,躺在酒店床上什么都不用干。”她把右手举到镜头前,活动了一下手指,“你看,手腕都红了。刚才挤左边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虎口卡在乳根上压太久书了,现在松开还觉得麻。以前都是你帮我揉的——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一边操我一边从背后握住我的奶子,十根手指全陷进去,揉得比我刚才自己挤的时候舒服多了。我自己挤只能用手掌从下往上推,但你的手大,能整团包住,手指从外侧往中间收的时候力道特别匀,奶水出来的时候是喷的,不是滴的。”
她把手机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腕,嘟着嘴抱怨的样子和她平时在食堂里抱怨红烧肉太肥时一模一样。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谁让你吃这么多,奶子长这么大。以前F杯的时候你还能一只手托住,现在G杯了连自己挤奶都要两只手轮流上。你不是说下次回去要我直接吸吗,吸奶又不用手。”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大还不是你害的。”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从茶几上抓过来抱在胸前,挡住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爆乳。薯片袋被她抱得太紧,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几片碎薯片从袋口掉出来落在她大腿上,她也没顾上捡。“你以前天天揉天天吸,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要用手从背后握住,射完之后还要趴在我胸口上用嘴唇含着奶头嘬好久。你知不知道奶子被吸得越频繁越会长——我上次在网上专门查过,说女人的乳腺在持续刺激下会二次发育。本来F杯已经是极限了,被你吸到G杯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胀。我前几天去老街那家店买内衣,老板娘量了一下说我又大了小半号,让我下个月再来看看。你说我怎么办——再大下去连G杯都兜不住了,要订做H杯。H杯!你见过H杯长什么样吗?我自己都没见过。”
她越说越委屈,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拍,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轻轻颠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里晃得像两大团被注满水的巨型气球,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随着颠动的节奏上下画着圈,奶头顶疯情端又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李赣看她这副委屈巴巴又舍不得真生气的样子,忽然放软了语气。“那以后不揉了——也不吸了。你奶子大得难受,我就不碰了。以后喝牛奶也一样,反正楼下便利店就有。”
“谁说让你别碰了!”张雪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锁骨。她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爆乳。“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你要不碰——那我这几个星期不是白挨针了。你上次在沙发上吸的时候说现榨的是最好喝的,你还说你舌头被我养刁了,盒装牛奶你都喝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碰了,那以后早上煎蛋配什么——配白开水吗。”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笑了很久,笑完之后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不碰是不可能的。你知道那次在办公室里你端着我那杯冻了好几天的奶进来,那时候你说是鲜奶,我信了。喝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不是牛奶的味道,是荔枝味。后来才知道是从你奶子里挤出来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是惊喜,是觉得自己中奖了。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风情不是超市里最贵的那个牌子,是我女朋友身体里自己产出来的,温热的,甜的,荔枝味的。不是因为我叫你小雪才这么说,我是真的没喝过比这更好喝的奶。你要是下次回去穿上那件哺乳吊带坐我腿上,我大概能吸一整个上午——吸到你两边全空、奶子瘪下去才肯松嘴。你觉得胀就忍一忍,等我回去帮你解决。你刚才自己挤的时候我看在镜头里都心疼——手腕都抖成那样了,还不肯停。下次别自己挤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哪怕在杭州也赶回去帮你。”
“你现在就赶回来。”她把薯片袋重新抱在胸前,嘟着嘴说。
“现在?车钥匙在床头柜上,现在出发也要后半夜才到。明天早上你还要上班,被我吸完腿软走不了路的话——你自己跟老刘解释去。”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负责背我去公司。反正上次在沙滩上你也背过——从沙滩背到酒店,穿过整个椰林大道,还在电梯里被我蹭了一身沙。你当时怎么不说太远了背不动。”她把薯片袋放回茶几上,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那是在海边。明天是在公司走廊里——老刘看到我背着你,端着保温杯在旁边问‘小雪你怎么了’,你说‘没事我就是被他吸奶吸到腿软’——你觉得这个解释他能接受吗。”
“那我就说你把我推倒了——反正是你害的。你每次都有理由,上次在浴缸里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多做几次就不软了’,结果后来还是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做完我更软了,连洗澡都是你抱进去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腿自己不听你话。不信你明天试试——早上六点起来做几组深蹲,看看腿还软不软。”
“你——你不要脸。”她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对着镜头用力挤了两下。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顶端直线喷出,精准地打在手机屏幕上。她把手指从奶头中央移开,那两颗殷红色的硬粒还翘着,乳头顶端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刚挤干净了——这两股是给你书的晚安奶。虽然不是现榨的,但也算数。你赶紧存起来——万一明天我突然回杭州,你还能拿出来喝。”她用湿巾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对着镜头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其实你今天说那句话——说以后每天早上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我当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特别高兴。因为你说‘每天早上’——不是一次,不是偶尔,是每天早上。你大概不知道,我每天起得比你早半个钟头,洗完澡之后自己挤掉的奶本来都是倒掉的。后来有了你,我再也没倒过——全存着,冻在冰箱里,等你来喝。冰箱里现在有好几瓶——第一瓶还记得是上个月挤的,你当时说冻的太久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重新挤了一杯。所以其实我每天都在等你来喝我的奶。你来了,我就不用倒了。”
李赣看着她对着镜头说这些话时眼角那道不自觉地翘起来的弧度,沉默了好几秒。她把心里最柔软的东西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大概是因为怕太认真了自己会不好意思。他开口道:“以后不用倒了。以后每天早上我都情来喝——你不用挤,我自己吸。吸到你两边全空为止。”
张雪把脸凑近屏幕,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那说好了。明天晚上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冰箱里的奶全倒了——反正你说冻久了不好喝。到时候你回来连存货都没有,只能喝豆浆。”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说明天再查你岗,晚安。不等他回答,她就按掉了视频通话。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张还残留着红晕和奶香的脸。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角落里闭了一会儿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残留着刚才那两股奶水擦掉后留下的一小道极细微的湿痕。他盯着那道湿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抽了张纸巾,把屏幕擦干净。房间里恢复到只有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窗外西湖边上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远处钱塘江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他本来想给吴子仪也打个视频电话,但一想到她可能正跟小薇在一起——小薇每天睡前都会去她房间聊一会儿,有时候是问明天练琴的指法,有时候只是靠在床头玩手机。他不想让小薇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他把手机拿起来,发了条消息:在吗。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板上等了片刻,屏幕亮了,她回了两个字:在的。
他说你怎么秒回。她说正靠在床头翻散文集,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震了一下就拿起来了。他说看什么散文集,她说上次在酒店大堂书架上顺手拿的,写的是黄山云海,翻了没几页。他问好看吗,她说一般,不如他在木梨硔拍的那张合影好看。他说那张合影是他拍的,当然好看。她说好看的是风景,不是拍照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一阵。她问他公寓弄好了没,他说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连仙人掌都买了,盆底还垫了张手写卡片。她说写什么了,他说写的是——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她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仙人掌。他说上次在杭州宿舍里看到她窗台上有一盆,养了好几年了,叶子上有刺。她又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他说上次在海滩晚餐上她翻那本杂志的时候在某一页停了好久,那一页是介绍北欧家居风格的,主色调就是浅灰和暖黄,配极简的落地灯。她合上杂志之后他偷偷看了一眼页码,后来去家居店就按那个色系挑的。
“你还说你没谈过恋爱。你这些心思,比谈过十次的人还细。”
“不是心思细。是你女儿的事你跟我说过太多了——从高中开始她就一个人住校,不喜欢集体宿舍,练琴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你没跟我说‘帮我照顾她’之前我就想过了。她是你女儿,你疼她,我能做的也就是把这些小事做好——让她住得舒服一点,练琴的时候不用操心别的。”
“你上次在酒桌上帮她挡酒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看到她不高兴就直接挡了。不是因为是老大了。从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喷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个。不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在工作上帮过我。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想把你从那个沉闷的婚姻里拽出来——拽到我身边。我一直不敢说。今晚说出来了。”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说这些话时依然平静但比平时更慢的语速,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
“不许哭。”
“没哭,就是眼眶有点红。”
“我也是。”
两个人隔着屏幕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很轻,在那个深夜里被压缩成极细微的电信号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传递。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是一个人——你会不会追我。”她把脸枕在手臂上,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会。我在茶水间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是我在意的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会在意到什么程度。后来在会议上看到你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不正经。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刘差不多——都是那种‘这小伙子还行,但也谈不上多特别’。”
“我现在看你也不觉得多特别。”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就是有点——有点离不开你。不是那种离不开,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老林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反而觉得轻松。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你每次都说‘到了、睡了’,两个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的样子,轻轻弯了下嘴角。
“那你以后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加班不能超过几点。你以前在办公室里不就是这样管我的吗——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会发消息让我早点睡。后来我发现你每次发完消息自己还在加班——你那个‘早点睡’是假的,你是想让我先睡,你自己继续干活。”
“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故意回了‘好的’然后关了灯,过了片刻又偷偷打开电脑看监控——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你说‘早点睡’,我就回‘你也是’,然后继续加班。反正你也不睡,我也不睡,咱们俩一起熬。”
“你这是耍赖。”
“跟你学的。你每次说不舒服的时候都说‘还好’,后来我发现你说的‘还好’就是很不好——你那次腿疼了好几天还坚持去上班,最后肿得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才肯去医院。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你越说‘还好’的时候越需要人照顾。”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她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把手机拿近了些,看着屏幕里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翘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现在下班路上听广播,有个频道专门放老歌。上次我听到那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每次听都没感觉。后来那次在婚床上被你操到喷水之后,你抱着我坐在床沿上轻轻拍我的后背。当时你什么也没说,但窗外月亮特别亮。我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法用‘歌’这个念头去看月亮本身了——每次看到月亮都会觉得,这就是你抱我的样子。”
“所以你以后每次看到月亮都会想起我。”
“对。你不在的时候,月亮就是你的替身。你在的时候,月亮就是多余的。”
“那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替身还是多余的。”
她偏过头看了看窗外那轮还挂在黄山夜空中的满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是替身。因为你不在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车上她第一次帮他口之后一模一样。
“你一个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面,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为我接下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会过意不去的。”
“明天我去浙大那边见供应商。顺便去食堂吃饭——上次你说浙大的红烧肉不如我做的好吃。”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来,我给你做。”
“你会做红烧肉?”
“不会。但可以学。上次在私汤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时说过一句——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就看你想不想。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对的。想为你学,就像你为我学了按摩手法一样。”
他问:“我上次帮你涂防晒霜时用的那套手法,是从B站上找来学的,那个博主专门教怎么给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来看吗?”
她轻轻笑了:“学会了以后也帮你按。”顿了顿,她说,“帮你按是因为你每次涂后背都涂不到——你又没穿露背装。”
他说:“那等你学会了,我专门去买一件露背的。”
她被他的认真逗得又轻轻笑了一声。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红烧肉聊到按摩手法,从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话题换了好几个来回,谁都没有要挂断的意思。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回应也越来越慢,但每一次停顿都不尴尬——那是两个人之间相处了很久之后才能有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