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51f85d32187aa4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从花牧月探望姐姐十日后,她终于处理好了相关的事宜,便与娘亲一同回了城主府。
偌大的府邸内,花千寻手拿水壶与剪子,细细照料开得艳丽的鲜花盆栽,只是神情显得漫不经心,偶尔抬眸看向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的周文婷俏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便消散无踪,转而上前握住了花千寻的小手,看着洒落在地面上的清水,娇呼道:“小姐啊,你把水都浇到地上了!”
花千寻仅是垂眸看了一眼,低声应了下,便将水壶递给了周文婷,兴致乏乏道:“你来吧,文婷!”
小侍女顺手接过,垂下了俏丽的眸子,一面动作细致地浇花,一面轻声道:“小姐若是真想神女大人了,可以直接去找她的,不必呆在这里,心心念念,文婷看得都心疼了呢。”她是看花千寻成天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才带其出来散心,没想到却是没有起到什么成效,只得出言劝诫。如果是别的事,她还能想办法解决,但小姐思念的可是尊贵的神女大人,她当真害怕遭受惩罚。
花千寻听言,好似被说破了心思般地跳脚,红着小脸,双手紧纠着放在身前,不自然地道:“谁……谁想她了……”她确实是数天未见花牧月,心里充盈着十足的想念,但同时也有淡淡的自责,怪自己没有能力与阅历,不能帮助其处理事务、建设月宫。
她离开江家时尚且年幼,没来得及学习和锻炼处事的能力,逃到玉桂城后,更是整天只想着柴米油盐等琐事,也没有磨炼出什么经验来,为了不拖累花牧月,便主动要求留在城主府。
周文婷并不清楚花千寻的小心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摆弄鲜艳的花瓣,好教其吸收更多的水分,嘴上随意道:“小姐还狡辩呢,若是现在给你一副城主的画像,你怕是都会爱不释手,每日捧着它睡了。”
这话击破了花千寻的心防,她想了想,发现真是这样,便将小嘴抿起,板起了脸:“我……我才不会捧着她的画像,哪怕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话音还未落下,便有两道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位气质妖艳、容貌靓丽的幼女牵着身旁温婉妇人的玉手,直直地朝此处走来,正是花牧月与江曼歌。
花牧月只听清了姐姐的最后一句话,便在盈盈走至其身前后,含笑询问道:“姐姐说谁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多看一眼?”她心里已有猜测,正暗自得意自己又抓了个正着,说出这话的目的也仅是戏弄花千寻,想看到其羞怒脸红的模样。
江曼歌俏立在侧,眨动明艳的水眸,细细凝望着花千寻,将其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发现其面色红润、通体有力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掩嘴轻笑。
多日未见大女儿,她自是想念万分,但看着花牧月两人玩闹亦是颇为有趣的事,便未作言语,抢占风头。随着手握权力的增多,她在江家养成的气度逐渐显现出来,整个人都变得更为清美高贵,充满了不可侵犯的气质。
花千寻猛然看到心心念念的人走到面前来,心底藏着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化作了浓浓的喜悦,眼眸亮晶晶地紧盯着花牧月看。
听其言语后,她才反应过来,偏过螓首,轻挑下巴书,双手抱着丰润的乳房,娇声道:“哼,反正我说的不是你。”
周文婷呆立在一边,握着水壶的小手都在颤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不敢有所举动,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她感到十分窘迫,连着两次与小姐议论城主,都被抓了个正着,当真是害怕无比,生怕受到花牧月的责罚。
听着花千寻娇滴滴的声音,她抱紧了双手,打了个寒颤,只觉好似被灌进了浓稠的蜂蜜,甜得腻人,心下暗自道:小姐还在狡辩,说话的声音都腻成这样了。
花牧月此前与娘亲商量过今日的安排,自觉时间紧迫,不愿浪费时间,便上前一步,紧抓住其光洁的玉臂,轻声道:“好了,姐姐,我知道你说的不是我,是娘亲,对不对?”她的话语满含宠溺,如哄小孩一般,许久未曾归来陪伴姐姐,自是知晓其心怀思念,说话时都礼让三分,不争辩到底。
花千寻娇哼一声,连连颔首,感到心情极好,精致的玉容上都泛起了一丝莹白的光泽。她抬眸看向娘亲,犹豫数息后,还是没有挣脱花牧月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而是小步挪去,娇声道:“娘亲,你也来了~”她将蜷首靠在了江曼歌的身侧,小手则紧搂住其纤腰,姿态亲密至极,小鸟依人。她也有许久未曾见到娘亲,但不知为何,对其亲热不比花牧月,只得在举止上更为密切,掩饰真正的想法。
江曼歌探手轻轻抚了抚花千寻长长垂落的青丝,拍了拍其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柔声道:“好了,千寻,娘亲与牧月都忙完了,正要带你出去游玩呢。”她眼光敏锐,看出了花千寻对待自己与花牧月的不同,心怀失落,暗叹道: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花千寻一听,抓着花牧月玉臂的手指都紧了几分,陷进了其雪白柔软的肌肤里,眼眸泛着水光,娇声道:“真的吗,娘亲,我们要去哪里玩?”
花牧月被抓得吃痛,伸手掰开姐姐的小手,拉扯着其纤白的藕臂便朝寝室内走,强硬道:“姐姐,你别问这么多了,先跟我去换件衣衫,穿成这样可不好看。”
须臾后,三人换上了衣物,俏生生地并肩前行,各有风味。
花千寻乌黑的长发扎成了两个丸子头,两边各自系有一道长长的白色飘带,与三千青丝持平,在和风中微微飘扬,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则是清丽脱俗、冷艳逼人,与娇俏的发型形成了反衬,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纹有淡金花枝图案的短衣,其性感无比,裸露出了大片艳丽的胴体。一道细环紧缠在她纤细的、粉白的脖颈上,其带有两个小口,分别伸出两根细带,顺着精致的锁骨向下蔓延,紧贴着身侧,绕过了饱臀部,仅在腰侧留出了两道开口,露出了点点细腻的肌肤,上方系着三簇纠在一起的粉色细绳,随行进摇曳,惹人注目。
她白嫩丰腴的玉腿并未着有丝袜,而是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其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柔饱满,走起路来腿肉颤动,彰显出了成熟妇人的风韵。她与花牧月两人好似心有灵犀,足上也踩着紫色有金纹的高跟绣鞋,衬得身子更为高挑。
江曼歌迎着花牧月的眸光,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之情,反而是挺了挺胸前的美乳,使得其颤颤地晃了晃,泛起了阵阵乳肉,随后柔媚道:“牧月,娘亲这身衣物如何?”
花牧月挪不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乳间深深的沟壑与柔软滑腻的乳肉看,连路都不看,只跟着姐姐走,闻言后吞了口唾沫,颤声道:“娘亲不仅穿得好看,人长得也美。”
“呵呵~”江曼歌得了夸奖,高兴得掩嘴轻笑,温婉如水的眸子弯成了月牙,还伸手拍了拍花牧月的小手,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故作哀愁地叹息道:“哎,娘亲都老咯。”她心里确实有为年龄发愁,毕竟与花牧月相差了十多岁,随着时间流逝,她终究会老去的,待到年老朱黄时,不知还能不能继续陪着花牧月两人这般玩闹了。
花牧月眸子轻动,安慰般地轻抚江曼歌粉腻的玉臂,信心十足地道:“娘亲只要与我一同修炼神功,便能永驻青春,不再衰老。即便你真的白发苍苍了,女儿也依旧会疼爱你。”她说话时的语气坚定,显然不似作假,也并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毕竟在她看来,身边的亲人与女人才是最为重要的,若是不能给予她们安全感,那么爬至再高的位置、修炼到了再高深的境界,又有何意义呢?
江曼歌眼眸望向远方,怔怔出神,显出了一抹哀愁,低声呢喃道:“是啊,有牧月和千寻陪着我,爱着我,我还有什么遗憾呢。”她心知花牧月的神功有所限制,在这灵气枯竭的世间,也仅能增寿百年左右,过后便会化作一抔黄土,不复存在。
她并非贪恋生命之人,只是与花牧月等人的相处过于愉悦,使得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心生贪婪,感到患得患失。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容颜永驻,便是极大的好处了,说明她可以与女儿同欢至死,终生不渝。
受到如此沉闷话题的影响,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直至走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内,花千寻迎着行人,感到十分尴尬与窘迫,便主动寻找话题,打破了寂静。
她听了娘亲与妹妹此行要去绸缎店、旧宅与妙音庵的圣河边,便觉得颇为好奇,不知为何,此时问了出来:“娘亲,我们去这些地方干嘛呀?”
江曼歌盈盈一笑,目露追忆之色,轻声应道:“自打跟着牧月去了城主府,我们还都没来得及回来看看呢。我们毕竟在这些地方生活了多年,自然有需要珍藏与带有的物件,哪怕只是故地重游,简单地逛逛,也是极好的。”说完,她细细凝望着花牧月两人,心下感叹道:当年那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转眼间便长得这么大了啊。
花千寻会意颔首,她也知晓花牧月两人这次回来,便准备着举家搬到已初步修缮完成的月宫内,故而这样做便可能是辞旧迎新、与过去道别之举吧。
想着过去生活时的点点滴滴,她心里颇为温馨,又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道:“那为何要去月宫的圣河里,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花牧月闻言后,便流转着美眸,盯着娘亲的乳间与自己的腿间看了一眼,而后盈盈一笑,神秘道:“姐姐且容我与娘亲卖个关子,等我们去到那儿,你便知道了。”其实今日并非归来的合适时间,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成,但隐隐感到身体瘙痒有异动,便知数日前的身体改造生了效,只需再用埋在河里的虫卵刺激一番,便可完全完成。
她对此事可是期待已久,十分看重,又想着不能忽视了姐姐,便拉着娘亲一同回来了。
三人交谈间,便缓缓行至了店门闭合的绸缎店,其门前积落了点点灰尘,看起来是许久未有人光顾了。
江曼歌星眸一动,上前将木门打开,随着吱呀一声的轻响,店面内的情景便出现在眼前,还是琳琅满目的衣架,上方悬挂着各色的绸缎。
她进了房门,轻吸了一口隐有熏香味道的空气,感到颇为自在,便躲在了门后,只露出梳着妇人发髻的蜷首,朝着花牧月两人挥了挥手,语气欢快道:“千寻,牧月,你们快进来呀!”
花牧月与花千寻不知娘亲为何表现出这般模样,心怀淡淡的不解,还是随其话语走了进去。
啪嗒一声,店门徐徐关上,只留下了母女三人,不知在其内做什么。
江曼歌感受着周遭空气的猛然变暗,倾听着身后女儿匀称的呼吸声,心里竟涌上了莫名的兴奋,不自觉地面红心跳起来。
她嘴角含笑,拉着花牧月两人的小手,朝着店内的休息隔间小步奔去,身后的长发飘起又落下,娇媚无比。
花牧月与花千寻皆是感知到了娘亲情绪的变化,相互对视间情,还是不明所以。
待到走进了隔间内,江曼歌的浑身便骤然一松,整个人飞身扑倒在床铺上,而后打了个滚,正对着两位女儿,眼眸亮晶晶的。
她长长的美腿搭在了床沿,在半空中踢踏,难得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娇俏姿态,从张开红唇间吐出的笑声更是如银铃般清脆。
片刻后,她才用双手撑在身后,半躺在了床上,胸前丰乳在这般动作下撑出了圆满的弧度,显得十分妖艳。她拍了拍身侧的床面,示意花牧月两人坐下,而后含笑道:“你们可知娘亲为何会有如此表现?”这次别说是花千寻了,便是心思玲珑的花牧月都难以猜出答案,只得懵懂地摇晃脑袋。
江曼歌站起身子,蹲在床边,探手在床下细细摸索,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仰起的清丽小脸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彩,轻轻喘息道:“我从小便渴望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和时刻,能够将我最亲近的人带到埋藏了我所有心绪和秘密的小房间里,关上房门,不给任何人看到,只由我们相互之间分享。”她眼里流露出了回忆与释然,细声道:“当年我成婚后,晴空整日操心族内事务,致使我们聚少离多,我精心挑选好了地方,准备了这份惊喜,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始,他便去世了。”说罢,她脸上露出了一抹黯然,那是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感慨与遗憾,超深刻至极。
花牧月见状,顿感心情复杂,她不愿打扰娘亲的兴致,因而出声打岔道:“我与千寻一直都陪着娘亲啊,为何娘亲之前不带我们做这件事。”在娘亲的话语下,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到其对待自己的好与死亡的突然,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也不知如何面对。
她隐隐察觉到娘亲还未完全解开心结,也并非全然以对待丈夫的情感待她,毕竟花晴空的逝世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操纵,若是在仇恨未报的时候便不顾伦理,完全将自己托付给了女儿,那未免也太过下贱了。
江曼歌倒没有注意花牧月不断变化的眸光,只是噗呲一笑,回应道:“你们那时还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娘亲也把你们当亲人看,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思。何况仅是操持着你们的生活,娘亲都累坏了,没有做这种事的精力。”
花千寻似是心有感悟,银白的牙齿轻咬着粉嫩的樱唇,看着娘亲在床下摸索的模样,询问道:“那现在便不同了吗?”
江曼歌不假思索,理所应当般地应答道:“当然不一样了,如今花牧月已经成了神女,千寻你也长大了,娘亲既有时间,也曾与你们交欢缠绵,说是最为亲近的人都不为过。我早想这样做了,今日终于有了恰到好处的机会。”
她忽地从床底拖出一只装满了杂物的木箱,便用纤柔的藕臂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高声道:“找到了!”
花牧月与花千寻皆是探过了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箱子,想看看其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江曼歌在放置着陈旧的玩偶、精致的木盒与纤薄的衣物等杂物里翻找,最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抬手朝着二人扬了扬,才重新趴到了床上。
她一手托着香腮,另一手翻动着书页,修长的双腿则是弯曲着悬在了空中,上下轻轻晃动,柔声道:“牧月,千寻,快来与娘亲一同看看从前写的日记。”
花牧月与花千寻以相同的姿势趴在了娘亲的身侧,一人一边,皆是眨动着明亮的眸子,借着昏暗的光线,细看泛黄纸张上写下的娟秀字体。
江曼歌翻至一页后便停了下来,神情含着伤感,定定地阅读着写得颇为凌乱的字迹,目露追忆之色。
日记的内容大致如下:晴空死了,江家也被灭了,连唯一可以藏身的花家都在排挤我们。我一个人带着千寻和牧月,身边只有江逸涵的陪伴,应当何去何从?
纸张上有着细细的褶皱,好似眼泪落下后干涸的痕迹,书写的笔画亦是急剧颤动,有的地方还出现了断折的现象。
花牧月两人粗略感受到了文字里藏着的思绪,皆是心存疯情难受,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
江曼歌却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那段时间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对我打击很大,我必须要想尽办法保住余下家人的性命。”看了两位女儿的神情,她又扭过螓首,将日记朝后翻去,足足翻动了数十页,才安抚道:“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娘亲现在也不会感到伤心,你们也不必有什么不好的感受,来看看后面的内容吧!”
这段文字是:不知怎的,牧月近来成天闷闷不乐的,不愿靠近与接触我,连沐浴都要避着我和千寻。我检查地面与亵裤时,也常常发现乳白色的液体,是牧月的精液吗?可是他才这么小,怎会如此?
花牧月看了这段内容,绝美的小脸难得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嗫嚅着水润的唇瓣,不知该说什么。
她细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便知这是自己才变成月妖后的事情,当时她还没有幻形斗篷,为了遮掩身上的异状,便只能避开与娘亲赤裸相对的时候,还时常独自在浴室里闻着其亵裤自渎。
她以为这般动作都是极其隐蔽,不可能被发现的,想不到娘亲早已察觉到端倪了,却隐藏而不发,暗自揣测。
江曼歌看花牧月的神情,便知其所念所想。她似笑非笑地翻过了一页,嘀咕道:“某些人啊,明明还是个小孩,却想瞒过自己的娘亲,还在深夜里用肉棒蹭我的大腿,将精液涂抹到我的花穴里呢。”
花千寻大为吃惊,面色懵懂地紧盯着花牧月,不敢置信地说道:“牧月居然还对娘亲做了这种事,我,我怎么不知道?”
花牧月窘迫得想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被花千寻看得心慌,只得伸手将其脑袋掰正,轻咳几声,故作严肃:“别说话了,认真看日记!”
接下来的数页里都是江曼歌猜疑的内容,混杂着日常的生活琐事。
随后画风一转,出现了一大段的文字:牧月今日在河里向我表白了,事情太过突然了,我本想暂且拖延,待到思索周全后再同意。可是看着女儿黯然的神色,听其说着不幸的遭遇,我真的感觉很心疼。成为了那同时长有阳具与花穴的妖怪,她恐怕会感到深深的孤独吧,若是我也不给予陪伴与理解,那牧月又会有怎样悲伤难过的想法呢。
文字另起一行,接着写道去,便见虫卵探出了数道尖端极细的触手,朝着滑嫩的肌肤刺去,刺出了一道小口,随后收缩着卵身,朝着体内钻去,这生生挤进的疼痛惹得她紧蹙秀眉,娇哼出声。
好在痛楚很快便消散无踪,虫卵在钻进花牧月的体内后,便自行破裂开来,化作了道道温润的热流,缓缓改造着她的身体。
她眉头舒缓,细看之时,便见腿间已然生出了一道小小的鼓包,其愈发胀大,随后噗呲一声钻出体外,竟直接化作了一根仅有小指大小、颜色白嫩的肉棒。
“嗯……”花牧月感到下身滚烫,虫卵改造的地方瘙痒无比,探手去摸时,便握住了一根足有两只粗的肉棒,其生长速度极快,短短数息,大小竟直接翻了倍,而且长势未停,如雨后春笋一般,依旧在茁壮成长。
另一边,江曼歌亦是没有落后,她将肚兜与黑色纱裙褪下,挂在了腰间,露出了两只饱满丰硕的乳房,手指夹着虫卵,垂首确认好位置,便以食指固定住卵身位置,按压下去。
她的上身留有足够的位置,因而精液改造并未有多余的动作,仅是在其乳房下部衍生出了难以察觉的构造,如今虫卵钻了进去,便径直激发出来,呈现出风情了奇异的景象。
花千寻长长的睫毛颤动,才看过妹妹下身长出另一根肉棒的场景,又听到娘亲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惊叫,便侧首顾盼。只见其乳下肌肤正剧烈地蠕动,好似有长蛇游走,数息之后,才缓缓平息。
她看到娘亲的双目泛白,俏脸扭曲,脖子上都冒出了明显的青筋,丰润莹白的美腿轻轻颤动,几欲倒下。
花牧月正要上前去扶,却忽地听到娘亲发出了一声释然般的长叹,似愉悦,似放松,不含一丝痛楚,面上神色恢复如常,甚至隐隐含笑,双腿亦是笔直挺立,牢牢撑地。
她忙看向娘亲的乳下,果真看到了两只微微隆起的鸽乳,还未细细观察,这双乳房便已快速地胀大,仅过了数息,便与原先的丰乳一样大,上下并立,晃人眼球。
她又看向了花牧月,其腿心处的肉棒也已长成,硕大无比,坚硬挺立在胯间,粉色的龟头高高仰首,好似在示威。
江曼歌喜滋滋地打量着胸前的两对乳房,还晃了晃纤腰,感受其颤巍巍抖动、相互碰撞的触感,又抬手摸了摸,享受着手里的丰盈柔软。
折腾了片刻,她才凤眸闪亮地走至花牧月身旁,好奇地望着其胯间的两根肉棒,伸手摸去,语气雀跃道:“牧月,我们的身体改造终于完成了!”花牧月亦是心情愉悦,早已用眼观察、用手把玩过新生的肉棒,这时将满腔的顾虑与忐忑放下,有种丰收的满足感。
她盈盈颔首,探出了雪白的小手,抓向娘亲下方沉甸甸的乳房,轻声说道:“好娘亲,牧月要摸摸你这对新生的乳房,看看感觉如何。”纤细的手掌托住饱胀的乳房,手里满是温软的触感,用力一攥,便有细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十分美妙,她摸得兴起,微微张开了小嘴,吐出灼热的气息,声音变得柔媚:“嗯……娘亲……只是手掌触摸……感觉不太分明呢……牧月还想用新生的肉棒……试试具体的触感……”
江曼歌手握女儿粗壮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与律动,也忍耐不住,明眸流转,香腮发红,风情无限地白了花牧月一眼,娇声说道:“你有什么心思,娘亲还不知道吗,还在这里遮遮掩掩的——”说罢,她便挪动丰满的胴体,跪坐下去,圆臀压着嫩足,双膝抵住鹅卵石,俏脸微微仰起,双手抓住上方两颗丰硕的乳球,挺直纤腰,夹住花牧月下方弹跳的肉棒,缓缓套弄。
随着这一动作,花牧月感觉肉棒陷入一片温软之中,周遭乳肉紧紧裹住棒身,带着微微的汗液与河水,抽插之间,发出滋滋的响声,并且愈发顺畅,敏感的龟头挣脱了包皮,埋在幽深的沟壑中,与饱满的乳房亲密接触。
“嗯……娘亲……你厚此薄彼……另一双乳房……和另一根肉棒……都没有照顾到……让牧月……来帮帮你吧……”
她十分贪婪,想用娘亲另一双乳房抚慰自己上方的阳具,痴痴说了一句,便急切地俯身半蹲,伸手拨开那肥厚的乳肉,狠挺胯部,便将两根肉棒尽数埋进了乳房中,继续抽插。
“嗯……牧月滚烫的肉棒……正在狠狠磨蹭……娘亲淫浪的双乳……好舒服……呜啊……乳头都变硬了呢……”江南歌满面淫态,有力的蜂腰不断起伏,任凭花牧月捧住自己的乳肉,用粗硕的肉棒肏弄自己的乳房,同时双手探出,手指掐住乳尖嫣红的乳粒,扯长又放下,百般玩弄。
花牧月新生的肉棒本就敏感,加上这从未有过的新鲜体验,自是坚持不了多久,不过片刻,便感腰眼发麻,龟头马眼猛然张开,喷出大股浊白的浓精,糊满娘亲白里透红的娇嫩乳肉。
静静流淌的圣河中,年幼的女儿俏面通红,半蹲着手里两对圆鼓鼓的乳房,直将胯间两根粗长的肉棒深埋进去。在她身下,成熟的母亲曲膝跪坐,玉手拈着自己的乳头,低下了娇媚的小脸,伸出红艳艳的香舌,细细舔去乳间残余的精液。
花千寻俏立在一旁,双眸幽幽,望着这幅淫靡的景象,心有怅然,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难以参与进去。
她心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只是羡慕得紧,思绪流转间,便生出了想要变强的想法,眼神逐渐坚定,放在身侧的双手也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