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92a870542ca43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殿内,花牧月趴在神女身上,用纤白的素手揉捏其弹软的娇乳,捏得乳肉四溢,蓓蕾摇曳,才抬眸看去,轻声询问道:“灵曦,今日之事,究竟是何缘由?”
神女润泽的红唇微张,发出了婉转动情的娇吟,她双腿搭在花牧月小巧的臀部间,小手轻抚其银白柔顺的秀发,蹙眉思量过后,应答道:“我只知是巴蜀神女联合高清玄,欲将前朝龙气灌进高妙音体内,再通过浑元宝瓶将其彻底泯灭。嗯……把你的手拿开!”她说着,便娇嗔一声,原来是高妙音眼馋她丰盈硕大的乳房,也伸手来摸,手上没轻没重的,都捏出了红红的指印。
高妙音没有收手,而是减轻了力度,捧着木瓜似的乳房,轻轻捏动着,眉目舒缓,满是享受之意。
花牧月嘴角含笑,望了一眼,并不阻挠,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挑拨着高妙音的雪乳,继续询问道:“怎么多出来个巴蜀神女,灵曦你不才是神女吗?”
灵曦听言,面色复杂,抬起螓首,将压在身下的乱发捞起,披散至赤裸的香肩旁,出声道:“我……也是神女。其实神女不只有一个,在每一处供奉神像的地方,皆是有巴蜀神女的分魂,我也是其中之一,本来不该有自主的意识,而是应当听从巴蜀神女的命令,在有必要的时候,融入其主魂内的。”
花牧月白净的俏脸上浮现出了惊讶之情,用蜷起的白袜小脚轻蹭着神女腹间的淫纹,内心生出浓浓的侥幸,说道:“那我上次能够击败你,岂不是出于侥幸?”
神女身子扭了扭,小腹起伏,感受着花牧月滑腻的足心,面露娇矜,轻嗯了一声,说道:“若非我情况特殊,早在你试图冒犯我时,巴蜀神女便能降临过来了。她神力通天,此世无敌。”说罢,她明丽的秀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柔柔地望着身上稚嫩娇小的花牧月,轻声道:“我其实还要感谢你。巴蜀神女发现难以传输神力过来时,便知晓是我这里出了变故,不惜消耗大半神力,将我困在通灵秘境里。若不是你及时阻止,恐怕等到高妙音龙气离体,身死道消时,我也要遭受抹杀。”
花牧月将白皙的俏脸埋在神女幽深的沟壑内,鹅脂般的琼鼻耸动,轻吸诱人的麝香,愈吸脑袋愈是迷糊,只得抬起了脸颊,思索良久后,才说道:“我还是不太明白,前朝龙气是什么,你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异变?”
“嗯……别舔啊……”灵曦水眸颤动,轻抿红唇,用无力的小手轻推着正探舌舔来的高妙音,超凡脱俗的脸上生出娇羞的粉红,胸前传来阵阵湿滑柔腻的触感,惹得她内心荡漾,心湖难平。
她青葱般的手指夹住了高妙音的一簇黑发,轻轻拔动着,挣扎一番,见其丝毫没有放弃的动作,便深深叹息,嗔怪道:“好好的尼姑……为何变得跟雌兽一般……这么的……不知廉耻……嗯……贪图情欲……”
高妙音灵巧的香舌在神女弹性十足的乳肉上舔动,舌尖方一挑动,便觉雪乳剧颤,柔软至极,自是不肯放开,听其言语,只细声反驳道:“我看你被牧月……肏弄的时候……倒是……比我还浪呢……”
花牧月欣赏着两位美人斗嘴的娇美模样,又怕误了正事,便开口道:“好啦,妙音姨,灵曦,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想要增进感情的话,有的是机会。”
神女听言,内心生出了异样的感觉,搭在花牧月臀上的小脚拢得更紧,小巧的脚趾蠕动着,轻轻勾动其雪白的臀肉,收拾了心绪,柔声道:“龙气,其实便是前朝帝气,有着镇压国运、平复逆乱的妙用。当年高祖覆灭前朝时,情因她女子称帝,所以并未得到龙气承认,一气之下,便将之打散,散落到了各处地方。后来朝廷又怕龙气作乱,便将神像迁移到了各处,以作镇压。”她话语顿了顿,犹疑着说道:“我能成为灵曦神女,恐怕也是龙气所致。这些年来,大唐的纷乱愈来愈多,叛乱渐起,到了各朝应劫之时,龙气也顺势壮大。如此事端,也应当是皇帝与神女为了稳固局势所为。”
花牧月的心里忽地涌上了不安感,左右眼皮都在跳动,浑身肌肤滚烫。她急于找到原因,便询问道:“那我吸纳了龙气,阻止了这般谋划,会有怎样的影响?”
神女望了花牧月一眼,晃动蜷首,声音清脆道:“我也不知。按理来说,前朝龙气是只有皇族之人才能吸纳的,寻常人若是接触了,容易筋脉寸断,七窍流血身亡。但你与高妙音都没有出现异状。”
高妙音抽离了吸舔神女乳房的小嘴,抬手摸了摸唇边晶莹的唾液,轻声道:“我是天生媚体,阴气至纯,又是皇族之人,身怀龙脉,当属至阳。阴阳交合便成了天然的容器,能够容纳神魂,吸收龙气。”说罢,她眼帘低垂,神色低落,放在神女身上的小手紧握着,显然是想到了伤心事。
花牧月面色讶然,看向高妙音,她不知其皇族的身份,不过见其低沉的面容,便知当中暗藏隐情,因而用手轻抚其缩起的香肩,好生安抚。
她拧起秀眉,百思不得其解,说道:“那我为何也能吸纳龙气?”她并非什么特殊的体质,也不具备皇家血脉,按理来说,当初冒险将龙气引进体内时,便应该生出变故了,而不是如水乳交融般自然,毫无异样。
高妙音抓住花牧月抚摸自己肩膀的小手,放到了胸前,用其光洁的手心抵住自己的心口,轻声道:“牧月是花家之人,当与前朝有关,能容下龙气,恐怕也是如此缘故。”她用白皙的手指轻点尖细的下巴,开口道:“高祖当年愿意留下花家,敢于斩断龙气,应是为了这一谋划留下的后手。高清玄搜捕牧月,应该知道她能吸书纳龙气吧。若是出了意外,也还有我这个惨遭流放的妹妹替代呢。”
花牧月星眸大睁,终于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了一起,但还是有所疑虑,便问道:“那为何又偏要在玉桂城内?”
神女接过话语:“玉桂城是前朝龙脉主脉所在,唯有从此地开始,才能确保将龙气全部剔除。”说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瞪大,呼吸急促,意识到了不妥,望着花牧月,说道:“快将你的龙气放出,给我看看!”
花牧月轻偏螓首,依言素手成掌,抬至面前,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掌心浮现,化作一只妖异的玄龙,在虚空盘旋着,只是龙面狰狞,蕴着浓浓的不安。
神女面生红潮,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朝龙气点落,在其嘶鸣声中,指尖颤动着,将玉指抽出,竟是抽离了一道白金色的神光。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仿若凝固一般,森冷冰寒,有一道悠远的眸光投来,注视着此地,仅持续了片刻,便悄然挪开。
花牧月粉白的脖颈上凸起了青筋,在那般视线下,遍体生寒,汗毛倒竖,莹润的雪肤上冒出了滚滚的冷汗,溅湿了前胸与后背。她颤声问道:“灵……灵曦……这是……怎么了……”
高妙音更是不堪,身子趴伏在地,瑟瑟发抖,拼尽力气地抓住花牧月的小手。
灵曦放在腰间的素手紧攥,又猛地放松,做出了决断,便说道:“巴蜀神女在龙气上留下了神念,方才正要催动,想要借机降下真身,将你抹杀。”她小脸苍白,透着青紫的神色,喉咙如被掐住一般,声音渐小道:“巴蜀定有后续手段,不会就此作罢,我们需要……赶紧……逃离此处……寻求……解决……呜……”
神女话语未落,便娇躯松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美眸紧紧闭合着,艳红的嘴唇颤抖。虚空中隐隐有着冷哼声传出,震得人耳膜欲裂,脑袋发昏。
花牧月忙将龙气收起,艰难地用小手抱住神女与高妙音,调动着晦涩的灵气,飞离了殿落。
出了殿门,她四下张望,看到妙音庵内的草木皆是颤动,天空中有着曼妙婀娜的虚影,收敛了渐趋凝实的神力,缓缓消散。其面容清冷,眉眼无情,挥动云袖打出一道神光,击向自己,凌冽的寒光击碎了虚空,发出嗖嗖的风声。
花牧月强忍着天地颠倒般的不适感,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血,竭力催动灵气,护住身旁两人。神光紧追不舍,杀意凛冽,将她左胸割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直逼砰砰跳动的心脏。
“啊……”她竭尽全力,调动浑身的灵气,银白的发丝猛然飘起,如灵蛇般游动,身上的衣袍碎裂,化作片片布条,飘向地面,露出了通红充血的胴体,心口冒出了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娇美的胴体流至圆润的足踝,乌黑的龙气浮现在体外,哀叫嘶鸣着,遮护住她的要害。
情在她飞速的逃亡和拼命的抵抗下,神力终于磨灭一空,化为了冷冽的清风,轻轻拂过面部。她用斗篷遮掩住赤裸的躯体,一路飞至城主府内,到了书房,便无法支撑,在花端心急切的询问声中,昏迷倒地。
“嗯……”迎着声声呼喊,花牧月苏醒过来,才睁开俏眸,便见神女三人表情焦急地看着自己。她的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眼泛泪花,便将用残余的灵气修复了损伤,小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花端心面容凄切,担忧地握住花牧月的小手,轻抚其胸前用绷带缠住的伤口,感受到其正在愈合时,才平缓了心绪,颤声问道:“牧月,你怎么了?”
花牧月环绕一圈,察觉到神女与高妙音皆是无恙,便放下心来,凝望着花端心,嘴角噙着强装的笑意,说道:“小姑,我没事。方才受了神女的追杀,如今已经安全逃脱了。”
花端心感到诧异,疑惑道:“神女为何会追杀你?”
花牧月呼吸粗重,面上流露着劫后余生的神采,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接着花牧月等人便将事情的由来全盘托出。
花端心听后,便蹙起秀眉,将放在桌上的城主玺拿在手里,说道:“先前高清玄便通过印玺向我下令了,要我擒拿花牧月,我借助双修得来的灵气,强压住了禁制,拖延了时间,如今应该如何应对?”
花牧月小手摩挲着俏脸,只觉自己面对的情况前所未有的糟糕,想到还待在家中的娘亲等人,她便浑身一颤,面露急色,慌忙说道:“小姑,快派人将娘亲她们接来,我怕会有不测。”
灵曦面上有了生气,恢复了状态,便提议道:“还是我与牧月去吧,城主府若是有内应,怕会平添事端。”
花牧月小嘴张开,沉沉地吐息着,努力冷静下来,应答道:“对,我与神女一同过去。小姑先与妙音姨待在此处,等人齐过后,再做考虑。”她年纪幼小,经历了连番的变故,不免心慌意乱,如今平复过后,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
两人并肩前行,不敢耽误时间,到了家中,也只是简短解释了一番,不过片刻,便带着江曼歌等人,返回到了城主府内。
江曼歌身着素净的长裙书,玉容温婉艳丽,眼神玩味地望着花端心,也不开口。
花端心不自然地笑了笑,盈盈行了个礼,问候道:“大嫂好。”花千寻则是好奇地看着满屋的美人,只觉得犹如百花争艳一般,眼眸一亮。
卡琳娜怯怯地盯着高妙音,面上含着亲切的神色,小脚才挪动了几步,又缓缓驻足。
高妙音朝卡琳娜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而后一把将其拥入怀中,轻轻理顺其鬓间乱发,柔声道:“好了,琳儿,妙音姨不怪你。”
好在书房宽大,足以容下所有人,也不显拥挤。稍作寒暄,众人便坐在一起,商量应对之策。
花牧月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眼下既要稳住高清玄,又要防止神女再度追杀。”
花端心沉声道:“高清玄势大,背后不仅有花家支撑,还有着皇族等种种势力,难以处理。”
灵曦也垂下螓首,无力道:“神女神通广大,若非她有镇守大唐的使命在身,一时间无法抽出主魂,又难以降临到我这特殊的分魂身上,恐怕早已出手。”
江逸涵背靠着书架,伸手摩挲着披挂在腰背上的长剑,说道:“当真没有办法了吗,要不与她们拼了?”说罢,她面露狠绝之色,清亮的眼眸浮现出摄人的光彩。
江曼歌瞥了江逸涵洗澡一眼,数落道:“收敛一下你那一言不合便要与人拼命的坏习惯,神女与朝廷势大,真要正面对抗的话,我们只是以卵击石,撑不过多久。”
高妙音搂着怀里的卡琳娜,娇靥上邪意渐起,出声道:“不,还有一个绝好的办法,只是将会悖逆天理人伦,不知你们敢不敢做?”她说着,竟是兴奋得浑身发颤,小手伸到了腿间,轻抚自己冒水的花穴。
卡琳娜感受到了臀间的异样,一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裙装顶住自己的秘处,不禁俏脸发红,含羞娇吟,扭了扭柔弱的身子。
花牧月星眸微亮,死里逃生后,心里充盈着难以发泄的怒火与歇斯底里的疯狂,毫无犹豫地应道:“妙音姨还请说一说,若是可行,牧月为了保全身边人性命,必定不顾伦理,全力施为。”
灵曦与花端心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内心都隐隐有着答案。
江曼歌则心疼地望着花牧月,知道其经历了许多事情,心态发生了改变。她暗下决心,要好好修炼魔功,减轻女儿的负担。
高妙音轻启朱唇,说出了一桩秘事:“前朝中期,中原有一位异人,名为方明,以欺天之法,骗取了神女的信任,得到了地方的神权。又谋害了一城城主,夺走了朝廷赋予的权柄。”她站在书桌边上,此时将丰腴的美臀靠在桌沿,轻声道:“两者相合,加上这位方明又是一位异人,不受前朝秩序限制,便以欺天之能,夺取了一城之地,自封成为开天明王。但他过于自负,后来死于朝廷的征讨。”
她话语落下,书房内平静无声,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花牧月紧咬嘴唇,在粉嫩的唇瓣上咬出了细细的牙印,不禁站立起来,手掌扶着桌角,眼神坚定道:“妙音姨,要怎么疯情做,才能如方明一般?”
江逸涵听言,面色焦急,正欲抬足走近,阻止花牧月这一悖逆的行为。她只知此法并不可靠,哪怕真当成功篡位,面对朝廷大军压来、神女真身降临的情况,她们这些渺小的人,又该如何是好?
江曼歌长呼了一口气,额前秀发摇曳,雪峰起伏,内心并不平静,注意到妹妹的举动后,还是抬了抬掌,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神女与花端心两人都垂首看足,凝神屏息,沉默不语。
高妙音将卡琳娜放开,迈着款款的步伐,身姿袅娜地走到花牧月身前,用食指勾起其下巴,直盯着其明眸,说道:“你不害怕吗?真走了这一步,便是与全大唐的人作对,会遭受到世人的唾弃,即便身死道消,也未必会有人同情。”她盈盈一笑,水眸深邃,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轻声道:“即便你如今束手就擒,等待高清玄前来捉捕,也有一丝生路。剥离了龙气,你也未必会死。”
江曼歌朝着高妙音看去,神色晦暗,搭在腰前的小手紧紧纠缠着,内心不知有何想法,并未出声。
花牧月身上仅仅披着件宽大的长袍,衣摆垂落到了地上,身前没有收紧,随着连番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左胸处的一道浅浅的伤痕呈粉红色,极为刺目显眼。
她晃动螓首,将高妙音的小手晃开,又眨动着星眸,环顾了一圈,决然说道:“我当初便立下誓言,要守护好身边人。若是只为了苟且偷生,我当然可以选择坐以待毙,但我的家人,琳儿、妙音姨、神女怎么办?我不愿意这样做。我想知道该如何效仿那位开天明王,妙音姨,请你教教我吧!”
高妙音听言,细细的柳叶眉弯起,皓齿微露,轻笑了出来。她丰臀下沉,坐在了花牧月原本坐着的椅子上,而后抱住其娇软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下巴靠着其螓首,说道:“你问问神女与城主,她们应当比我更清楚。”
花牧月双手笼住衣袍,遮挡住轻轻吹来的冷风,将美艳的胴体收在了衣物之下,她放松了身子,靠在了高妙音温热柔软的怀抱内,望向了灵曦神女。
灵曦还穿着那件在胸前扯开了裂口的长裙,肩膀披上了轻薄的白纱,身子摆动间,便见胸前丰硕美乳显露出来,形状饱满,弹软紧致。她坐在书桌旁,俏脸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感受到花牧月的视线,才恍若惊醒,娇躯微颤。
她抬眸与花牧月对视,察觉到其眸中的决绝,便轻轻叹息,神情复杂道:“神女,并不是不能欺骗的。牧月是异人,更是身怀龙气,只需我将神印传输给你,再得到巴蜀的承认,你便可获取玉桂城的神权,篡取玉桂神女之位。”
花牧月蹙起黛眉,轻声道:“真要这样做,你失去了神印,该怎么办?”
高妙音应道:“那便不再是神女了,若是没有合适的躯体容纳神念,她恐怕还要消散于天地。她方才迟迟不肯说话,应当是想到了这些。”
灵曦并未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花牧月,一字一顿道:“牧月果真需要的话,灵曦是愿意的。”
花牧月内心一紧,内心生出无力感,立即反驳道:“不,不必如此,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江曼歌美眸流转,插话道:“牧月修有魔功,能够帮助神女凝聚躯体,真的夺了神印,对于灵曦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花牧月眼眸发亮,面上焕发光彩,紧盯着神女,说道:“对,我的极欲秘典能够通过交合来助你化虚为实,摆脱巴蜀神女束缚,不知你是否愿意?”
灵曦沉重的面色缓和,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轻声道:“灵曦愿意。”想到要与花牧月交合,享受那难言的快意,此后可以摆脱神女之位的束缚,自由行动,她的内心便千肯万肯,怀着期待。
高妙音这时没有呛声,看着神女的眼眸里多了一分认同,轻轻点头。
她又看向花端心,说道:“还有城主呢,没有王权的配合,一切皆是空中楼阁。”
花端心还穿着那件撕成了布条的衣物,娇美的胴体寸寸显露,坐在了花牧月的对面,轻垂蜷首,小手把玩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显得很是纠结,听了高妙音的话语,也是身子轻颤,并未作答。
花牧月心里一沉,眼眸里的期待化作了浓浓的失落,柔声道:“小姑若是不肯的话,那便就此作罢吧。”江曼歌站起身来,走到花端心的身边,俯在其圆润的耳垂旁,低语了几句。
花端心在江曼歌的耳语下,面色渐渐舒缓,甚至呈现了娇羞的神态,白嫩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丝红晕。
她抬起明丽的小脸,眼眸里水光潋滟,直盯着花牧月,说道:“我并不是贪恋城主的权力,只是有所顾虑,如今得到大嫂消解,自然也愿意的。”
花牧月眨动眼眸,对于小姑的变化感到十分好奇,却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时
众人见花牧月平安无事,自是纷纷簇拥上来,关切询问,更有甚者,已是热泪盈眶。
高妙音较为冷静,在收拾好激动的思绪后,便打断了这般感人的场景,说道:“如今仅剩最后一步,还请神女将神印转移给牧月。”说罢,她看向了灵曦,仔细打量其高挑丰腴的胴体,面色奇异。
灵曦神女想到了关键之处,她若是失去了神印,灵体便会消散。因此需要与花牧月通过交合修炼魔功,凝聚身体。
一念至此,她俏脸浮上了一抹红云,双手轻拧着放在身前,又不想要拒绝,只得盈盈点头,诺诺问道:“要在哪里……修炼……魔功……”
高妙音十分热心,立马起身收拾书桌上的杂物,说道:“条件简陋,事急从权,在此地便可,你与牧月都将就一下。”说罢,她还舔了舔红唇,眼神期待。
灵曦小手捂嘴,惊呼一声,娇羞道:“啊……这……这书怎么可以……”
花牧月晃动螓首,指了指书房内的床榻,说道:“这里有休息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办事便好。”她虽然觉得当着众人的面,在书桌上与神女交合属实刺激,但面子上终归还是挂不住,会感到不自在。
高妙音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花牧月牵着灵曦的玉手,走向有纱帐遮掩的床榻。
书房在此刻安静了下来,须臾,便有床榻摇晃声、女子娇吟声与滋滋的水声传来,众人皆是喘息加重,坐立不安。
隔着轻纱红帐,还能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趴伏在颀长美人的身前,狠狠肏弄,美人胸前硕大的巨乳晃动不止,乳浪翻涌。
江曼歌不太适应着古怪的气氛,眼见着所有人都已面生红霞,双腿并拢,便看向将玉手伸向腿间的高妙音,轻声道:“你不是妙音姐,你到底是谁?”她印象里的高妙音绝不是今日表现出来的这般模样与性格,因此想要刨根问底,询问清楚,避免惹出什么祸患。
高妙音抚慰自己的行为被打断,无奈之下,只得将水淋淋的小手从腿心拿出,放到了桌上,嘴角含笑道:“曼歌妹妹,我是高妙音啊。”
江曼歌蹙眉,否定道:“不,你不是。妙音住持不会如你这般……”她特地点明了高妙音的身份,想要以此来提点一番,其淫乱的举措与大逆不道的言语都与尼姑的身份不符。
高妙音轻轻一笑,坦诚地望向江曼歌,说道:“我知道曼歌妹妹之所以出言试探,是害怕我对牧月不利。但是曼歌妹妹,请你相信,我还是我,高妙音。”说着,她抬手捂住了心口,面露凄切与感伤,轻声道:“我也有心,自然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不会对牧月居心不良,甚至加害与她。”
江曼歌听疯情罢,便陷入了沉默,手指把玩着一缕发丝,细细思索着高妙音的话语。
余下众人则是眉眼含春,身子起了相应的反应,又担心花牧月,频频向床铺望去。
床榻上,花牧月射出精液,望着身下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美人,一面运转魔功,一面接收神印。
她心知时机不可耽误,便在帮助灵曦凝聚躯体的同时,谨记着高妙音的叮嘱,神念包裹住神印,缓缓将其激活。
意识迷糊间,花牧月便来到了巴蜀神女的密境。此方空间阔大,一望无垠,各式地貌皆有,天色暗沉,苍穹上流转着群星与皓月。
神女便立于一颗参天巨树之下,站得笔挺如松,又如枯石,风吹不动,雨打不湿,宛若旷古永存。
花牧月静静地凝望着,一时间竟看得痴迷了,为巴蜀神女的气质所折服,甚至生出了永远留在此地,拜服在其裙下的念头。
她忽地回忆起高妙音告诫的话语:不得沉溺于秘境,要坚守本身,也要扮演新晋神女,欺骗巴蜀神女。
想着,花牧月惊醒过来,试探性地想要迈步向前,走出一步后,她发现自己与巴蜀神女的距离并未缩短,还是看得不真切。
巴蜀神女并未回首,仅是轻声道:“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花牧月不敢怠慢,便行了个礼,恭敬躬身,斟酌着言语道:“我是玉桂城新晋的神女,来找巴蜀神女获取认可。”
话语落下,巴蜀神女双手拢在云袖中,身后披至脚踝的长发轻晃。沉默了许久,她才自语道:“取代灵曦吗?玉桂城,也是该有新的神女了。”她声音空灵,幽幽说道:“你且看看这片星空。”
花牧月闻言,抬首看去。
只见天穹之中,群星与皓月皆是放大,徐徐占满了视线,而后越过了皓月,视线如长虹般跃动,穿过了一颗颗或大或小、形状各异的星辰。
渐渐地,眼前有着满是星辰的星云闪过,有着通体漆黑的深洞流走,还有散发红光的耀日静立,种种光怪陆离的异象显现,迷人心智,使人不自主地要沉浸其中。
花牧月眼神迷蒙,望着天穹,意识逐渐不清晰起来。
巴蜀神女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眼眸闪烁着神光,定定地凝视着花牧月。
她忽地轻哼一声,嘴角噙着悠长的笑意,说道:“你果然知道。”
花牧月惊醒过来,迈着小脚,慌乱退后了几步。她内心颤栗,戒备地看着神女,为其手段所慑。
方才当真是危险无比,她的意识险些磨灭在天穹之内,消散无影。想着,她愈加谨慎,暗叹此行凶险。
巴蜀神女浑然不在意,探出了纤白柔美的小手,夹拢起的双指间出现了一道古朴的令牌。她将古令射向花牧月,轻声说道:“只需通过我的试炼,你便能得到我的认可。”
花牧月美眸颤动,眼前情景再度变化,她好似化身成了一片树叶,生长在一颗参天大树上。
她听得神女的话语回荡:“试炼的内容十分简单,数清这里有几片树叶便可,时间不限。”
花牧月内心懵然,化成的树叶摇晃间,便探查清楚情况,她生长在了足有百米高的大树上,有着难以数清的树叶!
一旦踏进秘境,便没有回头路了,她不愿放弃,只能强忍着煎熬与寂寞,细数着绿叶,一片又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花牧月在断断续续间,总算将这树叶的数量数清。如此长时间的专注与投入,令她神智不清,记忆都变得混乱了。
她唇角勾起,勉强露出笑容,正欲向神女报出树叶数量,不料,弥散在大树周围的迷雾此时忽然散开,露出了周遭的景象,是一片密密麻麻、数不清楚的树林!
神女幽远恬淡的声音传来:“不只是这棵树上的树叶,是这里所有的树。”花牧月的心神颤动,差点崩散开来,但她心里怀着与娘亲等人团聚的执念,狠狠一咬牙关,便再度凝神静气,数着树叶。
巴蜀神女依旧立在参天大树之下,此时忽地抬起了螓首,看向远情处,面上神情幽深。
书房内,卡琳娜只觉狐女姐姐传来神念,强烈要求释放自己,说有办法帮助花牧月,欣喜之下,便放开了脑海里的禁锢。
她长发变为银色,生出了毛茸茸的狐耳与狐尾,妩媚的小脸含着笑意,美眸顾盼一圈,伸手掩住朱唇,似有所指:“我所倾心的小姑娘,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能够坚持那么久。”
见到卡琳娜的异变,众人皆是面色一变,出声询问。
狐女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想要帮助心上人摆脱困境,你们不必知道我是谁。”说着,她扭动着细腰,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到了床榻旁,一把掀开了纱帐,不顾娇躯赤裸的灵曦的惊呼,玉指散发着光彩,盈盈点向花牧月的眉心,轻声说道:“神女玩弄的把戏无非便是这些,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花牧月身处秘境,也听到了狐女轻柔的言语,迷蒙的意识如涌过了一道激流,变得清灵透彻。
她回忆起了此前在大殿上的场景,神女浑元宝瓶洒落下的道道威力巨大的紫光,被狐女点破,化作一道本体解去,如振聋发聩般,朝着虚空喊道:“一片,是一片!这里的树叶只有一片!”
言罢,周围的大树皆是消散,花牧月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似在飞行,探查之间,才发现她成了一片落叶,缓缓朝着地面飘落。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也是化身成了一片,也是唯一的一片落叶,身在局中,看不清楚周遭的情况,才会深陷在试炼中,无法自拔。
“试炼通过,你现在是玉桂城的神女了。”巴蜀神女认可的声音传来,花牧月便化作一道流光,出了秘境。
树下,巴蜀神女负手而立,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轻声自语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