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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四——中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作者:平行线 字数:18847 更新:2026-08-14 16:46:15

.ab0581297d439b3a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数日后,冰原城。

  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昏暗的天空,寒风怒号着刮过,卷起了漫天的飞雪。一座庞大的城池立于冰原之上,石砌的房屋方正简约,高低分明、错落有致,间有鹅卵石铺就的宽敞道路,百万月妖穿行其中,各自活动。

  城主府位于雪原最高处,高大宏伟,受着其余建筑拱卫。鎏金色的城堡分了数十层,一层修有华美的花园,种着珍奇的花草与树木,月光凝成的皎白云梯拾层而上,高耸入云。

  此地正对面数里外,四根深紫的玉柱扎进虚空,撑起一座以无上伟力建成的火红宫殿,静静矗立,不受风雪侵扰。殿落背面修有栩栩如生的神女玉像,遮天蔽日,盘腿而坐,正用素净玉手捧着妖异邪月,神情悲悯地俯视人间。

  傍晚,火红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映亮新郎寝房的场景。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摆放着必要的床与衣柜,还有一张堆满案牍的方形木桌,干净又简洁。

  此时,一道清瘦的人影立于窗边,双手背负,正欣赏着窗外的风雪。

  “吱呀!”伴着声响,高妙音推开房门,望着临近大婚的女儿,面含浅笑,轻轻喘了两口气,随后唤道:“清懿,你准备好了没有,是时候出发了。”

  “清懿准备好了,娘亲。”闻言,花清懿转过身来轻轻点头,伸手理好寒风吹乱的秀发,露出眉间淡红色的月牙印记,原地呆愣了片刻,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拢着袖子,大步迈向娘亲。

  她十分看重这场婚事,脸蛋发红,眼里蕴着浓浓的期待,方一走到娘亲面前,便紧张地轻挥宽袖转了一圈,忐忑询问:“娘亲,清懿这身装扮可还合适,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作为新郎,今日的她略施粉黛,面容清秀俊俏,长发扎成马尾,英气十足且不失娇媚。她头戴玄黑官帽,身穿特制的汉服,大红颜色,圆领宽袖,表面银线勾勒出了枝叶与腾龙,窄细的腰肢裹着白色的腰带,一双小脚则是踩着黑色的翘头履布鞋,整体显得端庄又大气。

  高妙音满面笑意,听了女儿的话语,便挪动视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发出满意的长嗯声,柔声说道:“嗯——我家女儿果然穿什么都好看。放心吧,你爹特意派了盛依为你操持婚事,自然不会出了差错。”

  说着话,她注意到花清懿婚服上的细小褶皱,便轻挪两步凑上前去,抬起娇艳的小脸,伸出素手细细抚平,感慨说道:“你呀,真跟你爹性格相仿,都是野心勃勃,不拘一格。衣服都穿不好,还要娘亲帮你整理。”

  悉心照料的女儿终于长大成人,即将成家娶妻,她的心里既高兴又失落,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转眼呀,你也长大了,等你有了妻子,这些事情也轮不到娘亲来做了。”

  花清懿静静站立,习惯性地感受娘亲轻柔的动作,察觉到不对,又低下了头,果真看到身前玉人微微仰首,俏脸带着伤感,浓密蜷曲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如水的明眸传来厚重的情意,隐含晶莹的泪光。

  孝顺的她自然见不得娘亲伤心,急忙握住娘亲冰凉的玉手,放在手里轻轻摩挲,同时神情坚定地说:“娘亲,清懿记得你的好,会用这辈子来报答你的恩情。”

  她自幼便有执掌一城的野心,然而神教正在扩张,容不得半分闪失,即便是月神的女儿,也要立下功劳,证明自己的能力,才有当上城主的机会。

  这一过程中,高妙音尽心尽力,帮了女儿不小的忙,就连这场婚礼,也是她在当中斡旋,历经种种困难才谈下来的。

  “噗呲!”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模样,高妙音想起她幼时的趣事,眼眸弯成月牙,手掩朱唇失笑出声,过了片刻,才迎着女儿疑惑的眸光,用压抑着笑意的声音说道,“清懿这副正经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件趣事,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啊,不知从哪翻到了爹爹的官帽,等到爹娘回来,便戴在头上,站在了放满文书的书桌间,双手叉腰,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神气十足,说你才是城主,命令爹爹不许欺负你。结果你爹当场便黑着脸抱你下来,摁在书桌旁,脱下裤子用肉棒狠狠地教训了你一番,肏得你不断讨饶,最后都尿了出来,嘻嘻!”

  “哎呀,娘亲呀——”听到娘亲讲述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花清懿感到十分害羞,俏脸羞红,小脚轻轻跺地,罕见露出一丝小女儿般的娇态。回想起与爹爹交欢的快意,她的心里又有意动,欲念上涌,情不自禁地垂下眼眸,贪婪扫视娘亲撑起红裙的饱满酥胸。

  高妙音本来正仰起头,带着调笑望着女儿,注意到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便笑不出来了,而是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去,伸手遮掩领口那抹酥白,小声说道:“清懿,不可以的!你还要娶妻呢,不能与娘亲交欢。”

  听言,花清懿非但没有产生放弃的念头,反而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掌,拨开娘亲掩胸的玉手,肆无忌惮地揉弄那剧烈起伏的酥胸,手指揉得乳肉四溢,乳尖蓓蕾都充血硬挺。

  “嗯——”高妙音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娇吟出声,美眸霎时变得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望向女儿,同时双手捉住女儿揉胸的魔掌,无力推拒疯情,娇嗔着说,“清懿,你干嘛呀!娘亲都说不可以了,你再这样,娘亲可要生气了!呀!”

  她出言训斥,想劝女儿放弃这大胆的想法,只是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挤进了自己丰腴的大腿间,粗暴覆住自己敏感的耻丘,一下下地狠狠揉捏着,惹得她惊叫出声,身子一阵颤抖,险些站立不稳,好在伸手扶住了墙,才没瘫倒在地。

  花清懿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快意的微笑,揉胸的手掌极为用力,每次都将乳肉挤成一团放在手心,数次过后,那浑圆的乳球竟被揉得弹跳出来,微微泛红地坠在胸前,花生米般的乳粒还在发颤,娇艳欲滴。

  与此同时,她伸进娘亲腿间的手掌也没闲着,动作时轻时重,充分揉捏手中面团般柔软的阴丘,揉着揉着,便感受到手心传来一抹湿意,正有大股的淫水受着挤压喷溅出来,发出噗呲的轻响。

  “娘亲,你也想要了吧!你看你,乳头都变硬了,花穴也在冒着淫水,乖乖转过身去,掀起裙摆,让女儿抱着你那肥臀冲撞一番,好不好?”

  “嗯……清懿……不可以……娘亲不是想要……只是身体正常的反应……你快放开娘亲……到时间了……该去接亲了……啊……”

  花清懿百般撩拨未能奏效,有些恼火,便用一手掐住娘亲红艳的蓓蕾,狠狠拽起又松开,拽得乳肉都变了形,乳球颤巍巍地抖动,另一只手则依旧是覆住娘亲的阴丘,修长的中指粗暴伸出,硬生生地隔着红裙挤进花穴一截,受着周遭膣肉的挤压,反复进出。

  “嘶!清懿,不要!娘亲依你便是,依你便是!”强烈的快意传来,高妙音抬首眯眸,张开嫣红的小嘴,深深吸气,丰腴的胴体也随女儿的撩拨阵阵发颤,着实忍受不住,说出了讨饶的话语。

  此言一出,正逗弄自己的双手便收了回去,她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失望,咬着嘴唇看向女儿,仍想规劝一番,眼看女儿作势伸手,便害怕地缩了缩半裸的身体,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去,一手扶着房门,另一只手撩起红裙,还下意识般地摇了一摇肥美的白臀,丰腴的双腿间,湿漉漉的花穴透过开裆亵裤显露出来,粉艳艳地泛着水光。

  “呼,呼。”见到这诱人的一幕,花清懿呼吸急促,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娘亲软嫩的肥臀,接着撩起下裳,坚硬的肉棒随着动作跃出,啪的一声打在紧致的大腿间。

  她双手顺着娘亲肥臀上摸,一面享受肌肤柔滑的触感,一面找准位置,扶住那窄窄的细腰,随后熟练地挺动肉棒,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娇嫩的花唇,浸泡进了充满淫水的温热蜜壶中。

  “啊……清懿怎么肏得这么深……轻一点呀……快拔出去……娘亲的花穴……受不了这么大刺激……嗯嗯……”

  高妙音头枕双手,盘起的秀发下,娇艳的面容泛着淡粉,两颗丰满的乳球仍旧裸露在外,颤巍巍地抖动,纤腰受着女儿手掌的束缚,只能小幅度的扭动,饱满的肥臀则是不断遭受着女儿的撞击,翻涌出阵阵的臀浪,阳光洒下,金灿灿地晃人眼眸,煞是好看。

  但她心口不一,嘴上说着承受不住的话,花穴却是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饥渴的膣肉受了肉棒的刺激,正一圈圈地朝内收紧,紧紧裹住了棒身,裹得严丝合缝,娇嫩的花心也如婴儿的小嘴一般,含住了渐渐深入的肉菇头,贪婪吮吸。

  “啪啪……娘亲……你还说你……不想要……嗯……明明骚浪的花穴……都流水不止了……啪啪……啪啪啪……正紧紧地裹住女儿的肉棒……不肯放开……”

  花清懿自然不信娘亲的谎话,只是蹙着眉头,咬紧牙关,愈发用力地挺动胯部,肉棒随着自身动作不断抽插花穴,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直将原本窄紧的膣道都开拓得宽松了几分,敏感的龟头同样挤开了层层细密的褶皱,渐渐传来一阵肉紧的感觉。

  天色渐渐昏暗,她心知自己时间不多,马上便是吉时了,便将粗长的肉棒挺进花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用尽全力,狠狠搅动顶撞一番,力求娘亲与自己同时达到高潮。

  “嗯……娘亲……清懿马上便要接亲了……接亲之前……还用肉棒狠肏了你一番……怎么样……刺激吗……啊……娘亲……清懿受不了了……要将浓稠的精液……都灌进你的花穴里了……呜啊……”

  “清懿……快射进来……啊……快都射进……娘亲的花穴里……娘亲也要去了……嗯啊……好烫……清懿的精液好烫……好浓……真好吃……娘亲也要去了……嗯嗯……”

  咕咚咕咚的沉闷水声响起,接着是诱人的浪叫与粗重的喘息,在这整洁的寝房中,高大的新郎抱着丰满的母亲,胯部紧贴撞红的肥臀,粗硕的肉棒近乎齐根埋入娘亲的花穴,饱满的阴囊一阵颤动,输送出了大股的浓精,灌进同样冒着阴精的花心中。

  与此同时,新娘寝宫。

  似是刻意为之,此地门窗关得严实,环境黑暗,仅仅点燃了数盏红烛,放出明黄的火光,用以照明。

  殿落前厅装饰华美,珍稀的古董、精致的瓷器与名贵的字画随意陈列,彰显出主人的手笔,中厅摆着供人闲坐的圆桌与靠椅,还有茂盛的绿植与清澈的池塘,后厅则要简单许多,仅仅有着高大的衣柜与宽敞的大床。

  这些地方都有侍女侍奉。她们容貌秀丽,衣着性感,有的擦拭摆件,有的打理绿植,有的端来菜肴,各司其职,秩序分明。

  但她们都不敢靠近后厅,只能偶尔投去窥视的目光,偷听耳边隐隐传来的骚浪淫语与细微微微洞开的娇美肉穴,滋滋吸吮起来。

  “嗯啊……别……你别……再吸了……花穴好痒……好空虚……呜……”一阵快意自下身传来,方胜雅小脸酡红,不自禁地娇吟一声,两只高翘的玉足放了下来,踩住李茗的香肩,随着对方吸吮的动作阵阵紧绷。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正与李茗柔软的红唇相触,穴口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力,直将撑得自己小腹鼓起的汤汁不断吸出,同时还有一条滑溜溜的柔舌挤开媚肉,深入自己窄小的膣道,伴着吮吸的动作扫舔娇嫩的膣壁。

  “滋滋……咕咚……咕咚……”吸食声与吞咽声混杂着响起,李茗一手紧搂方胜雅光润的圆臀,轻抚柔软的臀肉,一手握住方胜雅挺立的肉棒,猛撸肿胀的棒身,嘴上还在发力,贪婪地将美味的汤汁吸出,吞咽下肚。

  “啵!”良久唇分,唇间带出晶莹的细丝,粘连着油亮亮的阴唇,拉伸变长之后断开,落向抽搐着的大腿,她抬起了头,涔汗的小脸被凌乱的黑发覆盖,伸手摸了摸自己饱胀的小腹,感觉情心满意足。

  但她性格贪婪小气,又想报仇,自然不会放过方胜雅菊穴的汤汁,慵懒地跪坐着,想了一下,便有了主意:“方胜雅,你既然奉命前来参与人体盛宴一事,自有配合她人享用食物的义务。如此的话,那你便跪坐在我面前,撅起臀,亲手拔出堵住菊穴的胡萝卜,用手掰开自己的穴口,祈求我这平民享用。”

  “你!你这卑贱的平民!我方胜雅记住了今日的事,若有机会,一定找你报仇!”听了李茗的要求,方胜雅气得浑身发颤,眼眶发红,咬着唇瓣出言威胁,同时无奈按照对方吩咐,摆出相应的姿势。

  此时已经入夜,皎白的月光如水洒下,映亮了冰原城下层淫靡的景色。百姓们享用完人体盛宴,便重新聚集在一起,拥作一团,聚众淫乱,远远望去,只能见到白花花的肉色,还有乳房、肉棒与花穴等各种性器相接的景象。各桌餐盘之上,衣着暴露的侍女们俯身趴下,小脸埋在沉睡女体的膣穴间,张开小嘴,表情畅快地吸食辛劳一天换来的甘甜汤汁。

  相对偏远的一处圆桌上,一名面容冷艳、气质干练的赤裸美人趴伏在餐盘间,双手撑在身前,纤腰弯下、双膝曲起,高撅浑圆的美臀,扭过了布满羞愤的娇俏小脸,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身后坐姿随意、浑身赤裸的平民女子,轻张红唇,询问着什么。

  她的身旁,一众月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拢过来,双手抱胸,正与身边的人说笑交谈。有人认出冷艳美人身份,惊呼叫破,令在场的人都露出惊讶的神情,看向那人的眼神中带有深深的戏谑,言语也更加不客气,充满戏谑与嘲讽。

  受着围观与羞辱,美人娇躯微颤,面含羞愤,一双秋水剪瞳依旧紧盯平民女子,得了对方应允,才如释重负般地伸出了发颤的小手,握住那根堵住菊穴的胡萝卜,略一咬牙,便狠着心拔了出来。

  众人的围观下,清冷美人噗呲一声拔出萝卜,大量奶白色的汤汁自翕动的菊口中喷射出来,化作道道水箭,洒向后方慵懒跪坐的平民女子。

  被溅了一身的女子此时十分狼狈,赤裸的身躯上布满奶白色的汁水,凝成水珠,顺着肌肤下滑。但她并不嫌弃,而是面露贪婪,不断伸手捞起汤汁,放入嘴里吮吸,末了还探过头去,用油腻腻的双掌抱情住美人圆臀,小脸埋在臀间,双唇堵住菊门,滋滋吮吸剩余的汤汁。

  那受尽折磨的美人依旧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埋下螓首,嫣红的娇靥埋着凌乱的黑发间,一身雪白的皮肉随着臀间传来的异样感觉微微发颤,还因汗液的渗出泛着水光,显得十分淫靡。

  少顷,人体盛宴这一环节结束,下层月妖依旧沉浸在各自的淫戏中,丝毫未能察觉此事。负责主持婚宴的法黛珊此时还在苦苦挨肏。她平躺在长桌上,穿着黑色高跟绣鞋的美脚正被一名身材健硕的平民握住高举,丰满的圆臀也随这一姿势高高翘起,受着对方胯部的冲撞,荡漾出壮观的肉浪,透过臀间缝隙便能清晰看到,一根粗硕的阳根正不断地挤开肥美的阴唇,在湿润的骚屄中肏进又抽出。

  但她十分负责,即便被肏得娇吟连连,满面潮红,身边还有一群挺着肉棒的刁民正在窥伺,也强忍着身体的快意,催动了术法,用娇喘着的声音说:“嗯……淫宴环节……正式结束……啊啊……肉棒……太大了……轻点肏……神女体谅百姓……明白大家的渴求……呜……最后一个环节……将以击鼓传花……无遮大会的方式……进行……啊……你……你怎么射进来了……精液好稠……黏糊糊的……嗯……”

  法黛珊最终还是没能在苦苦挨肏的情况下说完规则,但却造了个梦,将未尽的内容以梦境的方式传达给百姓。

  所谓击鼓传花,指的便是以内射的方式层层传递月神的馈赠。无遮大会,指的则是所有参与者都需脱去衣物,无视教规、不辨身份,进行淫乱媾和。

  这一环节开始时,邪月会将选中的月妖当做母体,投下一道特殊的月之力。这道月力对月妖的修行有益,不可被夺取,并且具备壮大、分化与传递的功能。母体每被内射一次,体内的月之力便会壮大一分,因此,要想获得更多的收益,她们就必须主动勾引她人内射自己。没被选中的月妖则是称作子体,她们需要内射母体,才能获得那道分化的月力,成为下一个母体,并培育自己体内的月之力。

  “嗡!”法黛珊的梦境方一结束,天际邪月便发出了一声嗡鸣,荡出一轮浩大的光晕,直将下层所有月妖的衣物都震碎,露出光溜溜的胴体,接着又绽出数万道绯红色的光束,分别射向选中的月妖,在她们光洁的小腹间留下一个妖异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用来标记母体的。被选中的月妖起初还很兴奋,邪月的照耀下,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涌向全身,最终化为一道轻灵的月力,盘踞在丹田中,并随内气的每次流转而运作,明显加快了修炼的速度。

  感觉到了好处,她们精神一振,更加积极,主动摆出了诱惑的姿势,展露出自己腹间的图案与腿间的性器,口吐淫语,吸引周围的人前来内射自己。

  但渐渐地,随着周围的人一圈圈地围拢过来,扑向她们,直用粗硕的肉棒填满她们的花穴、小嘴与菊穴,在里面射出浓浓的精液,她们的兴奋也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惊恐。

  下层参与婚宴的百姓足有百万之巨,被选中的月妖才有数万,人数之间的巨大差异导致僧多粥少局面的出现,整个下层此时呈现出了一副淫靡的景象。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一名丰乳肥臀的月妖父亲怀抱女儿,小脚啪嗒踩动地面,卖力狂奔,试图摆脱身后的追兵,只是最后仍被追上、扑倒,怀里的女儿也被夺去、侮辱。

  须臾,这位父亲模样凄惨,掰开美腿跪坐在地,饱满的圆臀悬在身下月妖的胯间,随着对方握住自己纤腰双手的操纵而起伏,啪啪撞击下方精壮的腹部,撞出阵阵臀浪。她的臀间,娇嫩的花穴正被粗硕的肉棒撑得圆张,棒身深深扎进了两片撞红的臀瓣中,正随腰部的起伏一截截地出现又消失。

  此外,她还用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夹住乳间另外一根黝黑的肉棒,卖力挤压柔软的乳肉,夹弄结实的棒身,同时低下头去,张开红艳的小嘴疯情含住从乳沟中钻出的龟头,滋滋吮吸。但她显然服侍得不专心,不时抬起脑袋,用蕴着晶莹泪花的双眸望着眼前被凌辱的女儿,面露凄楚。

  她的女儿年纪幼小,只有八岁左右,长着一张娇俏的小脸,乌黑的长发长及腰间,肌肤白皙细嫩,因为父母精心的照料,娇小的胴体显得白白胖胖,带有孩童特有的婴儿肥。

  这样的幼女最适合当做炮架子。此时,赤裸的她正被一位身材高挑的月妖抱在怀里,摆弄成折叠的姿势,狠狠暴肏。她通红的小脸埋在对方胸前,两条白胖的双腿高高举起,挤在两人之间,幼嫩的肉足受着挤压,难耐蜷曲,一颗浑圆的幼臀正被一双大手捧着,上下抛动,光滑的臀面泌出一层层的汗液,直将大手手心润湿,顺着指缝颗颗滴落。

  幼女背后还有另外一名月妖,同样身材高大,正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掐住她细软的纤腰,猛然挺动足有对方手臂长的肉棒,肏进那因受肏而收缩的窄紧菊穴中,大力抽插,硕大的棒身挤进狭小的肠道又抽出,渐渐地抹上了一层油光,呈现出兴奋的肉红色。

  数百次抽插后,两根坚挺的肉棒同时抽出,抵住幼女白嫩的臀部跳动,又在下一刻猛地肏进疯情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膣穴中,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汁,灌满幼女娇小的身体,撑得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变得圆滚滚的,还有一股又一股的浊白精液从肉棒与穴口结合处流出,淅淅沥沥,落满一地。

  这对凄惨的父女身边,十余名裸露的月妖抱胸站立,对幼女此时发出的高亢惨叫与身体剧烈的挣扎视若罔闻,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腹间正随精液灌入盈盈发亮的妖异图案,面露垂涎。

  如此淫乱的交合场面不止一处。

  宴席之外的空地上,一名留着紫色卷发、面容妖娆艳丽的熟妇月妖曲膝跪坐,独自面对数十名月妖挺立着的肉棒,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其中两根进行套弄,撸得棒身发胀、马眼紧缩,便探过螓首,用暖融融的小嘴含住龟头,滑嫩的腔肉富有技巧性地吸吮几下,娴熟地吸出精液后吞下,再去寻找下一目标。

  与此同时,她肉感十足的蜂腰也在剧烈摆动,带着那颗正被两名月妖一上一下狠狠撞击的肉臀弹跳,臀间花穴与菊穴同时夹紧,疯狂收缩的湿滑媚肉紧紧含住了肉棒,一阵阵地蠕动,不过片刻,便榨取出了浓浓的精液。

  这位熟妇即便技巧娴熟,榨精效率极高,也因众多月妖的围奸显露出了疲态。只见她原本打理得油亮柔顺的紫发变得凌乱,布满浊白的精痕,丰腴的肉体也流满了香汗,带着数不清的淡红指印与腰痕,唯有腹间妖异图案还在发亮,彰显她母体的身份。

  相对偏僻的宴席间,十余名气息强大的宗门月妖靠坐在座椅间,挺着胯间硬挺的肉棒,低头看去。桌下,一位肌肤白皙、面容清冷的稚嫩少女曲膝前行,趴在其中一名月妖的腿间,一手撩起鬓间乱发,一手握住那粗硕的肉棒,垂下蜷首,蹙起眉头,动作生涩地张嘴含住龟头,滋滋舔弄。

  “小师妹不是渴望变强吗?如今你成了母体,就该加快速度,尽可能多地榨出师兄师姐的精液来。”

“对啊,我看你啊,就是太傲了,进了宗门,还想守住自己的贞洁,早把自己的身体献出来任我们亵玩,锻炼一下性技,就没那么多事了嘛!”

“师妹,你这样太慢了,来,师兄手把手地教你,嘿嘿……”

  一旁围观的宗门弟子望着如此场景,七嘴八舌讨论,最终,一位身材矮小、满面淫态的色情月妖按捺不住欲念,钻进桌底,爬到小师妹旁边。她不顾姿态,撅臀趴伏在地,直将红嫩的菊穴与水润的花穴都展露出来,那根硕大的肉棒也直直挺立着,紧贴着腹部。

  这位小师妹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抱着增强实力的想法,还是听从了色情师兄的话,按照她的吩咐,一面用手撸着面前的肉棒,一面转过头去,将脸埋在随着臀部撅起而大大掰开的两瓣嫩臀间,探出香舌舌尖,细细钻挖娇嫩的菊穴,同时伸出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握住师兄翘起的肉棒,一下下地套弄,想要尽快榨出精液来。

  多个月妖围奸一个母体,效率还是太低,也很浪费时间。心急的人见等待的人过多,一时难以轮到自己,便灵机一动,想到了取巧的办法。她们找到仍在肏弄母体的月妖,以方便的姿势肏进对方的膣风情穴中,挺腰抽插,待到对方射精之时,便放开精关,内射这个即将成为母体的人。

  有了范例,其余的人纷纷效仿这一行为,整个下层变得更加淫靡与混乱,四处都是肆意媾和的月妖,白花花的肉体相互碰撞,撞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啪啪的撞击声与高亢的娇吟声此起彼伏,回荡不绝。

  那张相对偏远的圆桌,方胜雅不幸被选中,成为了母体,正被恶狼一般扑涌而上的平民月妖团团围住,白嫩胴体受着坚硬肉棒的戳弄,浮现出一道道红痕,沾染上一丝丝淫液,她的螓首也遭一名幼女月妖捧着,乌黑的发丝落在对方握紧的手中,紫红色的棒身涂抹着晶莹的唾液,在无意识微张的樱桃小嘴中进进出出,饱满的肉袋不断撞击挺翘的琼鼻,发出啪啪的响声。

  令人诧异的是,李茗此时并没有表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幸灾乐祸地袖手旁观,反而咬着银牙,趴伏在方胜雅的背上,用自己贫瘠矮小的身体护住对方,同时还将瘫软的肉棒肏进对方灌满精液的花穴中,忍着难受挺胯肏弄。

  为了避免出事,这一环节其实有隐藏的规矩,就是其余月妖不能打扰正在肏弄母体的人,所以李茗此举是在保护方胜雅不受侵犯。可一向吝啬的她没有想到,保护仇人会让自己也受侵犯。

  “小贱人,既然射精了就赶快走开啊,赖着不走干嘛,耽误她人时间。算了,虽然很想肏弄一下高高在上的方家小姐,但你好像也很不错,性格野,身子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趴在仇人身上、努力挺动腰部的李茗听到耳边传来这一声音,接着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一具汗津津的沉重肉体压了上来,铁棒一般坚硬滚烫的阳具挤开了自己娇嫩的花穴,狠狠撑开窄紧的屄肉,撞击软颤的花心。

  “呜……”饱受折磨的方胜雅意识渐渐模糊,只感觉到自己身边围着数不尽的卑贱的平民,挺着腥臭的肉棒凌辱自己,自己尊贵的小嘴还被一个又一个的月妖换着肏弄,灌入精液。

  但她并未感受到自己的菊穴受袭,花穴也自始至终被那根瘫软的肉棒挤占着,只是臀部传来一阵冲击力风情。出于好奇,她迷迷糊糊地回首看去,便见仇人李茗小脸埋在自己肩旁,蹙眉抿唇、脸色通红,背后还有一人抓住李茗纤腰,猛挺胯部,啪啪肏弄对方臀部,粗长的肉棒随着肏弄的动作隐隐显露出来,流着淫液、布满青筋,显得极为骇人,肉棒的主人也随时间的流逝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个人的动作都是同样的粗鲁,疯狂撞击,直至射精才停止。

  可即便受了这样的凌辱,即使身体已经因为频繁受肏而发抖出汗,李茗也不肯从自己身上离去。她这是在护着我吗?真好……方胜雅受苦受累一天,只依稀记得李茗代自己受苦的场景,心中涌出想法,嘴角跟着一翘,便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击鼓传花规则的影响下,母体一传十,十传百,数量迅速增多,最终导致原本僧多粥少的局面遭到逆转,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相反的局势。

  母体此时远远多于子体,不再成为受到争抢的对象,相反地,为了壮大体内的月力,她们必须主动找到子体求欢,争取被对方内射。由于数量相差悬殊,一个子体往往遭到多个母体的压榨,母体竭尽全力,用自己淫荡的肉体讨好子体,只为在第一时间内榨出对方粘稠的精液来。

  下层又是一副混乱的景象。

  昏暗的小巷中,一名性情坚韧的月妖母亲带着自己不幸沦为母体的两个儿子逃到此处,倚着湿冷的墙壁,静静等待无遮大会的结束。

  这位母亲及肩的短发扎成低马尾,长相颇为端正,眼神十分沉静。未被选中的她仍是子体,虽然身上有着逃离时留下的汗迹与泥痕,但她娇小玲珑的玉体依旧娇嫩无比,玉乳与圆臀都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恰到好处的淫光,十分诱人。

  她的两个儿子则要狼狈许多,十岁左右的年纪,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白白嫩嫩,娇弱瘦小,光洁的肌肤上布满抓痕与咬痕,并拢的双腿间,大股浊白的精液自花穴与菊穴中流出,一根十余公分的坚硬肉棒直直挺立,正对自己身前的母亲。

  “吧嗒,吧嗒。”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母亲原本的疲态一扫而空,转为机警,伸手将自己的儿子一左一右搂紧怀里,看向巷口,纤掌一轻一缓地拍打儿子的后背,出声安慰:“乖儿子,不用怕,娘亲护着你们,一定不让你们受到伤害。”

  脚步声的主人走近,来到巷口,共有三人,皆是长相妖媚、身材丰腴的美艳妇人。她们浑身布满精痕,肉体冒着淫光,淫荡的豪乳与肥臀随着走动剧烈摇晃,两片厚实的臀瓣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还有一股股的精汁从花穴中挤出,落在地上。

  见这三位妇人腹间都有妖异的图案,显然是母体,月妖母亲微微松了一口气,抿着嘴唇,充满防备地说:“你们,你们想干嘛?我的两个儿子与你们一样,都是母体,要是为了修行,你们没必要找上我们,外面大有人选。”

  三人并未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她们目光扫视,纷纷掠过沦为母体的两个儿子,反而着重放在了还是子体的母亲身上,面露贪婪,相视一笑。

  “你看,我就说吧,这里偏僻,说不定会隐藏着子体。”

  “还是老规矩,一人榨精半炷香,按顺序轮着来,谁也不许争抢,各凭本事。”

  “嘿嘿!到我了,这小婊子模样冷淡,细皮嫩肉,一看便觉很有玩头,不知交合起来会有什么表现?”

  听得这番交谈,月妖母亲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她们的目标。她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禁地搂紧了自己的儿子,出声说道:“你们,你们既是母体,又为何偏偏要找上我?真想被人内射,外面也多的是子体。”

  此时,身材娇小的她宛若炸了毛一般,美眸瞪大,鹅颈高昂,赤裸的娇躯虽然清瘦,但却显得匀称有致,两条白皙的臂膀各自搂着怯弱的儿子,圆润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阵阵起伏,朱红的蓓蕾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紧贴着儿子的嘴唇,显露出了伟大的母性。

  “呵呵!夫人莫是还不知道?眼下母体多,子体少,如你这般的人已经成了抢手货,十分难寻。你也不是不懂这一环节的规则,快快放弃抵抗,让我们当着你儿子的面,各使手段,榨取你肉棒中的精液!”

  当先的一名艳妇迈步走出,搓着手掌,满面垂涎地打量着月妖母亲,两条白蟒般的美腿交替迈出,那从黑乎乎的阴毛下,一串串混着精滴的淫液滴落下来,洒向地面。

  “这……”眼看对方咄咄逼人走来,月妖母亲蹙起眉头,面露为难。无遮大会的规则她自然知晓,所有人都必须参与到乱交中,不管是否自愿。因此,她并没有办法拒绝这三名美妇的榨精。

  其实仅仅是媾和,她还能够接受。但她本是冰原城的一名普通居民,丈夫经商,在她生下两个儿子之后,便因遭到陷害去世,大量不怀好意的人试图谋夺她与儿子赖以生存的家业,被她一一化解。

  她辛苦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本想将这丈夫遗留下来、自己发展壮大的家业当做本钱,帮助自己的儿子成家立业,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没想到神教攻下了冰原城,将她一家三口都转化成了月妖。她性格保守,观念一时扭转下来,即使时常被迫性交,也绝不愿意教坏自己的儿子,更别说与儿子乱伦了。如今遇到这种情况,她哪怕不得不委身于人,也想豁出去与那三名妇人商量一下,看看能否回避自家儿子。

  哪知,异变突生,月妖母亲原本乖巧的儿子忽有动作,左边那个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转了个身,牢牢固定在了原地,右边那个则是背对着母亲半蹲,双手撑着双膝,撅起自己脂嫩的幼臀,纤腰娴熟一扭,湿漉漉的花穴便咕唧一声吞下了母亲的肉棒,狠狠套弄起来。

  “你,你们!”见状,那名缓步走来的美妇表情震惊,短暂思考过后便明白了情况,小脸霎时变红,一脸气结,指着正在交媾的母子两人,说不出话来。

  “啊……乖儿子……你这是在干嘛……快放开娘亲啊……嗯嗯……别再用你的小穴……套弄娘亲的肉棒了……”月妖母亲显然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她红着小脸,连连扭动娇躯,试图摆脱儿子花穴的套弄,却因身后另一儿子的束缚,无法如愿,肉棒反而受了一系列挣扎动作的刺激,传来难耐的快意。

  她的话语并未得到挨肏儿子的回应,对方只是双眸迷离、咬着嘴唇,竭力摆动纤腰,用自己的臀部撞击娘亲的胯部,好让肉棒肏得更深,获取更多的快意。

  “娘亲,我与哥哥商量过了,与其任由你被陌生人肏弄,还不如便宜我与哥哥呢。月妖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平日里趁你昏睡,还偷偷亵玩过你的身体,相互抚慰了不少次。而且,你不是最望子成龙的吗?眼下子体变少,我与哥哥不管哪个得了你的精液,都能加快修行的速度,百利而无一害。”

  另外一个儿子相对空闲,抽出时间出言解释。她双手把住娘亲纤腰,防止对方挣脱,同时探过头去,一脸痴迷,望着母亲与哥哥的性器交合处。只见娘亲富有生命力的肉棒正硬挺着,白皙中透着一丝兴奋的艳红,棒身裹满了细密的淫水,正因哥哥臀部的摆动抽插娇嫩的花穴,黏腻湿热的膣道粘膜随着肏弄翻涌出来,冒着一丝丝的热气,十分诱人。

  她不想止步于观看,便借着兴奋的劲,伸出纤掌,悄然掰开娘亲豆腐般的嫩臀,挺动纤腰,用自己鼓胀的肉棒抵住那饱满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地磨蹭,借着淫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不时挤进窄小的肉缝中,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声。

  “可恶!”母子交媾的淫靡场面呈现在眼前,为首的美妇丝毫没有兴奋之意,反而气得俏面通红,狠狠一跺脚。由于规则的束缚,她不能插手到这场淫戏中,原本打算借助这位子体母亲壮大自身月力的打算也落空,心里恼火得不行。

  另外两名同伴看清形势,虽然也有失落,但却没有美妇这么生气,出言规劝:“算了,算了。如今没到宴会结束的时间,我们离开此地,再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子体。”

  “不,你们去吧!这个小孩一看便是开苞不久的雏,我不相信她能在她母亲肉棒的肏弄下坚持这么久,只要她忍不住泄了身,失去力气,便是我的机会!”美妇并不甘心,红着眼睛,宛若输了的赌徒,摆了摆手示意同伴先走,随后倚着墙壁,露出冷笑,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母子三人,等待机会。

  恰如这位美妇所说,月妖哥哥初经性事,坚持不了太久,只被娘亲粗硕的肉棒肏弄了上百下,便露出了疲态,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白皙圆臀摆动的速度明显变慢,花穴一阵阵地收紧,分泌出大股的淫液。

  “呜……娘亲的肉棒……肏得好狠……儿子……要坚持不住了……嗯嗯……要泄身了……呜啊……弟弟……快快接上……别让外人占了娘亲的便宜……呼呼……”

  啪啪的撞击声响个不停,随着肉棒最后一次齐根没入花穴,月妖哥哥终于忍受不住,翻着白眼,皱眉张嘴,发出高亢的呻吟,半蹲的身子打着摆子,两条纤瘦的美腿剧烈发颤,腿间花穴泛着红肿,噗呲几声喷出淫水。

  接着,在美妇愤怒的注视下,急不可耐的月妖弟弟将母亲转了个身,双手搂着对方脖颈,将自己热乎乎的胴体贴了上去,脸贴脸、胯对胯地沉下纤腰,用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含住了母亲的肉棒。

  “咕唧,咕唧。”肉棒搅动花穴的声音响起,这位坚强的母亲终于解开心结,伸手搂住小儿子的臀部,任凭对方用那纤细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肢,一面挺动纤腰,卖力肏弄,一面垂下螓首,含情脉脉地望着怀里的人。

  她发丝微微散乱,端庄的俏脸冒着丝丝细汗,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媚态,一手托住小儿子圆臀抛动的同时,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大儿子挺立的肉棒,快速撸动套弄。在无遮大会的影响下,禁欲的她终于脱离了道德的束缚,肆意享受起了乱伦带来的快意。

  “婚宴结束,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成亲!”时间缓缓流逝,待到上下层的婚宴都进行得差不多了,新郎新娘也用特殊的方式敬了酒,便到了拜堂的时候。邪月神女飞上天际,与绯红的圆月并立,张开红唇,朗声宣布。

  言罢,她双手结着复杂的印记,浑身散发出慑人的气势,一头及踝的银丝腾空飞舞,表情肃穆,淡淡说道:“我邪月神教神威盖世,举世无双,教会月后成婚无需跪拜这方天地,前往圣地举行仪式即可。”

  “天地易,邪月出,圣地现!”伴着此言,神女结下最后一个印记,随后便有一双纤白玉手的虚影浮现,轻轻一扯,冰原城的天地便如易碎的画布一般,被尽数扯裂、撕碎,此时,周围只剩空洞的虚无,唯有神女窈窕的身影独立于天地间。

  参与宴会的所有人都没有实感,感觉自己处在一片空白之中,伸手触碰,也摸不到任何东西,心里正恐慌着,一轮绯红的圆月自上而下升起,缓缓升至神女身旁,盈盈放光,接着圣地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浮现在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连通了天地的飞瀑,瀑流湍急,倾泻而下,尽数灌入地上无边无际的深潭之中。

  瀑布顶端云雾缭绕,看不清楚源头模样,唯有一座足有九百九十九层的鎏金宝塔屹立其上,塔楼呈现出微微透明的颜色,能够看到每一层都有身姿曼妙的女子倩影在活动,她们大都行着淫乱之事,或以狗爬姿势交媾,或将头尾相对互舔,或抱在一团群交,种种姿态相互混杂,宛若精彩的皮影戏,令人血脉偾张。

  中段瀑流氤氲着水汽,晶莹的水滴四处飞溅,同样神秘莫测,唯有某些托举着华美宫殿的水珠漂浮而出,才能窥见一方真貌。殿落大都敞着门,里面的女子正以各种姿势交欢,虽然只能看到影子,但那娇媚的呻吟却是清晰传出,回荡不绝。

  下方深潭浮着片片绿叶,承载着一间又一间的建筑,构成了庞大的城市,叶与叶有着树枝相连,形成了城市的道路。穿行于这里的月妖并公然做出什么淫行,但她们的衣服十分暴露,基本都穿着超短的裙装,上不掩胸下不遮臀,行走之间白花花的嫩肉阵阵颤抖,春色无边。

  参与宴会的众人正位于城市中心一座庞大的广场上。此处四面修建着神女玉像,是平日里用于举行各种仪式的场景。广场呈阶梯状分布,外层是简简单单的石头地面,什么也没有,容纳着普通的百姓,中层是一张张独立的桌椅,会有侍女端来瓜果点心,分布着高级的月妖,里层是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各个贵宾可以在此安心观礼,还有邪月中层贴心服侍。

  “宾客就位,拜堂仪式正式开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凭空构筑的圆台上,邪月神女站在中间,一袭华裙,脸上带着微笑,宣读着拜堂的流程。新郎新娘一左一右站立,先是朝着瀑流顶端拜了一拜,再拜端坐在圆台高处的父母,最后含情脉脉地相对一拜,便完成了拜堂,朝着宾客行了一礼后携手退场。

  整个过程显得简单而平常,便如凡间的婚礼一般,一个个流程地走过,大多数宾客看了也是拍手称好,心里充满了艳羡与祝福,待到新郎新娘退场,一支盛大的歌舞团登场,她们便没有了杂念,转而专心欣赏精彩的节目。

  独有那些修为高深的贵宾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夜凌虚从进入圣地时便发出了惊呼,感觉这里神异无比,颇有探查的欲望。她耐着性子看完拜堂,知道邪月神教正故技重施,遮掩见不得人的事。

  但她并未在意这些,而是飞身掠至广场上空,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细细观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下方是枝叶,中间是主干,上方是源。嘶!这莫非是一颗倒悬着的世界树?等等,潭水下面还有东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她运转瞳术,双眸泛出紫光,紧盯着幽深的潭水,试图看清下方的真貌,只是很快便有反制传来,令她眼角流血,吃痛呻吟:“嗯——这……这里面居然是一整片的树林!邪月神女,你究竟隐藏了什么,又有怎样惊人的谋划?”

  暂且不论夜凌虚的震惊。来到圣地之时,新郎新娘便传送到了瀑布源头宝塔的最顶层,留在下方圆台的只是假身,一众家属朋友、神教高层也同样被传来,她们要在这里举办一场更加淫乱的拜堂仪式。

  塔楼空间宽敞,进行了精心的布置,张灯结彩,各种装饰都是喜庆的红色。新郎新娘携手站在中间,等待吩咐,两旁摆着长长的桌椅,放有珍果与佳肴,宾客坐着围观,眼里满是期待,上方高一阶的圆台布有数个雕龙刻凤的精美座位,家属坐姿各异,脸上带着慈笑。

  邪月神女还在下面主持拜堂,这里并没有主持人。花牧月身穿一袭白色绣花高开叉旗袍,腿裹灰色的吊带丝袜,叠起玉腿慵懒跪坐,翘着的小脚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绣鞋,轻轻晃悠。

  等了许久没人说话,她手撑香腮,面含笑意,转动目光扫视一圈,特别打量了一番新郎与新娘,才缓缓说道:“都是自家人,神教也没什么繁琐的规矩,那些所谓的跪拜与仪式,就都免了吧!还是来点大家都爱看的,高妙音,从你开始,如何?”

  原来,月后之间都保持着默契,为了满足自身淫欲,会将公开拜堂转为私下验货,也就是由直系家属出面,提出种种淫乱的要求,借着检验新娘与新郎性能力的名义占便宜。

  高妙音心里早有期待,眼眸闪闪发亮,盯着自家叛逆的儿媳,招了招手,娇笑着说:“紫菱,过来,婆婆要检查一下你的骚屄,看看能不能满足我家清懿的需求。”

  听得这一要求,身穿婚服的花紫菱看了丈夫一眼,得到应允的眼神,便将双手叠在腰间,红着小脸迈着碎步踏上高台,走到正坐着的婆婆身边,小声说道:“婆婆,你想要紫菱摆出怎样的姿势给你验货呢?”

  高妙音也不客气,一把将花紫菱拽入怀里,摆弄成双腿搭着座椅扶手背对自己的姿势,随后伸出手去,动作娴熟地撩开裙摆、褪下亵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肥美蜜穴,左右两根食指一齐掰开阴唇唇瓣,任由里面粉嫩的媚肉暴露在外,笑着对下面围观的人说:“诸位,麻烦替我欣赏一下我家媳妇的嫩穴,看看够不够骚,够不够浪,能不能满足新郎的需求。”

  “诶呀!婆婆——”花紫菱被高妙音用这样的姿势抱着,羞得不行,小手捂住自己通红滚烫的俏脸,发出娇嗔。但她天生不服输,也知婆婆对自己有恩,因此只害羞了一会,便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眸,自己用手掰开了穴,腻声说道:“你经验这么丰富,自己用手摸摸不就知道了吗?紫菱知道你不方便,替你掰着嫩穴——”

  此时,长桌边上围观着的宾客皆是拍手赞叹,双眸须臾不离新娘的蜜穴,还有好事的人起哄:“妙音,你儿媳妇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赶快把手伸进去验验货?还有,新郎呢,新郎也要检查一下的呀,就怕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这些月妖都是神教月后,与新郎新娘有着密切的关系,开起玩笑来也没有什么顾忌,荤话一个劲地往外冒,有的甚至两两成对,偷摸着在桌下互抚私处,排解淫欲。

  花清懿受不了她们的调笑,昂首挺胸走向高台,本想去到花牧月跟前,却被对方一个眼神阻止,最终停在花端心的身前,恭声说道:“岳父,请替清懿验身!”

  “啊!我,我吗?”花端心性情绵软,与花清懿的刚强恰好相反,骤然听到这一要求,心里感到十分惊讶,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收到肯定的回应,便用糯糯的声音说:“那,那你就把婚服解了,我要试试你的肉棒。”

  花清懿也没犹豫,干脆利落褪去下袍,滚烫的巨根弹跳出来,啪声拍打在花端心娇嫩的小手上,见对方一时没动作,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伸手牵住那纤细的小手,覆住了自己的肉棒:“岳父,请认真些,分辨清楚女婿到底是否中看不中用!”

  与丈夫仅有一步之隔的花紫菱此时正靠在高妙音怀里,被抠弄着嫩穴,穴里的媚肉裹着大量的淫水,受着搅动发出咕滋的响声。舒爽的感觉传来,她带着凤冠的螓首高高仰起,小嘴圆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双靠着扶手的小脚也翘向半空,晶莹的足趾紧缩着。

  见到花清懿皱眉的模样,她心里知道对方是生气了、较真了,哪怕被弄着穴,也不忘伸出发颤的小手,握住丈夫垂在腿间的左手,睁大迷离的眼眸,努力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肉棒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抬头一看,平日气质淡雅的岳父正红着脸,呼吸粗重地滑腻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棒身撸动,娇嫩的虎口每次都将包皮拨开,完全露出并充分接触敏感的龟头,带来十足的快意,花清懿的火气渐渐消散了几分,小脸也没那么紧绷了。

  随后,她又感觉自己的手被妻子握住,看到对方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同时努力挺腰扭臀,配合娘亲的验货,她的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温情,面露微笑。

  新婚夫妻眼看就要步入洞房,都分别被对方的父母截胡,下衣褪去,裸露的性器正当着众人的面被玩弄着,还十指相扣地牵着手,如此温馨且淫乱的一幅画面,令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看得目不转睛,直呼痛快,心中欲念压制不住地上涌。

  她们中的大部分人依旧保持着克制,只是媚眼如丝地继续围观,隔着衣物抚慰自己的乳房与小穴,小部分人则是胆大妄为,当着神女的面,搂作一团亲吻媾和。

  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太久,待到花紫菱与花清懿身体绷紧,有高潮的迹象时,高妙音与花端心便同时放开了手,将其余的性器交给下一个人检验。

  于是,这对新婚夫妻只能憋红着脸,强行压下欲高潮而不得的难受感觉,连褪下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整理,便迈着裸露在外的光洁美腿来到花牧月的身前。

  花牧月双手靠着扶手,仰着头看向自己从小疼到大的花清懿与花紫菱,翘起的小脚有意无意磨蹭她们的小腿,等待着片刻,才眯着眼笑道:“我可贪心多了,你们要是满足不了我,那我是绝不可能让你们洞房的。”

  言罢,她站起身来,动作粗暴地将花清懿扯向余有温热的座椅,背对自己趴伏在椅背上,一颗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中间粉嫩的蜜裂流着淫水,一张一合地对着自己。

  她穿着开裆亵裤,旗袍一撩开,裹着乳白茎套的粗硕肉棒便跳了出来,戳得花清懿柔软的臀肉下陷,未有进一步的动作,便被急色的主人塞进窄紧的甬道中,狠狠挺动,与此同时,她也撅起了自己的臀,手掌啪啪拍打光滑的臀瓣,娇声求欢:“紫菱,来嘛!我想一面插你丈夫的淫穴,一面被你自己的肉棒肏。”

  花紫菱自然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咬紧牙关,一把搂住娘亲纤细的柳腰,胯部猛地一挺,便将肉棒深深捅进那褶皱幽深的温热蜜穴中,随后狠狠挺跨,凶猛撞击身下弹软的臀部。

  花清懿则被肏得很是难受,额头泌出一层香汗,小手掩着朱唇,竭力压抑将要发出的呻吟。她原本以为自己该占主导地位,没想到竟被父亲与妻子同时压着肏弄,只是花穴里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意识逐渐沦陷,眼神变得迷离。

  娇小活泼的妻子正将身份尊贵的娘亲摁在身下肏弄,肉棒不断撞击对方肥臀,撞出阵阵臀浪。正经严肃的丈夫则被压在最下面,挺腰撅臀,双手抓着椅背,皱着眉头苦苦挨肏。

  神女带头淫乱,下方宾客也都跟风。她们褪下衣物,露出白花花的胴体,两两成对,以各种淫乱的姿势媾和,狗交式、种付式、观音坐莲式、老树盘根式等等,淫靡的浪叫响遍整层宝塔,此起彼伏,回荡不绝。

  高台,花牧月等着洞房的正戏,同样没耽误太久,朝着两个女儿索取了一番,便给予了放行,靠着椅子一面揉弄小屄一面撸动肉棒,脸上满是意犹未尽。

  最后一张椅子上坐着夫妻二人共同的奶奶江曼歌。她坐姿端庄,雍容华贵,见到花清懿与花紫菱到来,便温柔地笑了一笑,伸手拍拍两条大腿,说道:“辛苦你们了!来,坐奶奶腿上来,奶奶不会为难你们,只给你们检查一下乳房跟菊穴。”

  座椅宽大,容下两人绰绰有余,花紫菱与花清懿依言照做,依偎着奶奶,各自解开了上身的衣物,露出白皙的嫩乳,异口同声地说:“奶奶,请享用!”

  “哎——不愧是夫妻,你们可真默契!”江曼歌满脸高兴地应了一声,一手一个,分别握住夫妻二人的左右乳房,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玩了个遍,随后放开,看着怀里这对玉人羞红的脸,笑呵呵地说“奶奶也不是不懂得投桃报李的人,来,我也把我的乳房乖孙女们尝尝。”

  说罢,她解开裙装,任由四颗浑圆硕大两两并列的丰盈乳房裸露出来,雪白的乳肉紧贴孙女的小脸,嫣红的蓓蕾凑近她们的朱唇,低下了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脸上颈间胸前背后,眼神饱含期待。

  “谢谢奶奶!”花清懿与花紫菱自然不会辜负奶奶的期望,相视一眼,便默契十足的各自用手托着下面那颗沉甸甸的乳肉揉捏玩弄,玩得手里满是乳肉温润细腻滑嫩的触感,潮红的俏脸则是埋进奶奶上方的乳房中,小嘴找到那抹充血胀硬的嫣红蓓蕾,或是用牙啃咬,或是用舌撩拨,或是用唇吮吸,动作娴熟地淫玩逗弄。

  “嗯……奶奶的两个乖孙书女……真会舔……舔得奶奶的乳房……好舒服……酥酥的……麻麻的……”在孙女们的玩弄下,江曼歌享受到了湿滑舔舐感与强烈舒畅感,不禁高仰着脖颈张唇发出浪叫,双手摁着胸前两人的螓首深深埋向自己乳间,丰腴的肉体随着快意的袭来阵阵打颤。

  花紫菱与花清懿小脸深陷奶奶厚实的圆乳间,周遭满是绵软乳肉的温润包裹感,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但却还是努力张嘴找到并且含住那颗愈发硬挺的红艳乳豆,舌尖快速弹动灵巧拨弄,手上也没闲着,捏得浑圆的乳球布满的掌印,便用拇指揪住乳头狠狠拉拽,又在啪的一声中猛然放开。

  “哦……好美……清懿与紫菱……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夫妻肉便器……玩弄起乳房来……都这么有默契……”江曼歌满脸潮红,动情呻吟,直到一旁的花牧月看不过眼,戳了戳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放开小脸憋红呼吸困难的花紫菱夫妻俩,呵呵笑着,颇为尴尬地转移话题:“来,臀抬起来,奶奶要试试你们的菊穴。”

  情花紫菱与花清懿倒也没有过于追求,乖巧听话地背过身去,挺腰抬臀,将因没有衣物遮掩而裸露在外的臀部展现给江曼歌,甚至伸手掰开了臀瓣,露出臀间粉嫩的菊穴。

  “嗯——真美!奶奶可要用手好好丈量一番了。”江曼歌低下了头,欣赏着两个孙女的菊穴,嘴里发出惊叹,接着伸出了手,只用食指捅进肠道之中,轻轻扣弄与抽插着,片刻之后,便抽出了油亮的手指,轻声说道:“好了!奶奶这关也过了,你们可以入洞房了。都是奶奶的乖孙女,都要好好的啊!”

  “是,奶奶!”花紫菱与花清懿眼眸湿润,桃腮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站起身来整理衣物,点头回应。她们与奶奶从小相处时间最多,感情也最深,而且奶奶从来不会责怪她们,久而久之,便成了夫妻二人共同的避风港。

  亲属的验货已经结束。眼看新郎新娘就要入洞房了,宝塔之中的淫戏自然没有停止,欲火高涨的宾客们玩得更加奔放与投入,成团搂在一起群交,放眼望去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与湿漉漉的性器,淫水流满了一地,散发出腥骚的气味。

  花牧月分别牵着高妙音与花端书心,放轻脚步走过高台,踏入塔楼墙面开出的传送阵中,还不忘回头对江曼歌说:“娘亲!快带上紫菱与清懿一起走!她们在这里玩起来了正好,没那么多人去闹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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