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a2a4565e840db7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得赶快收拾东西,搬到东边去住……虽说短时间内找不到像样点的地方,但这几个弹匣还是能付得起几月的租金,只能先将就着了。钱再慢慢想办法赚吧。”
小九抱着安安回到家后便开始着手打包行囊了。不过她和绝大多数罗马公民一样早已经一穷二白,本也并没有什么需要打包带走的,除了几件旧衣服和私人洗漱用品之外,就剩下刚买的干粮和饮用水了。
“我们走吧,说不定那些禁卫军什么时候就要找上门来。”
她牵着安安,刚出门,便听见有人高喊着“禁卫军来了”之类的话,忙掩门靠墙,从门缝往外看,却见一伙人端着长短猎枪从东边跑来,队伍后面一人举着红底双鸟旗——那是东罗马的旗帜。
小九叫安安藏好,自己推开门出去,只见街道上两旁逐渐聚集起人群,东罗马的禁卫军将人群挡在路旁,清出主路。
又过了一会,前面的人群忽然发出高呼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小九朝远处看去,只见一台轿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行进,那轿子是用几块木板拼接成的,周身刷上红色油漆,门帘则是一块紫色的布。轿子由八人共抬,两侧又有二十四名手持半自动步枪的护卫(枪支的外形做工并不统一,显然是自制武器)随之前行,一名身披红袍的光头男人走在队伍最前面,右手抓着一杆比本人高出一截的手杖。
“这应该就是东罗马的大祭司了。”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行至小九住的楼房前。轿子被轻轻放下,距离轿子最近的一名护卫上前挑开布帘,将里面的人接出。
轿子中走出的男人穿着一身紫衣。他比周围的护卫略矮一些,长了张圆脸,脸上带着礼仪性的微笑,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走上楼来。
此人无疑就是东罗马的奥古斯都了。小九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也不再躲藏,打开门出去迎接。
“皇上。”
“听说,就是你杀了凯撒?”奥古斯都问道。
“是。”
“很好,”他笑道,“怎么称呼?”
“叫我小九就好了。”
“嗯。”奥古斯都却没有叫她的名字,只是挥挥手,叫身旁一名高疯情大的护卫上前来。
那护卫将一根紫色丝带系在小九的左臂上。
“以罗马皇帝的名义,今授予你‘贝利萨留’的名号,以及这根代表帝国的最高荣誉的紫带,望阁下今后继续为陛下效力。”
“在此之前,帝国只有98人被授予过‘贝利萨留’的称号,”皇帝补充说,“有些可惜,以你的勇气和功劳,假如能成为第100位就更好了。”
“没什么,”小九淡淡地说,“99就好,我也比较喜欢这个数字。”
皇帝笑了笑,说道:“那很好——今晚在朕的皇宫里有场宴会,还请你今晚一定要到场。”
“陛下这是要为我庆祝吗?”
“你也可以这么觉得——今天是东西罗马再度统一的日子,而你可是最大的功臣。宴会就是为此庆祝的。”
“好,我一定到场。”
皇帝点点头,回到了轿子上,队伍沿着街道朝着凯撒皇宫的方向去了。
小九盯着手臂上的缎带,不自觉地笑了。
夜晚,小九带着安安到奥古斯都的皇宫赴宴。
东罗马的“皇宫”是由一座老旧的博物馆改建而成的,体积比西罗马的大剧院还要大些。原本的展柜都还保持着原样,只是其中的藏品早已经“失踪”。据说这里最后一任馆长在卸任并宣布永久闭馆后,很快就发了大财,全家都搬进了豪宅里,但没过多久却又死于一场大火。
在原本摆放“镇馆之宝”的展柜里,换上了一把做工算得上是浮夸的座椅。红色与紫色的油漆闪闪发亮,扶手和靠背上雕刻了十几条龙,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坐在这种椅子上有多么不舒服。
但是奥古斯都却在上面坐得颇位舒坦,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他肚子坐在展柜中,低头扫视着下面的来宾。
这个展厅被改造为了大餐厅,摆着十个大圆桌,桌边的客人男女老少俱全,最老的已经头发花白,却仍旧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最小的看起来还不满18,却刻意在大人中间摆出一副成熟镇定的姿态。
这些人便是被授予“贝利萨留”称号的东罗马功臣。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们已全体到场。
小九坐在靠近奥古斯都的一个圆桌边,安安坐下她旁边——让孩子参加这场宴会是一次破例,也算情是为表彰她的功绩作出的让步。这样一来,十桌也恰好凑足了100人,没有多出来的座位。
一道道十分简单但味道却相当不错的菜肴被呈上来,各桌的“贝利萨留”丝毫不客气,不等皇帝陛下宣布开宴就连忙争起菜来。小九也加入这场战斗,但几乎只是在给安安夹菜,自己并没有吃多少。
东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笑眯眯地坐在位置上,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勇士们大快朵颐,手指在扶手上轻敲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门外有人传话道:“西罗马禁卫军统帅求见皇上!”
小九抬头一看,那个矮壮的光头男人迈着小步子踏进大厅,在奥古斯都面前跪下行礼。他此时既没有光着膀子,更没有抱着那架骇人的重机枪,反倒穿了件灰色的西一项特殊的能力。”
“能力?”
“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在经历了长时间囚禁和丈夫身亡后,变得神智不清。因此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那场仪式究竟带给了她什么样的能力。”
程中与胡小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程坚给出答案。
“我们活捉了那场仪式的‘祭司’,陆柏以放她生路的承诺换取了她的交代。据她所说,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空间,那里包含着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一切知识与信息,她可以自由穿越那个空间,却无法解读出里面内容的含义。而那场仪式所产生的能力,便可以让人解读出那个空间中的所有信息——换而言之,可以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任何一个人的思想、任何一件事的因果。一旦拥有这种能力,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再存在秘密。”
“你说的那个祭司,难道是……沐雨清?”
“这确实是她现在的名字。陆柏履行了承诺,没有杀她,但也一直让人暗中监视着她。”
“那么,何嘉的妻子,后来怎么样了?”
“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即使拥有了解读信息的能力、变得无所不知,却根本无法表达。在分娩之后不久便去世了。”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孩子就是……”胡小黎说着,看向安安的卧室。
“没错。”
“这么说来,安安也继承了那种能力?”
“并不完全是,”程坚接着说,“安安天生便双目失明,而且无法治愈。而陆柏怀疑,即使她能得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息,却永远无法将知道的信息与现实作出正确的对应,无法完整的将那个空间中的信息反映出来。因此他做出了两个计划。
第一个计划,便是找一个信任的人将安安养大,看看她在成年之后能否驾驭这种能力。他选择了我。之后我定期带安安去进行测试,观察她是否可以完全掌控那种能力。但迄今为止,所有测试都失败了。”
“那么第二个计划呢?”
程坚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小九。
“没什么好隐瞒的,”小九说道,“我就是第二个计划。”
“哦?”
程坚接着说道:“在等待安安能力觉醒的同时,陆柏也开始了另一个计划作为备用——用何嘉妻子身上的基因,制造‘复制人’。”
“复制人?”
“这只是一个猜想,谁也无法肯定那种能力是否可以随着基因一起得到复制,但陆柏依旧坚持开展这一秘密项目。他希望能制造一个可以解析一切信息、同时服从命令的复制人。复制人技术本就不完善,而且更是禁忌技术。因此在进行了九十九次试验后,才终于生成一名可以正常行动的复制人。”
“很不幸,那个人就是我。”
程中与胡小黎都瞠目结舌地盯着小九。
“我莫名其妙地出生在那个实验室中,又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活着。只可惜,我却没有你们想要的那种能力,也不会按照你们的命令做事,所以你们也不会像对待人一样对待我。那个叫陆柏的人,很快就命令他解决掉我——准确的说,是清理掉我以及所有试验痕迹。”
“可是你还活着?”
“不错。我逃了出来,到了这里。当然了,”她走到程坚身边说,“如果你这时候说,当初是你故意放我走,我现在可以向你道谢。”
“不必,”程坚说,“我向来服从命令,那一次仅仅只是我的失误。假如回到那一天,我不会让你逃走的。只是现在我已经没有杀你的意义了。”
“呵……”小九轻笑道。
“也就是说,你身体中有安安母亲的基因,而且,她凭借她的能力察觉到了。”
“或许如此,可是我终究不是那个女人,”小九的表情严肃起来,“假如你们没有来找她,我也会继续像她的母亲一样照顾她,但并不是因为我身体里有另一个人的基因——我只不过是小九而已——只是因为我愿意这么做而已。”
“陆柏为什么要这么做?听上去他是在筹备一个什么阴谋?我现在忽然觉得那颗炸弹说不定就是他安排的。”胡小黎说。
“不,”程坚斩钉截铁地否定,“我很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许小九的事情上他做得太残忍,但我知道他绝不是个阴谋家。他多年来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件事——或许这件事比起我之前说的更可笑——拯救这个世界。”
“什么?”程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整个世界、整个联合政府,还有256家企业,无一不是在走向毁灭。陆柏在十年前就已经察觉了这一点。他认定任何政治改良手段都已无法阻止世界秩序的崩溃。如今根据我在罗马的所见所闻来看,这场崩溃已经近在咫尺。而他相信,那种可以知晓世上一切信息的能力,便是挽救这场崩溃的唯一方法。十年来,我一直为他守着这个秘密——这个名为‘理想国’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